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英賢沈東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城輕輕吻她頭發,收緊懷抱。
他不會勸她放棄,因為這就是她,他愛的那個人。
番4——前途
來源網址:
732300articles
番4——前途
英賢本打算在傅城讀研期間把婚禮辦了,不想蔣震去世,計劃只好推遲。
傅城的研究生導師盧學林知道他心愿,特地在博士招考前約談他,講明利弊,希望他能繼續讀博,將來留校任教。他有豐富的前線經驗,如果再有博士學歷,前途不可限量,而且博士畢業既授予少校軍銜,也更適合他處境。
傅城猶豫。
盧學林猜到他想什么,語重心長說:“小傅,不是只有在前線作戰才算報效國家,成為一個優秀的教員,為隊伍輸送更多優秀的軍官,也是一種貢獻。咱們學校的老師大都重理論輕實戰,你實戰經歷豐富,能教給學生更多,尤其是對指揮類學生來說,實戰尤為重要?!?
傅城點頭:“老師,您說得對。”
留住一個得意門生,盧學林深感滿意。心情放松下來,講話也隨意,笑道:“而且學校的管理相對軍區來說還是要更松散一些,你的家屬不大可能隨軍,如果你畢業去了基層部隊,你們一個月可就只能見一次面了,不利于小家穩定啊。老師是過來人,再深厚的感情也經不住不見面?!?
傅城抿唇,硬朗的臉上閃過一抹窘色。
六月,傅城如期畢業。因他經歷特殊且有導師推薦,他以特招身份入伍,先進連隊接受三個月的入伍教育與新兵訓練,考核合格后,授予上尉軍銜,再以軍官身份回校深造。
訓練期間不得隨意外出,因此英賢也三個月沒見到傅城。
十月中旬,訓練結束,英賢開車來接傅城。她知自己車子打眼,不用傅城說,主動提出在距離軍區幾站遠的公交站旁等他。
遠遠地,英賢看見一個穿迷彩長褲的男人從公交車上走下,因為高,又有不同于常人的挺拔,格外顯眼。
他的頭發比兩人初見時還短,趁得眉眼越發突出。他曬黑了,裸露的手臂肌肉隆起,線條似乎比三個月前又清晰不少。
英賢不著急出聲,兀自欣賞著。不止她在看,幾乎每個從傅城身邊經過的人都會多看他兩眼。
這樣的傅城令她感到些許陌生,調動起勃勃情欲的陌生。
他正找她,陽光刺眼,雙目微微瞇起,生人勿近式的警戒。在看見她那一瞬,眸光頃刻軟化,薄唇不自覺上揚,大步向她邁來。
英賢沖他揚手,笑眼溫柔,看上去再端莊不過。
“等很久了嗎?”傅城上車便問。
英賢搖頭:“剛到?!?
京州的秋老虎兇,十月正是最熱的時候。他身上出汗,香皂味與淡淡汗味闖入英賢鼻腔。
英賢小腹一抽,腿間泌出點點濕意。
奶頭似乎也硬了,輕輕蹭著胸罩,催生出壓抑的快感。
英賢發動車子,神色如常問:“外面很熱嗎,出這么多汗。”
傅城低頭,扯起自己領口聞了聞,問她:“味道很大?”
“沒有。”英賢調整一下空調出風口,說:“別對著吹,小心感冒?!?
傅城拉過她右手放在自己大腿,緊緊攥著。
“開車呢?!庇①t瞥他。
傅城應了一聲,沒松手。抓了一會,改成夾她的手指,拇指輕輕摩挲。
他的繭也厚了些,有種原始的力量感。
知道他是想她,八成沒什么“歪念頭”,可是英賢更濕了。
直到上高速,傅城才松手,放她雙手握方向盤。
回到公寓,傅城先壓住她親了一會,然后說要洗澡,從她身上離開。
英賢掃了一眼他頂起帳篷的胯間,似笑非笑說:“其實不洗也行,如果你著急的話?!?
傅城抿唇看她,猶豫三四秒,還是去洗澡。
他不想讓自己看上太禽獸,一回家連澡都不洗就把人撲到。
英賢暗自嘆氣,心想回歸軍隊是不是把他那些莫名其妙的道德感也給重塑了?
他要是摸一摸她腿間,就會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直接插進來也不會痛。
但是英賢不打算告訴他,還有什么比壓抑情欲的傅城更讓人欲火焚身嗎?
沒有。
傅城洗完澡出來,見英賢一本正經問他吃什么,愣了一下,挺著半軟不硬的陰莖坐下。
他眼神熱得要把她生吞活剝,偏還裝模作樣地選餐廳。
兩人出門吃飯,又去看了場電影。
英賢選情侶廳,坐在角落,一只手慢悠悠摸上傅城腿間,感受到他肌肉瞬間繃緊,褲子下面的東西也在急速充血,撐得拉鏈變形。
她只負責點火,不負責滅火,施然收回手,目不轉睛盯大屏幕,仿佛看得比誰都投入。
只是,屏幕上男女主角正生離死別,她的嘴角卻在翹。
這般惡劣,一如兩人初見時。
他那時候恨得牙根癢癢,現在——
英賢注意到他目光,側頭與他對視,笑意越來越濃,唇形問他:“還看嗎?”
傅城眼眸深沉,用起身作為回答。
番5——小心愿
來源網址:
732300articles
番5——小心愿
英賢其實也是忍耐的高手。不同于傅城是出于某些原則底線,她的忍耐源自興致。
能夠隨時得到紓解的欲望,暢快之余總有點索然無味,反倒是經過壓抑的涌動,更容易爆發出令人戰栗的快感。
回到家,英賢內褲已經濕透,可她不急,施然踢掉高跟鞋,看著傅城問:“傅城,我一直有個小心愿,你可以滿足我一下嗎?”
傅城喉結微動,本能地意識到危險。只是這份危險又為他的欲火添了一把柴。
“什么愿望?”
英賢不回答,媚眼勾他,赤腳走進臥室。
她從內衣抽屜中拿出那條深藏已久的丁字褲:酒紅色,蕾絲,窄小的三角形布料后面綴著一根細細的帶子。
英賢坐上床沿,兩根食指撐開內褲,比到他面前:“記得它嗎?”
傅城吞口水。
當然記得,這是他賠給她,之前那條被他在辦公室里弄……壞了。因為太濕,帶子也被他扯松,做完之后,她直接脫下扔進垃圾桶。
眼前內褲看上去很新,他鬼使神差問:“你沒穿過?”
“沒有?!?
“為什么?”
“因為——你猜?”
傅城眼神著火。
英賢小腹縮得發酸,但她勾唇,輕聲說:“你還記得那天,在辦公室,我說過什么嗎?傅城,我想看你穿上它?!睒O盡勾引之事,又商量一般問:“好不好?”
傅城盯住她,神色晦暗難辨。從她拿出這條東西的時候,他就猜出她想要什么。
“英賢,別鬧?!?
英賢不氣餒,語調更軟:“你看,我自己都沒穿過,一直為你留著呢。我怕萬一我穿過了,你嫌臟,更不肯穿?!?
“胡說!我怎么會嫌——”
對上那雙如水笑眸,傅城抿唇收聲。
她故意的。
英賢起身,靠近他懷里,輕輕咬他下巴低喃:“好不好?。”
她早就想這么做了,奈何傅城求婚那晚,以為她要走,竟然說愿意配合她的任何游戲來挽留。
有了這句話,她看似可以為所欲為,實則陷入被動。英賢很長時間不再提玩游戲的事,唯恐傅城以為她真是為了玩游戲才答應求婚。
*
傅城不松口,但是也沒拒絕。
沒拒絕已足夠說明一切。
英賢興奮難耐,嘴唇對準他的耳朵,噴出濕熱香甜的氣:“我愛你啊。”
傅城氣息一凜,肌肉倏地緊繃。
她怎么能?!
怎么能用這種話來引誘他。
兩人臉貼臉,傅城的干咽聲盡數傳入英賢耳朵。她含住他的耳垂輕吮,舌頭攪著口水出聲:“傅城,我愛你?!?
軟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穿透耳膜,帶來觸電般的酥麻。
傅城閉了閉眼,忽然低頭,咬她鎖骨一口,然后在她吸氣聲中抽走酒紅布料,大步跨入洗手間。
*
他動作太快,英賢怔了一下,聽見關門聲音,才反應過來傅城做什么去了。
穿都穿了,還要躲進洗手間換。
英賢眉腳輕輕一揚,坐回床邊媚笑。
腿心水淋淋黏膩,英賢疊了一下大腿,立刻感受到皮膚上的濕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