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真地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陳文濤還不明所以,昂頭挺胸,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得瑟極了!
王書記被他這無恥的模樣氣得夠嗆,上前將照片甩到他臉上。
“你自己看吧!丟人現眼的玩意!”
照片棱角割到他臉頰,留下一道劃痕。
陳文濤撿起照片。
片刻后,整個人像被雷劈中,直接滑坐到地上。
目光從嘚瑟轉變為驚恐!
怎、怎么可能?
辦公室當時分明沒人,這照片是怎么拍到的?
他顫顫巍巍抬頭,看向孟真。
這女人太可怕了!
領導們看到他這個見鬼一樣表情,還有啥不明白的。
失望地搖搖頭,浪費時間聽罪魁禍首在這兒表演一下午。
“王書記,既然事情已經清楚,那就直接開除吧。”
開除?!
那他如何養家?
媳婦兒李麗的肚子才剛有動靜,他要給孩子最好的生活,還要給孩子以后鋪路……
陳文濤從恍惚中回神,跪著爬到王書記腳邊:
“王書記,您幫我說說話,降職換崗我都能接受,求求您不要開除我!”
王書記一言難盡地看了腳下的人一眼。
自作孽,不可活。
求人的時候叫他王書記,誣賴他的時候口不擇言,跟瘋狗一樣胡亂攀咬。
一個人,兩副面孔。
趙偉現在才明白孟真帶著他是為啥。
惡意篡改施工圖,導致一死一傷。
已經觸犯了刑法!
他掏出腰間的手銬,動作迅速地咔嚓一聲,套上陳文濤的手腕。
氣勢狠厲道:“有什么話留著進局子再說吧!”
看著陳文濤被帶走,一隊眾人發出一陣歡呼!
只有孟真知道,如果不是有空間里那些長槍短炮,還真不容易錘死陳文濤。
只能說,惹誰別惹站姐。
高清攝像頭五百米之外給你拍得清清楚楚。
人家是拍偶像,她是拍臭蟑螂。
當時打人事件他和劉宇洲商量對策,就料到對方后續可能還會作妖。
因此交接的文件全部拍照留檔。
沒想到關鍵時刻,真成為有力證據。
第172章
辦公室電話裝好了……
陳文濤的審判結果出來很快。
性質惡劣加上證據確鑿,又趕上嚴打期間,年底就要吃槍子。
他倒是一槍下去一了百了,苦的是活著的人。
朱四雙腿截肢,趙家痛失獨子,李麗肚子里的孩子沒了爹。
不過這些孟真一點都不同情。
自作孽,不可活。
不幫著陳文濤助紂為虐,這些人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劉宇洲那邊也收到了事件最新進展。
上面各領導協調之下,決定讓劉宇洲繼續回原地質隊擔任隊長。
一隊和二隊直接并到一起。
至于西北這邊的項目,跟完第一階段,會有別的同事過來接替他。
快的話,也就是最近兩三個月的時間。
西北基地。
辦公室的電話終于裝好了。
劉宇洲檢查過,是裝的私線,中間沒有人轉接,不會有人聽到通話內容。
他很滿意,這下終于能天天都跟媳婦兒打電話。
再也不用排隊,也不必擔心有人旁聽。
第一個電話當然是打給媳婦兒。
嘟嘟的等候音想起,劉宇洲心跳陡然快了一拍。
想到媳婦兒上次嬌嬌軟軟的調子,說著那些羞人的話。
呼吸也隨著那些浮現的畫面緊繃起來。
兩人分開至今,已經有小一個月了。
終于,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嬌滴滴的“喂~”
劉宇洲喉結輕滾,嗓音低沉:“媳婦兒……”
電話那頭的孟真也正盼著男人的電話。
聽到熟悉的聲音,心頭甜絲絲的。
軟軟的嗯了一聲。
接著腦海里就浮現上次給男人打電話翻車的畫面。
撒嬌的話拐了個彎,變得十分官方。
“最近工作忙不忙呀?”
“帶過去的東西有用上嗎?”
“還有多久回來呀?”
這下輪到劉宇洲渾身不是滋味了。
他想聽媳婦兒說點別的。
嘴上呵斥著別鬧,只有天知道他有多愛媳婦兒那樣……
兩人正正經經聊了一會兒。
孟真似乎知道男人的心思,一句他想聽的都沒說。
劉宇洲要還不明白媳婦兒是在故意捉弄他,兩人就白睡一個被窩這么久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媳婦兒,我辦公室電話裝好了……現在,旁邊沒人。”
“哦。”
孟真輕笑一聲,當然聽懂了男人的暗示。
“抱歉呀老公,店里還有點事要忙,改天再給你打電話。”
掛了電話,孟真在床上滾來滾去,笑得像只小狐貍。
當然,她也沒得意多久。
晚上的時候,孟真在浴室美美地泡了個澡。
起來的時候,一身雪肌泡得粉紅。
也許是水溫過高,原本的真絲睡衣穿在身上,竟多了幾分灼熱感。
她索性直接什么都沒穿就躺上床。
反正床單被套的材質都是極柔軟的桑蠶絲材質。
窗外月色綽約清冷。
孟真一個人孤零零躺在被窩。
翻來覆去。
長腿夾著被子,換了好幾個動作,沒找到一個能讓她安心入眠的姿勢。
心口沒由來涌上一陣陣躁意,體內的空虛感被無限放大。
她好想……
腦海中浮現男人線條分明的身形。
記憶中,粗糲的大掌觸上雪肌時,帶起的陣陣顫栗。
孟真纖白的指尖動了動。
雙腿極不安分地夾著被子。
怎么都不舒服。
沒一會兒,
雪瓷般漂亮精致的小臉便浮起一層紅暈。
周身香汗淋漓。
可心底的空虛感卻絲毫沒有消減。
她好想劉宇洲呀。
要是男人在就好了。
她起身在衣柜里找了一件劉宇洲的襯衫,放在鼻尖嗅著。
淡淡的冷松氣息傳來。
孟真舒服得喟嘆一聲。
另一頭。
劉宇洲還在辦公室挑燈夜戰。
為了早日回去和媳婦兒在一起,他拼命趕著進度。
小夜燈散發著熾白的光。
男人側顏被投射在墻壁,又冷又硬。
累了一天,劉宇洲揉著酸軟的肩臂,從一堆圖紙中抬頭。
看向腕間的手表,指針已經走過12點。
他收拾好桌上的資料,身子往后靠向椅背。
抬眸間,視線落到辦公桌右上角的轉輪電話上。
這么晚了,媳婦兒在干嘛?
睡了嗎?
心頭像有什么在撩撥。
他心思一動。
拿起電話聽筒,修長的手指按下一個熟悉的號碼。
嘟嘟的等候音綿長悠遠,在夜色中格外磨人心智。
怎么還沒接電話?
難道媳婦兒已經睡了?
正想著。
“喂~”
電話那頭女人的氣息又嬌又喘。
劉宇洲語調低沉:“媳婦兒,是我。”
“嗯~”
家里的電話知道的人不多,稍一推斷就知道是誰。
所以孟真的聲音也沒有遮掩。
“媳婦兒,想我了沒有?嗯?”
“想了……呀~”最后一個字音調輕微上揚,還帶著顫。
“怎么想的?”男人繼續追問。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瞬。
嬌軟的音調顫動。
“媳婦兒,你在做什么壞事?”男人喉結滑動,狹長的眼尾挑起。
“我、我……”電話那頭的氣息斷斷續續。
劉宇洲腦海里也隨著那調子,浮現女人俏臉緋紅,被他折騰得顛來倒去的模樣。
“媳婦兒,我也想你了,想……你。”
低音炮般的音質,那個字直直撞入孟真耳膜,簡單又粗暴。
但,卻勾起最原始的悸動。
聽筒中,男人性感低沉的嗓音還在不斷吐露著直白又羞人的話。
“媳婦兒,喜歡我怎么……寵你?”
“這樣……?”
“還是……那樣?”
在男人簡單粗暴的描述之下,孟真腦海里浮現出一幅幅羞人的畫面。
摟緊懷里的襯衫,
整個人如同離水的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