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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小檀想也不想就稱了是,斟滿一碗,小心翼翼地遞到大妃手心,甚至還不忘叮囑了一聲燙。呼延青媛惱羞成怒,“我還用你提醒?”
……明明是你昨天嫌我不提醒的喂……
看應(yīng)小檀又委屈又別扭的表情,呼延青媛仿佛也想到了什么,輕咳一聲掩飾過去,輕描淡寫地帶開了話題,“怎么,找我有事嗎?”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天,我感覺我要寫跑偏了,大妃小檀你們兩個在做什么爾康手
快從我的腦洞里正常起來!!應(yīng)小檀,你不要以為你的春天來了!你的cp不是大妃啊啊??!
順說,我最近可不正常了……總是打不開完整的網(wǎng)頁,一直刷一直刷一直刷才可以。
可是基友都正?!y道我是一個人?
本來想感謝下霸王票的,死活打不開后臺。
淡淡的憂桑。
還是先發(fā)文吧…………趴地
突然發(fā)現(xiàn)來晉江一年了,開第一個坑的時候是2月17日,不知不覺就錯過了我的紀念日。
掰手指算算,斷更的日子應(yīng)該不超過15天。365天,每天至少貢獻四個小時給碼字。
據(jù)說堅持10000小時做一件事,你就會成為該領(lǐng)域的大師。希望碼字也會有,小有成就的那一天:)
☆、第63章
春暉殿里,有著令人平心靜氣的檀木香味。
大妃漫不經(jīng)心地撥著手里的十八子,聽應(yīng)小檀將她的猜測娓娓道來。
“側(cè)妃瞧著不像是單為我過個生辰這樣簡單,可昨天風平浪靜,除了她說要給我那個靠枕,再沒有旁的異樣了。沒想到那日王爺來得早,側(cè)妃只得半截改了說辭……我瞧見她給耶以打手勢了。”
“怎么?你懷疑她是想在那靠枕上動手腳?”
應(yīng)小檀頷首,“若是如此,一計不成,只怕側(cè)妃還會有后手。這一次,小檀想……先發(fā)制人。”
呼延青媛聞言蹙眉,身子一點點坐得直了,“先發(fā)制人?怎么?你也動了害人之心不成?”
大妃神情登時變得嚴厲非常,“應(yīng)小檀,王府里人心叵測固然沒錯,你為著孩子,為著自己,想做什么都能給自己找到理由……但我拿一句你們漢人的話警告你,防人之心縱使不可無,害人之心也決不可有,否則,我容不下你,王爺更容不下你,娜里依的下場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應(yīng)小檀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兩手交錯疊在一起,又是迷茫,又是尷尬,“我沒有要害側(cè)妃的意思……我只是……”
呼延青媛皺著眉頭盯著應(yīng)小檀,眼神里就透出一股子濃濃的失望來。
應(yīng)小檀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低著頭道:“我知道這樣做有點工于心計,可是太醫(yī)說這一胎懷得不穩(wěn),要很小心才可以,側(cè)妃總是這樣,我心里委實驚惶得很,總怕她在什么不經(jīng)意的地方就把我設(shè)計了,像娜里依一樣……就這么過了一輩子最好的時光,大妃,我想要這個孩子,不想讓她離開我?!?
呼延青媛略顯出幾分緩和的表情,十八子的金穗兒垂在羅漢床雕祥云的床沿上,沉吟片刻,呼延青媛方不甚耐煩地挑了挑眉,“你先說吧,說你想做什么?!?
“我……我想主動去要側(cè)妃的那個靠枕……”應(yīng)小檀仍是垂著腦袋,手捂著自己的小腹,謹慎道:“想來問題就出在那靠枕上,到時候,我說自己不舒服,便可以叫王爺去查那個靠枕了?!?
“如果王爺查了,那靠枕沒有問題呢?你待如何?”
應(yīng)小檀抬首,眼神澄澈,一片坦蕩,“那就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該收到王爺懲罰。”
呼延青媛這才霽顏,嘴角微微一笑,五指攏緊了掌心的十八子串兒,“這還差不多,不過……”
大妃頓了頓,神色又悵然下來,“只怕我那個好妹妹,可不會有什么君子之腹,貪心不足蛇吞象,青玉她從小就不懂什么叫知足,想要的東西越來越多……我的衣服、我的弓馬、我的丈夫……你肯把機會送到她手邊,她如何會放過。”
呼延青媛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罷了,你這招將計就計,怕是剛剛好?!?
得到大妃的首肯,應(yīng)小檀心里一松,緊繃著的情緒終于舒緩下來。
然而,呼延青媛卻又重新露出嚴肅的表情,“這幾天先不許去,等滿了三個月,讓太醫(yī)扶一扶脈再說。無論如何也不能拿孩子冒險,聽見沒有!”
應(yīng)小檀認真點頭,“我省得的,大妃放心罷!”
呼延青媛目光里的柔情漸漸浮了出來,良久,她方擺手讓應(yīng)小檀退了下去。
不知不覺中,那個不茍言笑的大妃,在應(yīng)小檀的記憶里,愈行愈遠。與之相反,大妃更像是一個有主意、有分寸的長姐,悄悄地替她鋪好了未來的路。
就算王府里還會再遇到心機深沉的勁敵,她應(yīng)小檀也不能主動去謀害任何人。
自保是底線,更是上限。
·
生辰后沒幾天,赫連恪就履行承諾,派人接了應(yīng)夫人到王府。
應(yīng)小檀大喜,巴巴兒地在門口,從清早等到了正午。母女久違,自是免不得抱在一起又哭又笑。應(yīng)夫人見女兒得寵,又懷了身孕,免不得連連叮囑了好一陣子。
可惜,相聚總是短暫。
未至傍晚,應(yīng)夫人便不得已離開。
赫連恪回府,少不了看到一個眼圈紅腫的小人兒,抱在懷里足足哄了半個時辰才平息了應(yīng)小檀臉上的凄風苦雨。
赫連恪松了一口氣,只是,他永遠不知道,應(yīng)小檀的委屈并非是一時的別離,而是這一生,都斷送在一個再也無法改變的妾室的身份上。
在一個牢籠里,度過余生。
·
初夏的雨總是格外豐沛,一早醒來,應(yīng)小檀就聽見窗外淅淅瀝瀝的聲響,雨滴拂落了一地玉蘭,皓白的花瓣兒柔弱地躺在青草間,不一會就變得泥濘起來。
“夏天來得可真快。”依稀記得窗外第一支玉蘭開花時,應(yīng)小檀恪還踮著腳,親自剪了一支,她命花末兒配了個天青色的水仙盆,里面裝了水,就叫花兒漂在水面上,無依無靠,既是可憐,又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