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斯利卡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主人,您醉了……”他艱難開口,一面說著,一面將攬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
她醉得太厲害,眼睛都不愿睜開,連安格斯喚她的聲音也聽不清,喉嚨里溢出半聲哼吟,本能地尋著他身上溫暖的地方將手往里鉆。
“冷……”她靠在他肩窩低低呢喃。
十指貼上他的脖頸,卻摸了一手濕涼,手指不加停留,又沿著蹭開的衣襟往里鉆去,攤開手掌窩在滾燙的胸膛上,將他身上一處皮肉熨得溫涼,又挪著手撫上下一處。
她眉間舒展了些,卻仍是叫冷。一雙手胡亂動著,抓不到被子,便想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來給自己披上,柔嫩的指腹擦過少年胸前的乳尖,惹得安格斯低低吸了一口氣,無助地又喊了一聲,“主人……”
他如今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渾渾噩噩長這么大,連女人都沒正眼看過幾個,夜里白日肖想過無數次的人就在懷里,他面上掛著羞赧的紅,胯下的東西早已硬得和石頭沒什么兩樣。
安格斯偏過頭,含住唇側那片白膩的耳肉,任她一點一點蹭開了他的衣服,布滿粗繭的手指摸到她背后衣裙上的繩帶,指尖發顫,“我會讓您暖起來的……主人。”
懷里的書冊掉在地上,在靜謐的夜里發出“砰”一聲悶響。
奧德莉記得自己那次醉酒,卻對詳情一概不知,如今夢中再經這一幕,親眼看著安格斯褪下她的衣物,把神識不清的自己里里外外侵犯了個遍。
此時的安格斯也不過十七八歲的半大少年,性事上的經驗匱乏得可憐,除了蠻干就是蠻干。挺腰把性器撞進去又抽出來,恨不得把底下兩顆飽脹的囊袋也一并操進去,全然不管她吞不吞得下。
纖弱的手臂攀不住他的肩背,他便抱著人坐在自己腿上往上頂,嘴里一邊喘還一邊沒完沒了地喊,一時喊“主人……”一時又喊“小姐……”
第一次總是女人吃虧得多,受不住了,染著紅丹蔻的指甲便在他身上一刮,又增一道血痕,血珠浸出,糊了他滿背。
結束后,他如處理自己殺人后的蹤跡般細致仔細,輕手輕腳地替她穿戴好衣物,除了留在她身上的印記和射在她體內的東西,將可能暴露自己的痕跡清理得一干二凈。
仿佛他從未出現……
突然間,異樣的失重感朝奧德莉襲來,眼前場景突然潑墨似的暗沉一片,她驟然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猝不及防地對上了一只熟悉的金色瞳孔。
屋中未點燭火,月光自窗口照入屋內,并不明亮,堪堪能令奧德莉看清眼前的景象。安格斯跪在她床上,兩臂撐在她身側,見她醒來,聲音嘶啞地喚了一句,“小姐……”
經過下午的求證,奧德莉已經確定夢中所見的確為安格斯真實的過去,此時猛然驚醒,夢中一幕幕仍戲劇似的在她腦中反復映現,令她一時有些恍惚。
安格斯發間沾著水汽,纏繞在右眼的黑色布帶亦被潤濕,他面色發白,眉眼隱在陰影里,無端顯出幾分落寞和孤寂來。
奧德莉閉眼定了定神,又睜眼看著他,開口道,“我方才做了一個夢,你知道我夢見了什么嗎?”
安格斯長密的睫毛顫了一下,似是沒想到她會如此心平氣和地同他說話。不等他回答,奧德莉又繼續道,“我夢見了以前的你,約莫十七八歲的模樣。”
奧德莉抬手,兩指撫上他的下巴,指腹沿著瘦削的下頜骨緩緩擦過,她抬眼盯著他的眼睛,語氣溫和,“那時我叫你去取來肯特家族有關角斗場收支的賬簿,第二日一早你來見我時,我問你何時回來的,你還記得你如何回答我的嗎?”
指尖掃過的地方,臉上泛開細密的癢意,安格斯滑滾了下喉結,忍住了將下巴上白嫩的手指含在齒間抵磨的沖動,啞聲道,“記得……有關您的一切我都記得。”
安格斯怎么可能會忘,那時的他以無恥的手段享受了人生中最快樂的一個夜晚,欣喜若狂,卻也惴惴不安。
他去呈交賬簿時,書房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他站在她的書桌前,奧德莉端坐在椅中,手里翻看著他交給她的那本賬簿。翻了幾頁后,開口問他,“你何時回來的?”
安格斯背上還有奧德莉昨夜抓出的痕跡,微微一動便被粗糙的布料磨擦得泛起疼癢,他面不改色道,“天剛亮時。”
奧德莉放下賬本,看向他,“以你的能力,取個賬本竟也耽擱了這么久嗎?”
安格斯不慌不忙道,“肯特家族的人緊追不放,我在十四街躲了一夜才回到莊園。”
他說完,抬頭看向奧德莉,一截骨肉勻稱的手臂驟然映入眼簾,昨夜掐在他背肌上的那只手正輕輕撥弄著桌上的鵝毛筆,臂彎上還有他吮出來的紅痕。
“小姐,昨夜……發生什么事了嗎?”安格斯問道。
奧德莉對上他的視線,又垂下了眼簾,靜默數秒,平靜道,“昨夜有人潛入了我的書房,你將那人找出來,殺了。”
“若是人沒找到,你就不用再來見我了。”
“……是。”安格斯應道。
他知道奧德莉在遷怒于他,但比起昨夜所有被調離的值守侍從,他得到的已是最優待的“懲罰”。
他低著頭,未敢為自己爭一句。他能說些什么?難道要告訴她,昨夜不知死活爬上您床的人,其實是我?
他的主人高傲不屈,能忍受他這樣低賤的奴隸玷污她的事實嗎?
他不敢賭。
眼前,纖細的五指漸漸下移,撫上安格斯脖頸上凹凸不平的疤痕,奧德莉笑了一聲,眉梢卻盡是冷意,“你當時告訴我,你歸時已天亮。”
他答了,她便信了,她此后猜想了無數人,唯獨沒懷疑過與她酒后亂性的會是安格斯。
易容和偽裝,是她命人教給他的第一項技能,以前不覺,奧德莉現在才算知道,他這一方面學得有多精通。
奧德莉簡直佩服他精彩的演技。
安格斯神色微變,啟唇欲說什么,奧德莉卻忽然收了笑意,她收緊卡住他脖頸的虎口,面無表情地問道,“從前也是,現在也是,偷偷摸摸地和我上床,就讓你這樣欲罷不能嗎?”
“嗯?安格斯。”
第0010章
家犬(10)H
即便再強壯的男人,脖頸亦是柔軟脆弱的,頸項鮮活的動脈震跳不息,牽扯著頸部的皮肉,一動一止皆傳遞至奧德莉的指尖。
纖細的五指卡著他的喉嚨,越收越緊。蒼白皮膚下,因血液滯澀而逐漸暴出幾道青筋血管,像條條猙獰細蛇攀附在他頸上。
命脈掌握在他人手里,安格斯卻不見絲毫恐懼,他俯身撐在奧德莉上方,只是靜靜看著她,沒有一絲掙扎與反抗,仿佛一只溫順聽話的寵物。
堅硬的喉結在她虎口處滾動了一下,他垂著眉眼,望著她腕間那圈淤青未消的指痕,低聲詢問道,“您要殺了我嗎?主人……”
嘶啞嗓音蕩進朦朧夜色,宛如情人之間曖昧的低語。
單薄的白色長裙罩在她身上,纖細的手臂高高抬起,袖子滑落至肘間,領口亦拉扯得松散,安格斯微垂下眼,便能看見大片裸露在空氣里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