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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熱的目光停在青年纖瘦的腰上,莫亭輕笑一聲將煙碾滅,他已經看出了青年的職業,和青年剛剛故意靠近他的小動作。
青年是一個正在攬客的下賤男妓。
“多少錢?”莫亭直截了當地問道。
青年抬眼飛速地看了他一眼,又將頭低回去,聲音細如蚊蚋,“……很便宜?!?
這是生怕我不上他,莫亭好笑地想。
他伸手握住青年手腕,依然很瘦的一截腕子,心里驟然生出股詭異的邪火。
莫亭以前其實從未沾過這種事,但看見這個青年,讓他覺得,反正已經下定決心放棄尋找哥哥了,他應該擁有自己的生活。
這種站街的男妓也不值得去開個房什么的,急需發泄的沖動讓莫亭直接把人拉進了酒吧員工的換衣間,里面還有個偷玩手機的服務員在,看見青年被推進來,臉上出現嫌惡的表情。
莫亭給了那人一張鈔票,趕走那人后把門鎖上。
他回頭看向剛剛被服務員嚇得臉色煞白的青年,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個雛妓,但青年身上的西裝外套是個高檔牌子貨,明顯屬于上一位恩客。
“你叫什么名字?”莫亭問道。
“憂憂?!鼻嗄甑偷偷卣f,他仍然是瑟縮著的,進了房間就貼墻站著,被調教得很懂事。
“YOUYOU?悠悠?優優?”莫亭隨口問了幾個字,青年都搖了搖頭,莫亭也沒興趣繼續探究下去,知道個讀音就夠了。
他用一種輕蔑的眼神上下掃視著憂憂,判斷這個賣身的玩意兒干不干凈,憂憂知道他在想什么,自己掏出了安全套和潤滑劑,還有一張健康的近期體檢報告。
“我不臟,”憂憂說,“你可以……檢查?!?
莫亭挑挑眉沒有動作,憂憂就自覺地轉過身,趴在換衣間的小桌子上,那大概是酒吧員工用來吃飯的桌子,上面有不少油漬,憂憂脫掉了外套鋪在上面。
他在身后男人的注視下,自己緩緩褪去了衣物,扯下內褲,露出圓潤挺翹的臀部,纖長的手指掰著臀肉分開,里頭的秘景一覽無遺。
莫亭愣了愣,這個在路邊拉來的男妓,居然是個雙性人,下面長了兩個屄。
“對不起,先生,前面不能碰?!睉n憂說,他已經將沾著潤滑劑的手指插進后穴里拓張,對自己的動作很是粗暴,強行將后穴拉成了一個紅艷艷的小洞。
很漂亮的粉色,莫亭沒有經驗,但他覺得,對憂憂的檢查可以通過了。
“為什么?”莫亭直勾勾地看著那里,心不在焉地問道。
“因為經常有人把套子扯掉,射在里面……”憂憂輕輕哼著,嘴里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呻吟了,他扭頭說,“應該可以了?!?
莫亭想了想,憂憂確實會很害怕懷孕,要是不小心被男人干大了肚子,恐怕會和孩子一起餓死。
但他還是把套子扔到了一邊,解開褲鏈將性器抵了上去,碩大的傘冠強行卡進去一點。
這個粗壯的程度完全超過了憂憂的承受范圍,嚇得青年往前爬了一點,本來掰著自己臀肉的手指蓋住后穴,擋著男人熱烘烘的雞巴說,“您等一等,把套戴上,可以嗎?”
憂憂還是好聲好氣的,討好著自己的客人。
莫亭不耐煩道:“射后面也不會懷孕啊?等會不管你要我多少錢,我都翻你雙倍。”
他用一只手輕松鉗制住憂憂的兩只手腕,將人死死壓在身下,挺腰將陰莖肏進去。
折疊桌發出不堪負重的嘎吱聲,莫亭將憂憂提到一邊的墻上,已經含進去傘冠的后穴艱難地縮了縮,在位置變化后讓陰莖又進去了一點。
“乖?!蹦M意道,他感覺到自己侵犯的甬道正在冒出水,熱情地吮吸著性器往深處插,憂憂肯定是個被肏爛的貨色,干澀緊繃的腸道都早被干成了個會流水的套子。
“嗚……慢點,求求您……”憂憂低聲泣道,但晃動的屁股被狠狠扇了兩巴掌,今晚他招惹了個不好應付的客人。
貼墻的姿勢讓莫亭可以完全掌控住憂憂掙扎的動作,被夾到的時候就掌摑臀肉,憂憂很快就溫順地把他全吃了進去。
莫亭將憂憂的長發撥到一邊,下巴靠在青年肩上,他已經完全進入了,囊袋都打在了臀尖上,隨著小幅度的抽插啪啪作響。
憂憂被肏到結腸口的時候哭了出來,眼睫毛都打濕的黏在一起,他的表現并不像個熟練的男妓。
“你看起來和我哥哥差不多大,他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就被拐走了?!蹦ふf。
也許每個男人都會在這個時候生出惻隱之心,然后更用勁地用陰莖懲罰這個出賣身體的下賤東西。
只是憂憂聽到這句話哭得更厲害了,哭得讓莫亭心慌,他將人的臉扳過來問:“你多大了?”
他終于想起哥哥名字的最后一個字也是YOU,看見了憂憂與母親相似的眼角淚痣,只是母親沒得抑郁癥時,最愛燙卷發,她的性格也明媚艷麗,不會有憂憂這樣的膽怯。
憂憂起初不愿說,脆弱敏感的前列腺就被惡劣的男人狠狠碾磨過,莫亭翻出了自己的錢包,將銀行卡全倒出來。
“你多大了?告訴我。”他抽出黑色的那張卡塞進憂憂的一對乳肉里,讓憂憂自己用雙乳夾住捧好。
憂憂緊咬著唇,在莫亭暫且緩下插入后,報出了個和哥哥對不上的年齡。
莫亭松了口氣,這個年齡太大了,雖然憂憂看起來還很年輕,也許是因為白皙的皮膚和柔嫩的臉頰讓他顯小。
“別哭了,”莫亭瞬間就拋卻了自己不應該有的憐惜,“準備好,我要射在里面。”
他抬高憂憂的屁股,讓青年只能勉強惦著腳尖,全身都在發抖。
莫亭埋在里面,將精液全射進了腸道深處,憂憂的肚皮都被頂出了陰莖的形狀。
“幸好你不是我哥哥。”他滿足地喟嘆道。
作者有話說:
弟弟正文沒啥機會,補償他一下。
第84章
弟弟if線-尋找哥哥(中)
【過來,憂憂,我們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
憂憂沒有收莫亭的錢,只接了莫亭給他買的長羽絨服,然后在莫亭詭異的眼神下,將原來那件臟了的西裝外套團吧團吧扔進了垃圾桶。
“這人不要你了?”莫亭抬起下巴點了點垃圾桶,“但他會讓你賠錢的吧,你怎么辦?”
憂憂紅著眼睛看他一眼,捂著肚子沒有說話,莫亭就明白了,憂憂只能繼續用身體還債。
“你……跟我回去吧。”
莫亭看著憂憂微微弓腰,挪著吃力步子走路的模樣,想到憂憂還沒辦法將射進深處的精液清理干凈,鬼使神差地說:“我不是港城人,可以帶你離開?!?
那一瞬間,莫亭自己都很驚訝,他在幾分鐘內就做好了將憂憂帶回去一起生活的準備。
一個站街的廉價男妓而已,他甚至都考慮了要去溫暖的城市買套房子,因為憂憂冷白的膚色看起來很缺少陽光。
莫亭向憂憂無望的人生里伸出了唯一一只慷慨的救援之手,在他美好的愿景里,憂憂應該感激涕零地拉住他。
但憂憂明明聽見他說的話了,卻頭也沒回地,揮手招來了輛計程車。
這是在干什么?憂憂有錢付車費嗎?
莫亭猶豫了一會,等著憂憂來找他要錢,可車門關上,出租車就駛離了。
他就這么錯過了留下憂憂的機會。
……
林莫憂不需要付車費,他知道有人一定在出租屋附近堵自己。
燙著頭彎曲小卷毛的年輕男孩在計程車還未停穩時就撲了上來,從司機那頭的車窗里迅速拽出付款碼掃錢,等林莫憂輕輕關好車門后,正好就被攔住了。
“哥,你去哪了?”游行遠握住林莫憂冰冷的手捂熱,他發現林莫憂已經換了件外套,這通常意味著林莫憂又找人睡了一覺。
“為什么又……”他難過地說,“我給哥留了錢,哥怎么不拿?”
“我不要那么多。”林莫憂擰著眉,他今晚已經不想再服務客人了,可游行遠就是最難纏的客人之一。
男孩從來不聽他在說什么,只要不是滿意的答案,游行遠都會直接親上來,毫不在意林莫憂是不是在外面吻過別人回來的,就按著林莫憂的后腦親到他呼吸困難,軟倒在懷里。
“跟我回去吧,哥,”游行遠抱緊林莫憂又瘦弱了一些的身子,輕聲說,“陳家人在找你?!?
聽到這句話,林莫憂在他懷里猛地抖了一下,游行遠就知道他成功了。
他拿出自己準備好的圍巾給林莫憂圍上,還有雪地靴、手套和耳罩,把人裹的嚴嚴實實的,一絲寒風都鉆不進去,林莫憂白著臉,任他塞進了車里。
“別怕,”游行遠安慰他膽小的情人,“我沒有告訴叔父你在哪。”
林莫憂咬著牙齒微微打著顫,既是被冷的,也是被游行遠口中的稱呼嚇的,他甚至還沒聽到那個名字,就怕得渾身發抖。
所以當他被游行遠帶進家里,看見沙發上坐著的男人時,他得咬住自己的手,才不會失態地叫出聲。
“叔父……”游行遠猛地轉頭,急切地解釋道,“不是的,哥,我沒有騙你,我不知道……”
他真的沒想到,陳乾猜到自己會把林莫憂帶回家。
這個時候怎么解釋都沒有用處了,靠在門后的另一個男人走出陰影,抬手就鉗住了林莫憂的臉,逼人抬起頭來。
“眼睛會瞎,嘴巴也啞了是嗎?”陳一收緊手指,掐著林莫憂的下巴尖,垂眼看進林莫憂驚慌的眼神,緩慢道,“憂憂,叫人啊。”
“……老公?!绷帜獞n艱難地說,烏墨色的眼珠向左偏,再對著陳乾,喊了一聲“爸爸”。
“陳哥,你不要這樣弄疼憂憂行不行!”已經被打手按住的游行遠大叫道。
“誰是你哥?”陳一扭身就對著游行遠肚子踹了腳,游行遠慘叫一聲,頭軟軟倒了下去。
“嗚、嗚……!”林莫憂見狀掙扎得更厲害了,陳一寬大的手指捂著他的嘴,他就狠狠咬了一口,將男人激得怒火再次上涌。
陳一的衣袖下閃過寒光,他忍不住想讓游行遠出點血了,陳乾在此時終于淡淡道:“行了,陳一,松開憂憂。”
重獲自由的下一秒,林莫憂就從陳一身邊跑開,膝行著跪到陳乾腳邊,“爸爸,你放過行遠,我會聽話的。”
陳乾垂眼看著他,勾起唇笑了笑,未有一言,林莫憂預感到了什么,他還沒抱住陳乾的腿,就被人拽著后領往遠離陳乾的方向拖,林莫憂不得不高仰起了頭。
“我女兒呢?”陳一將林莫憂重新拎了起來,像抓兔子的長耳朵般輕松。
“在、在松柏家里?!绷帜獞n顫聲道,他用雙臂緊緊抱著自己,對著男人似乎想生啖他血肉的恐怖眼神,還想往陳乾那躲。
“我就在這里,你把她送給別的男人養?”陳一被氣笑了,用拇指輕輕抹去林莫憂臉上的淚痕,然后扒開林莫憂緊閉的眼皮,緊緊盯著人問,“想嫁給許松柏,是嗎,讓我女兒跟他姓?”
“不是……”林莫憂小聲道,“你要女兒,就把她帶回去,讓她改姓陳,不要再來抓我了,求你了。”
“你要我生孩子,我也生了,你們給過我所有的錢,都退給你們了,我真的沒有欠你們的了,”林莫憂委屈地哭起來,低低啜泣道,“爸爸,哥哥,老公,主人……我什么都做了,真的沒有犯錯,求你們別再罰我了……”
他將各種稱呼胡亂叫了一通,希冀著哪個是能起些作用的,但小心翼翼睜開眼,男人依然是目光沉沉,沒有絲毫松動。
“沒犯錯嗎?”陳乾拍了拍身側的沙發,“過來,憂憂,我們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林莫憂的小腹就在此時抽痛,提醒他,屁股里含著的精液根本沒弄出來。
那個看起來和游行遠差不多大的男生,林莫憂看見莫亭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想靠近他,但莫亭直接誤會了自己是出賣身體謀生的男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