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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褚央抬腿要躲,被厲卿壓死在床上。他在黑暗中瞪大眼睛,驚懼地、呆愣地發出尖叫,“拿出去,拿出去……”
“你想我直接進來嗎?”厲卿咬牙控制著自己的力道,“你想死?”
“不要,不要……”褚央終于感到害怕,“厲卿,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對我……”
厲卿低頭看褚央,細瘦的大腿布滿掐痕,高潮過的性器再度挺立起來,翕張的穴口吞進兩根手指都十分勉強。他將褚央翻了個面,讓向導跪趴在枕頭上,塌腰獻祭出飽滿的后臀。
褚央掙扎著往前爬,因為左腕沒有力氣,他的身體不停震顫,失去平衡往一邊倒。厲卿在他臀尖扇了兩巴掌,粉白的臀立刻拍紅了,映出水蜜桃般的色澤。
厲卿看著褚央玉白無暇的后背,凸起的脊骨像是雪山的山脈,小巧可愛的腰窩盛滿了欲色。怎么能這么漂亮,怎么能這么狡猾,怎么能想著從他身下溜走呢?
厲卿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將早已勃發的性器從褲腰里解放出來,抵進褚央緊窄的股縫。
他要完全擁有褚央,如果不能,那就直接摧毀。
厲卿不再猶豫,掐著褚央的后頸往下栽,同時貼著褚央的臀,將陰莖龜頭插進他那未經人事的后穴。
“啊啊啊啊!”
褚央喉嚨里震出無比凄厲的、絕望的哀嚎,僅剩的右手往前伸去,在墻上留下長長的血痕。
如果褚央能看到厲卿的表情,一定會驚訝于他現在有多么猙獰恐怖。暴怒而深陷情欲的哨兵被帶入結合熱,此刻已經出現狂化跡象,后背隆起野獸似的肌肉。他從身后緩緩插進褚央的身體,感受到屬于向導稚嫩而青澀的包裹,甬道太窄,他寸步難行。
“厲卿,厲卿……”褚央只能尖叫著喊出哨兵的名字,他痛得眼冒金星,快要昏死過去,“好疼……”
厲卿只將粗碩的頭端捅了進去,褚央弓腰啜泣,眼淚將領帶徹底浸濕。厲卿掐住他不盈一握的細腰,性器慢慢嵌進他的肉穴里,擦過前列腺凸起,一寸寸地往哪擠:“你放松點……”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褚央回頭哀求地說,他看不到厲卿,但厲卿能清晰看見他臉上的兩道淚痕,滑過因劇痛而慘白的臉頰。
他抽出還沒進入一半的性器,把褚央撈進自己懷里,摘掉領帶。蓄滿淚水的藍色雙瞳倏然睜開,褚央與厲卿沉默地對視著,眼淚無聲而落,仿佛滴進厲卿的心里。
“哭什么?”厲卿捧著他的臉,“太疼了?”
褚央張嘴咬他的手背:“唔!”
他的唇被吻住,感受到某種溫柔的急切,難以開口。厲卿低頭與褚央接吻,雙手扣著褚央的腰,將他慢慢舉了起來,對著自己昂揚的性器放了下去。被撐開到極限的肉穴死死咬著陰莖,褚央雙目圓睜,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
“疼……”帶著哭腔的抱怨都被厲卿吞進肚子里,他們緊密地交合在一起,上半身接吻,下半身做愛。重力作用使褚央沒有任何辦法地承受了這場侵略,他被捅得耳鳴目眩,只感到身體快要被撕碎了,劈壞了,融成一灘濕熱的血。
“慢點……啊!”褚央仰頭抓撓厲卿,將哨兵的胸膛抓出數道爪印。厲卿卻毫不在意,與他徹底契合,將粗長火熱的性器深埋進他的體內,把向導微凹的小腹頂出恐怖的形狀。
褚央感到頭皮發麻,也許世界末日也不過如此,他要被厲卿親手扼殺了。他太害怕了,直覺告訴他,今夜他將與過去的自己徹底告別,踏入萬劫不復,誰又能抗拒命運的主宰呢?
于是他抬起尚能發力的右手,想也沒想就往厲卿臉上打了過去。
“啪!”
哨兵側臉赫然出現清晰的掌印,厲卿用舌頭抵著口腔內的肉,垂眸看著喘氣的褚央。
沖動過后的向導色厲內荏,流著淚與他對視,紅腫帶血的嘴唇不停顫抖,鼻尖布滿汗水。他們臉上都有彼此留下的掌印,交匯的視線流淌著不明不白的情緒。
“滿意了嗎?”厲卿抓住褚央的右手,笑著問他,“要不要再打一下?”
“……”
褚央頭頂的貓耳晃了晃,他感到體內的陰莖漲得更大,如夢初醒般往后縮了下,驚恐萬分。
厲卿用曖昧的眼神看著他,輕笑著揮手,捏著褚央的手臂讓他柔弱的右手重新貼到自己臉上,像是放任寵物玩鬧的耐心主人。最后他讓褚央“打夠了”,卸了他的右手手腕。
“啊!”褚央發出沙啞的慘叫,他已經可以預感到自己會經歷什么,蜷縮在厲卿的懷里不停發抖。厲卿下巴靠著他的腦袋,心底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很久才開口。
“我不想把你的腿再掰斷,所以你最好安分一點點,聽到沒有?”
“……”褚央小聲說,“我好餓……”
“乖點。”厲卿低頭與他接吻,“我們快點完成聯結,然后我帶你去吃東西。”
褚央眼前一黑,被直接放倒在床上,大張的雙腿傳來韌帶拉傷的劇痛。他無聲尖叫,生生感受著厲卿的性器將他頂得幾欲作嘔,無力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鞭笞,最后被壓著小腹同意了厲卿的威脅。
“輕點,求你……”褚央淚眼婆娑,雪白的身軀被青紫掐痕與吻痕覆蓋,觸目驚心。厲卿沒有說話,陰莖尋到一處狹窄的肉縫,不由分說捅了進去。
褚央痛得屏住呼吸,腳趾深陷進被單里。他哭泣地掙扎著,哀求厲卿放過他,企圖喚醒這位哨兵最后的良知與仁慈。然而他遠遠低估了厲卿的決心,也看輕了自己在厲卿心中的分量——盡管他已經將多年前的初遇遺忘了。
“厲卿……”褚央在半暈半醒間說道,“我們之前見過嗎?你是不是恨我?你要把我殺了嗎?”
厲卿凝視著他的藍色眼瞳,言語間有不易察覺的溫柔:“見過。”
他放緩身下抽插的速度,讓性器被火熱的肉壁吮吸,發出性感舒適的喘息。褚央仰面與他對視,眼淚決堤,哭得傷心欲絕。
“別哭了。”厲卿伸手擦拭他的眼淚,“你忍一下,好不好?”
褚央閉眼流盡了最后一滴淚,沒有堅持到聯結開始,低聲啜泣。他的身體周圍開始散發出奇異的香味,厲卿低頭含住他的唇,像是吸食令人上癮的美酒仙釀。
好辣爽死我了
第23章-23*長,腿23老啊姨23整理
也許過了幾分鐘,也許過了很久。褚央睜眼的時候天還沒亮,他被釘在某種粗硬的刑具上動彈不得。
“醒了?”身后傳來厲卿慵懶的聲音。
褚央沒來得及說話,下身傳來的脹痛感將他拽回現實。喪心病狂的哨兵根本就沒有放過褚央,在他昏睡的時間里仍然保持著大幅度抽插,頻繁的肉體撞擊使褚央臀肉都紅腫了,穴里更是酸脹不已。
“唔……”
厲卿支起上半身與他接吻,褚央迷迷糊糊地要推開他,手腕疼得鉆心,只好放棄抵抗。厲卿已經將他的聯結口操開了,龜頭堵在狹小的腔室里,稍稍一動便能觸到肥厚高熱的肉壁,引得褚央驚喘連連:“不……不要……”
厲卿皺眉在他唇角印下懲罰性的傷口,挺腰將全部性器送入褚央的后臀。褚央捂著小腹拼命抽氣,他感到自己肚子要被捅穿了,五臟六腑都在移位。察覺到向導想要逃跑的意圖,厲卿用健碩的手臂攔住他的身體,陰莖同時釋放出大量倒刺,死死卡住褚央。
“啊啊!”倒刺鉆進嬌嫩的肉壁里,像是殖民者在土地里插上象征劫掠的旗幟,耀武揚威。后背傳來舔吻與啃咬的觸感,褚央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厲卿咬斷他的脊椎。
“乖點多好。”厲卿親吻他的耳垂,“是不是?”
褚央被插得翻起白眼,下意識夾緊了臀:“疼……”
厲卿感受到他是真的承受不住了,嘆了口氣:“嬌氣鬼,你放松點。”
褚央嗚咽著被厲卿抓起大腿,腹前的性器跟著前后搖晃,吐出幾滴清液。厲卿粗喘著咬他的后頸,悶哼著射了出來。精液沖進褚央身體內部的聯結口,他如同瀕死的魚大口呼吸,癱軟的身體徹底散架。
“好癢,好脹……”
褚央受不住地哭出聲來,無力垂落的雙手抱著鼓起的肚子大哭。漫長的最終聯結讓他感到全身心都浸潤在厲卿的氣息里,這樣陌生而強勢的改變完全摧毀了他的心理防線,讓他除了落淚什么也做不了。聯結到后半段,他的腿根出現了燒傷一般的灼熱感,像是有螞蟻在吞噬他的骨頭,癢得叫人抓耳撓腮。
厲卿壓住掙扎的小動物,低聲寬慰他:“別動,這是我給你的刻印。”
“不要了……我真的什么也不要了……”褚央難受得想死,“放了我吧……”
向導白皙勝雪的軀體開始變化,他全身上下最豐腴的大腿顯現出深黑色紋路。刻印如同某種邪惡的花藤,從紅腫的會陰開始,纏繞著褚央的大腿根部,最后蔓延到他側腰后方,開出一朵妖冶的曼珠沙華。
厲卿目睹刻印出現的全過程,心中的焦躁與不安終于落地,有了聯結完成的實感——這個人,永遠也不會再離開他了。
“好了,都結束了。”厲卿用盡量溫柔的語氣對褚央說,“給我看看你的貓咪,褚央。”
東北虎出現在床下,跳躍到褚央面前,伸出舌頭舔弄它的新主人。最終聯結需要精神體之間同樣完成儀式,褚央累得不想動,搖頭躲開厲卿的親吻。
“餓……”褚央捏著枕頭說,“我要吃東西。”
厲卿看著窗外的魚肚白,只好讓精神體替他跑腿:“去餐廳拿點吃的,還有……”
后續的話語褚央聽不清了,厲卿終于抽身而出,因過度使用而腫脹的穴口立刻涌出大量白濁。厲卿抱他去浴室簡單沖洗,回到二樓的主臥,將向導放到床上,蓋好厚厚的被子。
東北虎叼著一管營養液走進臥室,尾巴上還掛了一個塑料袋,上面印有外賣配送單。厲卿喝下營養液,嘴對嘴喂給褚央,讓虛弱的向導勉強恢復了些神智。
“能不能自己喝?”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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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卿摟著褚央的肩,見他點點頭,把營養液的吸管插好。褚央小口地喝水,眼睛卻看著床下的東北虎,神情略微復雜。
“把藥吃了。”厲卿從塑料袋里拿出剛點外賣買的避孕藥,送到褚央面前。
褚央抬頭看厲卿,哭過的眼睛紅紅的,連瞳孔的藍色都像是被稀釋了,近乎透明。他的鼻尖透著異常的粉色,像是點綴在云朵里的一抹霞光。
“不要。”褚央推開厲卿的手掌。
“你想懷小貓咪嗎?”厲卿掐住他的下巴,嚴肅地說,“你不吃,就一定會有的。”
“不會的。”
“會的。”厲卿重復道,“至少現在,不行。”
褚央像是想起不高興的事情,皺眉嘶了聲,眼底又涌出大滴大滴的淚水。厲卿被他哭得心猿意馬,放松了手心的力道:“我沒辦法戴套,以后我會吃藥,你就吃這一次。”然后將藥強行喂進他的嘴里。
褚央躺在床上抹眼淚,他假裝聽不懂厲卿這句話的意思,只覺得身心俱疲,只想好好睡一覺。東北虎跳到枕頭邊,巨大的老虎頭貼著他的頸窩,期待地搖著尾巴。
“它想看你的貓咪。”厲卿替不會說話的精神體解釋,“但你如果太累就晚上吧。”
褚央閉上眼哼了聲,臉頰的掌印都還沒消,有些腫了:“困……”
厲卿睡意全無,本來這個時間也是他晨起鍛煉的時間,更何況現在剛與向導完成聯結,興奮得能繞地球跑兩圈,哪里還睡得著?他收回精神體,守在褚央的床邊,用紗布纏著他受傷出血的手指。
“不……不要……”
向導似乎做了噩夢,睡得十分不安穩,面對厲卿拼命發抖,嘴里念叨著求饒的話,厲卿低頭沒聽清他說什么。
“不要!”
褚央大喊一聲,被夢魘直接嚇醒了,撞上厲卿的身體。哨兵剛要抬起手,褚央便撲進他的懷里,失魂落魄地喊:“抱我,抱我……”
厲卿鉆進他的被窩里,伸手摟住褚央的腰。褚央卻仍害怕后背有人似的,讓厲卿從身后抱住他,躲在哨兵懷里四肢綿軟。
“褚央。”厲卿不懂他為何害怕,“你夢到誰了?”
“……”褚央在他手臂留下貓爪般的掐痕,“抱緊我……”
后背傳來令褚央安心的溫度,哨兵像是一堵高墻,籠罩住他無法言說的全部恐懼——盡管他就是恐懼本身。
“好。”厲卿攬著他的小腹,靠在褚央耳邊說,“睡吧,我就在這里,哪里也不去。”
褚央顫栗的肩膀逐漸不再發抖,呼吸重回平穩,最后變得羽毛般輕盈。厲卿覺得向導好香,忍不住湊近他的后頸,用帶著倒刺的舌頭尋找香味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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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又天黑,褚央在厲卿懷中昏睡了十多個小時,發起了低燒。厲卿起床給他拿退燒藥,褚央察覺到哨兵的離開,閉著眼睛要抓厲卿的衣服,從床上滾了下來。
“啊嗚!”
厲卿立刻回頭將他抱回床上,向導臉又燒紅了,像是剛出鍋的小籠包,呼吸都帶著病態的熱汽。
“褚央?”厲卿讓向導靠著腰,撥開他的手,“我去給你拿藥,馬上回來。”
褚央仿佛聽不懂話,紅著臉往他臂彎里鉆,身后甚至冒出一根白色的尾巴。厲卿撫摸他后頸的牙印,用低沉的嗓音問:“你怎么了?結合熱還沒過?”
肉體的最終聯結已經完成,褚央的精神觸絲卻始終沒有進入厲卿的精神壁壘——這份屬于向導的職責被褚央拋之腦后,他的大腦停止轉動,唯有抱緊能帶給自己安全感的哨兵,渴求他的愛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