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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門口外的公路一側,陸參商等人已經穿著便衣等在外面了。
這里是居民區,道路彎彎扭扭,貿然前去抓捕,讓他逃跑的可能性是十分之大的。
倒不如來一招守株待兔。
“陸隊,放心吧,打探過了。這人每天早上十點多,就要出門遛彎兒,現在是周末,他正好休假。今天,一定將他捉拿歸案!”
吳魏見陸參商露出了有些不耐煩的神色,便趕緊開口道。
畢竟這個主意,是他出的。
果真,沒過多久,這不,從小區門口出來,大腹便便,帶著黑色鴨舌帽,胳肢窩里夾著皮包的男人,東張西望后,朝著公路走開的男人,就是他了!。
“立刻行動。”
陸參商下了命令,便立刻打開了車門,加快腳步朝那人走去。
張浩見幾人呈圍攻姿勢向他走來,立刻便反應了過來是警察來抓人了,他沒有想到會這樣的快,直接拔腿就開跑,什么都不管不顧!
“站住!”
吳魏在后面大聲的喊了一句,可根本就沒用,那人依舊如同沒命似的逃走,對于阻擋他逃命的人,都是一手撥開,毫不留情。
此處車輛不多,來往的人大多對這一幕感到有些費解,正想開口大罵,誰這么沒禮貌。
原來是警察在抓犯人。
…
葉沐晚開著車,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開往何處,不想回公寓去,也不想到商場去,但只要能逃離出那個地方,其他任何地方她都可以接受。
不過,前面在做什么?
怎么還不走?
明明等待的時間已經過了紅綠燈口了。
漸漸的,她沒有了耐煩心,葉沐晚緩緩打開了車窗,想著伸出腦袋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兒時,竟從那一群奔跑的人中,看見了陸參商的面孔。
他們在追捕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現在正朝她這邊跑來了。
葉沐晚突然就意識過來了,前面跑的那人,就是陸參商要抓的犯罪嫌疑人吧?
警匪片里不都是經常這樣演的嗎?
念此,正當那人跑到車門處時,葉沐晚出其不意地猛地打開車門,將他擋了回去,那人被車門突然地碰住了,整個身子都往后退,翻滾到了地下。
“你他媽沒長眼睛嗎!快給老子滾開!”
那人早已經破口大罵起來,面露兇狠的神色,往后看了一眼,那些警察還在窮追不舍,便想要爬起來繼續向前跑去。
葉沐晚見此,早就打開車門下了車,見那人還想逃走,自己也下意識地一腳向他踹去,沒辦法,她一向踹得很準,踢到了他的命根子。
“你他娘的……啊……”
她下腳可能有些重,只見那人已經躺在地上疼得直打滾,嘴里還碎碎念念著罵人的話,可已經沒有機會再繼續逃跑了。
因為,這時陸參商已經跑了過來。
那人依舊想要掙扎,陸參商將他按在了地上,接過吳魏遞過來的手銬,熟練地將其銬上。
“帶走!”
陸參商將人從地上拉了起來,嚴肅而又冷漠的語調,四周早已經有人圍了過來,不乏有一些人已經拿著手機開始拍照了。
吳魏將人押了過來,掃了葉沐晚一眼,暗暗地給她豎起了大拇指,便將人帶著往警車的方向走了。
葉沐晚對吳魏笑了笑,目光就看向了陸參商。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陸參商抓捕犯人的場景,那句話說的果然沒錯,藝術是來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
現實生活中的抓捕現場,果真十分刺激。
“沐沐,你做得很好!”
陸參商對她贊許似的點了點頭,如果剛剛沒有葉沐晚的機靈勁兒,他們可能就要跟犯罪嫌疑人耗費更多的體力了。
“那是!”
葉沐晚也不謙虛,揚了揚自己的下巴,拍了拍自己的手,臉上寫滿了被表揚后的驕傲。
可這時,陸參商幽暗的目光卻放在了她的手指上,他注意到了葉沐晚手指上戴的那一枚鉆戒。
慢慢地,慢慢地,陸參商緩緩抬起了頭來,苦澀地笑了笑,更多的是肯定性地開口問道,“你答應他的求婚了?”
葉沐晚愣了愣,突然想到了自己手上還戴著那一顆鉆戒,昨晚上的求婚場景還歷歷在目。
她的另外一只手就情不自禁地覆蓋在了上面,她想否認,可她已經答應了黎塘的求婚。
一切,再也沒有了轉機。
葉沐晚點了點頭,將額前的碎發夾到了耳朵后面去,這已經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反正或許遲早有遲早一天,都會知道的,便直接承認了,“是啊,昨晚上黎塘向我求婚了,婚禮就在下個月初舉行……”
下個月?
這么快?
明明已經不再是冬季,也沒有濕冷的氣候,春天的腳步早就已經踏進這座城市,這些話語,猶如一盆冷水,將陸參商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徹徹底底地洗刷了一遍。
冰冷刺骨,墨色的眸子里出現的血絲,更加地深重濃厚。
“看來,你是沒把我的話當回事兒是吧?”
陸參商慢慢地靠近她,就連這說話的語氣,都與往常不同,帶著絲絲邪氣,而此時此刻充滿了殺氣的陸參商,讓她覺得太過于地陌生,仿佛下一刻,他恨不得將自己掐死。
葉沐晚往后退了退,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視線所到之處,皆是陸參商那被黑色警褲包裹著的大長腿。
直到被他抵到了車門處,現在還在大街上,葉沐晚連忙用手抵住了他想要繼續靠近的身子,急切地開口道,“我憑什么要聽你的話?再說了,陸大隊長,現在可是公共場合!你注意一下影響!”
陸參商垂下了眼眸,看了看她抵住自己身子的纖纖玉手,上面戴著的鉆戒更是礙他的眼,心里的怒氣越燒越厲害,大有星星燎原的趨勢……
葉沐晚不讓他好過……
她明明知道自己對她是什么心思,她明明知道他從始至終,想要的人不過她一個罷了,她明明知道……
她明明知道這一切的。
可現在,在葉沐晚眼里,他就是一個笑話。
徹頭徹尾的笑話。
“恭喜你。如愿以償。”
陸參商看著她的眼睛,緩緩啟齒道,不帶任何表情的話語,就這樣吐露出來,似寒風,拂過她的心境。
陸參商將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慢慢地拿開,她的手冰涼一片,可他,卻不想要再繼續地暖下去了。
葉沐晚根本沒有心。
他無論再怎么捂,都捂不熱的。
葉沐晚的唇微微張開,她最不忍見到的,就是陸參商受傷的模樣。
她的心就像是被人使勁兒地抓住,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甚至竟然有那么一瞬間,她想要將自己的計劃跟他全盤托出,她想告訴他,她從多年前,遇見他的那時起,她想結婚的對象,一直都是他。
絕無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