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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像是吸人精氣的艷鬼主動分開雙腿,勾引男人肏進來。
杜崢嶸呼吸粗重,黑沉的眸子翻涌著濃濃的欲色,凝視在那翕合的穴眼上。
緩緩回神的盛云朝察覺到那炙熱的視線,難堪的嗚咽著想合攏雙腿,卻被鎖鏈拉開合不住,只能任由自己的私密地方淫蕩的顯露出來。
這色情的樣子,簡直比那些賣身的妓子還要下賤,畢竟那些人也不會讓恩客將尿液灌進來,后又用紅酒洗穴。
男人已經上了床,勃起的陽具抵在他濕淋淋的穴眼上,在盛云朝還沒反應過來時,粗長的陽具再次狠狠地貫穿進來……
第3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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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篇:十討好口交求原諒被下藥邊肏邊哄當老婆追妻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大家送的禮物,明天開始下個位面世界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和喜歡,么么噠,30( 07115111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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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杜崢嶸還沒射出來時,身下的青年已經昏迷過去,他拔出尚且還硬著的肉棒,上面裹著一層黏糊糊紅色液體。
沒了肉棒堵穴,外翻的穴眼一時間合不攏,像是一個肉洞似得隨著呼吸翕合,里面充血紅腫的熟爛的腸肉翻涌,看著十分的色情。
杜崢嶸動作溫柔的將床上的青年抱起來,去了浴室給清洗干凈,沒了之前在床上的粗暴狠辣,目光溫柔深情,動作也格外輕柔,從始至終沒將人驚動醒。
清洗完后,杜崢嶸將人抱回去放在床上,草草的沖洗了一下自己,硬生生讓堅硬的肉棒軟下來。
穿好衣服后,杜崢嶸下樓去了地下室。
不同于別墅的奢華,地下室仿佛是另外一個世界,陰冷潮濕,滿是血腥味道。
一到底下手,杜崢嶸的住手就立刻走上前,恭恭敬敬的道:“杜先生。”
“如何了?”杜崢嶸一邊朝盡頭走,一邊開口詢問。
地下室長長的走廊兩邊,竟然被分成一個個格子間,像是古代的牢房那樣用鐵欄桿當做門。
最盡頭的位置是開放式的,其中一邊墻上掛滿了各種刑具,正中間垂落下來兩條手腕粗的鎖鏈,上面鎖著一個女人。
女人只有腳尖踩在地面上,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還能看見無數紅色的血痕,有些血痕已經干掉,烏黑的長發垂落在臉前,遮擋住她那張臉,看上去仿佛鬼似得。
在角落里,還蜷縮著另外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將臉埋在膝蓋位置,瑟瑟發抖,不斷地小聲嘀咕著什么,整個人已經崩潰。
聽到腳步聲,掛在鎖鏈上的女人身體動了動,卻沒抬起頭。
杜崢嶸也不在意,側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助手。
這助手不屬于杜氏集團,而是屬于杜家社團這邊的,杜家社團目前還沒徹底漂白,屬于半黑半灰狀態。
不過杜崢嶸目前已經有了將涉黑的這些產業甩掉的想法,內陸那邊開放后,杜崢嶸派人在那邊試水,原本還覺得那個落后的地方不會有多賺錢,沒想到非常非常賺錢。
而現在內陸那邊正是經濟騰飛之際,他正好可以在那邊繼續開創商業帝國。
不過那邊國情不同,而且杜崢嶸有種香江遲早回歸的感覺,真要回歸了,按照內陸那邊的社會背景,香江這邊遲早要嚴打起來,在那之前洗不白,怕是會進去。
不過這個想法杜崢嶸目前還沒給專門負責社團的助手說過,這個助手算是陪他一起打天下的,很信任的左膀右臂。
因此,杜崢嶸對自己的這個助手有幾分耐心,只是,他感覺到今天助手有些不對勁。
助手糾結又同情的看著杜崢嶸,在杜崢嶸越來越不善的目光下,低聲道:“杜先生,那個女人并不是盛夫人女友,是被葉小姐買通污蔑,葉小姐說是盛夫人破壞了她的計劃,又勾引了您,才導致她現在日子不好過,所以想報復……”
作為杜崢嶸心腹,助理還安排過人保護盛云朝那一家子,自然知道杜崢嶸對盛云朝有多認真,因此當著杜崢嶸的面,直接將人稱呼為夫人。
杜崢嶸身體一僵,冷峻的臉龐上頭一次在其他人前露出錯愕,半響,他啞聲道:“你說什么?”
助手老老實實將詳細的拷打過得信息說出來,然后就在杜崢嶸臉上看見悔恨神情……
杜崢嶸揮揮手,讓助手下去,本該是漆黑的鳳眸,此刻卻隱隱翻涌出令人恐懼發寒的猩紅色。
他猛地拿起手槍,對準因用刑后昏迷的葉清怡,‘砰’的一聲,昏迷的葉清怡身體抽搐了幾下,徹底不動了。
這一聲將角落里的那個女人嚇醒,她滿臉驚恐的看著杜崢嶸,扯著嗓子尖叫了一聲,再次昏迷過去。
杜崢嶸皺起眉,臉上滿是可怖的猙獰和厭惡,又給了這個女人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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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云朝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而且他發現自己身上的那些鎖鏈都被去掉。
他呆滯的看了會天花板,撐著發軟酸脹的身體起床,身上穿著寬松的睡衣,這讓他很驚訝,畢竟在昏迷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他以為杜崢嶸不會給他衣服穿。
盛云朝猶豫許久,下床撐著酸痛的下半身朝屋外走去,走廊上靜悄悄的,這讓盛云朝生出逃走的念頭,他扶著墻慢吞吞的朝下樓走去,但看到一樓來往的傭人時,逃走的念頭就沒了。
他不覺得杜崢嶸會放自己走,說不定就在等自己逃走,再心狠手辣的折磨他,萬一到時候折磨自己的弟弟妹妹怎么辦?
之后一連好幾天,盛云朝都沒見過杜崢嶸,而且他可以在這棟別墅里自由出入,甚至可以出門,但不能單獨出門,要帶好幾個保鏢貼身保護,但對盛云朝來說,這是監視。
除了這件事外,盛云朝擔心的弟弟妹妹沒像他想的那樣被囚禁虐待,依舊像從前那樣每天上學,而且安排的還是皇家那樣的學院,里面全都是權貴子弟,有杜家的車接車送,學校里的那些傲慢的權貴子弟,不僅不敢欺負,還處處討好。
盛云安和盛云易這兩個小家伙那天在碼頭見識到杜崢嶸的翻臉,極為害怕,但在杜崢嶸金錢攻勢下,沒幾天就叛變了。
每次想到這,盛云朝既氣憤又心悶,杜崢嶸給自己弟弟妹妹的,確實是自己一輩子都買不起的——無論是昂貴的吃穿還是那些盛云朝見也沒見過的玩具,在這樣的討好下,兩個小家伙已經噩夢一般的杜崢嶸忘記,對杜崢嶸的印象又變成了那個溫和的大哥哥,這次還多了一個特別有錢的標簽。
他母親那邊,倒是沒安排在香江私人醫院,而是送去國外,接受更好的治療,那些進口藥和特效藥,窮盡盛云朝一輩子都做不到。@0801綆新裙陸靈柒748⑸1⑻玖
這一切都像是無形的繩子,圈在盛云朝脖子上,累的他喘不過氣來,可盛云朝沒法拒絕,且已經認命了,唯一希望的是,杜崢嶸消失的時間可以長一點,再長一點。
可盛云朝不知道的是,他以為的消失,只是沒出現在他面前,每當晚上他熟睡時,男人都會悄悄打開房門,抱著他一起睡覺,等第二天他快醒來時,又快速離開。明明是杜家別墅的男主人,每天卻像是在做賊似的。
身上傷勢在五六天的時候徹底好起來,杜崢嶸一直不出現,他晚上睡覺都沒再做噩夢。
但今天晚上似乎有些不對勁,小腹好似有一團火在燒,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是微弱的電流不斷劃過,讓他在睡夢中也是身體發軟,頭皮發麻。
盛云朝微微蹙眉,不安的想蜷縮身體,遮擋住那不適的地方,但卻動都動不了,好似被一塊石頭給壓住。
睡褲輕輕弄到腿彎,露出白色棉質內褲,毛茸茸的腦袋埋在被內褲包裹的那處軟肉位置,呼吸炙熱,濕潤的唇舌隔著布料舔舐,口水洇濕了布料,含著敏感的龜頭時不時嘬一口,很快,那安安靜靜的沉睡的小肉棒慢慢硬起來,將內褲撐開一個小帳篷。
睡夢中的盛云朝鼻音難耐,喉嚨里也溢出了喘息,這好似鼓勵了正在舔舐他下體的人,對方張嘴含住那鼓起的小包,咕啾咕啾的隔著內褲吞吐起來。性器挺立,小帳篷被越撐越大,那一塊被口水泅濕,濕淋淋地貼著龜頭。
“唔——”盛云朝呼吸急促,陣陣爽意順著尾椎骨上沿,盛云朝只覺得自己沉浮在夢魔中,不過這次不是往日那種被貫穿的噩夢,而是難以啟齒的舒服的夢。
他下意識的悶哼出聲,小腹下意識的往前挺,想將自己的東西再往那個溫暖的口腔里送一點進去。
只是,被內褲勒主的肉棒讓他隱隱發疼,腦袋的主人含著內褲吞吐的爽意和被勒的疼痛交織逐漸放大——
盛云朝急促喘息著,終于猛地從這樣的感覺中醒過來。
他睜開眼,有些茫然的看著昏暗的天花板,肉棒上傳來的那股爽意還在不斷往上涌,他初醒的茫然霎時間被情欲取締,緊抿唇朝下看去。
毛茸茸的腦袋埋在他胯下,嘖嘖響亮的口水聲回蕩在臥室里,盛云朝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他咬著唇伸手無力的推拒胯下的腦袋,那人終于吐出他的肉棒,抬頭看向他。
“舒服嗎?寶寶。”
熟悉的磁性聲音在昏暗的臥室里響起,在皎潔的月光下,適應了昏暗的盛云朝看清楚了腦袋的主人。
熟悉的英俊的臉,不同于噩夢中那樣冷酷殘忍,他臉上滿是溫柔和深情,可盛云朝卻臉色微變,快速起身,警惕的看著男人,仿佛一只齜牙的小奶狗,看著極為可愛。
“你怎么在這?!”他低聲質問,慌亂的朝后挪,遠離杜崢嶸,直到后背貼在床頭才停下來。
杜崢嶸定定的看著身體緊繃的絕美青年,那雙漆黑勾人的桃花眸子緊張的看著他,明明帶著冷冽和鋒芒,但偏偏因風情的眼睛顯得攝人心魂。
原本蒼白的臉色因這些日子的營養豐富,成了健康的冷白色,可在剛才的快下滋潤下,泛著玫瑰般的緋色,眼尾一抹薄紅,像是被骨血澆灌過的妖艷玫瑰花。
杜崢嶸目光暗了暗,下體硬的脹痛,卻沒要將人壓倒貫穿的意思,他快若閃電的扣住盛云朝腳踝,用力將人往下一拉,警惕坐在床頭的青年一下子倒在男人面前,狼狽的敞開雙腿躺在床上。
恢復了粉白的小肉棒還半硬著,沒等盛云裝張的坐起來,杜崢嶸已經拉下包裹著他私密位置的白色純棉內褲,一口含住那可愛漂亮的小東西。
濕熱的口腔將盛云朝的干凈精致的小肉棒嚴絲合縫的包裹起來,像是一個嚴嚴實實的濕軟肉套子,舌面攪動,舔舐在肉柱上,刺激的盛云朝被肏的熟爛敏感的身體一陣發軟,根本起不來。
“唔——”他漆黑的瞳仁渙散失神,茫然的望著上方,修長白皙的手指緊緊揪著身下床單,淡粉的指尖因用力泛著白,雙腿在床上無力的踢蹬,口中發出低低的呻吟聲。
帶著點舌苔的舌頭舔舐著肉柱極為舒服,是盛云朝從未體會過的酥麻快感,不爭氣的小東西快速的站起來,直直的戳在了男人的喉管口。
杜崢嶸不給盛云朝任何反應時間,快速模擬性交姿勢,吞吐著盛云朝的小肉棒。說是小肉棒,但其實盛云朝的東西也不小,只是比起杜崢嶸的粗長,要小一點而已,但比起大多數男性,還是可觀的。
脹大了的小東西將杜崢嶸的口腔填滿,撐得他的臉頰泛酸,但他沒吐出來,強忍著不舒服,繼續口交著。
盛云朝眼睫半垂,視線落在被含住的男人英俊的臉龐上,這位香江無人敢惹,人人尊敬的杜先生,此刻卻卑微的含著他的肉棒吞吐,英俊的眉眼帶著點不舒服的隱忍,即便盛云朝不喜歡這些,可依舊在這樣的刺激下,興奮地熱血沸騰。
他雙手無力地抓著杜崢嶸的頭發想推開,可因舒暢沒多少力氣,反倒像是欲拒還迎,一波波的快感像是浪潮一樣不斷地打過來,在盛云朝稍微清明時想努力站起來,卻又被打翻在地上,只能無力的接受男人的口交。
盛云朝臉上泛著病態的潮紅,淡粉的唇一開始還能咬住,只在喉嚨里溢出一丁點的低吟,現如今已經微微張開,急促喘息中發出細軟的貓叫一般的呻吟。
纖細白皙的脖頸朝后仰著,雪白的皮膚上浮現了漂亮的云霞顏色,那雙桃花眸子含著濕潤的水汽,更加瀲滟漂亮,腰腹還下意識的往上挺,想要進入的更深。
小肉棒不斷試圖往杜崢嶸的喉管里插,杜崢嶸微微瞇眼,按著盛云朝白嫩的腿根,克制著生理本能,張開喉管接受盛云朝的肉棒插進來。
細窄的喉管包裹著一截小肉棒,在干嘔中不斷擠壓按摩,盛云朝從未體會過這樣劇烈的快感,眼眸都漾起了春色,豐滿白嫩的肉臀顫顫發抖,雙腿忍不住想合攏,也不知道是抗拒這樣崩潰一般的快感還是想夾住男人的腦袋不給離開。
杜崢嶸強忍著想要作嘔的感覺,將自己的喉管當做了量身定做的肉套子,依舊快速的交合著,男人英俊的臉龐上帶著窒息般的緋紅,總是銳利深邃的鳳眸也含著水汽,看著更加欲色。
“杜…杜先生…唔…別…啊!!”盛云朝聲音發抖,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含著肉棒狠狠吸了一下,過電般的快感席卷全身,最后一個字的尾音連調都變了。
杜崢嶸按著盛云朝顫抖的腿根,舌尖在盛云朝肉棒的鈴口試探著往里戳,里面脆弱敏感的嫩肉被糙一點的舌尖摩的顫抖,不斷地流出晶瑩的液體。
“啊哈…不要…”盛云朝身體猛地一抖,明明帶著點刺疼,可伴隨著是更加強烈的快感,他發出淫蕩的叫聲,無力發軟的敞開身體躺在床上,被肏的熟爛的小屁股顫抖著,中間的青澀穴眼里竟流出了晶瑩的液體。
噗呲噗呲的水聲在臥室里回響,男人的舌尖靈活的不斷深入,刺激著脆弱的尿道,尿道壁瘋狂緊縮,卻被鉆進來的舌尖硬生生的撐開,蠕動著流出更多的液體。
“啊——別!嗚嗚別…出去…拿出去…”盛云朝浪叫里帶著哭腔,似乎很是受不住這種快感,更何況跪在床上給他口交的人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杜家掌權人,心理的快感不輸給身體,刺激的盛云朝津水都從嘴角流出了出來。
含著他肉棒的男人,壓著盛云朝踢蹬的雙腿不讓他逃走,吞吐,舔舐,吮吸,戳弄,張開喉管時不時深喉幾下。
“唔——想射、嗯哈…要…要射出來了…別…”快感讓盛云朝幾乎崩潰,他哭喘哀求著男人停下來,無法承受這樣的刺激,可男人裝作沒聽見,愈發的賣力伺候,很快,盛云朝雪白飽滿的屁股抖著肉浪,青澀的粉白肉棒便抖動了幾下,射出一股股白濁。
忽如其來的射精全都順著食道流進男人的胃囊中,石楠花的味道在杜崢嶸口腔中散開,那股味道并不是很好吃,但他還是皺著眉,將青年的白濁吞咽下去。
等到射精結束,杜崢嶸舔舐干凈盛云朝的小肉棒,這才松開口,射精的快感讓盛云朝全身發軟無力,失神的躺在床上,小腹還在不斷痙攣,滿臉都是勾人的春意,明明是射精的那個,偏偏仿佛被肏高潮似得。
杜崢嶸趴伏在盛云朝身上,目光繾綣溫柔的凝視著盛云朝昳麗的臉龐,輕輕地親吻他被汗濕的眉眼,啞聲道:“寶貝,舒服嗎?”
帶著淡淡石楠花的味道隨著輕吻鉆入盛云朝的鼻息,哪怕知道這是自己東西的味道,盛云朝也不喜歡吻,他偏過頭,避開杜崢嶸的親吻,但耳尖卻紅的滴血。
男人的話讓他想到剛才被口交時的快感,他明明極為厭惡這種事情,可偏偏身體卻爽的在男人口中射出來,他不想說舒服,可事實勝于雄辯。
“寶貝,那天我錯怪你了,是葉清怡那個女人買通另外一個女人假裝你的女友欺騙我,我不該那么對你,能原諒我嗎?”杜崢嶸自然注意到盛云朝的害羞,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但飛快的藏起來,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將人緊緊抱在懷中。
男人身上的熱度傳遞到他身上,被緊緊抱住的盛云朝不適的動了動身體,他緊抿著唇,不想接受男人的道歉,垂著眼淡聲道:“那你放了我。”
“寶貝,你現在的弟弟妹妹上著皇家學院,里面的都是權貴子弟,老師也都是頂尖的精英,他們會接受最好的教育,等到他們稍大一點的時候,我會讓他們接受崢嶸集團,要是他們不愿意,我可以資助他們在其他行業發光發熱。”
“你的母親,在國外接受最好的治療和團隊,我還成立了一個研發團隊,專門針對你母親的病研發出特效藥,雖然無法痊愈,但可以延長你母親的壽命。”
盛云朝沉默下來,男人說的都是實話,他可以拒絕男人給自己的好處,可作為哥哥,自然希望自己的弟弟妹妹能有更美好的未來,而不是像自己這樣,在社會最底層掙扎,忙忙碌碌,普普通通一輩子,甚至可能在生活的壓力下,沒了光彩。
而他母親,在很多人看來從事不好的行當,可母親對他卻非常好,不僅為了他搬出九龍寨,還努力掙錢讓他上學,穿最好的,吃有營養的,讓他上學時,害怕學生們知道她從事的工作鄙夷輕蔑他,也從不會去學校。為他付出一切的母親,他也無法眼睜睜的看著母親因沒錢治病死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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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用弟弟妹妹和母親無形的繩子套在脖子上的絕美青年,又如何能拒絕的了一條兇惡野獸的圈養呢。
盛云朝坐在車上,透過車窗,看著人來人往的校園,那些學生們臉上洋溢著屬于他們這個年紀的燦爛笑容。
從那天談判了之后,盛云朝沒了生活壓力,也拿起課本重新上高中,他腦子聰明,沒再高中蹉跎三年,而是跳級直接上了高三參加考試。
其實就算考不過,有杜崢嶸在也能直接上大學,不過盛云朝還是認認真真的學習,成績自然特別好。
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杜崢嶸特意放下一天工作,跑來親自送盛云朝來學校。
盛云朝打開車門想下去,被坐在旁邊的男人壓住手,男人湊上來,像是大狗似得貼在他身上,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而耳側,低聲道:“寶貝,親一下再走。”
不等盛云朝拒絕,杜崢嶸已經先一步扶住他的后腦勺,穩住盛云朝嬌嫩淡粉的唇瓣。
盛云朝后面就是車門,前面是高大挺拔的男人,被夾在中間,根本無處可逃,只能被迫接受這個纏綿溫柔的吻,唇瓣被吮吸的發紅,牙齒被撬開,隨著男人舌頭的攪弄溢出幾聲低低的急促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