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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鶴都還沒有準備好,對手就已經卯足勁開始用力了,這樣的比賽沒有別人分擔,所有的力量落在可憐的陰蒂上,瞬間痛得他下意識地驚呼一聲,手指不自覺扣住墊面。
“呀啊!!好痛、嗚別扯——”然而人不移動,對手卻不會停下來,那嬌嫩柔軟的肉塊瞬間在他崩潰的尖叫中就被猛地拉到了兩三厘米長,美人痛得不停往后轉過腦袋去看,卻什么也看不到,只能被一陣陣撓心的酸痛刺激得哭泣起來,跌跌撞撞地跟著對手力量的方向胡亂倒爬,全身都在顫抖著,生怕那脆弱的陰蒂真的要被拽得報廢掉。
“呃啊!!”然而他的膝蓋還帶著有些弧度的護膝,匆忙之間便滑了許多,美人驚慌失措之下竟是雙腿一歪趔趄著坐在地上,脆弱的陰蒂被猛地拽了一下,只讓他痛得渾身抽搐起來,伸手在墊面上胡亂地抓住。
“等一下!痛、嗚啊啊啊!!要壞掉了——”結果對方像是根本沒注意到他一樣,完全不停下,自顧自地繼續往前,來自后方的力量毫不減弱,柳鶴只能就這么尖叫著被扯著陰蒂在地上狼狽地往后,驟然爆發的酸痛瞬間讓人語無倫次地尖叫起來,柳鶴被強烈的痛爽刺激得想爬著再跪起來都做不到,只是無助地一陣陣抽搐著直蹬腿。
脆弱的陰核隨著力量的方向被向后拉著繃直了,遍布敏感神經的肉果從兩片軟肉的包裹中被扯了出來在粗糙的墊面上摩擦,持續給人帶來一陣陣要命的酸痛,過度的刺激讓他幾乎是不顧儀態地哭泣起來,崩潰地顫抖著,腰肢都軟軟地塌下去快要坐不穩了。
對手其實也是一前一停,并沒有一直拖著他前進,但那比賽那墊子再軟,對比那嬌嫩敏感的小玩意也是粗糙得過分了,再加上自身的體重加持往下坐,可憐的軟肉塊被擠壓著胡亂磨得不停變形。
也許是角度不對,也可能是那肉蒂越磨越腫了,本該好好蓋住包皮竟是被磨得掀開了一些,圓鼓鼓的小硬籽在主人毫無防備地情況下暴露出了一半,赤裸地被貼著粗暴的墊面狠狠摩擦了一段!
“啊!!停呃——救命、磨爛了呀啊啊啊——”可怕的刺激刺激順著硬籽上密集的神經傳遍全身,脆弱的豆核好像都生生地被磨掉了一層,柳鶴張圓了嘴巴,痛得瞬間雙眼翻白,他尖叫著往前撲趴在地上,不顧形象地撅起屁股,不敢再讓那紅腫的肉花與墊子再有任何的接觸,破碎凌亂的哭叫呻吟從美人的嘴里不斷吐出,他一邊伸手撓地,一邊痛得渾身抽搐著,順著陰蒂被拉扯的力量方向連滾帶爬地往后退,竟是被可怕的刺激中一路從子宮深處往外濺出淅淅瀝瀝的淫水,啪嗒啪嗒地打濕了棉墊,淫蕩得令人乍舌。
然而即使是以這樣淫蕩的姿態后退著,卻也還是無法避免地被人將那可憐的陰蒂持續被拉得越來越長,他大腦一片空白,幾乎全身都被要命的刺激搞得沒什么力氣,柳鶴深呼吸一口氣,停下吮泣強打著剩余的體力往下伸手去到腿間抓住繩子,那手指用力到發白,只為能夠好受一點。
“我認輸了——嗚啊……停……”對方很快就扯著他要到勝利的線后面了,柳鶴這時候已經完全沒有能力反抗了,他只是半合著沒有焦距的眸子,手指在腿間有限地向自己這個方向扯著繩子,迷迷糊糊地全力讓那粉紅色的陰蒂肉條不至于真的被拉扯壞掉,喉間不停低聲嗚咽著緩解疼痛,對手的動作也在后半段逐漸慢了下來,讓他能夠這么撐著,暈乎乎地等待比賽的結束。
然而痛得失神的美人萬萬沒想到的是,臨近終點了,明明穩贏的對手居然還要毫無預兆地開始了沖刺。
強大的拉扯力通過繩索傳達過來,把那本就沒什么力氣的手也震了一下,抓著的一節繩子也瞬間脫了手,那可憐的肉陰蒂隨著拉扯,竟是像是沒有生命的橡皮玩具一樣被拉得細長,顏色都變成了一種幾乎要到極限的發白的粉,難以言喻的酸痛吞噬了最后的清明,漂亮的青年一瞬間張著嘴什么話也沒有說出來,只是完全無意識地翻起白眼渾身戰栗起來,控制不住的涎水沿著嘴角打濕了下頜,白皙長腿痙攣著踢直了,那柔軟的肉穴在這樣的滅頂刺激下抽搐蠕動起來,大股大股地流出失禁似的透明的淫水,順著光潔的大腿淫蕩地直直往下流淌攀舐,打濕了膝蓋窩。
懲罰游戲丨內部展示,拳交摳宮口,塑料瓶塞入宮口被幸運路人射尿
懲罰就懲罰吧……
打著這樣的想法,累得不行的柳鶴也不怎么掙扎了,很順從地被放在了臺子上,男人將他放好,又把手腕摁在臉頰旁固定住了,反手卡住膝蓋窩把腿往上掰開。
這樣的姿勢讓他想起了某個夜晚,有些害怕懲罰莫不是要當眾被肏干,頓時緊張中帶著不確定地問道:“懲罰是要干嘛?”
對方沒有回答他,卻是笑了一下,把一個涼涼的東西塞到了嬌嫩的后穴,敏感的菊穴被冰得一縮,濕漉漉的淫液潤滑著讓它很快含著一小節進去。
“唔嗯!這是什么……”柳鶴疑惑地歪著腦袋向下去察看,害怕是帶著避孕套的肉棒,但那個大小感覺著又不對勁,定睛一看,入目的赫然是一條毛絨絨的尾巴,連接部位用不銹鋼的肛塞固定住,正往他身體里塞。
大概是青年面上為什么要塞這個的疑惑表情太明顯了,鶴影耐心跟他解釋了一下:“你不和其他隊友一樣用后,所以先統一一下,只留一個懲罰的部位。”
“哦……”柳鶴抬眸看他一眼,囁嚅著應了,覺得怪怪的,又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繼續去側過身體看自己屁股被插著尾巴的樣子,對方卻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又摸出來一副狗耳朵發卡,給正低著頭好奇地伸手摸自己尾巴的美人帶上了。
“嗯?”柳鶴被頭上的觸碰感摁得疑惑,抬頭去看他:“裝備……咳、那么齊全啊?”
對方笑而不語,只是開始將大手探到濕漉漉的腿間,開始上下摩挲著兩瓣濕漉漉的軟肉,柳鶴本來在摸著自己假耳朵的手一頓,目光飄忽地垂下,面上浮上了些許酡紅,圓潤的腳趾在地上縮了縮,卻也并沒有怎么掙扎。
“啊……嗯……”那口溫軟的肉逼已經全都是淫水,手指摸著摸著只輕輕用力就插了一個指節進去,里面又軟又熱,媚肉熱情的裹住來者纏綿收縮,每一寸敏感的內壁都在感受著異物的入侵感,動手的人只覺得像是在摸濕潤的綢布,敏感肉感溫彈,手感好得得不行,被用手指玩弄著的柳鶴卻有些難耐地咬緊了下唇。
男人逐漸很快完全探進去了,修長的手指在嬌嫩的肉穴里里面屈起指節搖晃輕頂,緊致的內壁濕潤潤的全是淫液,這種嬌嫩敏感的地方被陌生人手指按摩撐開的感覺讓柳鶴覺得有點點奇怪又有點點舒服,他不好意思大聲呻吟,只是羞赧地瞇著眼睛,偶爾泄出一點悶哼。
花穴被甜蜜的溫柔動作暫時俘獲,愈發無防備地張開了兩片粉白的蚌肉,清澈的愛液越流越多,濕軟的沒聲隨著抽插頻率越來越快的手指動作抽搐著,逐漸讓人覺得每捅進去一下都像是手指被吸進了兩片滑膩的膏脂。
“好癢……嗯啊……”美人悶悶的隱忍羞澀表情之下,是腿間肉穴持續誠實的熱情纏綿,抽插攪弄出來的咕嘰水聲也曖昧地越來越清晰。
見他面上表情越來越迷離,對方突然將滿是亮晶晶水液的手指齊根抽了出來退到穴口處,用食指和中指將艷粉色的肉屄撐開,另一只手從旁邊拿過來一個沒有底部的、處理過的礦泉水瓶,探過去在柔軟的小穴入口轉了轉。
冷硬的塑料瓶口才一碰上嬌嫩的黏膜,那和手指截然不同的感覺就讓迷迷糊糊的柳鶴立刻睜圓了眼睛,他從快感中恢復了一些清明,低著頭就要去看。
“什么東西……啊?”看清那是什么以后,柳鶴驚訝地微張開嘴,面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他日常的記性本就很好,更別說是關于這段日子以來被各種奇怪的經歷,完全想忘記都忘記不了,此時熟悉的觸感令某段記憶被喚醒,那黑暗中強烈得可怕的戰栗感仿佛和心跳頻率一樣嘭嘭不停跳到眼前。
這個是自己做“餐具”的時候,被用來拓開子宮口的東西!
柳鶴忍不住輕輕地掙扎幾下,沒有什么效果,他向對方投去濕漉漉的可憐眼神,忐忑地問:“這個,懲罰一定要用這個嗎?有沒有的選啊……”
男人笑了笑:“不能選的,不過柳老師你放心,這個只是一部分內容而已,主要的懲罰內容不是這個。”
那種程度居然還不是主要的……
柳鶴聞言并沒有覺得被安慰到,反而立刻更放不下心了,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只是無助地搖了搖頭,簡直想立刻掙脫開逃回家里的被窩,可是眼下自己已經被固定好了,四周又那么多人,跑也不好跑,只能用硬著頭皮忍受下來的動作,用白皙的手抓緊了綁住綁著腕部的布條。
“哈啊……瓶子、啊……好大、呃嗯?”堅硬的塑料瓶口在美人的喘息中,難耐地仰起頭,卻表情突然凝固住了,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剛才余光看到了什么,頓了一秒,又更加大幅度地抬頭往那個方向轉去,瞬間瞪圓了眼睛,被看到的一幕震得語塞。
這臺子的后方竟然有一塊巨大的顯示屏!更可怕的是上面的內容,機器們對著肉穴口拍攝的畫面毫無延遲地全部清晰投射在上面,而且明明在接受這個懲罰的不止他,可是現在畫面上這個范圍從腰部到大腿中部全部入境的雪白肉體是他的……
屏幕上清晰地放映著美人腿間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透明塑料瓶將一腔緊致的媚肉逐漸撐開,層層肉壁被推擠著像是綻開的花一樣張開圓洞,軟熱的陰道貼在塑料瓶上抽搐縮合。
柳鶴呆呆地看了半天才被酸痛的脖頸逼得轉回了頭,他接著環視周圍,不意外地發現許多人都凝住了神,超級興奮地在觀看屏幕上淫靡的畫像,甚至還有人在用自己的器材拍攝。
“我、不是,這……這?”青年姣好的五官一瞬間疑惑地空白了,光潔的面頰逐漸紅的驚人,連耳朵都熱熱地泛著粉,他只覺得大腦都快要停止思考了,耳畔仿佛爆炸了一樣落下羞恥的轟鳴,口中都不知道自己在結結巴巴地胡言亂語什么。
在他的呆滯期間,隨著透明瓶子的清晰的轉動前進,那畫面中很快就看到了一團淡粉色的軟肉,堅硬的塑料瓶口像是找到了目標,對著那脆弱敏感的子宮口撞了上去。
“嗯啊!!”身體內部最隱私嬌嫩的部位被這么懟了一下,瞬間強烈的刺激把被淫蕩畫面羞恥到宕機的美人刺激得不自覺地踢著腿渾身戰栗起來,害怕地發出一聲尖叫。
“別、別頂那里呀……”柳鶴被那難以言喻的像是快感又像是痛苦的感覺一時驚得說不出話,他雖然不敢看,但也當然知道此時正在被清晰地展現在大屏幕上的畫面會是是什么樣,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讓他緊張地幾乎要忘了呼吸。
旁邊有更多的人圍過來,甚至還有人指著屏幕竊竊私語。
“哇,那團這是子宮口嗎,柳老師的子宮也好可愛……”
“剛才被瓶口碰一下還抽搐起來了,好想把手插進去,用點力的話就會玩壞掉吧。”
“我也想上手玩哎,看起來軟嘟嘟的。”
“不、別這樣……”那些話語也并不大聲,但是不知為何就是精準地飄進了耳朵里,柳鶴只覺得仿佛全身都羞恥得要燒起來了,他先是手足無措地閉起眼睛,似乎很快又覺得不夠,又進而用雙手合起來,蓋住燙得要冒煙的整張臉,內心跳動著瘋狂尖叫,然而下身那淺色的肉棒卻不知為何在這種難以言喻的極致羞恥中逐漸充血勃起了,又引得發現的人開始討論這件事。
圓嘟嘟的肉環縮被剛才的一下頂得顫抖著收縮起來,男人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又試探著推了過去,將堅硬的塑料瓶口摁在宮口處左右旋轉,還時不時用邊緣的粗糙螺旋紋去蹭那不停縮合的緊致凹陷處,顯然想把幾乎有宮口一半多寬的瓶口嘗試強行塞進緊緊閉合的子宮頸里。
這一系列的動作太令人難以承受,酸酸的電流從被胡亂頂得顫抖的宮口傳遍全身,捂著臉的青年像是被大力摩擦著敏感肉團的可怕感覺刺激到了,他表情呆滯地仰起頭打了個冷顫,手滑到脖頸處,腳趾無意識地死死抓著地面,喘息著呻吟起來:“不、不要……唔嗯!痛、里面不能、別轉呃——不進去的、啊!!會壞掉……”
“不會的,而且瓶子也不會進子宮里的哦。”
鶴影對美人滿是泣音的哀求置若罔聞,只是溫聲敷衍了幾句,接著繼續將瓶口沖著那晶瑩的子宮口胡亂粗暴動作了好幾下,直把一團軟肉搞得顫動發抖起來,甚至時不時隨著力道方向的變化往旁邊變形,緊閉的脆弱小眼都被撞得分泌出了許多淫水,脆弱的神經被暴力地蹂躪,直讓人不住地隨著刺激表情微微扭曲地手指胡亂抓著抽搐起來。
“咿——別、別呀啊啊!!好痛、啊啊!!那里不要呃啊啊——”那地方太過敏感,嬌嫩脆弱的子宮口被胡亂地粗暴對待,沖撞中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可怕快感和酸痛讓青年的心臟劇烈跳動,他潮紅的面上都是晶瑩的淚水,很快竟是雙眼微微翻白地說不出話,抽搐著被強迫帶到了一次高潮,長腿在空中踢直了,又落在地上用足跟不停往前蹬著,大量透明的淫水毫無阻礙地沿瓶子的瓶壁滑著滴在地上。
等這陣可怕的高潮過后,那男人竟是小聲自言自語起來:“嘖,怎么也插不進去,這個穴太緊了,要不還是上手松一松……”
柳鶴在暈暈乎乎的高潮余韻中聽了一耳朵,頓時愣住了,鴉羽般的睫毛顫抖得快速眨動起來,對方的意思他一下就明白了,但心中還是萬分的不可置信。
男人隨意地將濕漉漉的塑料瓶子拔出來,將手指捏成錐形從抽搐著還沒有合上的肉穴口,猛地一用力便很輕松地塞了進去,另一只手扣在柳鶴弓起的腰肢上阻止他的掙扎撲騰,粗糙的大手在美人的掙扎呻吟中直直往肉穴里面越進越深,很快就看著只有凸起的底端指節還在卡肉穴外面,修長的手指已經全部都進去了。
充血的蚌肉鼓鼓地含著粗糙的大手,已經被撐得有些圓了,柔軟的一腔穴口包裹著粗糙的手指不停收縮抽搐著,試圖阻止接下來的插入。
“嗚嗚——不要啊、嗯啊!!進不去的……”
男人只是一邊將手掌持續左右旋轉著往前伸,甚至還時不時張開手指開拓撐得飽脹的內壁,一邊將他的腰肢放開,換而把那肥軟地垂在外面的陰蒂捻在指尖掐了掐,那敏感的地方在剛才的拔河比賽中被扯得輕微變形,已經脆弱得不行,此時一碰就讓身下的美人哀泣著顫抖起來,他像是尋找什么東西,反復換著角度捏合,接著成功將指甲抵在一粒硬硬的小籽處,開始不甚溫柔地規律擠壓起來,
動作間一陣陣尖銳的酸疼從肉果傳來,害怕陰核被徹底搞壞掉的恐懼感加上肉穴里的大手讓美人受不了地直搖頭,頭上的假毛絨耳朵都逐漸歪了一些,兩者疊加的快感讓他迷離地瞇起眼睛,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恐懼地踢著長腿抽搐起來,黏糊糊的呻吟里愈來愈帶泣音,一腔柔軟的穴口被強行的入侵下劇烈收縮蠕動,汩汩的淫水順著手掌往下流出來,在臀下聚成一小灘。
“嗯啊!碰到、呃啊啊啊!!別戳、啊啊!要尿、要尿了啊——”男人繼續運動著手腕,仿佛看得到里面是什么樣子似的,突然停下了前進,接著用指尖試探性地頂在軟韌的宮口肉環處試探地連續戳了起來,敏感的肉口處瞬間傳來從來沒有過的可怕感覺,過度的刺激惹得柳鶴受不了地翻起白眼,張圓了嘴胡亂地尖叫起來,他纖細的腰肢向上方弓起,下體不停地挺動搖晃,竟是直接被子宮戳到第二次高潮了,頓時崩潰地渾身痙攣起來,大量失控的淫水從小小的子宮口里噴出來,卻全數被粗糙的手掌堵在肉穴里,只能從圓圓的屄口偶爾流出去一些。
“哪里是尿啊柳老師,這是你從子宮里面噴出來的騷水,就是在我現在正在摸的地方……”
“不……嗚嗚嗚……”惡魔在耳邊低語,柳鶴不得不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此時此刻正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陌生人用手摸索最隱私的子宮口,那種敏感的地方本不應該被觸碰,只是隨意的摩挲亂摸就能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酸麻快感,柳鶴在渾身戰栗中仰起頭無意識地蹭著地面,烏黑的軟發在愈發劇烈的掙扎哭叫中越來越亂了,潮紅的面上貼著一些絨發,搖晃著小腿在地上踢蹬起來,又戴著奇怪的道具,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同時又讓人忍不住想更過分地欺負他。
那手指開始惡劣地插到凸起的宮口和陰道的夾縫嫩肉里,繞著圓嘟嘟的宮口刺激著敏感得可怕的神經末梢,甚至還在青年的哭叫聲中時不時將指節滑倒晶瑩的小眼處,淺淺地埋進去撓動,脆弱的子宮口幾乎要承受不住這種陌生而可怕的玩弄,柳鶴不能自已地弓起腰肢,無助地凌空搖晃著肉臀想要躲開,口中斷斷續續地泄出哀求呻吟。
“不要……嗯啊!!停下……呃啊!!好酸!!別、別挖那里呃啊啊啊 ——”
對方不僅沒有停止,反而竟是毫無預兆地開始將食指狠狠用力頂在抽搐的子宮口用力摳挖起來,瞬間一陣可怕的酸麻直沖大腦,柳鶴無力地瞪圓沒有焦距的眼睛,顫抖著嘴唇說不出話,大腦一片空白,似乎在艱難地消化著正在發生什么,好一會兒才語無倫次地開始哭泣著大聲求饒。
“別……嗯啊!別摳——好痛、停下來啊啊!!會壞、我……救命——”那一圈緊緊閉合的肉筋的被摳得不住顫抖,卻也還是瑟縮著怎么也不愿意張開,明白這一點后,男人更是一點也不留力,運動手指在那里要命的脆弱小口粗暴地胡亂摳挖起來,柳鶴完全被這可怕的折磨搞得懵了,只是混混沌沌地哭泣著雙眼逐漸上翻,隨著摳挖的動作胡言亂語著渾身痙攣起來。
那地方實在是頑固得很,即使被食指摳得酸痛至極卻還是發著抖不肯張開,體內的大手頓了一瞬,男人接著竟是毫無預兆地換成更加有力的的大拇指,對著敏感嬌嫩的肉筋狠力地挖動扯動起來,細細的小眼被時不時拉成橫線,他甚至還用拇指抵住晶瑩的小眼,接著借搖晃手臂的力量往前沖撞,那抽搐的肉環在這樣過分的對待之下,逐漸難以再那么緊閉。
柳鶴在可怕的刺激中含糊不清地呻吟著什么,接著竟是隨著重重的一挖渾身顫抖起來,不能自已地翻著白眼陷入了可怕的高潮,顫抖的雙手無意識中死死地抓著白色的軟布,兩條分開的長腿繃直得幾乎抽筋,透明的涎水從嘴角流到耳側,失態之下嫣紅色的柔軟舌尖都無意識伸了出來。
“呃啊啊啊——!!”那可憐的肉口似乎是終于被暴力的開墾作弄得屈服了,隨著那拇指再一下摳挖,竟是“噗嗤”一下狠狠地捅穿了小眼,緊致敏感的宮頸肉不能自已地纏著入侵的手指劇烈抽搐起來,粗糙的指節稍微一動便摩擦著每一寸敏感的神經,頓時又是一大股淫水失控地灑在手指上。
鶴影猶嫌不夠,竟是悄悄地用另一個手對紅腫的尿道口隨便刮了一下,可憐的青年整個人因為過度的刺激顫抖著半天說不出話,這么一下過后竟是翻著白眼尖叫著,被搞得得連尿都流出來了,熱乎乎的尿液淅淅瀝瀝地滑著手腕淌到地上。
他依舊不停手,反而還繼續就著那伸進去緊致肉環的手指開始胡亂動作起來,彎曲勾扯著,用指節換著方向拉扯小小的宮口,在青年崩潰的的哭叫中逐漸強行又擠開嫩肉捅了兩根手指進去,脆弱的一圈肉筋被拓得懵了,只知道含著異物抽搐顫抖。
也許那脆弱的的子宮還是太小了,手指鉆著穿過緊致的宮口后,鶴影竟是隱隱約約可以用指尖直接摸到軟乎乎的溫熱肉壁,他挑了挑眉,頗為興趣地開始在肉壺里摸索著四下勾挑。
體內最隱私的器官就這樣被人用手伸進去,一寸一寸地刺激著敏感的神經,嬌貴的子宮逐漸積滿了流不出去的淫水,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內壁仿佛隨時能夠被輕易地弄壞,吃進了整只大手的肉穴也漲的令人難以忍受,健壯的手腕將陰道口繃得發白。
“子宮……嗚別……不要弄壞它、呃啊啊——”柳鶴在這多重刺激之下開始無力地渾身戰栗起來,他沒來由得覺得對方真的有可能弄壞這珍貴的肉壺,口齒不清地小聲抽泣著乞求對方住手他從來沒有試過被這樣對待,那種可怕的感覺說不清是什么,像是快感又像是痛苦,強烈得幾乎要將所有的思考能力都一下子沖刷掉,讓人說了幾句話就幾乎消耗掉了所有的體力,只能下意識地渾身痙攣起來。
就這么在小小的宮室里隨意地玩弄好一會兒后,那作亂的大手才開始往外拔,層層的媚肉像是挽留一樣纏著它攪弄,出來時甚至發出了一聲“啵”的水聲,手上都亮晶晶地全是淫水,再低頭一看,那軟膩嫣紅的肉穴已經搞得松弛了,下體的樣子一塌糊涂,于是無力地縮合著抽搐的圓洞。
躺在地上的青年像是已經進入了迷迷糊糊的狀態,即使是大手拔出來的刺激,也只是讓他側著頭無力地抽搐了一下。
鶴影伸手抓著他軟綿綿的小腿往上折,調整角度去觀察自己的勞動成果,滿意地發現低頭還能清晰地看到肉穴深處抽搐的一圈子宮口,那原本緊緊閉合的一圈肉筋現在已經變得中間即使沒有什么東西,也張著一指多寬的小洞,可憐兮兮地合不起來,形狀也更像是橢圓形。
他伸手再次拿起礦泉水瓶往里捅去,這回只是在飽受蹂躪的子宮口稍微用力轉了幾圈,就成功地將堅硬的瓶口強行塞進去子宮頸了。
“唔嗯……”柳鶴只是側著臉無力地呻吟著,雙眼微微翻白,腳趾猛地蜷了起來,無法反抗地讓隱秘的內部被透明的礦泉水瓶完全擴開。
雖說的確成功地塞進去了,可是子宮口即使是被手指開拓過也還是很太緊,顯然并不太能適應這樣的異物,抽搐著被直徑兩厘米的瓶口撐得發白,一圈肉筋含著有著螺旋紋的瓶口不停顫抖,似乎是起來想要合起來保護內腔,又怎么也合不上,嫣紅的媚肉水乎乎地地貼在瓶子上蠕動抽搐,一切的畫像都展示得一清二楚,被公放到大屏幕上。
明明參與懲罰的一共有四個人,但是每一個鏡頭掠過時,都總是故意在滿臉酡紅、被玩得狀態明顯不對勁的漂亮青年那里停留拍攝上更久的時間。
鶴影低頭去欣賞他滿是情欲的身體,惡劣地笑了一下,接著伸手握住礦泉水的底部猛地旋轉了幾圈,那撐圓了一圈肉筋的瓶口帶著螺旋紋飛速轉動起來,刮蹭著遍布敏感神經的宮頸肉,直惹得得昏昏沉沉的人翻著白眼,他張圓了顫抖的嘴,喉結上下滾動著卻什么也說不出來,無力地踢直了腿,從剛剛失禁過的尿眼里又流出些許失禁的熱液,屏幕上透過洞口能夠清楚地看到嬌嫩的子宮內壁也抽搐著流出大量淫水。
把瓶子安好以后,鶴影又拖過來一個類似支架的東西,半跪著把美人沒什么已經力氣的長腿抬了起來,用膝蓋彎著支撐,架在一個架子上,又推著往兩邊分開,讓那濕漉漉的、被玩得一塌糊涂的下體朝天顫抖著,圓圓的肉穴里面所有色情的景致都可以透過充做漏斗的水瓶被看得一清二楚。
他滿意地看了看,又站起身面向前方道:“各位選手已經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大家可以舉手報名來使用,被選中后上來隨機抽紙條,抽到哪位便器就是使用哪一位。”
聞言臺下一時小小地沸騰起來,許多人面上帶著感興趣的表情,踴躍地自薦地舉手。
“嗚……”柳鶴軟綿綿地躺著,他此時已經真的是很累了,半瞇著水盈盈的眼睛,被體內的刺激折磨得不停吮泣,迷迷糊糊間幾乎都聽不太清外界的聲音,也沒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想要發生什么,只是忍著子宮口被撐開的酸澀異物感艱難地抽噎著喘息。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柳鶴突然發現有兩個人靠近了他,當那身形的陰影蓋住他的光線時,青年才無力地睜開眼睛看向兩人,他喘息著,頭上的毛絨假耳朵已經有些歪了,嘴唇在剛才的掙扎被自己咬得發紅,濕漉漉的眼眸中裝滿了純然的疑惑,忐忑地不知道這些人要做什么,卻意識不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有多么令人蠢蠢欲動。
就當他還在不解的時候,有一個人竟然開始用手解自己的腰帶了
柳鶴頓了頓,接著大驚失色地瞪圓了眼睛問道:“你們……你們要做什么啊?”
好運被選中的兩人面上還帶著激動的表情,那準備放出肉棒的男人此時似乎也覺得自己突兀了,半蹲下來開始先向柳鶴打了個招呼。
“我們是被選中在配合完成懲罰游戲環節的,剛好抽到了四號,也就是柳老師你。”
話音剛落,柳鶴感覺耳邊突然傳過來一陣顫抖的呻吟聲,他猛地側過頭去,震驚地發現自己的一個隊友正撅著屁股被往圓張的后穴里淋尿。
“不要、那里面怎么可以被尿,不……”他幾乎是明白了要發生什么,一瞬間難以置信地說不出話,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組織話語,驚恐搖著頭掙扎,卻因為膝蓋被固定住只能小幅度地弓起腰肢搖晃屁股。
兩人對視一眼,都完全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只是簡單地猜了個拳,用以決定誰先來,鶴影就抱著手臂,站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著。
“耶!”贏了的男人驚喜地低低歡呼了一聲,接著扶住肉棒對準那塑料瓶底部直接打開了尿關。
“不要!!走開、呃啊啊啊啊——好燙、那里不是用來、不、啊啊啊!!”子宮口被瓶口撐得滾圓,任由主人怎么崩潰地尖叫也無法合攏,只能任由滾燙的尿液沒有任何緩沖地穿過宮頸,精準地直接擊打在子宮內部嬌嫩的黏膜上,那脆弱的肉壺被沖刷得瘋狂抽搐起來,水柱的落點處還生生在強勁的持續沖刷中出現了凹陷的小坑。
柳鶴崩潰地左右搖頭,在極致的羞恥和刺激中尖叫著,小腿在空氣中抽搐著踢蹬起來,大量的滾燙的尿液粗暴地沖刷著嬌貴的內腔,沒一會兒那小小的肉壺就被尿成了漲漲的圓形,淡黃色的尿液甚至都逐漸滿到了陰道一半的位置。
也許是見第一個人就已經差不多尿滿了,第二個人上來竟是不站著,而是半跪下來,讓陰莖將塑料瓶完全堵住,接著又是開始一通亂尿。
“哦!!要撐爛了、嗚啊啊啊——別、太多了呃啊啊啊——我會死的……救命……”美人失態地翻起白眼,手指在地上無意識地胡亂抓起來,崩潰地被過量的尿液沖刷得劇烈痙攣起來,自己珍貴脆弱的子宮此時竟是真的被當做裝尿液的便器一般粗暴地使用,小小的肉壺被滾燙的液體撐得滾圓,敏感的內壁似乎要被撐壞了、燙壞了,平坦雪白的小腹甚至逐漸在他絕望的尖叫中極度色情地膨脹了起來,些許裝不下的淡黃色尿液從塑料瓶底和肉棒的間隙之間濺射出來。
等到第二個人尿完了,將陰莖拔出來時,大股大股的尿液像是涌泉一般從嫣紅圓張的穴口里全數傾灑而出,簡直像是他用自己的陰穴失禁地尿了一地似的,柳鶴絕望地慘叫一聲,接著終于在過于劇烈的極致刺激中暈了過去,軟綿綿地側過腦袋,下體變得一塌糊涂,潮濕的面上還帶著酡紅,簡直看起來像是一只被玩壞了的小狗玩具。
懲罰if線丨時停中注射敏感藥劑、剝出硬籽細繩綁,鞋踩踢陰蒂
柳鶴聽完了對方的話,便心中很是害怕,上一次做“餐具”時被強行擴開身體內部玩弄子宮的記憶還很清晰,他忍不住浮現出忐忑的表情,向著對方投去可憐的的眼神道:“懲罰可不可以換一種?換一種吧?”
對方低頭看著他笑了笑,竟是出乎意料地爽快開口道:“可以啊,那就給你換一個。”
“啊,真的不……嗯?可以換?!”這種答應與柳鶴心中所設想的景象截然不同,他本來其實都沒報多大希望的,只是忐忑地隨意請求一下,結果竟然被同意了,一時也是有些受寵若驚,漂亮的眼睛都睜圓了。
男人看著他點了點頭:“對,不過你要換上多一點那種懲罰方式的裝備,而且小狗不可以講話。”
咦,怎么還叫上小狗了?好認真的懲罰啊。
柳鶴一愣,不過完了也沒當太大回事,他繼續嗯嗯應聲,乖乖地點頭不作多想,心中只有逃過被玩弄子宮的暗喜。
男人俯身將他抱起來換了個姿勢,從躺在地上變成了半蹲半坐地在一個矮矮的臺子上,飽滿的屁股雖是坐著,卻也有前方的一半是凌空的,兩條長腿被往兩邊分開,白皙的腳腕處被“咔嚓”一聲扣上了什么皮革的東西,牢牢地固定在地上,這一串行云流水的動作還沒完,柳鶴很快連雙手也在他一臉懵懵的表情中被背到后面固定住了。
“啊……這是一點裝備嗎?”柳鶴覺得有點不自在,他現在這樣的樣子像是打扮好了渾然待品嘗的小鹿一般,張開的雙腿能夠清晰地嫣紅濕潤的肉屄,更加惡趣味的是,陰莖竟然還被一圈毛絨絨的腰帶貼著肚子綁起來了,看起來像個打包完整的禮物,很多人都在拍他這淫蕩又漂亮的模樣,還時不時交頭接耳互傳自己的拍的其他照片。
“貓貓也太贊了,剛才那個畫面,你看我拍的這幾張,柳老師穿這套好可愛!”
“離譜啊,那明明是狗尾巴好吧,你在這睜眼說瞎話呢?嗯……不過的確拍得不錯。”
議論由于距離的緣故,柳鶴是聽不到的,他只覺得連著尾巴的肛塞被坐著的姿勢頂得深了些,忍不住輕哼著開始輕輕調整坐姿,然而很快就發現怎么樣坐都很難忽略后穴中的異物感,也就作罷了。
“唔……”這時突然又有人捏著他的下巴抬起頭,接著放了一個口球在了他的的嘴里,到腦后系住,這口球是實心的,只有一點呼吸的氣洞,讓他頓時只能悶聲喘息,嗚嗚地說不出清晰的話。
這樣的姿勢的確是不方便玩弄到肉穴深處的,可是柳鶴感受完了對方這一連串的動作,倒沒有覺得很安心,反而還沒來由地有了些更加不好的預感。
男人觀賞了一會兒自己動手擺好的姿勢,又后退一步轉頭去看了看大熒幕上的效果,他面上帶著輕松隨意的表情,接著像是恍然大悟地想到了什么,突然心念一動,毫無預兆地停止了時間。
一瞬間,所有人都毫無預兆地定格住了自己的表情與動作,雖然還在平緩地呼吸伴有生命特征,但是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也不會作出反應。
他踱步走近啦柳鶴,在分開腿半坐著的青年面前蹲下,先側過去看著他瞬間定格住的臉紅垂眸表情,接著又伸手到那腿間,目標很明確地用指尖將柔軟的兩片粉白陰唇往兩邊扯開了,那嬌嫩的小穴也許是因為并不是唯一的性器,多少有些天生不足,鼓鼓軟軟的肉唇都不足他一指長,正在張開的腿間軟乎乎地任他動作,陰唇上方那充血敏感的肉蒂也稍微恢復了些,沒有剛拔完河后那明顯的變形,但也并無消腫多少,仍舊嫣紅地凸在空氣中。
修長的手指揪起了敏感的陰蒂,捻在之前揉了幾下后,很快便逐漸感覺從那肉塊在手中從純粹的軟綿被刺激得勃起了,成了捏下去有些軟韌的情動狀態,軟紅的穴口也汩汩地流了些透明的淫水出來。
地上接著憑空出現了一管試劑,男人垂眸看了看,回憶著這東西上次打了以后柳鶴的反應,那可是非常有,如果這一次不讓他知道自己又再次被注射了敏感藥劑,只是悄悄處理后就這么玩弄,不知道又會是什么反應呢……
想到這里,他有些惡劣地翹起了嘴角,毫不猶豫地撿起那東西,一手將腫脹的陰蒂從根部掐著,把那脂紅色的肉頭翹起來對著自己,接著用另一只手扶著注射器,緩緩地從敏感的肉尖插了進去,細細的尖銳針頭分開了脆弱的嫩肉,刺激著內部敏感脆弱的神經,推進的過程中無意中也不知道是戳到了什么,一瞬間即使是時間停止中的人也無法自控地輕輕了抽搐一下。
很快,那腫脹的陰蒂便被細細的冰冷針頭插透了,可憐兮兮地顫抖著,他繼續開始注射改變敏感度的藥劑,畢竟是有些尖銳的不銹鋼吸管,又是插進這種要命的地方,上次人清醒時多少考慮了一些,而這次因為不用顧慮柳鶴可能痛得劇烈掙扎傷到自己,他并沒有一口氣打完就快速往后抽出,而是準備饒有興趣地慢慢地往里注射液體。
他伸手一邊摸著輕輕顫抖著的大腿,感受掌下溫涼肌肉的痙攣抽搐,一邊手指往下摁著活塞芯桿,將敏感藥劑一點點地打進了陰蒂里去,冰冷的藥水很快將那可憐的小玩意鼓鼓地充滿了,也許是刺激太過了,即使時間已經暫停了,那被綁在腰腹處的淺色陰莖頂端竟是也痛到失禁般流出了些許淡黃色的尿液,他挑了挑眉,眼疾手快地將鈴口塞了些東西牢牢堵上。
等到注射完成擦過嫩肉往外抽出來后,陰核表面都能看到被刺出來的一個極小的肉洞,上面凝著一滴水漬,原本便嫣紅發腫的陰蒂被奇怪的液體弄得更加過分地變形了,被液體撐開表面顏色反而不正常地淡了些,足足大了一圈有余,上面的毛細血管都能隱約看見一些,乍一看過去像是垂下的橢圓形的大肉棗,又像是另一根迷你的小肉棒。
男人捧著下頜,還很有耐心地低頭看著手表等了一會兒,秒針靜靜地走著,直到確定藥劑應該完全吸收生效了,才繼續看回去,那陰蒂已經沒有那么不正常地充斥液體了,但依舊是圓鼓鼓地明顯地變了形。
既然時間繼續以后會更加倍地回饋感受,那就再加一點刺激吧。
鶴影漫不經心地想著,這才站起身來,用堅硬的鞋尖對著注射藥劑后狀態已經不對的陰蒂嘗試著不輕不重地送出一踢,那支楞出來的脆弱肉果硬是完全地吃下了這一記猛擊,立刻在空氣中抽搐著胡亂搖晃起來。
時間繼續。
在剛才那段時間內被施予的刺激一點不少地開始重回感官,柳鶴幾乎完全來不及思考發生了什么,只是覺得突然在一個瞬間從陰蒂傳來一陣恐怖的酸痛,并且在很短的幾秒內攀升到了幾乎是要命的程度,可憐的肉蒂痛得像是一瞬間炸開了一樣,尖銳得酸澀從神經末梢帶著電一樣飛游著傳上大腦。
“唔嗯!!嗯啊啊啊——呃、唔唔嗯!!”他猛地翻起白眼,控制不住地悶聲慘叫起來,痛得思緒一片空白,完全坐都坐不穩了,抽搐著往后摔在傾斜的靠背上,抵著它全身向上弓起,茫然地被可怕的酸痛刺激得痙攣起來,然而那尖銳的來自陰蒂的痛還在疊加攀升,簡直到了難以言喻的程度,仿佛是在酸痛的火焰上澆上了油,他被刺激得像是瘋了一樣兩條腿張開直踢地面,踢蹬起來的腳腕上用于固定的皮革都被掙扎得不住被發出聲音,嫣紅肥軟的陰蒂在空中搖晃著發抖,透明淫水要胯骨的挺動中從穴口啪嗒流下砸在地上。
可憐的青年完全對這奇怪的現狀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一瞬間甚至連思考的能力都短暫喪失了,在毫無緣由的劇痛中茫然崩潰地悶聲慘叫著,搖晃著白皙的胯骨在空中畫出殘影,同時大張的腿間還從女穴抽搐的尿眼痛得噴出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潔白牙齒的將口球用力咬得嘎吱作響。
“柳老師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尿了一地啊?”懲罰施予者慢慢地欣賞完了他全程崩潰的失態,才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地疑惑問道。
“唔……”柳鶴整個人都暈乎乎地,沒有對這個問題作出任何回應,他甚至耳邊這時還嗡嗡地聽不清聲音,是對方又重復了兩次才勉強接收信息,然而他也只是吮泣著非常茫然,自己都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明明只是一只坐著,也沒有人碰到那里,可是卻被那一瞬間恐怖的爆炸刺激折磨得幾欲發瘋,不自覺間早已經喘息著淚流滿臉,敏感的陰蒂即使過了剛才那一陣,仍然痛得突突直跳,總感覺空氣流動經過它都帶來細細的酸癢。
“哦,是的錯,忘了你現在說不了話,”說著,男人轉身向著在記錄的攝像機說道:“雖然不知道四號選手突然是怎么了,但是現在我們也要揭秘新的懲罰了哦,從便器體驗換成踢陰蒂,”
柳鶴混沌地愣了一會兒,接著像是聽懂了,幾乎是瞬間瞪圓了眼睛,恐懼的淚水從眼中啪嗒直掉,他無比深刻地明白自己的陰蒂此時狀態完全不對,敏感得不正常似的,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這絕不是幻覺。
這樣狀態下被踢……絕對不能這樣,是真的會死掉的吧!
“唔唔唔!!唔唔!!”這么想著,美人驚慌地左右搖頭,同時顫抖著劇烈掙扎起來,被固定在后方的手都嘗試著要扯開,大腿抬起來都落回去,被堵住的嘴里發出的高昂的悶聲嗚嗚,著急得要死卻怎么也說不了話。
許嘉在觀眾群里看著他,有些疑惑起來了:“怎么回事啊,阿柳他是不是不太舒服,突然就反應好大。”
既然心中有了疑問,他又一向是個很有行動力的跟隨直覺人,便開口讓旁邊的人給他讓了位置就要過來詢問。
鶴影瞟了一眼周圍,使用精神暗示讓在場的人們對此毫無任何覺得不對,許嘉停下來愣了一會兒,立刻像是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只是站在原地繼續看著,也不覺得有任何奇怪的地方了。
男人在美人驚恐的目光蹲到他打開的腿間,那柔軟的陰穴濕漉漉地泛著水光,陰蒂高高腫起地輕顫著,他伸手逼近了努力后退的美人,用溫熱粗糙的指腹摩挲起神經密集的陰蒂表皮來。
“唔嗯——唔!!”動作間那陣陣奇異的酥麻快感讓柳鶴癢得倒吸一口冷氣,他反應劇烈地腳跟下意識直蹬地面,光潔的額間冒出了冷汗,小腹酸酸的直想尿尿,有些呼吸不過來地凌亂抽噎著,一臉茫然地欲哭無淚,柳鶴完全無法理解自己怎么了,明明什么都沒有發生,可是那里突然就實在是不對勁了。
對方并不管他的掙扎哭吟,自顧自地用指腹玩弄了一會兒發熱的肉果以后,竟是在接著在柳鶴驚懼的的目光中用手指把陰蒂“輕輕”彈了一下,那肥嘟嘟的肉蒂被打得在空氣中上下亂抖,一瞬間爆發的尖銳的奇異酸澀讓美人痛得瞳孔一縮,他猛地咬緊口球,無法自控地渾身戰栗起來,胸膛在哽咽中劇烈起伏著,被固定在后背的雙手猛地攥成拳頭,竟是絕望地顫抖著被這過分的一下直接弄到了一次絕頂的高潮,汩汩的淫水從抽搐的肉穴里往外噴濺而出。
“又高潮了,怎么會那么敏感啊,這個小東西腫成這樣那接下來可能會有點難忍,不過既然是懲罰,當然不會是簡單地踢起來那么普通……”
說著,男人伸手揪住了腫脹敏感的肉蒂,暈乎乎的美人被刺激得嗚咽著低頭看過去,不停地唔唔搖頭,對方置若罔聞,只是專心地在處理手上抽搐的小肉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