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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他們時隔許久做愛,厲卿給了褚央一盒鎮定劑,讓他覺得疼的時候喂自己吃。剛脫下衣服褚央便開始哭,他被厲卿壓在床墊深處,合不攏的雙腿在空中打顫,踩著厲卿的肩呻吟。厲卿將他舔得汁水飛濺,抹去淫液涂在褚央的嘴唇上。
“進來,快進來……”褚央急迫地索吻,“厲卿,我要你。”
“為什么哭?”哨兵拍他的屁股,陰沉地說,“小貓,看清我是誰。”
這句話仿佛扇在褚央臉上的一巴掌,他開始抗拒,彈動著要掙脫厲卿。厲卿抓住褚央的腳踝往身下帶,用后入的姿勢將褚央困死,掐他下顎讓他抬頭。褚央哭叫著喊疼,夾得厲卿青筋直冒,粗喘著往他體內捅。
“厲卿……厲卿……”褚央額頭靠著軟枕,卑微地搖尾巴,“我要看你的臉……”
厲卿將他按在陰莖上轉身,向導許久未經釋放的性器吐出大口濃精。褚央哭得厲害,但又始終不肯離開厲卿,拼命往他身上貼,迎合著哨兵強暴般的抽插。
“慢點,慢點!呃啊,哈……”
高潮很快來臨,褚央雙腿盤著厲卿的腰,在他胸肌與后背抓出大片血痕。厲卿抱著暈厥的褚央走入陽臺,雙手掰開他的臀,讓重力喚醒膽小的貓咪。
“太深了……”褚央抱著厲卿哭,“我要死了,厲卿,我才醒幾天,你要把我操死嗎……”
厲卿不說話,帶褚央繼續往前走,在玻璃花房的秋千上翻折褚央的膝蓋,讓他完全緊貼著自己,過分平坦的小腹被頂紅頂腫,肉穴蠕動地噴水。褚央被厲卿折磨得面色潮紅,暈倒又被操醒,坐在厲卿身上逛完了整個新家。
脫力脫水的褚央終于徹底昏厥,厲卿將他收拾好,鎖在懷里睡。大半天之后褚央熱醒,也許是太久沒有與哨兵接觸,他的結合熱提前到來,渴望與厲卿深度交融,卻忌憚瘋狂的哨兵。
“厲卿,你是不是恨我……”
褚央跪在厲卿的腰上扭,他下身濕得一塌糊涂,偏偏被擒住手腕不得向前,只能磨蹭哨兵粗長恐怖的性器。厲卿躺著看他:“在幻境里發生了什么?”
“……之后我再告訴你……”褚央焦急地吐舌頭,“快點,快點……”
哨兵當然不會放過伴侶,他對這具美妙的身體了如指掌,很快逼得褚央崩潰大哭。三根手指插入褚央的甬道,對準前列腺的位置揉按碾壓,褚央踩著床單尖叫,摟著厲卿肩膀對他求饒,討好地親吻厲卿頭頂的虎耳。
“吃……”褚央把鎮定劑給厲卿,“你能不能輕點……”
“吃了沒用。”厲卿把藥盒丟掉,“你知道這半年我是怎么過來的嗎?”
結合熱持續的時間里,褚央無數次懷疑自己會一命嗚呼,無數次被厲卿吻醒,一邊吃藥一邊挨操。厲卿問褚央在幻境里的事情,溫柔地,冷漠地,偏執瘋狂地扇他屁股,將褚央關在臥室里蹂躪。
褚央語焉不詳,說自己什么都不記得,救命,救命……
厲卿用牙齒研磨他的乳尖:“忘了?用這里喂奶也忘了嗎?你在喂誰,嗯?”
向導被吮出稀薄奶水,羞憤難堪,啜泣著往厲卿腹肌上踩。厲卿用冰塊與低溫蠟燭輪番照顧褚央的腹部刻印,將他放在堆滿藍寶石的桌子上做人體盛宴,終于,見不到外界太陽的第七天,褚央舉旗投降。
“想起來沒?”厲卿把口球從褚央嘴里取出,手指夾他綿軟的粉舌,“小貓,看看我。”
“嗚……不要……”褚央哭得神智不清,“君厲卿將鴿血紅嵌進他破皮發腫的乳頭:“君我給你生寶寶了。”褚央不敢看他,“我們的女兒叫君哨兵很輕地笑:“是嗎?”
褚央被舉了起來,對準昂揚的性器坐落到底,飽脹甚至撕裂的痛感讓他欲罷不能。厲卿讓褚央抬頭與他接吻,伸手摸他小腹被頂凸起的位置:“在這里?”
厲卿覺得有趣,幻境里的褚央是懷孕生產的人妻,這種經歷已經改變了褚央,讓他散發著誘人而不自知的母性。現實里的褚央只能是在他身下婉轉吟哦的貓咪,可以成熟軟爛,但罪魁禍首必須是厲卿的開發與控制。
得到灌溉的向導刻印絢爛,桃心花紋淫靡,像是要把哨兵的魂也勾進去。厲卿一言不發地頂弄,褚央搖擺起伏,情欲海浪吞沒了這艘小船。他已經壞精神崩壞,射不出什么東西,水液一點點從頂端滲出,流過滑膩的大腿,變成兩人結合處的泡沫。
性器戳進聯結口時,褚央止不住干嘔。厲卿按住他的腦袋,漫不經心地說:“想要小虎崽嗎?”
褚央不懂厲卿問這句話的意思,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了,為什么還要問?
“我不行……”褚央自暴自棄地流淚,“再也見不到君可以。”
厲卿從床邊拿出一顆糖,喂褚央吃:“你想要,就可以。”
盡人事不夠,厲卿只想逆天改命。他就是這樣無所不能的哨兵,只要起了心思,就能平地起高樓,天塹架通途,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這是什么?”
褚央大概是被操傻了,懵懂吞下,被厲卿捧著臉親吻。
“把君君還給你。”厲卿勾唇笑,“她很像我?”
刻印更燙了,顯露出粉紅色澤,灼燒著脆弱敏感的向導。褚央捂著肚子說:“你見過琥珀嗎?她的眼睛,好像你送給我的琥珀……”
原本打算殺死褚央,但厲卿又找到心軟理由。褚央欠厲卿好多,搭上后半輩子都不夠,厲卿要囚禁他的一切,懲罰自己的慈悲。
“以前我要你以自我為中心,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厲卿用倒刺戳弄褚央的孕腔,“從今以后圍繞著我轉吧,褚央。”
“早就……”褚央無力彈動,嗚咽著高潮,“好深……寶寶……啊!”
“騙我嗎?”厲卿咬他的鼻尖,“說完整。”
“早就是,這樣了……”褚央用浸滿淚水的藍色眼睛看著厲卿,這樣依戀深情的目光仿佛刺向厲卿的刀,“我不能沒有你,厲卿。”
某種悶響令褚央吃痛發抖,厲卿用力掰開褚央的大腿,讓他完全癱軟靠著自己,釋放出讓褚央頭皮發麻的更多倒刺:“原諒你了。”
結合熱結束后,褚央又因韌帶拉傷在床上躺了一個月,前來復查的醫生對厲卿吹胡子瞪眼,厲卿很有心得地裝聾,鐵板一塊,油鹽不進。
“小貓。”
厲卿摸褚央的腦袋,褚央轉身背對他,賭氣不理人。厲卿繞到床對面,單膝跪著對褚央說:“先吃飯,再生氣。”
褚央用枕頭捂住臉:“為什么這樣對我……”
“你想我怎么辦?”厲卿隔著枕頭揉他耳朵,“褚央,你總是說謊,我還能怎么辦?”
分泌甜蜜貓薄荷香的性腺幾乎被厲卿咬壞了,布滿青紅交加的齒痕,像是傷害褚央的一道疤。他很久之后拿掉枕頭,下巴蹭厲卿的手:“痛。”
“就是要你痛的。”厲卿給褚央涂藥,“不要再讓我孤獨,我會埋怨你,下不為例。”
褚央哼哼唧唧地躺著,用貓爪呼厲卿:“面包吃膩了。”
“熬粥,加你喜歡的小魚干,從宣江帶過來的。”厲卿得寸進尺,“還有燒烤調料,可以做香辣蝦。”
褚央心想不能和美食過不去,傲嬌地點頭同意。他走不動路,穿著厲卿的大碼外套,被扶腰抱到廚房,坐在島臺上給土豆削皮。
“君君長什么樣子?”
厲卿在淘米的間隙問。
“剛生下來的時候皺巴巴的,頭頂有老虎耳朵,睜眼有藍膜。”
“哦。”
過了一會,切菜的厲卿又問。
“她喜歡我嗎?”2―3︿0?6¥9239﹀6﹗整〉理本︰文%
“當然呀,你是她爸爸,她可黏你了。有一次發燒了我帶她去醫院,她吵著要你,我們誰哄都沒用。當時你在國外出差,凌晨三點陪她視頻,給她唱搖籃曲,她才肯打針。”
“淘氣鬼。”厲卿把切好的姜片放進砂鍋,“和你一樣嬌慣。”
“呀……”
“但是應該很可愛。”厲卿側身拿刀,修長手指點過排列整齊的調料瓶,繞進儲物柜,“我以前從沒想過孩子,但你站在我面前,這件事似乎也不是不可能了。”
有褚央的地方就是家,褚央想要“完整”,厲卿可以給他“完整”。小孩是人質也好,籌碼也罷,厲卿不在乎,但他不能容忍褚央再離他而去。
褚央有些頭暈:“君君……是全世界最好的寶寶。”
“嗯。”厲卿行云流水地將一枚藥片丟進煮給褚央喝點魚湯里,“有這么好的媽咪,君君肯定像你。”
他們坐在火爐邊的地毯上,褚央胃口不好,吃東西沒精打采,一副虛弱可憐的樣子。厲卿摸他手腕和腿根涂藥的繃帶,將褚央抱進懷里,耐心哄他喝湯。
“吃不下?”
褚央點頭又搖頭,靠厲卿的肩昏昏欲睡:“今天和小璇打電話,元旦她要來找我們玩。徐圖和千霧也發消息讓我們去香港過年,機票都訂好了……困……”
“現在睡了晚上又睡不著。”
厲卿聞出褚央向導素的細微變化,不聲不響地替他換上更厚毛衣。褚央乖乖地抓著毛衣,讓厲卿吻他的乳尖和鎖骨,在腹部貼上藥膏。
“這是什么?”
“醫生說你要注意保暖。”厲卿一本正經胡謅,“瑞士比宣江更冷,陪我出去散步。”
褚央對厲卿分享了他在幻境中的全部生活,絕大部分圍繞厲卿和褚君展開。厲卿時不時問褚央一些細節,比如拍全家福的動作,女兒精神體的名字,以及褚央在幻境里過得開不開心。
“……開心。”褚央突然停下,“厲卿,你呢?”
當我在幻境里醉生夢死的時候,你呢?為我痛苦了多少次?為我輾轉了多少次?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不向我抱怨訴苦?你是以怎樣的心情,等一個也許永遠都不會醒來的人呢?
他們已經下山走到湖邊,冬夜天黑得快,暮色低冥。厲卿對褚央伸手,兩枚婚戒相碰:“我做了一些錯事。”
褚央釋然:“我也犯了好多錯。”
“嗯,我們都會犯錯,但是現在我不覺得自己犯錯了。我沒錯,永遠都沒錯。”厲卿拉他,“所以過去的就過去吧。”
強權與暴力是厲卿解救褚央的籌碼,他之所以能成功,只是因為堅信褚央會醒來,僅此而已。沒有人可以從厲卿手中奪走褚央了,哨兵與向導之間的聯結跨越了死亡與幻境。他們銷聲匿跡,擺脫被無盡剝削壓榨的生活,在地球另端開啟嶄新人生。
希望是一種對于未來光榮的預期,此種光榮生于神恩和在先的功德。幸福是毒品,戒斷會死,無法淺嘗輒止,永遠渴求更多。關于自己犯下的罪孽,厲卿暫時不想讓褚央知道,將來的事他將來再想。
褚央對厲卿說:“我走不動路了,你背我。”
“好。”
厲卿很輕松地背起褚央,踏上碼頭,穿過臨湖棧道,走在空無人煙的街巷中。褚央靠著厲卿的耳朵:“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
“我感覺時間被偷走了。”褚央鼻尖泛酸,“我們被偷了半年的時光。”
“……”
白雪飄落,冷風呼嘯。厲卿脫下大衣,讓褚央搭好,漫無目的地往前走。近云馱著芝麻球,跟在他們身后。路過墓園時褚央看見兩個很小很小的無名墓碑緊緊貼在一起,心臟莫名抽搐。
在經歷擁有之后,手中沙從指縫流走,越是想要握住,越不能所愿。他好像什么都失去了,除了厲卿,他什么也沒有了。
“沒關系。”厲卿說,“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一生。”
“可是好苦啊……”雪粒掛上褚央的睫毛,“這一生好苦啊,厲卿,是我不夠堅強嗎?”
厲卿將褚央背得更牢,走過宣江的新年煙火,走過東湖邊的櫻花黃昏,走過蒙特勒熄滅的街燈。
“的確很艱難。”厲卿頓了頓,“但如果有人問我:‘明知這一世有許多痛苦,你還想去嗎?’我會毫不猶豫地點頭。”
“為什么?”褚央視線變得模糊,“你傻呀。”
“因為我想來見你。”
他們踏雪向前,慢慢走入漸暗的夜,蒼涼山脈遼遠,如悲歌亦如喜劇。褚央被哨兵的氣息包裹,微瞇著眼說:“我已經感受到你心底的野獸,親愛的哨兵。”
亮藍色精神觸絲從褚央指尖涌出,他全身心依靠著厲卿,想要確認哨兵的存在。芝麻球低頭舔近云腦袋上的雪,東北虎加快了步伐。
“這只野獸在飽餐你的美味后感到更加饑腸轆轆了,我的向導。”
哨兵堅定地回應了他,正如過去重復的千萬遍。刻印開始變燙,褚央不自覺夾緊了腿,讓溫暖的腹部貼合厲卿后背。
“真好啊,我困了。”褚央慢慢垂頭,“厲卿,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結合熱的時候嗎……給我講講神曲吧。”
“想聽什么?”
“最后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