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斯利卡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在安格斯試圖將她兩只手都用尾巴纏縛住時,她尋到機會,抬起腿用盡全力給了他一腳。
他身上鱗片堅比盔甲,這一腳踹在他胸前鱗片堅硬處,更是不痛不癢。
腳掌順著光滑鱗片脫力地滑下去,安格斯慢吞吞吸空了兩只軟乳,才抬起頭,定定看向奧德莉。
她紅唇微啟,蹙著眉氣息不勻地喘息著,目光卻凌厲直白地看向他。
滿臉都寫著“從我身上滾下去”幾個字。
密長如鴉羽的眼睫上墜著幾點細碎的水珠,像是汗,又像是被他逼出的眼淚。
安格斯看了她好一會兒,才緩緩松開了她纖細的手腕。
腕上那圈扎眼的紅痕已經被隱約可見的尾巴鱗片壓痕覆蓋,然而他纏得太用力,那雙手此時正微微發著抖。
安格斯低下頭,用舔舐過精液和奶水的舌頭去舔奧德莉的嘴唇,濃郁咸腥味和奶香鉆入鼻腔,意料之中地觸及到了她封鎖的齒關。
他悶不吭聲,像是勢必要以蠻力取勝,寬大的舌頭舔過她的唇縫,口舌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只顧直直往她口中鉆。
奧德莉并不配合,蹙眉看著他發瘋。
呼吸間氣息交融,她躲避不開,索性抬手抓住他額上彎曲長角,摸到他耳根細密軟鱗,指甲卡進鱗片層中狠掐了一把,安格斯這才停下。
奧德莉用力用得狠,安格斯僵住,身上鱗片忽然如潮褪去,身形變幻縮小,漸漸露出蒼白勁實的人類身軀。
犄角還在她手里握著,尾巴也仍還纏著她的腰,少許黑色鱗片貼覆在他微微起伏的腰腹、手臂、頸側和眼周,停留在一副半人半獸的模樣。
這幅容貌的他,眼睫一垂緊盯著人看時,十足怪異又危險。
猩紅的舌頭舔過被奧德莉咬破的唇角,安格斯叉開腿跪在她腿間,手握上她的腰,終于舍得開口說了話。
目光落在奧德莉臉上,他頓了頓,嗓音嘶啞地問道,“您愿意讓他服侍您,卻不肯讓我碰您嗎?”
這個他是誰,不言而喻。
他仿佛自言自語,不等奧德莉回答,大掌壓住她大腿內側,露出兩瓣飽滿紅靡的蚌肉,兩根長指猛地滑進她顫巍巍合攏的肉縫,“您這里明明都濕透了……”
軟紅蚌肉在燭火下泛開濕亮水色,粗糙修長的手指淺淺探入,奧德莉輕喘了一口氣,眉心蹙得更深。
然而潤熱的穴肉卻不由自主地推擠著濕粘水液吸咬著他,渴求地迎合那兩根在穴里攪弄按壓的長指。
安格斯顯然誤會了今夜奧德莉召諾亞來她房間的原因,但奧德莉被他壓著如妓女般肆意褻玩了一番,自然也給不了他好臉色。
她一字也未解釋,在他面前揚起通紅的手腕,嗤笑道,“服侍女人這種事,你難道覺得自己做得比他好嗎?”
安格斯:“……”
他被罵后也不吭聲,只因他沒法反駁他的主人,他從來只知道聽奧德莉的話、按照奧德莉的意愿做事,聽從奧德莉的指令是他多年來刻于骨血的本能。
每當他的主人的意愿和他所求相違背時,他便只好閉上嘴。
他垂著眼睫不看她,壓住她的腿根,曲起手指用粗糙的指腹按弄她體內敏感之處。
奧德莉見他這副一聲不吭的模樣就頭疼,她見慣了他這樣,一旦避開視線抿著嘴角不說話,就和罵不聽勸的瘋狗沒什么區別。
她張了張嘴,一個字未出口,就被安格斯突然加劇的動作攪亂了思緒。
他像是要證明什么,手指一探進來就入得極深,抽動兩下,就借著濕滑水液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指縫夾住內壁里那敏感的軟肉規律大力地揉捏起來,拇指按在之前被獸莖磨腫的柔韌肉粒上,抽弄出惱人的噗嘰水聲。
奧德莉死死抓著纏在腰上的尾巴,指甲扣抵在堅硬的黑色鱗片上,面紅眸濕,頭發散亂,渾身露出一副格外惑人的魅色。
安格斯聽見她低細的喘息聲,猩紅舌尖勾過尖利犬牙,在一片搖晃燭影里還敢躬身去吻她泛紅的眼角、濕潤的唇瓣……
薄唇輕輕含弄著紅唇,黑發掃過她的臉頰,奧德莉抬起眉看他冷硬又飽含欲望的面容。
如果不是按著她大腿的手不容她躲開,奧德莉真要以為他又回歸了溫順的假象。
奧德莉懷疑自己泌乳與安格斯有關,已經很長時間沒讓他爬上過床,此時即便是三根手指,就讓渴久的軟穴緊纏著他不放。
“您下面吸得我好緊……”安格斯情不自禁道。
手指不經意摸到深處那軟小的宮口,內壁更是快速蠕動著絞緊了他,像是要從他手指里榨出精來。
安格斯愣了愣,用指尖輕輕去戳刺那個小的不可思議的軟熱細縫。
奧德莉被他挑弄得欲望高漲,不耐煩他磨蹭的動作,催促道,“要做就做,不做、唔……不做就滾……”
安格斯聞言,抬起眼睫深深看了她一眼,面部灰黑色鱗片暗光浮閃,他從那裹緊的蚌肉里驟然拔出了深埋的長指。
粗礪指腹擦過軟熱內壁,帶出一串濕粘水液,奧德莉細細顫了一下,呻吟出口半聲,便被堵住了唇舌。
濕熱長舌趁機滑入齒縫,安格斯如愿以償地再次嘗到她的味道。他喉間溢出一聲輕喘,盯著她姝麗的眉眼,在一片濕濡的親吻水聲中,握著腿間那根硬挺的東西抵了上去。
第0036章
家犬(36)H
好緊……
安格斯低吸了一口氣,垂目看著那個死死裹吸著他大半龜頭的嫣紅肉穴。
他半獸態性器比平時還要大上一圈,怒脹的肉棒難以頂入,充血的龜頭進退兩難地卡在穴口,如同嵌入在了那枚軟肉做的鮮紅多汁的花苞中。
明明這處剛剛才輕松地吞進他的三根手指,此時換了根東西,頓時又如處子般咬死了他。
清粘水液從兩瓣被強硬頂開的唇肉深處流出來,將脹得硬痛的深紅龜頭潤得濕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