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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奶在單老師身上都變得好吃了
“你一個月要多少錢?你有沒有搞錯,你知道我的工資多少錢嗎?”
“原來文科教學崗工資這么低啊…”
單菁晗就差把井與齊提起來暴打一頓,“什么叫工資低?是你溢價吧,你個小混蛋!”
“別捏我的臉!還沒給錢呢!”井與齊一巴掌把單菁晗的手從自己臉上拍下去,不過是輕輕的,“你,那你說你能給多少?”
“付你的學費和生活費肯定沒問題,但你不能再像個富家子弟一樣整天花天酒地了。”單菁晗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椅上,對面坐著的是假裝前來問問題的井與齊,“你那些奢侈品,有必要嗎?你在學校里一定要滑那么貴的滑板嗎?你才走幾步路啊你!”
“你知道我的時間有多寶貴嗎?我這是百分之一百地為了節約時間,走路從我住的地方到教學樓和實驗室就要20分鐘,滑滑板只需要一半的時間,時間就是金錢,節省下來的時間可以給這個世界創造無盡的知識財富!”
“富你個頭。”單菁晗從凳子上站起來,彎腰用桌上的雜志打在井與齊的腦袋上,“節省時間,是啊,你節省時間跑到變態有錢人的聚會去做牛做馬…”
其實單菁晗說到變態有錢人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說錯了話,只不過她說話的語速奠定了她就沒法剎住車。
“我不是…故意要說這個事情的…”單菁晗垂著頭,用余光向上瞥了一眼井與齊的表情,卻看見這個家伙正在看自己的手指甲,“喂,我和你說話呢。”
“我知道,我不在意,沒關系。”井與齊抬頭對上單菁晗小心翼翼的視線,“這種事情發生也是難免的,我之前在酒吧的時候,偶爾也會遇到需求奇怪的客人,也習慣了。”
“那你那天可憐兮兮地看著我,是什么意思嘛?”
“賣慘,不然你怎么會坐在這和我討論價錢呢,是不是?”井與齊順手拿起單菁晗桌上的手指餅干就開始吃起來,“誒對了,是因為你前女友和你分手,你才去買醉?”
“前妻。”
“前妻!?”井與齊不禁瞪大了眼,“你…天吶我都忘記這個國家可以同性結婚…”
“倒也不是因為這個,離婚都有挺長一段時間了,只是偶爾想起來還是覺得心情很不好。”
“那現在呢,心情好點了嗎?”
“好點了,謝謝你呀。”
“不用謝。”井與齊收起招牌的營業笑臉,“給錢就行。”
單菁晗透過桌子踢了一腳井與齊。
“我可以問問離婚的原因嗎?”
“她出軌了,很常見的原因。”
“哦,那確實,很常見…”畢竟井與齊一共就一個爸,一個媽,不算上眼前這個的話,出軌率100%,算上的話,哦,出軌率還是100%。
“還懷孕了。”單菁晗漫不經心地補充道。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井與齊顯然是被餅干噎住了,“咳咳…啊…這餅干不會是買給小朋友的吧。”
“是買給小朋友的。”
“那我不吃了,太奇怪了。”
“買給我眼前這個小朋友的!”單菁晗再度捏上了井與齊的臉,“大驚小怪。”
單菁晗透過磨砂的玻璃,隱隱約約看見門口有人在等。
“好了,長話短說,我們這事兒能成嗎?”
“能成是能成…”
“能成就行。”單菁晗突然又壓低聲音,“包養一個人,要做什么呢?比如呃…就只有錢?還是稱呼什么的都要改一改啊?”
“第一個問題,你可以賒賬,把學費和生活費均攤每個月,再賒剩余的部分就好。”
“嗯,然后呢?”
“然后?你就是我的sugar mommy。”井與齊起身吻在單菁晗的唇上,“單阿姨,又不是奴隸契,別太緊張。”
單菁晗今天能坐在這個單人辦公室,純屬是因為自己原來的辦公室座位,天花板正好掉了下來,維修工人這會兒正在修,不過看門口那人的身材,大概率是工人來通知自己維修結束。唉,這得天獨厚的條件,可不能這么白白從她指尖溜走。
出了辦公室門的井與齊一眼就看見了這個維修工,他點頭向自己示意,井與齊也不得不跟著點了個頭,原來單老師搬辦公室是因為維修?
相比起單菁晗,井與齊絲毫沒覺得輕松,上完下午的課,還得趕在單阿姨下班前悄悄溜去酒吧辭職,畢竟明面上還是簽了兼職合同,希望吳曼別刁難自己就好。要是單阿姨發現自己趁她工作悄悄又去酒吧,總感覺在給她徒增煩惱。
井與齊覺得偶爾,和單菁晗在一起的時候,偶爾,真的很偶爾,心里總有個地方會抽動起來。
L城的夕陽是井與齊見到過最美的夕陽,黃昏可以把所有東西都染上一層夢幻的顏色,包括公路兩旁的椰子樹,就連黃昏下「CUMMING」的招牌都顯得格外浪漫,椰樹的影子投影了一部分在酒吧的店門口,井與齊在想,要是哪一天自己可以開一家這樣的店,做正經生意,似乎也挺好。
她這次直接走的正門,門上的鈴鐺在今天的聲音突然變得刺耳。
“你來了?”
“媽的!嚇我一跳!”
黑燈瞎火的,吳曼就正好坐在門邊的卡座上,擺明了就是在等人。
“你知道前幾天那件事,我損失了多少么?”
“我是來辭職的,我不干了。”
“有了長期飯票,就是不一樣。”吳曼把煙熄滅在桌上,“所以你現在是和單菁晗好了?”
“沒有,我只是不想干了。”
“辭職,屬于違約哦。”
井與齊甚至看不清吳曼的臉,更別提她的表情了。
“違約?你少蒙我。”
“違約金你付得起嗎?你就敢跟我說辭職?”吳曼厲聲道。
“多少錢?”
“單菁晗撕掉的那張支票,剛好付得起你的違約金。”
切,我還以為多少錢呢,琢磨了這么好半天,折合人民幣也就幾十萬,不過是老子一整年的花銷,誰怕誰啊?
“沒問題,什么時候付?”
反正我再找單阿姨開口要不就行了。
“井與齊。”吳曼的語氣變得戲謔起來,“你知道來路不明的錢,我是可以去告你的,況且是從自己老師那里賣淫換的錢。”
“你想說什么?”
“我不會輕易放你走的,除非,你再替我接待最后一個客人。”吳曼突然按下身旁的開關,整個房間頓時燈火通明。
光適應的負面感覺強過暗適應,這種感覺就像從漆黑的電影院突然走到開滿了led燈的大堂,井與齊臉上的五官都皺在了一起,明晃晃的燈光讓她看不清吳曼的樣子。
“不過也不著急,這個客人還需要一些時間。這期間你不用來上班,事成之后我也不會要你的違約金,馬上就會把你這條小魚放歸大海。”
“大概要等多久?”
“這位客人不喜歡情節發展太快的故事,我會再聯絡你的。”吳曼見井與齊愣在原地沒有要走的意思,“我沒必要騙你,真的,我只是偶爾會覺得有趣,才這么做的,這個客戶我很看重,你我也很看重,如果你沒有上了不該上的人的話。”
吳曼心里很清楚,這種心氣浮躁的小孩,用這種臟錢花天酒地慣了,怎么可能就因為一個突然送上門來的mommy就放棄這里的工作。她相信,井與齊已經習慣了“有目的”的性愛,如果是這樣,那她和單菁晗的性愛,就一定不會很享受。吳曼已經等不及想看,井與齊對上自己那個純情前妻的模樣了,一個只知道用性高潮證明一件事情的結束,另一個只知道高談闊論子虛烏有的愛情。
井與齊在滑滑板回學校的路上收到了單菁晗發來的短信:
“今天要加班,來辦公室找我吧。”
“是今天那個大辦公室?”
“嗯。”
這是什么莫名的感覺?吳曼說的那個客人,井與齊只要一想到之后會有這件事,就總有一種背著單菁晗偷腥的感覺。自己要不要先跟單菁晗說清楚呢,說清楚自己可能過段時間會去和別人做愛,因為酒吧的事情沒處理干凈。只是以單菁晗的性子,她很有可能會過度干涉這件事情,井與齊也不想再讓她和那個吳曼摻合在一起。
不就是一個客人嘛!再不濟就是舔舔鞋底的事咯,總不能把我給殺了吧?
原來時間過了晚上七點,文學院那棟樓的教師辦公室簡直就是空無一人,走廊上的過道燈甚至都被關上了,直到靠近走廊的盡頭,才有一絲微弱的光,那就是單菁晗的辦公室。
還別說,這層樓就只有她一個人,她不害怕的嗎?
井與齊相當謹慎,輕敲兩聲玻璃門:
“prof, can I e in?”
“sure.”
推開那扇新裝上的玻璃門,映入眼簾的是辦公桌上的紅色蠟燭,原來光不是因為開了燈,而是點了蠟燭。椅子上卻沒人,井與齊正準備轉身環繞四周,卻突然被后面的人給抱住。
“你吃飯了嗎?小魚。”
“還沒,我們去哪吃?”
井與齊下意識想回頭,卻被單菁晗硬生生地擋了回去。
“先別回頭!”
單菁晗比井與齊高了大半個頭,如果穿上高跟鞋身高差就會更加明顯,但是從目前井與齊被抱著的這個狀態來看,她一定沒穿鞋。
“把眼睛閉上!”
井與齊不知道單菁晗要玩什么把戲,只能乖乖把眼睛閉上,甚至眼皮還在微微顫抖。
“你沒偷看吧?”
“我沒有!那是因為我太用力在閉眼睛!”
剛說完,井與齊就被重重抵在背后的門上。
“還不準睜開!”
“好好…”
閉上眼睛之后,視覺信息減少輸入,故而其余感官的靈敏程度像開了外掛。一雙光滑修長的手捧起了井與齊的臉,井與齊順著這雙有些冰涼的手抬起了頭,直接迎上了單菁晗落下來的吻。
“你怎么喝酒了?”
“你管我,你才多大。”單菁晗的嘴唇每每起伏一次,都像是在企圖掏空井與齊的理智,“你的小嘴真好親。”
“嗯…你今天…嗯好…好主動。”井與齊這會兒的睫毛可沒有跟著眼皮一起輕輕顫動,畢竟她真的很享受單菁晗突如其來為她準備的深吻。單菁晗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氣,還混雜著一些女人興奮時特有的味道,讓井與齊實在是有點忍不住。
“啊…你是想讓我在你辦公室操你是嗎?單老師。”
見單菁晗沒什么回應,井與齊遵從本性地把手放到單菁晗的屁股上,準備好好感受感受三十多保養甚佳的美女翹臀。
不過,怎么什么都沒摸到?難不成?
井與齊猛地睜開眼,單菁晗站在自己眼前,側邊的燭光打在她的軀體,裸露的軀體。
“surprise!”單菁晗兩手一攤,任由眼前的小朋友上下打量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她的臉上沒有眼鏡,鞋也未穿,僅僅只是赤足站在地板上。頭發凌亂地披著,井與齊可以隱隱約約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和一絲潮紅。
自己的大學老師,一個剛剛決定包養自己的女人,現在正嘟著嘴,眉毛微微呈八字形,睜著雙大眼睛,楚楚可憐地盯著自己,她甚至沒法無視單菁晗胸前的起伏,媽的,這誰頂得住?
井與齊覺得自己也有感覺了。
“靠!你這是為人師表的樣子嗎?”井與齊把單菁晗按到辦公椅上,“天吶。”
井與齊跪在單菁晗兩腿間,欣賞著微弱光亮下兩腿間不斷瀉出的清泉,她甚至能看見大小陰唇隨著單菁晗的呼吸在稍稍張合,而性奮分泌的潤滑液也從這洞口慢慢滴下,滴在人造纖維的藏青色坐墊上,濕了一小片。
“單老師,你根本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想操你。”
就在井與齊伸出舌頭準備品嘗今晚的前菜時,被單菁晗活生生揪住頭發,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