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阿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拍子輕打領主的手心,一下一下,讓柳鶴覺得那仿佛是拍自己劇烈跳動的心上,眼神帶上驚恐。
他都沒做好心理準備,就見拍子突然快速下移到了他腿間,帶起冰涼的空氣涌過來,拂過敏感的小器官,激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寒意。
柳鶴干脆嚇得閉上了眼!
領主卻是沒有打下去,故意欣賞柳鶴緊張的模樣,等他發現半天沒事,又疑惑睜眼看情況時,才猛地動了手,帶出一陣凌厲的破空聲,沖著那被指出來凸起的敏感豆豆抽打了下去,一瞬間將它拍得變了形,直往旁邊飛起歪倒過去!
“啊啊啊!!”強烈的酸痛令柳鶴渾身都過電般抽搐了一下,他睜圓眼睛尖叫出聲,小腹熱熱地痙攣,熱流滾涌,下體都往上控制不住地向上挺了挺,指尖發顫著在火辣辣的麻癢中再堅持不了原來的動作,手往下滑抱不住腿,彎腰弓身捂住自己的逼,眼看就要變成跪趴在長沙發上的姿勢。
領主卻眼疾手快地探身過去,捏住柳鶴敏感的羊耳朵往上揪,痛得他含淚嗚咽,不得不停下即將團成蝦米的姿勢,單手捂著小逼,另一只手攀上領主抓自己耳朵的手腕,試圖讓他心軟:“好痛……好痛、領主大人,不要打陰蒂好不好……”
忍著羞恥說出這個詞匯后,柳鶴的左手卻被從腿間拉了出來,耳邊也傳來戲謔的聲音:“好痛?那你自己看看,怎么手在下面捂了一會兒就沾上這么多水,叫得可憐,但你的身體好像不是這么說的哦。”
柳鶴不敢置信,低頭看過去,頓時震驚地發現自己手上還真是亮晶晶的,下體也是軟軟濕濕的柔潤感覺,腿心微涼,一時之間整個人都呆住了,表情不斷變化。
“滿口沒句真話的小騙子。”領主露出微妙的笑容,抬手慢條斯理地扯了扯手套下擺,“好聲好氣讓你抱住腿,既然自己堅持不住,那我就只能勉為其難,幫你擺出更合適的姿勢了。”
柳鶴心中頓覺不妙,他意識到對方大概是要固定住自己什么的,可是以前沒有合作過的經驗,也不知道具體會怎么樣,水潤的眼睛瞪圓警惕地看過去。
下一秒,柳鶴就感覺自己的手腕突然被東西卷住向上拉了起來,嚇得發出驚呼,趕緊慌忙轉過頭去看,卻赫然發現手腕上明明什么東西都沒有!
“什么!這是什么啊!”柳鶴害怕地大聲問,沒有得到回答,反而是腳踝也被卷住向兩邊拉開又下推折起,擺成了色情的M字形,他下意識扭了扭身體,眸中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微微泛起濕意,雙頰緋紅。
幾秒之內,看不見的束縛越來越多,很快就讓柳鶴徹底動彈不得,倒真像是一只可憐地跌入了狼窩,正在狠狠壓著飽受欺凌的小領主手上的拍子也消失變成了另一個更小的東西,見柳鶴驚疑不定望過來,像是怕他還沒發現,微笑著故意解釋:“小家伙,因為你太壞了,所以剛才的懲罰不夠,現在換了個更合適你的道具。”
什么東西啊!柳鶴懵了,可這個時候他動都動不了,手也被束縛在身體兩側。
劇情明顯要轉入激烈而刺激的節奏,彈幕的刷動也快了起來,直播間的人氣肉眼可見漲高。
柳鶴看著那懟到自己眼前的東西,是一只閃亮的銀環,看起來沒什么殺傷力,但他絕對不敢有任何的輕視。
領主單膝半跪屈身,伸手撥開陰唇,掐住敏感的肉豆根部將它凸了起來,酸酸的麻癢從尾椎骨竄起,令柳鶴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難受的呻吟:“唔嗯……”
冰冷的銀環摁上敏感的肉尖,左右旋轉著往下套,可那這小器官滑溜溜的,即使經過剛才的蹂躪已經有些腫了,也還是套到一半后就搖搖欲墜,明顯只要一撩就可以滑出來。
柳鶴被下體持續摩擦產生的酸癢弄得屁股難受,表情都皺了起來,不斷發出難受的哼唧鼻音呻吟,他能夠感受到有液體在緩緩流出,那奇怪的金屬套下去又滑開,來回摩擦陰蒂刺激著神經,令他又羞又奇怪,陰道收縮,腳趾在空氣中張開顫抖。
“已經是最小的尺寸了,還帶不進去嗎?”
領主說著一皺眉,手掌翻動又重新出現了剛才那小牌子,讓看到的柳鶴瞬間瞪圓了眼睛!
“不要、呀啊啊——!!”強烈的酸痛被猛然落下的拍擊引爆,柔軟的肉豆從被擊到變形的側面波浪般抖動震顫,尖銳的麻意仿佛隨著毫秒放慢,在身體浸潤著震開,柳鶴渾身打了個哆嗦,蹬直雙腿嘴巴張圓,淚水“唰”地就了下來,手指抓著沙發撓動,上弓腰肢,不斷扭動屁撲騰股,試圖帶起氣流吹拂緩解難受。
然而那拍子卻直接開始了一連串的動作,飛快地反復帶著啪啪的清脆響聲落下,追著敏感神經密布的紅腫肉豆來來回回換著角度打,每一次落下抽擊的地方都會飛速腫起紅痕,往密集的神經里鑿進可怕的酸痛!
“嗚呃——不、好…啊啊啊!!好痛、嗬啊啊!!”柳鶴的牙齒咬得發酸,從齒列當中擠出崩潰的哭吟,太陽穴都繃緊著,足跟踢蹬,痛得指尖抓撓沙發,整個人都不斷向上撲騰,可根本一點用也沒有,只能被打得逐漸口齒不清,滿臉淚痕涎水都流了出來,屁股隨著陰蒂東倒西歪變形的頻率抖動,足背繃直到幾乎要抽筋!
敏感的陰道在刺激當中劇烈抽搐,每當拍子落下把陰蒂猛然打扁時,都會從深處擠出一團透明的淫水,柳鶴簡直快要崩潰了,他本身最敏感的部位就是陰蒂,對外界的刺激根本吃不住,被這么針對著暴力凌虐,很快就接近了承受的閾值極限。
“啊啊!!不要打、啊啊啊!!別、啊啊!!好痛、呃啊啊!!要壞了…”從某個時刻開始,每一下拍擊所帶來的酸痛都比上一下簡直指數飆升,陰蒂紅腫高高翹起,柳鶴的表情已經完全失控了,翻著白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手指在空氣中崩潰地胡亂抓撓,下頜被口水打濕,連聲的慘叫帶上了凄厲的味道!
肉核再度被拍得上飛,恐怖的酸麻一陣陣在身體里炸開,完全不知停歇,柳鶴甚至撲騰到沙發都發出了細微聲響,然而透明的騷水卻如同發了大浪,一團一團洶涌地往外落,流進股縫打濕沙發絨面,可憐卻也實在淫蕩至極。
見逼口抽搐的頻率越來越快,陸影嘴角勾起惡劣的弧度,他抬高拍子,對著那顆抖動不止高高翹起、已經腫的包皮都包不住的肉核,直接左右反手來了兩下重重的抽擊!
“嗬呃——!!”柳鶴被打得身體弓起抽搐,再發不出呻吟,一道晶瑩的水柱終于從微微張開的子宮口往外噴濺而出!
等到這般“處理”終于結束時,這顆原本嬌嫩的小東西也已經腫得幾乎有原來的兩倍,雖然還是不大,但用來往銀環里套已經完全夠了。
領主揪著紅腫的陰蒂尖尖塞進銀環里,手指旋轉著往下套起來,冰冷的金屬摩擦著將肉核箍得變形,尖銳的酸麻被刮得再度竄起,鞭撻著不堪重負的神經末梢,快感如同過電般在身體里瘋狂亂竄,很快就讓尾椎骨連著脊柱都火辣辣的灼痛起來,柳鶴吐出舌尖,瞇著眼睛艱難輔助吸氣,已經沒什么力氣掙扎了,只是腿仍然抖得不成樣子,面上的表情也愈發失神淫蕩。
那銀環很快套到肉核中間,將著紅腫充血的小東西弄得像是短短的花生殼,看著這模樣,領主又起了壞心。
他的手指捏緊銀環,突然像是擼動肉棒一般套弄起來,將已經敏感程度完全強的過分的陰蒂拉得往上一凸一凸反復變形,在柳鶴連聲變得更加高昂的哭叫當中飛速充血發紅!
“嗚呃……啊啊、哦……”過于尖銳的快感瞬間將意識瞬間沖擊得空白破碎,柳鶴眼前仿佛猛然炸開了詭異的星點煙花,他吐著舌尖流下一絲口水,屁股繃緊抖動,雙腿不自覺抽搐著分得更開,嘴角顫抖著又流下口水,淫水失禁般汩汩從洶涌的小泉直接變成了有力水柱,沖著沙發噴撒了出來!
過于可怕的連續高潮帶著所有體力流走,朦朦朧朧之中,柳鶴只覺得耳邊的聲音開始聽得不太真切,被折磨到發鈍,只剩下顫抖而帶著水感的悶聲屏障在嗚嗚嗚地怪響,他眼前一片昏暗,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才遠遠聽到有個聲音漸漸清晰,破開混沌跳進耳中:“這小東西的作用可遠遠不止于此哦。”
隨著話音落下,那卡在肉核根部的陰蒂環內側竟是猛地冒起了一根細細的尖刺,穿破柔嫩的表皮,分開敏感的嫩肉往里鑿,尖銳頂端極度精準地對準脆弱的騷籽狠狠扎了過去!
“嗬呃呃——”冰冷的金屬瞬間貫穿密集的神經,柳鶴翻著白眼,甚至在這刻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幻聽,仿佛有什么東西“啪”地壞掉了,堪稱恐怖的酸痛瞬間以鋪天蓋地的恐怖程度席卷全身,令他意識猛地昏沉破碎,也無法分辨自己此時是在做什么,大腦宕機渾身抽搐,牙關無意識敲合著,像是冷到極致,發出可憐的噠噠連續撞擊聲。
冰冷的尖刺埋在敏感的神經內里,身體抽搐痙攣的反應導致它不可避免地開始摩擦,進而再帶來可怕的折磨,完全達成要命的死循環,恐怖的凌虐即使大部分被轉為了快感也過了頭,對初次經歷性事的柳鶴而言完全超過極限。
子宮熱乎乎的往外大量涌出暖流,他甚至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發出怎么樣崩潰而可憐的慘叫求饒,整個人在沙發上像是一座雪白的小橋一樣拱了起來,顫抖不止,陰莖抖動著,極短的時間內前一個高潮還沒有結束就被拍上了更恐怖的頂峰,令他眼前發黑牙齒緊咬,繃緊屁股射了出來!
鈴口微微紅腫,整個人都被玩得幾近崩潰,等到這陣快感終于過去時,柳鶴已經渾身是汗,吐著舌尖喘氣,如同水里撈上來的小狗般狼狽,他連睜開眼的力氣也沒有,甚至有種自己剛剛小死了一回的感覺,好半天緩過神后也還是半點不敢動,因為只要稍微一動,就會牽連到那可怕的異物,瞬間從內爆發出一陣鉆入骨髓的恐怖酸澀。
這種失控的情況令柳鶴害怕得從顫抖的唇瓣發出可憐的哭吟,淚水滾落:“我、我被弄壞了……救命、痛嗚嗚嗚……這是、嗚呃……什么……”
領主獎賞般摸了摸小美人濕潤的臉頰:“沒有壞掉,就是一些有意思的小東西而已,待會兒它會隨著時間慢慢消失的,讓你銘記欺騙人小奴隸的下場。”
柳鶴還迷糊著,畢竟剛才的感官沖擊太猛,現在他聽人說話都是一半一半的不太聽得明白,只躺在那兒喘息,柔軟的小腹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不知又過去多久,領主靠近他低聲誘哄:“現在應該已經消失些了,我幫你把這個東西拔下來怎么樣?”
“唔……?”神志不太清的柳鶴跟著發聲的方向轉頭,暈乎乎看向他,雙眼含淚,紅潤的唇瓣張著吐息,發出一聲像是回答又像只是難受的呻吟。
然而那東西的確是有“消失”,但只是連著銀環的尖刺根部那里消失了而已,換句話說,它現在完全斷著埋在陰蒂里,保持完全扎穿騷籽的可怕狀態。
“哦,小奴隸記得,是你自己要摘下來的,我心情好所以答應幫幫你。”陸影嘴角掛著惡劣的弧度,彈幕更是興奮地飛速刷動起來。
他的手指扣在那個銀環底部,猛然用力往上一拽,腫脹的陰蒂瞬間被那小小的銀環從根部到陰蒂尖狠狠刮過去,變形后再砸回逼里濺起水珠,然而里邊還埋著那貫穿著騷籽的小針,被這么一下猛然拉扯,直接在神經密布的嫩肉里瘋狂旋轉亂動起來,將可怕的酸痛連續點燃炸開!
“嗬啊啊啊——!!”柳鶴一下子就翻著白眼說不出話了,足足失聲了兩秒才能發出崩潰而嘶啞的哭叫,口水流下,他的腳趾撐開,身體抽搐,甚至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過度的酸麻當中失禁著直直飚出了尿液,屁股痙攣抖動,將下面的沙發布面染出大片深色水痕,只是在恐怖的沖擊中被當頭撞得眼前一黑,徹底陷失去了意識。
然而某個壞心眼的領主卻迅速調整了他的數據,硬是讓小可憐從昏迷中下一秒就醒了過來。
這次直播和上次那個預直播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柳鶴在暈乎乎當中簡直無法理解這家伙怎么會有那么多折騰人的奇怪手段,他軟在沙發上,胸脯劇烈起伏,額間貼著被汗水打濕的柔軟發絲,仍然閉著眼睛,一副脫力模樣。
領主低頭靠近他,五官俊美,神色卻實在是欠揍:“怎么一邊喊痛喊得那么可憐,一邊卻又是射精又是噴水的,起來低頭看看,這沙發都被你搞得一塌糊涂了。”
柳鶴被這些話弄得羞恥至極,咬了咬下唇不說話,實際上也是沒什么力氣了,只能勉強睜開眼睛瞪了他一眼。
[小羊就不怕管理員,這個時候突然又揪一下豆豆?]
[對哦,那里面現在可是還埋著東西,揪一下絕對會表情瞬間變化,叫得超級可憐吧?]
觀眾說話的內容陸影自然也有看見,但他只是挑了挑眉,并沒有打算第一回正式上手就把人欺負得如此過分。
雖然已經夠過分了。
柳鶴得到難得的喘息時間,軟倒在沙發上紅著臉,張開嘴吸氣吐氣,雪白的小腹跟著呼吸,弧度變化軟軟起伏。
雖然沒有再去碰那高高腫起的小核,但陸影顯然也沒有放過它的意思,他壞心眼地暫停了那小異物的消失,讓這玩意長久地停留在敏感神經密布的嫩肉里。
他的指尖接著一路往下,撩撥著分開顫動的小陰唇,停到已經濕得一塌糊涂,正縮合不止的逼口處,只微微用力,便被溫熱的軟沃吮吸著引了進去,再緩緩往又緊又嫩的媚肉包裹里前進,沒一會兒便碰到了一層阻礙。
柳鶴人還暈乎著,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是碰到了那里,只身體下意識緊繃,腿心微抖,發出很無措的呻吟,瑟縮著用掌根撐沙發想要往上躲:“唔啊……”
領主平靜道:“嗯,至少這你沒有騙人,的確是第一次。”
“我……”柳鶴意識到對方碰著的是哪里了,他又害怕又忐忑,不敢亂動也不知該回什么,只臉紅紅地等那手指“驗證”完了快抽出去。
可哪想到,領主的指尖居然就停在里面了,還往里進了些,頂住那層脆弱的肉膜上下輕輕搖晃起來,勾勒敏感神經密布的軟瓣,像是想要進一步摸清它的形狀。
奇怪的酸癢被撩著在體內漾開,柳鶴的眉頭緊皺,眼眸濕潤,微微張著嘴不斷發出些像是難受像是舒服的呻吟,雙腿分開緊繃,腳趾張開又并攏,什么樣的姿勢都無所適從,只能在這古怪的動作當中神經高度緊繃。
手指的移動被盡數捕捉,柳鶴只感覺此刻自己的感官簡直敏銳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不禁開始思考起是不是被動了數據。
他閉上眼睛,黑暗當中,領主指腹上凸起的紋路都仿佛能清晰被感知,刮擦處子膜時產生的酸麻一絲不漏,都被神經末梢撈上來在經脈里化開,一絲絲地鋪平浸透小腹,幾乎要連骨頭縫里也鉆進去搔刮,癢且有種說不出來的奇妙刺激感,柳鶴的手指持續在沙發面上抓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太害怕才會這么敏感,又控制不住,只能不斷發出哼唧呻吟。
領主的手指打著圈圈,時而摸揉時而頂弄,專注地觀察柳鶴的表情,他的指尖越來越濕熱,大量的淫汁從肉穴深處流出。
嘴角微微勾起,他又換了個動作,指尖停到肉膜中心的孔洞,頂住這處,說不上太輕地搔刮起來。
“哼呃——”柳鶴悶哼著表情猛地變了,一下繃緊屁股酸得打了個顫,又害怕自己亂動出啥事,只能趕緊忍住,咬著牙表情都皺成一團,甚至腿還不自覺張得更開了些,方便對方的動作不出錯。
陰道在刺激當中收縮,極其熱情地吮吸著手指,熱乎乎的水液越來越多,將指根都打得濕潤,陸影不用看都能感受到里面層巒的媚肉在如何顫動發情,從肉壺里吐出討好的愛液。
他沒有再以領主的身份調戲柳鶴,而是把身體調成了透明狀態,雙指微退,作剪狀分開濕紅的嫩逼,讓它變成一只圓菱形、還直在顫的小肉洞。
這下直播間里的每個觀眾們都可以靠到最近,清晰地看見柳鶴身體內里的模樣了。
[操,這看起來好嫩啊,還在動。]
[這玩意哪會動啊,是小羊緊張得一直在縮著逼吧。]
[如果這個時候愿意開一下通感就好了,但主播還是一級,估計這個功能都沒有吧。]
觀眾們已經開始叫起了那個不知道是誰起頭的稱呼,一口一個小羊,甚至還興致勃勃地開始議論交流起自己的“心得”來。
也就是柳鶴這會兒還緊張得在不住喘氣,眼眸也失神地瞇著了,不然讓他看到這些內容,絕對又要鬧個大紅臉,羞恥到目光躲閃手指抓沙發。
肉貝被透明的手撐著,仿佛是自己在往兩邊打開,露出內里的風景,處子膜隨著陰道的收縮顫動著,中心的孔洞形狀像個棗核,靠近邊緣是薄薄的、接近透明的淡粉白色。
雖然看不見,但陸影大概是又頂了根手指進去,柳鶴的呼吸肉眼可見再亂了拍子,帶上慌亂的泣音,胸口不斷起伏。
再仔細一看,那層肉膜正被無形的壓力頂得開始漸漸從孔洞處變形,顯出往里凹的姿態,簡直像是隨時都有可能裂掉,濕潤的液體從深處滑出,凝墜在陰道口下緣,欲落不落,小美人雪白的屁股繃緊輕顫,腳趾都不敢動了。
那處太敏感也太脆弱,手指力道明顯的增加讓柳鶴害怕得屏住呼吸,腦袋輕輕左右搖晃哀求:“不要、不要用手指,我……”
至少要認真一點吧,畢竟是第一次,就算是虛擬社區里的第一次那也……被手指弄破也太——想到這里,莫名的委屈涌上心頭,柳鶴濕漉漉的眼眸中彌漫著難過,咬住下唇說不出未盡的后半句話。
陸影當然不會讓他第一次被手指弄掉,他只是故意在嚇唬柳鶴而已,這時候見人怕了,還惡劣地不吱聲解釋,反而變本加厲,換成相對細一些的小指,指尖抵著孔洞搖晃起來,試圖往里面擠進去!
“呃、啊——輕點、唔……嗚啊啊!”柳鶴被嚇得聲音顫抖,仰著頭臉頰都泛著粉,眼睫掛上淚珠。
那手指還在持續往里面擠,搖晃之間引出一陣陣刺激有詭異的微撕裂感,讓柳鶴產生了自己真的正在被破處的感覺,晶瑩的淚珠“啪嗒”就滾下來一顆,皺著眉頭嗚嗚嗚完全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陸影笑了一聲,終于開口:“不會被手指弄壞的,這玩意彈性可比你想的好。”
說著,他的小指尖再用力一擠,竟是真的一下子將那孔洞撐圓塞了進去,立刻換來柳鶴雙腿猛然繃直,發出了一聲顫抖而高昂的哭叫:“嗚啊啊——!!”
下體潺潺流出淫水,柳鶴本就被弄得小腹酸軟,這下只覺得自己就是被破處了,是正在流血,眼淚一下就控制不住了,啪嗒啪嗒斷了線的珠子般擦著柔軟的臉頰大滴滾落,嗚嗚抽泣,一副好崩潰好崩潰的可憐模樣。
陸影拿他沒辦法:“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已經破掉了,現在我捏著的是什么?”
說著,他的小指便微微彎曲,配合著另一根手指,從內外兩側同時捏上這層柔軟的肉膜,互相錯開摩擦了兩下,強烈的絲絲酸癢瞬間如同被釋放的電流般竄上小腹!
“呃啊!”柳鶴這一下弄得有些懵,眼淚倒是停住了,他意識到那層膜好像真的還在,僵著不知該作何反應。
那手指的動作又持續起來,細細碾磨揉捻著神經密布的肉膜,柳鶴還是怕,可是這怕里面開始摻上了一些怪感覺,呻吟也多了些意味,這種危險的、詭異的快感令他不安,又不得不承認真的很刺激。
精神在矛盾的感官刺激中始終高度集中,柳鶴的屁股繃緊又放松,指尖抓撓,甚至不自覺連呻吟帶上了奇怪的媚意,那手指輕輕拉扯著瓣膜時,他更是不自覺將身體都往上抬了抬,腳趾張開,渾身輕顫。
陰道收縮不止,更多的淫液潺潺流出,打濕了領主的手套,他擠捏玩弄肉膜的動作力度逐漸加碼,隨之產生的酸麻刺激也就越來越洶涌,同時另一只手也開始輕輕點觸著紅彤彤的陰蒂,疊加快感。
“哈啊……呃……唔嗯……啊啊!!”柳鶴的腳趾蜷緊微向內扣,兩只顫抖的腳尖頂在一起,繃直腿喘息越來越急促,很快就瞇著左眼控制不住地張圓嘴,瞇起微微上翻的眼眸發出顫抖的驚叫,小腹痙攣身體顫動,一股溫熱的淫液從深處直直噴射,盡數灑在擠進孔洞里的指尖。
陸影繼續把手堵在處子膜里邊左右輕旋,觸著陰蒂的手指加大力道,捏住在高潮中抖動起來的肉核,開始一下一下地擼動起來!
“哦、嗬呃……等下、啊啊!!這樣要死、啊啊!!好酸、不嗚——”身體在高潮當中本就會敏感度異常,再加上那恐怖的小針還扎在騷籽里不曾融化半點,這一下套弄簡直引爆了酸痛的中心點,被手指推揉翻滾著暴力牽扯密集的神經。
尖銳的快感雪上加霜地沖上顱頂炸開,柳鶴一時間眼前都閃著星點看不清東西,完全爽得暈頭轉向,表情也失控了,咬住自己吐出的舌尖,繃緊屁股渾身弓起發抖不斷吸氣,足跟在沙發面上亂蹬,淫水成了更加洶涌的水柱噴射而出,流都沒流完,竟是陰莖一抖連精液也射了出來,渾身上下徹底被弄得一塌糊涂!
等到這陣簡直恐怖的高潮徹底過去后,陸影才緩緩將手指抽了出來,沒有再去碰那已經被弄得些許充血的處子膜:“破在手指上的確浪費。”
說著,他又話音一轉:“今天算小奴隸好運,懲罰暫且結束,再告訴我一次,你認識到錯沒有?”
柳鶴臉頰紅撲撲,意識都還不太清晰,眼神濕潤瞇著看過去,足足過了三秒才聽懂話里的意思,趕緊調動所有剩余的精力用力點頭點頭!
看他這副生怕自己反悔變卦的小可憐模樣,陸影彎了彎嘴角:“ 哦?既然認識到錯了,那接下來再道個歉,我就原諒你。”
“哦…對——唔嗯?”柳鶴人軟在沙發上,剛吐出道歉開頭的一個字,就見領主突然站直了身,轉頭往座位上走去,幾步后轉過頭來看向他,眉頭微皺,眼中飽含催促之意,跟忘了自己上一秒還在說什么似的。
柳鶴不禁腹誹這家伙好怪,但還是撐著沙發要起身,可哪想到坐直后,腿間卻突然爆起一陣強烈的酸痛,令他直接顫抖驚呼著軟回沙發上,暈乎乎中身體下意識動作起來,把手虛虛懸空攏住自己小逼打了個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忘了一件很恐怖的事,表情一瞬扭曲。
天哪、那個東西!那個東西還沒有消失嗎?不是說會融化嗎?!
他還在震驚,領主涼涼的聲音卻已經傳了過來:“呵,我以為你知道錯了呢?”
“不要!”柳鶴急得含淚大喊,再想到剛才那可怕的懲罰更是心神俱顫,“我、我這就過來——”
開苞中丨玩奶舌舔膜拍豆,破處操進子宮,震騷籽射圓肉壺極致高潮
柳鶴喊完,嗚咽著從沙發上站起身,才只是微微一動腳,大腿肌肉就牽扯出了陣陣難以忽視的酸痛,他渾身打了個輕顫,不得不停在原地彎下腰,喘息聲滿是哭腔:“哼嗚……”
那個可怕的東西,到底、什么時候才會像他所說的一樣消失啊!
柳鶴無比期盼那一刻到來,至于“會消失”這個概念到底是不是騙人……他不愿去想另一種可能性。
可勇氣像是在第一步被用光,柳鶴醞釀了好一會兒,才伸手勉強扶著旁邊用來放置花瓶的四方棱柱,身體往右斜,借著家具的承托,右腳腳趾蜷緊抓著地面,咬著牙盡量抬起左腳,很小心地往前邁去,全程都在盡量保持雙腿張開,走的極度慢而狼狽。
兩瓣嫩肉平日雖然也貼合著,但根本不會因此有半點存在感,然而此刻……陰蒂被弄進去了過于要命的異物,詭異的難受即使不動也如影隨形,現在動起來,柳鶴再小心也難以避免地持續產生刺激。
“好酸……唔呃……”失控的淚水從臉頰滾落,柳鶴走幾步就要仰著頭喘息一會兒,他自己都能感覺到大腿內側有多濕,甚至還總有種想要伸手下去,把陰唇往兩邊扒開、不要讓任何存在擠壓到陰蒂的沖動。
等終于走到陸影一兩米開外時,他已經滿頭是汗,臉頰緋紅,張著唇瓣凌亂而急促地吐氣,整個人簡直像從水里剛撈上來般狼狽,被裙擺遮蓋著的下身保持著持續張開腿的淫蕩動作,完全是倚著旁邊的石柱才沒軟倒在地。
陸影這時候倒是難得做了個人,全過程沒有去催促或者亂動柳鶴,只滿臉興味地等著獵物送上前。
短短的一段路有如天塹,每步都萬分難熬,柳鶴到達領主跟前時,視線都還在發花,他抬著頭看過去,卻根本看不清人,喘息了好一會兒,才道出話音飄浮的抱歉:“領主……大人……對不起騙了你……”
陸影撐著臉頰,唇角泛起很微妙的笑意,他打量了柳鶴幾秒,沒作回答,只傲慢地“嗯”了一聲。
【被原諒的小奴隸欣喜萬分,他等這天已久,立刻彎身低頭,露出自己漂亮的脖頸,目光虔誠,滿心期待準備好,看領主大人決定如何享用他。】
電子音突兀響起,柳鶴愣了愣,理解其中之意后心中頓時翻起欲哭無淚的無奈。
享用自己……現在就要開始用了嗎?天哪,能不能讓他休息一會兒,真的好累……腿也好軟……而且下面好像有點被弄壞掉了……
此刻仿佛是有誰聽到了柳鶴可憐兮兮的心聲,一股微妙而莫名的暖流在他身體里沖刷過趟,令察覺到的柳鶴驚訝抬起頭,微微瞪圓了眼睛。
這與快感不同,滑走后沒留下任何余韻,只是讓他能夠明顯感受到自己的精神恢復了些,甚至一直發軟的雙腿都有了更加結實踩在地上的感覺。
……這是怎么回事?
柳鶴還在疑惑,陸影卻已經踱步走了過來,他伸手一撈,輕松把嚇得驚呼的小美人抱起,轉身摁到自己的座椅上。
屁股砸在柔軟的絨面,震蕩的波浪隨著肉體傳遞,被打腫、還被東西斷在里面的陰蒂頓時上下抖動起來,牽引出尖銳的酸麻鑿進小腹!
“呃啊!”柳鶴打了個哆嗦,倒吸一口冷氣,表情都有一瞬的扭曲,差點控制不住要眼眸向上翻,顫栗了半陣才死死掐著扶手緩過來。
這椅子也不算小,但相對剛才的豪華沙發還是狹窄許多,渾身被酸麻控制時柳鶴還沒發現,這時他喘息著回過神來,才意識到手心都已經被扶手硌紅了。
就在柳鶴低頭觀察之際,胸前便又是一涼,他下意識抬手捂住,卻只是抱了下空氣,可此時絕對有什么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正在持續解開他的紐扣!!
柳鶴表情瞬息變化驚慌失措,卻也只能看著自己衣服沖開手的阻擋被往兩邊扯著拉開,“主動”將兩只柔軟嬌嫩的奶子露了出來。
“那么熱情啊?”陸影似笑非笑,他看了那兩只被暴露在空氣中顫巍巍的小奶子一眼,伸手過去捏了捏,捏完還猶嫌不夠,又發出帶著輕佻意味的疑問“嗯?”聲,像是在催促回應。
柳鶴羞恥又忐忑,只咬著下唇不說話,卻見對方一本正經地開始“品鑒”起來:“還行,雖然小了點,但摸上去倒是很軟,是天生就這樣嗎?這里不會也騙人了吧?”
聞言,柳鶴心下微抖,以為又要有什么罪名扣到頭上作為借口折騰自己,頓時恐懼地看著陸影,用力搖起頭來,動作急得耳朵都跟著輕輕拍在臉側,顯然是被剛才“教訓”得記憶深刻:“沒有!沒有騙人的!”
“那可不行,光聽你說的沒用,這里也要驗一驗。”陸影說著就身體靠了過來,手掌張開將一只奶子抓起,柔軟的乳肉顫動著從指縫被擠得溢出,軟綿嬌嫩至極,如同抓著一團充斥著溫水的白云,稍微用點力都能被擠到噴射出香甜奶汁。
柳鶴的心跳在害怕當中加速,雖然他清楚對方不會弄壞奶子,可是這里畢竟敏感,這手又好像有一點太用力了,令他在緊張中甚至有一種隨時都要被抓到奶子里面的乳核的感覺,呼吸不自覺頻率降低,神經緊繃。
那大手在胸前胡亂揉弄了一會兒,又停下揪住一顆小奶頭,捻動珠子般隨意玩起來。
“唔嗯……”奇怪的酥麻隨著指腹的刮擦猛然升起,柳鶴已經是臉都皺成了一團,他的身體顫抖著,像是抗拒又像是害怕,然而那顆小小的乳粒卻背叛了主人,迅速在手指的摩擦撫慰當中充起血來,越揉越硬,變得小石子般抵住指腹。
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再聽見陸影發出的輕笑,柳鶴的臉頓時漲紅,咬著下唇連呻吟也不敢發出來了,手摁在身邊握成拳。
陸影多加了只手,把一對奶包像是揉饅頭似的揉來轉去,動作比剛才粗暴不少,令快感當中摻雜進更加清晰的刺痛。
太用力了……痛……柳鶴瞇著眼睛,微微咬緊了牙齒,正忍不住要開口說話,卻突然感覺到胸前一熱,他低頭再看,自己的奶子居然已經這家伙直接整只含進了嘴里!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陸影用舌尖摩擦著乳頭,壓縮口腔吸了吸奶包,柳鶴在這一瞬間被酥麻的溫熱感刺激到渾身輕抖,終于是沒忍住泄出了一聲呻吟:“哼嗯……”
口腔的溫度非常高,濕潤地包裹著乳房,牙齒不時刮擦皮膚,帶出微妙的、說不上來的酸癢,柳鶴的胸脯隨著吮吸漸漸開始不自覺向上挺起,又很快抖動耳朵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么,趕緊縮了回去。
只是對方已經察覺到這動作,伸手扶上柳鶴的脊背,強迫他向前挺胸,把奶子往自己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