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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嬌貴的器官被仇人當做尿壺便器羞辱使用,被尿液灌透撐得酸脹燙得抽搐卻完全無法掙脫,青年口齒不清地嗚咽著抽搐掙扎起來,太陽穴抽搐跳動著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他已經根本沒法反抗,只能絕望地在極致的凌辱中被變態們握著雞巴把子宮用尿灌滿撐圓,痙攣的屁股上都已經滿滿是骯臟的尿液痕跡,連宮腔內壁被完全玷污,水聲夾雜著惡毒的笑聲話語漸漸變得模糊,沒過多久他的腦袋徹底垂下,長腿也無力耷拉徹底崩潰昏死了過去——
膀胱排空,水聲漸消,坎貝愉悅開口:“暢快!可算是物盡其用了。”
他們已經看不到青年的表情,只能見到他身體上不規則地布著的臟污的凄慘模樣,粉嘟嘟水嫩的宮囊露在滿是尿漬的雪白股間,還在慘兮兮地抽搐著輕顫。
坎貝看得有趣,眉頭一挑又挺腰向前,握著雞巴頂上軟乎乎還在往下滴著尿液的子宮口,轉臀慢慢抹掉自己龜頭上的尿漬:“做便器但是禮數很到位嘛,光顧完了還知道讓人擦擦。”
柔軟的肉團被擠壓到變形,從歪開松弛的嬌嫩小口涌出混雜著尿液的淫水,昏迷中的人低垂著腦袋,即使是如此變態的屈辱,他也只是發出一聲幾乎難以聽聞的無意識呻吟,條件反射地抽了抽腳趾尖,再也沒力氣作出更多的反應……
*
直到此刻,三人才暫時饜足。
他們停下動作開始回看視頻,同時喜滋滋地交談翻閱起了評論時,正轉身提議要給白鷺念時,幾人行動卻明顯變得卡頓,兩三秒,內連目中完全真人般的神采也黯淡下來。
回收對三個仿生機器人的升級智能支出,清明順勢大幅度涌回,即使依舊是有些混沌的狀態,白鷺也能感受到這小造景世界中的任何動靜。
但什么也沒想,白鷺只是繼續放任自己在渾身淫靡的狼藉中,意識放空地緩了一會兒,估摸著外界真實時間的流速,許久后才將身體恢復完全。
肌肉線條漂亮的手臂撐起身體,在足尖落地的瞬間小便池也同時消失,白鷺動作流暢地站直起來,隨手把披著的首席制服外套丟到地上。
手指抬起碰上胸前那的確堪稱漂亮的淫具,白鷺垂下眸子,歪了歪腦袋。
是什么閑暇時候偶然看到過這樣的玩具,竟會在這里映射過來?
這個廢棄廁所里的裝潢也是,如此古樸的建筑,原來學校還有這種地方么?倒是有點意思。
雖說大多數行為源自自己的印象和無意識操控,但這幾個玩具的個性化服務也真的很讓人挺滿意的,白鷺心情平靜,越想越有趣,幾秒后愉悅地輕笑了一聲——既然如此,作為謝禮,就回贈一份“心意”給老坎貝先生好了。
修長的身形漸漸消散化作藍色數據點,從沒有任何煩擾的情欲世界登出。
【作家想說的話:】
小短篇存放處
變小記上丨迷你小美人被竹馬抱走照看,蒙眼調戲逗弄,1k蛋舔奶
清晨,悠揚的鬧鐘鈴聲在房間里輕輕響起,以白色和淺綠色為主基調的床上好像并不見主人,只有柔軟的被子平整地鋪在床面。
柳鶴姿勢規整地平躺著,正在恬靜地沉睡,小小的胸膛幾不可見地輕輕起伏,他整個人都被巨大柔軟的被子埋住了,只有高挺的鼻梁以上的半張臉露了出來,非常隱蔽地躺在枕頭下面一點的床面上。
那音樂聲沒有得到及時的響應,逐漸越來越響,甚至還輕輕地震動起來。
“唔……”柳鶴終于聽到了,他迷迷糊糊地側過身子蹭了蹭身下的床墊,一頭柔軟的黑發已經被睡得凌亂,卻也還是沒有醒來,蹙著眉毛還閉著眼睛就伸手往上方胡亂摸著想要摸手機關掉鬧鐘,卻怎么也沒摸到。
不是在枕頭的下面的嗎,柳鶴不甚清醒地想著,嗯?他的枕頭呢?難道這也能被自己踢、哈啊……好困……
也許是實在太困,柳鶴只是想了一會兒便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摸手機的手也軟在床上不再動彈,悠揚的鬧鐘鈴聲沒有人管,逐漸自己止住了,室內重回寧靜。
又過了十來分鐘,小美人迷迷糊糊地反手撐著床坐了起來,低著頭眼睛都還沒有睜開。
就這么坐著清醒了一會兒,柳鶴才慢慢地睜開睡意朦朧的水眸,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無垠的雪白。
“嗯?”柳鶴幾乎是一瞬間愣住了,開始懷疑自己還在做夢,他睜大了圓圓的眼睛,帶著慌亂地開始環視周圍,周圍的東西熟悉又陌生,熟悉是這里顯然依舊是自己的房間,陌生則是因為它們都大得可怕,剛才那充斥了視線像是雪原一樣的東西,原來是自己睡覺蓋的被子!
漂亮的小人愣愣地幾乎忘了眨眼,他面無表情地摸索著倒回去,閉上眼睛,接著又坐起來,再睜開眼睛。
重新起床一次看到的也還是剛才的景象。
柳鶴完全懵了,這時窗外掠過一只飛雀,就連它也看起來像是龐然大物,這讓他很快反應過來,是自己變小了,而不是房間里的東西所有都變大了。
冷靜,柳鶴,現在要冷靜下來!
掐了手臂一把確認不是夢以后,柳鶴一邊捂著劇烈跳動的心臟,一邊不停安撫自己。
“先看看現在是什么時候了。”柳鶴從被邊和枕頭的夾縫中站了起來,吭哧吭哧地扯著充電繩把將自己的手機從枕頭底下往外拖,說真的,他之前就沒覺得這機器有那么重過!
成功做到以后,柳鶴低著頭看著這個巨大的手機,心中突然蠢蠢欲動,他將足跟對齊底端在手機旁平躺下,又伸手到頭上比了比,發現自己現在居然只比手機長出一小節。
“嗯。”測量完了,柳鶴坐起來面色凝重地思考了一下,回憶著手機的參數,很快就確定現在自己應該只有16厘米多,不禁有些無措:“這樣的身高,那我……”
像是還不死心,柳鶴還扶著枕頭走到床邊低頭往下看了看,入目那具有沖擊力的高度感讓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的確連下床都是問題了!
柳鶴有些懵又有些害怕,枕頭的一角都給他抓得皺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眼睛一亮,又回到手機附近,俯下身用手掌一個個地敲著數字解鎖了屏幕,心中想著還好自己沒有設置純指紋解鎖,不然現在可就真叫天天不應了。
他點開聯系人,又點了點自己的竹馬陸影的頭像,接著便盤腿坐在手機底端的麥克風處,低著頭凝視屏幕,等待電話的接通。
“喂,小鶴?今天那么早找我啊?”
“我……嗯……我那個……”
“怎么了?”
柳鶴咽了口口水,一口氣往外全部說了出來:“你先別說話,聽我說,可能聽起來很像開玩笑,可是我今天一早上起來,就發現自己變小了!”
陸影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在柳鶴忐忑的左右捏手中回復了:“怎么會這樣?你變小了?那大概是多小?”
“呼——還以為你不會信呢,畢竟這太離譜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會這樣,現在就大概是16厘米多吧,剛才和手機比了一下。”
“這樣,那真的好小啊,你現在有覺得哪里不舒服嗎?會不會是吃了什么不對勁的東西?”
對面溫和耐心的聲音讓持續擔驚受怕的柳鶴一瞬間幾乎有點想哭,他努力忍了忍,還是帶上了點哭腔:“沒有……沒有不舒服,我什么不對勁的都沒吃,一起來就這樣了,好像在做夢還沒有醒一樣,我好怕爸媽進來問我,怎么辦嗚……”
“別急別急,我知道你很害怕,不過現在房間里東西的大小對你一個人來說也太危險了,不如這樣,我過來先把你帶到我這看顧著,我們倆再一起想辦法恢復,好不好?”這一腔柔和真摯的安慰話語,簡直讓柳鶴完全不會想得到這場奇妙變小記的始作俑者是誰。
“嗯,”柳鶴想了想,又補充道“那個,你不要直接來我家,怕爸媽看到我這樣,你過來一樓窗臺這邊吧,我要爬窗出去。”
“好,那你記得要多加小心。”
掛了電話,經過的一番傾訴的柳鶴感覺自己心情好了許多,他抬頭看了看窗臺,準備動手上去。
窗戶所在的墻壁就緊緊貼著床邊,因此沒有能夠把他夾進去的危險縫隙,柳鶴幾下跳到枕頭上,接著借助窗簾上的繩穗小心地慢慢攀爬到了窗臺上站定,兩只手攤平了扶著被關起來的玻璃面,小臉看著外面,望眼欲穿地等著陸影坐電梯下來。
很快,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范圍里,陸影輕松地翻過了一道矮墻,幾步便往他的房間窗戶走了過來,面上帶著有些難以描述的笑意,停在窗前認認真真地左右看了他好一會兒。
“你看了那么久,也該看夠了吧……記得拿我手機啊,別看啦!”柳鶴被他那專注的眼神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小小的耳尖泛起粉色,攥起拳頭敲著玻璃,想要提醒陸影趕快回過神來。
陸影壓下了微微翹起的嘴角,開口示意他后退一點,伸手打開了窗子利落地彎腰探進去撈起手機往褲兜里一塞,接著便要把人抱走。
“你待會兒站我手上,路上看見人如果害怕的話就蹲下躲進手心里。”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抓著柳鶴的胸腹處把他提到空中,同時另一只手平攤開伸到柳鶴腳下,讓他能夠站在上面。
“這樣的力度可以嗎?”
“嗯!”溫熱的手心并不算太平坦,而且這樣的高度也讓他有點忐忑,柳鶴咬了咬淺色的下唇,略微緊張地抱住了陸影的大拇指,心中更安定了一些,開始轉移注意力新奇地看著一路行動中陌生又熟悉的平日景象。
很快,兩人便到了陸影的家里,屋內此時空無一人,柳鶴被帶進了房間,放到柔軟的被面上,陸影想了想,還又把輕輕他提起來,往底下多塞了一張藍色的帕子,作為突出底色防止被忽略壓到,柳鶴也明白他的用意,揚起白凈的小臉對他笑了笑。
陸影到了點水在一次性杯子里,慢慢扶著讓柳鶴雙手抱著杯沿仰頭喝,等他喝完了才接著問道:“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柳鶴瞬間肉眼可見地低落了:“我也不知道……就想變回去。”
“總會有辦法的,對了,你起床后吃過東西了嗎?”
精致得像個小玩偶一樣的少年抱著膝蓋搖了搖頭。
陸影于是道:“那我出去給你弄點吃的,先乖乖在這里呆著。”
“好。”說完柳鶴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小的臉上五官都輕輕皺了起來,“等下,我今天好像還沒漱口呢,就這么吃東西不好,你帶我去一下衛生間吧。”
陸影便聽他指揮把小美人抱著帶到了洗手臺,由于沒有合尺寸的牙刷,他只是往瓶蓋到了點漱口水,讓柳鶴低著腦袋含了一口咕嚕咕嚕漱幾下再吐掉。
柳鶴深呼吸一口氣,這時候才有了點清醒的感覺,陸影出去弄了些切好的、方便他拿的吃的東西,用牙簽插著擺在了一體的床頭柜附近:“小鶴你先自己在床上待一會兒,我研究一下怎么讓你恢復。”
柳鶴對他是很信任的,這時候放松下來也覺得多了個人的確比剛才有安全感多了,點點頭乖巧地被放在安全的活動范圍內吃東西。
陸影在旁邊用電腦做些什么,柳鶴很快吃完了他的東西,開始擺弄手機,因為他現在太小只了,看書看資料如果要翻頁就怎么也看不清全部屏幕,又要蹲下又要走遠,只能無奈地把自己原本的手帕掀起來給當被子蓋,靠在枕頭邊上坐著從遠處看視頻。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變小了新陳代謝也快,雖然并沒有覺得多困,但是柳鶴經過驚嚇又吃飽喝足后,看著看著視頻竟是又不知不覺睡著了。
醒來時柳鶴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他還沒徹底清醒,一瞬間朦朦朧朧地還以為自己瞎了,頓時越想越難過,開始止不住地懊悔自己不該睡覺的,每次睡覺起來都出點事。
過了幾秒,徹底清醒了的柳鶴才反應過來這是因為臉上有什么東西遮著,他為自己適才迷糊時腦子里無厘頭的矯情感到有些羞恥,正伸手要去扒下來,結果一下子有什么溫熱的大東西捏住了他動作的手,惹得柳鶴毛骨悚然地驚叫出聲。
“啊!”接著那大手的主人在他的恐懼中一言不發地把小小的、漂亮人偶似的少年抓了起來。
柳鶴被驟然的失重感嚇得倒吸一口冷氣,小心臟都差點不跳了:“是誰啊!阿影?誰啊!!說話、不要嚇我——”
對方似乎湊近了,溫熱的的呼吸打在柳鶴的身體上,這讓他害怕地不行,前所未有地深刻意識到自己現在就是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小東西,恐懼讓柳鶴踢蹬著腿劇烈掙扎起來,然而卻毫無作用,他急得臉頰都紅了,渾身輕輕發著抖,像是快要崩潰地哭出來。
對方觀察著他的情緒變化,惡劣地現在才出聲:“是我。”
“嗚……”小美人被嚇得泫然欲泣,他反應過來不是別人以后先是大大松了一口氣,接著又覺得對方實在是太過分了,而且自己剛才居然膽子那么小,也太崩形象了,他有些惱羞成怒起來,咬緊了牙攥著小小的拳頭不停地對著陸影的手高速盲錘。
“你這個臭家伙啊啊啊!!嚇死我了!信不信等我恢復了揍死你!!”
“我信我信,”陸影翹著嘴角附和,等他消些氣了,才伸出手指從兩側把柳鶴軟嘟嘟的小臉頰輕輕捏了起來,“等你恢復了打死我,我絕對不還手,不過咱們先說正事,剛才我找到一個方法,也許能夠讓你恢復,但是怕你不接受,所以先蒙住眼睛,沒出聲的時候其實也是在猶豫該怎么說。”
“嗯?”柳鶴把他的手指從自己臉上扒拉開,疑惑地歪了歪腦袋,心中想不明白是什么方法要那么神秘?
柳鶴還在思考著呢,就感覺自己的腦袋被輕輕往下摁了摁,輕薄的夏衣從腰際開始被往上扯,幾乎是一瞬間就脫掉了,陸影的大手徘徊在他白嫩的細腰附近,似乎還要扯褲子,柳鶴一驚,趕快伸手把褲邊摁在自己肚子上,蹙眉露出警惕的神色:“怎么扒我衣服?”
也許是變小后力量也就那么一點,柳鶴很努力地摁著褲子,卻還是被對方沒怎么用力就輕輕把他的手挪開了,陸影一邊往下扯著脫他的褲子,一邊溫聲道:“這是必要步驟,不要太緊張。”
柳鶴反抗不成功,心中又緊張有忐忑,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現在已經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小內褲和面上蓋著眼睛的布了,白皙的皮膚幾乎全然赤裸著,此時正值夏日,這樣倒是不會很涼,但是……
小美人有些不自在地捂了捂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雖然陸影一直都知道他雙性的身份,可是他們倆之前,也沒有從來沒有這樣如此地坦誠相見過呀。
“呀啊?!”他還在緊張中,卻突然感覺到有什么潮濕溫熱的柔軟東西在自己光裸的腿上色情地滑了長長一道,那種奇怪到極點的濕黏柔軟的感覺讓柳鶴一瞬間整個人都頭皮發麻,他幾乎要像只貓一樣被嚇得炸毛了,驚叫一聲后火速蜷起來,將白皙的小腿抱到了自己懷里,想要以此阻止對方的行為。
然而小家伙此時身長都只有16厘米,掙扎起來的的力氣對一個成年男人而言更是微不足道,甚至陸影手上還必須時刻注意著力道,扒拉開小手小腳的動作都要小心輕柔一點,以免真的把人弄壞了。
作為雙性,柳鶴不止是在原來的會陰處多了一朵花穴,同時胸前也有著不太明顯的一對鴿乳,那片軟肉比一般男生的嬌嫩敏感上許多,此時整個人變小了以后,舌尖一落下去就幾乎蓋了它一半。
“唔嗯……都說了別舔我呀……”柳鶴不舒服地扭動起來,他只感覺自己的兩只手臂一起被往頭頂上捏起摁住了,接著那熱乎乎的舌尖就毫無停頓地上下舔起了那雪白香軟的奶子。
“好癢……嗯啊——”敏感的奶子被色情而緩慢地舔著,紅色的舌頭落在白皙的乳肉表面,時不時還會掃過敏感得乳頭,動作間持續激起一陣陣陌生的、酥酥的奇怪快感,柳鶴癢得忍不住仰起小臉呻吟出聲,他凌亂地喘息著,白皙的臉頰都逐漸泛起紅暈,頭頂上被抓牢固了的手臂時不時就往下扯動,似乎是想掙脫開去推那靠近自己的大腦袋,卻只是嗚咽著怎么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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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小記中丨抱在掌心花式舔弄調戲,馬尾絲戳陰蒂,棉簽插宮口旋轉
柳鶴被舔得瞇起眼睛時不時發出小貓似的嚶嗚,他像是有些受不了,又沒法去推開作弄著自己的那個人,只好軟聲呻吟起來:“阿影……唔……好癢、你不要舔了……”
陸影沒有應他,而是在一陣陣凌亂的喘息中專心致志地繼續舔弄那片嬌嫩敏感的雪白香軟,乳房頂端小小的粉珠子也逐漸充血硬起來了,像是迷你石子似的舔著頗有存在感。
敏感的乳頭被舌尖刻意地輕輕點舔著,讓柳鶴覺得怪怪的又很舒服,被摁在頭頂上的小手開始一下一下地撓著陸影的拇指指腹,當那溫熱的舌頭離開的時候,他甚至還呻吟著不自覺間把小胸脯都輕輕挺了起來,像是有些不舍地在追尋著什么。
好像是感受到手中小人有意思的反應,陸影接著繃緊了舌尖,開始稍稍用力地同時繞著兩邊的乳房舔起來,像是橫過來的羅馬數字八一樣規律地打圈,這番動作作弄著那脆弱的小奶子,讓它很快就逐漸被舔得泛上了愈來愈明顯的淡粉色。
“唔……嗯啊……”胸前的皮膚都被熱熱的舌頭舔得泛著淫靡的水光,而且柳鶴居然難以啟齒地覺得……這樣好像有真的點舒服,胸前那里被這樣舔著的感覺,熱熱的又癢癢的,尤其是乳頭被點著摁壓進軟肉的時候,更是好像酸酸麻麻的電……再多的形容他也想不出來了,只覺得實在是非常難以言喻且陌生。
摁在頭頂上的小手臂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放開了禁錮,但柳鶴也已經被舔得不怎么反抗了,他正天真地以為一切操作就是舔胸,并且心中暗暗覺得自己勉強還能接受。
“啊!”然而這時,柳鶴卻突然毫無預兆地感覺到陸影伸出手把自己的內褲突然一口氣脫掉了,這下子他瞬間就是徹底的赤裸了!
柳鶴甚至還沒從不著寸縷的情況中反應過來,雪白的一雙腿就被兩根分開的手指頂著往兩邊打開,利落地摁住。
“不要!你、這是做什么啊?!”柳鶴感覺股間涼颼颼的,驚慌地撐起上半身想要合起腿來,然而現在身長統共也只有16厘米的小美人不管是坐起來伸著手去推,還是攥著拳頭敲打著掙扎,也都是蚍蜉撼樹般起不了太大作用。
“乖,這個也舒服的。”陸影一邊把他輕摁著肩膀在手心里重新躺下,一邊低聲對他說了這么一句,便低下頭開始用舌尖輕輕地舔著柳鶴那還沉睡著的小肉棒。
“唔啊……癢……”少年人本就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剛才舔奶子帶來的快感早就讓他頗為動情了,現在舌頭落在敏感的性器上的感覺更是讓他忍不住弓著腰不停泄出喘息,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之下很快就勃起了,淺色的小陰莖硬硬地翹在空中。
陸影一邊用指尖從下往上輕輕地點推著他飽滿的蛋蛋,一邊用繼續舔弄著小肉棒,才過了一會,柳鶴的呼吸就明顯地急促了起來,那微微咧開的小花穴也逐漸有了濡濕的感覺。
小美人還是頗為抗拒,但是又切切實實地被那種詭異的快感搞得舒服到發抖,他喘息著不時扭動腰肢,羞恥躺地在陸影的大手上掙扎,但與其說掙扎,那更像是在受不了地無意識輕輕蹭動撒嬌,一身白皙的皮肉透著誘人的粉色,就連呻吟的聲音微微發顫:“哈啊……一定要這樣嗎……我覺得好奇怪啊……”
勃起的小肉棒從舌頭的舔舐中被暫時放過了,翹在空氣中輕輕搖晃著,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口水,陸影繼續輕輕揉著他的蛋蛋,面上帶著狡黠的笑意:“嗯?難道是不舒服嗎,可是你的小穴都一直在出水啊。”
“你、你不要說這些話了……”柳鶴聽得簡直想要縮起來,圓潤的腳趾都緊緊地蜷著,他伸手捂住自己發熱的小臉,躺在陸影的手上白白軟軟的一只,也不掙扎了,“自暴自棄”地任對方玩弄。
陸影輕笑一聲,往下用舌尖掃過濡濕的軟穴,卷走了些適才流出來的透明淫水,捂著臉的小美人被癢得輕輕一顫,卻也還是悶悶地忍著,什么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他的兩幅性器都天生沒有什么毛發,而且身上的色素也不多,雪白的皮肉上泛著粉紅的艷色,躺在溫熱的大手上輕顫著,整個人都看著有種晶瑩剔透的脆弱感,引人摧折卻又很難忍心去真的破壞。
見小家伙怎么也不愿意理人,好像在鬧脾氣,陸影曲起拇指用指腹摸了摸他平坦的小腹,另一邊手悄悄拿起了一只干凈的細牙簽,毫無預兆地往那細嫩的鈴口戳了戳。
“呃啊啊!!”瞬間一股帶著痛感的強烈酸麻迅速傳到大腦,龜頭上敏感的嫩肉被這異物的戳刺得生疼,劇烈的刺激又惹得鈴口不住翕張起來,柳鶴只覺得小腹處都肌肉都猛地痙攣了一下,接著竟是失神地尖叫著高潮了,股股白濁的液體從勃起的肉棒中射了出來。
高潮的余韻讓小美人顫抖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他從來沒試過這么刺激的,咽了口口水顫聲問道:“現在……現在好了嗎……”
“還沒有哦,現在只是步驟的一部分。”對方的聲音挺溫和,說出來的話卻讓柳鶴大吃一驚,他面上露出明顯驚訝的表情,想不通剛才那種程度原來還只是一部分!
但是聽陸影的聲音那么執著,自己肯定是阻止不了了,柳鶴不安地抱著胳膊捏了捏,開始努力轉移話題暫時拖時間:“我剛才的時候就覺得好冷啊,房間里那個風扇關掉吧,都開了空調了,我不要它。”
“好。”陸影伸手過去關了風扇,見他抱著胳膊還給小美人赤裸的上半身披了一塊柔軟且涼涼的小毯子:“怎么樣?現在感覺可以了吧,你別太緊張了,我們現在做的事都是為了恢復嘛,是吧?”
“嗯。”柳鶴點點頭,他其實內心對此還是半信半疑,畢竟又不是笨蛋,現在對這件事沒有徹底不相信,甚至還愿意乖乖地配合,也只是覺得陸影不會真的傷害自己而已。
而且……柳鶴抿了抿嘴,說實話他是有點覺得,嗯,還是挺刺激的。
雖然小家伙總是冷著臉或者羞恥生氣的樣子不要承認,但身體的反應還是很誠實。
陸影用幾只手指并排將柳鶴的上半身固定住,接著另一只手把他的等比縮小的長腿用一根手指橫過去,架著膝蓋窩的位置往上一扳,雪白的屁股一下子成了全身的最低點,中間那鼓鼓的兩瓣穴肉更是格外清晰顯眼。
“啊!”柳鶴緊張地在空氣中蜷起腳趾,看不見的情況讓他的其他感官更加敏銳。
那熱熱的舌頭突然把光溜溜的整個下體重重地全部舔了一下,惹得他瞬間驚呼出聲,不自在地連小腿都不自覺抬了起來。
然而這下以后不知為何陸影沒有動作了,濕漉漉的屁屁被他呼吸的氣流遠遠地吹過,又帶來涼颼颼的感覺。
像是剛才只以這樣的方式打了個招呼,陸影接著才開始正式的內容,他用舌尖繃直了,一下一下地舔弄著叩擊粉白的肉蚌,柳鶴喘息起來,被熱熱的酥癢刺激得不停地移動屁屁,同時盡量努力地縮緊自己的肉屄,這里是什么地方他當然是清楚的,但是平日里根本不會去怎么碰,也很少去想,只有洗澡時才會進行毫無曖昧感的簡單清潔,現在直接被人盯準了舔來舔去,那感覺實在是奇怪詭異的很。
“唔嗯……不對勁的……癢、哎啊!!腿已經張的很開了、不要這樣……你是不是還在看那里……別看了……”陸影在他急促的喘息中把兩片透著粉的軟肉反復舔了幾下,似乎是覺得還不夠,又接著不容抵抗地把他腿往兩邊再分開了更多,柳鶴這次連手臂都一同被抱住了,現在只能羞恥地驚叫著任由對方動作,他腿間那白貝里面粉色的敏感嫩肉隨著被拉開腿的動作更加完全地暴露出來,讓人能夠看得清里面那變小后更加可愛的小陰唇和鼓鼓的迷你陰蒂,敏感的肉屄現在目測過去從上到下只有一厘米左右的長度,下方微微張開的小入口更是正在涼颼颼的空氣刺激之下不住色情地縮合著。
“嗯,不看了。”像是聽了他的話,陸影收回目光低下頭,熱乎乎的大舌頭又落了下來,那小穴就那么點大,舌頭一下子就覆蓋住了它,他又調整了一下,稍微側過頭繃緊舌尖陷進兩片嬌嫩的軟肉里,開始緩慢而色情地摩擦著敏感的粉色黏膜。
“唔啊……恢復的方法……啊……好奇怪……”柳鶴的手都在不知覺間攥緊了,他仰起頭緊張地喘息著,腿間那敏感的肉花被舔得又熱又癢,還有著一陣陣說不上來的詭異感覺,尤其是每當粗糙的舌苔擦過敏感脆弱的小陰蒂時,驟然驚跳起來的快感電流還會立刻讓他悶哼著不自覺地顫抖搖頭,小腹處也酸酸麻麻的,整個人被這樣淫靡的戲弄刺激得尿意翻涌,腳趾蜷起又張開。
“不要進去……不、嗚——”當那舌尖繃緊了,稍稍用力對著窄小的肉穴口點了點,開始試著想往里頂插的時候,柳鶴突然就受不了地用力把手臂從禁錮中抽了出來,捂著小臉可憐兮兮地開始悶聲吮泣。
陸影停下了動作,也不去扒開他的手,只是低聲道:“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你也知道對不對?”
“嗯……”柳鶴擦了擦濕潤的眼角,他其實只是剛才被那種同時又是碾壓陰蒂又是往穴里插的一系列過度快感弄得有點不適應,畢竟之前自己從來沒有觸碰過這多出來的器官,陌生的快感驟然爬升到了讓他恐懼的程度,便突然有些受不了了,其實內心倒也并不是特別抵觸,聞言他哽咽著點了點頭回應,又繼續乖乖地被抓在陸影的手心里。
這回陸影抓住他的姿勢有一些不一樣,他直接將柳鶴連腿都往上折起,拇指和無名指摁著腿,食指讓他靠著頭,把整個人直接一手完全抱住,也更加方便另一只手能夠空出來做點其他的事。
柳鶴整個人現在是只手可握的狀態,因此小小的陰蒂即使已經在剛才的碾壓中被刺激得充血勃起、腫脹了一圈地從微微分開的粉白肉穴間鼓起來了,也還是就那么丁點大。
手指粗得根本碰不到豆核,陸影便用另一個手摸了根干凈的掏耳朵的馬尾絲過來,開始用細細的毛尖去搔刮敏感的陰蒂,這小肉塊上的神經密集程度高到可怕,柳鶴才只是輕輕地被那馬尾絲刮了刮,便瞬間覺得有酥酥麻麻的小電流從陰蒂爆發,又沿著血管爬開流遍了全身,瞬間被刺激得瞇起眼睛,整個人嗚咽著猛地顫抖了一下。
“啊啊……好酸、你在做什么……嗯啊……別戳……”接下來的動作便逐漸越來越用力了,小小的陰蒂被戳得晃來晃去,柳鶴說不清那是什么感覺,只覺得又痛又爽,晃動著腳踝踩踏空氣,不停地張嘴呻吟。
接著陸影看似隨意地往下捏住了馬尾絲的中部,讓那被控制擺動變得稍硬的毛尖對準陰蒂根部的一個地方大力摁了下去,小小的豆核都被戳得凹陷了,也不知道這下是戳到了哪里,柳鶴竟是猛地弓著腰發出一聲高昂的尖叫,渾身一顫,差點就想尿出來了。
“別頂……那里——啊啊啊——”陸影沒有對他的尖叫作出反應,反而開始一下一下地用那道具往剛才讓他反應劇烈的地方胡亂戳刺起來,即使花穴十分的嬌小不好下手,但那瞄準了的每兩三下里也總有一下能夠狠狠地戳到陰蒂內里遍布敏感神經的小硬籽,柳鶴被這陌生而可怕的快感刺激得戰栗著左右搖頭,小腿在空中胡亂踢蹬著,沒幾下后竟是雙眼微微翻白地被這尖銳酸麻的刺激搞得噴著淫水高潮了。
這下子足足過了好一會兒,小美人才從可怕的余韻戰栗中回過神來,剛才那種失神中幾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覺讓他側過身子把臉埋在陸影的一根手指上顫抖著地嗚咽起來,生怕對方還要說什么讓他羞恥到宕機的話,雪白的屁股被剛才汩汩流出來的透明淫液搞得都泛著水光,甚至還往下淌著把手心窩處都積了一小攤。
好在陸影什么也沒有說,只是慢慢欣賞完了小家伙剛才那被搞得矜持全無滿面潮紅的情態,接著用手指把肉穴口處摁壓得分開了些,重新低下頭用舌尖去舔被扒開的嫣紅敏感的媚肉,即使已經是第二次被舔上那處女穴,柳鶴也還是由衷覺得那軟膩濕熱的感覺太奇怪了。
“呃……好熱……輕、輕點呀……嗯……”他被舔的麻麻癢癢的,不得不承認這樣子真的有很多說不清的舒服,一身的骨頭好像在高潮后都酥軟了些,柔軟的黑發在陸影手上蹭得凌亂,就連潮紅的面上也黏著幾根發絲,眼罩下的水眸神態迷離地半合著,仰頭咬著自己的下唇隨著快感茫然地悶哼呻吟。
陸影感覺到小美人在自己手里逐漸被舔得渾身都軟綿了,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舒服地直哼唧,才滿意地停下舔弄的動作,他抬起頭垂下眸子看著柳鶴,手指尖點著覆蓋住了那愈加嫣紅的小穴,口中說著語焉不詳的話:“這一步的要點是接下來需要摩擦體內的某個地方哦。”
柳鶴感受著那抵在自己腿間指節,總覺得尺寸不太對勁,他咽了口口水,扶著陸影的大拇指抬高上身,悄悄掀開眼罩往下看了看,頓時被那手指的粗度嚇得連聲音都顫了:“啊?!能不能用棉簽啊,這個不行,這個進去我會死掉的!”
陸影本來就沒打算現在對他用手指,見柳鶴自己提出了棉簽,還突然起了調戲的心思:“原來小鶴比較喜歡被棉簽破處啊?”
柳鶴聞言一愣,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戲弄,他根本沒往那邊想,只當是配合讓自己恢復。
別說喜歡,他本來都沒有想被破處啊,現在還驟然聽到這樣輕佻的話語,柳鶴突然一下子覺得不想再繼續了,咬住下唇,面上的表情明顯地很委屈。
“是我說錯話了,”陸影見調戲人卻意外把人說得蔫了,兩只手攏住把他捧起來,正色道,“沒有取笑你的意思,不是破處只是幫你恢復的方法程序而已,而且其實這一步并不一定要破處的,我剛才胡亂說說的。小鶴你知道嗎,其實處子膜是一層結締組織而已,上面是有洞的,我這里剛好有那種非常小的、細頭的紋繡棉簽,小心一點不會你覺得痛的,別怕好不好?”
就這么溫言引導了好一會兒,柳鶴才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終于愿意自己再往兩邊張開雙腿,他羞澀地將蔥白的手指伸到腿間,掰開嫣紅軟嫩的肉屄,露出敏感的內里,擺出淫蕩的姿勢配合地讓陸影打著小燈從穴口細細看自己的處子膜形狀。
陸影低著頭看了好一會兒都不出聲,柳鶴幾乎都要覺得自己那里要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燒起來了,有些受不了地紅著臉問道:“好了沒啊……”
對方聞言才像是終于看完了:“看好了,上面的確是有一個洞,而且剛才我大概目測了一下,完全可以用紋繡棉簽,我等會兒會像剛才一樣,把你折起來連腿一起抱著,免得你亂動起來造成不必要的損傷,然后碰好了要觸碰的地方,我就抽出來,好不好?”
其實紋繡棉簽對于現在這狀態下的處子膜上那孔洞而言也還是粗了不少,不過陸影話語間心念一動,那棍子便突然自動又縮小到了合適的尺寸。
“嗯。”柳鶴聽他說的煞有其事,忐忑地點了點頭,任他擺動著調整好了自己在手上的姿勢。
柳鶴帶著眼罩什么也看不見,當然也不知道陸影仗著他看不見完全不避著他,讓一些小道具有生命似的自己飛舞起來聽從指令動作,又在不尊重幻境世界也許可能存在的規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