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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盛云朝從哪里認識的,一看就不一般的人,他呢,好不容易才追上林念這個有背景的人,每天還要寵著哄著,和伺候大小姐一樣,還無法徹底用對方家里的權勢!
盛云夏收斂了眼中的嫉妒,溫柔的道:“這位先生,沒想到你認識我的弟弟?真是太好了,我弟弟從小就調皮不聽話,上學的時候不肯好好聽課學習,沒考上大學,家里知道他不是念書的料,就想給他找份工作讓上班順便結婚生子,可沒想到他竟然偷偷跑出來,家里人都急壞了……”
“學習不好?”周青蘅垂著眼俯視著一副好哥哥模樣的盛云夏,譏笑一聲,聲音冷沉:“據我所知,云朝他在學校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反倒是你這個做哥哥的,上課不聽講,作業從來不寫,考試也是倒數的,我倒是很好奇,為什么你這個一問三不知的人能考上華清這樣的好大學,反倒是你云朝落榜了。”
聽到周青蘅這話的盛云朝微微愣住。
從小到大,無論是村里人還是家里人,都不會為他說一句話,因為他不會說話,那些人也懶得知道他在比劃什么,只會聽盛家人將臟水潑在他頭上,對他斥責指點。
這是第一次有人替他說話,除此外,周青蘅話的內容也讓他有些恍惚。
是啊,他學習好,當初高考時,他其實也覺得自己考的成績不會差,可偏偏他沒考上大學,反倒是盛云夏考上了。
而被忿的盛云夏身體一僵,臉色慘白,宛若晴天霹靂,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周青蘅,只覺得耳朵轟隆隆作響,嗓子仿佛如棉花堵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青蘅微微瞇眼,視線鋒利的刮在盛云夏身上。
早在盛云朝從小到大的資料擺放在他面前時,他就感覺到不對勁,頂替身份這件事說起來匪夷所思,可想想也很有可能。
這時候上大學不會查身份,也沒任何證明,一切都考錄取通知書上大學。要是報考的大學遠在千里之外,誰也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份被頂替了。
周青蘅本著懷疑讓人悄悄查找起來,不過在此之前,他不想先說出來,畢竟萬一猜測錯誤,豈不是讓盛云朝白高興。
“這件事我已經派人查了,很快就會水落石出,希望你到時候可以還能這么義正言辭的說這樣的話。”周青蘅唇角勾著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他站在盛云夏面前,健碩高大的身軀宛若一座大山,壓得盛云夏喘不過氣來,可卻為身后的少年遮擋住了風雨。
“你…你胡說…別以為…你身份高就顛倒黑白…”盛云夏身體顫抖,手腳發涼,等終于緩過來后,他憤怒的咬牙,厲聲呵斥。
周圍圍觀的人已經被周青蘅的話震驚到,如果頂替身份上學這件事是真的,那事情就大條了。
而這些圍觀的路人有不少是華清大學的學生,他們聽的直吸氣,眼中滿是震驚。
“你父親喜歡你母親,在你母親生你去世后,被逼著娶妻照顧家里和你,但你父親怕你受委屈,特意挑選了云朝母親,因為云朝母親懦弱,家里還只有一個兄弟,根本打不過你們盛家三個兄弟。”
“云朝母親嫁過來后,當牛做馬,一天吃的還不如一個小孩多,懷了云朝時,還要從早忙到尾,才讓云朝早產,后來更是被活生生的累死,等到他母親去世后,你們就開始壓榨云朝,而你,從中竄唆了不少,害的云朝被他父親打罵。”
“這樣也算好?如果這就是你口中的好的話,我很懷疑你將來畢業后能不能勝任單位工作。”
盛云夏仗著盛云朝沒法說話辯解,才肆無忌憚的污蔑和顛倒黑白,可沒想到這個人對他家里的事情一清二楚!
他目眥欲裂,胸腔劇烈起伏,眼神淬了毒般狠狠瞪了盛云朝一眼,拔高聲音怒聲道:“我知道你和我弟關系好,但也不能為了他這么污蔑我,還有,我辛辛苦苦考上大學,別以為你有人脈,就想隨意讓他頂替我的身份!”
說完,不敢再呆下去,盛云夏腳步匆匆的轉身擠開人群離開。
周青蘅沒攔盛云夏,反正再過幾天事情就能真相大白,他彎腰撿起地上那塊擺攤的布,疊好后,拉著盛云朝的手腕走出人群。
而那些人還沒看夠熱鬧,但當事人之一已經走了,只能無奈的散場。
…………
周青蘅牽著盛云朝的手腕,帶他往車那邊走,直到察覺身后抗拒的拉扯,他才停下腳步回頭。
“怎么了?”
盛云朝對著周青蘅比劃了一個很有禮貌的謝謝,然后就想離開,至于周青蘅剛才說的頂替身份那件事,他不想靠周青蘅,人情最難還,周青蘅又對他有那樣的想法,他就更不可能麻煩對方。
“寶寶,我知道你想自己解決這件事,但你知道他勾搭上誰了嗎?林家的那個女兒,林家也和我們家一樣大院里,就算你查出來,林家要保他的話,這件事也只會被壓住。”周青蘅將盛云夏抗拒且想逃走的舉動看在眼中,他冷沉的眸子暗了暗,語氣溫柔的低聲說。
盛云朝想抽出手腕的動作一頓,他錯愕的看著周青蘅,心一陣下沉。連栽膇新請蓮係12柶3依瀏01780〇叁
“寶寶,跟我回去,我會幫你的。”周青蘅臉上露出寵溺的笑,語氣柔和,手指輕輕撓了一下盛云朝的掌心,接話道:“如果我不幫你,以你那個哥哥的性子,是不會讓你有機會出頭的,他會借助林家的勢力,打壓你一輩子。”
說罷,他松開手,朝后退了一步,面帶微笑的看著少年,安靜的等著盛云朝的回復。
盛云朝沒說話,垂著眼看著地面。)0806綆新12陸o柒74扒五76⑧⑨
不得不承認,周青蘅的話對的,雖然他不想很惡意的揣測盛云夏和盛家其他人,但……
‘我、我答應你……’盛云朝眼眶發熱,他緊緊的攥著手,用疼痛止住自己想要掉眼淚的沖動,垂著眼,遮擋住眼中的水跡,顫抖著手比劃。
周青蘅呢個笑了,他重新握住盛云朝的手,很想將人摟在懷里揉一揉親一親,但想到這是大街上按耐住,但聲音卻帶著幾分雀躍:“寶寶,太棒了,我會愛你護你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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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云朝沒想到事情解決的特別快,因有周青蘅的權勢壓著,哪怕林家想幫忙也不行,再說前幾天這件事已經被大街上圍觀的華清幾個學生傳了出去。
等到事情出來后,鬧得沸沸揚揚,原本捏著鼻子同意自家女兒和盛云夏在一起的林家,在這件事之后,林父林母寧可看著自己女兒絕食也答應,一是盛云夏的不擇手段頂替身份,二是懼怕周家。
畢竟周青蘅能幫著盛云夏差這件事,還為此不惜得罪他們林家,他們可不想和對方真的結仇。
于是,被退學了的盛云夏,也失去了林家的幫忙,不過盛云夏不甘心就這么回去老家,他又不是學習料子,再復讀也沒用,于是騙了家里一點錢,跑去南方那邊做生意。
重生的他,認為他絕對是命運之子,上帝的寵兒,否則怎么能擁有第二次生命。
在他看來,盛云朝就是里的反派,等到日后他功成名就,一定能出掉,對方注定是他的墊腳石!!
不過盛云夏跑去南方那邊做生意的事情,盛云夏并不知道,得知這件事解決之后,他極為激動,哪怕面對對他圖謀不軌的周青蘅,也罕見的露出了笑容來。
但現在距離開學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怕盛云朝跟不上課,學校那邊讓他明年大一剛開學再入學。
盛云朝沒回去周家繼續做小保姆,在賣東西的這段時間,他覺得賺錢很快,日后還要交學費還有生活費,他得趁這段時間好好攢一攢,于是繼續做小買賣,住的是之前周青蘅抱著他回去的那套小院子。
這天,盛云朝在賣東西時,有個來了好幾次的女學生送了他幾束玫瑰。
盛云夏不想要,對方塞了東西就跑,盛云朝沒法去追,只好將玫瑰花留下來,畢竟扔掉太可惜了。
節儉慣了的盛云夏,在賣完所有的進貨后,握著幾束玫瑰回家,絲毫不知道,這一切落入了自己男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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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的門上。
盛云朝背對著門,脊背貼在冰涼的木頭上,身上的衣服散落在地上,露出纖瘦白皙的身體。
他雙腿被迫打開,露出那昨晚上使用了之后紅腫穴眼,身前的男人雙腿抵在他膝蓋上,一手插入他早就被玩的爛熟的菊穴,帶著薄繭的指腹將熟爛的腸肉摩的瑟瑟發抖,周青蘅手指在騷腸子里研磨,一寸一寸的探索。
‘滾…滾開…別…別在這里…’盛云朝聽著門外巷子口那些走動的腳步聲和說話聲,緊張的身體緊繃,手指發顫的筆畫。
男人假裝沒看見,手指艸的紅腫的肛口瑟瑟巍巍吐著晶瑩,被肏熟的騷嘴貪吃的很,沒一會兒就打濕了男人的手。
少年滿身情欲,雪白的屁股上還有昨晚上攥過得明顯指痕,腫的跟爛熟的桃一樣,中間的穴眼也被捅壞了,泛著糜爛的紅,他盯著那吃著自己手指的騷浪的小嘴,啞聲道:“真騷,咬著老公的手指都不肯松開,還害怕在這里?!”蓮栽膇新請蠊喺群四78⑴⒍三30零靈叁
周青蘅壓著滿腔的怒火,說完這番話后,他忽然將盛云朝掉落在地上的玫瑰花撿起,將玫瑰的堅硬的花梗,一點一點沒入紅腫的菊穴:“很喜歡那個女生給你的玫瑰?老公這就滿足你,給你塞到騷屁股里,讓你永遠記住她好不好?!”
玫瑰花的花梗早就被剪去了刺,可即便如此,還帶著很多棱,根莖一點點的插進去時,上面粗糙的棱摩擦在紅腫的腸道上,盛云朝被磨的酸軟難耐,呼吸急促,身體細微的抖動。
不…不要…
盛云朝心里無聲的吶喊,纖瘦雪白的身體來回扭動,想擺脫玫瑰花梗進去,卻被男人死死的按住了身體擺脫不了,反倒被碾磨著每一個敏感點的玫瑰花梗肏的身體發軟。
粉白的肉棒在快感下翹起來,后穴里分泌出更多額淫水,將玫瑰花梗染得濕漉漉的,那些晶瑩的液體流出來,打濕了玫瑰花瓣,在夕陽的余暉下,仿佛花露一般,折射出七彩光芒。
周青蘅目光暗了暗,握著玫瑰花,快速的在騷穴里抽送起來,幾束花的花梗雖然細,但長的很,直直的戳在直腸口上,沒一會就肏的盛云朝發出急促的尖叫,身體抽搐的叨叨了高潮。
乳白的精液射在周青蘅的衣服上,夾著玫瑰花的菊穴蠕動抽搐,綻放的花苞簌簌顫動,大量的淫水堵不住的蜿蜒而下,將本就沾著個別淫水的花瓣染得更濕,仿佛噴水了似得,花瓣承受不住黏液重量,拉著絲墜落在雙腿中間。
別靠著門板的盛云朝喘息,他敞開顫抖的兩腿,穴眼紅腫的像漂亮的花瓶,含著幾束漂亮的紅色玫瑰,紅腫的穴眼翕合著。
周青蘅呼吸急促,包裹在褲子里的巨物早已按耐不住,他抽出玫瑰花扔在地上,解開腰帶,釋放出被包裹在內褲中,碩長粗壯的性器粗暴的插入濕軟的菊穴里。
“啊!”盛云朝嘶啞的尖叫了一聲,搖晃著腦袋,眼中含著水汽祈求周青蘅不要在這里。
周青蘅垂著眸,盯著地面上的玫瑰花,心里那股嫉妒的火焰還沒下去,哪里肯抱著人回去家里。
若不是盛云朝不肯,周青蘅哪怕拼著被人鄙夷輕視,拼著不肯要軍銜,也想昭告天下,他們在一起。
但現在,他卻只能每天以朋友的名義和盛云朝住在一起,還要看著別人喜歡盛云朝,羞羞答答的勾引盛云朝!
炙熱像燒火棍一樣的大雞巴,一點一點撐開腸道,最后噗嗤一聲,全根而入,狠狠地碾磨在敏感的腸肉上,盛云朝眼睫輕顫,咬緊牙關不肯再繼續出聲。
周青蘅黑沉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閉著眼不想給反應的盛云朝,氣的咬牙切齒,他又瞥了一眼地上濕漉漉的玫瑰花,眼中閃過一道暗光,彎腰再次將玫瑰撿起來。
在身上將沾染在花梗上的塵土擦干凈,周青蘅又沾了一點盛云朝流出來的淫水,涂抹在花梗上,接著握住盛云朝的小肉棒,將花梗精準又穩地慢慢插進少年雞巴上流著口水的小眼中。
閉著眼的盛云朝猛地睜開眼,低頭看見周青蘅竟然忘自己脆弱的地方插進這種東西,瞳孔驟然猛縮,身體顫的厲害,拼命在周青蘅面前比劃。
‘好疼…拔出去…’
花梗一寸一寸肏進瑟瑟發抖的尿道,盛云朝尖叫著夾緊后穴,因為受到外界的刺激,腸肉包裹著周青蘅的雞巴瑟瑟微微地越縮越緊,夾得男人舒服極了,他輕笑著著一邊享受腸肉蠕動瘋狂按摩的快感,一手按住玫瑰花,將花梗狠狠地往里面徹底插入!
“啊啊啊啊——”
前列腺被花梗從雞巴處撞擊,尿道火辣辣的刺疼,盛云朝疼得嘶啞尖叫,身體下意識的奮力掙扎扭動,津液也控制不住的從大張著的唇角流了出來。
“唔…寶寶騷穴好緊…這么多水…就這么喜歡這些玫瑰花嗎?”周青蘅胯下狠狠地捅開縮緊的腸肉,啪啪啪撞擊直腸口,手上還玫瑰花梗奸艸著少年秀氣的小雞巴。
脆弱的尿道被花梗上粗糙的棱刺的火辣辣的,腸肉又酥又麻,又痛又爽的感覺刺激的盛云朝幾乎要失去理智,后穴不斷地緊縮痙攣。
周青蘅感覺到阻力,咬著牙,性器狠命在繃得緊緊的穴里四處鞭撻,淫水噗嗤噗嗤地飛濺,粗長的柱身被騷浪緊實的腸肉死死箍住,仿佛成了量身定做的雞巴套子一樣裹著肉棒不肯松開。
盛云朝無力地搖晃著腦袋,雙手在周青蘅胳膊上拼命抓撓,眼淚沿著眼角蜿蜒,將眼睫打濕,原本粉嫩秀氣的小雞巴漲紅,淫水順著抽插染濕了柱身和卵蛋,可憐兮兮的顫抖,連帶著花梗根部綻放開的玫瑰花也不短亂顫,漂亮又色情。
周青蘅被刺激的雙目泛紅,一會盯著吞吐玫瑰的小孔看,一會盯著吃自己雞巴的騷穴看,挺動腰胯大力抽插起來。
直腸口和小屁眼腫成一圈小嘴,充血的軟肉抗議般緊縮,泛起難耐的酸癢,尿道也仿佛被當做了第二章小嘴,被肏的小孔口通紅,里面的嫩肉火辣辣的刺疼。
盛云朝身體距離顛簸,被撞的合不攏嘴,任由津液往下流,還不斷地發出嘶啞的低吟聲。
周青蘅肏的極為狠辣,昨晚上才被肏的過的騷腸子受不住這么狂風暴雨的抽插,整個肉穴都在咕嘰咕嘰的抗議,插著玫瑰花的小肉棒也小肉棒仿佛要壞掉一般。
他公狗腰瘋狂律動,像打樁機一樣死死往里面鑿弄,帶著滿腔的嫉妒和怒火,恨不能將懷里的人給肏壞。
盛云朝身后的大門被撞的砰砰震動,琥珀色的淺淡眸子含著水汽,眼尾泛著一抹薄紅,臉上也滿是情欲的潮紅,他心里不肯接受這樣愛欲,可身體卻背叛了主人,被大雞巴肏的淫水越流越多,就連被玫瑰花梗肏的刺疼的肉棒也在刺疼中逐漸品到一點快感,愈發脹大堅硬。
周青蘅只覺得懷里的人腸道越縮越緊,紅腫充血的直腸口顫顫要緊溝壑處,好似不讓他拔出來一樣,他呼吸粗重急促:“寶寶夾的這么緊做什么?就這么著急吃老公的精液嗎?今天那么多女孩子搭訕?是激動的發情了嗎?!”
他加快了速度,握著玫瑰花狠狠地抽送,像是想將盛云朝的這玩意給玩廢了,大龜頭也將直腸口很撞想肏進去。
“把這個東西肏廢了好不好,成了廢物雞巴,以后就沒女人肯要了。”周青蘅嗓音沙啞,仿佛野獸掙脫牢籠,褪去了這些日子的溫柔,冷沉的眸子滿是偏執,他肏開直腸口,龜頭立刻沖進去占有和填滿,溝壑處卡著騷嘴。來回拖拽的疼痛夾雜著快感一波波襲來。
盛云朝纖細的脖頸仰起,是空的哭叫,面帶春色,眼角紅紅的含著淚,雪膚上到處都是暗紅色的曖昧痕跡,原本秀氣的小肉棒插入玫瑰花,紅腫了一圈,粘液水亮亮的從頂端流到了小巧的卵蛋上,仿佛澆灌玫瑰的花瓶里的水。
后穴被男人肏的爛熟,淫水飛濺出來后,沿著腿根流在地上,泅濕了一塊又一塊。
周青蘅修長好看的手上按著玫瑰花狠狠地艸著雞巴,貫穿尿道,腰胯蓄力砰砰砰地捅開緊緊箍住腸肉,頂弄著結腸。
“啊啊啊啊!!!”盛云朝身體一陣顫栗,小腹抽搐個不停,發出凄厲的尖叫,眼前一陣發白,種已經被干死了的錯覺。
后穴噴出不少騷水,被堵住肉棒的玫瑰花不知道什么被拔出來,可被肏了許久的尿道火辣辣的疼,根本無法將精液一股腦的射出來,仿佛真的壞掉了一樣,一點點的將精液擠出來。
“唔,寶寶這里果然壞了,連精液都噴不出來,要是被那個喜歡你的女生知道了,是不是會嫌棄和恥笑寶寶?”周青蘅被痙攣不止的騷腸子夾得爽死了,雙臂穿過盛云朝的腿彎,將他抱起來壓在門板上。
盛云朝眸子迷離失神,整個人還處在高潮的余韻中,久久不能平息。
周青蘅享受著高潮后痙攣的腸道,大肉棍飛快進出,狠狠地頂弄,兩顆圓滾滾的囊袋拍打穴眼周圍,又深又重,恨不得把它們也塞進去享受享受。
盛云朝冷清的臉滿是情欲,難耐的喘息,白雪的身上的痕跡和臉上的潮紅,讓他像是綻放的玫瑰,滿是欲色。
周青蘅目光沉沉的看了他一會兒,公狗腰瘋狂顛動,低頭含住盛云朝仰起脖頸后露出的喉結啃咬吮吸。
騷穴被肏的軟肉被摩擦的爛熟,因脆弱的喉結被含住舔弄帶來的威脅,盛云朝還在抽搐緊縮的菊穴夾的更緊了。
周青蘅肏的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沒一會就肏的昨晚上被肏了大半夜,現在又被肏的盛云朝受不了,顫抖著身體不斷哽咽。
喉結被舔弄的微微發紅,周青蘅的大肉棍在濕軟的菊穴里研磨著所有騷點,讓盛云朝到達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整個人像是被玩壞了一般,雙眼翻白,大腿根部都抽搐個不停,晃蕩在半空中的雙足也緊繃起來。
周青蘅氣息粗重兇狠密集的撞擊持續了三四百下,精關終于打開,滾燙濃精隨著抽插一道一道打在腸壁,燙的盛云朝眼淚都打濕了眼眶,充血紅腫的肉穴痙攣抖動,再次沙啞的尖叫出聲。
濃郁的腥燥味兒迅速在空氣中蔓延,兩個瘋狂交合的男人互相依偎,粗重的喘息漸漸平復,盛云朝渾身是汗,疲憊的掛在男人身上。
但很快,男人又開始了下一輪的肏弄。
地上的玫瑰,隨著時間流逝,花瓣逐漸蔫了起來……
第3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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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晨起內射、木塞堵穴上學含著精液在舍友面前被木塞肏】連溨縋新請連系群肆3Ⅰ70三30凌0弎
早上8:00,盛云朝準時睜開眼睛,雙目無神的望著房梁。
身上很酸疼,尤其是下半身,快沒知覺了,盛云朝也不知道周青蘅昨晚上在發什么瘋,明知道今天要去學校報名,卻壓著他拼命做。
活像是八百年沒有解決過生理需求的發情的公狗不一樣,花樣百出的肏弄。
事實上,自從他答應和周青蘅的交易后,周青蘅這個男人,也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那些奇淫技巧,盛云朝哪怕再抗拒,可身體依舊在那些技巧的調教下,只要男人的大雞巴在他臀縫中摩擦,肉穴就像是八百年沒吃過肉一般的立刻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昨晚上做到最后,盛云朝已經射到空炮,后穴更是干性高潮了好幾次,最后尿在床上暈厥了過去,至于肚子里,也全都是淫水和男人的精液,像是懷胎了四五個月的孕婦一樣。
盛云朝強忍著酸疼的身體,將抱著自己睡的周青蘅推開,輕手輕腳下了床。
華清大學雖然自由,但大一第一學期必須住校,之后可以隨時回去,盛云朝極為欣喜,如此就能避開周青蘅了。
每當想到這個,盛云朝心情都極好,可他才將周青蘅搭在他身上的胳膊拉開準備坐起來時,周青蘅的胳膊重新圈住他腰,將他往懷里一拉。
盛云朝重新回到周青蘅懷里,后背貼在對方溫熱結實的胸膛上,昨晚上做了那么久的陽具,才剛起來就立刻硬了起來,貼在他屁股上輕輕磨蹭。
‘今天你要去報名。’盛云朝毛骨悚然,生怕周青蘅又要來一次,著急的比劃手指。
周青蘅握住他手,拉到嘴邊親了親,聲音溫柔的哄他:“寶寶,今天一別,之后還有軍訓,至少半個多月見不到,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別,好疼。’盛云朝身體一僵,慌亂的掙扎,但剛一動,就牽動了酸脹鈍痛的私密地方,疼得他吸了口涼氣。
“怎么嬌氣啊……”
周青蘅無奈一笑,一個翻身,壓在盛云朝身上,湊上去再盛云朝清冷的眉眼上親了親,最后落在那被吮吸的紅艷艷的軟唇上。
火熱的舌頭粗魯的頂進去半張牙關,在唇齒上廝磨掠奪,最后撬開春風,截獲那截嫩軟的紅舌糾纏,吸得盛云朝舌根發麻,發出淫靡黏膩的水聲。
盛云朝急促的呼吸,雙手發軟的推搡周青蘅胸口,掌心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線條流暢且優美結實的胸肌,像是被燙到一般,飛快收回來。
昨晚上被肏的熟爛的紅腫嫩肉,在周青蘅一邊親吻一邊用陽具摩擦臀縫時,分泌出不少淫水,沿著穴眼緩緩流淌出來。
床單上被泅濕一塊,空氣中也彌漫出清甜的淫水味道,周青蘅用堅硬滾燙的性器貫穿濕軟緊致的淫穴,粗長的性器瞬間填滿了腸道。
盛云朝被插的眼中蒙上水汽,腰臀也在撞擊下微微抬起來,恍惚中,他聽到正品嘗著他唇舌滋味的男人,用暗啞的嗓子含糊的道:“這么騷,還說不要,不喂飽你,軍訓這些天,難道去找別的人滿足你這個騷貨嗎?!”
作為位高權重的軍官,平日里看著一臉正氣,卻在床上說著難聽的淫詞浪語。
周青蘅被親吻的瀕臨窒息,在掙扎不開后,瞳孔失神渙散,清冷淡漠的白皙面龐,泛著病態的潮紅,纖長的眼睫根部也被淚水打濕,掛著細碎的晶瑩淚珠,在晨曦下,宛若鉆石一樣漂亮。
晨起勃起的男人,那根巨物沉甸甸的,像是一柄鋒利的刀,在嫩穴里狠辣的進出割著鈍痛的軟肉,力度十足,盛云朝被肏的身體無力,癱軟在床上,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啊啊啊低吟聲。
瑟瑟發抖的腸肉不知道分泌出多少淫水,隨著肉棒的抽送噗嗤噗嗤作響,周青蘅只覺得肉棒像是泡在溫泉水中,還被濕軟的嫩肉包裹住后蠕動吮吸,他呼吸粗重,抽送的更加迅速,幾乎出現殘影。
盛云朝緊閉著發顫的秾長的鴉睫,單薄纖瘦的身體被肏的不斷往上竄,又被扣在腰間的鐵箍一樣的手拉扯回來。
房間里響起啪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和黏膩的水聲,盛云朝昨晚上已經射到空炮的肉棒,哪怕恢復了大半個晚上也依舊沒存貨,在高潮來臨后,抖動著滴出幾滴清亮的液體,后穴抽搐的噴出淫水來。
身上的男人挺動公狗腰,像是打樁機似得,在小學里沖刺了數百下,最后頂在結腸上,噗呲噗呲的噴射出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來。
盛云朝身體抽搐顫抖著軟在床上,喉嚨里發出無聲的尖叫,圓潤粉白的腳趾用力蜷縮起來,痛苦的接受著精液的澆灌。
周青蘅將最后一滴白濁射進盛云朝的腹腔后,緩緩地將自己的肉八卦拔出紅泥熟透了的軟肉中,被汗濕的俊美眉眼滿是饜足。
紫紅色的肉棒包裹著一層黏膩濕漉漉的白濁,將下面兩顆囊袋也弄得臟兮兮的,而盛云朝沒有堵塞的小穴,相似合不攏的肉洞,黏膩的精水如同失禁一般的從外翻的紅艷的嫩肉中滴落下來。
沒等里面的白濁全部流出來,周青蘅就快速的將盛云朝下半身托起,讓還準備往外流的那些濃精倒流回到腹腔中,然后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個特制的軟木塞,堵住嫩紅濕軟的淫靡肉洞,宛若綻放的秾艷的玫瑰中間的花蕊。
便是最混亂的地方最廉價做皮肉生意的娼妓,怕都不會允許客人如此下流的奸淫。
可偏偏,這位華清大學的高嶺之花,卻被高高在上的軍官在晚上時,將人壓在床上,掰開雙腿的,擺放著各種姿勢的奸淫,還將濃精流在肚子里。
清冷美人平坦雪白的肚皮腥臭的白漿撐得微微鼓起一個弧度,宛若長了子宮一般略微豐滿又肉感,原本該是淡粉緊閉的青澀穴眼,現如今不僅被肏的熟爛,還被塞了木塞子,撐得周圍的褶皺全無,顏色都發白了起來。
周青蘅抱著懷里的人去了浴室里清洗,但從始至終沒將木塞拿下來,也沒清洗里面的意思。
清洗干凈外面后,周青蘅抱著懷里的人出來,擦干凈,換上衣服,收拾妥當了,又壓著床上的人來個一個深吻,另外一只手曖昧的摩挲著他的腰,最后停留在臀縫上……
修長的手指戳了戳后面的和自己陽具一樣粗的木塞,冷沉的眸子滿是淫邪,嗓音低沉的輕笑說道:“寶寶,這是老公送的禮物,可要好好含著,晚上睡覺時才能拿出來。”
木塞子被戳的往里一陷,刺激的盛云朝身體發軟,他已經被艸的很敏感了,更何況昨晚上的激戰和剛才的肏弄,讓后穴更加敏感。
木塞子雖然光滑,可摩擦在嫩肉上,依舊能刺激的盛云朝分泌出大量淫水,甚至發情。
可聽著周青蘅的話,盛云朝從快感中清醒過來,他抿著唇,神色冰冷,恨不能將周青蘅千刀萬剮。
學校那樣神圣的地方,這個人卻故意讓他含著精液和木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