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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真露出一個八顆牙標準笑,嘴角兩個小梨渦若隱若現,眼睛彎得跟月牙似:“是小點心,給孩子留著吃吧。您不收的話,我也不好意思來用縫紉機了。”
她也是借花獻佛,餅干是從劉宇洲的柜子里找到的。據說是他朋友從國外帶的,他不愛吃這種甜膩膩的玩意兒,就一直放在那兒沒動。
她這一笑,王梅差點晃花了眼。
我滴個乖乖,劉隊這新媳婦兒長得太漂亮了,她文化水平有限,只覺得看著那笑,就像心花開了一樣絢爛美麗。
她拉著孟真的手,親熱道:“你叫我王姐吧,下次可別這么見外。對了,你打算做啥呢,聽說你們最近在裝房子。”
“我打算做點窗簾、桌布裝飾一下。”
說完孟真把那幾匹布卷開。
兩匹黃色格紋,質地偏硬。一匹純白色,質地柔軟一些。
王梅有些吃驚,這小孟也太舍得了,用這么好的布料做窗簾。
而且三匹布料,光布票就得十幾張吧,都夠自己一家四口做幾身衣服了。
嘖嘖,劉隊對自己媳婦兒真大方。
心里雖然感嘆,但她也不是多嘴的人,幫著一起把布料抖散鋪平后,便在一邊兒看著孟真干活兒。
只見看起來嬌滴滴的女孩子,先是把袖子工整地卷到胳膊彎,然后頭發用一只簪子挽在腦后,便彎腰拿著一只卷尺和粉筆在布上畫畫寫寫。
畫好后,就開始在縫紉機上走線。
腳上和手上的動作都有條不紊,流暢優美得仿佛在精心雕刻一件藝術品。
王梅看得有些呆了。
頭一回覺得看人干活兒也挺有意思的,簡直賞心悅目。
而且小孟這熟稔的操作,比那些裁縫鋪的老師傅看著都內行。
這一看不知不覺就是一下午。
快放工的時候,孟真終于完成了。
沒等劉宇洲來接,王梅便主動提議要幫她把東西送回去。
主要也是好奇,看孟真縫縫踩踩半天,掛起來到底是個啥樣。
新家裝好后,孟真也是第一次進來。
房子帶一個入戶小院。
小院現在光禿禿的,原本陳文濤兩口子種了點小蔥和韭菜,臨走前也拔了,還把土都鏟走了,現在就剩一塊兒平地。
一樓有客廳、廚房、廁所,二樓則是主臥和書房。
客廳是方正戶型,擺設一目了然。
正中間一套三人位米色沙發和原木色茶幾,靠墻是兩組漆木五斗柜,一高一矮。
五斗柜對面放著餐桌,頂上掛著一盞琉璃燈照明,燈罩是那種彩色琉璃,燈光亮起的時候流光溢彩,有種復古感。
除了沙發外,其它家具都是隊里的鄭強和王力做的,看得出兩人木工活兒不錯。
第27章
準備搬家2
二樓是臥室和書房,格局也很簡單。
家具只有床、書桌和衣柜。
孟真正踮腳踩在窗棱上掛窗簾。
王梅在下面替她兜著垂下來的布。
嘴里還不停叮囑:“哎,小孟你慢點,小心點。”
劉宇洲進來的時候便是這么一副畫面。
女人纖細的身影在空中搖搖欲墜,手上的掛鉤像碰運氣一般不斷往窗簾桿上甩。
動作看起來危險十足。
他心頭一緊,這女人逞什么能?
人已經大步上前,一把將窗棱上的女人抱了下來。
大掌剛好握住女人的細腰,孟真只覺得身體一輕,腳已經觸地。
一絲若有似無的冷松味竄入鼻間。
糟糕,體內的細胞又隱隱作祟,趁著身體還有幾分力氣,她趕緊掙脫男人的手掌。
王姐還在旁邊看著呢,她可不想自己那副模樣被外人看見。
劉宇洲上前的時候,王梅已經閃到一邊。
眼看著劉隊長板著臉將自己媳婦兒抱下來,那眼神跟冰山一樣,她極有眼色地找了個借口溜了。
今天的窗簾是看不成了,改天等劉隊長上班再來吧。
結果腳跟還沒出大門,便聽到劉隊長嚴厲的訓斥聲:“逞什么能?摔下來受傷怎么辦?”
隨后是女人嬌滴滴的哄人聲:“別生氣啦,下次不這樣了。我想讓你一回來就能看到裝扮得美美的家嘛……”
說完又把手腕伸到男人面前:“趕了一下午才做完,手都酸了……”
男人“嗯”了一聲,垂眸看著眼前纖細皓白的手腕,看不出來什么異常。
反而肌膚光滑細膩如羊脂玉,甚至能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細小血管。
男人繃著的臉色才松了幾分,大掌握住那只如玉的手,輕輕揉捏起來。
一邊揉捏還不忘繼續訓斥,但語氣里明顯少了幾分嚴厲,多出一絲喑啞:“該買就買,不用這么辛苦。”
粗糲的指尖摩擦著嬌嫩的皮膚,帶起一陣顫栗,孟真酥軟得不行,聲音也比平時更嗲:“我想親手設計嘛,自己做的才有家的溫馨……”
家?溫馨?
劉宇洲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從揉捏到摩挲,一點點的,好像心里空蕩蕩的某處被填上。
原來她有把這兒當成家。
男人神情松懈下來,手上的力道愈發輕柔。
孟真察言觀色,嘴角噙著一抹笑,沒想到這男人看起來冷冰冰的,其實也挺好哄的嘛。
手腕處的酸痛在大掌的按揉下緩解很多,要再按下去,估計她那體質又要把持不住了。
既然現在有干活的人,不用白不用,她指了指地上的窗簾:“還有一片沒裝。”
劉宇洲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東西,“嗯”了一聲,停下手里的動作,結實的臂膀將女人打橫抱起,準備放到沙發上。
孟真還是第一次被公主抱,她仰著小臉,想去捕捉男人的側顏,沒想到偏頭瞬間,唇瓣不小心擦過男人線條分明的鎖骨。
體內的細胞蠢蠢欲動,像聞到了鮮美多汁的美食,鬼使神差的,她伸出丁香小舌,輕輕刮了一下那凹凸又致的地方。
接著柔軟嬌艷的唇瓣又含住那處,淺吸了一口。
平時高大挺拔,腳步穩健的男人差點一個踉蹌,血液轟的一下上涌,抱著女人的力道瞬間緊得不能再緊。
他垂眸睨了懷里的人一眼,硬生生將體內翻涌而上的燥熱壓下去,嗓音里的喑啞明顯重了幾分:“老實點。”
隨后直接把懷里的女人放到了沙發上。
兩人距離拉遠,但孟真體內的余韻還沒退去,她懶懶地靠在沙發上,炙熱的視線黏在窗邊干活的男人身上。
窗外,赤紅色晚霞染紅天空,余光穿過云層和玻璃,灑向屋內。
窗邊的男人站在夕陽中,身姿挺拔而立,側顏似一副精致的素描,在光暈中深淺分明。
隨著動作,男人線條好看的臂膀伸展用力,胸前軍綠色背心被撐得微微鼓起。
抬臂瞬間,筆直腰身更挺,寬大的工裝褲將腰線勾勒得狹窄修長。
不需要任何輔助,輕松就把手里窗簾掛到了掛桿上。
孟真視線在那勁瘦的腰側停留,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公狗腰吧?
她腦中不自覺就浮現出男人馬達全開的樣子,臉頰一片緋紅。
但卻控制不住腦內的小劇場。
要命,簡直荷爾蒙炸了!
穿書前那么多追她的人,什么含蓄的、內斂的、耍帥的,身材好的,她內心一點波動都沒有,還被小姐妹評價是渣女沒有心。
現在才知道,哪里是沒有心,是沒有碰到讓她真香的男人!
不僅是因為劉宇洲長在她的審美點上,關鍵她的特殊體質也很好這一口,只要肌膚相觸那就是天雷勾動地火,要命得很!
似乎身上的視線太過灼熱,劉宇洲驟然轉身。
孟真視線還沒來得及從他腰間撤回,便被抓了個正著。
因為剛才吸了冷松味,她身體還沒完全緩過來,此刻被抓包,原本緋紅的臉頰更是春色欲滴,貝齒輕咬著下唇,眉眼又純又欲的與男人的對視。
對上那雙水光瀲滟的眸子,劉宇洲只覺得下腹突然竄起一陣燥意,幾乎要磨碎他的意志。
以前接受過的抗干擾訓練跟如今眼前這一幕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他閉了閉眼,似乎想到什么,再睜開時,冷欲的眸光清冷幾分。
雖然兩人已經領證,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孟真也漸漸回過神來,這體質發作起來真是要命,一開始只是身體酥軟,現在竟然開始上頭,身體深處的渴求折磨得她心癢癢。
不行,她得盡快解了這體質。
只是這種事兒,也不是一方主動就行。
她每次都能感覺到兩人對視時,眼神拉絲如同天雷勾動地火,但總到不了最后一步。
那男人似乎有什么顧慮。
難道是還沒有完全相信自己?
可是自己已經足夠坦承了,除了穿書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沒坦白,該說的都說了。
不管了,反正來日方長,她就不信男人能忍一時,難道忍得了一輩子?
這么想著,她的心也冷下來。
回宿舍路上,她不遠不近跟在劉宇洲身后,不愿再靠近半步。
覺察到她的反常,男人停下腳步轉身。
路燈下,女人膚色冷白,媚色依舊,但眼眶濕紅,睫毛上還掛著一絲水汽。
劉宇洲的心仿佛被扎了一下。
他往回走了兩步,嗓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怎么了?”
第28章
小吵勝新婚
兩人面對面站在燈下。
孟真仰頭看著男人冷硬的身影,剛才的難受情緒突然又涌上心頭。
水汽彌漫的眸子眨了眨,眼淚就這么撲簌簌地砸了下來。
她咬著唇,聲音單薄又脆弱:“你是不是后悔跟我領證了?如果你反悔了,我們明天就……”
離婚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對面的男人已經上前一把攬住她。
凜冽的呼吸近在咫尺,語氣壓抑低沉:“你把結婚當什么了?兒戲?”
“我沒有……我……”兩人氣息太近,孟真掙扎著,那雙大掌卻像鐵鉗般攬得更緊。
冷松氣息濃郁又劇烈,她體內一時承受不住,話還沒說完,便直接暈倒在男人懷里。
劉宇洲原本冷厲的氣息亂了幾分,再顧不上質問猜疑,一把打橫將女人抱起來。
本想送去衛生所,但隨即想到那些腌臜,又腳下一轉,將人抱回了宿舍。
床上女人雙眸緊閉,臉色潮紅,跟他上次中藥的情形極其相似。
電光火石之間,前幾次兩人親密的畫面閃過,他腦海中突然想到什么。
似乎女人一跟他近距離接觸,身體便會異常酥軟,臉色緋紅。
之前以為是她害羞,現在想想,會不會是因為她體質有異常?
他想起話本里那些奇聞幻術,難道是中蠱了,需要他的精血滋養?
據說蠱蟲是極其專一的,一旦認準某種氣息,旁的人都不會管用。
思路一旦打開,便一發不可收拾。
是與不是,一試便知。
劉宇洲驟然俯身,薄唇含住女人嬌嫩的紅唇,撬開貝齒,長驅直入。
果然,女人嚶嚀一聲,身體難耐地扭動,不自覺地向熱源處蹭貼。
昏昏沉沉中,孟真只覺得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冷松味一點點浸入,身心都愉悅得不行。
口中嚶嚀更盛,她在一陣舒愉中杏眸微睜,便對上了一雙冷欲十足的眸子。
對視間,男人唇齒稍稍遠離,她便雪白藕臂一伸,繞上男人的脖子,口中喃喃道:“老公……我還要……”
老公?
男人嗓音啞得不行:“你看清楚,我是誰?”
孟真盯著他,漂亮的眸子睜大幾分隨后又勾人的瞇起,妖媚中夾著幾分笑意:“你?你還能是誰?不就是我那個壞蛋老公劉宇洲啊!”
“呵。”
還行,沒認錯人。
男人劍眉一挑,喑啞的聲音帶了一分痞氣,與往常正經的模樣完全不同。
孟真被男人的樣子晃花了眼,視線落在他鼻梁處那顆棕色淺痣上,配上男人不正經的表情,莫名欲到不行。
看到吃不到,她忍不住控訴:“我什么都告訴你了,還老是懷疑我,人家就是喜歡你嘛,你哪里都長在我的心坎上,我喜歡你才和你結婚啊,不喜歡的男人我看都不看一眼……”
妍麗的唇瓣一張一合,每一句話都像是撞在男人心尖上。
男人眸中欲色洶涌,低頭一口堵住女人微張的唇,纏繞嬉戲,直到身下的人氣喘吁吁,眼神迷離……
然而兩人還是沒有到最后那一步。
因為劉宇洲派去調查的人找到了孟真在海市人民醫院的病例檔案。
她在醫院的幾次就診記錄都顯示她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不能經受太大的刺激。
從得到這個消息,劉宇洲便托了朋友去找一位隱退的心臟病專家。
在孟真病情穩定前,盡管他再想,也得克制住。
然而孟真卻并不知道,男人遲遲不肯跟她圓房的真正原因,竟然是因為誤會她有心臟病。
當時她雖然跟劉宇洲坦白過原主身世,卻主動略開了心臟病這個信息,沒想到這個信息差會成為她如今遲遲解不了特殊體質的最大障礙。
晚上,孟真雖然鬧了點小脾氣,但跟劉宇洲親親蹭蹭之后,心情又好了不少。
不過折騰這一遭,兩人都沒吃晚飯,劉宇洲還好,畢竟是男人,哪怕餓個幾天也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嬌氣的孟真就不行了,此刻只覺得肚子咕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