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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咬著一截木棍,上半身趴倒在草地上,一雙長腿分開跪著,赤裸的白屁股對著他。
那只屁股里插著枚巨大的深色肛塞,將兩瓣發抖的臀肉向兩側擠到變形,括約肌濕紅外翻,緊箍在肛塞表面,暗淡的月光下,像在肛口趴著一只黑漆漆的怪物。
那使得的下體看起來畸形到可怖,但又淫靡到讓人移不開眼。
挺著個漲大的肚子,兩條大腿內側全是濕滑的淫液,陰莖硬著垂在腿間,淅淅瀝瀝的粘稠前液落下來,打濕了他身下的青草。
“忍著點。” 他說道,等了一會,前方傳來悶悶的“唔”的一聲。
他抓住肛塞底端,剛做出一個向外拔的動作,就感覺到面前這具身體猛地劇烈顫抖起來,他沒停下,深吸口氣,手指扣緊肛塞,用力一拽。
“唔唔唔唔唔!!!” 在拐著彎、打著顫的叫喊聲中,粗大的肛塞連著手臂長的假陽從濕乎乎的肉洞里拔了出來,大股的白精混著淫水緊跟著沖出失去了堵塞物的洞口。
“唔嗬!呃呃呃!唔呃呃!” 一瞬間的噴發讓沖上了頂峰,他高潮了,馬眼里跟失禁一樣出粘水,大岔著腿,撅著屁股,痙攣著高潮了好一會,然后摔倒在地。
洇洇白濁從他合不攏的肛口里往外淌,躺在那里,帶著口水和牙印的木棍掉在嘴邊,因為快感和羞恥,腳指蜷曲著。
這感覺他感同身受,他剛剛就經歷過,在他身后一米遠處,同樣噴著一大灘白精,他也同樣在那兒抽搐著躺過,不一樣的是,他的肛塞是他自己拔出來的。
他撿起墨綠色的外套,那是逃走前從昏迷的司機身上扒下來的,蓋在還在哆嗦的身體上, “穿好,我們得快點走了。”
看著他,本就哭的紅腫的雙眼這會又流出了眼淚,他沒有動,只是咬住發抖的嘴唇,喘息著說道:“……你……嗯……你……走吧。”
他愣了一下,才意識到什么意思,剛逃出監獄那會,他們一步都不敢停下,抱著漲滿精液的肚子、直腸里插著假陽,在林子里跌跌撞撞地奔跑。肚子里極度憋脹,腸腔和肛口又都被壓迫和磨擦著,他自己都不知道高潮多少次了,更別說了。
而現在,徹底堅持不住了……
“你……” 他的心顫了一下,接著就被怒火吞噬了。
那一刻他憤怒極了,他把從地上扯起來,一巴掌扇在哭的濕紅的臉蛋上,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我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難道你想要再回去過那畜生一樣的生活嗎?!”
的腿在抖,站不穩,直往地上滑,他也沒剩多少力氣了,拉不住最后還是跪了回去,伏在草葉間,嗚咽著說:“我知道……我不想……嗚嗚……我……嗚……我不能……不能連累你……”
說這話時,屁股還在向外漏精,陰莖也勃起著沒有消下去。
他從怔愣中醒過來,他也想哭了,他茫然地看著四周,黑皴皴的山林,墨綠色的草地,空氣中飄蕩著精液腥烈的味道。
“我……” 他把那件衣服給穿上,遮住他狼藉又淫靡的身體,強笑著道:“我們……我們分頭走……對,分頭走!分頭走成功的機率更大!最后無論誰跑出去了,就去報警,把這幫混蛋全都抓進去,讓他們把牢底坐穿!讓他們吃槍子兒!”
給了他一個擁抱,眼淚落在他肩窩里, “讓他們把牢底坐穿!讓他們吃槍子兒!”
外套留給了他自己披著件襯衣——那也是那倒霉司機的,在林子里走了三天,才見到房子。
有房子,也就有通向外界的路。
房子是一間農家樂,開在如此偏僻的地方,也是相當有“特色”了。大約是旅游淡季的原因,農家樂里一個客人也沒有,連帶著主人家也不在,沒辦法,他只得做了一回“小偷”。
他的腸胃在監獄里被養的異常嬌嫩,大多數東西都消化不了,這三天來他幾乎沒吃過什么,好在農家樂里存著食物,鍋碗瓢盆也是齊全的,他做了點軟和的東西,填飽了肚子。
這種地方沒有網絡也沒有移動信號,屋里僅有的一臺電腦是用來記賬的,沒法報警,他便借用了農家樂的浴室洗了個澡,拿了些衣物和錢財,順著唯一的一條坑坑洼洼的馬路向外走。
中午的時候,他遇到一輛破舊的長途大巴車,一個漂移,車子停在他面前,售票員操著不知是哪里的口音大著嗓門問他:“小伙子,上不上車?”
這是自他醒來后,第一次見到普通的、平凡的、正常的人,無論是靠著窗戶睡得流口水又打呼嚕的肥妞、吸一大口旱煙又咳咳吐出一口濃痰的干瘦大爺、還是不顧旁人邊講著黃色笑話邊扣腳的農名工,在他看來都格外地親切。
依舊沒有信號,他的遭遇又實在難以啟齒,他歇了求助的心思,想著到市里再去報警。
車里明顯超載了,過道里都是坐著小板凳的人,他只能站在車門口。車子搖搖晃晃,他的頭撐在門玻璃上,借了點力,稍微舒服了點。
背后是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流里流氣,裸露出來的胳膊上滿是青色的紋身。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每次車子晃動時,那幾個人的身體就要蹭上來,那種若有似無的碰觸,說有,似乎又沒有,說沒有,但又讓人很不舒服。
他選擇了忍耐,又往門邊縮了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想著,再忍耐幾個小時,下了車就好了。
又是一個拐彎,車子一晃,后面那幾人沒站穩,疊羅漢一樣撞在他身上。
“操!” 離他最近的小平頭罵了一句,可卻并沒有退回去,反倒借勢更進一步,和他貼了個嚴絲合縫,胯部往前一頂,撞上他的屁股。
熱乎乎的一大團蹭在私密處,喚起了那段不堪的記憶,他整個人都不好了,應激一般,赤紅著眼,眼看拳頭就要揮出去,不想小平頭的手這時突然抓上來,抓住他彈性十足的臀肉,肆意揉捏。
“……?。 薄∷粋€沒忍住,叫出聲來,被里里外外徹底玩弄過的身體太敏感,被這么一模,腰就軟了。
小平頭身后是個染著一頭黃毛的男人,就這么一回功夫,也擠過來,還有一個打著唇釘的。他被一左一右掐住手腕,雙手和上半身都被摁在門玻璃上,三人高壯的身體組成了一堵墻,將他圍在與車門組成的狹小間隙里。
“叫的真好,再叫兩聲來聽聽?” 另一半臀肉也被抓住,被小平頭掐著向一邊拉扯,酸癢起來的屁眼被拉開,汁液自動分泌出來。
“……操、你媽……!” 他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罵聲。
“小騷貨,哈哈哈!” 小平頭根本不介意,笑罵著整個人趴到他背上,一條腿強硬地插進他的雙腿間逼迫他將腿分開,模擬著性交的動作,隔著牛仔褲用雞巴頂弄他濕了的屁眼。
手也伸到他胸前,捏他的奶頭,夏天的衣服穿的薄,那兩顆肉粒很快就腫了,紅紅地從襯衫下挺立起來。
“你們……唔……不要……嗯啊……” 他終于抑制不住呻吟出聲,聲音淹沒在聊天聲、吃東西的聲音、以及呼嚕聲之間。倒是有幾個人發現他被欺負了,被小平頭他們一瞪,又轉過頭去,裝作沒看見,讓他最后的希望也破滅了。
隔著褲子,小平頭覺得不過癮,只想真刀真槍地肏一肏這個在大巴車上被玩弄奶頭、被頂屁股,還能浪叫成這樣的賤貨。
屁股一涼,他的褲子被扒了下來, “我靠!” 這群人中不知是誰小聲喊了一句:“大哥,你看,他屁眼出水了!”
他羞恥地幾乎想死過去,縮著腰往前躲, “真雞巴騷!” 小平頭“啪”一掌拍在他渾圓裸露的屁股上,他“啊”地驚叫一聲,屁眼不住收縮。
飽含水光的一圈肉環就在眼前,貪婪又饑渴似地一張一合,小平頭快速拉下拉鏈,雞巴就這么捅了進去。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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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外vs強受合集6大巴上被七人輪流肏上下兩嘴同時吃雞巴,被叫騷逼屈辱卻爽到噴
他不想叫的,但他控制不住,他已經三天沒被肏過了,自己的時候還好,沒有特別想,可被男人一碰,那種感覺激起來,屁股里暫時靜默下去的那些空虛淫癢就被喚醒了,后面那條作為消化系統組成部分的肉道就恢復成了一只想吃男人大雞巴的騷癢淫穴,特別需要什么硬熱滾燙的東西來肏一肏。
小平頭的雞巴自然沒有監獄里那些“牲畜”的大,不過他在柱身里植入了金屬釘珠,每次進出時,那些堅硬的珠子都重重地擦過他的騷點,與之前那種幾乎要肏穿肚子的交配不同,是另一種他完全沒體會過的快感,沒有痛苦,只剩下純粹的快樂。
“啊啊啊啊……噢噢噢……啊?。。?!” 他被肏的馬眼和屁眼都狂噴汁液,腿抖得站不住,被黃毛和唇釘駕著才不至于跌到地上。小平頭每次碾過他的騷點時,腸肉就瘋狂地蠕動,嘬著這根不算最大、但肏的他特別爽的雞巴。
“我操,真TM緊,差點給老子夾出來!” 小平頭罵了聲,照著他屁股上又來了一巴掌。白皙的臀肉成波浪狀顫了顫,留下一個紅紅的手掌印,疊在之前還沒消退的印子上。
“啊哈!啊!” 尖銳的疼痛只持續了一瞬,就變成了連綿不絕的快意,他差一點就要忍不住開口祈求讓對方再多打幾下。
上面的嘴巴他忍住了,下面那張嘴可卻從來不聽他的,濕軟滑膩的腸肉絞著小平頭,吸、夾、嘬、咬,全方位裹挾著大雞巴,不愧是已經嘗過了雞巴和精液滋味的“榨精機”,開發好了后,就是專門榨干男人用的了。
“操!操、操!” 小平頭眼睛都紅了,發了狠,幾乎要將他的窄腰掐斷,胯骨狠命撞擊他彈軟的臀肉, “騷貨,老子TMD操死你!“
“噢啊啊啊?。。 薄]過一會他就被釘珠雞巴肏到了高潮,渾身哆嗦著貼在門玻璃上淫叫,還要扭起淫水泛濫的騷屁股,那腸肉就像活過來了似的,纏著大雞巴往更深處吞吃。
小平頭被他絞的射了精,激射出的精液全澆在他的騷點上,激的他屁股里一陣痙攣,一股股地噴水柱,高潮的更猛烈了。
但也只是雌性高潮,即使換了雞巴,即使那根雞巴肏的他特別爽,不能射精的痛苦也依舊如影隨形地跟隨著他。
“嗚不……嗚……啊啊……” 他難受的差點哭出來,繃圓的肛口一陣激烈地蠕動,紅艷艷又淫濕的厲害,看得黃毛一陣眼熱,等小平頭退出后,迫不及待地也捅了進去。
熱膩的腸肉立刻纏了上來,仿佛無數張小嘴在嘬吸,雞巴就像融化在了熟熱的黃油中。黃毛爽的打了個激靈,驚訝道:“我去,這小子的屁眼可真了不得,天生就是給人操的玩意兒!”
不是,我不是,是因為身體改造!他想反駁,一只大手掐上來,卡住他的下巴,幾乎要脫臼般的疼痛讓他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
“真的假的?操,老子等不急了,先用他上面的騷洞爽爽!”
唇釘捏著他的下頜骨,強迫他轉身低頭,黃毛的馬眼上穿了個環,雞巴在他的腸穴里旋轉時,堅硬的金屬就碾在他的騷點,差點磨了個透,那短短的幾秒內他哭的超級大聲。
車上的人肯定都聽見了,然而所有人都裝作沒聽見,司機只是撇了他一眼,很快轉開視線,目視前方, “專心致志”地開車。
唇釘把他的頭摁到自己胯間,捏著他的鼻子逼迫他張嘴,腥臭的雞巴跟著捅進他的喉嚨深處, “小騷貨,你要是敢咬,老子就干死你!”
“嗚嗚嗚……” 他痛苦地嗚咽,唇釘的龜頭破開咽喉,整個插入了食道,別說咬了,連動一下舌頭都困難。
這是他第一次口交,比起身體上的不適,屈辱感更讓他難以忍受。插著他嘴的唇釘卻爽的哼哼,他每一次的干嘔都會帶動喉管收縮,擠壓著龜頭,給唇釘帶去更多快感。
他的腰被黃毛抓著,屁股撅在黃毛胯下,濕漉漉的淫液涂滿他的肛口,還有其它緊貼在一起的肌膚。
頭則被唇釘固定住,上下都被干著,黃毛和唇釘頗有默契地一起肏他,唇釘完全把他的喉嚨當肉穴一樣來用了,他缺氧的厲害,意識模糊,恍惚間覺得自己的食管似乎真的變成了一條肉道,摩擦間竟也生出了快感。
小平頭一伙共七個人,輪流著站到他的身前和身后,有一次他在含一只雞巴時,有人在后面粗魯地拉扯他屁股中間的那只肉環,邊扯弄被肏的又開又軟的括約肌,邊罵著臟話調笑,說他的屁眼比女人的逼還好看,長的這么紅嫩,又水靈靈。
其他人附和著,跟著哈哈大笑,那人罵了他一句小騷逼,狠狠干入他噴著騷水的“逼穴”里。
車開了三個小時,他就整整被肏了三個小時,直到大巴進站,乘客們都陸陸續續地下了車,最后一人才戀戀不舍地從他的屁眼抽出雞巴, “?!钡乩洗笠宦曧?,帶出的精水和淫液落滿了腳下的臺階。
這人燙了個殺馬特,胳膊上紋著一只白虎,沖著癱在門邊的他吹了聲口哨, “小騷逼,下次再遇見了,哥還操你~”
“華子,你tm磨蹭什么呢,快著點!” 小平頭在車外催促。
“大哥,就來了!” 華子提上褲子,邊走邊系皮帶,剛向下邁了一個臺階,突然感覺自己的腳踝被抓住了。
“你……你別走!” 他站不起來,手卻死死抓在眼前的這只腿上。
華子抽了兩下腿,抽不出,一急,就踢了過去, “我操,你tm還沒被操夠?!”
他用手臂護住頭部,硬挨了這一下,仍不松手,沖著馬路對面正指揮車輛的交警大喊:“警察,交警,救命!”
大巴一進站,他就看到了穿著綠色背心的交警,這才死拽著殺馬特。
“怎么回事!” 那兩名交警聽到喊聲,分開人群跑過來,小平頭他們雖然人多,但也不好跟警方硬剛,哪怕是交警,一看情況不妙,扔下華子就溜了,很快消失在人流中。
“大哥,等等我?。“ノ也?,滾開!” 華子終于掙開了他的手,褲子都來不急系,連滾帶爬地往前跑。
“別走!” 他顧不上屁股里在漏精,奮力向前一撲,撲到華子身上,兩人扭打在一起。
“別動,都別動!” 交警終于趕到了,一人一個,將他和華子摁趴在地。
…………
“你說你失憶了,被囚禁在山中的監獄里。什么人囚禁你的?他們的目的是什么?你是怎么逃出來的?還有,在大巴上發生了什么?”
對面的女警非常年輕,可能剛畢業吧,沒什么經驗,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他臉上發燒,低著頭不敢看這個比自己還小的警官小姑娘, “那個,陳警官,我、我可以只和這位陸警官說嗎?”
陸警官是個膀大腰圓的中年男人,坐在陳警官旁邊,聞言唬著臉一拍桌子:“老實點,在這還想還挑三揀四的?!審訊必須兩名警員在場!”
被呵斥,他倒是沒太多感覺,就是覺得有點對不起這小姑娘, “那……” 他歉意地看向陳警官, “不好意思,可以換一名男警官來嗎?”
陳警官臉色不大好,但還是站了起來, “陸哥,我去叫李哥進來。”
李姓警官和陸警官年紀差不多,長得同樣高壯,坐下后掀了掀眼皮,沉著嗓子道:“交待吧。”
他深吸口氣,忍著羞恥,盡可能把這段時間的遭遇說的詳細一些,說到時,李警官突然喝道:“你小子,我看你是嗑藥了吧,在這胡言亂語!”
“我沒有,我……” 他想解釋,李警官卻不耐煩再聽下去,不由分說,提著他穿過走廊,扔進拘留室, “在這老實呆著,清醒清醒!”
李警官這樣斬釘截鐵,陸警官也看出點問題了,門鎖上后,小聲問李警官:“老李,怎么回事?”
“就是嗑藥了!” 李警官先大聲說了一句,然后湊到陸警官耳邊, “老陸,叫華子的那個小混混,是小劉那邊的……就東城區那個劉強?!?
“原來是小劉啊?!薄£懢傧袷锹牭搅死鲜烊说拿郑Φ臅崦?,摟起李警官往外走,聲音也提高上來:“老李,還是你有辦案經驗,那小子說的跟玄幻似的,可不就是嗑藥了嗎?”
兩人三言兩語間就把這件事定下來了,沒人再去聽他如何解釋,留他一人在拘留室里。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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