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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刀哀怨地看了白夜一眼，末了一摸臉,嘆道：“我來之前，我也是一直希望你去的。我到現(xiàn)在也是這樣想的，但是,我不敢。”

“有人對我說,他需要你,不想讓你過去。”霸刀說，“那人我開罪不起，只好放棄。”

白夜困惑片刻,猛然間扭頭看向路西：“黑光，是你嗎？”

黑光選擇的聲音雖然是成熟的型的，但是本身的稚嫩讓他用起來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帶上幾分小孩子的口吻。此時聽到自己的蹤跡被叫破，不由得又羞又怒地對霸刀說：“蘭斯·伯奇！我黑了你的光腦哦！”

霸刀的神色頓時一變，對白夜做了個祈求的姿態(tài)：“光年，幫幫忙。”他臉上露出來的那種可憐兮兮的模樣，讓白夜忍不住笑了笑。

不過，她也沒忘了霸刀所說的話，對著不知道在何處的黑光說：“不希望我去我能理解，需要我是什么意思？”

黑光扭捏了一下，帶著一點兒怒意說：“我才不需要你呢！”但是片刻之后，他又別扭地解釋了原因：“爸爸說我還是小孩子，要慢慢地長大才好。他說他對社會的了解很糟糕，讓我跟著你和叔叔學一點。”

白夜覺得，自己似乎理解了。

但是因為理解了，她越發(fā)哭笑不得。

人工智能的成長，怎么可能是這種粗暴而不負責任的方式完成？但是既然對方是專家，她也不好將自己的這種想法說出來，只是婉轉(zhuǎn)道：“就算我去人類進化的項目組幫忙，我也可以教你一些東西的。”

黑光堅決地表示不信：“才不會，爸爸說那邊什么都要受監(jiān)控，我找你就不方便了。”

白夜悚然一驚，看向霸刀：“什么都要受監(jiān)控？那不是我一點兒**都沒了？”霸刀扭捏了一下，小心地點頭：“也不是那么嚴重的。只是很多時候需要隨時監(jiān)控來確定各種能力的使用限制條件和使用方式，以及確定使用的效果。”

“也就是說還是監(jiān)控了。”白夜確定了這一點，毅然決然地將自己曾經(jīng)的想法按了回去，“雖然我很樂意為科學事業(yè)做貢獻，但是這樣完全地貢獻自己……我覺得還是算了比較好。”

霸刀有些沮喪地點了點頭。

黑光在邊上得意地笑：“好啦，以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來找你了。這個家伙才不敢說出去。”

將這件事說開，霸刀在心中好好地想了一陣之后，也就將那點兒糾結(jié)放到了一邊，笑嘻嘻地仿佛當真是來見朋友一樣，與白夜說笑起來。

聽到白夜說她每天都有做擊劍訓練，霸刀還自告奮勇給白夜做教練：“家里面小時候就開始教這個，說什么出去總要有一點才藝，我現(xiàn)在雖然不敢說是高手，但是教你這個才學了不到兩年的初學者綽綽有余。”

白夜失笑，故作鄙視了霸刀一番。兩人說笑了一陣，霸刀在白夜家的客房住了下來。

兩人誰都沒有再提起之前的事，霸刀也沒有再說，自己在那樣的一個組織中，到底有什么樣的身份。

楊晨在第二天早晨見到霸刀的時候，目瞪口呆的模樣讓白夜莞爾：“楊晨，這是我的一個朋友。你也看他的書的，霸刀。”

霸刀笑瞇瞇地伸出手去：“你好，蘭斯·伯奇，筆名霸刀。”

楊晨握住霸刀的手晃了晃，好多話在心中盤旋了又盤旋，最后脫口而出：“你什么時候完結(jié)？”霸刀頓時就黑了臉：“真糟糕，又一個催更的。光年你就不該說我的筆名的。”

一句話，氣氛頓時就輕松了下來。

楊晨笑瞇瞇地對霸刀說：“不管你是不是在這里，我的催更都不會少的。書評區(qū)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