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羽糊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每隔一天寫一封信,也寫了三十封了!
“敢不給我回信……”商羽一想就氣,順手揪下墻角的一朵梅花,握在手心里揉碎。
“喲,這不是尊敬的太子殿下?”
一道挑釁的聲音響起,商羽尚未開口,茗硯便呵斥道:“放肆!”
商羽不悅回頭,皺眉看向來人。
只見一個錦衣銀裘、相貌俊秀的少年正笑嘻嘻地靠著墻,一副放浪紈绔的模樣,笑得輕佻極了。
商羽立即冷了臉,將手心的梅花瓣全都撒向他。
寒風吹過,花瓣零零落落灑在那少年臉上,他也不生氣,甚至還煞有意味地深吸一口氣,贊嘆道:“好香。”
這個動作調戲意味十足,對上商羽憤怒的目光,他竟還一笑,“不是說花,是說殿下。”
說著,他上前了一步,將準備離開的商羽堵在墻角的那一方天地。
商羽下意識推他,掌心觸及的卻是堅實的胸膛,那少年笑得更開心了,身體還往前一頂,同商羽纖弱的軀體緊緊貼在一起。
“殿下的臉也好看,比那梅花好看多了。”他貪婪地盯著商羽,深埋在商羽脖頸處吸了一口氣。
帶著癢意的呼吸拂過商羽耳畔,看著那小巧精致、被寒風吹得泛紅的耳垂,鬼使神差地,他親了一口。
“你敢!你是誰家的登徒子!”那少年很快松開商羽,商羽捂著耳朵怒目而視。
少年冷笑了聲,“殿下真是好記性,你來了國子監九回,回回我都在,竟還不記得我?”
“那你記清楚了,我乃是蕭長樂,平安侯之子,我以后會比隋靖厲害的!”
他又跑過來拉商羽的手,商羽羞惱極了,又苦于沒什么辦法,他現在的身份不比之前。
平安侯好像是皇貴妃的母家,最近風頭正盛,如果不是皇后喪期未過,皇上可能就會直接立皇貴妃為后。
“他們說你和隋靖是一對兒?是不是真的?”蕭長樂壓低聲音問。
見商羽膚白如雪,面上此刻卻染了一層薄紅,看人的眼神也濕漉漉的,就連呼吸好像也充滿了誘人的香氣,蕭長樂不覺更加意動。
他早在商羽那天來上學時就覬覦很久了,想不到朝政這么幾個月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終于,能有機會……
“反正隋靖出征去了,你在守活寡,不如考慮一下我怎么樣?我這個地方,樓里的姑娘們都愛得緊呢。”蕭長樂下流地頂了一下商羽,滿意地看到商羽氣得淚都流了出來,卻掙不開他禁錮,好不可憐。
“殿下,殿下……”蕭長樂被美色迷了眼,恍恍惚惚低頭去尋商羽的唇,忽然,一股大力拉開了他。
商羽捂著自己領口,淚眼朦朧,正當他以為自己逃不開蕭長樂的輕薄的時候,就看到蕭長樂像塊破布一樣被甩到了一旁。
蕭長樂身后現出裴行止高大身形,裴行止此刻陰沉著臉,氣紅了眼。
商羽開口,嚇得不住翕動,說不出話,慢慢軟倒在地。
裴行止抱住了他,摸著商羽的額頭安撫,“沒事了,沒事了。”
“我會得到你的!”商羽被裴行止抱走的時候,蕭長樂還在后面喊。
.
商羽在雪地里受了驚嚇,寒氣一侵,又生病了,而且還一病不起。
商衡每天-衣不解帶地照顧他,被皇上夸贊賞賜了一番,裴行止也會每天來看他,商羽總是神色懨懨。
裴行止生性淡漠,是話少的性格,有時候陪商羽一坐就是一下午,和商羽一起盯著院子里的雪。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在這偌大的深宮,原本朝氣蓬勃如同晨露一般純凈的商羽,生命卻如晨露一般在消失。
裴行止什么都做不了。
他和商衡、茗硯一起瞞了商羽一件事。
那就是皇上的賜婚。
學堂事件后不久,平安侯便上書請求皇上賜婚四皇子給自己的兒子,加之寵妃皇貴妃在一旁煽風點火,皇上很快就同意了這門親事。
哪怕商衡在御書房外跪了一夜,皇上也沒有取消婚約,還說這是籠絡外戚的手段,商衡這么做在動搖國家的穩定,把商衡打了三十板。
婚期遲遲未定,就是在等商羽病好,多年父子情份,也不過是利用的工具。
“殿下,我帶你走。”裴行止心緒萬千,沒頭腦地說了這么一句。
商羽笑了,他這一笑如同雪后綻放的梅花,灼艷明美。
“裴行止,你又在說笑了。”商羽聲音甕聲甕氣的,“快些把你寫的話本拿來,念給我聽。”
這段時間有裴行止大才子天天陪著,商羽過得好不快活,不僅課業有人請教,裴行止總有數不清的典故,話本也提筆就來,商羽追更追得津津有味。
商羽無知無覺的樣子讓裴行止更是心痛,愈發覺得到人生荒謬,就如海上一浮萍的虛無之感。
罷了,只要商羽還在京城,那他便也有著在俗世牽絆的理由了。
“好。”裴行止朝商羽溫和一笑。
.
然而賜婚的事還是被商羽知道了,畢竟這么大的一個皇宮,難免七嘴八舌,有意無意的議論傳入商羽耳中。
商衡裴行止茗硯緊張得不行,好像生怕商羽想不開。
商羽卻十分豁達,還興致勃勃的樣子,“太好了!我這個廢太子可以去平安侯家里過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