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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幾乎要把牙咬碎了,他完全不能理解林莫憂這幅嫻熟的模樣,本來都做好被踹下床的準備了,現在他真的要以為林莫憂是個經常被夫家送去討好權貴的雀兒,在床上比最下賤的男妓還要淫蕩。
他克制著自己,讓第一下的力道不輕不重,掃過林莫憂的指尖,直直地抽在后穴上,穴周霎時就被抽出艷紅的顏色。
但還不夠,得將這條臀縫都抽腫,里頭的皮膚才會極度敏感,陰莖進去后每一次抽插都是最強烈的刺激。
男人點起煙夾在手里,林莫憂腰窩上的煙灰缸只是微微抖著,他頂的很好,起碼前五下不會滑落,男人便慢慢來,等煙燃盡按滅在煙灰缸后,才扔掉皮帶。
林莫憂的臀尖上又被寫了個“7”的數字,這是今晚男人將射精的次數。
作者有話說:
壞了,今天怎么又更了一章(汗)
第73章
第68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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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第一次就想用嘴,林莫憂跪坐在床上彎下腰,張開了唇,那人卻先吻了過來。
他連吻都是極具侵略性的,舌頭不管不顧地直往里伸,捏著林莫憂的下巴高抬起來,刮過敏感的上顎細細舔舐,林莫憂有些難堪地抹掉嘴角來不及吞咽的口水,輕輕推了推男人。
“先生,如果您要做七次的話還是快一點……”林莫憂氣喘吁吁地說,“我父親不會允許我服務同一個男人第二次。”
男人頓了頓,隨后更深更重地吻下來,幾乎掠奪走所有的空氣,林莫憂的一只手被抓過去握住男人的陰莖,男人帶著他從膨起的冠狀龜頭往下摸,青筋虬結的柱身一只手根本包不住,根部的囊袋尤其沉甸甸的,不是欲重就是攢了許久。
林莫憂的臉白了白,按常理來說性癖變態的男性某些功能就通常有缺陷,但他遇到的無一例外都長了根兒臂粗的性器,光插進去就能讓他臨近暈厥。
男人在林莫憂的胸乳上寫字:我會加錢。
“不,”林莫憂小聲說,“您戴著戒指。”
他被男人緊握著手擼動陰莖,那枚戒指硬硬地硌在手背,上下摩擦著指骨,背徳的禁忌感讓林莫憂前所未有地唾棄自己,在為有婦之夫擼著雞巴的時候,他下面還吹了一下,真是口賤穴。
男人親了親他的側臉,繼續寫道:別擔心,老婆早就不要我了,我已經離婚。
林莫憂稍微松了口氣,說明男人只是深愛著前妻才沒摘掉戒指,他還不想賤到給已婚男人送屄的程度。
氣味雄渾的雞巴伸到了林莫憂唇邊,吮龜頭時,溢出的粘液將雙唇涂抹得水淋淋的,舌頭從下面緩緩往上舔,每一根青筋他都用鼻尖貼著細嗅,再用舌頭打著圈繞過去。
最后他將臉都埋進了雞巴根那塊,堅硬茂密的陰毛扎著美人白嫩的臉頰,兩顆卵蛋都被用唇含著輕舔了遍。
男人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他插進了林莫憂嘴里緩慢頂著胯,喉頭的黏膜脆弱,不是什么能承接欲望的容器,但又極其會吸,肏久了就能當個穴用。
林莫憂的后頸被捏了下,他意會到這是要他準備吞精的命令,喉結就開始了滾動,但男人精液的濃稠量多還是超出了林莫憂的預料,他吞得很吃力,咕嘰咕嘰地快速往下咽,足足吞了一分多鐘。
若不是男人直接抵著喉頭射精,林莫憂肯定會漏吃不少,他將舌頭伸出來給男人檢查口腔,最后一絲掛在唇邊的精水也被舔了干凈。
“喉嚨腫了,”精液從嘴巴直接灌到胃袋并不好受,林莫憂摸著脖子咳了一會,“如果您覺得聲音難聽,可以把我的嘴堵上。”
男人用一根穿著口球的布條輕輕勒在了他的齒間,寫字道:不讓你叫,是省力氣。
隨后就將林莫憂壓回了床上,在臀尖上寫下數字六。
林莫憂趴在床上,男人騎跨在他屁股后面,沉重的身軀壓得他不能挪動半分,這個姿勢很好發力,還能將身下的人雙腿都按住,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嗚……”林莫憂哽咽一聲,他感覺到后穴先被推了個高頻震動的小跳蛋進來,屁股被男人拍了拍,他就努力放松括約肌將跳蛋往深了含。
男人獎勵式地吻林莫憂的后頸,傘冠跟著跳蛋擠進來,但被卡在了肛口,男人有些急躁地掰開了腫脹的臀縫,沉下腰就插進去一小半。
他知道林莫憂的后穴容易受傷,忍了忍沒有繼續,在穴周淺淺地抽插,只撞著紅嫩的軟肉,離前列腺就遠了點,磨的林莫憂直撓枕頭,明明剛剛才被干到表情失控。
跳蛋沉到腸道深處,男人聽到林莫憂低低的哀泣聲,才覺得時間夠了,先調停跳蛋,掐著人的腰將屁股抬起來吃雞巴,直接把臀縫間的小洞完全捅開,粗長的性器整根沒入。
林莫憂睜大眼睛流淚,手里緊攥著的床單揉的皺皺巴巴,小腿到腳背都繃得很直,明顯被這一下給肏懵了過去。
男人輕輕笑了聲,稍稍揭開了他的眼罩,林莫憂都還沒回過神,細密的睫羽投下淺淺的陰影,蓋在水潤的眼睛上,他每次這個時候的模樣都是最好欺負的,常常給人一種可以為所欲為的錯覺。
但不是的,林莫憂是最有天賦的演員,畢竟他笑一下就能讓你以為他愛你,等被他丟了后,你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
林莫憂的后頸傳來了濕意,他疑惑地回過頭,滾燙的淚水滑進唇里,很苦澀的眼淚,像咸腥的海水。
他不知道男人在哭什么,但埋在身體里的陰莖肏著穴一下比一下重,總該不會是他長的像男人前妻,讓男人感動的落淚。
重新震動起來的跳蛋讓林莫憂無瑕顧及,那小東西被陰莖捅到最深的結腸處,將那個箍子生生地擠開,到達難以抵達的程度。
男人抽插的間隙不會一直撐著結腸,但跳蛋一直在那地方震,男人還未射精時,林莫憂就用后面潮吹了兩次,他已經快要被肏死了過去。
精液射進來后,林莫憂由衷地希望男人準備了灌腸工具,手指絕對清理不出來,至少要來回灌兩回水。
可隨后男人就將泡尿也射了進來,高熱的尿液像水槍一樣在腸道里射擊,林莫憂渾身哆嗦著拱起了屁股,在被尿液的持續沖刷下,他意識茫然地以為自己是某種肉便器,所以男人才將精尿都射進來要他接著。
肚子被射鼓了起來,前面受了冷落的雌穴也抽動著,絞緊含著的內褲吹水,男人將掉回來的一截內褲角又塞回去,緩緩抽出性器,白濁混著黃色液體隨著他的抽動流出,男人壞心思地又將性器捅回去,林莫憂的小肚子都輕晃了下。
臀尖上再次落下數字五,林莫憂抓著男人的指尖將五改寫成四,他的意思是射尿也算一次。
男人寫了個“不”字,雞吧就沒抽出來過,還在原來的位置漲大一圈,這才是第三次而已。
林莫憂扯掉自己的口球,哭著跟男人道:“下次…下次來見我,我會去求爸爸的,我們留到下個晚上好不好?”
這回男人才勉強同意。
作者有話說:
霧霧我啊,腎…虛……了………呢…………
第74章
第69章
【半個小時】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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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在出庭的路上,林莫憂于走廊中段駐足,他偏頭看了看緊閉的實木門,是已經開庭的第五法庭。
“不進去看看嗎?”跟在后面的游行遠問道。
“看什么?”
“你前夫的聽證會呀,哥哥,”游行遠眨了眨眼,“順利的話,今晚他就可以回家了,帶著電子腳銬。”
林莫憂搖了搖頭,他并不知道這件事,倒是很清楚陳乾在有意打擊入獄的兒子,陳一想洗脫罪名并不容易。
那個慣于在幕后掌控全局的男人,身上幾乎沒有衰老的痕跡,林莫憂今天早上醒來看見陳乾坐在他床邊,還以為壓著他肏了一整晚的男人是陳乾。
“我快要弄不清楚你的喜好了,憂憂。”陳乾掀開了他的被子,他被干到在睡夢中都沒合攏腿,大腿內側還被用黑色記號筆寫了個數字五,是林莫憂欠下的次數。
“體貼懂事的年輕男孩你不想要,要和這個殘暴饑餓的男人見第二次?”陳乾問林莫憂為什么。
林莫憂的整面屁股都腫出了層薄薄的紫紅,男人明顯在他昏睡過去后又做了幾次,林莫憂清醒后才感覺到里面還沒洗干凈,他只能趴在陳乾膝上,讓操心的繼父再給他灌一次腸。
溫熱的水流連續不斷地灌進腸道里,將掛著男人臟精的內壁沖刷干凈,林莫憂擰著眉被灌出了小肚子,陳乾故意用了這樣的姿勢,他的腹部和膀胱都被壓在男人腿上,漲到動都不敢動,每分每秒都是極度的折磨,他好像變成了個快要破皮的氣球。
林莫憂沒有回答陳乾的問題,水流就一直灌入到臨界值,肛塞堵進去都發出了噗嘰的水聲。
“爸爸……”林莫憂熬紅了眼睛,被陳乾放置到加滿水的浴缸里,外面的水壓也重,他從內到外地被撐擠著。
這是對林莫憂淫蕩的懲罰,他每次去外面偷吃野男人都會被陳乾這樣訓誡。
“半個小時也許夠你想清楚。”陳乾知道,林莫憂前面的尿道被堵著,但雌穴尿道若是不被刺激,他自己也因為太過羞恥而不會用,這樣憋一會兒足夠林莫憂對陳乾坦誠所有。
最后陳乾回到浴室的時候,林莫憂蜷縮在浴缸一角抱著腿,渾身哆嗦著發抖,他抬起面色潮紅的臉,看到陳乾只是站著,沒有允他釋放的意思,才崩潰地泣道:“我不喜歡游行遠……”
“原因呢?”
陳乾伸手進池水里按了按林莫憂鼓脹的小腹,青年還想咬著牙硬熬,被他輕輕重重沒有規律地隨意揉按十幾下后,備受折磨的膀胱終于磨斷了林莫憂的神經,他甚至想咬著浴缸邊沿緩解脹痛,咬到了陳乾手上。
“你們都可憐我,昨晚那個人,只是需要我而已。”林莫憂聲音含混著說出了口。
陳乾垂眼凝視眼角殷紅的青年片刻,吻了吻眼角那顆艷絕的淚痣,將林莫憂從浴缸里撈出來,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抱到馬桶前,他手指下移刮了刮雌穴上的細孔,林莫憂就大張著雙腿用雌穴尿口釋放了出來。
“原來憂憂是太賤了,”陳乾嘆息道,“對你太溫柔也不可以。”
清色的水柱淅淅瀝瀝地滴了許久,林莫憂全程捂著臉不愿看,自從他兩年前那次在興頭上管陳乾喊了聲爸爸,這男人就真的開始熱衷于給他當爹,用雌穴尿尿都要被陳乾控制。
治淫病的懲罰還沒有結束,林莫憂的后穴里仍夾著肛塞,被陳乾牽著指尖,步履艱難地走到一張木椅前。
接下來是罰坐,昨晚的男人已經幫陳乾抽腫了林莫憂的屁股,他剛坐到堅硬的椅面上就倒吸了口氣,陳乾還按了按他的肩,短暫的失去知覺后,就是混雜著酥麻的痛感。
林莫憂仍要面對著陳乾的拷問,他要將昨晚挨肏的每一個細節如實告訴陳乾,不可能撒謊,因為陳乾對他了如指掌。
“屄沒有被碰?”
“嗯…”林莫憂小聲抽著氣,調整了下坐姿,像個小學生一樣將雙手放在膝蓋上端正坐直,赤裸脹熱的屁股蓋住冰涼椅面。
“他用內褲堵住了我的屄,一晚上都沒有用那里,”林莫憂不安地磨了磨腿,“爸爸,現在好癢,你來用好不好,是你的話不會懷孕的。”
陳乾正一勺勺地給林莫憂喂白粥喝,聞言用指腹輕輕抹去他嘴角沾上的粥水,“你下午還要上庭。”
最后陳乾也只允許林莫憂坐在襠部上磨了會屄,他請假在家休息了一上午,穿褲子的時候陰蒂還充血挺立著,不得不束緊了貞操帶。
“所以林哥很喜歡昨晚那個粗暴的男人?”下班后送林莫憂去酒店的路上,游行遠冷不丁地問道。
林莫憂嗤笑一聲,他不意外自己的事會被陳乾事無巨細地告訴給游行遠,但連這種睡野男人的性生活也要透漏給游行遠,讓林莫憂非常好奇一個問題。
“陳乾每月給你發工資嗎?”林莫憂問道。
“這倒沒有,”游行遠老實回答,“但長輩們說,娶了你能分到陳家的一半。”
難怪,林莫憂最近收到年輕男人的搭訕變多了些,他將社交賬號設置成拒絕添加,順手將陳一拖進黑名單,這死人是真的快出來了。
“林哥,其實我不明白叔父為什么不把那一半直接給你。”游行遠說。
“這還不簡單?”林莫憂笑道,“怕我跑了呀。”
爹和兒子一樣,一邊防他跟防賊一樣,一邊又狗看骨頭似的死死咬著他不放,這對父子的虛偽一脈相承。
游行遠余光瞥向靠著車窗的林莫憂,無神空茫的雙眼是濃重的疲憊,林莫憂并沒有因為要和某個男人共度一晚而感到快樂。
“其實……”游行遠沒有說下去,他引出這個話題還是因為陳乾的指示。
需要他告訴林莫憂的是,陳乾只是想讓林莫憂干干凈凈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強大的丈夫會幫他遮住風雨,這并不是對林莫憂吝嗇。
但游行遠覺得林莫憂毫不關心這個問題,陳乾所做的一切都將是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