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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紅的逼口已經抽搐著流出了許多淫汁,股縫被染濕到晶亮,甚至淌到下邊積了一小灘水。
敏感的肉豆被從包皮里拉了出來,怎么抽搐抖動都沒法從鑷子尖端逃掉,圓嘟嘟深粉紅色的一顆,被擠壓得變形,倒在被淫水打濕的金屬面上映出模糊的影子。
管家雖然停了繼續拉扯更高的動作,卻沒有松開鑷子,柳鶴自然完全沒法得到喘息。
下身持續傳出陣陣酸麻,猶如細小的活物在身體里游走,渾身的脈絡跟著失控抽搐,柳鶴張著嘴呼吸短促,瀕臨高潮的酥麻熱意在體內蒸騰,他的眼神往前看著卻沒有聚焦,臉上浮出失神的淫態,嘴角冒出一絲晶瑩的水痕,又很狼狽地趕緊合起抿住嘴巴不讓它流下,小腹肉眼可見抽動,迷迷糊糊地呻吟著向拉扯力道來源的方向抬高下體,淫水一股股涌出。
就在此刻,某個可惡的領主捏住了柳鶴濕潤潮紅的臉,強迫他抬頭看向了一面不知何時出現的鏡子:“為什么不看看?這是你自己的身體哦。”
“……哈啊……你、嗚領…大人……”柳鶴被持續的酸澀酥爽弄得有些失神,說話口齒不清,他努力聽明白后表情就變得有些欲哭無淚,萬般不愿卻也只能顫抖眼睫向鏡子里看去。
入眼的畫面直接讓他一瞬間瞳孔都縮了縮,自己坐在平臺上,手腳都被綁著分開,那管家正在用鑷子從張開的腿間夾陰蒂,那敏感至極的小玩意變得像是一根發紅的迷你小肉條,連帶著些許嫩肉都被提了起來,好像還不自覺在抽搐著,小陰唇顫動著張開,露出還腫著的逼口。
心跳的砰砰聲在耳邊越敲越響,柳鶴目光發怔,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頰越來越紅,接著他像是終于反應了過來,受不了地嗚咽一聲閉上了眼睛,惹得耳邊又傳來惡劣的輕笑。
[接下來是要干什么?突然用力捏鑷子嗎!]
[哎?玩那么大嗎,會很痛吧,不過感覺好色哦,我也想動手試試。]
【標記儀式的第二步是涂上洗禮藥水,做一只干凈漂亮的小禮物。】
陸影也突然來了閑心,他跟彈幕解釋了兩句,卻不是用說話的形式,顯然沒有打算要告訴柳鶴。
畢竟不知道才更加刺激。
管家將毛筆在藥水中泡透,提起來往顫巍巍被鑷子夾凸起的陰蒂探過去。
不愿面對鏡子的柳鶴閉著眼睛,緊張當中似乎突然感受到若有若無的癢意,他剛要把屁股往后蹭蹭,一股觸電般的冰冷酥癢就從下體猛然竄了起來,讓他頭皮都有些發麻,直起上身腳趾顫抖著蜷縮又張開,雙腿搖晃著拉扯得鐵鏈發出響聲!
“你、啊啊!你在干什么、唔嗯——”說話都有些斷續,柳鶴的足背痙攣著繃直,在這種難以言喻的詭異酸癢刺激當中手指緊緊抓住鐵鏈才能不直接渾身打哆嗦。
不見回答,他吸著冷氣低下頭去看,一只奇怪的毛刷正沖著紅彤彤的陰蒂來回上下左右搖晃,大概是泡過什么液體,格外冰涼,那刷毛已經算細軟,但落在這種敏感異常的地方還是讓他根本承受不住。
只是用筆畫而已……忍住……忍住……
“嗯呃……咳……嗚——”強烈的酸麻隨著撩動一陣陣瘋狂從陰蒂涌上小腹蔓延到后背竄上后頸,柳鶴如同過電般身體僵直,直到淚水溢出的瞬間才終于承認自己忍不住,咬著牙仰起頭呼吸短促小腿搖晃,不斷用膝蓋發力試圖把自己的身體向上抬高躲避,酸得直抖動屁股,坐都坐不住,柔嫩的穴腔在刺激當中一顫一顫抽搐擠出騷水。
沒有了包皮的緩沖,強烈的刺激便是直接落在敏感神經過于密集的小肉豆本體,關閉了痛感更是等同于多倍增敏!
柳鶴的額間冒出一層細汗,很快就難受得將舌尖都吐了出來,張圓嘴吸氣哭吟,足跟踩著臺面用力蹬動,屁股夾緊顫抖著,小腹被酸得一抽一抽痙攣,甚至產生了尿都要控不住的可怕感覺。
“不行呃……慢一點、等一下呀啊啊!!太酸了,現在……不要、不要撓啊!!啊啊啊——!!”腿心和心跳的頻率一起變得劇烈,突突抽搐中柳鶴猛地挺胸仰起了頭,瞇著的眼眸微微翻白,隨著那筆刷還戳著肉核來回掃弄,屁股都抽筋般繃緊又放松,腳趾在空氣中抓撓,難受得幾乎要瘋掉。
所有的意識仿佛都集聚到了腿間,在那顆小小凸起的紅肉上被變態的毛刷推來擺去,敏感的小器官東倒西歪地劇烈抖動起來,柳鶴嗚哦呻吟著,無法自控地流出口水,嗚咽發抖中幾乎要睜不開滿是淚水的眼睛。
然而那管家卻不管出現高潮反應后會飆升的敏感度,手指甚至還加速搖晃起來,幾乎把粗糙的毛尖抖出殘影!
“咳、嗚呃——啊啊啊!!”尖銳的酸澀瞬沖破所有防線,柳鶴大腦一片空白,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崩潰的尖叫,小腿在空氣中痙攣著踢高,雪白的屁股繃緊到幾乎要抽筋,一股一股洶涌的淫水從縮合的逼里連淌帶射地斷續往外噴濺,竟是還沒有開始多久就翻著白眼進入了高潮!
管家也忍不住有些驚嘆于他騷浪的程度,他自認真的沒有多余的動作,這位“禮物”卻反應如此激烈,前所未見。
他心中也莫名冒出了一股凌虐欲,干脆將毛筆轉著圈猛增力道,用炸開的毛將高潮中異常敏感的陰核完全籠罩開始左右旋刮,刻意對著失控抽搐向上抖動的陰核施加相反的力道,兇狠往下碾到變扁,引爆一陣又一陣攀升得越來越恐怖的絕頂快感!
“嗚啊啊啊——!!”鐵鏈被柳鶴哭叫著拼命的掙扎扯得連續發出響聲,他已經沒有半點清明的意識,耳邊的聲音完全被屏蔽,崩潰到不斷凄聲哭叫,強到變態的高潮完全變成折磨,柳鶴翻著白眼舌尖都吐了出來,整個人都在這瞬間徹底宕了機,屁股痙攣到兩側顯出凹窩,咕嘰涌出的淫水隨著逼口的抽搐直接呈柱狀射出,淫蕩至極活像是失了禁!
看著過了好幾分鐘才能勉強回過神來,不再劇烈發抖的柳鶴,陸影給他恢復了一些體力,又突然動手摁住了柳鶴后腦勺,逼著軟綿綿,目光還渙散的人往下看。
“你也要看一眼,喜不喜歡這個藥水的顏色效果?不喜歡的話還可以換哦,在確定之前有兩次更換的權利。”
柳鶴直接發了個抖,像是被這話提醒到剛才的恐怖快感,閉上眼睛胡亂應起來:“可、可以……就這樣……”
管家又從旁邊拿起另一只筆,恭敬地遞給陸影,這筆尖是金屬質地,帶著些許墨水,畫在普通的皮膚上都會讓人癢得不自覺皺眉,想要抗拒著躲開。
“接下來是第一重標記。”
聽到這話,柳鶴心生不祥預感,他暈乎乎地再睜開眼睛,看到那筆的瞬間就明白了怎么個“標記”法,一時瞠目結舌組織不出語言:“不要……”
“不要?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有點晚了,是以為我不會懲罰你第三次?”陸影語氣危險。
他的手指翻轉,筆末端的羽毛從柳鶴耳前撩到下巴尖,最后輕輕調過筆頭,在柳鶴眼下點了點,淺褐色的墨水頓時在白皙的臉頰留下顆小淚痣,調戲意味十足。
柳鶴怔怔地緊盯住他的臉,思維卻在無法自控地發散,其實都沒聽清他在說什么,只是忍不住將這尖銳散發著寒意的筆尖戳在臉上的涼與酸澀……代入到下面……
光是這么想一想,他就蜷緊了腳趾平白無故有了種想發抖的感覺,嚇得終于回過了神來。
原來,其實應該是留一點痛感才對的……原來不會痛不代表不會難受!
剛才好幾次在強烈的快感中幾乎要喘不上氣的體驗讓柳鶴隱隱約約有些意識到異常敏感的原因了,不禁有些崩潰:“能不能?再調我的數據、呼……把痛感加……加10點、不……加5點吧?真的受不了了——”
[原來是痛感設置0了!]
[難怪反應會強那么多,明明感覺都沒有什么太變態的玩法。]
“聽不懂你在胡言亂語什么。”陸影冷笑著回答,仿佛此刻真的只是一個接受禮物的領主。
他在柳鶴腿間坐下,管家則是繞到柳鶴身后,控制住掙扎,強行把人摁到臺面上坐穩,張開腿露出幾次高潮后已經腫得縮不回包皮里的陰蒂。
“我真的不行……這個太癢了……求求你……”
柳鶴驚恐地不斷搖頭扭腰,卻毫無作用,只能眼睜睜看著筆尖落到陰蒂上,將飽滿嫣紅的肉核直接畫出了一條發白的小凹坑!
尖銳的酸麻從尾椎沖上顱頂,柳鶴抽搐著上身挺起,眼前都炸開星點般的的煙花,差點被這一下弄到又高潮,雪白的屁股猛然繃緊,張圓嘴瞇著眼睛失聲了一秒多,才崩潰地大聲哭叫起來:“啊啊!!好癢、酸死了,不要——拿開呀啊啊!!”
他像是真被弄急了,掙扎得前所未有劇烈,管家甚至都略微面露難色,只能手上加大發力將人摁回去,卻也還是控不住柳鶴張著腿的發抖和向上挺身的動作。
陸影伸手過去,在柳鶴崩潰的哭叫中精準地掐到陰蒂根部,逼著這紅腫不堪的小東西凸起在空氣中抖動,無法再躲避。
冰冷的筆尖落下,在敏感神經密布的小肉核表面不斷劃動起來,尖銳的酸澀沖擊沒有任何緩沖地隨著劃蹭過的金屬鉆進神經里,順著脈絡沖刷遍全身。
柳鶴的呼吸在這一刻無法自控地屏住,咬著牙從喉間擠出了崩潰的慘叫,他的表情已經完全失了控,眼眸上翻淚流滿面,雙腿在空氣中用力踩直張開腳趾搖晃不止,爽得后頸發麻,屁股連同腿根都在極致的酥癢冰涼中痙攣起來,紅彤彤的陰蒂還被畫得東倒西歪,沒過多久便渾身抽搐著從逼里開始汩汩出水。
陸影的表情仍然是波瀾不驚,仿佛只是在一張紙上平平無奇地簽名,只是他的手顯然沒有那么端正。
堅硬的筆尖將腫脹不堪的陰蒂戳到反復變形,從肉尖到根部上下來回轉,畫遍每一寸敏感神經密布的嫩肉,見柳鶴流出口水,身體越來越劇烈地哆嗦,顯然是又進入了高潮的前奏,他甚至還故意停在根部,調整角度捻動筆尖往嫩肉夾縫里鉆進去,指腹叩下筆尾,扳著挑出微微發白的陰蒂系帶部位,盯住這極致青澀敏感的地方,搖晃筆尖反復猛刮起來!
“嗬咳、嗚哦……”柳鶴面上的表情已經完全失了控,他吐出舌尖顫抖不止,似乎是想要吸氣呼吸卻又根本調動不起身體,過于恐怖的快感在高潮中傾瀉而下,讓他在這一刻簡直爽得靈魂都顫抖著模糊了,大腦一片空白,除了破碎的救命、要死了念頭之外什么都無法想,他的身體繃緊僵硬,屁股發抖,淚流滿面地抽搐起來,高潮的淫水從濕紅的逼口撲哧哧往外噴濺而出,尿孔都酸到在不知不覺當中麻木,溢出小股失禁的熱液,混雜著騷水淌了一桌子!
然而即使已經把他弄得如此狼狽崩潰,那變態的筆尖卻還是完全沒有任何要停下來的意思,動作甚至越來越粗暴,筆尖點戳鉆鑿,簡直像是將敏感的陰蒂當做一塊發泄的橡皮。
一重又一重的暴擊重重錘進意識,柳鶴的大腦徹底宕機了,他的身體仿佛蒸騰起詭異的熱度,輕輕重重地在不真實當中搖晃起伏起來,所有的感受都變得飄忽扭曲,甚至能夠憑空感覺到一些本不該存在的刺痛,耳畔是嘩啦啦的血液流動時和詭異的心臟跳動,讓他根本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也意識不到自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甚至還短暫暈過去了一次,過于恐怖的連續高潮將所有的神智融化,身體無意識地隨著刺激抽搐,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精液淫水連射帶噴濺……
等到陸影終于玩夠停下筆時,柳鶴已經狼狽得無以復加,他的屁股下面積了一大攤混著白色的淫蕩液體,口水已經流到了鎖骨,微微睜開的眼中不見瞳色,手腳都還在控制不住發抖,完全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陰蒂高高腫起,紅得幾乎有些發紫,仔細一看,居然真出現了規整的、像是烙印上去的一串字符“署名”,實在是可憐又色情至極。
管家也松開了手,從衣服里掏出一個絲絨小盒子,恭恭敬敬向領主獻上,他不抓著人,柳鶴直接軟綿綿地往下又滑了點,這會兒別說掙扎,坐都坐不住了,閉著眼睛也不知是清醒還是暈了過去。
陸影接來打開,里面裝著竟然是一顆漂亮的寶石,在光亮之下熠熠生輝,他再伸手拔起,原來那寶石底下還暗藏玄機,帶著一根令人看著就赫然膽寒的長針,尖端鋒利至極。
他探身向柳鶴耳邊過去,也不管他根本聽不見:“最后打上專屬寶石,就完成正式標記了哦。”
指尖掐住陰蒂,讓人一時間簡直分不清這可憐的小玩意兒和靠近過去的寶石哪個更紅。
尖銳的長針頂上腫脹的肉果,鋒利的金屬在瞬間破開了敏感神經密布的表皮!
“哦……”仿佛混沌當中炸開一陣驚雷,柳鶴的身體像是遭受電擊般打了個劇烈的哆嗦,他的眼睛猛地睜開,張開嘴卻沒能叫出聲,整個人不可置信地顫抖起來,崩潰的淚水在這一瞬間“唰”地流下,后背發麻沁出冷汗,足背繃直翹起,子宮卻抽搐著在詭異的酸澀中涌出暖流。
管家眼疾手快地再控住了他的身體,方便領主動作,第一次玩那么狠,即使沒有痛感,轉變成快感也恐怖過了頭,陸影心知這一點,也沒有過多折磨柳鶴的打算。他扎進去之前就確定了角度,盡量快地推進,然而這樣造成的刺激已經強烈到恐怖。
時間在柳鶴吐著舌尖顫抖的吸氣當中延長,冰冷鋒利的金屬鉆開敏感神經密布的嫩肉往陰蒂里鑿,一路蹭起恐怖的電流火花,完全超過閾值幾倍的刺激讓他什么也無法再想,下體酸澀至極,視線模糊起來,亂撞出黑色灰色的星點,耳邊都在這一瞬間響起了警告一般的蜂鳴,他的身體不住哆嗦,短短幾秒以內就被迫再到了極端的高潮!
“嗚啊……呀呃、要……啊啊啊……呼、壞了……啊啊啊……”腫脹的肉蒂失控抽搐起來,敏感的嫩肉無法自控地突突沖擊針尖,引爆一波又一波過于變態的酸痛,柳鶴翻著白眼,早已經在失態當中淚流滿面,他從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叫音節,什么也無法再想,渾身都跟著失控痙攣起來,噴濺的淫水還沒止住陰莖就是一抖,又射出了稀薄太多的精液!
面對這種情況,陸影也松了手,讓長針插進去一半的寶石跟著屁股的抽搐一齊抖動,以免在陰蒂抖動中造成太過于要命的凌虐。
他抱著胳膊,面上帶著愉悅而惡劣的笑容,欣賞著柳鶴在高潮當中極度失控的狀態。
等到柳鶴終于軟綿綿虛弱地安靜下來時,他的股間已經狼狽得塌糊涂,紅腫的陰蒂綴在中間,被長針幾乎穿透,那重量牽引得它略微垂下,瑟瑟發抖不斷抽搐著,也不知是痛極了還是在發騷,可憐卻也實在淫蕩。
陸影重新捏住寶石,指尖再略微一用力,那恐怖的針尖就在嫩肉深處直接頂上了最脆弱的騷籽,幾乎是在瞬間就往神經團里埋了進去!
“嗬咳、啊啊!!”柳鶴立刻小腿猛蹬著渾身都重重抽搐了一下,恐怖的危險信號隨著尖銳刺激的酸澀在身體里四處沖撞,讓他在崩潰的慘叫中如同遭受電擊般挺起胸脯整個上身都弓了起來,渾身失控地抽搐顫抖不止,空白的大腦只能想到一件事,那就是不顧一切地讓這家伙住手不能再繼續!
要死了……真的會死的……救命……呃哦……停下……停下停下停下!!
身體每一處都在滾燙的炙熱當中根本不聽使喚,指尖麻木而陌生,柳鶴翻著白眼,感受口水從唇角滑下,暈乎乎當中甚至有一種身體都不再是自己的錯位感,無數崩潰的求饒話語醞釀著從身體里沖出,到了嘴邊卻只是一些含糊不清的可憐音節,怎么也無法清晰吐出。
聽到這樣的動靜,冷酷的領主卻還是沒有半點要留情的意思,他眸中壓根閃過一絲危險的暗光,手上干脆利落地一用力,竟是就這么地將那要命的小玩意兒刺破貫穿了過去!
“嗬呃——”難以言喻的恐怖酸痛瞬間在耳畔“啪”的一聲幻聽當中將視線猛然拉閘變黑,柳鶴不可置信地張著嘴,說著探出的舌尖流下收不回去的涎水,喉間在這種變態刺激當中擠出嘶啞的咯咯呻吟,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這一刻被徹底弄壞了,讓他他的胸部像是抽泣一樣頻率極快地劇烈起伏卻根本喘不上氣,下體在刺激當中發麻失控,直接連尿都飆了出來!
壞掉了……混沌的意識中閃過一絲飛速消失的念頭,可憐的小美人雙眼一翻,軟綿綿垂下腦袋如同斷了線般癱軟下來,徹底失去了意識。
看病上丨體檢凝膠涂豆核刮擦解癢,道具鉆尿孔,擴陰棉簽奸宮口
[小羊在寫什么?]
[今天的標題好像沒寫玩什么。]
[你沒看前天的預告吧,那里有說看病py。]
[咦,他這回又是看不見我們的?管理員是不是搞新劇本了。]
柳鶴坐在書桌前,面色嚴肅地凝視窗外的樹。
手捏著筆微微握成拳,看著看著,柳鶴垂下了眸子,奇怪的眼神緩緩往自己的肚子飄,可剛落到小腹上,他就又立刻像是被燙到了般猛然移開視線閉眼。
今天早上……他遇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那時是睡醒起來上廁所,尿尿的時候其實柳鶴就已經感覺有點不對,但他人還迷糊著就也沒多想,哪知后面回房間一屁股坐下床邊時,居然同時也感覺到了一股很微妙、量也不是特別大的暖流從一個絕對不對勁的地方涌了出來。
詭異的濡濕感讓他當時就僵硬了,足足在那呆了一分多鐘都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只能趕緊再去廁所看,卻在震驚中發現自己多了個器官!!!
掙扎過后,柳鶴到底是誰也沒說,神神秘秘地戴口罩到了一家比較遠的醫院,一路上他都在頭大得不行,心如亂麻直在糾結自己待會兒該掛哪個科,直到來到醫院大廳才稍微放下念頭。
然而入眼的畫面卻讓他直接愣住了——偌大的一樓空間里一個人都沒有,古怪得柳鶴剛邁進去就不禁內心發毛,瞬間想到了很多奇怪故事。
呃……要不還是換家醫院看吧。
“啊啊!!”這么想著,他扭頭正準備走,卻一下撞到了什么,頓時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都往后連退幾步差點跌倒!
一只手穩穩地抓住了他,后背也被護住,柳鶴還沒有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就聽到了略帶笑音的詢問:“還好嗎,嚇到你了?”
他順著白大褂向上看,對方戴著一副細邊眼鏡,下半張臉在口罩里看不清,但從露出來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不難看出俊美。
是醫生啊。
柳鶴松了口氣,下意識身體也向對方靠近了些:“醫生先生,不好意思剛才沒看路撞到你了,嗯……我想問下,怎么這里一個人都沒有啊?今天是不開門嗎?”
[當然是因為這里是專門弄出來哄你的場景捏。]
[不過別說小羊了,這空曠得我看著都覺得有點毛毛的。]
[大家都知道他怕這些,管理員絕對故意的,待會兒小羊覺得不對勁了也都不敢自己跑,嘿嘿好壞哦。]
“嗯。”陸影點點頭,“上午休診。”
柳鶴沒話可回,只能尷尬地跟著也點頭,他意識到自己是誤入了,雖然不懂門怎么不關,但還是趕緊道歉離開的好。
正要邁步,醫生卻突然摁住了他的肩膀:“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嗎?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啊?我……我的確是有麻煩……”柳鶴囁嚅。
“需要幫助嗎?我上午還有蠻多時間,只是過來這邊坐班而已。”
他的話從頭到尾其實根本經不起細想,場景布置也只是乍一看唬人,但柳鶴懷著難以啟齒的“秘密”,病急亂投醫,猶豫幾秒后還是感激地點頭被帶進了診室。
兩人分別坐下,畢竟這時候正在直播,柳鶴即使被混淆了記憶也沒有報前置的環節,而是直奔主題道:“我好像多了一個……女生才……才有的器官。”
陸影一臉平靜:“具體呢,是在哪個位置多出來的。”
“就是,就是蛋蛋后面那里,原來是平的。”
“原來?所以你不是天生的雙性。”
聽到了陌生但能懂的詞匯,柳鶴的手略不自在地抓了抓膝蓋。
他此時對劇情設定深信不疑,搖搖頭露出很是沮喪的表情:“嗯,所以說是多,昨天還沒有,一覺起來上廁所的時候就發現這樣了。”
“那的確怪了。”像是聽到了很不好的內容,陸影的表情隔著口罩也能感覺到嚴肅。
柳鶴直接被他嚇到了:“啊?!醫生您也沒見過嗎?不過也是,這種離譜的事……”
“沒見過是沒見過,不過你也不用太怕,”陸影單手推推眼鏡,低頭寫了些東西,瞟了一眼屏幕顯示的時間又接著道,“現在還很早,又只你一個,你相信我的話那就可以留下來,我陪你搞清楚看看。”
柳鶴哪里會不同意,他自從發現這件事就一直很是惶然,也不敢和人說,在這一刻找到主心骨后對陸影的信賴之情簡直達到了頂峰,自動跳進陷阱都不夠,還點頭點得用力到毛耳朵都搖晃起來:“好!謝謝醫生!”
陸影又一本正經問了好些情況,才把他引到一個屋子,走到內側拉上簾子,隔絕看診的地方框出一片小空間。
柳鶴站定后發現自己正對著一張放下背的躺椅,除此以外只有桌子和柜子,空氣中隱隱泛著一股讓他緊張的冰冷味道。
“你先躺上那,等我一會。”陸影說完又繞回到了另一側,細微的聲響傳來,似乎是他在拿待會兒需要用到的工具。
柳鶴還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呢,他伸手摸摸躺椅才慢慢爬了上去,躺椅兩側的扶手也和表面一樣,里面大概是充斥了棉花之類的東西,倒是躺起來不太難受。
目光往前就是兩個踩腳的地方,金屬的寒光讓柳鶴有些瑟縮,他趕緊收起了腦子里的胡思亂想,躺下調整自己的姿勢。
陸醫生也用手肘頂開簾子托著鐵盤走了進來,輕輕放到桌上。
上面零散放著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工具,柳鶴看得眉頭皺緊,睫毛快速眨動,抓著扶手的掌心不自覺用力。
“躺好了?還要脫掉褲子哦,脫完褲子就把腳踩上這兩邊,盡量不要讓衣服阻擋陰部,實在冷的話也可以給你找點東西蓋著肚子。”
柳鶴面色拘謹一直跟著點頭,又小聲說自己不冷,也不太好意思抬頭看他,把手摁到腰側,動作有些慌亂地脫了褲子。
腳踩上踏板,腿自然而然分開,空氣中只有醫生的衣服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微妙而陌生的涼意侵擾上被布料烘得溫熱的股間皮膚,讓柳鶴的心臟越跳越快。
陸影很快站在他腿間,整理完手套的下擺就將指尖碰上了柔軟無毛的小肉縫。
這下太直奔主題,柳鶴都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就被人往那青澀的地方摸,差點沒控制住輕聲呻吟出來,反應過來時頭不自然地低了下去。
戴著口罩的陸醫生嘴角勾起弧度,修長的手指緩緩從上到下,抬起又摁下,一點點地戳著軟嫩光滑的陰唇:“這樣的力度會難受嗎?”
軟肉凹陷又恢復,那手的動作明明還算輕柔,卻讓柳鶴莫名覺得很受不了,腳趾都不自覺蜷了起來,目光飄忽不敢看人,只抿嘴搖了搖頭:“不、不難受。”
哪想這話說完不久,柳鶴就突然感覺到下面有些涼,陸醫生的手指捏住軟乎乎的新生器官,緊緊閉合的飽滿肉蚌頓時往兩邊分開,露出軟紅的內里,被包裹其間水嫩的小陰唇顫動著,翕動之中隱隱看得清濕軟狹窄的入口,略微有些卷,往上是頂端凸起的肉豆。
好奇怪……沒來由地,柳鶴總覺得對方的動作不是很正經,帶著些許曖昧的味道,可這想法才剛冒出來,邪惡小柳就在腦子里被正義小柳惡狠狠地打了下腦殼——住腦!
這下柳鶴頓時沒了想法,他甚至還忍不住開始反省自己,怎么來看醫生腦子里還想那么多怪東西。
就在柳鶴胡思亂想之際,陸影的手指又陷進潮熱的肉貝碰上了柔嫩的小陰唇,上下搖晃著勾勒撓了撓。
“呃嗯……”突如其來的酥癢讓柳鶴輕哼著回過神,呼吸都不自覺一滯,下面更是直接控制不住地抽搐著縮了好幾下。
縮什么啊!!
雖然是生理反應,柳鶴還是羞得直皺眉,好在“一身正氣”的陸醫生半點并沒有提。
戴著橡膠手套的指尖緩緩擠進小陰唇之間,已經肉眼可見濕得微微反光,捏合捻著右邊的小軟肉揉捏起來:“發育狀態很不錯,是一晚上就多出來了一個那么健康的器官?”
“呃?是的。”柳鶴慌亂點頭,尾巴不自覺卷成了一顆球,毛耳朵貼在栗色的發間顫抖。
“這樣啊,從外陰看著沒有什么問題,只是整體小了些,那接下來我會幫你仔細看一下哦。”
他的語氣簡直有點像是在哄小孩,可內容卻很那個,柳鶴都沒好意思聽得太認真,只紅著臉又一通點頭點頭。
新生的器官被手指捏著,更大限度地往兩邊張開了,涼颼颼的空氣刺激著黏膜,柳鶴卻在那專注的凝視腿間的視中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臉頰也泛上了紅。
“陰蒂和尿道口粗略看起來都長得沒什么問題,不知道里面有沒有子宮,我們現在開始具體測試一下身體狀態好不好?”
子宮……陌生的詞匯讓柳鶴縮了縮脖子,緊張當中他甚至根本都沒有想過對方為什么不直接用儀器這個問題,只濕漉漉地望過去一眼又點頭:“好。”
手指豎過來將左邊的小陰唇撥開,涼涼的指尖隔著一層橡膠點在翹起的陰蒂肉尖,立刻將這軟嫩粉紅的小器官按得變了形。
“唔……”陌生的酥麻瞬間通過敏銳而密集的神經傳來,惹得柳鶴抿著嘴忍不住發出了呻吟,屁股都緊了緊。
“這樣痛?”
痛倒是沒有的,甚至還有一點點奇妙的……柳鶴也說不上來那是什么感覺,只紅著臉搖搖頭
醫生修長的手指接著輕輕在凸起的陰蒂兩側碰起來,細細繞著它點摁輕揉,跟真的在檢查狀態一樣,加上室內的氣氛烘托,實在讓柳鶴緊張又害羞。
他咬著下唇壓抑自己顫抖的呻吟欲望,不自覺那小肉豆就逐漸充血了,隔著柔軟的包皮變得存在感清晰,下面更是一縮一縮地顫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