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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夾
話音剛落,還沒等人反應過來,鶴影竟是直接把那咬得緊緊的夾子從脆弱陰蒂上硬生生拽了下來,一排尖銳的齒頭隔著包皮重重地被拉著擦過硬籽,強烈的酸麻直襲大腦。
“呃啊啊啊——!!”
柳鶴后仰脖頸,眼罩下的雙眸失神地翻白著,張著嘴卻一點聲音都沒能發出來,他的身體猛烈顫抖著,淚水從發紅的眼角流出,洇濕了布料。
被拉長的陰蒂肉條很快狠狠彈了回去,打在兩瓣肉唇中間,直彈得淫水飛濺,東倒西歪地搖晃起來,陰蒂和肉穴之間小小的尿口翕張幾下,竟是顫抖著流出了失禁的尿液。
他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很快就疲勞地昏過去,光裸的下體也已經變得一塌糊涂,淫水混合著尿水還有自己精液的,凌亂地沾濕了皮膚。
原本小巧可愛的陰蒂被凌虐得有些變形了,被玩得活像紫紅的一顆肉玩具,腫在兩片肉唇外面顫抖著,似是已經被玩得爛熟,只要隨意地碰一碰就能讓人難耐地扭動哭泣起來。
花瓶
花瓶展覽完畢,鶴影慢悠悠地推著裝載大木箱的小推車,重新將他帶回了那小隔間里,放在地上,三兩下的動作便輕松地讓木箱重新恢復成了床的形狀,箱中人還保持著雙腿折起大張的淫蕩姿勢,暈睡過去了手指也還虛虛地攥著布料。
鶴影低頭看了看幾乎濕透的眼罩,伸手把它摘了下來,露出了對方完整的面貌來,搖了搖頭道:“這樣睡過去可不行哦,里面的東西要拿出來。”
“我幫你拿出來怎么樣?”說著,鶴影一手握住了那幾根花莖,動作輕柔地在子宮里左右晃了晃,雖然可憐的子宮已經被經過幾番玩弄,但施加在這種脆弱嬌貴的地方的刺激永遠是不可能會適應的,輕輕幾下的動作就惹得昏迷中的人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側著的頭顱微微仰起。
“不回應啊……那我就默認同意讓我幫你拿出來吧。”他惡劣地笑了笑,接著完全不溫柔地一口氣將它們全部抽了出來!
“嗯啊啊啊!!”凹凸不平的長枝條高速摩擦過宮頸口,敏感的嫩肉被刮擦得抽搐起來,那仿佛直擊神經的劇烈刺激硬生生叫已經昏睡過去的人揚起脖頸哀鳴出聲,無意識地用力咬住了嘴中的口球,本徹底癱軟的粉白身軀也痙攣不止,一道清澈有力的水柱隨著異物的猛力拔出,從那被擴張旋轉得一時合也合不攏的瑩潤肉環里徑直噴出,直直地灑落在了已經抽出來被鶴影握著的花瓣上。
豆豆盒蛋
隋西一手握住了那筆帽,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一下插進肉鮑里摸到陰蒂的位置,從根部將那可憐的小肉果捉住了,他捏住陰蒂就打算動手把它塞進夾縫的下方,接著往上面的頂端推去,竟是想要讓這輕飄飄的小東西用那最凸起顯眼的肉塊被卡扣生生地夾住掛在空中!
“呃啊啊啊!!!不要、好痛!!怎么回事啊!!嗚啊——”柳鶴這時才剛剛踏進在廁所隔間關上了門,正是毫無準備之時,本以為一切已經過去,然而突然一陣強烈的酸痛從陰蒂傳來,已經被折磨得一碰都腿軟的嫩肉經不得任何刺激,這下他頓時再也忍受不了,顫抖著腿軟在地上,面色潮紅地開始夾著大腿扭動,像是痛苦又像是抓狂難耐地哭吟起來。
隋西持續地將陰蒂往上拉著扯拽,滑到上半部分的范圍那一段時,已經明顯頗有阻力,那彈韌的肉豆都已經能夠填滿那種寬度的夾縫了,然而他還嫌不夠,接著用指甲掐住了陰蒂尖的嫩肉猛地用力一拽,終于成功地將嫣紅的豆豆推到了最里面,柳鶴的陰蒂從根部被可怕的咬合力夾得扁扁的,甚至微微發白,像是個下扁上膨的迷你小肉餅。
“呃啊啊啊——!!!”然而那里正是陰蒂芯所在的位置,最嬌貴敏感也是最脆弱的硬籽被死死地夾了個正著,柳鶴整個人撲騰掙扎起來,不住地張嘴尖叫起來,只覺得自己的陰蒂都壞了,有什么想象不到的咬合力極佳的東西精準地夾在自己的陰蒂硬籽上,任由自己怎么用力地摁住肉穴都忽略不掉那種極致的刺激。
“放開呀啊!!!唔呃啊啊啊!!不要!!爆掉了!!”他哭得滿臉是淚,像是痛得急了,也不再去摁住肉穴,不顧一切地伸手拉下褲子,抽泣著搖晃汁水淋漓的雪白屁股抖動,妄圖甩掉那根本摸不到的奇怪的夾子,然而這淫靡的姿態卻也只是毫無用處,那持續的、不知原因的刺激完全無法被自己影響,沒過一會兒柳鶴就全身劇烈顫抖著,又被迫翻著白眼迎來可怕的高潮,軟在地上抖如篩糠,小腿踢蹬著空氣,軟紅的舌尖抵在合不上的唇邊,失控的淫水大股大股尿似的狂流。
待到幾分鐘后下課鈴打響時,隋西才開始打算動手將小盒子從筆蓋間放出來,塞進口袋準備帶走。
此時柳鶴正失神地頭倚著沖水箱,半閉的雙眼毫無焦距,腿間的地上除了泛濫的淫水還多出了淡黃色的液體,即使感受到那肥軟且幾乎痛得麻木的陰蒂被拉成細細的長條又猛地彈回淫肉里,他也只是無力地翻著白眼渾身劇烈地一顫,軟紅的肉穴抽搐著在地上再流出一泡淫水,幾乎都做不出什么反應了。
子宮塞布
白秒耐心地繼續將后穴也擦完了,低下頭看了看這已經全是淫水的小布,道:“那這個,我們應該放在哪里呢?”
狄子銳看了看它,用很自然的表情和語氣說出了這么一句話:“既然打濕它的水,都是從子宮里流出來的,那就放回去怎么樣?”
“……嗯?不可以、這…不、不,呀啊啊——!!!”柳鶴聽到以后反應了十幾秒,才后知后覺瞪大了眼睛,正欲反駁,卻被不知道是誰悄悄扭動著揪了一把陰蒂,一陣強烈的劇痛從那已經頗為狼藉、遍布敏感神經的脆弱肉果傳來,瞬間話語就顫抖著成了變調的呻吟。
讓他更驚恐的是,眾人看了看狄子銳和白秒,竟也七嘴八舌地表示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說干就干,白秒將那沾滿了淫水的軟布稍微團了團,就開始放在穴口處,用教鞭頂端頂著那布團,將它在美人的哭泣尖叫直往肉穴深處推。
“咿呀!!!!不要、不呃——住手呀啊啊啊!!不要、嗚嗚嗚……別捅進去!!嗬啊!不可能的呀!!”柳鶴的掙扎全數無用,小腿晃蕩著踢蹬空氣,然而很快那團布料便逐漸地被捅得靠近了內部圓嘟嘟的肉團,隨著教鞭戳動的角度開始摩擦起子宮口來。
那軟綢布雖然并不算太粗糙,但是那平日里被保護在身體深處的最最細嫩嬌貴的地方即使是被這樣的軟布碰著也難以忍受,更別說教鞭還頂著它還直往微微張開口的肉圈里塞,頓時惹得人毛骨悚然地哭叫起來,左右搖晃著腦袋,腳趾蜷得幾乎抽筋。
子宮這種平日里藏在身體深處的器官完全經不得刺激,那一圈水嘟嘟的軟韌敏感入口本來應該是緊緊地閉合著,發揮讓外物無法入內的保護作用,然而剛剛才被教鞭粗暴地插來捅去地搖晃開拓之后,那被變得松軟微張的小口塞東西進去已經沒有那么費勁。
很快,那一團濕漉漉的軟綢布就在柳鶴翻著白眼的慘叫中,被一點點地捅進了小小的宮腔里,白秒并沒有繼續伸進去很里面戳弄宮壁,只是在子宮口反復進出摩擦著一圈肉口往里推東西,直到那實在是嬌嫩狹小的肉袋都被那軟綢布填得鼓鼓囊囊,怎么也吃不下了,在子宮口吐出含不住的一角,才堪堪住手,受到異物刺激的內壁瘋狂地分泌著淫水,卻已經流不出來了。
離下課也沒有多久了,見人已經被“收拾”好了,陸浩林和另一個同學一起合作,他負責抱著人,另一個人動手,慢慢地幫助全身軟綿綿的柳鶴重新把褲子穿上。
但是不知道他們倆是存心還是無意,整個過程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柳鶴還沒有被穿上內褲,旁觀的人也像是沒有注意到這件事一樣,直到黑色的長褲重新被穿好了,從外面勾勒的輪廓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里面也還是真空狀態。
穿完了以后,一直負責主要抱著禁錮住柳鶴的陸浩林便將他抱著帶回辦公室,放在午休椅上躺著休息了。
觸手蛋1
那逼得人發瘋的尿意吞吃了理智,柳鶴徹底受不了了,腳趾蜷得幾乎抽筋,連五感都仿佛被湮沒,他無力地戰栗著,終于被這種強烈的折磨想弄得不顧一切地乞求,他想尖叫想放下尊嚴從口中胡言亂語地哭著求饒,只求藤蔓松開放過他,讓他尿出來,然而嘴里的堵塞物讓他只能絕望地悶叫。
那藤蔓非但沒有退出來讓他尿,甚至還變本加厲在尿道里開始蠕動抽插起來,過分的刺激之下,尿意頓時涌至潮頂,迅猛地拍打在模糊的意識岸邊,一口氣沖走了剩余的理智,滅頂的刺激讓柳鶴哭得面上全是晶瑩的水光,表情呆滯又崩潰,泛著粉的全身不用碰都顫抖著,大腦思緒都被攪得一團漿糊一樣。
直到聽夠了美人的哀叫,那藤蔓才猛地從上下兩條尿道一同里抽了出來!
“唔!!!嗯啊啊啊啊!!!!”柳鶴死死地咬住了口中的藤蔓,臉頰都微微發酸,雙眼翻白著發出顫抖的慘叫,接著竟是像個漏水的壺一樣,兩腿張開,戰栗著開始從兩個被擴張到小指寬、像是已經壞掉的肉洞一起往外嘩啦嘩啦地噴出熱尿,可怕的釋放同時帶來的滅頂快感讓美人抖如篩糠,仿佛一切都漸漸地鈍了,此刻所有的感官只剩下經歷各種蹂躪后正在被熱尿沖刷的尿眼。
等到大量的水液流漸漸地小了,白皙的小腹也重回平坦,眼看快要泄完時,那被玩得紅腫的陰莖抽搐幾下,竟是從被擴張開的松弛馬眼里接著噴出了精液,乳白色的液體混合著尿水,還有許多肉穴里流出的淫水,滿滿當當地流遍了兩條無力垂下的長腿。
觸手蛋2
當滾圓的柱狀物碰了碰敏感的子宮口時,柳鶴顫抖著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地低頭一看,頓時意識到這人形的妖物要做什么,大腦一陣轟鳴過后,抗拒至極的美人瘋狂地掙扎起來,然而他的掙扎在藤妖看來也只是無力的撲騰,圓鼓的龜頭才稍微塞了一半進子宮口里,那圈肉環便被撐得又圓潤起來。
“子宮、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在外面、被呃——”柳鶴不住地抽搐著,手指甲用力地摳進了藤蔓里,這一切已經超過了他能想象的范圍,本應在體內好好保護著的敏感脆弱的器官,如今被拽出來掛在體外不說,現在竟是還要被人當作肉淫具一般羞辱玩弄!
藤妖挺起腰肢,一邊用手掌手指在宮體表面摩挲,一邊將陰莖往脫垂的肉宮里插,內外夾擊的過度刺激讓美人無法承受地張著嘴,涎淚齊流,些許烏黑的發絲凌亂地黏在潮紅的面頰上,踢蹬的白皙足背上青筋暴起。
由于本身大小的原因,被扯出來的子宮即使已經完全被撐滿了,也只能吃進去大半截陰莖,順利插進去的肉棒在軟綿溫熱的粉肉里抽插起來,直引得柳鶴崩潰地左右搖頭,大滴大滴的淚水往下掉。
像是感受到了這種行為的快感一樣,藤妖臉上的表情越發專注沉醉,直肏到了快要射精的時候,他的臀部肌肉都猛地一縮,仰起頭像是舒爽得一時失神,握住含著陰莖的子宮體的雙手也失了分寸,不自覺猛地一用力,可憐的子宮被被這一下捏得從指縫中溢出變形,差點爆掉!
“嗬啊啊啊啊——!!!”美人翻著白眼慘叫一聲,終于是劇烈的刺激之下渾身抽搐著暈死過去,待到藤妖從射精的快感中回過神來,只見柳鶴已經無力癱軟地由枝條支撐著掛在空中,那下體早已變得一塌糊涂,每一處器官都變得再也看不出原先的青澀模樣了。
8月蛋集
丨煙灰豆豆盒穿刺指彈硬籽子宮射尿噴霧拔河
8-5 子宮煙灰缸
林泓諍低頭去看含著礦泉水瓶的肉穴,用手機燈光一照,發現能夠看到里面粉乎乎的內部,剛才進去的一根筷子靠在瓶子邊,下部分裝在那小肉袋里,刺激著不住收縮的子宮內壁,那小小的肉袋里滿是晃蕩的水液,似乎是覺得從圓洞里看得不太清楚,他便把瓶子往上扳了扳。
“嗯——!”鶴影看了看他的動作,摁了下床側面得控制按鈕,將“餐桌”也往上折了些,抬起的下半身配合著將咬著螺旋紋瓶口的宮口都扯得微微變形,刮擦間帶來的刺激惹得美人顫抖著扭動著屁股,嗚嗚直叫。
食客這時低著頭們能夠從透明的一圈看到更加清晰的畫面了,子宮口處被透明瓶子撐開的一圈軟韌的肉筋持續地抽搐收縮著,甚至連隱私至極的內壁也一覽無余。
易筠抬起頭看了看四周,突然間注意到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一只煙,那前頭已經燒出了一節煙灰,這是什么時候出現在這里的?也沒人抽煙啊,他有些不解。
一邊疑惑著,他卻一邊鬼使神差地伸手過去拿起了那根煙,接著在同伴驚訝的眼神中和疑問中,動作流暢地探在礦泉水瓶的底部對準底部的子宮口伸手指拍了拍,還帶著熱量的煙灰全數由瓶子滑進了大開門戶的子宮里,那敏感嬌貴的的器官竟是被當做了煙灰缸!
“這樣可以的嗎?”許佳一愣。
他看了看沒什么動作的鶴影接著道:“這,我……我也不知道,反應過來就這樣了!不過只是煙灰,應該還好吧?”
“呃……呀啊啊啊!!!”柳鶴本來就艱難地呼吸著,卻突然感到體內傳來一陣灼熱的劇痛,他渾身劇烈地撲騰起來,大腦一片空白,發出含糊不清的胡言亂語,幾乎連外界的聲音再也聽不到了,所有的感受神經仿佛只剩下滾燙的煙灰刺激著嬌嫩脆弱的內壁。
“啊啊啊啊啊——不、呃——燙、啊啊啊!!!”那看起來不起眼的煙灰燙得美人直翻著白眼,全身都失控地痙攣起來,喉間劇烈收縮著,嘶聲叫的幾乎破音,搖晃著下體竟是很快就生生地痛出尿來,子宮里不停地大量分泌淫水,像是想降溫似的,被束縛的肉體掙扎得“餐桌”甚至都發出了響聲,身上的奶油果醬早就凌亂了,聲色俱全的淫靡畫面讓人一時失語。
8-10 百分百傳感的陰蒂穿刺
鶴影調整著方向,指尖的動作越來越用力,隨著一個恰好的使力角度,里面的小針被推著尾端猛地向前一扎,那橡膠玩具突然傳出來一聲脆脆地悶響,原來是那小針硬是在里面粗暴地穿透過了那軟韌的硬籽!
“哈啊——!!”床上的人像是感受到了這滅頂的劇痛,癱軟的身體猛地痙攣起來,張著嘴卻只是大口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
這還沒完,鶴影運動著手指繼續隨意地推著,剛剛被小針徹底貫穿的硬籽被迫在內里動來動去,嬌嫩的神經末梢不住傳達著劇烈的酸痛,從陰核內部傳來的可怕刺激直讓昏死過去的人抽搐著全身弓起,腰肢繃得像一座小橋,硬是慘聲尖叫著從黑暗中被拉扯著清醒過來。
“啊啊啊!!!我、呀啊啊!!會死、呃——哦、不行了啊啊啊!!”柳鶴的大腦甚至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這種可怕的刺激來自于什么,連崩潰的泣聲慘叫都是嘶啞的,他翻著白眼,喉結劇烈滾動,渾身都在戰栗,似乎是不可置信這世間還有這樣的折磨,很快就連凄慘凌亂的呻吟都尖銳得變了聲調,全身僵直著痙攣起來,失禁的尿水噴濺而出,沒一會兒像是意識徹底被切斷了一樣,徹底沉沉地暈死過去。
即使接下來鶴影隔空用指尖指揮著小針,讓它仿佛自己有生命一樣在陰蒂內部動作著,咻地從根部鉆開包皮飛出來,這一過程,若是人還醒著必定會有強烈的反應,然而此時也只是讓徹底暈過去的人渾身無意識地一抽搐,無力地癱軟著,沒有醒過來。
8-13 紗布磨硬籽+指彈
即使已經這樣了,但醫生還是沒有住手,他接著將那紗布折了折,保證那是干燥的面后,又將它橫過來,開始用粗糙的紗布邊快速地高速摩擦起充血的蒂芯。
“不、啊啊啊!!不行了、呃啊——!!”那小核上嬌嫩的的神經末梢被粗暴地蹂躪著,再加上剛剛高潮了那么多次,還正是格外充血敏感之時,這可怕的刺激硬是讓美人戰栗著被搞的再次崩潰得直掉眼淚,踢在空中的腳趾張開又蜷起,連軟紅的舌尖都在失神中難受地伸了出來。
很快,躺椅上神志不清的美人翻著白眼開始顫抖著渾身抽搐起來,像是到了什么極限,卻因為剛才過于頻繁的潮吹,不再有什么淫水往外流,只能痛苦地陷入干性高潮。
醫生看著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幫助”對方的法子,他屈起食指,對準那幾乎是一團神經的硬籽落下了一個精準的指彈,一瞬間堅硬的指甲伴隨著巨大的沖擊力,狠狠地打在那陰核上!
美人無意識地張圓了嘴巴,涎水從嘴角流出,他崩潰地慘聲尖叫著,從翕張的尿眼里噴射出了一大股滾燙的熱液,那股間徹底變得一塌糊涂,肥軟的陰蒂更是腫脹變形得即使放開了讓包皮縮回去,也蓋不住那充血的蒂頭了。
等到那失禁的尿液淅淅瀝瀝地流盡時,疲憊至極的人早已陷入了昏睡。
鶴影看著他潮紅的面上滿是水痕的狼狽模樣,伸手過去撥了撥對方黏在臉上的亂發,心里卻在思考著要不要等會幫柳鶴恢復了,再一本正經地問他是不是又做了淫蕩的幻想春夢。
想著對方可能會有的反應,他忍不住嘴角露出微妙的弧度。
8-17內射尿
話音剛落,柳鶴還在迷迷糊糊地沉浸可怕的刺激中,突然被一股可怕的、更大量的滾燙熱液澆得一個激靈。
“嗚啊……咿呀啊啊啊?!!”他愣愣地感受著體內被滾燙的液體沖刷著,小小的子宮一瞬間被撐得脹滿,又繼續被灌得越來越大,那不同尋常的溫度刺激著他一團漿糊的大腦,終于讓暈乎乎的人反應過來那是什么。
子宮里面被熱尿灌滿了……
這難以理解的沖擊現實讓他一時張圓了嘴巴,顫抖著說不出話,好一會兒才崩潰失聲地尖叫起來。
“不、滾——啊啊啊!!”極度的羞恥讓大腦都熱得鈍了,柳鶴手上也沒什么力氣了,只是面上漲得通紅,羞憤欲死地去努力推著空氣中看不到的人,他摸得到一片胸膛,卻怎么也推不開,只能清醒地感受著此時此刻在自己的房間里,雙腿大開著被像一只肉尿壺一樣使用著,往珍貴的子宮里灌著熱尿,甚至還不知道這個羞辱著自己的人是誰。
“不——別尿在里面、啊啊啊!!要、嗬呃!!太多了,要脹破了,咿啊啊啊——”美人崩潰地尖叫著,滾燙的尿液沖刷著嬌貴的子宮,愈來愈多的尿液讓他難受得直翻白眼,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都逐漸色情地鼓了起來,大量的尿液被粗大的肉棒插著子宮口堵在肉袋里面,只有一些從從圓洞的肉穴口往外溢出來,沒嘗過情事滋味的人第一次就被如此激烈且過分地對待,他不能自已地渾身抽搐起來,接著很快就往旁邊一側腦袋,疲力盡地昏睡過去。
8-20 噴霧刺激
柳鶴蹙起眉頭想要拒絕,但是對方卻已經不由分說地帶著腫得像顆棗子一樣、紅得發紫的大陰蒂“嗤”地一下動手了。
“好冰、嗯啊啊啊——!!”那液體是想不到的低溫,打在被蹂躪的慘兮兮的肉蒂上,直讓柳鶴被冰得瞳孔一縮,張開嘴控制不住地呻吟起來,兩腿下意識就抽搐著要合上,另外兩人眼疾手快地摁住了雪白的大腿內側。
隋西手上拿著緩解噴霧,對著被沖得抖來抖去的可憐的大陰蒂來來去去噴了好幾層,肥軟的肉栆被沖得愈發充血,要命的冰涼酸癢直讓人被刺激得咿咿呀呀地呻吟著,眼中又盈出了淚水,小腿不能自己地痙攣起來。
等到隋西感覺噴夠可以住手的時候,柳鶴那被磨腫了的艷熟肉穴里已經被刺激的潺潺流出了大量淫水,直把軟墊都打濕了一小塊,他額前的頭發經過這一系列折騰已經濕軟地貼著光潔的皮肉,徹底無力地軟在了陸浩林懷里,只是急促地喘息。
但是不得不說,這個東西居然真的挺有用,噴上以后大概躺著休息了十來分鐘,柳鶴就明顯地感覺到陰蒂好受了很多,不再連合腿都不敢合上了。
這時廣播突然響起,柳鶴聽完后知道自己要準備去比賽場地了,他試探性地站起來,發現腿間雖然還有異樣但是不再是難以忍受的地步,效果立竿見影,便硬著頭皮往下一個比賽項目的場地走去了。
8-23 陰蒂綁“繃帶”
“……嗯啊!好痛……”話音剛落,柳鶴便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手指捏住了自己的陰蒂,他慌張地微微睜開眼睛,被那一陣難耐的酸澀刺激得渾身一顫,立刻想要抬起頭去看是怎么回事,卻終究不夠體力,只能無措地軟軟躺著任人動作。
麻痹噴霧早在進行完比賽第二階段時就已經失效了,現在陰蒂上的每一寸密布的感受神經都已經會誠實地傳達一切快感與激痛,這脆弱的小東西經過一系列折磨已經頗為受傷,正肥嘟嘟地腫到變形,顏色甚至看起來紅得發紫,顯然已經完全經不得刺激。
“嗯啊——痛、呃啊啊啊啊啊!!!不、哦——”獎牌的寬繩被靈巧的指尖繞著腫脹的陰蒂繞了兩圈以后,突然往兩個方向拽著毫無預兆地狠狠勒緊了!
那軟綿腫痛的大陰蒂瞬間被勒成中間窄葫蘆形狀,內里的小纖維被擠得不住在硬籽附近的嫩肉里攪動戳刺,一陣陣尖銳的酸澀感覺直竄脊背,柳鶴翻著白眼無力地張圓了嘴,滿是哭腔地發出變了音調的哀叫,長腿在空氣中痙攣著猛地踢蹬了幾下,若不是此時實在沒有多余的體力作出反應,他早就大聲哭叫著捂著肉穴左右劇烈翻滾起來了。
8-29
沖刺了一下后居然還沒完,那距離還有一小段,隨著對方最后的到達沖刺,已經被繃到極限的肉陰蒂傳來一陣好像被生生拽掉了一樣的強烈酸痛,那緊緊圈著的的繩子被徹底打濕了,勒緊的繩套從下到上把肉果狠狠地從根部捋著刮了一遍后飛開,那被拉長了的陰核“啪”地彈回肉穴處,瞬間豐沛的淫水都被彈得飛濺。
“呃啊——!!不、壞掉了、停啊啊啊啊!!!”下體火辣辣地痛,那脆弱的器官慘兮兮地變長了,還有些白痕地掛在陰唇外面,痛得仿佛生生被刮掉了一層不存在的皮,熱熱的電流猛然在混沌的意識中炸開,強烈的刺激直讓柳鶴痛得神志不清,翻著白眼什么也顧不得了,伸著顫抖的手卻根本不敢再去碰陰蒂,只是張嘴崩潰地慘叫起來,白皙的長腿胡亂地踢蹬著,失禁的滾燙尿液在掙扎的動作中流了一地。
比賽再次來到了結果,這回是真的結束了,柳鶴暈暈乎乎地躺著,連什么時候有個人走了過來也意識不到,那人蹲在他身邊,開口說道:“確定輸了的話,就要進行團隊懲罰了哦……”
柳鶴只是迷迷瞪瞪地看了看他,沒能理解這是什么意思,被蹂躪過后的陰蒂還抽搐著突突直跳,直帶得他都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
他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軟綿綿地整個人任由對方抱了起來向一個臺子走過去。
彩蛋合集
踢陰蒂丨轉動小刺丨長棍頂撞子宮丨舌舔啃咬
9-4
這么想著,這個惡劣的家伙也的確這么做了,他特地將腿往后蓄了一下力,接著在青年混混沌沌毫無防備的狀態下,頗為用力地將最后一腳精準地帶著充血到輕微泛紫的騷籽踢了上去!
“嗬呃——”那脆弱的肉核痛得好像一瞬間被這前所未有的一次猛擊弄得壞掉了,高高凸起的陰核被堅硬的鞋尖狠狠地鑿進了嫩肉里,美人直接連叫也沒叫出來,只是痛得不可置信之下短促地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泣音,接著便像是體力徹底耗盡了,足跟在地上痙攣地一蹬,軟軟地往后完全靠在支撐物上半瞇著無力翻白的雙眼暈死過去。
細細的繩子還綁住腫脹到變形的小硬籽,那一塌糊涂的下體看過去又是尿水又是淫水,抽搐的蚌肉咧開了深粉紅色的口,淺色的陰囊里也鼓鼓的不知道堵了多少沒法射出來的精液,昏迷中無意識地擺出了一派淫蕩至極的“表演謝幕”姿態。
9-15
狄子銳沒有放手,他感受著透明溫熱的淫水濺在自己的手腕處,小硬籽還被捏在指尖,正因為劇烈的高潮像是有生命一樣不受控制地抽搐跳動起來。
“嗚啊啊……要尿了、別拉、別啊啊啊——!!”
班長低頭看著這脆弱的小玩意,像是覺得很有趣似的,非但沒有顧忌著柳鶴已經正在高潮,甚至還進一步地繼續下手,把抽搐中再受不得任何刺激的騷豆突然捏起來拽長到了一厘米,接著突然一放手,那緊繃的敏感陰核便在主人的渾身痙攣中猛地彈回敏感的黏膜里,直彈得淫水飛濺。
終于離開桎梏的軟皮顫顫巍巍地往回縮,卻已經只能蓋住一半赤裸的硬籽。
“呃啊啊啊——!!”這一下子的疊加刺激讓柳鶴大腦一片空白,他失神地雙眼微微翻白,從張開的嘴里崩潰地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整個人抽搐著在流遍全身的可怕的高潮電流中軟綿了,靠在陸浩林身上哆哆嗦嗦地戰栗起來,圓潤的腳趾張得就要抽筋。
小小的肉穴口抽搐幾下,原本將盡的潮水竟是在過度的快感中又猛地噴出來一大股來,與此同時,那早已在刺激中勃起的陰莖竟是也抽搐著射出了白濁的液體,兩副性器同時高潮的樣子,襯著那失神的漂亮臉龐,實在是淫靡之余還令人心中凌虐欲大漲。
9-21
隨著一陣尖銳的酸痛,滾燙的尿液在哭叫聲中濺射到了男人的手上,然而就算面對此情此景,他也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甚至還捻著小針的尾端,在被完全扎透的陰核里面輕輕旋轉起來。
那軟刺并不是鐵制的,因此上面也不是完全光滑,有著些許柔軟的小倒刺,然而不管那小倒刺本身再怎么柔軟,被埋在硬籽里刮扯起來也會帶來極其恐怖的刺激。
“嗬啊啊啊!!饒了我、救命、呃啊啊啊——!!”手指的捻動立刻發揮了強烈的刺激,尖銳的痛感夾雜著說不清的感覺驚雷般劈在肉蒂上,又很壞咬遍全身,硬籽內部仿佛連密集的感受神經都被旋轉著的倒刺刮爛了,直接讓美人弓起腰崩潰地在劇痛中翻著白眼慘叫出聲。
他無法自控地渾身抽搐起來,口中含含糊糊地說著滿是哭腔的、聽不清的破碎話語,接著竟是挺著下體,從股間又痙攣著濺射出滾燙的尿液。膝蓋上鏈接的鎖鏈在壁尻前所未有的劇烈掙扎踢蹬中被不聽扯動,發出瑯瑯作響的淫靡聲音。
9-29
同伴看得獸血沸騰,他突然惡趣味地拍了拍壁尻不住痙攣的渾圓肉臀,道:“握住了掃把就動一下嘛,不過這樣的姿勢動起來是不是有點困難,那不如那我幫你動一下?”
“不、不要……啊啊啊!!”
他不由分說地踩著地上的掃把尾一蹬,那堅硬的木棍瞬間就被推動的力量帶動著猛地肏透了子宮頸,直直地將脆弱的肉壺捅得變了形。
“啊啊啊啊啊!!別動、壞了嗚啊啊啊……我、我不行嗬呃、咳咳、咿啊啊啊——!!”壁尻崩潰得變了調的慘聲哀叫似乎讓另一個人也覺得分外刺激,他也一腳踩上去加入其中,推著這掃把胡亂地在地上換著不同的方向滑動起來。
珍貴隱秘的子宮此時此刻卻像是肉套子一樣包裹在握把上,被沒有溫度的棍柄帶著亂跑,宮口處緊繃的一圈肉筋更是不停地被換著方向扯得變形,一陣陣極致的酸麻從小腹深處傳遍全身,好像那嬌貴的肉壺隨時都會被扯壞掉一樣。
那可怕的刺激讓美人翻著白眼從喉間發出含糊不清的短促哭叫,漂亮的臉上是淚水和涎水,柔軟的黑發濕漉漉地黏在額間,他渾身痙攣著弓起腰肢抽搐了幾下,竟是尖叫著又崩潰地從尿眼里流出了失禁的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