左寒程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一雙修長深邃的瞳眸,雖然眼神有些發直,但是眼睛卻是亮得驚人,宛如星辰。
程梨看得有些呆了,這個男人本就生得好看,此刻配上略略酡紅的臉和晶亮的眼,更是顯得……很欲。
他雙手撐在洗臉池臺上,半天都沒個動靜,但是因為這個動作,浴袍后頭凹出了他脊溝的線條和肩胛骨的輪廓。
“左、左寒,解酒湯煮、煮好了……”程梨磕磕巴巴說道,一句話下來恨不得咬了兩次舌頭。
程梨在心里罵自己,程梨啊程梨,你就不能有點出息?
又不是沒見過男人!
然后心里就會有另一個聲音在否認自己:就是沒見過,沒見過這么極品的。
左寒并沒回答,聞言也只是略略抬了抬眸子。
程梨以為他酒后勁上來了醉了,便走了上去,伸手想要扶他,“怎么了?是不是頭暈?還能走嗎?解酒湯還吃嗎?”
程梨才剛伸手挽著他的手臂試圖扶住他,左寒的手臂就順遂地摟住了她的腰背。
程梨以為他是真的走不動了,剛想扶著他往外走去。
就聽到左寒的聲音從頭上傳來,聲音又低沉又磁性,還透著一抹淺淺的沙啞,像是被什么情緒,燒啞了嗓子似的。
程梨自己的嗓子都還沒好,只恢復了百分之五十左右的聲音,她覺得自己嗓子啞著,很不好聽——像鴨。
可是左寒的聲音怎么就能夠啞得這么好聽呢!!!
他說:“不想吃解酒湯,比起那個,我倒是……比較想吃你。”
這話的后半句,每一個字都讓程梨完全懵住。
而下一秒,在她還完全懵住的狀態下,就被左寒很順遂地按著肩膀,推到了墻壁上。
浴室的墻壁是堅硬的瓷磚,按說被這個力道的推上去,難免可能磕到后腦勺。
但是卻沒有什么預想而來的疼痛。
在她的后腦勺將要接觸到冰冷墻面之前,就已經被一只溫柔的手掌扣住了。
再然后,被按在了墻壁上,洶涌的吻侵襲了下來……
這個吻,比他們之前的任何一個吻,都來得更激烈,更洶涌。
程梨整個人都是懵的,回不過神來,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只能感覺到,他呼吸里淬著淺淺的馥郁酒香,但是嘴里卻是水蜜桃薄荷的牙膏和漱口水味道。
程梨能夠感覺到,這一次與哪一次都不同。
她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左寒染著酒意和情意的,迷離的眼睛。
更是感到了……他明顯的身體變化。
程梨有些緊張,心里大抵也有些,說不上來的激動?期待?
她不太確定究竟是哪種情緒。
心跳得也太大聲了。
咚咚……咚咚……
這個吻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或許時間很短,或許時間很長。
長到她覺得自己背后冰冷的墻壁,都快要被自己急速升高的體溫給焐熱了!
長到她……覺得自己的腿好像都有些發軟,站不穩了。
第280章
他酒后強吻我,好可愛啊媽呀!
程梨以為,今天就是那天了。
她的確有些緊張,但是……并不害怕。
如果是左寒的話,她覺得自己并不害怕。
她比較害怕的是,在這里……浴室里。
以及,外面還有兩個喝醉了睡著了的別人。
然后,程梨就感覺到了,左寒的吻落在了她的頸邊。
左寒炙熱的氣息也落在她耳邊……
然后就沒了動作,只不過,他的呼吸,從急促,變得深長。
他調整著呼吸,像是在努力克制著什么似的。
程梨的嘴唇輕輕動了動,尚未恢復的聲音啞道,“怎、怎么了……?”
然后就聽到了左寒磁性低啞的聲音在耳邊,像念咒一樣,“還不行,還不行。還不可以……”
他其實神經被酒精泡得有點遲鈍了,但是此刻的狀態下,卻依舊能夠牢牢記得一點——程梨不是能隨便對待的人。
他不能夠,也不舍得隨隨便便的,就在一個和朋友聊天扯淡喝醉了酒的深夜里,在兩個朋友還爛醉睡在他家客廳沙發上的情況下。
在這樣的浴室里,吃掉她。
不行,不可以。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左寒居然就將自己的欲望完全忍了下來,眼睛都有些紅了。
配上酡紅的臉頰,看起來,竟是透著些可憐巴巴的感覺。
程梨看著他這副模樣,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但是她倒是可以準確地說出自己先前不太確定的自己心里的情緒了——是期待。
因為,她此刻心里,隱隱約約有些失落,于是,她能夠判斷出來,自己先前心里的情緒,是期待。
只不過這些隱隱約約的失落,卻因為左寒此刻看起來可憐巴巴的懊惱模樣,而完全被沖散了。
程梨甚至有些想笑,她努力忍住了笑意,問道,“那什么時候才可以?”
“再等等、再等等吧……”左寒的聲音就在程梨耳邊,此刻都帶了幾分可憐巴巴的嘆息似的。
程梨其實已經能夠察覺得出來,他只是不想太過隨便的對待她。
這份心意,她已經能夠察覺到了。
程梨只能哄道,“那要不要出去吃解酒湯?”
“不想吃。”左寒低落道。
“那想吃什么?”程梨又問道,聲音溫柔。
左寒沒有說話,只一雙略略有些發紅的眸子,一瞬不瞬盯著她。
一切盡在不言中。
程梨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得不說,雖然喝酒有害健康。
但程梨覺得,左寒喝酒之后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和他平時一本正經的樣子比起來,真是可愛太多了。
簡直就像是直接敲碎他平時那些一本正經的面具似的,露出了柔和的內里來。
左寒沒有說話,只擁著她,略略傾身,將下巴擱在了她的肩膀上。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著,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但程梨依舊是那樣,她覺得,希望時間能夠過得再慢一點。
又過了片刻之后,左寒好像終于緩了過來,無論是生理狀態還是情緒狀態。
而且……
程梨覺得,他或許、大概、可能、似乎有點醒酒了。
雖然沒有完完全全徹底清醒,但也清醒了大半,怎么說呢,起碼不會有先前那兩眼發直說話直白,行動大膽直接的狀態了。
他又變成了一本正經的左醫生。
直接表現為,程梨感覺到他沒再傾身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還聽到他輕輕咳嗽了兩聲。
不是那種嗓子癢的咳嗽,而是那種……為了緩解尷尬而發出來的咳嗽聲。
程梨倒是手臂將他擁得更緊了些,臉貼到他胸膛上來,聽著他胸腔里的心跳,擂鼓一樣的心跳!排山倒海一樣的心跳!
程梨有些愣,原本還不太確定,但聽了聽,還真是……
原來不止是自己心跳得很大聲而已啊。
她忽然就有了一種,很好的心情。就在聽到了他相同鼓噪的心跳聲開始。
程梨嘴角帶著笑,因為聲音本來就有些啞,此刻聽起來,竟是帶了些撒嬌的味道。
她又問了一句,“左醫生,解酒湯還吃不吃啊?”
“咳!”左醫生又輕咳了一M.L.Z.L.聲,“吃。你做得那么辛苦。”
說完這句,程梨就感覺到他松開了她,看到他朝著臥室門口走去。
程梨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終于忍不住笑出聲音來。
明明就連先前喝醉了的時候,走路都還是特別板正的模樣,此刻都已經有些醒酒了,倒是走出了同手同腳的姿態來。
也太可愛了,怎么能讓人不笑呢?
程梨看著他加快了兩步走出去,甚至還原地蹦了兩步,想要將順拐的步子給調整過來。
她笑得肚子都有點卷筋了,一邊揉肚子一邊拿出手機來,馬上打開了自己的備忘錄,編輯了一條上去。
【他酒后強吻我!因為太緊張尷尬羞澀,居然走路都順拐了……好可愛啊媽呀!】
程梨原本還想再打兩句,就聽到從客廳傳來了左寒的暴喝聲。
“你們這兩個!偷吃的賊!”
程梨眼睛一圓,趕緊快步走了出去。
就看到餐桌邊,徐澤謙和景倫兩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醒的,此刻一人端著個碗,另一人面前直接是她那個煮湯的小鍋。
吃得那叫一個美滋滋。
程梨要不是清楚記得自己就只是煮了點解酒湯的話,真的要以為自己煮的是什么龍肉了?
也是神奇,明明在竹林居那么好吃的地方,都沒見他們吃出這么餓死鬼的樣子來啊。
“你老婆手藝真是太好了,怎么就便宜你了,不科學啊。”景倫說著,還吸溜了一下,將嘴邊掛著的豆芽嗦到了嘴里去。
徐澤亞更直接,“反正我平時回來得不多,要不……能勻一間客房給我嗎?我可以交租金啊。”
他說著,還從旁邊碟子里拿起了一塊餅干,送到嘴里,嘎吱嘎吱嚼了起來。
真沒把自己當外人啊。
左寒看著這樣,本來先前就因為那個那個,有點憋火,現在連自己的愛心下火湯……不是,愛心解酒湯都沒了。
左寒那架勢看起來,程梨看到他都挽袖子了,她怕左寒借此遷怒,等會真要把徐澤亞倒著提起來控幾下就麻煩了。
她趕緊走了上去,“你乖,我再給你做,做番茄雞蛋湯面。”
第281章
那個價錢,四舍五入就等于白送
江橙曾經說過,程梨所做的番茄雞蛋,可以俘獲絕大部分人的味覺!
唐嘉覓說過,如果程梨要成立一個番茄雞蛋教的話,她和江橙將是她的頭號信徒!
而左寒其實后來也基本算是信徒之一了。
就在今天晚上,這個番茄雞蛋教,再添新鮮血液。
景大律師和徐大明星。
翌日一早,左寒起床之時,不管是昨晚濃烈的酒意還是后來微醺的酒意,經過一晚上的沉眠之后,都已經完全清醒。
昨晚那些記憶,也像是電影一樣,在腦中清晰地播放。
左寒看著貼在自己胸膛上,睡得還很甜的程梨。
他其實原本不會有什么太多尷尬情緒的人,此刻還真是……腳趾在被窩里忍不住摳了摳。
還好程梨沒有醒,不然他可能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對她啊。
大抵是因為,其實也已經動念頭很久了,以至于昨晚酒精瓦解了平日的克制,一下子就有些失控。
但還好,在最后關頭,就真的把那顆梨給吃了的話。
左寒對這件事情本身,不會后悔。
但是對這件事情的過程,肯定會感到后悔。
因為,他不喜歡沖動行事,他覺得沖動行事、和酒后亂性都是貶義詞。
他肯定會無法原諒自己,在那樣混亂的狀態下,去和她發生什么。
左寒覺得自己對這事情,有一種可以稱之為矯情的儀式感。
他不希望程梨被怠慢。
所以哪怕是她自己以前喝大了來撩扯他的時候,他原本大可以吃了就抹嘴,反正是她自己先來招惹的……
但是他依舊全部都克制住了。
左寒看著程梨還在酣睡的臉,很輕的,湊上去吻了一下。
然后就輕輕下床,走出了臥室。
一出門就看到兩個碩鼠坐在他家客廳,姿態懶散隨意,身上已經穿了他的干凈衣服。
電視上放著個不知道什么片子,兩人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啃雞腳,一邊看電影,碰到搞笑情節的時候,嘎嘎直笑。
看到左寒出來,兩人齊齊看過來,動作整齊一致。
“哦哈喲。”徐澤謙說道。
“哦……”景倫剛想跟著也哈喲一句,被左寒扔過來的一個枕頭給打斷。
“惱羞成怒了。”徐澤謙說道。
左寒走去客廳的浴室洗漱。
徐澤謙和景倫也沒再繼續看電影,走到浴室門口來,看著站在洗臉池前洗漱的左寒。
徐澤謙:“等會兒經紀人就過來接我了,景倫我一并捎走了,不打擾你的新婚生活。什么時候辦婚禮,我給你包個大的。”
左寒叼著牙刷,擺了擺手,等到刷好牙之后,他才說了句,“八字都還沒一撇,倒是我生日的事情……”
徐澤謙想到左寒打算在生日上,好好向程梨表明心意。
但就左寒這種,可能有點浪漫過敏的,浪漫審美可能也幾乎沒有的人。
的確是需要一些僚機,比如像他徐澤謙這樣的。
徐澤謙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交給我。”
等到程梨醒來的時候,徐澤謙和景倫已經離開了。
“他們走了?”程梨揉眼問道。
“嗯,兩個碩鼠,卷走了一大盒的泡椒雞爪和大半盒的曲奇餅干。”左寒說道,“早餐給你溫好了,快吃吧。”
左寒握著她肩膀,讓她在餐椅上坐下。
“你吃過了嗎?”程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