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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開始伸手揉他的奶子,后面的魔族開始頂腰用雞巴從身后碰撞自己,威脅意味十足,柳鶴深感恥辱,咬著下唇臉頰越來越紅,雙手握拳發顫,不知不覺竟是在靈力被封印情緒激動的情況之下悄悄冒出了羊耳朵跟兩只小短角!
[啊,耳朵!!毛耳朵出來了,本來還以為沒有了呢,真好555]
[上啊,把他狠狠操哭!或者我上也行啊!]
[怎么可以那么壞,欺負小羊,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我真的心疼到好多淚水從嘴角流下來。]
不安的柳鶴下意識要用更強烈的反抗來增強底氣,他怒目而視正要呵斥,卻突然覺得頭上一癢。
這種感覺,是耳朵被人摸了摸,可是、可是位置……不太對啊?
柳鶴立刻意識到了什么,心中一咯噔指尖發涼,在怔愣泛起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他就聽到耳邊傳來驚訝中帶著笑意的調戲話語。
“哎喲,這還有耳朵?!給我們看看褲襠里是不是還有尾巴呢,不是吧,小劍修你還是個妖精?正好待會兒哥哥喂你的屁股吃雞巴,給你插得浪叫水流,肚子都裝滿你們妖精最喜歡的精液,好不好啊?”
這毫無素質的猥瑣淫蕩話聽得柳鶴氣血上涌,他死咬著牙,閉眼不作任何回應,卯著一股勁兒要把自己的耳朵跟尾巴再次隱藏起來。
可他的一身修為到底是被封印住了,即使努力到漂亮的臉蛋都有些變紅的程度,也只是讓頭上的毛毛耳朵完全不聽主人話地抖了抖,又軟又彈。
幾個魔族地痞摁著他一同哄笑起來,面上全是惡毒的淫邪欲望,那領頭魔的手更是順著柳鶴微微繃緊的背就往前滑,摸上他的胸脯,揉捏著故意刺激軟綿綿的奶肉。
“奇了怪了,奶子那么軟,光拿著劍不鍛煉嗎?那平時在做什么喲?真不愧是妖族出身,都跟你們師門上下人都睡過吧,那最喜歡誰的雞巴呢?是不是你師兄啊,你師兄操的你爽不爽啊?哦我又說了廢話,干得你最爽的應該就是他吧?他給你什么你就喝是不是啊?哈哈哈哈!”
胸前被手掌揉捏擠壓著奶子,柔軟的乳肉不斷變形,越說越過分的話語逼得柳鶴緊咬著牙,用力到幾乎感覺到嘴里有一絲血腥氣,他低著頭,喘息著又憤怒又懵,握成拳的雙手顫抖著,心中有些崩潰地反復想著這些家伙這樣還不如殺了他!
那些人看著柳鶴不反抗,越來越來勁,還在不斷的在他耳邊說羞辱人的話,隔著衣服故意去對準已經充血勃起的奶頭用指甲搔刮,甚至連敏感的毛絨尾巴也隔著褲子被人揪住。
太惡心了……這些惡心的瘋子……可是自己、為什么會覺得舒服……不要這樣啊……
可怕的事實讓柳鶴幾乎要崩潰,他的呼吸愈發艱難而綿長,還是不太能接受得了自己的身體反應會如此淫蕩,他緊閉著眼睛,熬了一會兒后受不了地發出了聲帶著哭腔的尖叫:“你們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
“殺了你?那可不暴殄天物,而且就算真要殺,你師兄可得死在你前面吧,長幼有序知道嗎?”那地痞頭子嗤笑一聲喘出粗氣,微微低下頭靠近他,說著就把一柄劍丟到他面前。
金屬碰撞玉石桌面,發出清脆的擊響聲,柳鶴尋聲望去,一眼就認出了這把劍是師兄的犀渠,不禁瞳孔一縮,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他心亂如麻,又崩潰又急,不知道該怎么辦,一想到師兄可能在這些人的手上,無措得手指都有些抖,害怕這些人真如他們所說的那般,對師兄下以毒手,柳鶴一時絕望了,不得不地屈辱地雙眼含淚被繼續制約著,趴在玉石桌子上翹起屁股。
這些魔族見柳鶴閉著眼默不作聲,身體發抖,仍不迎合但也不再像剛才張口閉口就是要死要活地怒罵他們,哈哈大笑著,動作也自然地更加過分了。
地痞頭子運轉靈力,直接在柳鶴的輕顫當中把他拔不出來的隨行“噌”地拔出來控在了手里,另兩個手下過來將美人一翻,換了個仰躺著的姿勢,抓著踢蹬掙扎的雙腿就架在自己肩膀,居高臨下俯視柳鶴。
柳鶴干脆卸了力氣,閉著眼不給任何反應,只當自己死了,這些人卻甚至開始用他自己從的本命靈劍隔著衣服故意去戳弄他的敏感部位,甚至還不時側過劍身,去輕輕拍打柳鶴的臉,羞辱意味十足。
“呃……”柳鶴咬著下唇隱忍喘息,一直擰著眉頭左右,然而在那劍尖巧合碰到會陰處隱秘的柔軟之時,他還是控制不住地低呼一聲掙扎起來,這幾個魔族地痞一時沒有防備,也真讓柳鶴脫離了控制。
他側過身一下落到地上,強撐著反手奪回了自己的劍,在這種被圍攻的情況中靠著扎實的基本功反擊格擋,可沒堅持多久就明顯不行了,倒退都有些趔趄。
潔白的一身門派制服在調戲般的“交手”當中被故意往敏感部位破出了好幾個口子,露出底下覆蓋著的赤裸的皮膚,美人濕潤的淚眼中燃起熊熊的怒火與不甘屈辱之意,襯的那張臉蛋更加艷麗而引人攀折。
手腳越來越發軟,柳鶴喘息著心底發涼,他閉上了眼睛,雙手顫抖著仍然抓住自己的劍,只后退靠住了柱子。
看到那可惡的惡徒開始解褲腰帶時,柳鶴表情都有一瞬扭曲,他崩潰地咬緊了牙,再次不甘心中試著運轉靈力。
可沒有想到的是這回居然成功了!感受到久違而熟悉的暖流在身體里流動,柳鶴呆住一秒后忍不住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只要自己的修為回來,這些幾個可惡的家伙不能在他手下走出五招!
可是那幾個魔族地痞見狀卻一點也沒有慌亂的意思,甚至嘴角還掛上了惡劣的笑意,一個個就定站在原地看他。
果然不過三五秒柳鶴的表情就又猛地變了,靈力運氣不久后渾身竟是也掀起同時一股燥熱,那種感覺異常詭異,直接就讓他喉嚨發癢咳嗽了一聲,站都站不穩,趔趄著貼著柱子往下滑著,性器更是隔著柔軟的白褲顯眼地抬起了頭。
那一盞剛才喝下的那茶水不止可以封印靈力,它更可怕的作用在于漸漸與身體脈絡相融之后可以起到催情作用,甚至還是飲用者主動的。
柳鶴本來就容易急,他剛才就不甘心地一直在試,發現自己能夠運用靈力自然會是卯足了勁全力使用,然而這卻正好沖進了可怕的圈套,直接將他的身體強迫進入近似于小動物發情的可怕效果!
感知著自己的身體狀態,柳鶴先是有些控制不住的輕打了個顫,他不可置信地微微張開了嘴,心下巨震,呆呆地已經無法思考太多。
莫名的燥熱在身體內部熊熊燒起,他甚至能夠感覺到下面已經開始流水,而且是后面跟前面都在……那個他平時基本不會觸碰的地方怎么也、天吶……天吶……
作為特殊的雙性,柳鶴向來都是非常謹慎不愿別人發現自己的秘密的,眼下這些家伙動作意圖非常明顯,危險降臨到頭了自己卻毫無還手之力,甚至現在、現在身體還莫名進入了不對勁的狀態……
柳鶴羞恥又害怕,淚水啪嗒滾落一顆,心下萬分抗拒,他幾乎腦子都要停轉了,不知如何是好。
這些人自己下的藥,自然清楚功效,這會兒更是圍了上來,將美人控制在墻角,一個個興奮得眼睛都有些發紅。
魔族地痞伸手去抓著柳鶴的衣服,粗暴地將他起身,一路趔趄著再次被摁到了亭子中央的石桌上趴著。
柳鶴的掙扎毫無作用,他只感覺這惡心的家伙伸手摸著他的后背往下溜,停到屁股上打著圈揉,猴急地揉了沒兩秒,就又往股縫去,隔著柔軟的白色布料故意摩擦緊縮著的粉嫩菊穴。
被下了藥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即使是這樣的極致羞辱,柳鶴卻也感覺后面開始分泌出水液,他面色蒼白,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有朝一日會遇到今天這樣的可怕情況。
“喲,這后面的水揉一揉越來越多,喂,你們來看我手指頭都水亮了!”耳邊再次傳來了施暴者惡劣的嘲笑聲,柳鶴死死咬著牙,發絲都在氣的顫抖,恨不得現在就立刻死掉。
“小美人,怎么還沒有人操你就爽得開始出水了?褲子都濕了這么一塊,前面的雞巴也翹著,淫蕩成這樣,長著屁股天生就精盆的吧,倒是又圓又白哈哈哈!”
不堪入耳的羞辱話語連續轟炸,柳鶴深呼吸一口氣,終于是受不了地扭頭送過去一記狠狠的怒瞪,漂亮的眼中火光茂盛。
然而目光下移他卻看到了那昂揚挺著的粗大紫紅丑物,頓時被嚇得臉都白了,就還在這愣神的功夫,這些家伙竟是就已經動手開始脫他的褲子了!
“滾開、滾啊——”柳鶴心下一涼,想到自己那不能見人的秘密,當即崩潰得掙扎起來,抬起小腿要往后踢蹬卻被輕松壓制,只讓這群惡徒們更加興奮。
青紫色角的魔族插嘴:“哎我說,其實也用不著直接扒了褲子,那多不得體呢,太不尊重我們仙君了,給他開個洞做個開襠褲就夠了吧!”
“?!”柳鶴不可置信地抬頭看過去,微微張開的嘴唇顫抖著。
然而那地痞頭子顯然覺得這個意見很不錯,他直接柳鶴的褲腰突然就用力勒高起來,勃起的性器被壓得往小腹彎了,疼得柳鶴不得不跟著力道踮起腳尖向后向上抬起屁股,屈辱之中做出一副自己主動的淫蕩姿態。
股間一涼,褲襠被割開,那地痞頭子雙手抓住飽滿的圓屁股往兩邊掰,粉嫩的菊穴便暴露在了空氣中,水光淋漓一縮一縮地顫動著,被拉扯得微微變形。
不要……不要啊!!
柳鶴屈辱得又落下眼淚,他死死咬著牙,睜圓的眼眸微微渙散,看著前方卻沒有焦距,崩潰的地在這種極致的屈辱當中感受來自身后的變態作弄。
體液的濕潤讓這口小穴更加熱情,粗糙的手指才只是靠過去稍微往里插了插,便感覺到了收縮絞緊的含吮力度。
“吸著我呢!這里頭好緊,又軟又熱的,倒真讓人稀罕。”黑角魔哈哈大笑,將大拇指的指節插在粉嫩的菊穴里搖了晃,看著那顫抖的小口被拉扯收縮,玩了一會兒才繼續往里插。
他顯然是一個有經驗的,埋入一半多拇指后就開始在柔軟濕潤的腸壁摸索,像是故意在尋找著什么。
“呀啊啊!!”不多時,柳鶴便驚呼著繃直腿顫了顫,他感覺到從身體深處莫名傳出一陣驚雷般的酸麻,陌生的快感讓他呆住了,也不知道自己這是被摸到哪里了,扭著頭就要往后看,卻被人揪著耳朵強制扭回前方。
埋入菊穴里的手指抵住微微帶著彈性的圓形凸起,隔著薄薄的軟肉開始刺激栗子大小的前列腺,將這敏感的東西擠壓著變形,不時勾起指甲刮蹭,手法嫻熟力道粗暴。
“呃啊……哈、啊……啊啊!你、呃——”強烈的快感夾雜著酸痛從被玩弄的地方一陣陣傳遍全身,柳鶴不愿呻吟卻控制不住,他不理解這是怎么了,只是在陌生而強烈的酥爽當中意識都有些空白,失神地微微瞇起左眼,連續的沖擊使他繃緊屁股不住吸冷氣,顫抖的雞巴更是從鈴口里溢出了不少清澈的液體。
黑角惡徒觀察著他的身體反應,接著竟是突然間手指用力壓扁被摳挖得微微發腫的前列腺,運動靈力,直接在美人嬌嫩的后穴里沖著前列腺放出了一股可怕的驚雷!
“嗬呃——!!”尖銳的快感突然炸開,搞得柳鶴渾身一哆嗦控制不住地繃緊屁股踢直腿射了出來!
他的眼前世界發白白,在極致的酸痛當中身體抽搐著,雙腿足尖點地劇烈顫抖,幾秒后突然一邊射著精一邊癱軟下來,翻著白眼往桌上滴落了幾滴透明的涎水,意識都在恐怖的滾燙電擊被攫取到渙散!
等到柳鶴艱難地再次呼吸起來時,手指還在輕輕顫抖,褲襠滑膩膩的濕潤感極其強烈,就算不用看他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元陽就這么丟失了……
柳鶴的腦海中呆呆地飄過破碎思緒,完全還沒能從剛才那一下電擊當中緩過神來,后穴規律地痙攣著,他的眼神發直,已經有些無法用大腦運轉來處理現在發生的事情了,只是又聽到耳邊傳來陣陣哄笑。
“射了自己一褲子啊!”
“我聽說有些人族修士第一次出精很重要的吧,怎么你這樣就這么自己射出來了?”
“這算啥?待會兒他要丟的第一次可多的是!”
被圍觀著肆意作弄糟蹋的恥辱感覺讓柳鶴嘴唇發顫,他絕望而屈辱地閉上眼睛,雙頰通紅,什么也不再想,控制不住的淚水卻順著眼角滑下滴落到了白玉桌面上。
又一個人伸過來掐住柳鶴的下頜,強迫他抬頭,臉上掛著囂張的淫邪笑意,一邊說一邊靠近:“喲,小美人哭啦?決定束手就擒乖乖伺候哥幾個舒服了是不是?”
欺人太甚,柳鶴瞬間被點燃了心中的屈辱和氣惱,他咬著牙,像是只憤怒的小狗般先狠狠把手甩開,繼續低著頭去不理人。
那人笑了一聲,接著還要伸手過來拽耳朵,柳鶴被逼急了,沒有反抗能力的他顧不上太多,只能張嘴作勢咬過去!
然而這下被躲開后卻只換來更加強烈的哄笑,可惡的魔族從身后用雞巴頂他的動作也越來越用力,腰部也被雙手控住,顯然是開始動真格了,滾燙的龜頭好幾次狠狠擦過粉嫩縮動不止的菊穴往里懟。
回想起剛才看到的可怕尺寸,柳鶴嚇得屏住呼吸臉色都變了,好幾次抓狂地呻吟著抬腿要蹬,卻被死死摁住。
“給你開苞呢,怎么就這么急急躁躁的?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地痞頭子發出囂張的嗤笑,空出一只手往下扶住肉棒根部,就要把這丑陋粗長的大雞巴往濕漉漉的嬌嫩小洞里插進去。
可是那處本就十分嬌小,又被柳鶴緊張到咬著牙死死繃住,好幾次都只是在小美人顫抖的哭音當中滑開蹭在屁股上。
“停……啊!滾開啊!!”滾燙的肉棒貼著自己的屁股在滑蹭,隔著一層絲綢布料活像是直接肉貼著肉,卻比那更加曖昧,柳鶴崩潰得大腦一片空白,嘴唇顫抖著叫喊掙扎起來。
這些小地痞們完全沒有阻止他的意思,反而覺得柳鶴的反應讓氣氛變得更好。
“操,別亂動了!”可再怎么看也是會看夠,那地痞頭子消耗完了耐心后,就干脆直接伸手去猛的一下用力,將柳鶴的褲子沿著剛才挑破的洞撕扯,雪白的屁股在清脆的布帛撕裂聲當中露出了大半。
他的動作流暢,抬高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沖著柳鶴的屁股拍了上去,瞬間將雪白的臀拍得波浪搖晃,浮起微腫的紅痕!
“啊——你、你這家伙!!”火辣辣的刺痛讓臉頰都更紅了幾分,柳鶴被這一下拍得整個人都懵了,羞憤欲死地用力深呼吸起來。
他在這之前是死也不會想得到這樣的場景,自己在門派中、光天化日之下被在摁在亭子里挑爛了衣服打屁股,甚至還可能、可能要被……
就在他失神地急促喘氣當中,那黑角魔族像是被那手感吸引了,抬高手又狠狠落下一掌,將雪白的屁股打的像是牛奶布丁一般一邊泛紅一邊顫抖,同時換來美人的痛呼!
“啊啊啊!!別打、啊啊!!可惡呃——”啪啪聲不絕于耳,臀波翻涌之中被手掌反復落下,強烈的麻癢伴隨著蒸騰的熱意燒上后腦,幾乎要叫柳鶴將牙都咬出血氣。
雪白的屁股肉在暴力當中很快便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了,紅腫的掌印交疊,每一巴掌都比上一巴掌要更加刺痛難熬,與此同時,身后那一直頂著柳鶴的菊穴的雞巴也又沖撞起來,故意配合著羞辱嚇唬他。
柳鶴雖說是妖族出身,可以從小在門派里嬌慣著長大,哪里受得了這種羞辱,他一開始還在一邊痛哭,一邊憤怒地罵人,后面卻大腦空白不作聲,緊閉雙眼只當自己死了,抓著桌沿的雙手用力得發白。
等到那惡徒停下動作之時,飽滿渾圓的屁股,已經沒有什么好肉了,每時每刻都在散發著刺痛而酸麻的滾燙火辣感。
“唔……”那地痞頭子又把手掌覆上去摸了一摸,就讓柳鶴疼得咬著下唇顫栗著悶哼出聲。
這魔族見他終于軟下身體不動了,也掐著腰開始認真要把雞巴往屁股里插,準備就在這開了這小仙君的苞,往他不食人間煙火的肚子里射精灌尿。
粗長的肉棒在柳鶴的顫抖嗚咽當中生生撐開括約肌擠了半個龜頭進去,黑角魔族摁住他的屁股,挺腰猛然一用力,卻沒有成功插入,而是再次順著濕潤的淫水往下滑開了。
“嗯?”此時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他突然停下了動作。
怎么覺得那按理來說應該是會陰的地方格外軟乎?
像是想要驗證這是否是錯覺,魔族直接又用龜頭故意去頂了頂,緊接著面上就露出了有些訝異的表情。
被發現了……柳鶴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的手指顫抖著,大腦一片空白。
大手直接隔著一層布摸到肉逼的位置,掐著柔軟的兩瓣肉擠了擠,立刻就意識到了這是什么東西。
“怎么連逼都有,操,還是個陰陽同體的妖精!”他的臉上頓時露出有一些驚喜的表情,沒有想到居然還是這樣的情況,自己今天這可真是走了大運啊!
柳鶴咬著牙從齒縫里吸了一口冷氣,幾近崩潰,最隱秘保守藏著的秘密被人發現了,而且這些人還一個個都喪心病狂壞得難以想象,想到這里,他渾身都控制不住地開始發抖,不敢想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黑角在地上隨便找了根木棍,隔著布料去戳在他柔嫩的女器,看著在布料包裹當中勾勒出形狀的逼,一臉淫笑地明知故問,還特地換了個稱呼:“這是什么?小仙子?”
柳鶴咬著牙默不作聲,狠狠扭身想要夾腿,卻只是再次被壓制住,雙腿也掰得更開。
那可惡的魔族地痞半蹲下身,靠近了美人的股間,從兩側把軟乎乎的陰唇捏起來錯開手指搓動,已經能夠感受到隔著貝肉擠壓到內里微微質感不同的小器官。
難以忽視的酥癢立刻隨之升起,柳鶴蜷緊腳趾側過頭去,滿臉羞憤地閉上了眼睛,只當自己死了嗎不愿做出半點反應。
他平日里練劍的劍臺就在附近,這小亭子偶爾也是練功過后勞累了會偶爾休息的落腳之地,哪想到居然有這么一天自己會、會在這里被這些可惡的人按在桌子上……
鼻子一酸,柳鶴默不作聲地又流下了淚,他在酸酸的快感有些惱怒于自己現在異常淫蕩的身體,喘息著將手握成拳心如死灰。
可怕的手開始隔著布料搔刮著鼓鼓的小肉縫,時不時還從兩側掐起來捏擠,布料上很快就洇出了一小片水痕。
柳鶴又被揪著耳朵抬起頭,迎面撲來一句質問:“問你呢,這是什么!”
小羊原形的耳朵敏感又脆弱,這樣被扯著著實難受,可柳鶴就是咬著牙卯足了勁,怎么也不愿意睜開眼睛看對方。
那家伙冷笑一聲,向站在柳鶴身后的同伴使了個眼色,冰冷的靈劍被劃破空氣,落到他的股間,直接褲襠開得更大了些!
黑角魔族同時將手沿著破口伸進去包住逼揉了揉,感受那嬌嫩的軟乎,揪住左陰唇高高拉了起來,語氣兇狠:“我現在掐著的是什么,剛剛才給自己射了一褲子精液,還裝這幅貞烈的樣子給誰看?不愿意說是不是?!”
“……”柳鶴閉著眼睛沒有反應。
幾個惡徒互相對視了一眼,又隨手撿起了還沾著灰塵的木枝,直接戳住了柔軟的陰唇將它粗暴地往旁邊掰開。
“裝死不理人是吧?!”粉嫩的內里頓時露了出來,嬌軟泛著水光,一顫一顫地縮動著,那魔族見狀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興奮地伸出手去,抓著敏感的凸起陰蒂就是毫無憐惜之情地狠狠一擰!
這種地方脆弱敏感得過分,就連柳鶴自己在清洗身體的時候都不太敢仔細觸碰,此時即使是這樣隔著包皮的狠狠擠掐,也酸痛得他渾身一抖幾乎要翻白眼,哭叫出聲差點連尿都沒控制住,急得完全想不了太多:“痛、啊啊!!滾啊——我要把你的手砍了!!”
“哎喲,好兇啊,我都被嚇到了!”這幫魔族被他這樣的反應弄得哄笑出聲。
又一個家伙湊了過來,故意在柳鶴驚恐得睜圓眼睛的反應當中用手指戳了戳被剛才那下掐得還在發白的陰蒂,又往下滑危險地在陰道口打轉。
“本來就想給他屁股捅開花,結果這會兒還有個逼呀,是長得那么齊全,該不會連逼里面連子宮也有吧!”
“瞧瞧不就知道了!”
說著,那魔族就開始揪著敏感的小肉塊拉扯提高示意他們自己扒開逼看。
手背有些青色鱗片的魔族看著十分眼饞:“喂,你手上這玩意兒摸起來啥感覺啊?”
“就很軟乎啊,你自己過來試試唄。”
他出口邀請的只是一個,心動的卻是所有人,見大家都要,黑角魔族干脆定下輪流的計劃,由其中一個木靈根、能夠操控魔藤的魔族動手,把柳鶴捆綁起來,架高在空氣中擺成雙腿大張的淫蕩姿態。
幾人面上都帶著淫邪的笑意,他們忍不住開始幻想面前這位小仙君平日里高潔驕矜的模樣,再看著現在這副陰莖翹起渾身被藤蔓纏繞,大張著腿露出濕紅肉逼,讓自己隨意蹂躪的狀態,簡直都要被這種強烈的反差刺激到眼睛都紅了!
這些家伙沒有半點顧慮,知道陰蒂敏感就毫無輕重地胡亂下手,故意在美人的抽搐慘叫當中把那柔嫩的肉塊生生掐到變形發白,有人揪著他拉高變形,刁鉆地擼搓套弄,有人用指甲去暴力掐內里質感不一樣的脆弱組織,一個個無所不用之極,活像是在玩弄什么溫暖有趣的肉玩具!
“啊啊啊!!別、呀啊啊!!”柳鶴被刺激得翻著白眼屁股狂抖,肉核更是飛速充血腫脹起來,他的意識甚至已經混沌了,在無法自控的淫水狂流中憑空有一種陰蒂都要被生生掐爛的可怕錯覺!
可這些魔族到底是猴急,不過才到了第二輪就完全不愿意按規矩來,七手八腳地開始同時上下其手,有手依舊揪著陰蒂不肯放,還有人撿了臟兮兮的木棍去往柳鶴縮動不止的粉嫩菊穴里捅,故意頂住微微發硬的前列腺胡亂刺激。
柳鶴崩潰得連聲哭叫起來,在藤蔓的捆綁之中,繃緊屁股撲騰著身體直要往上躲,陰莖和蛋蛋都跟著搖晃卻怎么也躲不開。
那些人越來越過分,柔嫩的奶包被瘋狂揉捏變形,就連高高翹起的陰莖也讓人被抓在手里,圈起指節粗暴地彈擊龜頭,軟彈脆弱的蛋蛋更是被擠得幾乎成餅形,表面的皮膚都泛紅了!
要死了……所有的敏感處被這樣連續而粗暴地攻擊,柳鶴很快在強烈的感官刺激當中失控到渾身發起抖來,他的視線幾乎都要模糊了,衣衫凌亂充滿破口,耳邊的聲音都不太真切,他足背繃直無力地痙攣著,在恐怖的刺激中眼眸都逐漸上翻口水直流,丟了魂般四肢發軟,已經完全是靠著藤蔓的捆綁被架在空中。
妖族本就容易得到快感,再加上那茶水,再加即使柳鶴內心萬般屈辱不愿,也控制不住地在這種痛極也爽極的變態刺激中凄聲哭叫著抖動屁股連續高潮了兩三次。
潮吹的淫水才剛剛流盡,稀薄了不少的精液就又射出來落在白玉石桌上,等到這些惡徒暫時停下手時,可憐的陰蒂早就已經與剛才那嬌嫩青澀的黃豆大小相差甚遠,腫了接近兩圈,又紅又熱地一半都凸出了包皮。
柳鶴頭發凌亂,雙頰緋紅,閉著眼睛,一副已經昏迷了的模樣,艱難到呼吸都帶著可憐的抽泣聲,渾身凄涼狼狽的模樣看得這些惡徒們又是一番哄笑。
被一堆惡心的小人這般上下其手極盡羞辱之所能,自己卻什么也做不了,柳鶴的眼淚啪嗒啪嗒直滾,心想自己應該在游歷時隕落在外邊,而不是在這兒被人猥褻性虐還控制不住地瘋狂流水高潮,引得羞辱嘲笑。
笑夠以后,那地痞頭子眼珠子一轉,手掌翻動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拿了顆看著平平無奇的小石頭出來。
見到這東西,他左手的魔族露出疑惑的表情:“你這什么玩意兒?”
“待會你就知道了,哎?我記得你是火靈根吧,現在給我往里邊注點靈力。”
手下沒明白,但也還是聽話地把手指貼在那上面,運轉自己的靈力注入內。
小石頭看著沒什么變化,內部的溫度卻在飛速飆升,這些魔族一個個皮糙肉厚,抓在手上也不覺得有多么燙,只感覺的確是越來越暖了。
對溫度沒有一點數,那黑角魔族還在一直讓同伙加溫,直到自己也覺得算是熱了才喊停。
此時這顆小石子的溫度已經稱得上可怕,他們卻不懂,不過即使他們懂了也不會停下動作,壓根不在意會不會玩壞美人。
柳鶴淚眼朦朧地垂著腦袋,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遭受什么,只是心里突然冒出一股非常不好的直覺。
感覺到有人開始互相交談著討論溫度的對話,柳鶴立刻反應過來是這些人好像是要燙哪里。
是哪里呢……不會吧……他不可置信地張了張嘴嘴,瘋了一般劇烈掙扎起來,踢蹬著腿要合上,卻因為藤蔓的捆綁而絲毫不動:“你們要干什么!!啊啊!!干什么!!”
那處小穴敏感嬌嫩,他平日雖然會認真保護,但卻絕不會自己動手觸碰,自己的體質特殊,只要稍微碰一碰就會顫栗著流水,因為強烈的快感連腿根都發軟。
高溫落在皮膚上都是難以忍受的,如果是落在那處,絕對……絕對會死掉的!!
見柳鶴怕得搖著頭又開始掉眼淚,那些人甚至還故意把他的頭摁下,大手扶著陰莖也往小腹上摁住,強迫柳鶴清楚地看著那可怕的石頭一點點接近發著抖的肥軟陰蒂。
“不——”沒過多久,柳鶴就幾乎已經能夠通過陰蒂內部密集的神經末梢感受到靠近的熱氣,他心中的恐懼幾乎要滿到爆炸,求饒都有些凄厲:“放開!!不要!!不要燙那里!!會爛的會死的不要啊啊!!滾開啊!!”
然而就在小美人撲騰著崩潰尖叫不止之際,那石頭卻又停在了離陰蒂不遠不近的位置。
這些惡徒自然是不可能突然良心發現要放開柳鶴,他們只是覺得這樣也還不夠,其中一個人湊過來在柳鶴發著抖的哭叫當中粗魯地用指甲揪住陰核,把它從肉皮的保護當中拖拽了出來,紅彤彤肉嘟嘟的一顆,被指甲卡著擠到空氣中顫抖不止。
在今天之前柳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這么一個要命的位置,能夠敏感到光是這樣被指甲抵住卡出來都酸得他幾乎又要流出口水,繃緊屁股渾身發著抖,哭叫聲都有些跑調。
藤蔓的結實捆綁讓柳鶴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絕望地眼睜睜感受著可怕的高溫離自己越來越近,隨著那魔族的手上一懟,鉆心的灼燙便順著敏感神經猛然直沖顱頂炸開來!
“嗬呃啊啊——!!”一瞬間柳鶴甚至感覺耳邊出現了一聲“滋”的幻響,好像什么東西被生生燙壞了,他本身就沒了能保護身體的靈力,還被人把陰核從包皮里揪出來生生用變態的高溫貼上去燙,或許恐怖的酸灼直燒得陰蒂內里密集的神經都顫抖著蜷縮起來,柳鶴失控地渾身劇烈抽搐不止,繃緊屁股就開始往外飆尿,淅淅瀝瀝的熱液大股落下撒滿了白玉石桌,他的嘴顫抖著張圓,逐漸連呼吸都微弱了,身體也癱軟下來,沒幾秒就雙眼一翻軟綿綿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