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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嘲罵他的不忠,亦愚玩他的卑賤,她是他欲吞之入喉的血肉,亦是他忠心不二的主人。
瘋狗忠犬管家×病弱家主,1v1,sc,人外
沒有劇情線,就是瘋狗舔主人,文筆爛得一批,劇情也爛得一批,謹慎入坑,更文真的慢,慢到我自己打自己,愛發電同步更新
自第九章起,普通章千字30po,肉章千字40po。
1V1BG人獸肉文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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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1章
家犬(1)
自己已經死了,奧德莉清楚地明白這一事實。
因連日不要命般地處理家族事務,羸弱的身體在某夜終于承受不住,伴隨著一陣無法忍受的劇烈疼痛,她痛苦地倒在了桌案前。
她自幼體弱,無論怎么護養也還是一副病瘦的模樣,在豐腴美盛行的當下,纖細的體態背地里沒少受到他人的談笑。
就連死時,額頭嗑在木桌上發出的聲音也輕巧得出奇,上身直直超前倒下,身側掀起一抹微風,擾亂了明亮的燭火。銀制燭臺上火苗晃動,朦朧的亮黃色幽幽映入她深藍色的瞳孔。
她的腦海里一片混沌,生前或狼狽或輝煌的一幕幕跑馬燈般閃過她眼前,她看見自己如何逃脫了家族制約,又是如何力排眾難登上家主之位,然而此刻,全都沒有了意義。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緩緩抽離身體,輕飄飄得沒有重量。意識完全消散前,她似乎聽見了她的仆人安格斯的聲音。
那聲音遙遠得仿佛飄過大海從遠處深不可知的密林中傳來,又近得像是貼在她耳畔低語,混亂無序的思維已經不容她思考那語氣是焦急又或平緩,她只能從那大片話語中提取出聽過最多次的字眼。
“……小姐……”
那是她死前最后聽見的聲音。
奧德莉沒想到人死后竟還會重返人世,她活了二十八年,從未聽說過這般奇怪的事,比海瑟城曾經出現過怪物這般不靠譜的傳說更令人難以置信,即便重生這件事發生此刻真實地發生在了她自己身上。
她斷定自己是重生而非被醫者救下是因為睜眼后,她已不再是奧德莉,而成為了她的侄女安德莉亞。更令她沒有料到的是,重生后的自己,正處在安德莉亞的婚禮上。
要知道,她死的時候,安德莉亞才十歲。
金碧輝煌的大殿中,根根燃燒的白燭點亮了整座殿堂,一面巨幅旗幟懸掛在頭頂,上面印染著的復雜族徽圖案昭示著大殿主人的身份——斐斯利家族,海瑟城中唯一能和奧德莉所屬的卡佩家族相提并論的家族。
但那也只是曾經。
奧德莉從安德莉亞的記憶里得知,在她死后,她那些愚蠢無能的兄弟姊妹將家產爭扯得四分五裂,短短幾年,卡佩家族就已分崩離析,往日榮光不再。
斐斯利便成了城中無人抗衡的第一貴族。
也因此,她無能的二哥安德魯才會在女兒初滿十七歲時便迫不及待地答應將她送給斐斯利的家主納爾遜作續了不知多少回的續弦,以此謀求榮華富貴。
奧德莉搭著安德魯的手,穿過兩側布滿佳肴的餐桌和眾人好奇打量的視線,步履緩慢地走向殿前那名身穿婚服的男人——一個杵著拐杖、頭發花白,兒子的年紀比她年紀還要大的老人。
如果安德莉亞看見眼前這一幕,估計要當場哭出聲來。
周圍的賓客卻對此見怪不怪,好似一個半身入土的老人娶一個貌美青澀的少女是件極正常的事,正常到他們能在此刻適宜地送上掌聲而非斥責其德行敗壞,當然,這些祝詞都是說給新郎納爾遜聽。
說來笑話,她曾經還參加過三次納爾遜的婚禮。
奧德莉長長呼入一口氣,忍下了在全場注視下扯掉頭紗大鬧一場的沖動。
她的意識才蘇醒不過幾分鐘,睜開眼便被人領著走進了婚禮的殿堂,腦海里不屬于她的記憶四處亂竄,多得令她心煩。
如果她表現古怪或讓人懷疑她不是安德莉亞,那么極有可能會被人當作女巫綁在木頭上用火燒死。
此刻唯一能令她感到慶幸的事便是安德莉亞身體并不如常人健康,而是和她一樣,自幼病痛纏身。也因此很少出門社交,除了家人和貼身傭仆,鮮少有人見過她,這意味著,只要奧德莉混過婚禮脫離卡佩家族的監視,那之后她就不用再擔心露餡的風險。
“安德莉亞,專心!這是你的婚禮。”身旁的安德魯警告地瞥了她一眼,低聲道。
奧德莉輕飄飄看了眼安德魯緊張的表情,沒有說話。
今日婚禮宴請的來賓多是海瑟城中赫赫有名的貴族和文墨政客,就連城主也差人送過一份厚禮,在眾人安靜的注目下,奧德莉盡心盡力地扮演著今日年輕貌美的新娘。
但她對自己剛重生就要嫁給一個年紀大過她父親的老人這件事實在提不起任何興趣。
奧德莉心中暗罵,她從前殫精竭慮地爭權奪勢為的就是不用像其他女人一樣任人擺布,沒想兜兜轉轉仍舊到了今天的地步。
真是折磨……
奧德莉隨著安德魯行至新郎斐斯利家主身前,聽主婚人念叨著冗長無趣的證婚詞,隔著潔白的頭紗,她掀起眼簾悄悄打量著周圍的人。
這具身體里安德莉亞的記憶就像藏在一片泥色沙子里的綠色碎玻璃片,需要她集中精神一塊一塊去翻找出來,以此填補她死后空白了七年的記憶。
但奧德莉發現,安德莉亞根本不認識眼前大多數人,她父親在她出嫁前連她是要嫁給納爾遜這個老頭還是他兒子休斯都沒告訴她。
奧德莉生前雖和斐斯利家族有過來往,但她從前的記憶在死亡的七年里已經變得模糊,此時也只勉強能將納爾遜和休斯等人和記憶里的臉對上號。
沒有身份沒有權力沒有人脈,在這樣的局面中,奧德莉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這個老頭喜歡玩弄年輕漂亮的女孩這件事在海瑟城不是秘密,只要是稍有家世的處女,都會被他娶回家肆意玩弄,且尤以此為榮。
上層圈子里人人都知他前七任妻子都是在床事上被他折磨致死,除此之外,背后還有更多不知名姓的無辜少女。
此時,納爾遜看著她,笑容里的欲望粘膩得幾乎要從他那張干癟的臉上溢出來。沒想這么多年,他竟愈發變本加厲。
奧德莉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忍住了把手從他掌心里抽出來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