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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蠻沒能呆太久,就被叫走了。
霞枝嘟囔著進來,瞧見小夫人就在窗邊垂淚,原本那雙漂亮可愛的圓眼睛幾乎要哭腫成兩顆桃子了。
霞枝心有不忍,上前想要勸慰兩句。
誰知喬云倒自己堅強的收拾了眼淚,擦干凈小臉,整理起衣著。
他要去見秦勉。
他犯的錯,他要自己去請罪。
……無論秦家要怎么處置他,他都認。
他只希望,能夠放過無辜的欣姑姑他們,也放過阿蠻。
*
秦家的這幾個男人對妻子的掌控欲是很強的,早早就在喬云的院子里面分配了負責監視的人手。
這一小會兒,喬云院子里發生的這些事,一轉眼就呈遞在他們面前。
夜色已經很深了,如果不是院子里點著照明的夜燈,又有燈籠引路,喬云想要來到秦勉的院子可不容易。
他還在來的路上,而那位“快要死了”的秦勉還生龍活虎的在訓斥犯錯的從屬,中氣十足的將人轟出了院子。
直到暗衛來報,喬云正在來請罪的路上,秦勉搖身一變,便氣若游絲的躺倒在床上。而秦竹、秦若則像模像樣的守在床邊,神情擔憂。
當門外那一盞小夜燈搖搖晃晃的接近,最后懸停在門前,一雙小腳探了進來,素色袍角微微浮動。喬云走路總是小步謹慎溫吞的,現下他是來請罪的,便走得跟小心翼翼了。
細腰削肩,素白的一張小臉上沒有雪色,連嘴唇都看不到多少雪色,只有一雙眼睛是紅腫的,一頭長發沒有任何束縛,絲綢般披散在身后,他的頭發蓄得很長,已經到小腿了,行走時,發尾尾巴似的甩動。
喬云還沒來到的時候,幾人還能裝得挺像那么一回事。現在人一進來,幾個人幾乎立刻破功了。
要不是喬云心緒不寧,又心懷愧疚不敢直視他們,以他們幾個看直了眼的神情,恐怕早就露餡了。
俗話說,想要俏,一身孝。
喬云這身素衣,俏生生立在那里,簡直就像一株小芙蓉。別說秦竹秦若,就說剛吃完肉,而且根本沒過癮還很急切的想吃第二頓的秦勉,看見這模樣的喬云,下半身很給面子,立刻就挺立了。
霎時間,連臥房里的空氣似乎都粘稠了。
但喬云察覺不到這些,他只能聽到男人們沉重的粗喘,還以為是因為對方太生氣了,直把他嚇得瑟瑟發抖。
【作家想說的話:】
好慘的寶寶,被騙惹。。。
嗚嗚嗚像你這種小男生自己一個人傻乎乎跑過去請罪是會被干死的你知道嗎!!!
猜猜他們還準備怎么騙小云?
大家圣誕快樂!!!
這兩天繼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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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脅迫的小可憐家族共妻
第112章騙老婆你就是唯一的解藥
【價格:0.82004】
喬云不知道丈夫們的居心叵測。
在他單純的世界里,現在的情況是,他做出了一件罪大惡極的事情,那就是他謀害了自己的丈夫——為了逃婚。
他親手把毒藥下到了丈夫的酒杯中,將他毒殺。
雖然秦勉還沒死,但是在喬云看過來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差不多就是這樣子了。所以他今晚,其實是抱著必死的心態,前來請罪的。
秦勉作為秦家的話事人,秦家上下的運轉都離不開他。
而他,這個從遙遠邊城來到秦府的所謂妻子,不到一個月,就對秦家的主人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傷害……這個后果到底有多么嚴重,喬云根本都不敢去想象。
所以今晚,無論秦家的男人們要怎么懲罰他,鞭打也好,上刑也罷,扭送官府都可以。他都甘心認罪……他只希望,這件事情不要牽連到阿蠻和欣姑姑他們。
欣姑姑他們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也經不起折騰。而阿蠻,是陪著他長大的,阿蠻哥哥從來都是最在意他的感受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他不想嫁人,想要逃離秦家,阿蠻哥哥絕對不會以身犯險,以至于被他人蒙騙,拿來毒藥。
所以,千錯萬錯,還是他的錯。
只懲罰他一個人就好了,只有他一個人前來受罰,就足夠了。
如此想著,喬云身上濃郁的悲傷氣息幾乎要溢出來。一張藏不住心事的小臉煞白,眼眶微紅,整個人小動物一樣瑟瑟發抖。
身量纖細,又穿著一身素衣,在面前這三個男人看過來,簡直就是一塊自己洗干凈送上門來的可口糕點,哪有不趕緊先吃上一口的道理。
秦勉還狀似柔弱的躺在床上,山一樣高大的男人,即便是躺下之后,也是隆起一大坨。更別提他現在渾身發著熱,看向喬云的目光,里面的欲望濃稠得幾乎要滴出來。
身為兄弟,彼此心中此時此刻在想些什么,他們還是清楚的。
秦若秦竹對視一眼,就知道,大哥這是迫不及待要把小妻子再吃上一口。
這倒不是問題,本來這個謊言就是為了把喬云留下而編織的,但是不能總是大哥吃獨食吧?
昨晚不是已經狠狠吃過一頓了嗎?今天如果再開葷的話,怎么也應該讓他們嘗上一口吧?
兄弟三人之間的風云變化喬云并不知道,他只是搖搖欲墜地站著,靜默地承受一切。
見他們不說話,喬云自己先膝蓋一軟要跪下來。既然是來請罪的,那就應該拿出請罪的態度才對。
他剛一屈膝,身手更好的秦若便迅速反應過來,動身上前,有力的雙臂穩穩托住他:“你做什么?”
秦若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喬云聽不出他聲音里的情緒是什么,只當這份平靜的疑惑是憤怒到極致的隱忍,喬云開口解釋,發出聲音時,嗓子里的哭腔連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我是來請罪的。”
第一句話說出口之后,后面的話就變得很順利了:“我對不住你們,是我擅自在杯中下藥,才讓大少爺中毒。所以無論你們要如何處置我,都可以,我都甘心承受……您讓我跪下吧!”
秦若挑挑眉,他怎么舍得讓喬云跪他。
就算要跪,那也是在床上跪著,翹起小屁股讓他吃吃小逼。
地上又冷又硬,怎么能讓喬云跪到上邊去。他還恨不得喬云連站都站在他的腳上,由他承托著。畢竟,這是他的妻子,對喬云再怎么好,他都只會覺得不夠。
其實如果喬云夠聰明,能夠看出這幾個男人的本性,以他們的脾性來說,說不定真的會被喬云拿捏得死死的。但事實卻是喬云乖巧又怯懦,單純又好騙,性情純澈,道德感又高。成為這幾個人的妻子,恐怕只有他被吃得死死的份。
秦若話不多,從來不喜歡廢話,面對任何人,永遠都是做得比說得多。在面對喬云的時候,難得愿意多說一些軟話,但可惜,害怕得像一只小鵪鶉一樣的喬云根本沒空去聽秦若難得的軟話。
他只感受到男人寬大滾燙的手掌,掐著他的腰身,只是微微一使力氣,就把他整個人都提到了床邊。
喬云雙腳一軟,根本站不住,腳沾地就軟坐在床邊,正正對上秦勉潮紅的臉色,額角都憋出了細密的汗水,他一靠近床鋪,被三個男人圍著,雄性的熱氣就撲面而來,將他牢牢包圍,連喘息都是他們的氣味了。
秦若跟著在喬云身后坐下,滾燙結實的大腿貼著喬云只敢壓著床邊坐一點點的肥軟屁股,隔著軟而輕薄的布料,燙得喬云一哆嗦。
墨色的長發絲綢一樣披散著,坐下之后,長發包裹著素衣軀體,更顯得喬云的身量纖弱。
秦竹率先開口,向來風流倜儻、春風滿面的俊臉難得愁云密布,一雙長而挑的鳳眼里,滿是對喬云的失望:“小云,原以為……我們應當算是互相歡喜,可我竟不知道,你對我們原來厭煩至此。”
“以至于,你甚至不顧一切,要將大哥藥死。”
譴責的話一說出口,喬云就受不住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原以為那只是春藥,只要行了房事就沒事了。但、但,事發在我,事到如今,無論你們要如何懲罰我,我都心甘情愿承受。”話說到最后,喬云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受罰,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
秦竹猛地靠近,那雙銳利的眼睛帶著審視逼近他,“你明知道我們舍不得懲罰你,所以才來說這種話的,是嗎?”
“你知不知道,大哥從此成了一個廢人,一個沒有你就不行的廢人。”
說話間,秦竹的雙眼都紅了。
這話卻是把喬云聽得一愣:“沒、沒有我?解藥是我嗎?”
“沒錯,你就是,唯一的解藥。”
*
喬云確定,自己逃不掉了,徹底逃不掉了。
他是解藥,他是唯一的解藥。秦竹說的話在他腦海中回蕩,秦勉要繼續和他交合,至少每天一次,不然就會氣血逆行,不出七日就會暴斃而亡。
喬云的懲罰已經敲定了,他再也逃不掉了。妻子也好,禁臠也好,無論是什么身份,從此以后,他只能一直一直呆在秦勉身邊,永不分離。
隨時隨地,迎合秦勉的索取,這是他虧欠秦勉的,永生永世難以償還的罪孽。
“如何,你愿意嗎?”
秦竹如同一條冰冷的蛇,將他環繞在懷里:“原本你就是我們的妻子,不過是夫妻之間正常的房事。你會害怕嗎?”
他期待著看到喬云的反應,是還想要逃離嗎?還是心軟愧疚留下來,心甘情愿的伺候大哥?
喬云被他們二人圍在中間,低著頭朝外側著身子,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有微微抽動的肩膀,還有陸陸續續滴落在手背上豆大的淚珠。
看見他的眼淚,幾人內心抽動,既心疼又惱怒。
怎么?留在他們身邊,就這么傷心?竟然哭成這個樣子。
下一秒,喬云卻哆嗦著解開自己的腰帶,一身素衣很快就松散著,露出還帶著紅腫吻痕的肩頸:“太好了……原來解藥就是我。”
眼前的場景,讓秦竹想起年節時的祭祀,被獻祭的動物就是如同喬云現在這樣的神態。
喬云很怕,怕得腦海都是一片空白。唯有一個好消息,那便是解藥就是他。這并非無解的死局。他會拿出誠意來,做秦勉的解藥,哪怕一生一世。
直到……直到他再無用處。
他內心的想法,若是叫兄弟幾人知道,只怕是要悔恨不已。早知道就不拿這樣的謊言嚇他了,竟然把人嚇成這樣。
他們只是想把人騙回來當妻子,誰說要這么不尊重拿他當什么解藥了。
只不過,這些想法,當下幾人是想不到這么多了。
衣物褪去之后,喬云只是露出一點白嫩的肩膀,上頭甚至還帶著星星點點的吻痕,可從衣物內里掙脫溢出來的暖香卻是瞬間就俘獲了他們的心神。
好香……真想一口就把他吃掉算了,吃進肚子里面,總能永不分離了吧?
喬云的表態無疑讓一直硬躺著裝病的秦勉很是興奮。他身下的肉棍子已經硬得發燙了,沒有任何撫慰,光是聽著喬云細細的說話的聲音,那條粗黑的巨蟒就已經溢出精水,在褻褲里一跳一跳。
今夜他就等著這一刻,等著喬云學會自己脫掉衣服,敞開腿,露出幼嫩的小逼,心甘情愿供他品嘗。
眼見喬云脫衣服了,秦勉頓時興奮起來,差點連病怏怏的樣子都裝不下去了。
他從被窩里伸出手來,想要把虛虛坐在床邊的喬云拉進被窩里好好疼愛,一只白皙修長的手快人一步摟住喬云的腰身,一使勁就把人抱去了床榻外,屏風前午憩的小榻。
那里早早就居心叵測地鋪上了厚而柔軟的毯子,就等著喬云自己乖乖跳進來。
秦若截胡,仗著秦勉還在裝病,不敢讓謊言被戳破,親親密密的摟著人滾到了鋪著厚厚毯子的午憩小榻上。喬云被他結結實實摟在懷里,四肢都無法動彈,腦袋被迫埋在男人滿是冷香的胸膛,忽地感覺身下一涼,竟然是秦竹噙著媚笑,殷紅的長舌舔過唇角,一副即將呀大快朵頤的亢奮神情:“小云,我來幫幫你。”
“大哥的物件太大,直接進去一定會叫你難受,不如先叫你受受我的舌頭,流點水兒,潤一潤,你說好不好?”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直接4P,do,狂do!
終于給你小子舔到了,老婆的香香小批,呵呵,偷著樂吧。
下次更新在01.04(我發現我和大家約定好下次更新的時間,會更努力擠出時間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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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脅迫的小可憐家族共妻
第113章這么好欺負,從前都是怎么活過來的?
【價格:0.99476】
兄弟幾人的花樣一直都是很多的。
畢竟秦家祖上傳來的珍寶中,有足足一個書箱那么多的房事手冊。全都是秦家一代代男人總結的精華。共妻模式下,他們對于妻子的呵護已經占有欲都到達了頂峰。
畢竟,原本就僧多肉少,一個妻子都還不夠秦家的幾個男人吃,每天輪流被幾個男人伺候,黏糊糊的粘著,幾乎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那些在秦家當差了幾十年的老家奴們是都知道了,每一代共妻都被秦家的主人保護得密不透風,就連他們這些在內院伺候的奴才,很多時候都未必能見到夫人一面。
秦家的男人們對于妻子的保護欲和占有欲似乎也都刻在血液里傳承下來了。因此對于這一代幾位少爺們的謊言,秦府上下已經見怪不怪了。
甚至在這個荒謬的謊言之下,原本對夫人竟然給少爺們下藥這件事的怨氣都逐漸轉化為憐憫。
可憐的夫人,不僅旁系的人欺負他,就連少爺們也將計就計的哄騙他。在都城舉目無親的夫人啊,謊言破碎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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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該如何自處?當他發現身側的丈夫才是真正對他虎視眈眈的豺狼時,大概真的要被嚇壞了吧?
*
秦竹從通人事那天起,就在鉆研房事書籍了。
就等著未來某一天拿來伺候娘子,從初見喬云那天起,他就想這么鉆進喬云裙底里舔逼了,只是當時喬云被不懂事的五弟嚇得如同驚弓之鳥,他僅僅只是拉著秦若在涼亭情難自禁的親親小嘴,就能把喬云嚇到要給大哥下藥來逃避婚約。
所以才忍耐至今。
但既然現在已經決定了要這么做,那他絕不會再壓抑自己。
那午睡的搖椅軟榻原本是為秦勉量身打造的,帶著自然的貼合身體曲線的弧度,躺上去午憩小半個時辰,恰恰好。但是如果躺上去的人換成了喬云,那就有點過大了。
喬云原本就身量纖細,比起發育良好的秦家幾兄弟,他被擠在他們中間,著實顯得有些可憐了。
秦竹看著是一位眉目風流、高挑昳麗的美男子,但等靠近了他,才會發現此人身上肌肉結結實實,硬邦邦的,一雙手更是修長寬大,一邊一只手就牢牢按住了喬云的肩膀,根本動彈不得。
方才在秦勉床邊的時候,喬云的衣領就解開了。秦竹趁機揩油,手掌肉貼肉的握住喬云的肩膀,汲取馨香的體溫。一顆腦袋大狐貍似的埋在喬云胸前,沿著敞開的一點衣領,一點一點的往下舔。
喬云的胸乳發育并不顯眼,加之他不喜歡鍛煉,胸前只有一些弧度柔和的小突起,兩塊小乳白嫩嫩的,像兩塊小奶糕一樣倒扣在胸前。
若真要論起誰的胸更大,秦勉那鼓囊囊的大胸肌可比喬云的小鴿乳要大多了。
秦竹埋臉在妻子的胸前,用人家的小奶子給自己洗了把臉,竟還猶嫌不足:“小乖,是不是以前都沒有好好吃飯?怎么這兒只有這么一點肉,連溝都沒有?”
他并不是嫌棄,反而是有意調戲。果不其然,話音剛落,喬云臉頰就漲紅起來,一雙美目又羞又怒地瞪著他,原應當是有話要罵出口的,但是約莫是思及床上還病怏怏的秦勉,登時又說不出話了。只是萬般委屈的撇撇嘴,側過臉去,顯然是一副不想看到秦竹的模樣。
秦竹還以為自己將人逗生氣了,誰料喬云側過臉去之后,聲音帶著細細的哽咽又開口回應他:“有吃的……”
腦海里轟的一聲,秦竹感覺自己的臉也燒起來了,怎么能這么可愛?
這么好欺負,從前都是怎么活過來的?以前不會也叫人懵懵懂懂的吃過奶子舔過逼吧?
雙胞胎總是心意相通的,秦竹被喬云可愛到心臟亂跳的時候,秦若也是同樣的心情,當即遏制不住,雙手捧住喬云的小臉,急切的貼著嘴巴就親了上去。秦竹湊得近,自然是看見自己的兄弟是如何急切的,唇肉還沒貼到小妻子的唇瓣上,那火熱的舌尖便先探了出來,結結實實地把那兩瓣透著淡粉色猶如月季花瓣一樣的唇來回舔了幾遍。
喬云哪里受得住這個,沒幾下就被舔得連唇周都濕漉漉的,連閉緊嘴巴都忘記了,直叫人逮了機會就立刻把舌頭往他馨香的小嘴里鉆,親得滋滋作響,不知秦若的大舌頭是如何在喬云嘴里胡攪蠻纏,只一會兒就把人親得要哭了,連胸前還埋著一個人在舔奶子都不記得,只雙手并用地去推拒秦若結實的身體,抵著他寬厚有力的肩膀,用力到指尖發白、手掌發著抖。
可喬云越抵抗,秦若親得越用力。光是托著臉已經不夠了,秦若還騰出一只手來牢牢把握承托著喬云的后頸,將人貼向自己。
好香……怎么能這么香,怎么能連涎水都是甜的……整個口腔軟乎乎的,舌頭也軟軟的、濕濕的,好可愛……好想一直鉆到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