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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盛云朝眸光黯然起來,他縮回手,低垂著腦袋,露出一截雪白的后脖頸,整個人看著可憐兮兮的。
“我會盡快學手語,不過沒關系,現在也能交流,我會唇語。”周青蘅視線掃過盛云朝白皙的頸子,又暗暗看向他盈盈一握的細腰,嗓音低沉溫柔。
似乎沒想到男人會看的懂唇語,還不嫌棄自己,盛云朝驚訝的抬頭看向周青蘅,半響,他試著張嘴慢慢的無聲說話。
盛云朝不是個話多的人,一是因為無法開口說話,和別人交流障礙,二是性格冷淡,更喜歡安靜和獨處。
可周青蘅是他雇主,詢問他一些情況的時候,盛云朝為了保住自己的活,不得不和對方一直交流。
坐在另外一張床上的徐成已經從一開始的擔憂到麻木。
這還是他那個冷厲貴氣的青蘅哥么,從小到大,大院里哪個男孩子不怕他,長大后,也是他最優秀,別人就像是月亮周圍暗淡的星星,被襯的一點光都,而且因上過戰場的關系,他煞氣很重,氣場也強大。
可現在呢,竟然語氣溫柔的像是春風拂面,還耐心的詢問一個人的情況,怕是恨不能將祖宗十八代挖出來。
又不是相親,不,相親也沒這么詳細?。?
聊了一會,周青蘅看到盛云朝臉上的疲憊,想著來日方長,就放盛云朝和劉嬸子上床休息。
乘務給盛云朝他們安排的是二層,周青蘅怕盛云朝睡著了后掉下來,后自己做了調換。
“你睡一層?!?
在盛云朝脫掉鞋子踩在周青蘅床上準備上鐵架子上時,一雙手忽然隔著衣服握住他的腰。
盛云朝身體僵了一下,下意識想甩開,卻因踩在床上不敢大幅度動作,他小心翼翼的扭頭看向身后,搖了搖頭,無聲的說:“睡上面就可以。”
對方好心讓他們睡在臥鋪,他要是還占對方下鋪的床就太貪心了。
周青蘅和對方靠的近,幾乎快貼在盛云朝后背上,炙熱的呼吸噴灑在盛云朝發頂,他還聞到盛云朝身上傳來的一股很淡很淡的香味。
說不上來是什么味道,有點像是山巔的清雪,冷冷淡淡的,但卻像勾子一樣牽動他的心。
周青蘅隔著盛云朝的衣服摩挲了下指腹,用力將人抱起來,朝床邊走去,唇角勾著笑:“沒關系,我喜歡睡上面。”
被男人滾燙的氣息吹拂,盛云朝還沒掙扎避開,就猛地箍住腰抱起來,他受驚的連忙緊緊握住對方結實有力的胳膊,拍打著讓男人將他松開。
等放到床上后,盛云朝才松了口氣,他有些生氣周青蘅對他動手動腳和強勢,但又想到對方是自己雇主,抿了抿唇,壓下不滿,說了個謝謝的口型。
一旁看著這一幕的徐成大跌眼球,差點說了一句臟話。
原先部隊里的那些戰友們還討論過,周青蘅這樣無趣冷酷的人,要不是因那張臉和背景,怕根本沒人要。
可剛才周青蘅那強勢的表現和體貼的行為,感覺太會了,哪里不解風情了??
周青蘅松開手,看著少年對著自己有些警惕和不滿,忍不住輕笑了笑。
已經撞他手上了,妄想逃走絕不可能,就算警惕又如何,最終也只能屬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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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云朝這是在火車上真正睡的第一覺,之前硬座,人多空氣不暢通不說,還要看好自己的行李,怕被人偷了,根本睡不好。
這一覺盛云朝睡得很香,火車到站才被叫醒,暈暈乎乎的跟著周青蘅他們下車。
周青蘅走在盛云朝旁邊,看著小孩臉上還帶著睡意,頭發睡得有些亂,幾絲翹起來,少了一些淡漠,多了點可愛,他忍不住想伸手壓一壓那調皮的頭發,也想拉住小孩的手,不過擔心將人真嚇到了,到底還是沒動作。
這時候天色有些晚,火車站人不多,一輛吉普車早早的停在路口,盛云朝他們不需要坐公交車就能直達大院了。
盛云朝第一次從落后的小縣城到這么繁華的地方,街道寬敞干凈,哪怕是晚上,街道上的人也多。
這和他們小縣城那些人穿的不一樣,光鮮亮麗,衣服十分好看,路過天安門的時候,盛云朝更是坐直了身體,一眨不眨的盯著那里看。
而在小縣城極為珍貴的自行車,在京城也特別多,偶爾還能看見摩托車和小汽車開過。
盛云朝有些震驚。
從前讀書時,老師總說,一定要走出去,走出去就知道外面有多好,也能開闊眼界。那時候盛云朝似懂非懂,因為沒見過,所以想象不出來外面大城市有多好。
可現在親眼看見,盛云朝才知道老師口中的好有多讓人震驚,就像是波瀾壯闊的一幅畫卷,在盛云朝眼前徐徐展開。
他想讀大學,一定要上大學!
雖然劉嬸說做保姆賺錢,一個月的工資確實不錯,堪比工廠里辛苦的員工,可盛云朝深知,讀書才能真的改變命運,有一個更廣闊的未來!
“今天有點晚,明天我可以帶你在這里逛一逛?!弊谂赃叺哪腥丝粗麄戎?,認真的看著窗外風景,假意自己也去看窗外風景,朝盛云朝方向傾身,湊到窗口,溫聲道。
男人高大的身體從身旁將盛云朝單薄的身體籠罩,幾乎摟在懷中,側臉和側臉也靠的特別近,近到不用余光都能看見。
盛云朝很快從自己的思緒中走出來,不自在的想退后,可周青蘅就在旁邊,再往前就是車窗門,也無法往前,他身體僵硬如石,但很快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反應過度了。
再怎么說,他們都是男的,就算他再不喜歡和旁人觸碰,也不應該這么反感才對?
想到這,盛云朝壓下內心的排斥,搖搖頭拒絕。
他來這里是給人做保姆的,哪有一來不先工作,先跑去逛了。
周青蘅察覺出盛云朝不自在,卻沒任何動作,借著給盛云朝介紹一路上的風景,一直貼的這么近。
一開始,盛云朝還冷著臉不自在,但之后逐漸沉浸在周青蘅講解中,慢慢放松下來。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徐成看的瞠目結舌,心想,他青蘅哥又一次顛覆他的認知了。
這里是話少,這分明是沒碰到喜歡的,悄悄這話多的……
坐在另外一邊的劉嬸倒是松了口氣,雇主家對盛云朝印象好,肯定能加分,說不定還真能留下來。
隨著吉普賽緩緩行駛,熱鬧的街道逐漸清冷下來,很快,車停在一個大門口。
門口竟然還有士兵站崗,手中握著強,脊背挺得筆直,像是一把標桿,看著極為有氣勢。
盛云朝呆愣了一下,劉嬸子之前在火車上也給他說過一些她做保姆的雇主的少部分情況,他也知道招人的這家雇主家庭條件很好,可沒想到這么特殊。
縣城里最厲害的那些政府機關單位的人,住的地方也沒有士兵守著,這已經顛覆了盛云朝的認知了。
車門緩緩打開,其中一個士兵下來看了眼,發現車里坐著的是周青蘅和徐成后,連忙敬禮打招呼。
這讓盛云朝更加緊張,心也提了起來。
不能說話和從小到大被盛家欺壓,讓盛云朝稍微有點自卑,他很擔心周青蘅家看著這么厲害,會不會真的要自己。
士兵的目光又掃過唯一不認識的盛云朝身上,周青蘅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那士兵點點頭,將盛云朝這張連記住,這才放行。
能在這里站崗的士兵,記憶力也需要好一些,不僅要把住在這里的家屬全部記住,還要記住這些家屬家里經常出入的保姆,否則很容易被人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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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廚房內。哽多36炆請蓮喺0137裙④⑺壹717420432|
盛云朝站在廚房里,手中握著菜刀,干脆利落的將案板上的菜切成絲,他從懂事起就開始上灶臺做飯,雖然沒特意學過,但天生聰慧,因此切菜手藝還算勻稱,幾乎各個一樣。
調皮的暖色光線從正面灑在少年身上,青年修竹般挺立,他纖細的腰間系著圍裙,一旁的砂鍋里面‘咕咚咕咚’冒泡聲,在明亮的廚房里,顯得無比溫馨。
周家人格外喜歡盛云朝做的海鮮粥,因此盛云朝隔三差五就會早早起床煲海鮮粥。
鍋里香味從門縫鉆了出去,向小鉤子一樣纏繞在鼻翼,正在臥室里睡覺的周家女主人,聞著這股味道,那點睡意都沒了。
周母迷迷糊糊的起床去了洗手間洗漱,心里感嘆劉嬸找的這個同鄉的保姆好。
不僅人長得好看,干活還麻利的不行,做飯也好吃,哪怕他那個經常在軍營里不回來的丈夫,也被美食留住了胃,回來的比以前勤了,自己的兒子更是如此,而且盛云朝是個男的,她還不用擔心對方胡亂勾引人。
唯一讓人覺得可惜的是,盛云朝是個啞巴,這讓周母有些憐惜,已經想著要是盛云朝半年內干得不錯,她就給自己丈夫和兒子好好說說,讓帶著盛云朝在京城好的醫院檢查一下,看能不能治好。
這么想著,絲毫不知道他這個兒子竟然看上了劉嬸找來的小保姆,呆在家里也是為了另外一個目的。
在周母洗漱時,周青蘅已經從外面晨跑回來。
他穿了軍綠色短袖和軍褲,褲腿扎進了锃光瓦亮的軍靴中,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肉流暢,肩寬腰窄,雙腿筆直修長,近乎195的身高,更是讓男人如同小山一般高大健壯。
晨跑時流出來的汗水,讓他健康的蜜色肌膚滾落了不少汗珠子,在陽光下顯得晶瑩剔透。
迎面撲來的荷爾蒙氣息,讓大院不少還沒結婚有男朋友的女性看的眼冒星星,感嘆不愧是能讓自己早早起床看帥哥的人。蓮載追薪請連係裙3003依陸⑶柶零零03
周青蘅沒理會那么隱藏起來的炙熱目光,或者說已經習慣了,他進了家門后,穿過客廳,一眼看到廚房里正在忙碌的少年。
纖瘦的腰,包裹在黑色褲子里的挺翹屁股,圍裙的繩子松松垮垮的系在腰上,仿佛某種不可名狀的東西禁錮住他的腰一般。
周青蘅看的口干舌燥,眼神暗了暗,到底沒上去,而是進去脫掉衣服沖澡,等洗完后,他快速的換上干凈衣服,這才踏出臥室門。
“云朝早~”
周青蘅將人從身后抱住,纖細的腰一只胳膊都能環抱住,他下巴搭在少年肩膀上,望著對方白皙臉龐上的淺淡絨毛,嗓音低啞的緩緩開口。
盛云朝被嚇了一跳,剛要讓他先起來,周青蘅已經埋在他頸窩,深深嗅了嗅他身上的香味,自覺的離開。
這是自己的雇主。
盛云朝深深吸一口氣,心里努力勸告自己,一邊舉著鏟子扭動,一邊用另外一只手比劃。
‘飯馬上就好了,周先生先去外面等一會?!⒃瞥竦内s人。
周青蘅挑眉,在盛云朝堅定的目光下,沉默的點頭離開,但沒去客廳,而是坐在餐廳桌邊能看見廚房里的一切的那個位置,看向被身穿圍裙的盛云朝,眸色微沉,在腦子里暗暗記下這一幕,想著也許以后也能玩玩穿著圍裙在廚房里做那種事情。
不過,到時候只能穿著圍裙,不能穿衣服更好玩,不過,少年這么冷淡的性子,怕會羞憤欲絕吧!!
吃過美味的早飯后,周母和朋友們出去逛街了,盛云朝洗碗碗筷,收拾干凈廚房,洗了個手,又去打掃衛生。
雖然周母之前說,家里的臥室不需要每天打掃,只要將客廳弄干凈就行,但盛云朝覺得自己拿了對方錢,哪能偷懶。
先將周母臥室打掃干凈,整理好被子,又去了周青蘅臥室。
周青蘅臥室還有些暗,窗簾只拉開一般,空氣中不知道為什么散發著一股奇怪的淡淡的味道。
盛云朝愣了一下,因為這味道往日沒聞到過,他正想去窗口將窗簾拉開,忽然聽到一些怪異的聲音。
“唔…云朝…好朝朝……”粗重的喘息聲低沉沙啞,和盛云朝往日聽到的不一樣,從浴室的門縫中飄出來。
…………
浴室里。
吃過飯的周青蘅,再次迫不及待的鉆進屋內的浴室。
冰冷的水打在身上,可絲毫壓不下內心的邪火,他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根已經蘇醒的巨物,高高的昂起,周圍青筋盤踞,頂端流著粘稠的液體。
壓不下去!
周青蘅微微瞇眼,懶洋洋的靠在浴室的墻壁上,修長有力的手握住自己的東西飛速擼動,腦海中想著少年,口中低低的喊著少年的名字。
嘩啦啦的水流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當聽到門外傳來開門聲和腳步聲時,想到可能是誰來了,周青蘅眼底閃過一道暗光,不僅沒停下來,反而稍稍加大了聲音。
…………
盛云朝腳步一頓,覺得有些迷惑,這聲音確實是周青蘅的,可和以往的很不一樣,好似壓抑著什么,又多了點什么。
可憐的從小沒經歷過那種事情的盛云朝,宛若一張白紙,哪里能聽得出來那是什么。
他忍不住朝浴室走近,猜測是不是周青蘅受傷了,否則為何叫自己,擔憂的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浴室里的聲音忽然停了,只有水流的嘩啦啦聲還在往外傳,沉默了下,里面再次傳來周青蘅冷沉但帶著點慵懶的嗓音:“進來。”
誤以為周青蘅真的在浴室里受傷的盛云朝,快速拉開門。
一股熱氣迎面撲來,白色的霧氣中,他看見斜倚在濕漉漉墻壁上的男人。
板寸頭濕漉漉的,沿著頭頂往下滾落水流,身上沒穿衣服,露出結實流暢的漂亮胸肌和腹肌,人魚線也格外顯眼,在水流下,看著十分有力量感。
他正直勾勾的盯著他,黑沉的眸子里翻涌著讓人心驚的情緒,像是隨時要將他吞沒的深淵。
盛云朝被對方的目光看的忍不住朝后退了幾步,目光下意識的下移,接著就看到難以忘記的一幕。
男人修長有力的手竟然握著一根極為猙獰丑陋的東西,手指上下擼動,周圍青筋跳動,竟在盛云朝的注視下,噴射出一道乳白的弧度,濕潤的空氣中摻雜了淡淡的腥燥味道。
盛云朝就算再不知事,也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他像被燙到似的移開了視線,微微蹙眉,轉身就往外走,失態的連對方是自己的雇主之一,連告知一聲都忘記了。
在他壓下把手,就差一點就能離開,可惜沒等他開門,身后就被人猛地一拽,盛云朝被那人抵在墻上。
身體趴在滿是濕氣的堅硬墻壁上,后背貼著一個極為火熱的身體,男人抵著他的雙腿,壓住了他想要逃走的動作,湊在他耳邊,嗓音低啞:“去哪里?”
盛云朝心里有些慌,他感覺到男人的不同尋常,尤其是后腰位置還有一根棍子一樣的東西抵著,隨著他上半身的扭動掙扎,那東西愈發的大,甚至男人的喘息也再次粗重起來。
‘周先生,請你放了我,我去干活。’盛云朝睜大眼,感覺到不妙,他伸出顫抖的手,快速的比劃。
周青蘅剛泄下去的火瞬間被勾了起來,他胯下猥褻一般的在盛云朝屁股上蹭著自己的東西,然而含住盛云朝粉嫩的小耳垂吮吸舔舐,啞聲含糊的道:“干活?朝朝,現在有別的活要做?!?
炙熱的氣息噴灑在盛云朝耳朵上,激的嫩白的耳廓一片緋紅,他難耐的動了下身子,手腳發涼,顫抖著手指繼續比劃:“別,周先生,我不該打擾您,您……”
他話還沒說完,身后的男人已經吐出那被吮吸的發紅的耳垂,上面還沾著一點口水,看的亮晶晶的。
周青蘅目光暗了暗,壓住他比劃的手,指腹在柔軟的手指上摩挲,另外一只手,不容拒絕的探進了盛云朝的褲子,隔著內褲揉搓起他的臀肉:“別什么?朝朝,你是我母親找來照顧的保姆,也該照顧一下別的事情對不對?”
盛云朝臉色驀地蒼白起來,總算明白了剛才不好的預感是什么。
哪怕周青蘅說的很含糊,可盛云朝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他奮力掙扎身體,可就算干農活有一把子力氣,可他到底什么從小就虛弱,再加上周青蘅可是從小就被父親訓練,后來更是進了部隊,無論是力氣還是招式方面,都不是盛云朝能比得上的,盛云朝壓根掙扎不開。
周青蘅感受著手上的柔軟,舒服的嘆謂一聲,在盛云朝屁股上摩挲的肉棒再次脹大一圈,頂端不斷流著粘稠的液體,將盛云朝的褲子泅濕了一片。
傻子。
覬覦了這么久,他怎么可能因為他的三言兩語就放開呢!
周青蘅將人轉過來面對著自己,雙手扣住盛云朝胡亂揮舞推搡的手壓在對方頭頂上,雙腿壓住他的膝蓋,阻止了下半身的踢蹬掙扎,接著俯身堵住了淡粉柔軟的唇瓣。
吮吸舔舐,將淡粉的唇弄得嫣紅如玫瑰花汁,舌尖舔過唇縫,然后利落的撬開貝齒和盛云朝軟滑的小舌頭糾纏在一起,敏感的上顎被粗大的舌頭一寸寸舔舐,未經人事的盛云朝那受得了這個,不一會就被親的眼前一陣陣發黑,幾乎窒息過去,那雙琥珀色的淺淡眸子更是泛著水光,瀲滟如水波。
周青蘅盯著盛云朝泛著媚意的眼尾和因窒息難受憋得桃粉的臉龐,粗喘著氣,開始去扒下身下人礙事的褲子。
第2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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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高冷小啞巴炮灰被壓在鏡子上強制開苞處子穴灌精】
眼看著如惡狼一樣的男人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盛云朝緊抿被弄得嫣紅的唇,一個彎身,想從周青蘅身側溜過去逃走。
周青蘅將人攔腰抱住,不給盛云朝任何掙扎時間,將人一個用力,強制壓在冰冷的墻壁上。
視線一晃,盛云朝側臉被冰冷光滑的墻壁壓得變形,視線卻一下子落在了一旁掛在墻壁上的鏡子上。
他正想繼續冷著臉反抗,身后的男人抬手,扣住他左腳的腳踝,將他左腿抬起來。
雙股私密的地方暴漏出來,男人抵在他雙股間的堅硬炙熱,徐徐的在股縫中摩擦。
盛云朝一下子慌了。
他之前還不知道男人和男人該如何做,只是下意識覺得極為危險,可現在在男人猥褻一般的暗示下,一下子明白了。
那個被該是解決生理需求的地方,竟然要被插進去那么粗長可怕的東西??!
被扣住雙手的盛云朝,不顧一切的激烈掙扎,清冷淡漠的美人,已經忘記自己不能說話,在危險之下,本能想開口怒斥和喊叫,清冷如玉的臉龐滿是驚慌和恐懼。
身后的男人將他牢牢按住,那點掙扎的力氣仿佛小貓軟軟的墊子拍在人身上,一點感覺都沒,他只是將身體趴伏在盛云朝脊背后,輕輕用點力氣,就將盛云朝的掙扎按住。
丑陋猙獰的陽具在盛云朝赤裸的股縫中迅速上下滑動,頂端流出的粘稠液體,帶來一股滑膩的摩擦感,盛云朝快要崩潰了,掙扎的更加厲害,像是困斗之獸。
他從來沒想到,自己只是想好好干活,想賺一點錢,然后重新考大學,擺脫盛家,可怎么也不會想到這么可怕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無論盛云朝用了多大的力氣掙扎,都絲毫不影響周青蘅的動作,太扣住盛云朝手腕的手指微微用力,便將盛云朝細白的手腕按出一個淡紅色的痕跡,飽滿布滿神經的碩大龜頭,時不時的戳在緊縮的肛口,張嘴含住盛云朝雪白的耳垂,啞聲道:“老婆,老公馬上就要給你開苞了,別扭這么浪。”
黑白顛倒的話。
盛云朝又氣又怕,單薄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羞憤和怒火讓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愈發濕亮,薄唇緊抿,手指用力攥緊,指關節泛白。
身后的男人在陽具摩擦間愈發興奮,挺翹起來的肉棍,腫脹的厲害,他喘著粗氣,吐出盛云朝被自己吮吸的水亮發紅的耳垂,朝周圍掃了一眼,拿起一條長毛巾,快速系在盛云朝其中一條腿上,另外一段綁在掛毛巾的架子上。
騰出一只手后,周青蘅沿著盛云朝好看到過分脊背和蝴蝶骨的線條,粗糙的掌心朝下,一路往下滑落,最后落在盛云朝豐滿雪白的翹臀上,用力揉捏,像是和面似得,臀瓣被揉捏成了緋紅色。
帶著情欲的揉捏著耳邊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哪怕盛云朝不愿意,可身體卻產生了變化。
腰身不由自主的軟下來,被迫壓在墻壁和身體中間軟成一團的肉棒也顫顫巍巍的半硬起來。
察覺出自己的反應,盛云朝無比修長,尤其是被測壓著臉,視線落在鏡子中兩人交疊的身影上,男人下流的猥褻,清清楚楚的出現在他視線中。
他用力的咬著下唇,忍耐逐漸涌上來的酥軟感覺,可站在地面上的那條腿卻有些撐不住,差點軟下來。
“寶貝,你也有感覺了是不是?”周青蘅低笑,胸腔的震動傳遞到盛云朝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