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阿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讓人“休息”,行刑官卻又伸手摸上了俘虜那赤裸的奶子,他的身體已經異常無力,肌肉放松后胸部便是又軟又彈,飽滿白皙,一巴掌抓下去乳房肉嘟嘟地從指縫溢出,完全抓不盡整只,揉動著往乳暈下再用力些,便能在白鷺壓抑的喘息中感受到內里那略硬的乳核滑動。
“鍛煉得那么大,簡直和女Omega都有得一拼了,白指揮是不是還專門搞過奶子特訓,就為了來這給我們抖著表演流奶啊?摸摸捏捏奶水都往外冒,那我就幫你多擠點出來,舒服舒服,嗯?”
行刑官顯然很滿意于乳房的手感,一邊說著一邊張開手掌大力揉捏起來,不時從兩側搖晃著用力擠出乳溝,揉蹭著推得白花花的乳肉小幅度晃蕩不止,粗暴得不行,星星點點的奶液卻很快冒出來,掛上了艷紅的乳頭。
“嗯……唔……”酥麻的快感在刺痛中源源不斷生出,順著脈絡沖蕩撞擊不正常的發情身體,白鷺的呻吟也在奶液被擠著從乳管流出的酸癢中泄出,胸前又熱又麻,讓他又無法自控地又開始瞇著眼睛失神。
“騷貨,我允許你休息而已,有讓你在這被揉揉奶子就發浪出聲嗎?!”
粗暴罵聲伴隨著行刑官突然的變臉在耳邊炸開,白鷺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去聽明白這話里的意思,喉間便是突然一痛,身體失衡升起,成縫的狹窄視線在生理淚水中模糊,呼吸都被強行打斷陷入了窒息。
隨著行刑官掐著脖子把人從地上拖拽而起的動作,那綁在白鷺身上的鐵鏈也瞬間如同活蛇般開始變形,延展輔助將身體捆綁著向上抬高,沒幾秒就把他整個人拉扯著強行“站”了起來,還惡劣地持續掐了好一會兒才放開,逼得白鷺脫困當即就面色痛苦地劇烈嗆咳出聲,身體在顫抖中凌空失衡晃蕩起來,連帶著雙腿也不時相碰。
然而這動作又立刻牽扯到陰蒂環,難以忍受的酸痛讓他渾身控制不住顫抖起來,只能呻吟著繃緊屁股拼命痙攣張大腿,好一會兒后才勉強繃直足背,踮著腳尖保持住了脆弱的平衡。
“站起來不躺了,看樣子是休息完了?”行刑官調整呼吸放平語氣,掀起眼皮,側過頭去戲謔著打量白鷺。
兩人本來相近的身高讓白鷺這時被吊得高了他半個頭,卻更加好下手施虐。
白鷺衣領大開,手仍然被上吊綁起,飽滿的奶子也因此呈現著被略微拉扯的色情狀態,兩顆紅腫的乳頭表面還掛著奶汁,不自然地充血發著紅,綴在白皙的乳房上,隨著呼吸的動作不斷畫出曖昧的搖晃幅度,新鮮的淺白色水痕順著往下,滑出晶亮的走勢。
“那我就開始咯,先和白指揮的小奶頭們打個招呼,感謝出奶款待。”行刑官說著伸出雙手,捏住通紅挺翹的奶頭快速左右擰掐了起來。
硬得如同石子的乳頭本就敏感,此時春藥效果又正濃,紅紅的肉粒在指腹粗糙紋路中翻滾刮蹭還不時被指甲劃過,刺激得酥癢電流陣陣竄起,連綿不斷地沿著神經末梢涌入體內沖漫開來。
白鷺抿唇緊咬著牙,手指摸上鐵鏈越抓越緊,可他的身體卻還是控制不住,在快感中小幅度顫栗起來,溫熱的暖流無聲從子宮深處潺潺涌到逼口,凝聚成豐盈的淫汁水團掛著搖搖欲墜,這種失控的酥爽讓他的意識都幾乎要控制不住隨之放空,陌生且刺激。
看著俘虜在情欲中漸漸失神的模樣,行刑官卻是冷笑一聲,松開乳頭高抬起手,毫不猶豫地沖著右奶子一巴掌狠狠抽了下去!
“呃啊!”白鷺猝不及防被抽得身體緊繃呻吟出聲,表情都微微變化了一瞬,飽滿濕潤的奶子吃痛不已,抖動著在空氣里晃彈兩下,迅速被擊打帶來的刺激余韻震開連片細密的電流。
又一巴掌下去,清脆的聲響和俘虜的顫聲痛吟交織形成令人氣血翻涌的悅耳樂章,行刑官陰狠地緊盯著他,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雙手左右交替著開始毫無章法地粗暴扇打起他的乳房,在雪白的皮膚表面抽出一片片淫蕩紅痕:“抽臉叫耳光,這個呢,嗯?說話啊,是叫什么,奶光是不是不錯?我在給你抽奶光呢,記住了白指揮,知道沒有!”
粗暴的巴掌在辱罵聲中持續不斷落下,然而過度喪失的體力讓白鷺甚至已經沒有緊繃胸肌的力量,兩只飽滿的大奶子又軟又彈,被巴掌打得如同牛奶布丁般亂顫,紅彤彤的乳頭更是上下左右搖晃不止,肉浪翻滾淫蕩至極。
“唔、啊……嗯呃……”白鷺面露屈辱神色,緊閉雙眼咬著下唇呼吸凌亂而斷續,他的身體在酥麻的酸痛中又控制不住地熱了起來,奶子被打得又癢又麻,更多的奶液順著乳管隨著巴掌的頻率涌出,帶來奇異的快感沖擊,令他的表情也變得難受痛苦又隱隱參雜著情欲,陰部不自覺痙攣收縮,卻牽扯著金屬環摩擦裸露的內部神經,傳開一陣陣火上澆油般的尖銳酸痛,逼著他在無法保護奶子的同時甚至還必須在顫抖著努力把雙腿抻直張得更開!
行刑官持續辱罵逼問“知不知道”,一巴掌接著一巴掌越打越用力,室內縈繞著俘虜越來越頻繁泄出的失控呻吟,伴隨著手掌拍打濡濕奶子的“啪啪”響聲,讓他呼吸粗重上頭得幾乎不知停止,等到終于自己手心也開始發麻難受不得不停下時,白鷺的胸脯已經被打得布滿凄慘的通紅掌印,眉頭緊鎖雙頰酡紅,甚至虛虛把手指放近奶子表面都能感受到熱乎乎的溫度。
這成果讓行刑官心情變得很好,甚至還笑著“大發慈悲”地又等白鷺緩了一會,才隨手指了個士兵過來。
釘槍被復制出一份,行刑官這回也不用多言,兩人確定白鷺的腳踝被鎖鏈緊緊拉住后,便分別捏住了一顆濕漉漉沾著奶液的硬紅乳頭。
兩聲相隔不到半秒的“啪”聲脆響在室內炸開,冰冷的長針一左一右,幾乎同時穿鑿而出,破開嫩肉鉆進內部脆弱的組織扎透了乳頭!
“呃啊啊啊啊!!”雙倍疊加的折磨帶來指數級暴增的恐怖刺激,空氣中再次響起白鷺酸痛到失控慘叫出聲的悲鳴,他的呼吸都幾乎暫停喘不上氣,雙手緊緊攥著鐵鏈成拳發抖,胸脯緊繃用力向前痙攣挺起,緊咬著牙雙眼上翻到看不見一點黑色,一雙長腿在空氣中僵硬地繃直左右分開只有前腳掌勉強著地,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著用力到接近抽筋地劇烈哆嗦起來!
“操,這騷貨真的是有夠下賤,這就帶著針開始甩奶子扭屁股……”
瘋狂的嘲笑聲在耳邊音量忽高忽低地響起,白鷺卻已經根本聽不清楚,強烈的酸痛余韻在掙扎當中從胸前撲襲而來,逼著身體在藥劑作用摧殘下不可抑制地逐漸產生異常的高潮反應,那些變態的手甚至還故意這時伸近撥弄貫穿乳頭的銀針,讓他含糊不清的尖叫出聲,逐漸幾乎只能聽到自己在渾身滾燙中劇震的心跳,陰部控制不住地劇烈收縮,一團一團擠出來自子宮深處的暖流,然而身體在詭異高潮沖擊中的痙攣又不可避免地牽連到了貫穿騷籽的陰蒂環,掀起酸痛讓潮水更加洶涌地噴濺而出雙腿失控抽搐,飽滿的奶子隨著渾身發顫抖動不止,閃閃穿過乳頭的兩根銀針在空氣里搖晃反光,十足凄慘而色情!
漂浮的拍攝球將一切畫面記錄清晰,行刑官更是看得興奮到臉紅,他甚至喪心病狂地又沖著白鷺緊繃著痙攣抽動的腹部出拳打了上去,直打得俘虜在高潮中表情空白地哆嗦著連慘叫都暫時卡斷,張開唇瓣無意識流下涎水,一拳接著一拳,等到那淅淅瀝瀝如尿水般從雙腿間流出的騷水逐漸變成緩緩滴落再到消失只余顫抖時,那線條漂亮的白皙小腹已經多了一片凄慘的青紫。
“聽話了?”行刑官這才稍微有些饜足,他靠近去抬高手掐住白鷺的脖子,右手在俘虜的無意識身體輕微痙攣中伸向他胸前,依次捏合長針兩端將它們變成閉合的乳環,放慢聲調陰陽怪氣道,“既然現在準備好了,來,給我們展示一下您眾所周知的精確判斷能力吧。”
白鷺沒有回他,實際上他也實在是沒有多余的精力吐出半個音節,可此時無論是什么樣的反應,都只會令施虐者更加興奮。
不等行刑官下令,旁邊等待著的下屬早已有所準備,直接將一盒子大小不等的砝碼打開靠近他的手邊。
看著那穿透掛在俘虜身體上的三個亮閃閃的銀環,行刑官幾乎已經能夠想到砝碼掛上去時,紅彤彤的乳頭和陰蒂被拉扯耷拉,貼在白皙皮膚表面變形的色情畫面。
他嘴角掛上了很微妙的邪惡笑容,轉身去特地對著聯邦軍人所在的屏幕“叮囑”了幾句:“今天你們也算是有眼福,自己家的長官,可記得看仔細點每個細、節、特、寫。”
這話說完,仍在半低著頭喘息的白鷺只覺得腳踝突然傳過來兩股向后向上的拉力,強拽著他向前猛然撲倒失衡,幾秒鐘變成了完全凌空面部朝下的俯趴狀態!
被鐵鏈拉扯著力的手肘和腳踝難受異常,呼吸也變得更加吃力,白鷺下意識掙扎動作幾下,卻只拉扯著鐵鏈引發了一陣身體晃蕩。
他重新睜開眼睛,視線變得極度受限,幾乎只能看到純白色的地板和有人靠近時露出來的鞋尖。
一雙黑色的軍靴靠近,緊接著便是重重的巴掌隨著聲響落到白鷺的屁股上,直打得那飽滿的肉臀隔著軍服都能看出了顫動的痕跡。
“唔……”白鷺抿唇忍下屈辱的戲弄,他試著往左上抬起頭,然而才稍微堅持過十幾秒,脖頸處越來越尖銳的酸澀感就迫使他不得不喘息著放棄,無力低頭讓汗濕的黑發側蓋住臉頰。
更多的腳步聲靠近,白鷺閉上了眼睛,從對話的聲響中猜測他們要做什么。
行刑官站到他被拉扯著往兩邊大開的腿間,又面帶惡劣笑意地繼續拍打了幾下俘虜的屁股,下屬在兩側握住白鷺的腳踝上推折起雙腿,兩個鐵環立刻出現在膝蓋處,從內側生長出長長的鐵棍融合卡住,將人保持住在空氣中面朝下被吊高、費力又屈辱,雙腿張開呈菱形的姿勢。
他的襠部早已沒有任何布料覆蓋,一片狼藉的下體在如此張腿姿勢當中更加明顯,股縫都幾乎被拉扯得微微分開,陰莖和睪丸由于重力的作用往前方硬邦邦垂下,肉花張咧著收縮受涼的濕紅逼口,陰蒂被銀環的重量拉扯得往下耷拉。
行刑官半蹲下身抬頭看他,觀察俘虜在別扭姿勢下臉頰緋紅得有些不正常,就連額頭都泛著粉的神態,目光從濕潤張開吐息的唇瓣移動,輕飄飄往下落到了白鷺的胸前,那兩顆乳頭由于重力的作用變得有些長,亮晶晶的銀色乳環拉扯著往下墜,表面還沾著奶水,此時正隨胸脯的喘息而搖晃著反射光線。
“現在掛第一個。”行刑官捏著砝碼底端,靠近奶頭手上輕輕一勾,那上方的彎鉤就穿過空隙輕松掛在了銀環之上。
“唔呃……”通紅的乳頭瞬間產生了更明顯的變形,酸痛地突突跳著被砝碼的重量拉扯向下延長,嫩紅色的乳暈如同小山錐般隆起色情地變形,奶液隱隱滲出,詭異的酥麻攀爬著鎖骨滲透后頸,白鷺的身體控制不住顫動,卻又牽扯著緊貼金屬的乳頭嫩肉神經被刮蹭得更加酸澀蜷縮,順著脈絡綻開一陣陣又熱又麻的刺痛,他的呻吟悶澀而壓抑,胸肌都因為拉扯所產生的酸痛而用力緊繃起來,牙齒緊咬手指捏著鐵鏈皺緊了眉,閉眼沒看,呼吸卻完全失了規律。
“別那么快了亂陣腳啊白長官,我們這可是正經游戲,待會如果答不出正確答案可是要懲罰的。”
淫邪的目光在白鷺的臉上和變形掛著搖晃砝碼的左乳游走,行刑官嘴角笑意越來越大,他隨手從盒子里撈出個更重的砝碼,如法炮制向右邊乳環掛了上去。
一邊酸痛還沒有辦法緩解便又疊加新的折磨,白鷺的呼吸越發困難,右邊的砝碼明顯更重,他能夠從朦朧的視線中看見乳頭成了接近兩厘米的粉紅色小肉條,兩邊的砝碼由于身體姿勢的緣故完全無法保持平衡,失重地小鐘擺那樣晃蕩著沖擊乳頭內里的嫩肉,刷開一陣陣潮水般的酥麻。
“唔、啊……哈啊……”詭異的瘙癢混雜快感一陣陣涌上,白鷺渙散的目光跟隨砝碼,渾身肌肉連同背脊都緊繃著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起來,他想要伸手去胸前抓撓出更加強烈的痛苦來壓制刺激,卻根本做不到,只能顫抖呻吟著將鐵鏈在手指里攥緊得嘎吱作響,任由奶頭被拉扯著持續毫無規律地前后左右亂晃。
行刑官站起身,手放在白鷺背脊中間凹陷的線條移動著來到了臀尖,他低下頭去靠近咧開的肉逼放肆視奸,熱乎乎的呼吸噴灑在抽搐的黏膜上,酥癢被敏感的神經放大,惹得白鷺下體的肌肉越繃越緊,卻因為膝蓋之間的鐵棍架住而沒有辦法合起一丁點腿縫。
他挑起一個砝碼在手中顛了顛,又像是不夠滿意,干脆換成盒中最大的那個。
手指探過去撥弄了幾下陰蒂環,俘虜悅耳的顫抖呻吟立刻很明顯變得更加驚慌急促,被吊在空氣中的身體不住顫抖搖晃起來。
這紅腫的可憐器官本身就十分敏感,又是主要注射藥劑的位置,經過針管生生往騷籽里打入液體變得漲大的過程,已經腫得如同熟透的紅果,完完全全就是渾身上下敏感程度最恐怖的位置。
“第三個砝碼。”
行刑官小心翼翼地將頂端彎鉤穿過狹窄空隙,宣告落下的同時手指一松,那沉重的砝碼便瞬間猛沉墜下了幾厘米!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飽經蹂躪的陰蒂被拉扯到直接成了顏色變淺的肉條,脆弱的騷籽被銀環拽拎著生生位移,恐怖的酸痛瘋狂爆炸,直讓白鷺渾身巨顫足背繃直,被吊在空中張嘴發出了崩潰的尖叫,詭異的星點充斥隨雙眼上翻而變暗的視線飛速舞動,洶涌的淫水在陰蒂砝碼搖晃兩圈后猛地從紅腫逼口噴濺而出,連帶著他的身體痙攣幅度抽搐著變得更大,三個砝碼同時前后左右胡亂猛晃起來,拉扯著乳暈隆起乳頭變形,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從上下同時暴增瘋狂席卷了高潮之中汗珠直冒的肉體!
“別光顧著在這浪叫啊白指揮,答題時間到了聽到沒有,哪個最重,趕緊判斷一下。”
白鷺已經完全在變態過頭的超限刺激中意識跌宕著陷入空白狀態,哪里還能聽得清他的話,只是渾身哆嗦咬著舌尖,顫栗不止地一邊噴著水一邊痙攣掙扎起來。
“聽不懂嗎?!”半蹲在他身下的行刑官冷笑一聲,伸手過去粗暴地抓住了龜頭漲得紅紫的肉棒,用這器官作為發力點用力拉扯拽動起來,為俘虜失控的哆嗦搖晃著火上澆油!
不正常的快感隨拉扯力道的暴增飛速跳上更加接近極限的程度,臉頰漲紅的俘虜連呼吸都顫抖著停了幾秒,才顫抖地發出越來越高昂的慘叫,雙眼上翻失控的涎水都順著唇瓣往空氣中滴了下來,渾身劇烈哆嗦不止,奶頭連同下面的皮肉都幾乎被扯成錐形,陰蒂更是完全成了顏色發白的肉條,多倍疊加著讓高潮的淫水濺射更猛,龜頭都張開鈴口隱隱冒出了混雜著白色的前列腺液,沒多久就在行刑官持續不斷的粗暴拽動中渾身凌空著尿道滾熱哆嗦不止,屁股緊繃直直噴出了大股的精液!
行刑官正蹲在他身下,雖有側頭但還是躲閃不及,直接被往臉上濺上白色的精液,面色驟變地罵了一句站直起身。
“賤貨,我讓你發騷!”他動作粗暴地擦了幾下自己的臉,伸出手去泄憤般摁住了白鷺的后腦勺,一下一下往下用力施壓起來!
白鷺還混沌著在高潮進入下坡沒有完全消散的快感余韻中意識模糊,第一下毫無準備被摁到嗆咳出聲,反應過來便卯足了勁向上與那力氣對抗,被摁下去又很快抬頭,逐漸甚至有些摁不下去了。
行刑官轉頭去通過屏幕觀察白鷺緊咬下唇的神態表情,心中暴戾欲望熊熊燃燒,他嘴角勾起惡劣的弧度,抓著又一次白鷺悶聲對抗的用力飛速轉換動作,從摁變成拽頭發,粗暴地“拎”著白鷺讓他對上自己的視線。
“喲,還在勥什么?認清現實吧,現在誰是廢物,嗯?連分辨重量都答不上來的是什么東西?”
他瞇起眼睛貼近,熱乎乎的粗重鼻息噴灑到俘虜酡紅潮濕的臉上。
那雙淺褐色的眼睛看著他,水霧朦朧充滿情欲目光渙散,像是因為被人這么不斷摁頭又天旋地轉后弄得眩暈,眼皮瞇起微不自然地輕輕抽動了幾下,才緩緩聚焦看向他,明顯浮上了厭惡之情。
行刑官一瞬間回想起自己許多在對方手下吃過的癟,感到羞憤的同時又興奮得幾乎要渾身顫抖大笑出聲。
“什么東西,現在不還是落在老子手上了,臭婊子,裝什么清高,發騷到所有人都大開了眼界,這個的確還是厲害的——”
粗糙的大手狠狠收緊,揪得白鷺頭皮發疼,身體卻完全沒法控制地又再度因為疼痛而發情,額間也布滿了汗珠。
“不過……我們要的答案看樣子白指揮是真的答不出來了呢。”
興奮的冷笑從鼻間哼出,行刑官又狠狠沖著那根還翹起頂端掛著精液的雞巴打了一下,痛得俘虜在空氣當中下意識想要向前卷起身體躲避,卻只是搖晃著更加失衡,牽連胸前和下體三個越掛越重的砝碼也甩動起來,拉扯嫩肉引發一陣陣讓肌肉過電般痙攣著緊繃到顫抖的尖銳酸澀。
“給你提醒一下正確答案吧。”
話音剛落,一只更重的砝碼被拿起靠近陰蒂環掛著的砝碼,輕輕勾上底部彎鉤,森冷的目光如毒蛇般看著俘虜,松開手不止,甚至還喪心病狂地彎曲手指用力推了一下!
“啊啊啊!!嗬、呃啊啊!!”砝碼串的重量在晃蕩中接近翻倍,脆弱的陰蒂被拉扯到極限,顏色都變成了緊繃的淺粉,騷籽仿佛要被扯碎的尖銳酸痛瘋狂鑿進神經,白鷺的呻吟瞬間升調變成顫抖的慘叫,他的身體痙攣著無法自控地抽搐起來,足背繃直腳踝用力搖晃,額頭冒汗眼眸都控制不住完全翻白,身體失控的反應連鎖帶起更強的搖晃,陰蒂酸痛到極限后甚至轉而變得迅速麻木,仿佛已經被拉扯到壞掉,只留一陣陣被疊加引爆的滾燙電流在身體內部瘋狂沖撞燃燒!
“嘖嘖嘖,好可憐哦,是不是要受不住了?看得我都不太忍心。”行刑官抱著胳膊居高臨下看他,不時轉頭去看屏幕,觀察此時正對白鷺拍出來的神態特寫,“那還是給你點友情預告吧,如果三秒以內說不出來哪個最重,接下來我們可就要直接轉入懲罰了,所以趕緊做出明智選擇吧白指揮。”
“呃、哈啊……啊、滾……”白鷺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三個砝碼扯得眩暈著層層下墜,頭皮發麻喘息艱難地像是吸不上來氣,呻吟都低沉至極,最后一個含糊的字節完全是顫抖著從喉嚨里頂著壓力擠出,短促而虛弱,直接讓行刑官的臉色陰了下來。
“好哇,也不用那么麻煩了,直接進入懲罰環節行了。”
他好像又下了什么命令,白鷺卻暈乎乎無法聽清,耳邊凌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黑色的影子阻擋光線,推力沖撞過來,讓被吊在空中顫抖的身體驟然失衡到極致往右飛蕩,沉重的砝碼飛晃砸在皮肉表面猛扯脆弱的敏感器官,一瞬間帶起可怕的電流,鞭撻著將酸澀至極的刺痛鑿進骨縫,白鷺顫抖的慘叫都沒能沖出喉嚨,就被又一下往左推的力量撞到失聲戛然而止,詭異的不正常快感將身體連同大腦一通刺激到發麻滾燙,他幾乎分不清有多少人正在對自己伸出手,搖晃眩暈每一秒都變得極其漫長,乳頭和陰蒂都酸痛到接近麻木,可怕的巨浪一波接一波,肉棒被拉扯著控制搖晃的方向,屁股也被胡亂拍打,胸前的砝碼將乳頭拽長,一股股熱乎乎的奶液又控制不住順著乳管往外甩動流出,在晃蕩中胡亂換著方向濺落!
痛苦的嗚咽越來越急促高昂,不合時宜的高潮卻偏偏在混沌中暴力降臨,白鷺張著嘴巴痙攣起來,太陽穴都在抽動,神經緊繃已經分不清自己有沒有發出聲音是不是在含糊不清地胡言亂語慘叫,所有意識徹底被恐怖的生理刺激所完全侵占沖擊到一片空白,眼前視線逐漸昏暗起來,渾身在電流中上下波浪般規律的交織發麻,脈絡里涌動的血液仿佛也隨著心跳劇烈的頻率飛速升溫,他被鐵棍撐開的雙腿失控地痙攣不止,腿心酸得直抽腳趾張開,一股一股亮晶晶的水流從肉逼里往外連噴帶濺,順著被拉扯成發白小肉條的陰蒂滑下打得砝碼濕透。
就在此時,一個一直沒找到機會的士兵終于擠進了內圈,他的目光落在股間,看著那一縮一張往外吐出洶涌晶瑩水液的逼口,往下是被一串砝碼扯到嫩粉變形的陰蒂,那可憐的小器官正在俘虜愈發凄厲的慘叫中隨著掙扎不斷上下左右搖晃,甚至還會時不時往后甩上股縫又往前貼住蛋蛋,這色情的畫面令他一時呆住,喉結控制不住地滾動著咽了口口水。
“騷貨……”他的心跳越來越快,想動手又有些無措,嘀嘀咕咕地罵了句后不再多想,抬腳就掛在陰蒂上的砝碼串踹了過去!
然而哪想這一下根本沒有瞄準好,晃蕩之中砝碼沒有碰到,倒是那硬邦邦的鞋尖直接帶著要命的力道飛出踹到了那已經被重重拉扯到極限的發白陰蒂肉條上!
“嗬呃——”尖銳的劇痛一瞬間鑿穿脊髓沖上顱頂,緊繃到極限的陰蒂哪里吃得住這么一下毫無顧忌的狠力,直讓俘虜唇瓣顫抖瞳孔驟縮,大腦都幾乎猛然陷入宕機,陰蒂仿佛都被這過于要命的一下生生給踢壞了,強勁的沖擊讓他渾身劇烈失控痙攣著往前飛晃了一段角度,肉棒高高翹起,陰囊收縮幾下后,猛地滾動出少量斷續的精液,又迅速接著失禁的尿液沖著空氣飛濺而出,人卻沒幾秒就直接軟綿綿地垂下頭沒了任何的反應,只有三串小砝碼,還連接在變形的兩個乳頭和陰蒂上搖晃不止。
“哎?!你看你,怎么那么亂來,這可不符合我們友善的待客之道。”
確定白鷺沒真的被粗暴弄壞,照燈恢復下就只是純純昏迷后,行刑官很快放下了不爽的情緒,他轉頭看向還面帶緊張神色的下屬,隨口說了兩句便迅速轉了話題。
“算了,既然把白指揮搞得那么難受,那我們這小游戲也先停停,不過,你們聯邦的人也不過如此嘛,看著厲害怎么玩都能受得住還高潮,結果呢?找條狗來都能做到的分辨重量,他做不到,能頂什么用?”說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行刑官又挑了挑眉,“也還是有點用,這臉蛋身材誰看了不飄忽,不如給大家徹底展示一番,然后拍賣個對得起白指揮身份的好價格唄。”
這話說到中途,刻意羞辱人的哄笑聲就已經充斥了純白的室內,同時還有許多話語嘈雜地表示要出價,即使有人覺得頗為過分,也只是搖搖頭,露出看人胡鬧的無奈微笑,完全沒有任何一個人感到不妥,有半點把這位曾經身份貴重的俘虜當人看待的意思,甚至還出言去挑釁聯邦軍官,讓他們多給自家長官捧捧價格,拍下來了說不準就給他們把人送回去。
行刑官聽得大笑出聲,隨手揮揮招來一個下屬:“去給我拿盆水過來,要溫的,不能凍著咱們白指揮,生病可是會影響拍賣價格的。”
他說完蹲下身,面對狀態凄慘的俘虜輕哼出愉悅的旋律,隨手摘掉了掛在乳頭和陰蒂上的砝碼,脆弱的嫩肉沒了承重立刻往回縮著恢復,卻怎么都有些長,不再是原來那副模樣了。
白鷺渾身軟綿無力,腦袋往下垂著,汗濕的發絲完全蓋住了臉側,看不清表情,行刑官又推了他一下也沒有半點反應,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卡在膝蓋內側讓雙腿彎折分開的鐵棍沒被摘下,負責控制鎖鏈的人只根據命令放長白鷺腳踝處的拉扯,讓他軟綿綿地在昏迷中被轉換成半跪在地的模樣,雙手處的鎖鏈沒有變化,被拉扯著舉高過頭頂,羞辱意味極強。
一桶水很快放到白鷺低頭正對著的下方位置,行刑官伸腳一踹,桶內立刻被撞得水花濺起,為雙眼緊閉的俘虜蒼白的臉頰掛上更多水珠。
他向連通聯邦軍官的屏幕示威般瞥了一眼,接著便粗暴地拽住白鷺還在滴冷水的濕發,把人往水桶里摁了進去!
無數雙目光緊盯著房間中心,雙手被綁在頭頂的俘虜很快就逐漸有了反應,昏迷中越來越明顯的窒息感令他的手指無力地痙攣著抓動起空氣來,幾秒過去雙腿也開始下意識踢蹬,又因為橫貫卡在兩側膝蓋內的長鐵棍而動彈不得,只能晃動腳踝,水里開始咕嚕嚕冒起氣泡,頭顱不住向上頂高掙扎試圖撞開用力往下按的手,卻限制于別扭的姿勢而完全無法發力。
“那么快就醒了啊?醒了也別那么急,多喝點水潤潤嗓子再說話吧——”
羞辱的話語經過水波的阻攔變得晃晃蕩蕩扭曲到完全不真實,白鷺根本聽不懂是誰在講什么,他的意識都沒清醒,直在一片溫熱的極致窒息中顫抖著迷迷糊糊嗆了好幾口水,整個人都在前所未有的弱勢中完全無法呼吸,掙扎當中水花四濺卻完全無法抬頭,睜眼能看見的也只有黑色桶底,他漸漸甚至產生了一種緩慢飄起身體的跟著變輕的錯覺,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極度緩慢,胸脯滾熱仿佛有什么要炸開,通紅變形的奶頭也隨著劇烈的起伏在空氣中搖晃起來。
行刑官玩都沒玩夠,壓根不舍得在這時候真弄死白鷺,看著那掙扎動作逐漸真開始變弱,便趕緊拽著頭發把俘虜從水里拉了起來:“好了好了,喝飽沒?免費的水也不能這么大口喝啊,知道你噴了好多水要補充,可是也得矜持點行不行啊白指揮!”
羞辱話語兜頭蓋臉劈過來,白鷺張大嘴巴急促地喘息不止,他長長的睫毛都濕成了幾簇,滿臉布滿晶瑩水珠,鎖骨到胸膛都濕漉一片,眼睛也睜不開,視線里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子在動。
幾個士兵靠近他,合力控住白鷺軟綿無力的四肢,將人摁到了一塊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來的、覆蓋著紅絲絨布面的“拍賣展臺”上。
可憐的俘虜在渾噩中似乎已經無力反抗,任由粗暴擺弄,很快便帶著雙腿之間的鐵棍枷,變成了背對大部分浮動小球,半跪半趴著面部朝下,屁股高高抬起的淫蕩姿勢。
他此時還穿著一身軍官制服,從后背看上去雖然凌亂但也還算完整,卻反而更加凸顯出了沒有布料覆蓋完全暴露出來的私處,雞巴往前方硬邦邦翹起,顏色已經變得不復淺淡,柔軟的蛋囊垂下無法再有任何遮掩,兩瓣陰唇又濕又紅往兩邊地翻開露出內里,肉蒂經過承重的折磨現在還是長橢圓形,肥嘟嘟發紅,被銀環的重量牽扯耷拉著,鞭子狠抽過的逼口高高腫起緊成小縫,腿心的皮膚濕漉漉沾滿淫水泛著粉,呈現出一副完全被玩得爛熟的模樣。
行刑官伸手在俘虜飽滿的臀部上拍了拍:“白指揮,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的逼被幾個人操過啊?”
白鷺將額頭抵住紅色絨面,閉著眼睛急促地喘息,并沒有回答,行刑官也完全不惱,直接揚手就往紅腫鼓起的肉逼上抽了一巴掌,直打得俘虜“呃嗯”地控制不住呻吟著渾身一顫,隨著手掌的力量濺起小股發情的淫汁。
“干什么?這就開始發騷了嗎?賤貨,就那么希望有人抽爛你的逼啊!”
粗暴的話語炸開,同時連續的巴掌也飛速狠拍下來,在“啪啪”的淫靡水聲中把柔嫩的陰唇拍打得不住變形,逼口痙攣著連帶陰道里面也收縮起來,潺潺的汁水飛速流出,往下淌過搖晃著腫脹不堪的變形肉蒂。
白鷺瞇著眼睛緊咬下唇,腳趾控制不住地在抽逼動作產生的詭異快感中顫栗著蜷了起來,刺痛提醒著真實,可真的真實又不會痛,他幾乎有些分不清此時到底是自己的構建還是現實,只的確在思緒毫無邏輯跳躍的新奇狀態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酥麻放空。
一直沒打出太強的反應,行刑官也漸漸收了手,又舉起個透明的假雞巴向攝像小球晃了晃:“也不能這么絕對,說不定他之前沒有過什么發浪的機會呢,接下來咱們先一塊兒看清楚騷逼里頭長啥樣。”
最顯眼的巨型屏幕幾乎被飽滿的臀部充斥,肉花綴在濕漉漉狼藉一片的股間,正處畫面中心,就連每一絲嫩肉顫動細節都清晰無比。
冰涼的硬物頂住陰唇散發寒意,紅腫的黏膜立刻色情地含著透明龜頭抽搐幾下,奄奄一息的俘虜被冰得腿根和屁股明顯繃緊,他此時半側著臉,只露出緋紅的臉頰和迷離半睜的眼眸,隨著那假雞巴在兩瓣陰唇里上下滑動摩擦產生的酥麻快感,渙散的瞳孔中又控制不住地泛上春情水意。
行刑官手上施力,兩瓣肥嘟嘟的軟肉頓時先是往中間明顯卷著凹陷進去,然后又無聲地“啵”一下隨著擠壓往兩邊綻開,在白鷺隱忍的呻吟中變作兩個粉白的半圓。
那透明的假雞巴材質大概是有些特殊,完全沒有半點阻擋效果,逼口形成的肉洞緩緩變大,嫩紅色的粘膜很快清晰展露在所有人面前,滿是水光的陰道媚肉緊貼著入侵的異物收縮絞緊,一點點露出嬌嫩而隱秘的身體內部景色。
行刑官不自覺咽了咽口水,也屏住呼吸,目光火熱地緊盯住屁股中間張開的軟紅肉洞,持續前進的動作再進一兩厘米,便看見了顏色有些不同的一層肉膜,中間綴著棗核模樣的小孔,正隨著陰道的收縮動作一顫一顫鼓動。
“操。”他忍不住暗罵了一聲,聲音興奮到顫抖,“膜都還在啊。”
冰冷的道具往前頂住薄薄的處子膜推了推,被緊緊摁住的俘虜立刻就發出了更加難受的呻吟,他的足尖不自覺略微翹起,白皙的手指在紅絨布面上抓撓起來,似乎是想要掙扎,渾身上下都透出強烈抗拒之意,嫣紅的肉洞也加快頻率一縮一縮絞緊,卻因為假雞巴的透明材質而顯得極度色情。
行刑官轉了轉眼睛,腦海中已經開始飛速幻想狠狠一下捅進去后那層脆弱的屏障往里凹陷變形,伴隨著俘虜的顫抖尖叫被沖擊到從中間的小孔開始撕裂破碎、冒出血絲的畫面,再想到自己要給誰破處,甚至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咬著牙輕輕打了個抖。
他強行按捺住激動下了個命令,一塊小小的白布很快被放到白鷺閉不起來的腿間,準備送給聯邦軍官做“紀念品”。
手上推進的動作繼續,脆弱的肉膜很快就被頂開陰道內壁露出全貌,龜頭持續往里頂動,將棗核形狀的小孔拉扯到緩慢變圓,中心越來越薄,整張有彈性的肉膜屏障開始延展往內凹陷,漸漸連根部都有些變形,幾乎隨時都會被擠碎。
“唔嗯……”俘虜顫抖的幅度變得越來越強烈,屈辱的情況讓他面上露出痛苦表情,然而眉宇中又摻雜著些說不上來的微妙意味,臉頰泛紅,屁股連同大腿根都緊繃到極致,攥緊布料的手指越來越用力發白。
透過屏幕看著那側臉的表情特寫,行刑官面上的笑容愈發囂張,又用空出的右手往下去勾撓著垂墜的陰蒂環快速撥弄起來。
毫無預兆的快感一瞬間席卷沖上背脊,直讓跪趴著抬高屁股的俘虜渾身都控制不住顫抖了一下,肉逼收縮的頻率驟然加劇,水液順著圓張的逼口溢出,那手指動作越來越快,通過金屬傳遞飛速猛撞騷籽,尖銳的爽意一波一波狂涌,逼得白鷺渾身戰栗瞇著渙散的眼睛張開嘴呻吟不止,舌尖都幾乎要緩緩探出來抵住紅色的絨布。
就在下一秒,行刑官囂張地瞇了瞇眼睛,左手掌根頂住透明雞巴的底部,狠狠地往陰道里頭猛推了進去!
“嗬呃呃——”脆弱的肉膜瞬間無聲地“噗”一下當著眾多人的視奸被完全粗暴撕裂,順著透明雞巴推動的力道往在酸痛中劇烈抽搐的陰道深處翻倒彎進去,紅紅的血絲混進淫水順著穴腔流出陰唇,尖銳的酸澀在脆弱肉帛粗暴被擊碎的瞬間爆涌沖刷遍整個下體,軟趴跪在臺上的白鷺瞳孔驟縮控制不住上翻,失神地張著嘴踢動小腿渾身都控制不住地劇烈抽搐了一下,旁邊的士兵趕緊面色嚴肅緊緊摁住他,卻沒有出現預料當中的掙扎。
可憐的俘虜高舉著屁股,似乎還在消化自己就這么被破身的事實,他在極其強烈的極致羞辱沖擊中從喉間擠出嘶啞的呻吟后就沒再出聲,表情轉向了呆滯的空白。
“哎喲,看我這干的,說好撐開看看,結果一下子不小心手滑給捅碎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白指揮,要不這樣,我讓這假雞巴給騷逼道歉。”
行刑官興奮得面上那扭曲的笑意幾乎下不去,他抓著透明的雞巴,刮動著殘破的肉膜往后退了退,完全不顧俘虜牙齒緊咬身體的顫抖,又繼續推進,調整那鼓起的冠狀溝棱邊,對準一圈肉膜殘根所在,粗暴地來回快速抽插狠碾了起來!
“哦、啊啊啊……啊啊!!”已經報廢的處子殘膜在蹂躪之下迅速被撐開撕裂得更加徹底,冰冷而堅硬的道具來回抽插暴力翻攪,簡直像是在短時間內反復破處,還敏感著的瓣膜嫩肉在酸痛余韻中被前后帶著翻倒,紅腫的陰蒂也突突自發劇烈抽搐起來,子宮深處飛速涌出大股水流,不正常的變態快感順著神經攀涌瘋長,逼著俘虜跪趴著開始無意識失控痙攣,他甚至不自覺塌下酥軟的腰肢,向后上方把發抖的屁股抬得更高,穴腔劇烈收縮,咬著舌尖在詭異的酸痛爽意中被透明雞巴干得白眼都翻了起來,腳趾抻直哆嗦,一團團騷水擠出圓張的逼口縫隙往下流,順著陰蒂啪嗒啪嗒往紅色的絨布表面墜落砸出水痕!
行刑官喘著粗氣不斷反復碾轉,直到玩到肉逼里已經幾乎看不見太完整的殘膜、淫水也不再摻雜處子血時才稍微停了手。
他拿起那滴著血絲和淫水布料晃了晃:“漂不漂亮?這玩意兒我們就不拍了,轉送給聯邦的兄弟,給你們留個紀念禮物啊!”
室內傳開一陣囂張的哄笑,行刑官探頭去看了看白鷺仍然失神紅著臉喘息不止的面部表情,又重新直起身動作起來,推動那根透明雞巴往最盡頭繼續深入。
俘虜飽滿的臀部在痙攣當中不自然顫動,他此時幾乎已經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了,只能在極致的屈辱當中高抬屁股被拓開身體深處展示凌虐。
很快,一圈軟肉就隱隱約約出現在這畫面中心,它透著更嫩一些的粉色,表面光滑形狀圓潤飽滿,中心濕潤地凹陷下去,仿佛望著一小注淫水,躲在陰道盡頭小小一團,活像是朵花苞,敏感的神經似乎已經捕捉到了入侵者越來越靠近的涼意,顫巍巍地小幅度收縮起來。
子宮口顫動的清晰畫面讓行刑官看得眉頭不自覺皺起,呼吸都粗重了幾分,他小心翼翼把透明的雞巴在往里頂了頂,想讓視野更清晰些,卻還是稍微碰到了那緊致的肉筋。
“唔呃——”酸澀的快感一瞬間從陰道盡頭沖上小腹,白鷺咬住嘴唇內側的嫩肉控制不住地輕微打了個激靈,雙腿想要閉合,卻又只是撞在鐵環內側徒增難受。
“這地方是子宮吧?我看著感覺都沒碰到,怎么白指揮就發抖了呢,是在邀請我們更用力一點嗎?”
他壓低聲音說著危險的話語,松開手上那根透明的假雞巴留在肉逼里撐大穴腔,又不知從哪里抽出一根長得如同箭頭般的道具。
小棱錐的頂端碰到透明道具的底部,那奇異的材質一瞬間竟是像融化了變軟,讓長而細的探棒緩緩順著開拓的空間毫無阻力地往深處捅了進去。
白鷺的姿勢看不見屏幕,他也完全感受不到此時將要發生什么,只是在來自下體那種持續被撐開的酸脹感中用額頭抵住紅絨布面,盡量調整自己凌亂的呼吸,晶瑩的汗珠不時沿著皮膚滾下。
所有人的視線此時都已經專注集中到了屏幕上,看著那金屬制的細箭被控制著一點一點深入陰道,緩緩停留在了離那凹陷入口只有不到一厘米的危險距離。
柔嫩的脆弱器官近在咫尺,行刑官的呼吸也屏住,他伸手抓住透明雞巴的底端左右轉了轉,碾動陰道媚肉掀起一陣酸脹的快感,那宮口中心晶瑩的小眼立刻也收縮顫動幾下,清亮的水液往外吐了出來,汁水豐沛得仿佛一下懟過去就能捅壞。
他輕輕往里推動箭頭,尖銳的頂端精準地碰上那凹陷的小口淺淺陷入,被壓制住的俘虜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瞬間抬高頭發出了顫抖的“呃啊”驚喘,渾身都控制不住地痙攣猛然抽搐了一下,被迫抬高的屁股搖晃著想要左右甩開那造成可怕酸癢的道具,卻又因為極其迅速的聯合壓制而動彈不得。
行刑官瞇了瞇眼睛,喪心病狂地又戳過去再一捅用力往小眼里戳得更深,脆弱的一圈子宮口敏感得要命反應仍然強烈,直在酸澀的詭異快感中收縮含著箭頭尖尖劇烈抽動了幾下,“咕嘰”涌出了小股清澈的淫水!
“天吶,怎么敏感成這樣,戳兩下就抖著屁股噴水了,那我可真得注意輕點,不然一下把宮口捅穿了還不知道白指揮是不是又要暈過去呢?”
行刑官陰陽怪氣地又開始羞辱人,身邊隨之響起的怪笑更讓室內的氛圍興奮扭曲到極致,可嘴上這么說著,他的動作卻是極盡粗暴,直抓著那根箭頭對準最最脆弱的肉團中心,一下一下地飛速用力戳鑿起來!
“啊啊啊!!呃、啊啊啊!!”這種脆弱嬌貴的部位哪里是能這么糟踐的,變態的酸麻順著痙攣的小腹瘋狂炸開沖上顱頂,強烈的尿意讓白鷺翻著白眼控制不住地張著嘴連口水都要流出來,他還被強行保持著跪趴抬屁股的狀態,掙扎的動作明顯激烈起來,小腿不斷踢蹬,卻又因為被牢牢鉗制著腳踝而失敗,只有失控的尖叫在顫抖的斷續中愈發高昂,腿心抽搐渾身都在詭異的電流當中哆嗦不止,肌肉緊繃跟隨異物戳弄子宮的頻率酸得一顫一顫地痙攣起來,淫水每戳一下都會從肉環中心濺出一小股,屁股僵硬用力到發抖顫栗,酥麻的電流瘋狂泵進全身,將他電得已經難以再去思考任何事情。
行刑官興奮得臉都漲紅了,動作不停嘴上也開始辱罵起來:“操,這也太好玩了,往子宮口這么捅原來就會渾身發抖,水都擠噴出來撒我手上了,叫的還那么騷,就那么爽嗎,啊?!”
隨著最后一下聲調猛然拔高的威脅,他的力度也爆增到最大,頂端的箭頭棱錐飛速前撞戳上已經微微紅腫的肉環中心凹陷,生生撐開宮口肉筋往里頭捅陷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白鷺渾身劇烈一抖,眼睛控制不住地在極致酸痛當中完全翻白,唇瓣顫抖到忘記合上,失神的涎水流出也已經完全無暇顧及,只在壓制中拼命撲騰著瘋狂搖晃起屁股來,手指抓撓布面大腦一片空白什么也無法再想,只知道要把那插進子宮口里的變態道具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