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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酷刑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饒有興趣地蹲下身,打量起這時眼眸渙散已經(jīng)徘徊在昏迷邊緣的柳鶴來。
柳鶴已經(jīng)被操得暈暈乎乎沒有了力氣,甚至連白鷺射完精后把龜頭從柔軟且又松弛了不少的子宮肉袋里抽出來的動作,也只是讓他腳趾顫抖著打了個哆嗦,瞇起左眼發(fā)出一些無意識的氣音。
白鷺的手指又往他腿間伸,摸上了敏感的子宮口嫩肉,探進去開始將精液往外引,這下立刻就酸得柳鶴皺著眉要抗拒,腳趾抽動著蜷了起來,嗚咽著想合攏腿卻連張開嘴巴的力氣都不夠,怎么都叫不出聲音,紅撲撲的臉上都是汗珠與淚痕,身體也發(fā)粉出了層細汗,儼然一副可憐透了的小模樣。
“累了就睡吧?!睍r間已經(jīng)變得沒有實感,柳鶴無法感知到過去了多久甚至,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說話,那話音越來越飄渺,他感覺好像幻覺又好像是真的聽到了,甚至都沒有能夠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只是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思緒飄遠,漸漸什么也不知道了……
仙門七丨青樓“賣藝”走繩露出,山藥汁磨逼yd撞尖石花苞觸手吮
再度醒來時,迷迷糊糊映入眼簾的是淺米色的床頂。
這是哪……柳鶴懵了一瞬,他還記得昨天發(fā)生的事,繃緊身體快速出手往床的右側(cè)摸上佩劍作出要攻擊的狀態(tài),這比思考還快的動作做完以后,他就又清醒了些,忍不住懊惱地皺起了眉頭,害怕自己亂動會刺激到那處。
然而預料中的奇怪感覺卻沒有出現(xiàn),柳鶴一愣,他意識到了什么,卻還不敢相信,表情有些微妙地夾了夾腿,確認沒真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昨天被蹂躪到……出去的那里似乎回到了肚子里,沒有什么軟軟熱熱的東西在腿間,陰蒂也不再突突直跳散發(fā)著灼熱的酸痛,如果不是自己此時躺在陌生的地方,柳鶴幾乎都要以為昨天的事都睡覺做的夢了。
柳鶴咽了口口水,忍不住抱著一絲希望開始幻想,也許這真的只是一場荒謬而可怕的淫靡噩夢呢?想著的同時,他氣沉丹田開始試著運行靈力,可不過短短幾秒就又面色蒼白地發(fā)起呆來。
靈力還是被封著……不對,現(xiàn)在連被壓制住的感覺都沒有了,好像、就他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這一身修為似的……
絕望在這一瞬間席卷全身,柳鶴心底發(fā)涼,手按在床上攥拳,閉著眼冷靜了好一會才睜眼面對現(xiàn)實從床上起身。
事到如今,總之得先想辦法離開這奇怪的陌生地方,柳鶴站定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抬腿往門口走去,伸手一推卻發(fā)現(xiàn)那門紋絲不動,他蹙眉轉(zhuǎn)身到窗邊,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也被封印起來!
不對勁。
柳鶴的神色越來越凝重,右手扶住隨行的劍柄,后退一步靠在墻上,減少需要防御的范圍,環(huán)視周圍小心打量起來,活像一只被磨平了爪子還不忘憤怒的小獸,沒了護體的功力后頭上和屁股上都露著耳朵、小短角以及尾巴。
“師兄去哪了……”不安感愈發(fā)濃烈,在空氣中時刻縈繞,僵持好一會兒也沒見異常,柳鶴有些茫然,他下意識地喃喃自語地喊了喊白鷺,卻沒有想到真得到了一聲遠遠傳過來的答復。
“嗯?”
聞言柳鶴一愣,露出驚喜的表情,趕緊側(cè)身向聲音來源處的那個遙遠隔間望去。
白鷺繞過屏風,步履輕緩地從側(cè)廂房里走出來,怎么看都是一副已經(jīng)清醒了的模樣,并沒開口提昨天的事,柳鶴本來欣喜以后就忍不住忐忑與害羞,擔心師兄提起昨天那過于具有沖擊性的事,此時見他一只不提,松了一口氣。
但噩耗很快再次來臨,白鷺走近隨手往桌上放下了一只擺件,就告知柳鶴:他們此時已經(jīng)不在人界。
“這——”柳鶴被噎住,他一時茫然,也不知接下來該怎么辦,情況竟然如此糟糕,自己和師兄此時都沒了修為,跟普通人無異,卻偏偏被抓到魔族的領(lǐng)地,簡直怎么想都插翅難逃。
門被猛地推開,柳鶴嚇了一跳,耳朵和尾巴都輕微炸毛,他下意識扶住自己的佩劍擋在師兄身前,嚴肅著臉作出防御狀態(tài)。
“小仙君,別怕呀~”門口站著一個魔族女性,她沒有上前,站在門口輕掩住嘴連聲輕笑,神態(tài)動作無不嫵媚至極,“我只是來告訴你們,要好好準備接客咯,大概就是今晚啦。”
“???你、你說什么?!”柳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露出抗拒又憤怒的表情。
那淺紫色皮膚的魔族見小美人氣急,露出了越來越愉悅表情,她一點也不生氣,嘴上的話不見半點退讓:“恕奴家不重復,總而言之,不賣身就要賣藝,總要選一個的小公子,我勸你還不如早點做出選擇,還能怎么著少吃點苦頭呢,我就先去給你們準備衣服了?!?
說完后她轉(zhuǎn)身將門“砰”地關(guān)上,室內(nèi)重新陷入無言的沉默。
“……啊?師兄……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柳鶴急得忍不住要抓頭發(fā),說完話嘴巴就無助地緊緊抿住。
白鷺屈起指節(jié)點住自己的下頜,垂眸皺著眉,沉思一會兒悠悠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時候,那就盡量做出相對較優(yōu)的選擇吧,剛才你還睡著的時候,師兄已經(jīng)想辦法和南疆那邊的朋友聯(lián)系上了,只是我們深陷魔族內(nèi)部,到底……你也知道的,但等熬過這兩天,脫險不難。”
聽到師兄這么篤定的說辭,柳鶴的眼睛一亮,難得露出了很淺的笑容,他走到白鷺附近貼近人坐下,又嚴肅著臉思考起來。
賣身肯定不賣,賣藝?要不……就選擇舞劍吧?隨便展示出一些基本招數(shù)來敷衍,只是可能要委屈隨行了。
想到這里,柳鶴低下手摸了摸自己的佩劍,剛才他醒來以后就發(fā)現(xiàn)隨行能夠拔得出來了,可這并不是因為恢復了靈力,而是靈劍也和自己一樣,變成了普通的劍,一切都正在向最糟糕的方向發(fā)展。
但是做好了打算的柳鶴哪里想得到,這表演什么,可不是他說了算的。
*
時至下午,白鷺正在沉靜地寫字,柳鶴坐在他不遠處,俯趴在桌子上歪著腦袋看師兄,柔軟的臉頰被擠得略微變形,眉宇間仍然帶著愁色。
唉,自己還是要學一學師兄的心態(tài)啊,此時身陷囹圄已成事實,再怎么抑郁也無濟于事,只會添堵,可、可這真的好難啊……師兄居然現(xiàn)在還能那么冷靜,實在是太厲害了,怎么做到的呢……
[小羊在想什么,好專注的星星眼hhh]
[我看了大概描述,這回是分線嗎?雪芒賣身,小羊賣藝?不都過一遍嗎。]
[大概是時間不夠了吧?]
愣神中敲門聲再次響起,老鴇這回直接進來了,同行還有一群魔族小少女,她們手上捧著衣服,笑鬧著迎過來,在柳鶴面前放下。
“兩位可盡快換上今晚的表演衣裝,我和姑娘們待會兒也不會留這,希望晚上再來尋你們時已經(jīng)乖乖配合好了。”
柳鶴悶悶不樂,沉著臉一言不發(fā),等他們離去才打開了那衣服的盒子,乍一看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門派制服時,他的心下先一咯噔,趕緊上手把它拿起來晃一晃展開,卻皺著眉意識到似乎哪里不太對勁。
“要不我先換上?師弟看一看效果再決定要不要穿。”白鷺垂眸摸了摸他的腦袋。
柳鶴坐著盯住衣服看了會兒,還是搖了搖頭。
他抱著衣服拿到小隔間屏風后,動作利落地穿好后卻站在原地猛然變了臉色,完全不敢往鏡子看。
這衣服雖然真是他們的門派制服,可經(jīng)過了很奇怪的改造,褲襠處居然是沒有縫合的布料,輕飄飄地一直有空氣縈繞其間,就好像沒有穿衣服一樣,羞辱意味十足。
柳鶴足足做了好一會兒心理準備,才能推開屏風去見白鷺,卻不料出來后白鷺已經(jīng)不在原來的位置上,他皺著眉在屋里到處走了走,發(fā)現(xiàn)室內(nèi)已經(jīng)空無一人,登時心下大驚!
想著師兄可能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柳鶴急得顧不上太多,推來門就出去要找人,卻剛踏出門就脖頸猛地一痛,再接著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
夜幕降臨,青樓一層為環(huán)形的構(gòu)造,環(huán)內(nèi)部坐著許多觀眾,都是各種各樣長得奇形怪狀的魔物。
[哇,后面一排好多空位置,我找到個坐了,感覺挺好的,自助通感達成。]
[有什么意思啊,那樣都看不清,那么在意破真實感,簡直丟了芝麻撿西瓜,本人直接站在第一排。]
[?就我直接上臺等了嗎。]
[不,我甚至在后臺這邊,小羊在這里等上場呢,想看的過來這里看!]
柳鶴被蒙著眼睛看不見,只能聽到外面不時傳出人聲,直覺讓他知道這不會是什么普通的場合,還在咬著唇,下身就猛然炸開了一陣難以忍受的酸痛!
“哈啊啊——”他的表情有一瞬扭曲,差點腿軟疼得趴到地上,那看不見的手繼續(xù)牽著他再次被戴上陰蒂環(huán)的肉核開始往一個方向拽,尖銳的酸痛令柳鶴被刺激得咬著牙吸了一口冷氣,他實在害怕陰蒂真被這些喪心病狂的家伙扯掉,只能忍著屈辱,告訴自己熬過兩天,順著方向跌跌撞撞爬了過去。
紅色幕布的正后方,喘息著沁出眼淚爬了一段的柳鶴仍然不被允許站起來,他停下來時甚至手都軟得一滑差點摔倒,顫抖了好久才穩(wěn)下來,開始靜靜地如小狗般四肢著地跪著“等待”。
到底怎么了……柳鶴開始回憶起來,他剛才似乎是被誰偷襲得手,昏迷再醒來以后就被人揪著耳朵命令跪下學狗爬,那時他迷迷糊糊,下意識作出反抗,卻被下身猛然炸開的劇烈酸痛搞得哭叫著差點直接尿出來,絕望之中很快意識到本來已經(jīng)消失的陰蒂環(huán)被再次帶上了。
而且這回的淫虐道具還換了一種款式,一動就能聽到鈴鐺的聲音,爬起來的清脆響動一下下仿佛直接撞擊在耳膜,讓他難受的同時也無比羞恥。
此時臺下的觀眾當中還真混進去了一個特殊的人,陸影給自己倒了杯酒,他到底還是摸了進來,但是沒出聲也沒有上臺加入的計劃,只饒有興趣地默默看著。
前方的節(jié)目結(jié)束,萬眾矚目中一個嫵媚的魔族女子撩開紅幕站了出來:“各位想必也早有聽到風聲了,那就話不多說,接下來到我們今晚的壓軸表演,流云宗的小仙君初到我魔界地頭,大家也熱鬧一點,多多捧場,快點開口請人家出來呀!”
話音剛落,臺下的氣氛沸騰起來,不同種族的魔物開始交頭接耳,發(fā)出怪叫,隨著紅色的幕布被拉開,他們又從興奮當中互相催促著安靜下來,聚精會神注目向前方。
柳鶴聽著外面的聲音,咬著下唇萬般不愿,可隨著陰蒂又被往前扯起來,他也只能難受地哆嗦著溢出一聲嘶啞的哭吟,臉頰泛紅,腰肢不自覺酸痛得往下塌,極度屈辱地被牽著抬手一層層爬上了階梯,羞恥的紅色已經(jīng)從臉頰燒到耳朵。
為了不破壞陰蒂被恢復好的青澀狀態(tài),保證“表演效果”,柳鶴現(xiàn)在戴的陰蒂環(huán)跟昨天的款式差別很大,它只是淺淺地卡進軟肉里,用手一捏就可以弄下來,更多是為了羞辱和控制柳鶴。
鈴鐺和寶石的重量帶著軟乎乎的陰蒂往下墜,從陰唇里露出來一點,小小的粉嫩軟彈,被扯得略微有些變形,那么一點點大,甚至比不上那裝飾性的寶石尺寸,可接下來卻是要被重點蹂躪的“目標”。
可再怎么比昨天刺激輕,這也是用在陰蒂上的淫器,拉起來還是極度難捱,柳鶴甚至分不清自己爬了多久,他只覺得時間無比難熬額頭不停冒出汗珠,等到勉強爬到臺中心時,已經(jīng)幾乎是一點一點蹭了,停在眾人熾熱的視線中心,軟趴下身只屁股還抬著。
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柳鶴在黑暗中感到有手卡在腋下將自己提了起來,緊接著屁股就碰到什么冰涼而有些硬的東西,將毫無準備的他嚇得臉色蒼白。
一只面容看著更偏向于獸類的魔物伸手去將他的腿往兩邊分開,摁著膝蓋骨卡在座椅的扶手,令柳鶴不能再合起腿。
在柳鶴看不見的身邊,好幾只魔晶環(huán)繞著他在轉(zhuǎn),背后還有一塊大靈石板,這玩意連通著留影魔晶,能夠魔晶視角的畫面全部映射出來,讓在場的每一位觀眾都看得一清二楚。
此時那畫面是某只魔晶的第一視角,它晃悠悠地向柳鶴腿間飄去,在他警惕的低呼中將被開了檔的褲子掀起鉆進去,拍攝到此時因為動作而微微咧開的陰唇。
那靈石板上甚至還有相關(guān)的文字,寫著“品評”與“使用介紹”相關(guān)的內(nèi)容,還寫明了他的身份,羞辱意味十足。
青樓的老板走到臺上,他是魔界的高級種族,與前幾天在宗門里對柳鶴行侮辱之事的幾個魔人同樣,頭上長著兩只偏向于紫色的角,面目倒是說不上丑陋,甚至還頗有姿色,只是滿臉邪氣。
他看了看今晚的這只壓軸藏品的模樣,心中滿意也可惜,滿意于“品相”,可惜于不能當晚表演完就賣出去。
看完的老板轉(zhuǎn)身面向臺下的觀眾們,絕口不提柳鶴之前遇到的事就胡編亂造起來:“正如你們所聞,這位的確是流云宗的核心弟子。平日全心向道,純?nèi)贿€是只處子,你們瞧這品相,膚色白皙,肢體修長,靠近甚至能夠聞到香氣呢,若是床上有如此尤物作伴,想想便是一件美事啊。”
這些描述里充滿了羞辱性質(zhì),柳鶴聽著覺得刺耳至極,憤怒得幾乎要將下唇咬出血,即使看不見,他也感覺好像有很多目光在盯著自己看,想要合腿,卻又因為有魔物在摁住膝蓋而不可能。
黑暗中有手向自己伸過來,柳鶴只感覺下身接著就是一涼,似乎是襠部的布料被掀了起來。
這下性器肯定暴露在外面了,赤裸下體的感覺讓柳鶴極度崩潰,他的臉飛速漲紅,幾乎不敢想象自己現(xiàn)在在別人眼里是個什么模樣!
同一時間臺下傳來嘩然之聲,四面八方議論聲仿佛被放大,毫無遺漏地飄進耳朵里,柳鶴的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后背甚至也在羞恥之中有一種麻癢發(fā)熱的感覺,恨不得這個時候自己能暈死過去。
掀完了柳鶴那本來沒被縫起來的的褲襠,青樓老板繼續(xù)道:“看見沒,這個小仙君還是雙性之體哦,我們倒是也沒想到這回被抓到的如此有意思,而且除了這個他還有個神奇的特點,各位來猜猜了,猜中待會說不定能來跟這位小仙君玩點‘互動’?!?
聽了這話,臺下的魔物們興奮地胡亂猜起來,只是畢竟沒給任何提示,最后只有一個家伙猜得比較接近,說柳鶴會不會其實也不是人。
老板只得選擇了他,順著那一點揭開謎底,手在柳鶴的頭上摸了摸,再一移開就讓觀眾看到兩只毛絨絨的耳朵和短短的羊角,那白色的羊耳像是被摸癢了,如同果凍一般上下彈著抖了抖。
“猜得不錯,這小仙人還是一只妖修呢,根腳是羊,瞧,我這么一弄耳朵跟尾巴就出來了,額頭上還有一對跟我們桀類挺像的角,只是實在迷你秀氣得很吶~”
柳鶴低下頭,死死咬著唇不說話,心臟劇烈跳動,那雙手又在柳鶴驚恐的低呼中摸進了他的褲襠里,直接從兩側(cè)捏住陰唇,把那柔軟而粉白的嫩肉擠得活像只露出內(nèi)餡的饅頭,露出了小陰唇和陰蒂的部分模樣來。
“讓石頭放大點拍這,看見我手上掐著東西沒,這露出來點頭的尖尖的小東西就是陰蒂,我們下午可是有經(jīng)過初步的測試,這位小仙君最最敏感的就是這玩意,現(xiàn)在這么隔著肉掐他都臉紅了,接下來可有得看啊!”
說著,他單手將陰唇撥開,在柳鶴腿根緊繃呼吸急促的僵硬中伸出手指將陰蒂夾拿下丟到一邊,摸了摸那還留著發(fā)白凹痕的肉核,又極有技巧性地掐住軟乎乎肉蒂,在兩側(cè)撥弄幾下再狠下心一擠,一顆紅紅圓潤的陰核就被掐得從肉皮中露了出來!
“呀啊啊!”下身突如其來的酸澀感逼得柳鶴仰起頭發(fā)出了一聲驚呼,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拱起,屁股同時想要往后縮著躲,然而陌生的要害處此時被人在手上掐著,只能顫抖著吸了一大口冷氣,手指抓著扶手用力到發(fā)抖。
魔人看他掙扎更加愉悅,臉上帶著惡劣的笑容,曲起小指用指甲對著敏感神經(jīng)密布的赤裸陰核快速掃刮起來!
“唔嗯——哈呃……唔、啊啊……”尖銳的快感通過末梢放大,一跳一跳地猛沖到全身,柳鶴的已經(jīng)身體狀態(tài)被恢復得和處子無異,此時自然是反應格外強烈,腰肢酸得抽搐著顫抖起來,左右搖頭用力繃直足尖,屁股一會兒往左蹭一會兒往右蹭,卻怎么也躲不開,嫩生生的肉核在剔刮之下胡亂抖動起來,小腹痙攣著泛起酸澀的尿意,嘴里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崩潰。
沒過多久,軟紅的陰道口就收縮著開始分泌淫汁往外流,陰蒂充血后漲得更加飽滿圓鼓,開始頂著魔人的手指輕輕抽搐,那老板忍著心中想要狠狠掐下去看小美人當眾失禁的凌虐欲住了手。
“我都沒干什么,怎么這看著就要高潮了?這么快噴水出來可不行,接下來你還要給大家表演更有意思的內(nèi)容呢?!?
柳鶴難受得縮著腰打了個哆嗦,他才剛從尖銳的快感中停下來就聽到這些,簡直人都麻了,卻也沒法反抗。
紅彤彤的陰蒂被放開后又縮回了包皮里,只隨著在快感余韻中還不消停的突突跳動時不時露出一點水潤的蒂頭。
布罩被解下,強烈的光線聚焦,閉久了眼睛的柳鶴皺起眉頭,忍不住瞇了瞇眼,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能看清。
他坐在扶手椅上,就見前方有一根奇怪的繩子,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材質(zhì),顏色灰黑表面很是粗糙,兩端都架在空氣中,也不知是在靠什么漂浮起來。
未知的情況讓柳鶴鼻子發(fā)酸,他無助地蔫低下頭,卻看到了自己那在快感中已經(jīng)半翹起來的肉棒,一瞬間簡直像是被燙到般視線飛速移開,面上露出屈辱而羞恥的表情。
柳鶴怎么也想不到,這玩意兒其實根本就不是繩子,而是一只根腳為草蔓的魔物,它具有神智,由于異?!昂糜谩?,平日就在這青樓里作為道具上班。
高大的魔物將柳鶴從椅子上抱起來讓他落地,還沒等人站穩(wěn),就開始粗暴地推著柳鶴往那邊走,搞得他差點驚呼著摔倒。
推搡中來到繩子跟前,身旁的魔人開始要求柳鶴騎上去,說完急吼吼地動起手來,在柳鶴憤怒的瞪視中將他褲襠處的特殊布料被往上掀起,用一根帶子扎在腰腹處,這下柳鶴腿間的隱私完全沒法再受到半點遮掩,可渾身上下的衣著依舊整齊,這種對比……簡直比沒穿衣服還要淫蕩。
柳鶴羞恥得臉都紅了,他不敢看臺下,只恨不能找個洞鉆進去,那繩子高到肚臍下,光靠他自己是爬不上去的,又被綁了手,再加上本身也不愿意配合,便只羞憤地咬著下唇站在那不動也不作聲。
魔人自然不會由著他發(fā)呆,他伸手抱住柳鶴的腋窩將他抱了起來,接著再在驚呼當中抬起一只腿,狠狠把人摁到了繩子上一屁股坐好!
“呃?。?!”那東西跟柳鶴想象中完全不一樣,一坐上去居然是冰涼的,仿佛還蠕動了一下,帶著讓人頭皮發(fā)麻的詭異感,而且許是因為私處太嬌嫩,這么騎上去后柳鶴才發(fā)現(xiàn)黑繩比看起來還更粗糙,柔軟的陰唇被擠壓得變形,繩索表面刮著內(nèi)側(cè)敏感的粘膜往軟肉內(nèi)陷了進去,肉逼如同被撬開的蚌貝,軟乎乎地分開兩片貼在繩索兩邊顫動。
他的陰莖還勃起著,柔軟的蛋蛋被勒壓得變形,脆弱的組織被刺激得又痛又麻,柳鶴不舒服得眉頭緊鎖,腿心繃緊,呼出一口氣仰起頭,足尖繃直移動著反復點地,試圖找更合適的角度緩解分擔壓力。
剛才還圍在他身邊的那些魔物已經(jīng)走遠,柳鶴只能自己保持平衡,他不敢往右去看那奇怪的晶石屏幕,只是僵硬地騎在繩子上張開腿,忍著灼痛呼吸急促。
連續(xù)催促三四聲不見回應,那魔人老板甚至要上來動手推,柳鶴意識到他要干什么,嚇得到底是屈服了,咬著牙往前一邁步走了起來。
漂浮的魔晶停在他的腿間,以一種從下往上的角度,將此刻所有的情況都投射到靈石板上清晰地展現(xiàn)給觀眾。
柔嫩的小陰唇很快就被刮得酸痛,陰蒂被擠壓的刺激更是讓他用不自覺身體向后弓,試圖讓更多繩子卡在股縫,可是只要一往前走,繩子就還是會往最敏感的軟肉那里湊過去。
走出一米后,柳鶴就喘息著停了下來,他仰起頭忍住淚水,開始在被綁雙手的姿勢中調(diào)整保持平衡,踮起腳尖踩住地,持續(xù)著一種很容易抽筋的難受姿態(tài)。
“哎別休息,一鼓作氣走完嘛,大家給鼓勵下來點叫好,接下來就看小仙君給我們表演咯?!蹦悄撕巴暌娏Q屈辱得雙目含淚,臉頰泛紅更顯漂亮的模樣,心情也越發(fā)好了。
他甚至走上前,故意告訴柳鶴說這表演就是從這一頭走到那一頭,如果不能在規(guī)定時間走完就要再來一次,至于規(guī)定時間暫時保密,其實柳鶴早就想到了大概是這樣,但真正聽到這些故意羞辱人的條件時,他還是忍不住閉了閉眼有些絕望。
這繩子大概有兩丈左右長,光是現(xiàn)在一動不動地騎在上面都酸痛難耐,柳鶴的手在身后攥成拳頭,陰蒂已經(jīng)被擠壓刮了一會兒,持續(xù)通過密集的敏感神經(jīng)散發(fā)出奇怪的澀意,讓他簡直難以想象走到遙遠的終點會怎么樣。
見柳鶴停久了,一個魔人壯漢竟是悄悄走了上來,動作飛快摁住他的屁股就是一推!
“唔、呀啊啊啊——??!”驚呼當中柳鶴的肉逼就貼在那粗糙的繩索之上瞬間狠狠摩擦了過去,脆弱的陰蒂被繩索隆起的不規(guī)則突起刮得左右翻滾變形,內(nèi)部的神經(jīng)在暴力擠壓中抽搐著泛起強烈的酸痛,好幾次都差點被摩擦得從紅腫的包皮中露出來。
柳鶴的意識都猛然混沌了一瞬,彎下腰急促地哭叫著,用力夾住腿才艱難才停住自己往前滑的趨勢,小腹緊繃股縫中深深陷入繩索,足尖點在地上顫抖著,張著嘴表情空白了一會兒,才盈著淚光再度發(fā)出顫抖的哭腔:“唔呃……不要推——我、我……我自己動……”
深刻體會到不配合只會換來更加可怕的對待,柳鶴絕望地閉了閉眼。
他只能再次開始走,雪白的足尖艱難點在地上,紅腫的小陰唇被擠壓得分開貼合繩子上,隨著走動越陷越往里,身體壓住的地方是整條繩索的最低點,粗糙的表面逐漸已經(jīng)開始每一步都在直接摩擦著嬌嫩的逼口,每步都陣陣傳出火辣的灼痛。
柔嫩的陰蒂變回了青澀狀態(tài)以后,那么軟乎乎的一顆,隨著走動在繩子處被反復碾平,一會兒突起在繩索左邊,一會兒在右邊,硬韌的繩索擠壓著內(nèi)里脆弱的神經(jīng)團,詭異的酸痛如同間歇的熱電,不時就猛然沖上痙攣的小腹,讓柳鶴的屁股都不自覺越夾越緊,呼吸急促臉頰泛紅。
“呃??!別……”此時那魔物突然動了動,柳鶴被嚇得驚呼出聲,他瞬間意識到這是活的,頭皮發(fā)麻心中泛起強烈的抵觸,惡心又抗拒,話都說不下去,手腳陣陣發(fā)軟。
感受到柳鶴的害怕,那藤蔓魔物甚至還惡劣地加大了動的活動的幅度,把柳鶴抬起來就開始前后搖晃!
“呃啊啊——好酸、不要呃……等、停、呀啊?。?!”柳鶴被弄得腳碰不到地,只能在空氣中踢著劃來劃去,身體失衡的感覺讓他下意識更用力地夾緊繩索,所有的重量都聚在腿間,繩索甚至還主動往上沖將肉逼勒得變形,陰蒂抽搐著被擠壓但從繩子的一邊變形凸出發(fā)白!
柳鶴在這種快速抖動所造成的酸麻當中很快就受不了了,他眼眸不自覺失神向上翻,足尖繃直一雙長腿在空氣中痙攣陷入僵硬,陰道收縮不止地流出淫水,挺起胸脯打了個哆嗦就眼看要往旁邊摔過去,還是被最近的一個魔人扶著才沒有立刻跌落。
那老板又拿起擴音的道具:“這幫助的機會只有一次,請諸位見證,待會兒如果小仙君真保持不了平衡摔下去,那今晚我們就不止是表演,說不定就直接開賣他的身體了!”
“你……你這人——”柳鶴喘息著腦袋暈暈,聽到這恐怖的威脅瞬間清醒了些,他感到絕望,完全無法想象如同昨天那樣再一次被那么多人……的場景。
殘酷的現(xiàn)實讓柳鶴到底是屈辱地低下了頭,他眼中淚水打轉(zhuǎn),倔強地咬著下唇開始繼續(xù)一步步往前磨過去,艱難得幾乎每一步都要用被綁在身后的手攥緊蓄力鼓氣。
這藤蔓實際上還能分泌有催情效果的汁液,柳鶴在強烈的刺激沒注意到,他的確是越走表情越難看,但也只當是自己的身體不對勁,皺著眉很痛苦的樣子,呻吟綿長虛弱,然而下體卻越來越濕,甚至能夠越來越明顯地看見走過的繩索從灰黑色變成更加深重的黑色,一副吸飽了汁水的模樣,豐沛的淫水從某一段路開始,就已經(jīng)多到開始時不時往地上滴,留下淫靡的水痕。
走到接近中部時,柳鶴更是一邁步就表情不對了,肉逼被凍的猛然縮了縮,他咬著牙不安地低下頭想要去看繩索是怎么回事,卻什么也瞧不出,
可瞧不瞧得出都要接著走,寒意與酸癢隨著下一步鮮明地漫上脊背,柳鶴皺著臉,手在身后抓撓了一下空氣又捏成拳頭,逼迫自己停下雙腿的顫抖,試圖想清楚這會是什么。
可青樓中人哪里會容他這樣停下,看著那又開始向自己靠近的魔人壯漢,柳鶴迅速想起剛才被推著在繩子上狠狠被磨著那處過去的可怕滋味,頓時尾巴都嚇得卷起,面上還逞強地露出威脅神色:“滾!滾開!變態(tài)!我自己走!”
這些魔物卻半點沒有被嚇到的樣子,反而樂得出言開始調(diào)戲逗弄柳鶴,嬉皮笑臉地叫他多罵幾句來聽聽。
[真是一群壞家伙哇!]
[就是,氣得我狠狠批判!怎么可以這樣對小羊?除非讓我來推推不然不會原諒的!]
[?你]
魔人老板假惺惺制止:“好了你們,人家讓退開就退開嘛,那接下來您可要好好走,接著可不再給反應時間咯?!?
柳鶴氣悶,不愿多做理會,眼睛一閉橫著心開始繼續(xù)向前走。
這段繩子之所以會如此冰涼,是因為泡透了山藥汁,這東西作用陰毒且見效快,柳鶴走了兩步覺得不對勁起來,他眨了眨眼,只感覺身體突然從陰唇內(nèi)側(cè)泛起了絲絲的酸癢,又好像是錯覺。
然而再走了兩三步,這種感覺就更加明顯了,柳鶴皺著眉,面色驚恐,腿間開始非常清晰地泛起奇異的瘙癢,仿佛點點開始燎原的星火從陰唇內(nèi)側(cè)的神經(jīng)末梢燃起,一點點游走遍全身,他咬著牙試圖壓制,用力得后頸都有些發(fā)麻,手也受不了地開始在空氣中撓呀撓,卻一點用沒有。
“唔嗯……唔?”重重的吸了一口顫抖的氣,柳鶴紅著臉露出好像要哭的表情,茫然又無措,愣住后實在受不了了,一會兒左腳點地,一會兒換成右腳點地,搖晃著控制自己的身體重心,騎在繩子上磨起逼來。
可這也只在開頭一會兒有點用,詭異的瘙癢隨著時間流逝愈演愈烈,柳鶴不知道這是因為用逼磨著繩子能緩解瘙癢,卻也讓山藥汁吸收的更好,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挺起胸脯微微低下頭,難受得表情都皺成一團,眉頭緊鎖繃住屁股,嘴里開始發(fā)出一些讓人聽不清的喃喃氣音:“好癢……呃唔……怎么回事……不要……”
柳鶴開始癢得渾身發(fā)抖怎,么動作都不舒服,持續(xù)小聲呻吟,被綁在身后的手抓撓著空氣,腳尖在地板上蹭動,甚至忍不住想要用手去弄一弄下面,搞點刺痛以壓制這種詭異的奇癢。
拽了幾下手卻沒拽出來,柳鶴只能放棄,深呼吸繼續(xù)走,可是那癢如同有火從尾椎骨燒上臉頰,讓他簡直想要哭出來,眼中生理淚水打轉(zhuǎn),往前的幅度都大起來,挺動著胯部試圖用暴力的摩擦試圖。
酸麻的電流一跳跳地傳開與瘙癢對沖,形成了一種讓人說不出來的舒爽快感,柳鶴幾乎有些上癮,他眼眸濕潤,張著唇喘息起來,意識也漸漸在酥麻的侵襲中開始混沌,甚至迷迷糊糊開始想,這個奇怪的繩子能不能再往上提,或者是晃一晃,更用力地撓到最最癢的陰蒂處。
然而這樣的想法很快也消失了,因為那幾乎要叫人發(fā)瘋的極致酸癢開始順著神經(jīng)爬遍全身,柳鶴的手指腳趾尖都開始發(fā)熱,繩子磨逼也緩解不了太多,舒爽上兩秒又開始癢,一次比一次更強烈地體內(nèi)瘋狂肆虐!
柳鶴露出痛苦的神色,一會兒彎下腰一會兒又直起腰仰頭,急得落下淚水來,他的手在身后緊緊攥成拳頭,弓身發(fā)抖,很快就難受得再也什么都顧不上,心一橫就猛地用腳蹬,讓自己騎在繩子上往前沖著狠狠地擦了過去!
“呃唔、啊啊啊……哦——”繩索粗糙的凹凸表面如同布著不規(guī)則的砂礫,柔軟的肉蚌內(nèi)部被暴力刮過,夾雜著酸痛的恐怖快感電光石火間竄遍全身在腦內(nèi)炸開,酥麻的爽意令柳鶴一瞬間連呼吸都幾乎忘了,翻起白眼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彎下腰雙腿夾緊,從腿縫中潺潺流下失禁般的潮水。
繃直點在地上的足尖爽得發(fā)了好一會兒抖,柳鶴嘗到甜頭后甚至有種身體飄飄然的感覺,混沌的大腦已經(jīng)在這種沖擊當中暈暈乎乎沒法想太多了,又感受到瘙癢冒出一點絲苗要從尾椎“噌噌”飛漲時,柳鶴趕緊皺著臉調(diào)整了自己的姿勢,用身體壓下繩子深勒住逼,前腳掌踩地準備再蹬一次。
那藤蔓魔物剛才是沒反應過來,它現(xiàn)在注意到柳鶴又要來一次,便小心蠕動起來,在柳鶴的正前方那一小段繩索上突然冒出塊凸起的不規(guī)則石頭,最尖銳的角對著那腫脹的陰蒂。
柳鶴對此一無所知,他的睫毛已經(jīng)在快感中被流出來的生理淚水打濕成簇,視線模糊,急得完全停不住,確認踩穩(wěn)后呼出一口氣,借著身體的重量往前一蹬,那已經(jīng)被磨得腫到從包皮當中露出頭來的陰核就這么無比精準地對著那巖石尖角狠狠地撞了上去,抽搐著幾乎完全變形凹進肉里!
“嗬哦——”柳鶴瞬間抽搐了一下,他甚至沒叫出太大的聲音,意識在尖銳的酸痛當中猛地陷入一片空白,繃緊屁股持續(xù)哆嗦,陰蒂被頂在尖角上抽動起來,瞳孔先是緊縮再猛然渙散,低著頭從張圓的嘴里流出失控的涎水,緩緩弓身幾乎要趴在繩子上,大腿內(nèi)側(cè)無意識緊夾,失禁的尿液卻已經(jīng)順著腿縫淅淅瀝瀝滑下,落到踩在地上顫抖的腳尖,熱乎乎地淌了一地!
那種淫蕩的場景令場下的氣氛幾乎沸騰起來,柳鶴卻是很久很久才能艱難回過神,也許是心理上對超越閾值的沖擊的自我蒙蔽機制、他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尿了,只暈乎乎當作是水比較多的一次高潮。
雙腿仍然在顫抖發(fā)軟,柳鶴的表情呆滯,騎在那顫栗了好一會兒,才在心臟的劇烈跳動中意識到瘙癢已經(jīng)漸漸褪去,此時身下騎著的繩子莫名變得光滑了,似乎是終于走過那煉獄一般的冰涼繩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