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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完第一下后,柳鶴立刻停下來,他側過頭垂眸看著旁邊的地面,若有所思地露出嚴肅的表情,
好像沒有什么奇怪味道哎。
意識到這一點,柳鶴心中的抵觸少了些,他但還是有點別扭,仰起頭很自然地擰眉道:“這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以的吧?”
[還可以的吧hhhh]
[怎么感覺小羊比平時還囂張哈哈哈。]
[有沒有可能,我是說一種可能,小羊私底下對管理員就這樣的,甚至更囂張!]
這一瞬間的反應簡直徹底脫離角色了,陸影卻差點笑出來,感覺柳鶴都要忘了自己是反賊家屬的設定,忍住嘴角的翹起點了點頭:“自然,這屋里也沒別人。”
聽到這話,柳鶴稍微放下心來,他繼續開始生澀地動作,兩只手一同像是扶著一根棒棒,不時微微側過頭去,舌尖慢慢勾舔,很快就將龜頭都舔濕了,溫熱的舌苔來回摩擦著龜頭,很快就感覺到整根肉棒漸漸翹起。
柳鶴認真地舔著,可逐漸到他都覺得自己的嘴有些酸的程度,這大家伙卻還沒有勃起得特別完全。
天,那待會得是怎么樣的尺寸。
思至此,柳鶴不禁有些害怕,他的心中忐忑又納罕,不解這玩意怎么可能插得進去身體里。
見柳鶴呆坐著自己停下動作,陸影又伸手去輕輕扯了扯他的耳朵末端的軟絨毛。
“啊。”柳鶴被迫回過神來,他繼續笨拙地埋下腦袋,動作幅度表達,來回用舌尖去舔龜頭和莖身。
雖然柳鶴的確挺認真,只是他這樣滿滿青澀的技術,其實沒法帶來特別強烈的快感,頂多算是舌頭濕濕熱熱的按摩。
但那張漂亮的臉蛋此時一副嚴肅皺眉的模樣,專心地舔著手中猙獰的肉棒,畫面所形成的對比效果還是頗為沖擊。
陸影見他始終不得章法,出聲提醒道:“別只是舔,張開嘴含進去試試?”
聞言,柳鶴抬頭看了陸影一眼,他的眸中帶著為難,糾結地看著手里的猙獰之物十幾秒后,還是開始將柔軟的唇瓣貼了上去,努力試著含住。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也許到底是不會,又不敢用牙齒刮到去惹怒這個現在惹不起的人,柳鶴折騰了半天以后才艱難地含進去龜頭。
這時候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嘴就已經開始酸了,呼吸有些不順暢,圓圓的杏眼中難受得泛上淚水,只用舌尖敷衍地舔了兩下,就張嘴又放了龜頭出來,皺著眉給自己揉腮緩解。
見柳鶴這耍賴模樣,陸影倒也沒有為難他,而是隨意換了一支撐住臉頰的手,語氣中含著笑意:“是不會嗎?”
“……好像是。”柳鶴誠實地這樣答。
話音剛落,柳鶴接著便聽到新的命令傳來:“上面的嘴吃不下去是因為水不夠?那就換你就下面的嘴吃。”
也不是不行,可能那樣還會容易一點……我怎么會那么想?!!
柳鶴的眼睛都瞪圓了,他滿臉震驚,覺得自己大概是被難受沖昏了頭腦,不然怎么可能第一反應冒出這種奇怪的想法!
但形勢比人強,柳鶴糾結完了還是乖乖點頭。
接著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的景物一花,竟是已經被直接半抱半拎起來坐回到了床上,伸開腿跪坐在這個陌生人的大腿上。
對方接著就放開了手,很自然地往后靠坐好,眼神沉沉地望向他。
柳鶴低頭不敢和他對視,那粗大的肉棒此時已經勃起了,他這一低頭,發現上面亮晶晶的還能看自己剛才弄上去的口水時,頓時忍不住像是被燙到般飛速移開了視線。
他今年十八歲有余,這般年紀自然是早知人事了,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兒,柳鶴記得自己并沒有真做過,現在心中免不了分外緊張。
在睡覺時被清理過的小逼這會兒不知怎么的,又悄悄地有了一種溫熱濕黏感,柳鶴第二次去看了看那肉棒,他的臉頰染上緋紅,圓潤的腳趾縮動起來,實在是有點沒勇氣坐下去。
但轉念一想,柳鶴又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沒必要,明明是他主動提出來的需求,還答應了要好好表現,現在這是干什么呢,說不定影響正事的同時還會讓自己也落不得什么好。
坦蕩一點啊柳鶴!
他一臉凝重地在心里自言自語,說著說著說服了自己,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大口呼吸一口氣,認真去直視那根肉棒,柔軟的耳朵跟著低下頭的動作略微垂下臉側。
映入眼簾的紅紫肉棒看上去都好像帶著灼人的熱度,柳鶴咬著下唇,手先是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才上手去抓住肉棒,那堅硬的觸感加上溫度,讓他驚訝得微微睜圓了眼睛,開始笨拙地一手握住陰莖,另一只手掌微微包起,手心在龜頭上慢吞吞地摩擦了一會兒,感受到濕意后更是渾身不自在。
陸影全程竟是真的一點不動,只在看柳鶴的行為。
半跪著坐在大腿上的姿勢讓肉棒幾乎就正對在自己的私處雄赳赳地昂著頭,那距離小得幾乎能讓柳鶴直接感受到逼近的溫度。
他還不敢把屁股落下去那么快,只咬著下唇很小心地靠近龜頭,用軟乎乎的陰唇蹭了蹭,緊張中只能感覺到熱熱的微癢。
低頭專注之時,柳鶴不自覺間又抬起了手,開始咬自己左手曲起的指關節。
按平時來說,一般在柳鶴不自覺扯耳朵和咬手指的時候陸影都會撥開他,但這會兒見柳鶴這一臉凝重全身心投入的模樣,倒是有些不想打斷“沉思”了,他一臉興味地看著柳鶴自己動,時不時火上澆油地出言“輔導”兩句,指導柳鶴該怎么搖晃屁股往前坐,直把小美人說得只會紅著臉嗯嗯回應。
漸漸地,柳鶴感覺自己差不多找準了感覺,他深呼吸一口氣,白皙的手扶著肉棒根部,微微瞇著眼睛,像是把剛才的話聽進去了,腰肢前后輕輕搖晃著磨蹭,用淫水已經分泌了不少肉縫去貼住觸碰。
“呃嗯……”軟滑濕膩的兩瓣軟肉乖巧地被磨得移開,露出屄口后漸漸容納進了半個龜頭,然而緊致的陰道口看起來才剛有點變成圓形,柳鶴就已經忍不住在心中暗呼救命起來。
怎么那么大啊……
可怕的壓力讓柳鶴的額間冒出小汗珠,他咬著牙,將身體微微往后仰,退出來又滑進去一些,接著前后搖晃著自己的屁股,將小逼輕輕摩擦龜頭,試圖換取一些酥熱以緩解難受。
堅硬的肉棒碾壓過軟乎乎的嫩肉,在這種搖晃蹭動中,陰莖不時會碾到陰蒂,那處還腫著,一碰到就又酸又癢,直像是過了細細的小電流。
但柳鶴似乎是有些喜歡那種感覺,他紅著臉也不作聲,只是慢慢地磨蹭著,不時弄出快感安撫自己,直到感覺手都撐酸不能再拖了,才接著把龜頭往里進。
“唔。”陌生而酸脹的奇怪感覺讓柳鶴瞇起了眼睛,他的睫毛顫抖著,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珠簾上,卻沒有聚焦,全部的身心都沉到了下體,細細感受被開拓的陌生感,原本窄小的肉洞被逐漸撐得圓鼓,濕紅地含著莖身縮動著,陰蒂凸在小陰唇頂端翹起輕抖。
“啊……哼嗯……”喘息之間,那龜頭逐漸被小逼進去了大半,可這遠遠不夠,柳鶴自己動手的情況下根本不敢來快的,只要稍微有點酸脹,他就會立刻停下或是退出來點,完全是喘息著極艱難地往下坐。
他的動作慢得甚至讓人能夠觀察到從陰道里貼著肉棒汩汩往下流的透明淫水,雪白的臉頰泛起濃濃的潮紅,也許是因為太入神,柳鶴甚至都沒有發現自己全程不曾有破處的痛感。
與為了刺激總是會每次將自己的身體設置為原狀的白鷺不同,柳鶴被設置的就是原來的、已經能夠得到趣味的身體狀態。
“都出汗了,很熱?”陸影看著柳鶴這小心翼翼地喘息皺眉、像是難受又像是滿足的專注模樣,突然又玩心大起,說著就伸手要去解柳鶴的上衣。
“呃?你干什么、呀啊啊——!!”柳鶴被嚇到,他一個沒留神還以為陸影要推自己或者是什么,下意識身體往后躲,撐著陸影腹肌的手上一滑,失去平衡后驚呼著搖晃起來,完全控制不住地往下坐著吃進去了一大截肉棒!
“呃啊啊!!不要!……你、你別動……呃……”顫抖的疑問驟然變成了崩潰的驚叫,陰道口被這種過于兇狠的插入撐得渾圓抽搐起來,包住冠狀溝一跳一跳地縮動起來,淫水卻直在汩汩往外冒,柳鶴閉著眼,急促地小口吐息,皺著眉頭,像是還沒法緩過來,雪白的腿根顫抖著,艱難地去適應這種突然被暴力撐開的酸脹感。
他也自然沒有躲開那只作惡的手,嘴上喊的不動陸影根本不聽,三兩下把柳鶴身上本就單薄的囚衣脫了下來,隨意丟到一邊。
柔軟的羊耳貼在發間無意識地顫抖著,柳鶴那張漂亮的臉蛋此時滿是情態,他蹙眉喘息著,乳頭早就在刺激中充血挺了起來,搖搖晃晃地綴在奶包上,他的皮膚雪白,腰肢纖細,在光線的灑照之下能看見臉頰上的小絨毛,腰腹處隱隱可見有青澀而帶著少年氣的肌肉線條。
“嗚嗯……唔……哈啊……”柳鶴往后仰身顫抖著保持分開雙腿跪坐的姿勢,圓圓的逼里含著肉棒,毛茸茸的短尾巴垂在腿間,隨著腳趾蜷緊的頻率,也在跟著無意識左右搖晃卷起,難受得呼吸聲都帶著泣音。
[奶子!!]
[已經在假裝自己也在摸了(上下其手]
[怎么感覺小羊看起來好舒服hhhh]
柳鶴顯然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有多么淫蕩,他只是努力將自己從剛才的失神中拉回來,咬著牙開始順應這種插入的深度,手掌重新撐著陸影的腹肌上下滑動起來。
用力間,小腿肌肉繃緊又放松,和膝蓋一通支撐著身體起伏,柳鶴的表情很奇怪,像是難受又像是有些沉迷,他的眼睛濕漉漉的,喘息著努力用濕紅的肉逼去吞吃套弄這根已經被淫水打濕的陰莖。
“哼嗯……”粗大而灼熱的肉棒在抽插中磨蹭著敏感的內壁,不可忽視的脹麻快感細細地爬透了小腹,柳鶴像是有些受不住,他的腿根用力繃緊了,手指總會控制不住地想要顫抖著握拳,難耐得直從鼻腔發出悶悶的輕軟呻吟。
碩大的肉棒已經滿滿當當地吃進去了接近一半,陰唇被撐成了兩個半圓,柳鶴的手又捂上小腹,他的身體本就敏感,此時酸脹到簡直要覺得里面都被塞滿了。
這么想著,柳鶴也逞強不了,他的眼中帶著些許難為情,顫抖道:“這個也…嗯、也吃不下了,太大……怪深的,要不我們就這樣動吧,你別再動了,呼、可以嗎?嗯啊……先這樣,求求你好不好?”
見柳鶴這么一副壓抑著喘息跪都不穩還不忘用熟悉的求饒臺詞的模樣,陸影忍不住浮起了一抹笑意。
他根本沒有回答可不可以,而是直接行動起來,手掌扶上柳鶴的大腿根,重新把握主動權,在柳鶴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用力向上挺插起來!
“啊啊啊——!”宮口肉團一瞬間被頂得變形,柳鶴措不及防地驚叫出聲,被操得整個人都雙眼都微微翻白了一瞬,他整個人都失控地向上一顛,落下的時候更是立刻被狠狠碾開了緊致的內腔,搗得透明的汁水“咕嘰”從被撐得渾圓的陰唇縫隙中噴濺而出。
奇異而帶著溫熱的快感像是層層高舉拔地而起的樹藤,飛速沿著脈絡滾遍全身,柳鶴幾乎要用力咬緊著自己的牙根才能停下崩潰的大聲浪叫,他整個人都失控得打了個激靈,腳趾都張開顫抖起來,陰道開始規律地收縮,開始發出瀕臨高潮的信號,然而這無聲的求救卻只讓施暴者加快了頻率,一點力道也不留地重重肏干起來!
“呃好深、啊、啊啊啊!!等下太、不啊啊啊!!深——停下、停!”詭異的熾熱電流燒起,順著神經末梢直沖顱頂,陰道失控地劇烈縮動起來,嫣紅的豆蒂凸在空氣中抖動,柳鶴的眼眸都無力地要向上翻,腰肢在沖刷中一陣陣發著酸軟,幾乎要直不起身來,他的睫毛顫抖著,淚水被頂得啪嗒直掉,口中崩潰地吸著冷氣,涎水流出來了些許也無暇顧及,只是仰著頭發出難受的喘息尖叫,卻又每一句話語都被頂撞得破碎不完整。
不曾停止的高潮在連續的肏干之中將意識沖上頂峰外狠狠撞碎,柳鶴失神地瞇著失焦的左眼,他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著,渾圓的逼口抽動中艱難地往外噴濺出淫水,徹底跪不穩了,嗚咽著有些要往后仰倒。
陸影只能伸手去扣住他的腰又給往前帶回來些。然而柳鶴顯然已經還處于失神狀態,腦袋軟軟地又低下,潮紅的臉上滿是淚水和涎水,一點掙扎的意思也沒有,反而是被手碰上腰肢的一瞬間徹底卸了力,顯然是只要再一放手就會整個軟在床上了。
見狀,陸影干脆坐直起了上身,手上加大了扣住腰肢的力量,以更加兇狠的力道重重肏干起來,直將小美人頂得哭叫著毛耳朵亂抖,簡直像是一只被顛勺晃起來的面團。
最嬌嫩的子宮口在這種姿勢之下穩穩地承受了所有的全力暴擊,身體的每一次顛起落下都會讓這肉團結結實實地被頂得往里凹,驚人的酸澀電流順著敏感的神經直沖,折磨人的快感攻擊一波連著一波,幾乎讓柳鶴已經無法思考任何事情,大滴淚水在搖晃之中落下來,他失神地靠在面前人的身上,臉頰紅撲撲的的全是水痕,發白的腳趾踩在床上痙攣般抽動起來。
肉體的交合拍起淫靡的水聲,大量透明的淫水從被圓滾滾的陰道口被咕嘰咕嘰搗出,柳鶴的喘息中帶上了崩潰的泣音,他徹底被這種陌生而詭異的可怕酸麻刺激得急了,可是又根本掙扎不開懷抱的禁錮,只能哭著崩潰地求饒起來,卻每一句話都在肉體的碰撞之被擊打得破碎而含糊:“輕點、啊啊!!里面、啊啊!好難受、啊啊啊!!別那么啊啊!!別深嗚——”
可是他這樣眼淚滾落著哀哀哭泣,只會讓人更加興奮,陸影的肉棒甚至還又硬了幾回,操干得越來越快,以一種幾乎是兇狠的的力道對著軟韌的肉團暴力猛鑿,顯然是打著要生生肏進去的主意。
柳鶴的意識幾乎都要在蒸騰的酸麻中熱熱地化了,掛在睫毛末梢的淚水被撞得飛開,他無神地看著自己的肚子,手顫抖著護在自己的小腹上,似乎是想要隔著一層皮肉去安慰什么,卻因為整個人不停地被迫搖晃而這樣的摸都沒法穩穩摸到,
數不清多少下的暴力抽插過后,柳鶴突然開始急促地張著嘴喘息起來,他整個人都失控地踢蹬著小腿哆嗦不止,翹起的陰莖抖動著驟然一熱,竟是被插得又到了高潮!
感受著陰道在高潮之中被牽連而出的強烈收縮吮吸起肉棒來,陸影突然放緩了動作,似乎是良心發現,想讓幾乎張著嘴都要呼吸不過來的柳鶴緩一緩。
他突然伸手去抹了抹被射到自己衣服上的精液,眼中帶著惡劣的興味,先是把它們輕輕擦在柳鶴失神潮紅的臉上,接著還往柳鶴微微探出來的舌尖上抹。
“呃、不……啊啊!補要……唔、噗!”柳鶴在高潮的余韻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還真的被他往舌頭上抹了不少,意識到那是什么后,就看見陸影伸手來捂自己的嘴,當即急得伸手亂拍,叫得嘴都瓢了一下。
“你自己的東西,那么嫌棄?”陸影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笑意。
雖然明知道是自己的東西,柳鶴的心中就是不樂意,他只當沒有聽到這句話,臉都皺成了一團,噗噗呸呸繼續要把這些東西弄出來,可是還沒有噗幾下,就被掐住下頜落下了一個親吻。
“唔嗯!”驟然靠近的人讓他眼前的可視范圍變暗,柳鶴被嚇了一跳,眼睛快速眨動著,足足呆愣了兩秒以后才想起來要反抗,可他的體力終究被耗掉了太多,抬手推拒的力度有些軟綿,像是使不上力,又像是欲拒還迎。
而且詭異的是,柳鶴也不明白為何,對于這種……行為,自己的好像也沒有很大抵觸?
那溫熱的大手同時順著他的腰窩往下滑,落在雪白軟彈的屁股上轉著圈揉弄起來,同時推著將柳鶴往前往懷里搡。
唇舌交纏的感覺異常奇妙,濕熱酥軟,口腔中的敏感區被強勢的入侵者一點點勾劃摩擦,舌尖不受控制地被對方帶著推摁,柳鶴的眼中泛起水光,幾乎都要傻了,他有些不理解現在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這樣……原來自己居然是那么隨便的人嗎?
滿腔的疑惑讓柳鶴從快感中清醒了些許,他本來一點反抗也沒有,這時候突然伸手去推,還真的把陸影推開了一點。
見推拒成功,柳鶴也沒有想太多,趕緊趁著這個空隙開始表達自己的疑惑:“為什么…等、等下!唔——”
然而陸影才不會給他走神的機會,干脆把暈乎乎還在胡思亂想柳鶴的推倒在床上,抬起一只腿靠在肩頭。
“呃!”驟然失去平衡的感覺讓柳鶴嚇得驚叫出聲,他的思緒都被在威脅性十足的連續三五下頂弄中被撞得混沌,眼前暈暈的,還沒有看清,就又被親吻堵住了要說出來的話,只能承受著對方在口腔里攪弄調戲,皺著眉直哼哼嗯起來。
陸影沉下腰,在柳鶴嗚嗚的悶聲哭吟中繼續用力而高頻率地肏干起來,這樣的姿勢讓肉棒進得極深,肉體的拍打夾雜著水聲,充斥了整個室內,已經高潮過一次的身體才沒有休息多久,就又被這樣兇狠的攻擊,飽受蹂躪的宮口肉團被不住地搗貫,子宮口甚至都已經漸漸被打得抽搐著微微張開了破綻。
柳鶴的意識迅速再次被快感攪得混沌一片,沒有任何心思再去思考,他的身體在強烈的沖擊之下顫抖著繃緊了,五指將床面抓撓得凌亂,整個人像一艘白色的小船。
它在波浪的狂推下直搖晃,恐怖的巨浪壓在不遠的頭頂,在烏黑的陰云籠罩之中隨時可能重重拍下,卻除了發出不堪重負的哭泣悲鳴也沒有任何辦法。
顫抖的世界愈發模糊不清,柳鶴仰著頭蹬直小腿,在蒸騰的快感當中幾乎宕機,仿佛所有的感官都結合在此時被肏干得淫水飛濺的交合處,殘余的意識只夠支撐他隨著刺激和快感吸著冷氣呻吟哭叫。
……這種事情……是那么神奇的嗎?
朦朦朧朧中,柳鶴的大腦閃過了一瞬的意識碎片,但很快又再次陷入混沌的漩渦,他軟綿綿地被壓迫的氣息所籠罩,只知道躺在被褥里發抖。
恐怖快感從被不斷擊打的越來越松的子宮口暴竄開,像是熱水般沖遍身體,刷開每一寸脈絡,讓人只能流著口水承受這種激得頭皮發麻的可怕酥爽。
他瞇著微微有些上翻的雙目,直哀哀呻吟起來,小腿無意識地向空中抬起,足尖繃直,搖搖晃晃地畫出雪白的殘影,全身的皮膚都泛上了代表情欲的粉色。
陸影像是感覺到了什么,突然又加快了頻率,耳邊的哭叫聲愈發崩潰,他卻只是置若罔聞,隨著不知第幾下的針對性攻擊落下,那已經越來越松弛的宮口肉團徹底被捅開撐圓,碩大的龜頭終于完全地貫穿入內!
“嗬呃——嗚、不啊啊啊!!!”脆弱的子宮口此時幾乎成了一圈被強行撐開的肉皮筋,抽搐著想要合上,卻只能包裹著冠狀溝不停縮動起來。
滅頂的巨浪終于落下,意識被瞬間沖至破碎,柳鶴甚至已經看不清眼前亂閃的白光了,他仰著頭用力地直吸冷氣,沒有被控制住的右腿反復屈起又蹬直,翻著白眼在失控的痙攣之中再次被操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隨著抽插的動作直從圓圓的逼口往外沖,將床鋪打得濡濕一片。
堅硬的熾熱此時簡直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不為任何凄慘哭叫的干擾因素所動,只是狠厲地將柔嫩的沃土不住捶打至變形,那脆弱的肉壺根本承受不住這般的虐待,雪白的腿根抽搐起來,圓潤的腳趾像是抽筋一般無意識地顫抖撐直,淫汁從已經腫起的渾圓逼口往外被捅得飛濺。
身體深處熱熱的又酸又脹,柳鶴迷迷糊糊中,甚至覺得好像里面已經被捅壞了,他有些喘不上氣,只能微微張著嘴,肉粉色的舌尖探出來輔助呼吸,臉上已經完全已經是一副被操開了的情態,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著一些自己都沒有意識的淫言浪語。
敏感的子宮內壁在不曾停歇的肏干中被一寸寸碾壓頂擠,陰道又很快開始有規律地收縮,子宮此時簡直不像是嬌貴的育兒器,而更像是一只熱乎乎的雞巴套子,它失控地大量分泌淫水,包著龜頭抽搐起來,顯然是快要高潮的信號。
柳鶴甚至已經說不出話了,他的嘴巴顫抖著張開,失神地仰著頭直發抖,淺色的眸子毫無焦距地望著天花板。
見他這副模樣,陸影甚至還進一步伸手扣住他的腰,加快頻率以更大的力氣不停去狂搗已經在崩潰邊緣不住抽搐的肉壺。
“啊啊啊!!慢點、呃哦——”脆弱的子宮被龜頭反復搗得變形,每一下幾乎都重重頂到底部,將軟肉徹底變成包裹著龜頭的形狀,無形的火焰焚燒盡每一寸敏感的神經,強烈的快感以摧枯拉朽之勢侵襲入意識,柳鶴的視線被淚水淹得模糊,只能看到一些亂跳的星點,涎水從他張圓的嘴里流了出來,耳邊撲通撲通除了自己震如擂鼓的心跳和黏膩的水聲以外無法聽見任何聲音。
滅頂的高潮再次降臨,子宮失控地包裹著龜頭抽搐起來,柳鶴雪白的小腹已經被陰莖插得肉眼可見地不停鼓出色情的小包。
這時,陸影突然放下他的腿,雙手掐住腰將柳鶴死死往下摁著固定,龜頭抵在變形的子宮內壁上,同一秒內熾熱的精液盡數沖出,直將那脆弱的小小肉壺撐得滿滿當當的脹圓了起來!
“呃啊啊啊……”柳鶴的意識也在滅頂的快感當中陷入了空白,被填滿的感覺讓他連帶著仿佛所有的意識也被沖碎,腰肢連同胸脯,整個泛粉的上半身都弓起了漂亮的弧度,手掌根用力撐在榻上,手指屈起顫抖著,他的雙眼無力地上翻白,粉色的舌尖從顫抖的齒列間探出直吸氣,渾身濕漉漉的都是汗珠,腿間更是狼藉一片,就連下頜跟脖頸都已經被失控的淚水和涎水濕透,活像是一只可憐的、剛從水里被撈出來,只知道哀哀叫喚發抖的小狗。
見他已經真的要撐不住了,陸影甚至還接著又猛力追擊了幾百下,手上同時捏著已經紅腫不堪的陰蒂又掐又刮。
多重快感疊加刺激之下,柳鶴幾乎已經是爽得幾乎要徘徊在暈厥過去的邊緣,他意識不到自己是有哭還是叫著什么,只知道眼前飛起了奇怪的小星點,視線朦朧之中忽明忽暗,后頸肌肉甚至也因為過度的繃直開始發酸,雪白的身體失控地痙攣起來,即使崩潰至極,也出了細弱的呻吟以外真的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了。
“代價”終于付完,柳鶴徹底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在意識即將消散之際,他含著一肚子精液,卻不知為何,迷迷糊糊覺得這個人有點熟悉……
但是見底的精力無法支持柳鶴再想那么多,那樣的想法也只是轉瞬即逝,他很快就再次暈暈乎乎地陷入了半夢半醒,接近于昏迷的狀態,只有雪白的胸脯還在劇烈起伏著。
十二刑訊丨捆綁開腿,毛刷細細涂抹敏感藥水,指彈,竹條鞭打yd
腳步聲在空空的安靜牢房中響蕩,白鷺走在兩個獄卒身后,他似乎是覺得很有意思,踱步走動時還一路用指尖去撫過凸起的墻石,相比是被人押著去刑訊,更像是兩個獄卒給他在前方開路擋風。
[呀,等一下小羊那邊是不是也刑訊,我感覺有點無法抉擇,兩邊都想看]
[你沒有看管理員的預告嗎,小羊他走他的劇情,老大剛才說下次合作再有多點一起同框。]
[這樣啊,那我還是必須得選一個看,嗚嗚嗚,好糾結。]
穿過長長的走廊,又進入一段往下的樓梯,不多時,幾個獄卒帶著白鷺來到地下一層某個緊閉的紅木門前。
那大門像是塵封已久,被人推開時還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輕輕“吱呀”聲,內里隱隱涌開讓人聞著就有些心神不寧的冰冷氣味。
白鷺走進去,四處打量起來,屋內看起來頗為陰森,只有靠近頂的墻壁上方有一個小窗,外界的陽光艱難地從這個窗里微微透出一些來,卻更加顯得此處昏暗而令人膽顫。
空氣中帶著微妙的涼意,墻面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奇怪刑具,屋子的一側也有些大大小小放在地上的特殊物件。
放置犯人的刑訊架就在最里處,窗戶下方,它呈王字形,擁有輔助進行束縛和捆綁的卡扣處,刑架下一大塊地板是木質,形狀方方正正,顏色與其他磚石并不同,也不知是暗藏了什么玄機。
那兩個獄卒走了,以后又進來兩個人,身后傳來門被關上的聲音,腳步聲靠近,白鷺卻突然感到玩心大起。
他轉過身去,眼中泛起水光,一雙狐耳作飛機狀折起,埋進銀白色的長發中,蹙緊眉頭看起來像是一副害怕極了的模樣。
[雪芒怎么了這是,是不是這些仿生人失控了,我記得好像昨晚遇到那兩個變態,他都好淡定的。]
[寶你是新過來的吧,不用擔心的哈哈哈哈哈]
[老大就是戲癮上來找樂子,他沒事就喜歡代入點新設定。]
負責行刑他的兩人,見白鷺這樣我見猶憐的神態,面上果然浮起了猥瑣的笑意,其中一人帶頭道:“世子大人害怕了?那你不如現在就坦白,或許還能走之前過得安穩些,不用平白受些沒必要的苦。”
“不。”白鷺側過頭去,垂下眸子,他的眸光閃爍,指尖無意識地捏著柔軟的發尾,眼圈微紅,像是真的無比糾結害怕,“如果我說了,那才是真的……唉。”
主刑面色一肅:“你還真知道?”
這問句一出,副手也意識到了重點,表情一變,立刻認真起來。
作為刑訊官,他們其實本來也并不確定白鷺知道與否,畢竟是謀反這等大罪,失敗了就是注定死路一條的事,攝政王既然能如此不符合常理地舍得拋下自己的獨子逃跑,那么作為被放棄的棋子,白鷺知道謀反卻不知道父親逃往哪處也是很正常的。
甚至他們其實本來就是默認白鷺其實不知道的,并沒想過能真的審出什么來。
聞言,白鷺像是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什么,臉色蒼白起來,瞳孔微顫:“不、不是的、我——”
可那兩人已經因為這“驚喜”而開心起來了,他們意識到這可能是立大功的機會,怎么可能還會任由白鷺有任何逃脫和狡辯的機會,當即打斷他的話語,湊過去就粗暴地要將人綁好在刑架上。
美人像是被嚇呆了,他并沒有多做反抗,只是保持著一副驚慌又沮喪的表情,不時會淚眼朦朧地抬目望向主刑,可是卻始終不說什么。
他任由這兩個人將自己的手腕分開綁在橫桿的兩端,長腿并攏,在豎桿底部用繩捆綁住,就連那幾條毛絨絨的大尾巴也被一一分開綁住完全固定好,不能用以甩動攻擊人。
“叩叩。”門傳來被敲動的聲音,副手轉身去開門,從同僚的手上拿了過來兩桶水,隨意地放到一邊,作為待會兒備用的道具。
主刑的手上拿著一條長長的軟鞭,確定白鷺被綁好以后,他示威般在室內慢悠悠來回走了幾圈。
再次停在白鷺面前時,他的雙手將折起的鞭子用力往兩端幾下扯直,在空氣中連續發出悶悶的繃彈聲,清脆而令人膽寒,也不難看出這繩子的質量之優,想必打在身上必定是難以忍受的疼痛。
“世子大人,我現在還稱呼你一聲世子大人,也衷心勸你一句,不管是什么消息,可都不要再想著隱瞞。”主刑的神情陰戾,語氣帶著明顯的威脅之意,慢慢靠近了白鷺。
然而就在這逐漸靠近的過程中,他才發現剛剛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白鷺現在被綁上刑架后,也許是因為腳下踩著木塊,居然變成了明顯高過自己半個頭的模樣,自己走近后,反而有些像是被對方俯視。
不過此時白鷺眼圈發紅,一副強行想要忍著害怕,卻還是全身上下都溢出慌亂的怯懦表現又讓他心下感到舒暢,對于這種細節只是在意了一瞬便拋之腦后。
主刑的手握住卷起來的鞭子,用堅硬的鞭柄頂住白鷺的胸骨,慢慢施加力氣壓頂起來,滿意蒂看著美人皺眉輕喘。
頂住這種位置本身會帶來強烈的壓迫與不適感,配合上此時屋內的氣氛,實在是令人膽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