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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我們剛才待的房間里?”
他抱著我,回到臥室,把我放在床上,自己去翻起衣柜,不一會兒,就翻出了一套睡衣。見他走到床邊,我裹緊了浴巾。
被他親手洗澡就已經(jīng)夠屈辱了,還要給我親手穿衣服嗎?
這種事情連我養(yǎng)母在我五歲以后都沒為我做過了!
“染染,聽話。”
第44章
第四十三章
消火
“染染,聽話。”
我裹緊浴袍,一動不動,手腕突然給他攥住,拉起來,拽到衣柜內(nèi)側(cè)的鏡子前,浴巾也被他扯掉,我頓時一絲不掛的模樣與他衣衫齊整的身影一對比,旖旎得難以言喻。我捂住下邊,不敢亂動,忍不住看向陽臺,生怕明洛的鬼魂還在那佛牌處窺視著這一切,卻發(fā)現(xiàn)方才玻璃碎裂的玻璃門上覆滿了樹藤,盛開的荼蘼將樹藤間隙堵得嚴嚴實實,門下那樹藤人偶佇立再那兒,儼然像是一尊門神。
.....得,這小偶人居然還有修理工的作用。
目光回到鏡子里,吞赦那林盯著我:“看什么,找他?”
“沒,沒有。”我搖搖頭。
他將上衣為我穿上了,又給我穿長褲。
我忍不住提醒:“要....要穿內(nèi)褲的。”
“內(nèi)褲?”
他肯定是不知道內(nèi)褲是什么,我拉開抽屜,把內(nèi)褲翻出來,慌慌張張地自己穿上,一抬眼,卻見鏡子里他的眼神已經(jīng)不對了,心里咯噔一下,只覺大事不妙,拔腿就想跑,卻被一把鎖住了腰。
內(nèi)褲被緩緩剝下來,我上衣下擺的陰影里,私密處一覽無余。我全身早已被他看過,可這半遮半掩于他而言顯然是另一種視覺刺激。我只怕他就要把持不住,顫聲哀求:“吞赦那林,我沒好.....”
耳緣被一口叼住,他滾動的喉結(jié)貼上我頸側(cè),鏡子里,蒼白冷艷的美人臉被我胸口的嫁身染上情欲的色澤,紅瞳半瞇盯著我:“小狐貍,是你誘我為你走火入魔,我燒起來,你卻想要逃?”
腰被一把撈高,迫使我踮起了腳,大腿內(nèi)側(cè)被又冷又硬的物什猛然頂入,我“啊”地驚叫一聲,看見鏡子里雙腿間隙中他腹下情狀,耳根轟然灼燒,渾身都僵住了。下巴被冰冷手指扣住,按在他胸膛。
“夾緊。”他下令。
“嗚....”我雙腿發(fā)抖,被他狠狠一撞,身體前后搖晃起來,腿間的物體什亦一下接著一下,貼著我大腿內(nèi)側(cè)的皮膚,摩擦起來。這感覺與被真實的侵犯幾乎無異,我站不住腳,雙腳一軟,就要跪下去,卻給他托起雙腿,用抱小孩尿尿一般的姿勢,抵在鏡前頂弄起來。
不敢直視這樣的自己,我用手臂擋住臉,趴在鏡子上,緊咬嘴唇,
被他一手揉捏我的胸前兩點,一手握住了前頭。
“唔.....吞赦那林.....”
不知被折騰了多久,嘴唇都給咬破了,雙腿才被松開。
大腿內(nèi)側(cè)被摩擦得火辣辣的一片,卻是干燥的,我往鏡子里瞥了一眼,便發(fā)現(xiàn)他還未泄身,顯然是隔靴搔癢,根本解不了火。我顫抖著拉上內(nèi)褲,唯恐他還要繼續(xù):“我,可,可以用手,幫你的。”
吞赦那林抬起眼皮,紅瞳盯著我的雙眼,目光下移,落到了唇上。
我冷不丁想起那天在雪上,他用手揉著我的舌。
“嘴,嘴也可以。”我咬唇,難以啟齒地開口。
總比直接被他草屁股要好。
他喉結(jié)咽動了一下,雙臂一緊,抱著我,在床沿坐下。
“這可是你說的。”
屁股被頂著,我不敢在他腿上多待,立刻起身,見吞赦那林靜靜盯著我,心里掙扎了一番,一步步挪到他身邊坐下,抖抖索索地摸上了他膝蓋,順著大腿,往上摸。還未碰到,就被一把扯到他懷里。
冰冷的手指撫上我唇角,摩挲著:“你給你的舊愛做過這種事,是不是?我此前竟不知道,消火,還可以用嘴的.....”
末尾幾字,已是在咬牙。
我聽出他動怒,嚇得牙關(guān)打戰(zhàn):“我沒有,我不會,都是片里拍的,你一直盯著我的嘴,我以為你,想,想要......”
話沒說完,又被他狠狠封住了唇,咬住了舌,腰被冰冷大手死死扣在他腿上,冷硬的物什隔著布滿刺繡的綢緞戳進我大腿內(nèi)側(cè)間,發(fā)了狂地摩擦頂撞。被他抱在懷里,騎馬一般顛了百十來下,只將我顛得尾椎都要腫了,我才感到他身軀一震,我的內(nèi)褲被濡濕了。
一股微腥的麝香味混合著他身上檀香氣息彌漫開來。
我急促喘息著,垂眸看了一眼,耳根滾燙,心知自己逃過了一劫。
盡管,只是暫時的。
將我放到床上,吞赦那林進了洗手間。聽見浴室里的水聲,我驚魂未定地換掉內(nèi)褲,套上一件厚外套就往門口跑,一開門,就被門口杵著的兩個臉色慘白面無表情的保鏢嚇了一大跳,趕緊把門關(guān)上了。
聽見背后洗手間門打開的聲音,我一溜煙鉆到沙發(fā)上,不敢動了。
“啪,嗒,”隨著逼近的腳步聲,蒼白潮濕的赤腳出現(xiàn)在眼皮下,我抬起眼皮,看見他肩寬腿長的裸體,心一陣急跳,連忙垂下眼皮。
從前他都身著華服,遮得嚴實,那夜我也無心細瞧,此刻他不著寸縷,只這匆匆一瞥,便覺他身材完全是黃金比例,完美得登峰造極,就連明洛也遜色太多,我畫畫數(shù)年,身材好得人體模特見得多了,沒一個能比得上他的,那些明星模特都無法與他相較。
“你別光著身子,我去.....給你拿身衣服。”
不敢把他這價值上億的古董長袍直接塞進洗衣機里洗,我只好放進袋子里,準備改日拿去干洗。
翻了翻衣柜,按照他的肩寬身高,我的上衣褲子他都是穿不下的,我這還從沒留過人過夜,明洛跟我四年,也是最多留到十一點。
這下好了,頭一回在我這里過夜的,就不是個人。找來找去,只好取出了浴袍,一回頭,他已悄無聲息地站在身后,又嚇了一跳。
“給.....這,這個你應該穿的下。”
吞赦那林接過浴袍穿上了,平時我穿著能到小腿的浴袍,在他身上短了一大截,看著有點滑稽,但再滑稽我也笑不出來。
見他盯著我手里的浴袍帶子看,顯然是要我代勞,我不敢忤逆他,只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湊到他面前,像電視劇里妃子伺候皇帝更衣一般給他系上了,又被他攥住了手:“你的衣服小了,明日帶我去買。”
還要帶他逛街買衣服嗎?
我不敢拒絕,點了點頭,被他牽著手往床走去,我嚇得連忙后退。
“我.....我去客房睡。”
我轉(zhuǎn)身就想逃,手腕一緊,轉(zhuǎn)瞬就被拖到吞赦那林懷里,打橫抱到了床上,扯了被子一同蓋上,“我們是夫妻,自然要同床共枕。”0101群證梩玖5伍|陸73四零八
這哪里睡得著啊!
我蜷縮起來,渾身僵硬:“我....不習慣跟別人一起睡。”
“撞鬼那夜,是你求我留下來陪你,現(xiàn)在卻說,不習慣?”他垂眸盯著我,“洞房夜時,你累著了,睡得倒是很沉。”
我頭皮一炸,生怕他一怒之下又要和我洞房:“習習習慣。”
第45章
第四十四章
寵溺
我頭皮一炸,生怕他一怒之下又要和我洞房:“習習習慣。”
說著,我立刻閉上了眼,肚子卻在此時咕隆了一聲。
我忘了,我還沒吃晚餐。
冰冷大手覆到我胃上:“又餓了?”
人又被抱到沙發(fā)上,吞赦那林問我:“你家何處有吃的?”
我指了指廚房的方向,見他走進去才反應過來,他多半不會用冰箱和電器,剛站起身,就聽見廚房里傳來一陣玻璃碎裂聲。
進了廚房,我便一眼瞧見他手里捏著個瓶子,瓶身已經(jīng)碎裂,黑糊糊的油淌了一地,他盯著地面,唇角緊繃,似是極為生氣。
“怎,怎么了?”
“這可是,你那舊愛的東西?”
我看了看瓶口,好像的確是明洛從泰國帶回來的醬油,點了點頭。
“怎么了?”
“尸油做菜.....若你身上沒有我的嫁身,怕是已被他迷了心智,行了鬼接。”他手指收緊,轟地一聲,地上的油燒了起來。
“尸.....尸油?”不會是泰國養(yǎng)小鬼用的那種尸油吧?是誰的尸油啊,不會就是明洛自己的吧?我胃里一陣翻騰,沖進洗手間一陣狂吐。
把牙齒里里外外刷洗了一遍,我跌跌撞撞的回到廚房里,吞赦那林正皺眉看著冰箱里的剩菜,我怕他一怒之下把冰箱也毀了,連忙忍著惡心把搶先把明洛留下的剩菜連盤子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你去.....扔垃圾,我自己來。”我有氣無力地把垃圾袋遞給他。
我雖然不怎么會做菜,但起碼比吞赦那林這種不吃人類飯菜的強一點,拆了新鍋子打了雞蛋,我拿出一包辛拉面煮起來。
吞赦那林扔了垃圾回來,就站在我旁邊看。
看了半天,他又摟住我,摸了摸我的胃:“這里,真的好了?”
我點了點頭,還有點想吐。干嘔了兩下,突然覺得我倆這情形像極了晚八點家庭劇里的新婚夫婦,妻子還是剛剛懷孕的那種。
我頭皮發(fā)麻,點了點頭,掰他的手,可哪里掰得動,又給他捏住下巴,拇指撬開了牙關(guān),一絲甜腥味道在舌尖沁開。
反應過來這是他的血,我舌頭抵住他的手指,卻被他一低頭吻住,逼著我將他的血咽下,殘留的反胃感竟立刻被壓了下去。喂完血,他卻還意猶未盡似的,遲遲不肯挪開唇舌,聽見咕嚕嚕的沸騰聲,我連忙猛錘他的胸口,唔唔只叫,才被他松開了后頸。
沒什么胃口,但不吃東西胃病又要犯,我就著鍋把辛拉面吃干凈,胃里好受了點。洗碗時,他還站在邊上看,一個念頭不由閃過,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能忍住:“吞赦那林,你.....餓不餓啊?在這城里,你要是餓了,怎么辦啊?城里不方便吃,吃人吧?不然你還是....”
“就吃你。”
我手一抖,差點把鍋子摔掉,不敢問了。
吃完洗完,我又被吞赦那林拖上了床,共枕而眠,因為緊張失眠了半宿,卻還是抵不過睡意,終是在他懷里睡了過去。
朦朦朧朧間,熟悉的手機鈴聲鉆進耳膜,我緩緩睜開眼,近距離地對上了一雙血紅的眼瞳。
心下一個激靈,我頓時清醒過來。
——昨日的一切都不是夢,吞赦那林真的跟到了我家來。
此刻,就睡在我的床上。
“你.....醒了啊。”我干巴巴地開口。
“我,無需睡眠。”
那難道就這么看我看了一晚上呀?
這么想著,我心里一陣毛骨悚然,坐起身來,腰身一緊,給拖到了他懷里,后腰貼上又冷又硬的觸感,我立刻背脊繃緊,渾身僵住。
我靠!他晨……
這不是個人的家伙,倒是首尾俱全,男人該有的生理功能他全有。
“吞,吞赦那林......大,大早上的.....我還沒好.....”
“別動。”耳際傳來他沙啞又沉冷的聲音,我耳根一麻,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