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餅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赫連恪一笑,伸手把人攏到懷里,“叫咱們小檀吃了委屈,爺心疼著呢。乖乖躺著,等爺洗把臉,過來跟你說。”
他揚聲喚進了花末兒伺候,更衣上了榻,才道:“這事,只怕咱們都想左了。”
輕而易舉地在被子底下捉住了屬于應小檀的小手,赫連恪習慣性地照顧女人,將她的手拉過來,貼在胸膛上捂著。
應小檀不樂意受他這份兒好,掙了兩下,沒逃開,這才由著赫連恪掌控住她的身體。
抿一抿干澀的嘴唇,應小檀已經有點不想聽后面的話了。
赫連恪見她半天沒吱聲,以為應小檀困得厲害,睡著了,誰知一歪過頭,恰見應小檀目光炯炯地睜著大眼,盯著架子床頂上的藤枝紋發呆呢。
在被窩里摸了把滑膩冰潤的肌膚,赫連恪索性翻了個兒,壓到了應小檀身上,“小檀,走什么神呢?”
應小檀不樂意看赫連恪,眼神一歪,敷衍道:“沒什么,您適才不是說我想左了嗎?這會兒往右想想。”
赫連恪被她氣出笑來,一巴掌拍下去,無奈地罵:“又胡說八道呢,爺又沒有怪你的意思,別較這個真兒。剛才,福來壽從達蘇拉那里查出了剩下的幾包藥,已經拿出去給郎中驗了,最遲明天一早,咱們也能知道,達蘇拉究竟是不是清白的了。”
“真是巧。”應小檀心里不舒坦,語氣也帶了些冷嘲熱諷的意味,“良娣一來,茉爾珠也死了,達蘇拉的證據也有了,偏偏她自己摘得干凈。”
赫連恪略生出幾分不悅,壓低了聲,勉強安撫道:“確實是巧,畢竟,之前娜里依也沒得到過咱們這邊的消息,本王雖說要讓人請她過來,可她來的時候,傳話的人還沒走呢,豈不都只是湊巧?”
應小檀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或許真的是她把良娣想得太壞了,把所有的罪責都下意識地怪到了她身上,其實這些惡事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出自達蘇拉的手下。
達蘇拉也曾對她設計陷害過,并非善類,應小檀憑什么將污水扣到娜里依身上呢?
煩煩雜雜的思緒一股腦涌上心頭,應小檀真巴不得赫連恪此刻不在……這樣的話,她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向花末兒抱怨,將壓在心底的委屈與驚恐,通通發泄出來。
可是,她現在不能。
赫連恪正溫柔耐心地吻著她的額角、眉峰、唇畔,他的手流連在她身體玲瓏的曲線上。男人的眼睛里寫滿了訴求和渴望,唯獨他的心,他的心不在她身上。
應小檀笑得有些自嘲,大著膽子按住了赫連恪的手,“王爺……”
話不必說盡,赫連恪已是察覺了應小檀的不情愿。
非常爽快地從她身上翻到一邊,赫連恪喘了幾口粗氣,忍耐道:“不想就不想,小檀,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別擔心這些,爺還不是那等急色的人。”
應小檀“嗯”了一聲,臉上的笑意雖不真誠,可到底是露了個笑。
赫連恪揉了揉她發頂,索性直接閉上眼,睡覺。
而應小檀卻是在夜色中,漸漸失了困意。
赫連恪確實不是個貪戀女色的人,他對女人有他自己的挑剔,否則,茉爾珠也不會落得今天的下場。
可這樣的挑剔,于自己而言,究竟是喜是悲呢?
·
翌日,福來壽帶著驗過的藥,給赫連恪送回了消息。
那藥確實與應小檀給郎中驗的成分相同,達蘇拉的罪名,這回算是徹底逃不掉了。
順藤摸瓜再往下查一查,如何買藥的法子也被福來壽探了出來。達蘇拉雖然被赫連恪遷出了王府,但在莊子上,日子也不算難過。她到底是御賜給赫連恪的女人,又享著昭訓的位分,即便在莊子上,也有七八個婢子照料著。
她隨便找了個信得過的,托辭進京有事,便將藥帶了回來,每次量也不大,幾包幾包的攢,自然囤積了不少。
呼延青玉和應小檀一面覺得不可思議,一面又各自都有幾分遺憾。
她二人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將罪魁禍首定在了娜里依身上,水落石出以后,誰也沒想到,幕后真兇竟然會是個淡出大家視野有一段時日的達蘇拉。
奈何茉爾珠已經死無對證,這一番查驗,究竟會不會另有貓膩,呼延青玉與應小檀也不得而知。
她們現在,唯一能確定的是,達蘇拉只怕難逃一死。
赫連恪已經沉著臉離開蘅奐堂,側妃、良娣還有應小檀,三個女眷對彼此的心事,怕也已經猜出了七八成。
娜里依率先站起身,莞爾一笑,“側妃啊,依我看,你還是不要再當王府的家了……誰是誰非都判不清楚,留你還有什么用呢?”
呼延青玉隱有幾分難堪,只仍然端著架子,不肯有頃刻的放松,“良娣這話什么意思,我怎么不太懂?”
娜里依用余光斜睇了眼靜默不語的應小檀,笑意愈發深厚起來,“側妃別謙虛,你是書香人家,哪會聽不懂我的話呢?如果說你有什么不懂,那也只怕是……不懂為什么我能從這件事里逃得干凈,是不是?”
呼延青玉抿唇,無形中,竟默認了娜里依的說法。
娜里依暢快地大笑,抽出了素白絹子壓一壓唇角,竭力掩去那份得意,“我算計這些事這么久,就算百密一疏,也輪不到讓你呼延氏撿便宜……恰逢你又陪王爺到莊子上,王府大小事權都在我手,還有什么消息,會瞞得住我呢?”
她恣狂的眼神再一次掃過呼延青玉與應小檀,娜里依俯□,降低了聲,“也不妨都告訴你們,達蘇拉確實就是我的替死鬼,可你們知道又如何?王爺不知道,誰也甭想撼動我的地位!”
作者有話要說:說好了中午更新就不食言
快夸我是勤勞的小宴么么噠
☆、第28章
下藥的事最終在達蘇拉“暴斃身亡”的結局里收尾,說來有趣,直到達蘇拉臨死前,赫連恪也沒有與她再見一面。
達蘇拉自己沒有提出這樣的要求,而赫連恪也近乎逃避的,不肯在人前提及她半個字。
像是生怕在這個所謂的真相背后還有什么故事一樣。
發喪當日,呼延青玉與應小檀對了一個“你知我知”的眼神,目送著達蘇拉的棺槨離她們遠去。
同一天,四王向赫連恪提出了辭行。赫連恪也沒多作挽留,兄弟二人相視一笑,赫連恪道:“達蘇拉的事,還得麻煩四弟,替我在父皇和大哥面前多遮掩遮掩。”
四王答應得爽快,“三哥放心吧!”
達蘇拉畢竟死得不光彩,又擔著御賜的身份,旁的倒也罷了,怕就怕有心人從中另作文章,變成赫連恪的一個話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