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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影不理他的哀求,直接對準了子宮口的位置,大力沖撞了幾十下后猛地一個挺腰,勃發的龜頭硬是撐開了小半段宮頸,美人揚起脖頸,只是嗚咽著呻吟了一聲,喉結上下滾動著,眼前白光閃爍,差點被刺激得一下子厥過去。
那聲音又突然近了,熱熱地呼在他耳畔:“操進哪里了?告訴我,是不是肏到子宮口了?”
柳鶴這時暈乎乎地,像是有些缺氧,吮泣了一會兒停下來,又張開嘴小口喘息,像是沒有聽清他說什么,并不說話。
“不說的話,它可就遭殃了哦。”
已經受傷的陰蒂又被繼續被捏了起來,一下一下不輕不重地掐著,那地方此時已經一點點的刺激都受不了了,這樣輕捏的刺激也令人窒息,柳鶴只覺得那指尖仿佛在挑逗著脆弱神經,一陣陣電流讓人難受地胡亂撓抓床單。
他被這刺激的感覺拉回了微不足道的一點清醒,下意識知道怕,又被操得混混沌沌的,思緒都像是被水草纏住一樣,一時也忘了羞恥,抽噎一下后呻吟著含糊不清地重復:“嗯……肏到子宮口……”
“舒不舒服?”
“不……啊啊啊!!舒、舒服……嗚……”
“那我肏進去了?”
柳鶴還迷迷糊糊的,大腦根本轉不過來,嚶嚶嗚嗚地沒有回應他。
那肉棒本就已經肏開了一部分小口,他再一挺腰,很快便一下子就肏進子宮里了,滿是淫水的小肉袋驟然被入侵,像是也被肏得懵了,只知道緊緊地包裹著把它完全填滿的龜頭抽搐,被刺激得不停蠕動收縮,大量的淫水分泌出來。
“咿啊啊啊——不、嗯啊啊!!壞掉……呃啊啊!!”柳鶴也翻著白眼尖叫一聲,開始神志不清地呻吟起來,只覺得自己像是在熱火中烤著,話語都是破碎的,咿咿呀呀說不清楚,那可憐的小子宮實在是太脆弱嬌貴,才被挺腰頂住那敏感的宮壁沖撞了幾下,人就崩潰地尖叫著數不清第幾次高潮了。
高潮中柔軟溫熱的內壁規律地抽搐著按摩龜頭,那肉棒埋在里面享受了一會兒,也打開精關射出大股白濁,小小的肉袋被精液沖刷著填滿了,直把美人搞得暈暈乎乎的,顫聲吮泣嗚咽。
那低低的聲音又湊到柳鶴耳畔,循循善誘說著些歪理:“我說里面都射滿了,聽得到嗎?”
“嗯……”
“那當別人滿足了你的時候,要說什么?”
柳鶴面上潮紅一片,張著嘴喘息著,頭發都被汗水打濕了黏在臉上,濕漉漉的黑眸半瞇著,目光呆呆地不知道在看著哪里,水潤的雙瞳都沒聚焦,說話聲音黏黏糊糊的沒有邏輯,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在表達什么:“唔嗯?謝謝……”
“噗。”這也太好玩了,鶴影這回真的給他逗得輕笑出聲,低下頭湊到他耳邊溫柔地說:“我剛才騙你的,這還不是滿呢。”
入職體檢,躺椅上剝開陰蒂包皮,暴露硬籽鑷子夾冰水沖指彈,啃嚼
“可算是到了,這里還挺大的……檢查的地方在學校的哪里啊?”柳鶴心里有些郁悶,環顧四周校園里也沒有什么交通工具,但是為了能夠及時地趕到入職體檢的地方,他還是認命地嘆了一口氣,打開導航連跑帶走去趕路。
很快來到了目標地點,他看了看導航又看著看門口,內心嘀咕起來,這個入職檢查怎么是在校醫院這里檢查……雖說這里看著也挺大的。
猶豫了一會兒,柳鶴還是抬腳走進了醫院里,向安排檢查的檢查室走去,護士讓他等一會兒,也許是剛才吃了早餐又奔跑過來的原因,剛一坐下他就感覺下肚隱隱作痛。
喝了一口剛從右手邊飲水機接來的溫水以后,柳鶴有些困倦地閉上眼睛想著休息一會兒,卻漸漸地睡過去了。
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柳鶴懵懵地看到入目場景已經變了,自己正躺在診療室的簾子里面。他驚訝地發現自己下半身全是光裸的,正被架在婦科椅上,兩只手和上腰部都被一些固定的被藍色的約束帶綁著,立刻愣住了:“這……這是怎么回事?”
醫生掀開簾子走進來:“你醒了?居然是個雙性,學校今年招聘的質量不錯啊。”
見有人進來,柳鶴立刻慌亂地想把腿夾起來,但是被固定住的兩只小腿讓他完全無法做到。這時候見醫生那么冷靜地和自己說話,還點名了自己耿耿于懷的特殊之處,一時也有些疑惑,是不是自己大題小做?
他抓住把手,紅著臉囁嚅道:“我要這個樣子做檢查嗎?”
“是啊,不用太緊張。”
醫生隨手摸了摸那副男性器,手上動作嫻熟地擼動起來,同時兩只手時輕時重地擠捏晃動陰囊,紅紅的龜頭從包皮里露出一半,未經人事的小肉棒很快就被玩弄得勃起,柳鶴斷斷續續地問道:“啊……怎么……這是什么檢查啊?”
“嗯,檢查你的敏感度和性能力。”柳鶴一聽,更加疑惑了,現在教師入職已經需要這樣子的檢查了嗎?醫生接著問道:“你沒有割包皮嗎?我看一下……還好并不算是包莖,割不割也可以,就是會更敏感一些。”
他動作嫻熟地將包皮一下子翻開來,柳鶴頓時屁股一抖,難耐地驚叫出聲,紅嫩的龜頭敏感得直顫,頂端已經有著一些透明的水珠。
醫生打開了一卷紗布,將那粗糙的紗布蓋在龜頭上開始左右晃動著手摩擦起來,柳鶴覺得龜頭幾乎要破皮了,痛得不行:“嗯啊……不要……有點痛……呀啊!!怎么,怎么更用力了!不行!我要尿了,住…哈啊!不要磨了!”
醫生聞言知道他要高潮了,于是又伸手去拿起一把冰冷的鑷子,狠狠地地戳了戳瀕臨高潮不斷縮合的馬眼。
“哈啊啊啊——!”一股強烈的尿意頓時被激起,柳鶴羞恥得滿臉通紅,小幅度地弓著腰射了出來,都不敢去睜開眼睛,無法接受自己居然在檢查室里失禁了這個事實,直到被通知射出來的不是尿而是乳白色的精液,才眼角濕潤地繼續睜開眼睛。
美人眼角帶淚,胸膛起伏著,醫生動手調整了一下椅子的角度,兩條白花花的腿左右大張分開,剛剛射出了一股精液的肉棒還掛著白色的水珠,直直地向著肚子的方向歪倒,隨著仰起角度的變化,那副女性器官更加明顯地暴露出來,鼓鼓的肉縫在腿間裂出深紅色的黏膜,兩片小陰唇微微分開,些許淫水往下潤濕了菊穴。
醫生俯下身去,很清晰地能夠看到兩瓣小陰唇中上方包裹著若隱若現的一顆嬌小肉球,他控制著冰冷的不銹鋼鑷子戳了戳,富集敏感神經的器官被刺激,柳鶴頓時無法控制地渾身一抖,嗚嗚咽咽地呻吟起來“唔嗯…好癢……醫生?”
陰蒂是軟軟尖尖的形狀,大半被包裹在卷曲柔軟的小陰唇里,顯露出很漂亮的粉紅色,醫生用鑷子有規律地夾起又放松,如此來回了幾次,柳鶴玉白色的腳趾踩著踏板忍不住地蜷了起來,那肉果的頂端被漸漸夾得冒出淫水,“呀啊!!唔嗯……不要用鑷子夾!呀啊!!別夾了!好酸……哈啊……停下呀!”
醫生不為所動地夾動著,突然感覺自己夾到了質感不太一樣的東西,,柳鶴渾身一顫,原本看著天花板的頭立刻抬起來慌亂地往下身看,搖晃著腦袋“咿——不要夾這個!!”
檢查者勾了勾唇,置若罔聞,手下的鑷子突然用力捏了捏,柳鶴幾乎要錯覺自己的陰蒂里面那顆肉珠被直接夾爆了,挺動著下體發出一聲綿長的哭叫,一股清澈的水液從縮合的肉屄里激射出來,把整個肉屁股和下面的椅子都打得泛水光。
醫生收起鑷子,開了一包一次性棉簽擦了擦敏感發腫陰蒂和抽搐著的肉屄上的水,惹得人又是一顫,道:“你的水可真多啊,這是第二次?不對,用陰蒂的話是第一次高潮吧。”柳鶴只是無力地閉著眼紅著臉,小腿顫抖。
說著,他又新取了一根醫用的大頭棉簽,直接塞進了淌著淫水的小穴里,大團的清潔棉花直接一下子塞滿了整個濕軟紅熱的陰道小口,清澈的淫水被截流,艷紅色的穴口含住一根木棍時不時抽搐一下。
處理好了淫水,醫生重新用鑷子,精準地落到了陰蒂包皮的開口處,夾住粉嫩的陰蒂包皮扯起來,粉粉的肉皮在空氣中被揪長,遍布敏感神經的肉芯圓鼓鼓地腫在外面泛著水光。
被約束帶綁住的柳鶴仰起腦袋,眼角沁出一點淚水,拼命地挺起下體并腿,仿佛想保護自己的陰蒂,雪白的大腿被這動作扯得腿心都在痙攣,腳趾踩動著踏板,張著嘴求饒起來:“不要——啊啊啊!!不、別拉了!!陰蒂要哈啊啊!!被扯掉了!!”
“不會扯掉的,而且一層肉皮隔著怎么能有完全的感受呢,我幫你把它剝出來玩玩吧。”一邊說著,醫生不知道拿了個什么東西出來,伸到被撥弄開包皮的肉果附近,把光滑的陰蒂硬籽從根部一下子卡在包皮外,行云流水的動作甚至讓柳鶴都沒反應過來,這樣以后即使是松開了手,那小小的圓豆也紅彤彤地朝上立起來。
“接下來是測試陰蒂芯的敏感程度哦”被剝開了包皮的陰蒂俏生生地翹在空氣里,形狀圓潤,色澤也更深一些,敏感得只是空氣中偶爾的氣流經過都能讓它顫抖。
醫生用棉簽的后半段碰了碰這嬌嫩的小豆,粗糙的木棍戳在極度敏感的陰蒂硬籽上,柳鶴立刻渾身一顫,現在的刺激和剛才完全不是一個等級,他幾乎是剛開始就受不住了,小范圍地抬著臀部大腿痙攣哀聲呻吟起來:“不要啊啊啊——太,太過了,哈啊!!”
“這才剛開始呢,才戳了兩下。”
沒有了那一層軟肉隔閡緩沖的硬籽實在是敏感得可怕,正是人體身上敏感神經最密集的地方之一,平時隔著陰蒂包皮碰到了它都會讓人渾身一顫,更不用說被冰冷的器具玩弄。
冷冰冰的不銹鋼鑷子一合起來,被剝出來的硬籽就被兩側的扁角夾得變形,一股躥過脊髓的強烈酸麻就立刻讓柳鶴控制不住地張嘴哭叫起來:“啊啊啊——求你了,不要,嗚呀啊!!!太酸了!!不要!不要夾著它扯啊!!別動了——我,我不行了額!!”
雪白的屁股突然向上抬起劇烈地抽搐,腳趾都踩的有些發白,大量的淫水從子宮射出來,幾乎把塞在穴里大頭棉簽全部打濕,醫生悠悠地放在鑷子,被夾得有些變形的蒂珠也突突地跳動著,似乎是想回到包皮的保護。
“哈啊——!醫生,在干…呀啊!干什么啊——唔好癢!”在柳鶴疑惑忐忑的喘息中,醫生俯下身凝視了一會兒小小的陰蒂,突然把完全裸露在外的蒂芯舔了一下,粗糙的舌苔剮蹭著敏感的神經,給人帶來強烈的刺激,椅子上的人發出一聲尾音高昂的呻吟。
充血的核芯即使腫得發熱也還是太小,沒法含進嘴里,醫生直接將它抿在干燥的唇瓣之間,一下一下用力地抿動擠壓起來,偶爾跑開了還追過去繼續用力抿唇,并時不時伸出舌尖去快速地上下逗弄敏感得可怕的肉籽。
柳鶴被這種感覺搞得頭皮發麻,羞恥得淚水漣漣,只能在禁錮中搖晃著小腿,腿肚的肌肉不斷痙攣“不要——咿……好酸!!嗯啊…不要……哈嗯!!停下來……”
然而下一瞬對方就毫無防備地變換了動作,變本加厲地將脆弱的紅核一口咬住,柳鶴只覺得下體傳來一陣劇烈的酸痛,他猛地后仰起脖子瞪圓雙眼,雙手死死地抓著把手,又掙扎著低頭去看,自己被剝出來的陰蒂居然被銜在齒列之間輕輕地點咬。
“唔啊!!不,不要……壞了!!嗯啊……痛!哈啊啊啊不要!!不要用力咬呀!!啊啊啊——要壞……嗬額!!”咬了兩下,對方就用手摁住痙攣得大腿心,運動著用牙齒稍稍用力開始將那脆弱的芯蕊在齒間摩擦咀嚼起來,柳鶴雙眼翻白,布滿敏感神經的陰蒂硬籽被完全地剝出來咬在堅硬的齒間嚼弄,鋒利的牙齒即使沒有用盡全力,也讓他渾身一個激靈后全身痙攣起來,幾乎要錯覺被咬破了,滿是哭腔地地求饒起來,白皙的腳不停地蹬動踏版,肉穴被刺激得瘋狂收縮,亂七八糟的嗚咽呻吟不斷從小小的簾子間里傳出,柳鶴虛虛地隨著作惡的唇齒的啃咬而抽動,大腿都抖得不行。
醫生啃咬了一會兒,突然毫無預兆地突然狠狠地合起齒列,幾乎要生生將那鼓脹的硬籽一下子咬破,柳鶴表情先是一片空白,然后便幾乎有些扭曲,面上全是害怕的淚水,張著紅潤的嘴浪叫出聲:“”啊啊啊——!!!”
同時無法自控地縮著白花花的屁股重重高潮了,從鼓鼓的肉穴里激射而出的一股淫水打濕了醫生的前襟,腰肢弓得像雪白的一座小橋,停留在空中狂顫,好一會兒才又摔回床上,只能渾身無力地張開大腿大腿抽搐。
醫生將蹂躪了好一會兒的陰蒂硬籽吐了出來,小小的肉珠已經紅得有些發紫,把隔開包皮的小圈圈都襯得窄了一圈,他伸出一只手將拇指摁在食指上揉弄了幾下,接著對著被露出來的還在高潮余韻中顫抖的陰蒂就是一個指彈。
“啊!!不要!!痛呀!哈啊!!不要打!”已經被咬得還在難受的肉蒂被這樣沖擊彈打,直竄大腦的酸麻柳鶴痛得淚水直流,他艱難地回過神來,搖晃著屁股要躲,卻根本沒有用,剛剛才高潮完的軟紅肉屄只能張合著陰道口,沒有潮吹液噴出,下體全是糊成一片的滑膩淫水。
“哈啊!輕,輕一點!!壞掉了…!都腫了嗚……好痛啊!呀啊啊啊!我,我不行了……呃啊啊啊!”醫生使用著彈指以一種不重的力度不斷落下,精準彈打在深紅色的小硬籽,那有些變形的小肉核顫抖著愈發充血,甚至有些發紫,連續的刺激讓人胡亂地搖晃著腦袋幾乎要無法忍受。
“隔著手套還是不太好用力呢。”
說著,醫生將橡膠手套摘了下來,調整姿勢發出了一下突然用力的彈擊,堅硬的指甲狠狠地擊打在那顆紅得有些發紫的硬珠上。
柳鶴猛地張圓了嘴,精致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卻叫不出聲,明亮的雙眸微微翻白,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酸軟無力的細腰不由自主地繃緊抬升,小腿晃動得幾乎要掙脫約束帶。被過分玩弄的肉蒂和穴口之間細小的女性尿眼抽搐幾下直接被打得飚出一股淡黃色的水液來,嘩啦落在椅子上和地上,整個下體都變得亂七八糟,尿液滴滴答答地流盡以后,痙攣的人才眼前暈乎乎地摔回椅子上。
“你看看你,把自己尿得一塌糊涂了,等會兒下一部分就不方便了,我幫你沖洗一下。”柳鶴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沒有注意他在說什么,只是昏昏沉沉的半瞇著眼睛,深紅色的舌尖隨著喘氣微微露出。
醫生拿著幾只沒有針頭的注射針筒走了過來,針筒的外層凝結著水珠,看著便散發寒意。
“呃啊!好冰!”柳鶴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有力的水流就直直地沖刷起張開顫抖的軟紅黏膜,卷曲柔軟的小陰唇被沖得一動一動地,粉白的腳趾蜷縮又張開。
很快就直直沖完了一管水,醫生拿起另外一根200毫升的注射管,這一次特地瞄準了推動手指,強烈的水流精準地沖射在富集敏感神經的硬籽上,把它沖得在那水柱瞄準的地方都凹進去一點小坑,已經被過分玩弄得有些受傷的肉果又冰又痛,直把那紅紅翹起的小硬頭沖得酸麻至極,柳鶴手指緊緊地抓住把手,搖晃著抬高屁股想躲開,卻總是被精準地很快追上去,持續不斷的尖銳擊打神經,柳鶴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起來,滿面潮紅,絲絲涎水從嘴角留下,“唔嗯……呀啊!!不要沖了,不要對著那!好冰……嗯啊好酸啊!”
沖完了那幾根裝滿了冰水的注射桶以后,柳鶴幾乎要覺得自己的肉屄已經有些冰得麻木了,軟軟的穴肉不由自主地一縮一合,整個陰戶都變得更加艷紅,摸上去是冰冰涼涼的觸感,椅子上的人躺著神智渙散,好半天才緩過來,柳鶴喘著氣問:“哈啊……這到底……是什么檢查啊?”
醫生看了看他:“其實不算,正式來說的話,是敏感度的測試和數據檢查,等你入職成功以后,還有可能會有平時的常規檢查,還有承受度檢查,一般來說的話也是我進行。”
柳鶴很疑惑,這些都是什么,怎么分開每個字都懂,合起來就不懂了呢。
醫生低下頭用沒有手套的的一只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腫得發亮的充血肉蒂,走神的人腳趾一蜷,忍不住地唔嗯呻吟,入手是有些冰涼略脹硬的質感,讓人有些上癮:“有被肏過嗎?”
這個醫生怎么這么說話……柳鶴紅著臉,想起了某天晚上里的事,頓時心底一顫,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有點忐忑又恐懼點了點頭。
“那就方便了。”醫生聞言拿出了一只透明的長長的像是長扁嘴一樣的東西,柳鶴心中油然而生一種不妙的預感,汗毛直豎問道:“這,這個是要干什么的?”
“接下來你就知道了。”
繼續體檢丨擴陰棉棒戳宮口長鑷子擠入轉動開拓水沖指插儀器劃宮壁一個怪
見他還是很緊張的樣子,醫生拿著擴陰器也沒有急著開始使用,而是非常認真地低頭觀察起那肉花來,紅紫的蒂果還在被強迫露在包皮外,與之形成對比的是還水嫩的整個肉穴,明明陰蒂已經被玩得軟熟,其他部位卻還是青澀的模樣,玉白色的大陰唇透著粉,張開咧出紅潤的黏膜,兩片柔軟的小陰唇微微分開,半遮著下方小小的入口,整個肉屄亮晶晶地全是水液。
醫生伸手捻住一片小陰唇扯開,讓那軟熱的肉洞露出來,柳鶴緊張地捏住了把手,感受著那擴陰器的前端輕輕地靠近了入口。
“唔!好涼……能不能不要塞進去……”柳鶴被固定著綁得結結實實,只能大張著腿看著醫生的動作,屁股雖然往后縮著想躲,但是由于固定在椅子上,也躲不了多遠。
“這是接下來用來測試你的子宮的。”
柳鶴大驚:“啊?不……一定要這樣嗎!不要行不行?”醫生沒有回答,卻用繼續的行動表示了不予采納。
也許是因為動作熟練緩慢,柳鶴倒是沒有什么很強烈的疼痛,只有清晰的逐漸被填滿東西的鼓脹感。然而隨著長長的器材伸到了肉屄深處,他還是忍不住有些害怕地輕喘:“嗯……不要那么深……太深了…”
醫生沒有停下,而是在他難耐的呻吟中再往前推了小一段,直到感覺差不多到位置了,才開始扭動螺絲,濕潤緊致的花穴被張開嘴的擴陰器一點點地撐開,軟熱的媚肉貼在透明的支撐上蠕動收縮,看起來像是一個大張著嘴的淫壺,從來沒有過的體驗柳鶴緊張得整個穴腔都在抽搐:“嗚……被撐開了……停,停下先!慢一點!哈啊……別,還要再打開嗎,嗚不要……好奇怪啊!”
“這樣子視野才會好一點,你不用那么緊張。”醫生安撫他兩句,繼續把擴陰器撐大,直到陰道口都繃得圓圓的甚至有發白,才停下手,擴張完了以后,柳鶴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花穴里面有空氣時不時跑進去,涼颼颼的,敏感的媚肉被刺激得不住自己收縮,似乎是感覺不舒服想要合上。
醫生低下頭對準那圓張的肉洞用小燈一照,視野里立刻能夠很清晰地看到深處的粉紅色的子宮口,那光滑水盈盈泛著水光的軟肉隨著呼吸一顫一顫,柳鶴看著醫生專注地照著自己的肉屄觀看的場景,偶爾還有呼吸的熱氣跑到里面,他蜷起腳趾,咬住下唇握住把手,情不自禁地感到羞赧。
醫生似乎覺得很有趣味,一邊看還一邊和他說道:“你的子宮口很健康呢,而且是圓嘟嘟的深粉色,很飽滿的球形,陰道壁一直在出水啊……我都很好奇你的具體敏感度測試。”
怎么這也要說……柳鶴雙頰飛紅,一雙水眸左右看了看又垂下,不知道該看哪里,訥訥回應道:“嗯……”
醫生用探照燈看完以后,接著轉過身背對著他鼓搗了一會兒。很快一聲塑料拆開的聲音傳來,他手上握著一根醫用大頭棉簽回過身來,柳鶴有些驚訝:“哎?怎么有那么大的棉簽?”
“平時的確不多見,但是這個也是挺常用的,比如我現在就要用它給你清理一下。”醫生說,接著他調整了一下椅子的角度,讓大腿和身體的夾角變小了,讓柳鶴莫名有種像被抱著膝蓋窩露出下體的感覺。
干燥的棉簽往被張開的肉屄里探了進去,長長的棉簽棍棒往圓洞里直伸,才過了一會兒,柳鶴突然感覺什么東西被碰到了,一陣奇怪的酸麻讓他整個人瞇起眼睛一顫:“唔嗯!”
“這是碰到你的子宮口了,里面好多水流出來,我先幫你擦一擦清理干凈。”說著,醫生調整著手上的棉頭對著敏感得子宮口上下左右運動著不停擦拭起來,晶瑩的肉團被稍微有些用力的棉花頭推來推去,柳鶴的腰都被直接刺激子宮的酸癢刺激得小幅度弓起來又落下,手指死死抓住扶手,頂著屁股兩側的肌肉痙攣著一動一動:“好酸…嗯啊啊啊!不,不要!嗯啊——好癢……不要……啊!!不要擦子宮了!”
醫生不為所動,繼續用棉簽頭繞著一圈柔韌軟彈的肉環稍微有些用力地擦拭,然而從凹陷的肉眼里汩汩吐出來的淫水擦越擦越多,那棉簽都幾乎要濕透了,他不禁感嘆了一下:“怎么越擦水還越多了?就那么敏感嗎?”
說完,他手上卻是更加用力去戳弄那球形的粉肉,甚至把棉簽頭塞到宮口肉環和陰道壁的夾縫里捏住棉簽的尾部轉來轉去繞著圓嘟嘟的肉塊畫著圈,小小的子宮抽搐著不斷吐水。
轉了兩圈,柳鶴驚訝地感覺到醫生竟是將棉棒懟準了宮口凹陷處的軟肉非常用力地左右旋轉鉆弄起來,敏感的嫩肉被有些粗糙的濕棉花摩擦,要命的快感讓柳鶴脖頸后仰,控制不住地哭出了聲,整個人從腰往下都是軟的,難耐地帶著泣音請求停止:“哈啊——我不行了,不要這樣呀!好癢……呀啊啊啊!子宮好酸…啊啊啊!不要摸了嗚!”
轉了幾秒以后,柳鶴難耐地挺起胸,雪白屁股痙攣了一下,被撐開的整個屄都劇烈收縮起來,中間凹陷的小孔張開間隙,一股清澈的水液隨著移開的棉棒從子宮里射了出來,打濕了乳白色的橡膠手套。
醫生看了看他通紅的面頰和迷離的眼神,也頗為驚訝:“你的敏感度很高啊,子宮沒有被進入過嗎?”
柳鶴不太想回答,他接著道:“不過有一點你剛才可能說錯了,還沒開始摸,不過其實不應該用這個詞,但如果你喜歡,也的確是摸。”
誰會喜歡這個啊……這么想著,柳鶴卻說不出口,只是紅著臉不說話。
醫生又拿起了另一個長鑷子,柳鶴咽了一口口水,很緊張地看著他,不知道對方拿起這個鑷子又要干嘛:“怎么又要用鑷子……嗯?哈啊——不要夾陰蒂!哈啊痛!”
醫生似乎是調戲他一樣,伸著鑷子到穴口上方合起一下子夾住了遍布敏感神經的硬籽,遍布神經的蒂芯被夾著擠壓,柳鶴整個人都一顫,酸麻至極卻都不敢動屁股,軟乎乎的屄口一邊流著水一邊包著透明的擴陰器不停縮合,淫蕩至極。
但這一次的目標并不是已經完成了測試的陰蒂,而是內部的器官,醫生只是隨手夾弄了了一下,接著又將脆弱的小硬籽松開來,放它在空氣中顫抖,捏合鑷子往打開的肉穴里面探去。
他捏著鑷子讓它合起來,照明燈精準地伸進了子宮口,軟乎乎的肉塊還在隨著緊張的呼吸一顫一顫。
捏合的長鑷子鑷子尖嘴輕輕地靠上中間的肉環,試探著往里面插,敏感的子宮肉環被冰冷的鑷子一碰就開始抽搐發抖,似乎是有些抗拒,然而卻只能委屈地將冷硬的異物含住,柳鶴腰肢都陣陣發酸,雪白的小腿肚時繃緊時放松,難耐地側著腦袋呻吟起來:“哈啊!好冰……不,不要插太進去!唔嗯……”
見鑷子的頭部已經被含住了,醫生突然松開手,驟然打開的鑷子那一股力量將晶瑩的小肉眼撐開了一條細線,柳鶴控制不住地驚喘連連,抓緊了把手把掙扎起來,搖晃著屁股直往上挺,然而那輕巧的鑷子卻已經被子宮口夾住了,隨著醫生放手更是被帶著提了起來,軟紅抽搐的肉洞掛著一根卡在宮口的鑷子,明明看起來是搖搖欲墜的樣子,然而可能是因為行動被限制沒法大幅度掙扎,怎么晃都不掉。
柳鶴驚慌地哭叫起來,從來沒遇到過這樣子的事,醫生欣賞了一會兒美人驚慌失措晃著雪白的屁股的姿態,才伸手去將他雪白的大腿摁住,握住那把子宮口撐成小一字型的鑷子。
柳鶴眨了眨飽含水光的眼眸,慶幸地以為醫生要將它拔出來了,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握住那冰冷的鑷子以后,醫生沒有拔出來,而是控制著它在宮口轉了九十度,豎著的一字變成了橫著,軟接著又繼續在宮頸里轉動,綿柔韌的肉環不停隨著動作變換形狀,鑷子的棱角刮得柳鶴大腦一片空白,在顫抖中機械地張了張嘴,控制不住掙扎起來:“啊啊啊——不要,不要嗯呀!!不要轉了!!我不行,我……哈啊!不要這樣,呀啊!別轉了!”
轉了幾圈以后,子宮深處從被玩弄的軟熱肉孔里抽搐著噴出一股水流來,醫生看著在高潮中雙眸失神地直顫抖的人,說道:“一會兒的時間連續高潮了兩次,還沒有刺激里面,實在是非常優秀的體質。”他又低頭看了看滿是黏液的肉穴,“不過淫水太多的話也會有些影響后面的操作,還是要沖干凈。”
柳鶴暈暈乎乎地看著暫時離開的醫生的背影,以為還是針筒,結果對方回來時卻拿出了一個不知道是干嘛用的,像是小水槍一樣的……不,這就是一個小水槍吧。
這真的是醫生的工具嗎,柳鶴困惑了,剛想發問,就被直直地打在龜頭上的水流打斷:“這……哈啊!!”
與注射筒截然不同的水柱力度打得人腳趾直縮,醫生的動作行云流水,毫無預兆地轉換目標對準穴心深處那圓嘟嘟的子宮口射水,水柱碰到的軟肉都被沖出持久的小肉坑,移開了才會回彈,柔嫩敏感的球狀軟肉被沖得和主人一樣顫抖抽搐,醫生繞著肉環沖了一圈,強烈的刺激讓整個穴腔都不停地收縮蠕動起來,無法忽視的的酸痛同時還伴隨著直襲大腦的快感:“嗚!!能,能不能……唔嗯!!輕一點呀!!好酸——嗯啊啊啊!!不要,不要了!!”
小小的肉穴一會兒就灌滿了水,醫生停下動作先等待那些混合著淫水的水流全流干凈,讓瑟縮的肉環沒法有水的緩沖,只能嘟著嘴直直地被沖擊。
接著他瞄準了那有些松軟的凹陷小口摁下水流開關,直直的水柱精準地打在子宮入口處,有力的沖擊幾乎穿透宮頸,粉嫩的肉團劇烈抽搐起來,柳鶴被一種奇異的酸痛麻癢的感覺弄得直哀聲叫喚,雪白的小腿劇烈搖晃,幾乎受不了地將屁股不停地抬高又落下,卻也只是讓子宮口更均勻地被沖刷,淫水流出來卻又很快被稀釋帶走,圓張的肉穴里像是在失禁一樣往外嘩嘩流水。
不知道沖了多久,或者說玩弄了多久,醫生才淡淡地開口說道:“好,沖干凈了,現在才是真的開始檢查子宮口哦。”柳鶴人還在冰冷的刺激中失神地迷糊,聞言都沒有反應。‘
盈潤漂亮的肉團被水流沖得微微發紅,小小的肉口張著縫隙,折起來的姿勢讓陰道變得更短,雙性的子宮又本身長得小且淺,醫生看了一會兒,若是這時候伸出食指進去,很快就能夠碰到它。
事實上他也這么做了,橡膠手套包裹著的手指探了進去,在晶瑩的小肉眼打著轉摸了起來,柳鶴驚叫一聲,迷迷糊糊地明白過來醫生正在用手指摸自己的子宮口:“嗯!!這是……為,為什么要摸——哈啊!好酸…唔嗯!!難受…!”
滑膩膩軟綿綿的手感讓人沉醉,就是可惜戴著手套,冰冷的橡膠稍微一個用力,半個指頭就不容抵抗地陷進了熱熱的肉嘴里。棉棒和鑷子剛才都是淺嘗即止,然而這手指卻直直地繼續往里前進還左右轉著開拓,惹得那敏感的肉團顫抖著抽搐不止,柳鶴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小腿踢蹬起來,難受地掙扎,脫口都是亂七八糟呻吟求饒:“不要!唔嗯——好酸…呃——不要進去了!!那里,哈啊……那里不是用來插的嗚!!”
醫生置若罔聞,保持著手指輕輕轉動的動作,認真地感受著緊致柔韌的肉環所產生的阻力和包裹吮吸,接著他抽出手指,柳鶴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那退出去的手指就對被著晶瑩的肉眼狠狠一捅,直直地破開了軟綿的小口肏穿了宮頸,指尖的一部分進入到了宮腔里面,惹得人發出一聲高昂的哭吟。
子宮被手指徹底插進去的感覺過于強烈,修長的手指雖然才進去了兩個指節,但是已經將整段柔韌敏感的子宮頸串著肏穿了,粉嫩的軟肉含著乳白色的指節不住抽搐,柳鶴渾身都在控制不住地發抖,張著嘴后仰脖頸,不停地流下難耐的淚水,踩在踏板上的腳趾蜷縮得發白,被張開的肉穴壁肉抽搐,顫栗著不停涌出淫水,緊致的軟肉猛地絞緊細長的手指又迎來一次高潮。
“不擴張開的話,等會兒進去里面測量會很難受的哦。”看著美人失控的淫亂表情,醫生心里很是滿意,他彎曲指節,稍微用力地勾住宮頸肉轉動撓勾起來,在里面可勁地攪弄,換著方向拉扯,生生讓那頑固的小口顫抖著越來越大,不停地從指節拓開的縫隙里往外流水,柳鶴的眼睛都沒有焦距,茫然地不停地流出控制不住的生理淚水,紅色的軟舌隨著呻吟無意識地掛在唇邊。
“測一下數據。”醫生摸出一只測量長儀器,一只手接著指扯著軟肉,另一只手傳遞著儀器摸索著伸到那被手指堵著拉開間隙的子宮口。
原本軟彈緊致的宮口已經有些軟化了,他手上稍微用力,慢慢地撞開了入口,將測量儀與原本就在里面的手指同時塞了進去,冰冷的測量儀約莫有兩三指寬,是略扁的形狀,和手指一起插進了子宮頸,將軟熱的小口撐得都有些變形,像是含住了一把大尺子一樣。
測量儀的長度并不是手指可以比擬的,這支更是特制的,還有一部分在留在小穴外面方便操作。
醫生繼續把手指在子宮口里埋著沒有拔出去,同時另外一只手握住外面那一節直直地把測量儀往里插,直到感覺再也進不去了,實實地頂住到了薄軟敏感得子宮內壁才停下,柳鶴已經滿臉是淚,難耐地不住扭動:“咿——肏穿了!!插進去!不要,不要再摁,啊!已經到,嗯,盡頭了……呃啊——”
確定已經放好了,醫生記錄了一下尾端顯示的數據,就開始控制著測量儀在小肉袋里頂住內壁滑來滑去,碾動著敏感至極的脆弱子宮,像是在揉弄什么有意思的把手一樣,大量的淫水在劇烈的刺激中分泌出來卻流不出去,充斥了含著測量儀的肉壺,作弄得椅子上的人搖著頭不停地發出哭腔的呻吟求饒,腳趾張合又蜷起。
醫生觀察著陰道壁的收縮頻率,發現手下這具肉體似乎又要被玩得高潮,于是手上加快了速度開始懟準一處肉壁不停戳弄畫圈,倒置的梨子形狀的子宮被頂得酸痛難耐,不斷疊加的刺激讓柳鶴兩條腿不由自主地瘋狂痙攣著再次陷入恐怖的高潮,含淚的雙眼微微翻白,雪白的足腕用地蹬著踏板,滿是哭腔地將腰肢弓起。
就當他又一次高潮,卻突然有“咔嚓”一聲傳來。醫生放開了測量儀,拿過相機對著一塌糊涂的下體還含著自己手指和測量儀器的肉穴拍了照片,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懵懵且害怕地抬頭看著校醫:“為……嗯……為什么……要拍照?”
見他滿臉糾結,醫生笑了笑:“因為要做報告檔案,每個人都要留檔案的。”接著他把食指從軟綿的肉孔輕輕抽了出來,被染上溫度的橡膠手套從緊致得宮頸肉里滑出去,剛剛用手指插弄的子宮口還飽飽地含著測量儀抽搐流水。
醫生站起身在臺子上寫了些什么,接著俯下身又往里面又伸了個小儀器進去,對著含著測量儀從縫隙里直流水的長橢圓形子宮口咔嚓拍了一張,驟然亮起的閃光使里面被撐得的肉環都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原本圓潤的球形凸起被撐得變化,小小的子宮口被迫打開的樣子淫蕩非常,拍完了以后,他將擴陰器從軟肉里往外拔了出來,隨著器具的退出,陰道口緩緩地閉合,懵懵地地含住測量儀,接著醫生把測量儀也往外拉了拉,讓它頂在還張開一點小嘴的肉環附近卻不進去,打算保持住測量一會兒陰道。
粉白色的小肉棒向著肚子的方向硬硬地翹起來,馬眼上還掛著晶瑩的水漬,醫生伸手把陰囊和陰莖都捧起來,在柳鶴羞恥的神色中淡定地也拍了照片。
幾張照片打印出來需要一些時間,檢查的醫生俯下身登記了剛才所測試的一些其他內容,接著從機器里拿出剛剛出來的資料照片放到柳鶴剛才交給他的文件袋里,放到柳鶴翹起的肉棒和肚子之間的夾角,把那陰莖都壓得稍微低了一點頭:“給,拿這個去入職吧,你的數據都很不錯啊。”
“那,那我這個……”
"啊對了,你還被約束帶綁著,瞧我這記性,都忘了,這就幫你解開。"
“不是……我是想問,這個,這個什么時候拿出來”他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你去隔壁床趴一會兒,等下到時間了我會幫你拿出來。”
人體花瓶前篇丨大腿往上對折,看逼指奸虐yd,蛋拽陰蒂上的鐵夾
等到柳鶴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的時候,身上衣物已經變回來原來的樣子。
見人已經醒了,醫生也準備下班離開,走到門口時像是想起了什么,旋身走過來遞給了他一個面包:“給,這是我們學校小超市里自己烘焙的奶黃包,平時人氣特別高,剛才同事正好給我買了今天最后一個過來,要試試嗎?”
“啊……謝謝你。”柳鶴愣了愣,還是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接過來拿在手上,想著帶回家里再吃。
睡了一覺以后,柳鶴感覺身體似乎恢復了許多,也不怎么難受了,他簡單地收拾起了自己的包裹,看著桌面上的文件袋,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去將那奇怪的報告也一起收了起來準備一同帶走。
才走出體檢房間不久,一個陌生人就突然在大廳里叫住了柳鶴,他應聲停下,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對方,那人也是個挺年輕的男人,五官看起來非常純良,見他轉頭,有些興奮走近打了個招呼:“你好,你也是來入職體檢的新老師嗎?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可是你好好看啊,能不能加個聯系方式,后面如果還有檢查的話我們也可以互相通知呀。”
“……可以啊。”猶豫了一下,柳鶴還是點頭同意了,與對方告別以后,柳鶴接著啟程回家。
沒過幾天,這天中午柳鶴正吃著午餐的時候,突然手機一震:“培訓通知……這是什么。”他有些疑惑,想到那天加的也許是未來同事的人,也許這個可以問一問。
【你好,請問一下,你收到培訓通知了嗎?這個是真的嗎?】
對面幾乎是秒回:【是真的啊,你收到的好快啊,我還沒有收到培訓通知呢,一般來說都一周以上才會收到的,這證明你真的很淫蕩!】
柳鶴頓時一怔,有些難耐地咬緊下唇,完全不知道回復什么了,對方卻很快又發了信息過來:【我也想這樣啊!真厲害!】
這……這是什么好事嗎??柳鶴迷惑了,簡單地客套幾句后停下了聊天,開始按照通知里的內容為第二天的培訓做起準備來,通知當中說明,培訓時間是一周,一共是三個環節,培訓全程學校都會提供住宿。
第二天下午,柳鶴收拾好出門了,地鐵廣告屏幕上的奇怪的節目廣告讓他看得耳朵發紅,面色凝重,一路都在心里想著自己肯定不要點開這個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