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燈小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莫憂不敢沾到太多床,一直側著身體,四肢都僵硬了,陳乾還沒回來。幾次掐醒自己,因為年紀小缺覺,最終沉沉睡了過去。
夢里,林莫憂都還在研究棋譜的布局演變,生怕陳乾不滿意,突然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臂,棋子摔到地上,驚的林莫憂睜開眼,才發現自己是被人拖下了床。
并不是陳乾,而是陳一的一個手下,林莫憂怯怯地喊了一聲叔,那人沒理他,仍是很粗暴地將林莫憂雙手反剪在身后,壓著林莫憂離開房間下了樓。
外面是濃重的血腥味。
林莫憂瞪大了眼睛,他第一次看見那么多尸體,堆疊起來,整體擺成了向外的扇形,輻射開來的中心,是坐在主位上的陳一。
男人身上的襯衫染了大片的血跡,抬著只手,在被一旁的陳七處理傷口,淺藍色的眼瞳向下轉動,鎖定住被按著跪在他面前的林莫憂。
“……陳哥。”林莫憂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膝蓋跪得很疼,迷茫仰著臉。
陳一眼神很冷地看著他,半響才道:“陳乾死了。”
“林莫憂,我要關你幾天。”
這次,換了個比上次更逼仄的地方,林莫憂坐下來也伸不直腿,黑暗也更為粘稠,只有頭頂一個小小的氣窗,能感覺到空氣緩慢流動。
第二天的時候,有一條細長的小蛇從那個氣窗掉了下來,林莫憂被受了驚的蛇咬到手,沒有麻痹感,是一條無毒蛇。
他捏緊蛇頭,從蛇尾開始嚼,吸凈了蛇的血,和很少很少的肉,把一條小蛇活生生吞掉了,但也遠遠不夠。
被關了三天兩夜,林莫憂在渴死前的幾個小時昏了過去。
沒昏多久,就被陳一用刺骨的冷水潑醒,男人拍著他的臉說:看清楚,林莫憂,能放你出去的是誰。
林莫憂沒有力氣說話,只能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陳一試他鼻息的手指。
想告訴陳一,他好渴,不想死。
作者有話說:
陳一:林莫憂對我笑,勾引我,舔我手指,明晃晃地勾引我。
第22章
第22章
【嫌他臟】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
在那個地下室的小屋子里,干渴到極限時的瀕死狀態極其難熬,所以被關過兩次禁閉后,林莫憂出現了一種無意識的強迫癥狀——身邊必須要放著一杯水。
如果他周圍沒有水,就會出現焦躁的情緒,時間越長,越煩悶。時時刻刻陷入喝不到水的恐慌里,而雙眼突發的失明,更是讓林莫憂無法確認附近隨時有水。
家養的狗都有自己的水盆,林莫憂想喝水卻只能求陳一,他被允許握著一只水杯,等待著陳一的喂食。
林莫憂試過小口小口地慢慢喝掉杯子里的水,即使沒有陳一,也能保持時刻有水喝,但恐慌感仍是十分強烈。
還沒有堅持過三天,某次不小心比原本的計劃多喝了一口水后,林莫憂捏著杯子,摸了摸旁邊的墻壁,他熬不下去了。
陳一的腳步聲在門外消失,林莫憂將陶瓷杯摔向墻壁,砸出一塊碎瓷片,向自己的脖頸割去。
可惜瓷片只是輕輕劃了一下皮膚,手腕就被人緊緊握住。
“果然,”陳一淡淡道,“感覺你不對勁。”
他沒有走,只是站在門口,在林莫憂摔杯子的那一刻就沖了上來。
早就注意到,林莫憂握著杯子的指尖泛白,像是用了極大的力道在克制著什么。
但陳一在等林莫憂求他,哪怕有一句“不要這樣對我”,都能順勢讓陳一展現自己的寬容,然而林莫憂就是這樣,默默承受他所有惡劣的行為。
因為對這一切都不在乎,林莫憂只想去死。
“林莫憂,我在考慮要不要給你穿拘束服。”陳一將林莫憂捏著瓷片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攤平那只手,細碎的小瓷片埋在掌心里,已經浮了一層血。
他把瓷片一點點挑出來,林莫憂好像感覺不到痛似的,陳一故意在處理傷口時下手重了一些,林莫憂指節都沒縮,動也未動。
把林莫憂鎖起來,會和現在死氣沉沉的樣子有什么區別嗎?
陳一想,這完全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是要讓林莫憂變回原來溫順馴服的模樣而已,這并不難,如果林莫憂跟他認錯,他甚至可以原諒林莫憂還爬過陳乾的床。
這是陳一親手抱回來的漂亮小狗,也被他好好養大了,從只到他胸口的瘦弱少年,到身姿修長的俊秀青年,林莫憂已經成為了陳一的某種習慣,他沒想過林莫憂會離開他,還是以自殺的方式。
“全天看著你很累。”陳一說,“你就想死,是嗎?憂憂,我養了你那么多年,是為了讓你這樣回報我的嗎?”
聞言,林莫憂漠然的面容總算有了些波瀾,他微張開唇,又一句話也未說,還是抿了回去。
陳一將鑷子砸回醫藥箱,跟要自殺的林莫憂比,隨時準備阻止林莫憂自殺的他更為提心吊膽,而且,這幾天不對林莫憂做些過分的事,林莫憂真的能渾然當他這個人不存在。
“……你,想要……什么回報?”收拾好藥箱,陳一聽見林莫憂輕聲問道。
他這段時間開口太少,說話有些不太流利,磕磕絆絆的,又完整重復了一遍:“陳一,你要什么回報,我還給你。”
這次,林莫憂的聽覺找對了方向,側過頭朝向陳一,半長的黑發繞過肩頸,修飾的下巴又尖了些,不知道是因為頭發長了,還是臉又瘦了。
陳一暫未回答,抬手在林莫憂眼前輕輕揮了揮,確認那雙空茫的眼睛確實沒有焦距。
畢竟林莫憂劣跡斑斑,他一直懷疑林莫憂是裝瞎,只是為了降低他的警惕,再準備逃走。
但看著林莫憂日漸消瘦,快成了一縷蒼白的孤魂,陳一也不太能肯定自己的判斷了。
“告訴過你了,我要孩子。”陳一說。
如果不是林莫憂亂吃避孕藥,他們的小孩說不定都會走路了,這是林莫憂欠他的,陳一始終耿耿于懷。
他的意圖,是先以這個理由為借口。雖然生小孩很幸苦,但備孕肯定不許林莫憂再吃不進飯,最后生不生,陳一也不愿意讓小孩占據林莫憂分毫的注意力。
沒想到林莫憂居然點了點頭,說好,還主動提出,去醫院做孕前檢查。
這下不得不去了,陳一沒什么需要調整的,林莫憂的營養不良和貧血比較嚴重。
最后拿了一大堆藥回家,擺在柜子上被林莫憂一盒盒拆開,遵照醫囑服下,他很認真地,在為一個孩子的到來做準備。
“幫我。”林莫憂將一個藥瓶伸到陳一那,是一個需要反方向擰的瓶子,他看不見說明,不知道怎么打開。
如果不是必須吃這些才能提高懷孕的概率,林莫憂不可能找陳一幫忙的,尋死的念頭似乎完全消失,但也只在乎生孩子這一件事。
對陳一肢體接觸的排斥也沒有了,吃完藥就自覺靠過來,按著陳一坐下,自己則跨坐上來,熟練地脫下兩人衣服。
“林莫憂,你是不是太自作主張了。”陳一不快地說,孩子還沒懷上,他就已經淪為生孩子的工具了,而林莫憂的轉變之快,全憑那個還沒影的孩子。
他有些后悔了,剛剛為什么不提“我要你當好體貼的情人”、“我要你伺候我一輩子”之類的?
林莫憂跟沒聽見一樣,動作飛快地褪干凈自己的衣服扔到一邊,內褲都還掛在腳上,就扭著屁股,用屄去蹭陳一的襠部。
“別磨了,婊子。”陳一冷笑道,“我現在不想插你被別人用過的臟屄。”
就算是以前,林莫憂也不會這么主動。
最開始勾引他,也就是拉著他的手往腿心伸,急得掉眼淚,求陳一上自己,但林莫憂也不會做什么別的了。
陳一很清楚,他在性事上占據絕對的主導,也按著自己的喜好,教林莫憂怎么對著他張開腿,從來沒讓林莫憂自己動過。
所以林莫憂現在這個騎在男人腿上求肏的姿勢是誰教的?
“滾開。”陳一將林莫憂推下去,他的陰莖已經被蹭硬了,隔著褲子鼓起一大團,蓄勢待發地抵在林莫憂腿間,但潔癖犯了,確實很膈應,不打算碰里頭那條濕潤的縫。
男人的力氣向來沒輕沒重,林莫憂沒站穩,身體晃了晃,他仔細聽著聲音,確認陳一還坐在那。
林莫憂扶著桌子深吸一口氣,跪到了陳一腿間。
嫌他臟沒關系……射給他就好了。
作者有話說:
有福你是真不享啊陳狗!
第23章
第23章
【是陳先生的未婚妻】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
手向前伸,在空氣中摸索,拽到了一截褲腳。
盲眼青年確認好該去的位置,在地上膝行兩步,跪在男人胯下。
他抓著的那截褲腳,不耐煩地動了動想扯開他,林莫憂怕被踢,雙手改撐著地,湊近面前男人的襠部,抓緊咬下褲鏈,唇蹭過粗長的柱體,找到龜頭的位置,隔著內褲,在頂端打著轉舔了一圈。
硬了。
林莫憂松了口氣,因為最近經常生病,他有段時間沒用唇舌侍弄過這根東西了,還好陳一興奮得很快,巨物彈跳出來,還扇了下林莫憂的臉。
陳一低聲罵了句,很惱怒于自己居然輕易讓林莫憂給勾住,根本抑制不住想肏人嘴的欲望。
既然如此,他也不準備讓林莫憂好過,看著林莫憂跪坐在地上分開腿,自己將手指插入敞開的雌穴里緩慢轉動,陳一差不多知道林莫憂打的什么主意——想把他口出來,再射到屄里。
“什么時候輪到你做主了?”陳一冷笑道,鞋尖輕踩進林莫憂的腿心,等人疼的縮回手后,他將皮鞋尖踢進了那道還未打開的細縫里。
只踢進去了一小截,穴里的軟肉從未被這般殘酷的物件入侵過,鞋尖不僅強勢地捅進來,還在穴周來回碾磨。
林莫憂扶著桌腳,讓身體止住顫栗,他剛剛被踩的下意識往后躲,現在又舔不到陳一的陰莖,只能咬著牙又往前膝行一步。
嬌嫩的雌穴無可奈何地又吞了截鞋尖,它的主人才終于含住了龜頭。
林莫憂先用口腔包裹住碩大的龜頭,努力發出些舔弄的水聲,以表現自己伺候的到位,讓陳一爽了,下面被踩著的穴也會好受點。
男人性器的腥膻味,填滿了林莫憂比失明前更靈敏的嗅覺,堵的他懵了懵,讓沒來及吞咽的口水從嘴角漏出,前面還有大半沒有含進去。
“賤屄。”陳一挪出鞋尖,看上面已經被潤了層晶瑩的淫水,又惡狠狠地踩了回去。
他呼吸一窒,抓了下桌子,因為性器突然被林莫憂含到頂,完全撐滿了口腔,里頭的溫度比穴還要熱一點,柔軟的舌頭被壓在下面,而龜頭則隱約觸到了緊澀的喉頭。
但還差一點把那個地方捅開,林莫憂已經往后退去,開始前后吞吐嘴里的性器。
“我是這樣教你的嗎?”陳一冷冷道,抓著林莫憂的頭發往前壓,同時向前挺了挺胯,龜頭破開窄小的喉口,抵達能到的最深處。
只能發出殘缺的嗚咽聲,嘴張開到最大,讓口腔被陰莖撐到了極限,林莫憂用本能掙著后腦強勁的力道,但他從沒有哪次是能躲開半分的。
喉嚨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卡進了小口,將那地方開拓成陰莖的形狀,即使那里并沒有取悅男人性器的功能,也能硬生生被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