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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甬道潤滑到可以輕松進出后,舌頭才發揮了優勢,舔過穴道里的褶皺,細細照顧到每個可以被刺激的受體。
林莫憂的手指在沙發上無力地抓撓,小腿到足尖都繃得直直的,蜷起又舒張的腳趾可以顯現他正經歷著怎樣的快感。野熳昇張毎鈤?說輑酒?叁巴澪哽新
莫亭死死盯著監控畫面,他剛剛差點激動到握疼自己的陰莖。
陳一將舌頭抽出后,那被舔過的雌穴就能輕松掰開為一個小洞,繼續容納男人的性器。
快插進去肏爛這個婊子……莫亭一邊意淫著,一邊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他卻不解地看見陳一又上移去含住林莫憂的性器,那根秀氣的柱體是很干凈的顏色,被男人在嘴里含吮一會就泄出了精。
林莫憂摸了摸陳一的腦袋,說“謝謝老公”。
陳一握住了那只手,他身上所有的瘋感都消失了,低頭去吻林莫憂手背的樣子像一條乞求主人憐愛的狗。
莫亭卻驀地后背發涼,他發現林莫憂看陳一的眼神,像在看個死人。
作者有話說:
日更結束,明天可能還有一更
第57章
第55章
【準備怎么跟你老公解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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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手腕上的割傷是和林莫憂一起拆的線,但恢復的不如林莫憂好。
鮮紅的血在紗布上擴散,林莫憂先發現了異樣,他以為陳一是抱著他睡著了,但對方好像只是在發呆。
“你流血了。”林莫憂想去觸碰傷口的手被陳一擋了擋,他被挪了個姿勢放到沙發,陳一起身去重新包扎了手腕。
他回來后已經聞不到血腥氣,將懶懶趴著的林莫憂又擁回了懷里。
溫熱的軀體赤裸著,每寸肌膚都緊貼在一起,陳一貪婪地嗅著林莫憂頸間的味道,他曾經瘋到用林莫憂的衣服搭成窩進去睡覺,但那種淺淡的花木清香還是一點點消退,后來陳七就靠著燒衣服讓他保持清醒。
“什么時候回港城?”不知道第幾次問林莫憂。
軟若無骨的美人翻了個身,避開了這個問題,他身后被晾了一會的男人根本受不了任何冷落,重新擁回他時的呼吸急促紊亂,緊緊抱著他低語:“不要再鬧了好不好……我們回到從前吧。”
“難道你還想離開我么?憂憂,不可以。”盯著眼前脆弱的后頸,陳一壓抑著的偏執本性在躁動,讓他將重新捕獲的獵物再抓回去關起來,犬齒一次次試探性地刮過。
林莫憂只要不理他五分鐘就好了,陳一會狀若癲狂地去確認他的呼吸,確認他的胸膛在起伏,確認他可以進食,也就是活著。
他現在蒼白纖瘦的樣子好像與陳一曾幻想出的那個林莫憂完全重合,對陳一溫馴順從,滿足男人的所有要求,全身心地依賴著男人,就能讓陳一對他言聽計從。
當然,除了離開陳一這件事不可能被允許。
林莫憂難受地悶哼一聲,松軟的穴口又被瘋狗般的男人插了進來,掐著他的腰肏著他爬,不得不在猛烈的頂撞中發出媚叫,讓他這只假裝死去的艷鬼在男人胯下防守皆潰。
“行了老公……”林莫憂喘道,他高高撅起臀,向后迎合肉刃入侵,男人終于不再讓他爬,陰莖卡在結腸口將精水深深送進去,那根粗長肉具剛軟了些,居然又開了尿口,射出長長尿柱,直澆得美人尖叫。
腸穴里頭是完全被灌滿了,混著前幾次的精尿,將林莫憂的小腹撐得鼓脹,偏被男人的陰莖堵得嚴實,半點沒泄出來。
“跟我回去。”陳一低頭要扭過林莫憂的臉接吻,輕淺的呼吸一擦而過,林莫憂推開他的手,向前爬了幾步。
騎在跪趴美人身上的男人沉下臉,手掌握住腿根將穴掰著,把后穴吐出來的半根性器又重重插了回去,釘死住試圖逃跑的美人。
林莫憂被這下弄得兩腿戰戰,又讓陳一內射了一次,他才在地上紛亂的衣物里摸到陳一的皮帶,咬在嘴里遞給了陳一。
“老公要是覺得我不聽話……”林莫憂淺淺地笑著,仰頭吻了吻陳一的下巴,“那可以打到我聽話為止。”
……
一處藏在巷子里的老舊居民樓,林莫憂站在樓道里四處看了看,在角落里的水管后,發現了門的鑰匙。
他轉動鑰匙走進去,屋子里只有玄關處亮著燈,但里頭沒有外面老舊的霉味,收拾得干凈整潔。
一只長毛三花先從黑暗里探出了圓滾滾的腦袋,發現是熟悉的氣息,立刻撲到了林莫憂腿上。
“我還以為你會把陳乾的貓掐死。”林莫憂給貓順著毛,抬高音量道。
他等的人緩緩靠近,暖黃燈光照出端正清雋的五官,許松柏的長相其實很有親和力,若壓著唇不笑,則會顯得格外陰冷。
“我跟他的貓沒有仇,”許松柏低聲道,“更何況你喜歡它。”
林莫憂一時沉默不語,屋子里只有貓被撓到肚皮,舒服的呼嚕聲。
許松柏掐了掐自己的掌心,他在林莫憂面前一直有種不知如何討美人歡心的迷茫,不管施以恩惠,還是羞辱,林莫憂都默默承受,他甚至不能確定林莫憂是不是也恨他。
像恨陳家父子那樣,林莫憂也恨許松柏玩弄他的身體。
“我很好奇……”許松柏鬼使神差道,“如果你錯過門禁時間,陳家父子會怎么罰你?”
他和林莫憂約的午夜十二點,林莫憂讓他等到了凌晨四點,許松柏不是想報復,他不會跟林莫憂生氣,是真的好奇。
林莫憂依然沉默,但許松柏聽見解皮帶的聲音,他的心跳一停,林莫憂抓著他的手,讓他握住了一根對折好的皮帶。
“陳一的皮帶,這根揍屁股最疼。”林莫憂在許松柏耳邊輕聲說,他讓許松柏碰了碰皮帶扣的地方,示意等會要用這里抽。
然后轉過身,褲子堆到腳邊,修長雪白的手指將內褲也慢慢扯下,林莫憂彎腰抱住自己的膝蓋,他的柔韌性很好,可以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對折。
這也是林莫憂可以擺出的,最難堪的姿勢,像個性玩具一樣高高翹起臀,袒露在許松柏面前的,是一個紅腫得似水蜜桃般的豐腴屁股。
“別擔心……我老公已經把我洗干凈了。”林莫憂仍帶著些愉悅的音色,他已經可以坦蕩地放開自己的身體,就算那個人是許松柏。
“我老公已經把我肏透了,所以你再繼續干我,我老公也不會發現的。”
林莫憂輕巧的態度像真的在跟情夫偷情,剛伺候完老公,就背著老公來到情夫家里送上爛熟的穴,因為已經很腫了,再吃一次雞巴也不會腫更多。
許松柏握緊皮帶,皮帶扣在他掌心嵌得發疼,在林莫憂自己用手指撥開后穴,掰著臀縫扯出艷紅穴肉后,他再也沒辦法忍耐,甩動皮帶在臀峰處落下道斜斜的紅棱子。
“這個,準備怎么跟你老公解釋?”許松柏折著皮帶卡進臀縫里,他心知陳一這回不在是去追尋陳乾的蹤跡,但天亮就會回來,這印子一晚上消不掉的。
他自私地希望林莫憂可以留下來,不要再回到陳一身邊虛情假意,真的把陳一當成老公對待。
林莫憂夾著皮帶上下蹭了蹭,他扭著屁股輕快道:“沒關系,再讓老公肏我一頓就好了。”
這個淫蕩的婊子模樣,已經完全顛覆了許松柏記憶里笑容柔軟的林莫憂。
皮帶從手中滑落,許松柏跪了下來,伸舌舔上那個腫脹的后穴,將一圈爛熟的穴肉用唇含著細細舔吮,像是在給這個飽受蹂躪的地方療傷。
他永遠接受不了給林莫憂用那種極盡凌虐與壓制的性愛方式。
作者有話說:
小許:(偷偷抹眼淚)沒事喲沒事喲,我就是心甘情愿當備胎的。
第58章
第56章
【老公滿意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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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莫憂在天亮前從許松柏的住處回了家,陳一早上沒有回來,林姝音送了早餐過來。
她能看出來林莫憂的精神不太好,照顧林小樂時的狀態很疲憊,林小樂也是懨懨的模樣,就將林小樂抱了過來,把女嬰哄睡。
“小樂不太適應這里的氣候……”林姝音說,“她在港城很少這樣沒精打采的。”
林莫憂笑了笑道:“姐姐怎么還不回去?”
林姝音輕輕拍著孩子的背,斟酌著跟林莫憂開口,一方面原因是林小樂離不開她,更多的是陳一需要她勸說林莫憂回港城。
“我想小姑生前應該也挺想娘家的,姑父看起來對你們都不上心。”林姝音說,他們來了近半個月,林莫憂割腕自殺,莫川一次沒來探望過。
林莫憂的笑容淡了些,漆黑如墨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林姝音看,竟讓她心里有些發悚,覺得那吞光的黑十分瘆人。
陳一同她說過,林莫憂的眼睛時好時壞的,他有點懷疑是不是故意裝給他看的。
跟林姝音說這些,也是他不在的時候,要林姝音看住林莫憂。
“我一直很想問你……”林莫憂緩緩說出“姐姐”的稱呼,這個詞他喊起來并不太自然,可林姝音確實是他表姐。
“以前我是被陳一囚禁的情人,身份低賤,也許在你看來是我纏住了他,你討厭我,應該的。”
“現在我是你的表弟,因為林家有我,你不用跟陳一結婚了,但你也還是幫著陳一抓我,他給你多少好處呢……我的外公外婆,幾個舅舅們,他們都能得到這些好處對嗎?”林莫憂勾起唇,笑得很真誠,好像只是尋常在關心親人過的好不好。
林姝音彎腰將林小樂放進嬰兒床,她閉了閉眼,再也無法直視林莫憂的眼睛。
“你怎么想都沒關系,莫憂,奶奶是真的想見你。”林姝音說,“我理解你今年剛大學畢業,不想在那個瘋子身上搭一輩子……”
“但你跟著陳一,以后能過的生活會是你無法想象的特權與富貴,現在想放棄是因為你太年輕,我們的交往都是互惠互利,你好好考慮,林家不會虧待你的。”
林姝音說完這番話后,就帶走了林小樂,讓林莫憂好好休息。
她走后,林莫憂就要和陳一保持著通話狀態,陳一也另外安裝了監控連在手機上,但對屢次自殺的林莫憂仍很難放心。
而要是將林莫憂捆在身邊,又會讓林莫憂極度煩躁不安。
林莫憂睡了個回籠覺,越睡越昏沉,最后不停揉著眼睛,讓自己強行醒了過來。
床邊坐了個人影,在意識到那個人是陳一后,林莫憂一陣劇烈的頭痛,蜷縮著抱住腦袋呻吟,睜開眼就又成了個瞎子。
他眼盲的癥狀現在更類似于一種應激反應,也許是因為對這個男人的恐懼已經刻入骨髓,林莫憂一輩子也克服不了這種條件反射,他害怕到甚至不敢看見陳一。
幾近自虐地扯著自己的頭發,這種應激反應讓林莫憂感到深深的無力,無論怎樣反抗,經年累月的管教與訓誡已經打斷了他身上每一根骨頭。
每次這個時候,陳一只能從背后緊緊抱住林莫憂,讓他冷靜下來,阻止林莫憂試圖傷害自己的行為。
雖然按照醫囑,陳一現在應該讓自己遠離林莫憂,但他固執地認為林莫憂越早適應越好,他們要在一起一輩子的,林莫憂不能總是這樣怕他。
男人的氣息強勢侵入進林莫憂的呼吸里,他會從后頸開始被吻遍全身,最后林莫憂抬起腿接受男人性器的插入,子宮里被灌了精后,他驚懼的情況會好很多。
臀尖處被許松柏留下的那條斜斜的棱子,已經消了大半,也沒有明顯的紅印,要不是陳一細細舔開了緊致的后穴,他不會發現這微微凸起的一道。
他的眼神暗了暗,升騰的憤怒在瘋狂煽動他把不忠的妻子鎖進籠子里,只離開一個晚上而已,林莫憂就迫不及待地出去偷情,還敞開穴給奸夫用。
但林莫憂看不見陳一陰鷙的眼神,向后拱了拱屁股,舌頭從剛剛濕軟的穴里退了出去,他很不解。
“憂憂,我拿著你吃的藥去問了別的醫生,”陳一輕聲說,“他說你吃的劑量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