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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秦越禮垂眸看著盛云朝被迫吃著他的東西熟爛的穴眼,挺著硬如鐵棍的東西往里捅,嗓音低沉沙啞:“皇上,臣肏的你爽不爽?里面又熱又軟還咬的這么緊,你后宮的那些妃子知道他們的丈夫這么騷浪嗎?只要被男人肏一肏,就能前后高潮出來,比那南風館里的娼妓還要騷浪。”
想到御花園的那一幕,秦越禮舒朗的眉眼都陰戾起來,他頂得更深了一些,龜頭在結腸處使勁的搗弄,溝壑卡在直腸口上,隨著抽送,直腸口被不斷往外拉扯,仿佛要把盛云朝的腸肉給弄壞了。
騷浪的腸肉瑟瑟發抖,討好的吮吸舔舐著,秦越禮一邊享受,一邊喘息道:“唔…皇上…臣要到了,別著急,臣馬上就給皇上元精。”
失神中的天子還不知道什么情況,就猛地別爆發出來的滾燙精液澆灌的渾身顫抖,失神的濕潤眸子微微清明起來,他意識到什么,臉色猛地慘白,瘋狂地扭動身體,指尖抓著地板想要往前爬:“不……,不,不行!!滾,滾出來,不…不要…”
可他被自己的臣子壓在毯子上根本逃不開,只能任由粘稠的液體將他腹腔撐得鼓起來。
秦越禮舒服的低喘一聲,望著身下發軟的天子氣喘吁吁的趴在毯子上,那汗濕的臉側黏著幾絲墨發,指甲死死抓著毯子上的絨毛,外翻的臀眼箍著他的雄根,簡直騷的不行。
等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來,秦越禮的呼吸已經平息下來,他趴伏在盛云朝身上,將人抱在懷里,享受著高潮的余韻,半天后才才抽出粘滿濁液的陽具。
穴眼被肏的太久,無法合攏,精液沿著穴眼緩緩往外流淌,仿佛變成了一個流精的騷洞,秦越禮喉結滾動,看著那被白濁弄得泥濘的穴眼,將他從地上抱起來回到龍床上,挺入裝滿白漿的肉穴。
明黃色的帳幔散落下來,隨著晃動聲,帳幔上交疊出兩個不斷起伏的身影,低吟聲一開始還有,到后面愈發的聽不到,只余留啪啪啪的拍打聲綿延不絕……
第3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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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當街在馬車上一邊被男主奸淫一邊和車夫說話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落嚶繽紛送的蛋糕
兮望年送的餐后甜點
館內遺失送的派
館內遺失送的派
館內遺失送的派
館內遺失送的派
吃瓜的渣渣送的鮭魚餐
館內遺失送的寶石鉆戒
百夜狼送的么么噠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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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在秦越禮的幫助下,盛云朝不僅拉攏了朝堂上個別那些墻體草一樣的大臣,還剪除了楚丞相個別手底下的人,有了這些空檔后,盛云朝順理成章安排了自己人坐上那些空位,也算正式有了自己的班底。
靠著這些班底,盛云朝也漸漸有了自己話語權,當然,有秦越禮站位,他自己的再加上秦越禮,楚丞相算是節節敗退。
不過朝堂上的勝利并沒辦法讓盛云朝對秦越禮有好臉色看,自從發生那件事后,盛云朝第一時間先將身邊那些摸魚且為趙和是從的宮人換掉,將自己之前私底下拉攏的幾個宮人提拔上來貼身伺候。
因盛云朝在朝堂上有了權力,提拔上來的這幾個宮人,靠著他當做靠山后,不僅剪除了趙和拉攏的那些宮人,還將烏煙瘴氣的皇宮打理好。
除此外,這些宮人,也很好的將想要晚上當做采花賊的秦大將軍擋在了門外,沒了秦越禮打擾,盛云朝心情好了很多。
但楚丞相那邊卻極不美妙。
丞相府。
書房。
楚丞相依舊和之前的心腹幕僚面對面而坐,中間擺放著棋盤,兩人還是在對弈,不過先比較起之前的輕松氛圍,現如今卻沉默緊繃許多。
楚丞相慈和的臉龐陰沉的能滴出墨汁來,下棋時沒了從前的從容鎮定,他心里一陣煩躁,接連的失力讓他在對弈時同樣潰不成軍,盡管那位仙風道骨的心腹中年男人,想要不著痕跡的輸上一棋半子,可也做不到,很容易被看出破綻。
半響,楚丞相看著自己輸掉,臉色愈發鐵青,腦子里也同樣一片雜亂,嗡嗡作響。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個秦越禮是不是有毛病,和一個傀儡皇帝站在一起,簡直就是瘋了!!
哪怕他們兩個爭斗,也該先將盛云朝拉下位才對,一旦他們兩敗俱傷,又或者說,盛云朝從中獲得好處,他秦越禮能有什么好處,一個私自在邊關招兵,桀驁不馴到多年不回京,不聽圣旨,還斬殺過朝廷命官的人,如果造反不成,遲早會被收拾的!!
原先,楚丞相還勝券在握,覺得即便秦越禮就算有百萬大軍在手又如何,最后還是文官之首,就算斗不贏,也輸不到哪里去,可現實卻給了他一棒子,短短不過半個月的時間,那個傀儡皇帝就靠著秦越禮在朝堂上站穩腳跟,還讓他步步輸掉,如今那些站在他這一派的很多官員已經有了其他聲音,要是再繼續這么下去,他的威信就全然沒了。
借著棋盤,楚丞相仿佛看到了自己輸掉的局面,他又驚又怒的道:“難道我就要這么輸掉嗎?!我費盡心思謀劃了這么多年,就輸在一個有勇無謀的武將手上!!”
他的心腹心里嘆氣,心想,哪里是有勇無謀,一個有勇無謀的人,就算能當大將軍,也很快會吃敗仗,死在戰場上,要么就是死在皇權下,可秦越禮那是有勇無謀嗎?
可心腹也知道自己主公如今心情欠佳,且對方心胸狹隘,絕不會允許他這個時候反駁,想到這,心腹徐徐的道:“主公,您只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才會如此,若是早已準備,哪里可能會輸給區區傀儡皇帝,您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冷靜,然后布局,畢竟再如何,京城可是您經營了這么多年的地盤,他秦越禮再能耐,還能斗得過您?!”
楚丞相臉色緩和下來,連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徹底平復下來,他緩緩坐下來,再次恢復了從前的從容,低聲詢問:“先生可是有什么好方法?”
“為今之計,不若楚丞相先找秦將軍聊一聊,若是將他拉攏了,那個皇帝就不足為慮,介時,您再將皇上的死推到他頭上,任他數百萬大軍,也敵不過天下人的唾沫。”心腹男人沉聲緩緩開口,他不緊不慢的語氣撫平了楚丞相的混亂和憤怒。
楚丞相面沉入水,眸光閃爍,滿臉不甘心去拉攏秦越禮,可想想這也不失一個好方法,他敲著說面,道:“要是無法拉攏,那就挑撥,不能讓這兩人結盟。”
傀儡皇帝不足為慮,但到底也占了天命,秦越禮缺的就是這個,所以同盛云朝結盟,對付他就很容易。
這邊,楚丞相和自己的心腹商量好這件事,重生了的楚沐羽在那天勾引秦越禮未遂反被嘲諷,回家后越想越氣,在自己屋內發了好大一通火,叫貼身伺候他的小廝叫苦連天。
等屋里一片狼藉,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有沒有后,楚沐羽這才靠在軟塌上喘著粗氣。
歇斯底里后房內一片狼藉臟污,全都是雜亂的各種物件的殘骸。陽光被窗戶紙擋住了大半,屋內昏暗,哪怕是白日也要點上蠟燭,在燭火下,楚沐羽秀美的面容半明半暗,看著分外滲人和猙獰。
雖然被秦越禮羞辱了,可楚沐羽回來這些日子也讓下面的人一直注意著秦越禮,一舉一動都會告訴他,也因此知道了秦越禮和廢物皇帝聯手,導致他爹節節敗退,雖然不知道為何這一世和上一世很多事情不同,可他爹的敗落卻一成不變,所以,他一定要抱上大腿,至于逃走之后隱姓埋名,楚沐羽想都沒想。
他享受慣了權力和富貴生活,深知要是沒有權力地位,日子過得有多慘,他可不想過上那樣被隨時欺負的生活,只有抱上大腿,才能在他爹的敗落下處境安靜,還能繼續過上好日子。
這么想著,楚沐羽氣到炸肺的怒火好受了許多,他閉著眼睛,思索著該如何更好讓秦越禮喜歡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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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盛云朝通過后宮的那位妃子,和這位朝臣暗地里聊了很久,對方才終于肯接他的橄欖枝,不過盛云朝覺得對方之所以答應,多數是因為秦越禮,還有他在朝堂上節節勝利的關系。
不過沒關系,無論最開始的原因是什么,只要接下來他能一直贏下來,這些人肯定會徹底折服于他。
在溝通成功后,盛云朝決定去這位朝臣府邸里親自詳談一番,一是畫餅一個美好的未來,二是和對方計劃一下如何絆倒楚丞相,他雖早已計劃好,但實施起來,是需要人手的。
這天下朝后,盛云朝就去了御書房,讓自己的人在外面守著,他則從窗戶翻出去,換了身衣袍悄無聲息的出了宮門。
宮門口有早已安排好的馬車,盛云朝坐上去后,沒著急讓馬夫將馬車駕駛到朝臣府邸,而是繞著京城走一會,確保無人監視。
馬車在噠噠的行駛在熱鬧的街道上,盛云朝閉著眼在馬車里閉眼休憩,養好精神,只是,一股甜膩的香味忽然鉆入到鼻息中,盛云朝猛地睜開眼,露出警惕神色,可下一刻,他闔上了眼,軟軟的朝后倒下去,呼吸逐漸勻稱。
昏迷后的盛云朝沒頭沒尾的夢境一個接一個,明明能感覺到耳邊傳來街道上的熱鬧聲音,卻始終醒不來。
身上沉甸甸的,好似沉重的大山壓在身上,身上的衣服似乎被除去,偶爾有涼風吹進來,冷的他打了個寒顫,這時候,忽然感覺到一陣蓬勃的火熱溫暖將他整個人包裹住,濕熱氣流呼在他敏感的脖頸,仿佛一只狗埋在他脖頸位置不斷親吻舔舐,那觸感令昏迷中的盛云朝很不舒服,皺眉,不適應地偏了偏脖子。
他難受的想掙扎擺脫讓人貪戀的炙熱,可身體卻被禁錮住,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身下也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給頂開,熱熱漲漲的異物感很是難受,,被分開的雙腿下意識的想合攏,卻被人摁著腿根只能敞開,被填滿的菊穴不斷收縮想排擠出那些引發難受的東西,不僅沒擠出去,反倒引起耳邊傳來低笑聲,粗長的東西像是鐵烙一樣在他肉穴里進進出出,盛云朝喉嚨里溢出難耐的低吟聲。
體內的東西好似又脹大了一圈,撐得盛云朝愈發難受,盛云朝淺淡的眸子緊閉,眼睫不安的顫動,掙扎的想醒過來。
墨色青絲散在瑩白雪膚,他安靜的躺在馬車里,身上貼著一句極為火熱的身體,對方像是一條蛇一般纏著他,隱隱可見一根水亮的紫紅色棍子在雪白的腿根和臀縫中進進出出,姿勢的關系,他的屁股被壓得變形,溢出一點白嫩肥膩的軟肉,囊袋拍打過來時,將腿根雪白的嫩肉和溢出的臀肉拍打的紅彤彤的。
淫水不斷分泌出來,發出噗嗤的聲音,每進一出,都會肏的盛云朝身體直哆嗦,體內泛起陣陣酥麻快感,昏迷中的天子,身體完全遵循了身體的快感,前面粉白的玉莖逐漸站起來,鼻音凌亂的喘息著,低低的呻吟聲如細軟的貓叫。
壓在他身上的男人被刺激的愈發呼吸急促,埋在體內的粗長肉柱抽送的速度愈發的快和兇猛。
“唔…別…滾開…”盛云朝黛眉蹙起,無力地搖晃著腦袋,發出微弱的斥責。
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狠狠地碾磨在直腸口,盤踞的青筋摩擦著水潤的腸壁,淫水越來越多,沿著穴眼流出來,將雪白的屁股和腿根染得濕淋淋的。
馬車里回響著啪啪的聲音混合低喘,曖昧又色情,街道嘈雜的聲音蓋過那曖昧色情的聲音,正在馬車前駕駛的車夫,絲毫不知道自己主子在車廂里的遭遇。
青澀的腸肉壁被摩的很快充血沖中起來,緊緊包裹著那根粗大的雄根討好的吮吸和舔舐著,像是量身定做的肉套子一樣,盛云朝呼吸越來越難耐,小嘴微微張開,津液沿著嘴角流出來,將雪白的下巴弄得濕噠噠的。
跪坐在他身上的男人,宛若發情的畜生似得,一邊發出粗重的喘息聲,一邊亢奮的在天子的身上弛聘,酥麻的快感從尾椎骨蔓延至腦海中,爽的他雙目赤紅。
男人盯著他胸口粉嫩的乳首,好些日子沒碰,這里早就恢復了最初的顏色,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苞,他低頭一口叼住其中一個,用舌頭重重碾磨過,大力的吮吸,時不時還用牙尖輕輕摩挲啃咬幾下,刺激的那小東西很快大了一圈,堅硬的挺立起來。
胯下嬰兒手腕粗的雄根,隨著吮吸奶尖用力的捅進天子的肉穴里,在濕熱緊致的肉壁中肆意抽搐鑿擊,帶來巨大的快感。
盛云朝被牢牢地壓制在馬車上,上下雙重快感刺激的清冷淡漠的天子,白皙的臉龐浮現病態的潮紅,眼尾也涂抹了一層胭脂一樣的緋色。
車廂里有小小的暖爐燒的火旺,將寬敞的車廂里弄得暖融融的,再加上這樣激烈的運動,哪怕赤身裸體,天子雪白的肌膚上依舊沁出香汗。
秦越禮肉棒碩大布滿青筋,被淫水染得亮晶晶的,在濕軟緊致的肉穴里蠻橫的很肏,將天子肏的身體不斷顫栗,發出一聲又醫生的誘惑的喘息聲,那站起來的玉莖,早已爽的吐出不知道多少清露,隨著身體晃動,甩來甩去,車廂上和兩人的身上,到處都是點點液體。
秦越禮舒暢的不行,憋了許久的欲望,今天終于再次得到解決,不亞于饑餓了許久的惡狗吃到香噴噴的骨頭,他的雄根已經肏開了直腸口,進入更加狹窄的腸肉中,每次插進去,最深處的軟肉就會包裹住他的龜頭吮吸,還噴出一汪溫水,舒爽的叫秦越禮舍不得拔出去,只想永遠埋在肉仞的肉鞘中。
天子雪白的肚皮在粗暴的交合下,凸起一個駭人的硬塊,秦越禮盯著那大雞巴的輪廓,血脈噴張,肏的愈發的快和重,將身下的人幾乎肏飛出去。
他緊緊壓著天子顫抖的腿根,不叫人真的離開,每一次肏弄,身下的天子身體都會抖的抽搐,喉嚨溢出小獸受傷一樣的嗚咽,他喉結哈東,快速挺動腰腹,狠辣的肏了數十下,懷里的天子爽的弓起腰臀,顫抖著噴射出乳白,一道一道落在天子玉體上,個別一兩滴,飛濺在那明月一般的清冷淡漠的臉龐上,看著十分的色情。
前后的高潮讓懷中的天子眼睫顫抖個不停,裹著雄根的腸壁微微抽動痙攣,噴出的一股股熱流,像是沖槍一樣沖刷著他的龜頭,爽的他喉結滾動。
秦越禮腰腹肌肉隨著挺動變得愈發堅硬,汗水從蜜色的肌膚上留下來,像是涂抹了一層油,看著十分健碩,他不顧腸肉的阻撓,強硬的拔出來,又狠狠地捅進去。
懷里的人眼皮顫抖,在體內的藥效沒了之后,終于睜開了雙眼,那淺淡的琉璃眸子含著水汽,看著濕潤的不行,望著身上正在律動的男人時,滿是茫然。
秦越禮唇角勾起一抹極為惡劣的笑,盯著一臉春意的天子,一邊快速的抽送,一邊啞聲開口:“皇上醒了?”
鐵烙一樣的肉棍狠狠的摩擦著腸肉壁,酥麻的刺激讓盛云朝很快恢復清明,當看清楚身上的男人和發現男人在做什么后,他臉上露出錯愕,耳朵迅速蔓延上紅暈。
旋即,那雙濕潤看著可憐兮兮的眸子滿是冷意的瞪著秦越禮,白皙臉龐也紅的厲害,怒聲道:“秦越禮,你大膽!”
他掙扎的厲害,可高潮后的身體沒多少力氣,更何況本就處于下位,這點掙扎根本微不足道,隨著身上男人的撞擊顛簸的化開。
清凌凌的嗓音因許久的低吟變得沙啞起來,一出聲就帶著勾人的媚意,盛云朝察覺到后,愈發羞憤,一雙冷冽的眸子惡狠狠地射向秦越禮,像是一把鋒利的劍,要活生生將人給刺死。
秦越禮卻亢奮的不行,清冷淡漠的天子,本該是皎皎明月,卻在自己的身下被玷污和侵犯,他垂眼看著盛云朝被他頂的凸起的小腹和那其中一個被蹂躪的挺立發紅的乳首,伸手捏住另外一個,一邊拉扯揉捏,一邊笑吟吟的說著騷話:“臣膽子一直很大,皇上之前不是已經知道了嗎?皇上好騷,昏迷中也能被肏射,悄悄這些龍液,都灑在身上和臉上了,當真是浪費。”
“后宮的那些女人,要吃了皇上的龍液才能誕下皇子公主,也不知道皇上吃了自己的東西后,能不能也懷上小崽子。”
清瘦單薄的身體不斷顛簸,盛云朝聽著秦越禮那些話,羞憤的臉更紅,宛若滴血一般,他淡色唇瓣微張著喘息,張口怒罵:“滾…停下來…唔…畜生…禽獸…”
可嘴上再無論如何怒罵,他的身體都違背了本意,在酥麻的快感下,汁水多到不像話,身下的臀肉像是泡在淫水當中一樣,才剛射過的玉莖更是再翹起來。
盛云朝緊緊咬著下唇,身體緊繃,生怕被秦越禮發現,可這哪能瞞得住身上正在交合的男人,秦越禮一邊拉扯著乳首,一邊啪啪啪的肏干,還要繼續說著淫詞浪語:“唔,皇上又硬了,皇上怎么這么騷啊,被肏后面都是爽成這樣,還能滿足那些女人嗎?那些妃子要是知道皇上這么騷浪,指不定要怎么笑話皇上。”
快感和背德感一起翻涌,盛云朝菊穴忍不住緊縮了起來,再次奮力的掙扎起來。
躺在馬車上的清冷天子,被肏的滿是艷色,白皙如玉的胸口前,乳首被折磨的紅腫充血,墨色青絲散在身后微微凌亂,奮力掙扎卻掙扎不妥的樣子,當真是可憐破碎。
秦越禮將人按住,堅硬龜頭每一次都狠狠地肏在結腸上,將掙扎不休的人肏的挺起了腰,喉嚨溢出哭喘。
騷浪的菊穴被肏成了大雞巴的輪廓,里面青澀的嫩肉早已熟爛艷紅的不行,秦越禮宛若打樁機似得,干的無比兇狠,盤踞在肉柱上的青筋,狠辣的碾磨著每一個敏感點,他沙啞嗓音惡狠狠道:“皇上好幾都讓人阻攔著不見臣……真想把皇上關起來!鎖在龍床上,每日只能敞開雙腿,露出被肏爛了的騷穴,滿肚子精液的等著臣回來!”
“還沒徹底將楚丞相扳倒,皇上就將臣丟掉,臣實在太傷心和難過了,今天只好在這里肏上一肏,爽上一爽,不過皇上聲音可要小一點,省的被外面的車夫聽見了。”
為了掩飾身份,這車夫是京城隨意找來的,壓根沒武功,也聽不見嘈雜下的車廂里的聲音。
高高在上的天子被自己的臣子壓在身下,還是在馬車上,而馬車正緩慢的行駛在京城街道上,來往都是百姓,誰能知道,那位在龍椅上的天子,此刻正被迫交合著。
馬車外的那些聲音之前像是被屏在馬車外,在秦越禮的提醒下,現在一下子沖破屏障,鉆入到盛云朝耳中,他瞳孔驟然緊鎖,緊緊咬住下唇,連怒斥都不敢了。
可偏生身上的男人和他作對,肏的愈發的兇狠,像是要將人活生生的捅死,秦越禮享受著天子因緊張和害怕緊縮的后穴,仿佛十幾張小嘴在吮吸和按摩,舒服的他差點射出來,他紫紅色的雄根狠狠地捅天子紅腫的騷穴,外面那被撐得發白的穴眼,此刻已經被摩的紅腫外翻了起來,像是熟爛的一塊紅色軟肉。
盛云朝修長的雙腿在車廂里顫抖踢蹬,粉白圓潤的腳趾承受不住的緊緊蜷縮起來,纖瘦的腰臀繃起抬起,條像一把弓,那粉嫩陽具一抖一抖,眼見就要射出來,馬車忽然忽然出來車夫的聲音。
“這位公子,已經在街上饒了快半個時辰了,現在要過去嗎?”
高潮猛地被打斷,盛云朝猛然繃直了身體,呼吸一滯,可身上的秦大將軍還在故意不斷地挺動腰腹,又快又狠地殺到深處,蹂躪著充血濕軟的腹腔。
酥麻的快感像是浪潮一樣要將盛云朝拉入到情欲當中,他咬著唇竭力遏制的呻吟,生怕被外面的人聽到了。
“皇上怎么不出聲,到時候外面那個車夫怕是會擔心掀開簾子查看,就會發現自己的客人竟然淫亂的當街和人交合,怕是覺得客人比南風館的那些小倌還要淫蕩下賤。”征戰沙場的大將軍,俯身趴伏在天子身上,汗津津的蜜色身軀不停地挺動,炙熱的呼吸噴灑在那嬌嫩緋紅的肌膚上,肉棒進的更加迅猛。
盛云朝急促急促,喉結滾動,身體僵硬如石,擔心的要命,生怕真的如秦越禮所說的那樣被發現,濕潤的淺淡的眸子像是被欺負的傲慢的小貓,哀求的看著秦越禮。
秦越禮卻愈發興奮,腰桿狠狠往前一頂,撞擊在紅腫的結腸上,來回的迅速抽插,肏的盛云朝張開小嘴,發出無聲的尖叫,兩條長腿在男人腰側亂踹,汗津津的白皙身體在他操干下痙攣,淚水從黑眸中滑了下,洇到鬢間的青絲上。
大股的淫水幾乎將腸道填滿,秦越禮的雄根像是泡在了溫泉水中,他黑沉的眸子緊緊鎖著身下高潮的天子,惡劣的在他耳邊道:“皇上就這么想被人發現嗎?爽的又泄了。”
門外的車夫沒聽到聲音,有些疑惑,誤以為車廂里的人沒停到,稍稍拔高聲音,再次詢問:“公子……”
盛云朝修長的手指緊緊抓著秦越禮結實有力的胳膊,骨骼分明的雪白手指,用力之下發白沒有血色,他喘息著隱忍男人在他體內發瘋的力道,偏過頭看向簾子。
“去,現在就過去。”
車廂外駕車的馬夫聽著客人的聲音無比暗啞,不過聯系他的人并非現如今的客人,這客人來時,蒙著臉進來,不曾出過聲音,他也不知道原本的聲音是什么,所以馬車察覺不到不對勁,他應了一聲,夾著馬車前往目的地。
車廂內的聲音還在繼續,壓在天子身上的男人享受著那不斷緊縮的穴肉,爽的紫紅陽具都脹大了整整一倍,他胡亂在天子唇角和汗濕的眉眼上親吻,雄根的溝壑卡著直腸口死命拖拽,似乎真想操爛矜貴清冷的天子。
盛云朝忍耐著體內陣陣要命的刺激,下唇幾乎咬破皮,泛著潮紅的眉眼滿是隱忍的痛苦。
盛云朝要去見的大臣,住宅都在官員居住的那片地方,哪里的街道極為安靜,所以隨著馬車的行使,街道兩邊的嘈雜聲逐漸遠去,這讓盛云朝更加緊張 和害怕,生怕被車外的馬車發現,單薄纖瘦的身體都在顫抖。
秦越禮卻惡劣的不行,次次都肏進結腸,又扯著直腸口往外拽,仿佛要將可憐的直腸給拽出來一般,他呼吸粗重,泛著猩紅的眸子死死的盯著盛云朝,粗糙大手摁著顫抖的腿根,拼命在肉穴里攪動。
馬車是租來的,質量哪里比得上皇宮中專門建造的,在秦越禮的大力肏弄下,微微的搖晃了起來,在逐漸離開熱鬧的大街后,車夫終于察覺到了動靜聲。
他一邊趕馬車,一邊小心翼翼的詢問:“這位公子,有事嗎?”
盛云朝極力控制著顫抖的嗓音:“…沒…沒事。”
馬夫有些疑惑,這動靜聲可不像沒事的樣子,不過到底只是萍水相逢的主顧,只要給銀子馬夫才不會過于關心,繼續專注的趕馬車。
秦越禮一雙鳳眸含笑,戲謔的小聲開口:“皇上怎么不叫外面的馬夫進來,臣可是以下犯上,皇上應該叫他去宮里找人,將臣壓下去治罪,到時候,臣會告訴那些審問的人,臣是侵犯了皇上,還給皇上灌精,才惹怒皇上的。”
盛云朝氣的狠狠地瞪著秦越禮,恨不能將這人大卸八塊,可快感不斷涌上來,盛云朝根本承受不住,抽搐著兩眼翻白,舌尖吐出一截來。
隨著馬車行使的噠噠噠聲音,秦越禮速度越來越快,聽著身下人越發控制不住的低喘和顫抖的哭聲沖刺。
外面的動靜聲越來越安靜,馬車的搖晃也越來越明顯,作為底層百姓,也是見識過一些骯臟的事情,原本還想提醒一下這位租車的公子,卻猛地想起來車廂里的人可能在做什么事情。
馬夫心里隱隱有些鄙夷,這公子來時看著芝蘭玉樹,風度翩翩,無比矜貴,一看就出身不凡,也是沒想到,竟然當街做這種事情,簡直放浪淫亂。不過馬夫不敢開口,生怕得罪了里面的那位公子,到時候命都要沒了。
車廂里的盛云朝哪里能知道馬夫這么快就猜出來,他在狠辣的肏弄下,快感再次堆積到頂峰,難受的用雙腿緊緊夾住了男人的腰,指尖狠狠抓著他結實的蜜色胳膊,留下一道道滲出血的抓痕。
秦越禮肌肉繃緊,挺動著健壯的公狗腰,布滿青筋的雄根迅速的餓抽送了數百下,猛地脹大,將肉穴撐開到褶皺幾乎消失,龜頭死死擠進結腸口里,青筋跳動的噴出一股股灼熱,精柱兇猛且源源不斷,一道一道射在紅腫肉壁。
“嗬嗬嗬!!”
滾燙的觸感讓臉上布滿被肏出的癡態的天子,發出嗬嗬嗬的破碎聲音,雙腿拼命踢蹬痙攣,纖瘦的腰挺得宛若一把弓,在這樣的刺激下,也同樣的前后泄了出來。
“這位公子,到地方了。”
第3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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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精液和兵符拉攏臣子當人肉腳凳伺候天子找茬整治(無肉)
【作家想說的話:】
有點事,今天寫不到肉了,明天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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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下都在說,天子和秦大將軍聯盟,兩人也確實親昵,好幾日同吃同住,不過周正遠心里還是有些懷疑,但現在一點不懷疑了。
大冬天,周正遠硬生生熱出一頭汗,他拿出藏在袖子里的帕子,迅速的擦了擦:“皇上,秦將軍,你們能來臣的寒舍,實在讓臣高興。”
盛云朝緊抿唇,垂眼不去看旁邊的秦越禮,語氣淡淡:“周大人,前幾日朕說的事,不知道你考慮的如何了。”
按照他原本所想,該徐徐漸進,太直白不好,可他這會坐立難安。只因這個禽獸王八蛋,將濃精在馬車里射進他肚子,之后為了堵住濃精,又將他藏在袖子里的兵符找出來,重新塞到了后穴里。
盛云朝自然不肯,他怎能去見臣子的時候,含著濃精和兵符呢,簡直太羞恥了,于是想將見面時間放在明天,趕快回去宮中清洗一番,卻被秦越禮恩格爾無恥的東西,強硬的抱下馬車。
盛云朝無法想象當初馬夫的表情,氣的簡直要炸了,恨不能將這人千刀萬剮,可已經下了馬車,難不成還掉頭回去?
于是,堂堂天子,含著自己臣子滿肚子腥臭的濃精,和讓所有人都想要的兵符,坐在另外一個臣子面前。綆多好玟請聯係3703裙30⑦767174036⒍76
一開始,周正遠還因秦越禮的存在無法集中精神和盛云朝聊朝政,可逐漸的就被盛云朝吸引。
他發現這位坐在龍椅上很少說話的傀儡天子,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樣愚笨什么都不懂,他滿腹經綸,才華橫溢,最重要的是,最朝政非常懂。綆陊36玟綪連鎴3031群47依7⒐二32陸|
周正遠原本的還擔心,就算天子靠著秦越禮除掉楚丞相也沒用,到時候依舊會成為秦越禮手中的傀儡,而以秦越禮往日的行跡來看,指不定比楚丞相更加不講究,等天子死了,他們這些曾經屬于天子的臣子,會被秦越禮給除掉。
但現在,他卻有種,就算秦越禮利用天子除掉楚丞相,等到楚丞相沒了,天子與秦越禮之間也有力一戰。
想罷,周正遠還在思索的心定了下來,等定下來后,周正遠就試探的和盛云朝聊起了關于楚丞相的事情,等正事說完,周正遠才有心思觀察別的。
首先,秦越禮一直一言不發,待天子也特別好,就比如,手邊的茶水沒了,秦越禮會主動添茶倒水,這種丫鬟小廝該做的事情,倒是被堂堂大將軍給搶了,并不像他想的那樣是純粹的利用。
只是,天子似得并不想和秦越禮親近,面對秦越禮的殷勤,天子眼角眉梢都是冷意,態度也是不著痕跡的疏遠,被這樣拒絕,秦越禮不僅不生氣,還死皮賴臉的往跟前湊,那樣子,簡直沒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