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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鶴蹙起眉頭,微微張嘴小口呼吸著,不再摩擦,而是開始扭著腰肢將嬌嫩敏感的陰蒂往桌角上輕戳,這樣的動作顯然更刺激,一陣陣酸麻的快感累積得越來越強烈,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下面流了好一些淫水,但是就是差那么一點怎么也沒法真的到高潮。
再一看時間,竟然已經是十分鐘了,意識到時間過半還沒有成功一次,柳鶴徹底急了。
“唔嗯……啊啊、啊!唔……”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像是想要哭,動作也開始慌亂起來,喘息著不得章法將嫩生生的肉蒂抵著尖銳桌角,嘗試搖晃臀部來對陰蒂施加痛感的刺激,然而也許是因為他把握不到那個竅門,這么戳了一會兒那里就熱熱地灼痛起來,快感甚至還消減了不少。
不舒服的現實和可能達不成任務的挫敗感讓柳鶴的眼角微微發紅,他吸了吸鼻子,再次轉頭去問陸影:“真的不能用手嗎……到底什么算是輔助手段,我自己揉陰蒂可以嗎?可以的吧?”
像是怕陸影不同意,柳鶴還滿臉忐忑盯著對方抿住嘴巴不說話,濕漉漉的眼睛里滿是乞求。
“自己揉陰蒂不可以,至于輔助用途的范圍,你用手指撥開包皮可以,但是不能直接刺激陰蒂。”
柳鶴垂下腦袋想了想,再次咬唇張開腿,轉身屁股靠在桌面,回憶著平時里陸影的手法動作,蔥白的手指往下探,在敏感的肉粉色黏膜間動作,試著給自己的陰蒂剝開包皮。
陸影還拿著一枚鏡子放在下方幫他,柳鶴低頭看著紅著臉,食指和中指捏在陰蒂皮瓣兩側試著往上揉搓推開,偶爾還抱著對方發現不了的心思趕緊捏一捏,努力增加一些刺激。
陰蒂本來就在剛才磨桌角中腫了不少,累積的基礎讓柳鶴喘息著很快就感覺成功了,再看鏡子里果然也見到一顆深色的小肉珠從對著捏起來的指間被擠冒了小半出來,顫顫巍地抖動著。
一舉成功,柳鶴突然鬼使神差地想試試,舉起指尖靠近它,然而肉蒂果然還是敏感得不行,平時都是被陰唇和陰蒂包皮層層裹著,現在這么被剝出來用一戳,立刻酸得柳鶴腿根一緊悶哼出聲,手上也快速地縮了回來,差點連捏住包皮的左手都下意識松開。
這也太敏感了,真的要用這里撞上桌角去嗎……柳鶴心中糾結,但是他也只能深吸一口氣,手指繼續將包皮保持著摁開的狀態,準備繼續。
然而這個時候陸影這時候卻湊了過來,一邊說著可以幫他一下,一邊在柳鶴還沒反應過來的驚呼中往陰蒂根部扣上了一個貼上肉即時收縮的小銀環,這下柳鶴就算不用手指摁著,圓鼓鼓的蒂珠也是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了。
這樣的處理過后,柳鶴現在的走路姿勢都明顯更別扭了,他轉過身抬起腿,用逼口在桌角的棱邊上輕戳磨了磨,深呼吸一口氣,掰著陰唇調整角度讓陰蒂戳了上去。
“啊啊啊!”然而褪了保護后暴漲的敏感度讓這一下的刺激簡直像是有電抽打著脆弱的陰蒂,柳鶴的小腹都痙攣了一下,顫抖著控制不住地微微張開了嘴。
他吸了一口氣,咬著牙再次將嬌嫩的肉頭更輕地貼上去,甚至感覺那個桌角都變得更冰了,針刺地刺激內里密集的神經。
“呃嗯……啊啊……啊……”等柳鶴屁股再搖晃著稍微用桌角摸了摸赤裸的陰核,冰涼的快感立刻蔓延著從尾椎骨竄上后背漫開,他甚至控制不住地有些腿軟,但是也只能不斷呻吟著咬牙,扭腰動作起來讓紅彤彤的陰核在桌角被推得上下左右亂跑、歪來倒去地變形。
這樣的效果強烈,才沒過多久那整個桌角就已經能看到表面亮晶晶的都是淫水,柳鶴雪白的大腿甚至也流下了一些曖昧的水痕,嫣紅的逼口濕潤地收縮著,墜下一滴滴顫抖的色情的水珠,他仰著頭,臉上帶著溫熱的潮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搖晃屁股摩擦桌角的動作逐漸慢了,蜷著腳趾腿軟得開始控制不住微微發顫。
快要高潮了,柳鶴咬著嘴唇給自己打了打氣,繼續左右更大角度地分開雙腿,將嬌嫩酸脹的肉核在桌角上摩擦,蹙著眉頭嗚咽呻吟起來,像是難受又像是舒爽,肉嘟嘟的的陰蒂在桌角上擠得滑來滑去,貼著冰冷的木質面反復變形。
一陣陣越來越令人顫栗的快感持續傳來,柳鶴感覺差不多了,咬牙低頭將圓鼓鼓的小核對準了尖角收著力道挺臀一撞!
“啊啊啊啊!!”那尖銳的木質桌角直接精準地把陰蒂戳得平了,驟然爆發的酸麻感讓柳鶴張著嘴微微翻起白眼,竟是直接尖叫一聲直接噴著淫水高潮了,他的身體顫抖不止,控制不住地縮著屁股想要往后彈開,卻被陸影往前一步眼疾手快地一摁再固定住了。
這個惡劣的家伙竟是雙手張開控著柳鶴飽滿的臀肉,將他整個人都往上往前推,讓那顆離了包皮保護的陰核一邊抽搐著一邊再次狠狠撞在桌角最尖銳的頂端上!
“呀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柳鶴胡亂地蹬著小腿尖叫出聲,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似乎是不顧一切想要后退,然而就在這下把肉核戳得變形和小銀環凹進嫩肉以后,陸影還將他壓著在用力往前推,手上也推著柳鶴的屁股強迫他抖動搖晃起來,讓尖銳的桌角無情地抵住突突直跳的肉蒂狠戳暴擠,連最脆弱的騷籽都被漸漸刮著戳成了變形的橢圓!
“嗬啊啊……要死、啊啊啊啊!!呃、啊啊——”要命的刺激程度讓柳鶴控制不住地雙眼上翻了,他的兩只腳現在因為身后的人的玩弄甚至都只能虛虛地離地面還有一厘米懸空,足趾蜷緊,甚至無意識地微微曲起膝蓋左右分著腿痙攣著抽動起來,逼口淅淅瀝瀝地噴出潮吹的淫液。
柳鶴的上身微微俯著發抖卻又趴不下來,體重幾乎都被迫撐在陰蒂上,那里終究只是肉,還是最敏感的陰蒂嫩肉,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凌虐,繃緊了痙攣起來屁股上那雙手卻像是堅硬的鋼鐵固定,任他怎么流著涎水胡亂求饒也掙脫不開,只能浪叫著手指在平坦的桌面上抓撓。
隨著陸影的動作,桌角暴力地將嬌貴的肉核頂凹進黏膜里旋轉著擠壓,那小東西本來就在高潮中抽搐著,這一下下毫無間斷的凌虐讓硬籽都幾乎在陰蒂內部抽搐起來,愈加可怕的連續高潮像是帶著灼熱溫度的鐵鑿,直要將柳鶴混沌的意識都打得破碎。
“呃哦——啊啊啊!!放開、啊啊啊!!不行…呀啊啊啊啊!!”他現在幾乎已經意識不到自己在說什么,濕潤的嘴唇都哆嗦著,口水流到了脖頸,淫水尿似的淋了一腿,還順著蜷起來碰不到地的顫抖足尖滴落,徹底打濕了地面。
突突直跳的騷籽連著額間的太陽穴仿佛也產生了跳動起來的錯覺,柳鶴受不了地雙眼翻白著,胡亂地搖著頭悲鳴著噴水,腳趾張開在空氣中亂劃,腿根一抽一抽地痙攣起來,完全是一副在短時間內被極致的高潮擊打得大腦幾乎宕機的淫蕩模樣。
等到陸影終于把吐著舌尖呼吸都艱難的小狗從桌角上抱下來時,他那被頂凹的陰蒂甚至過了一兩秒才顫巍巍地腫出來重新翹在了空氣中,腿根更是躺著也輕輕顫抖著不敢合上。
柳鶴趴在桌子上,臉上已經是酡紅濕潤的一片,他的眼中盈著水光,睫毛都是濕的,胸口起伏著喘了一會兒,才迷迷糊糊想起來還要自己繼續做高潮任務。
他試著站起來,然而腳尖碰到了地面卻突然發軟,讓人差點一下子跌坐下去,只能趕快扶住桌面努力緩過來,打起精神去看那個神秘的道具盒子。
因為有計時,柳鶴的動作根本不能太多猶豫,盒子里面有非常多的道具,有些看起來就很奇怪可怕,柳鶴咽了咽口水,糾結了短暫的一會兒還是拿起了一個看不懂是什么、又似乎沒有太大殺傷力的東西。
也許是因為知道自己大概是達不成目標了,柳鶴現在跟剛才也不一樣,只想要個普通點的結果——走完任務。
這東西本來柳鶴還以為是個磨砂紙,可是摸到手里才發現兩面都是光滑的,一面有一個很小很小的凸起的圓片,他徹底不懂了,心中有點在意,抓在手里轉頭去問:“這個是什么?”
陸影的回答中帶著點狎昵的笑意:“一個入門小玩具呀,貼著用的,小狗貼上陰蒂去試試就知道了。”
怎么要貼在那里呢?柳鶴狐疑地左右翻著面再看了看這東西,蹙著眉頭分開腿原地在地毯上坐下,手指將陰唇往旁邊輕輕拉開。
高潮過后的陰蒂顯眼地綴在陰唇中間,已經腫脹了大一圈,顯著充血的深粉紅色,柳鶴指尖捏著那片片,小心地往翹起的陰蒂上探。
那東西剛碰上敏感的肉核的時候,柳鶴還忍不住屏住呼吸縮了縮小逼,但是當他發現貼住了兩秒上去以后似乎沒什么太特殊的感覺,臉上的不解神色越來越重。
“這東西是……啊啊啊!!”然而下一秒,來自陰蒂內部的一種難以言喻的強烈酸麻感讓柳鶴的表情在短時間內劇變,他甚至控制不住地繃緊屁股夾著腿驚呼出聲,手上也像是這東西燙人一樣立刻火速把它甩著扔開。
可是就算扔開了也沒有用!那種折磨人的感覺還是不對,仿佛有什么東西重重地戳挑了一下敏感的神經,直讓柳鶴渾身狠狠哆嗦了一下,他的手撐著地面張開腿驚慌地喘息起來,搖著頭不停想要得到答案:“啊啊啊……這是、是什么……啊啊啊!!好奇怪、唔啊啊……”
這東西其實是一個接觸式的小傳送器,接觸兩秒以后就可以將目標物分解再組成的方式傳送到下指令的任何地方,陸影特地沒給他提前告知,因為告知的話想也知道柳鶴哪里還會敢用。
在柳鶴不知道的時候,剛才小傳送器貼上陰蒂后兩秒便直接往神經密集的嫩肉內部傳進了一個能被人控制的小東西,它此時正緊緊地貼著敏感得要命的硬籽,光是貼著就已經異物感強烈得過分,下一秒這東西甚至還突然柔軟地變形,成了微微彎曲、更加緊依著騷籽的模樣,動作間不可避免地有著極輕微的摩擦和觸碰!
“呃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好酸……啊啊啊啊——”只是這樣的輕輕碰觸,柳鶴就崩潰地張圓了嘴渾身一抖,一雙長腿控制不住地蹬直了,他簡直無法理解怎么會有那么奇怪的要命感覺,強打著精神想要低頭去看陰蒂,卻囿于角度只能喘息著根本看不見,呻吟都帶上了哭腔。
那紅彤彤的陰蒂被刺激的抽動起來,酸得讓他的小腹都開始抽動著涌上尿意,柳鶴的腳趾難受地張開在地上踩動,雙腿忍不住想要合起,然而陰唇才一碰到肉蒂,那緊貼著騷籽的異物竟是突然震了一下!
“哦啊啊啊啊——!!這是什么!!啊啊!!里面……嗚啊啊啊啊……”柳鶴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顫抖著再次用力張開雙腿踢直,屁股哆嗦著繃緊了。
然而那會變形的小東西突然不再安靜,而是貼著神經密集的騷籽持續蹭動摩擦起來,這種源于身體內部的驚人酸癢柳鶴的嘴巴都張圓了,他的眼中含著淚水,完全顧不上儀態了,伸著手去用力掰開自己的逼,不敢讓陰唇碰到紅彤彤翹起的肉蒂。
“酸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別動…啊啊啊!!”要不是實在不敢輕舉妄動,柳鶴幾乎想要用手去用力撓、去用力摁扁擠捏陰蒂來停下這種折磨,他幾乎要被弄得要瘋了,滿是哭腔地連連崩潰發問,小腿開始不停蹬著地面。
“怎么……怎么有東西在里…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然而話說到一半,那東西竟是直接震動起來!柳鶴渾身痙攣著發出了尖叫,直接連話都說不下去了,詭異的異物躲在陰蒂嫩肉里毫無任何阻隔地貼著脆弱至極的騷籽震,驚人的蹂躪動作落在這種神經高度密集的弱點處,直撞得柳鶴大腦都要宕機了,嘴唇哆嗦著只能吐著舌尖不停浪叫。
“啊啊啊!!哦、別…啊啊啊啊!!啊啊啊!!”沒幾秒,他竟是就雙眼翻白地掰著逼往上彈了彈身體,坐都坐不穩地滑著半躺在了地上,被過于可怕的快感鞭撻得眼前發白,只知道哦啊地胡亂高聲尖叫著起來,沒一會兒竟是表情扭曲地蹬著腿繃緊屁股,悲鳴著在這種變態的刺激中噴出了潮吹的淫水。
紅彤彤的大陰蒂翹在空氣中,竟是被內里的植入物帶得也像是有生命一樣抽動起來,色情得要命,然而即使是高潮中,那肉核也沒有被放過,異物反而貼著騷籽更加高頻率的震動起來!
“嗬……”尖銳的快感瞬間像是針一般扎開,直將原本清晰的意識鑿得將碎,柳鶴幾乎要忘了呼吸,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臉頰紅紅的只知道崩潰地哭著,在地上無意識地胡亂換了一個跪趴著的姿勢。
“呃……要死…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停啊啊啊——”他甚至已經開始控制不住表情,滿臉潮紅看起來完全是一副失神了的樣子,舌尖都開始吐了出來,涎水打濕了下頜。
那震顫卻突然又發生了變化,腫脹的陰蒂肉眼可見變成了連續重重抽動兩下又快速顫抖的頻率。
“啊啊啊啊——!!”兇狠的異物像是要從身體內部將敏感的神經末梢扎得徹底壞掉,柳鶴崩潰地尖叫起來,繃緊屁股控制不住地扭腰,雙手用力地將陰唇抓得發白,他的小腿不停蹬著地面,眼淚也大滴大滴地滾落,淫水更是控制不住地從抽搐的逼口往外噴,晶瑩瑩地淋了一地。
這種強得可怕的刺激讓他幾乎除了翻著白眼浪叫沒法有任何別的反應,耳邊仿佛除了被放大的震顫的幻聽聲音什么也聽不到,思緒混沌中,柳鶴的身體都變得軟綿無力只能顫抖,他流著口水哆嗦不止,直到那埋在陰蒂內部的可怕東西頻率稍微慢了一些,才能哭著再次說出一句不是含糊音節的話來:“里面……嗚……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柳鶴話說了一半又震起來了,這次甚至頻率快到了可怕的地步,翹起來的肉陰蒂抖動出了殘影,直接扎在肉里毫無阻隔地狂鑿著脆弱小籽沖擊刺激!
“嗚啊啊啊啊——”柳鶴的淚水已經流了一臉,他的表情都徹底失控了,只能哭叫著不停地身體痙起來,屁股不住地左右晃動,涎水直流,完全是一副徹底淫亂得神智飛天的樣子。
內里最要命的弱點正正處于震源中心,強烈的鞭撻毫無緩沖地快速鑿落在敏感的神經聚集處,仿佛連神經要被鉆開震碎!
持續了十幾秒后,柳鶴就像是連叫聲也發不出來了,雪白的屁股抽筋般痙攣顫抖著,呼吸都亂得不時停頓,爽到雙眼失神地上翻,除了仰著頭從合不上的嘴里發出無意義的音節以外什么也做不了,身體哆嗦不止,涎水將下頜打得亮晶晶的一片,撐開的腳趾更是踩著地面用力得發白。
然而他意想不到的是,那可怕的小道具甚至突然從內部驟然爆了一陣電擊,尖銳的灼痛瞬間順著密集的神經末梢炸開,連脆弱的騷籽被電得仿佛爆了!
“嗬…啊啊啊啊啊——!!”柳鶴的身體抽搐著崩潰地慘叫出聲,腿根痙攣著幾乎要繃得抽筋,直接翻著白眼在高潮的同時也尿了一地,他的意識仿佛被這一下炸得空白一片,無意識中分開的雙腿在地上猛地踢著繃直了,色情地哆嗦起來。
這種短時間內連續的強烈高潮的像是余波兇狠巨浪,幾乎沖毀了柳鶴原本也不甚清醒的意識,他的眼前發黑,甚至迷迷糊糊中覺得自己的身體也時輕時重地像是要飄起來,尾椎骨顫栗得發酥,仿佛靈魂都要浸濕了往下沉。
很顯然,這么下去不用多久柳鶴就能在最后的時間里快馬加鞭完成六次高潮目標,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時間耗盡提示音響起,一切程序都被畫上休止符。
埋在陰蒂里肆虐的東西終于停了下來,經過這么一番過分的玩弄,柳鶴是真的好一會兒都回不過神,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著,手腳都軟綿綿的沒有力氣,閉著眼睛躺在地上喘息啜泣著。
陸影單膝跪下靠近了他,用指尖去撥了撥腫脹不堪的陰蒂,立刻惹得柳鶴無力地撐開腳趾嗚咽著哆嗦了一下,弄完了以后,陸影又若無其事地開口說起話來。
“小狗的高潮目標是六次,但是截至目前才高潮了四次,本來這里面還有細則,要用所有生殖器官、包括尿道都各高潮一次,但是連最基礎的都沒完成呢,也就先不說了。”
說完,他看起來很惋惜地搖了搖頭,“不過……主要還是時間不夠了,如果各位想繼續慢慢看其他內容的話,那就請給我們小狗投票,讓他進入更多花樣的游戲比拼環節吧。”
陸影微笑營業著,沒告訴柳鶴這個讓他在剛才短時間內痙攣著又是連續潮吹又是失禁的好玩小道具不止可以分解傳送,也可以直接進行物理植入,那樣的操作會讓原本無感的過程也變得過分。
以后如果有“看病”什么的程序可以再玩玩,想到這里,陸影垂眸盯著柳鶴滿是水光的漂亮臉蛋看著,心情很好地盤算起了各種有趣的事。
柳鶴迷迷糊糊地閉著眼睛,雖然知道陸影在說話,可他卻實在是沒有精力去聽在說什么了,自然也不會去反駁或者是表達震驚。
不管由于什么緣故,目標沒有達成是事實,就算柳鶴的確很努力、也被折騰得如此狼狽淚眼連連,他還是不得不面對自己失敗了的結果。
陸影給他把衣服扯著蓋回去,伸手去捏他泛著紅暈的臉頰,從兩側像是捏包子一樣把柳鶴的臉捏得變形。
“哼嗯……”柳鶴不舒服地嗚嗚呻吟起來,他的尾巴都被淫水沾濕了,雪白的毛絨耳朵貼在發間顫抖,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沒完成任務的話,就要有懲罰哦。”見柳鶴閉著眼睛睫毛顫了顫,陸影接著道,“懲罰正如剛才所說,是要做到雙倍這個數字的高潮,只不過這次是由我來動手。”
說完,他像是終于想起來了來這場寵物展覽的另一個目的,又補充起來:“懲罰這部分內容的話,會在私人的直播間里進行,如果大家想知道后續的話,也可以來找我們小羊玩,接通方法在簡介說明中有。”
柳鶴很累,他都沒力氣推開陸影的手,臉紅紅地躺在地上小口喘氣,只想著淘汰就淘汰,趕緊回自己小屋冷靜休息一會兒,反正自己就是來打醬油的,名次什么的隨便了……
寵物篇四丨團體淘汰賽,鑷子刺激,指彈潮吹,陰蒂負重挑戰
就在此時,房間里出現了一個光屏,畫面一閃,剛才介紹規則的主持人再次出現:“激烈而精彩的海選終于結束啦!事不宜遲,接下來我會宣讀處綜合票數排名前十名的小組,本次總共會有一百個小組進入比賽環節,如果沒有聽到自己的名字的參賽選手們也不要灰心那么快,可以點開完整名單或者是打開我的狀態查看……”
柳鶴閉著眼睛,躺在地毯上聽著這家伙熱情的念叨,只覺得這么多話聽得他幾乎都要睡著了,然而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時,迷迷糊糊中他竟然感覺耳邊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嗯?"柳鶴不可置信地睜開了濕潤的眼睛,仰頭看看屏幕又去看看陸影,軟綿帶著泣音的問句中滿是驚訝,“剛才是我?被念到了?”
看到陸影點了點頭,柳鶴才敢真的相信這件出乎他意料的事情,自己就是來這里隨緣參加一下,竟然就順利進入后續比賽的環節,而且竟然是優品相寵物前一百里得票第九高的,實在算是黑馬了。
一切的宣讀結果完成,海選環節徹底結束,房間的門再次可以被打開,柳鶴陰蒂里面的小道具被原地分解,不然他根本站不起來,處理完那個東西以后,柳鶴的身體狀態也被陸影全數恢復成了原來的秋褲,他擦擦眼淚起身拍好衣服,跟著陸影離開了這個房間。
眾人重新回到一開始的集會大廳,這里再次人聲鼎沸起來,像柳鶴一樣通過了海選的選手們會擁有開啟后續的權限,而沒過的選手們也不需要立刻離開,他們既可以留下做觀眾看比賽,也可以到處體驗活動賽場的娛樂設施,只是不會有排名環節。
坐著休息的時候,柳鶴突然模模糊糊想起來剛才聽到的第一名好像是有點耳熟,一片……什么?似乎是白鷺的虛擬名字?
為了確認,柳鶴特地打開自己的通知內容拉上去看了下總評分第一高的選手,果然就是剛才來跟他聊天的白鷺。
說來也巧,這時候有人點了點他的肩膀,柳鶴轉頭一看,竟然就是白鷺,他顯然是特意過來恭喜自己的:“小鶴也進入比賽環節了呀,真好,恭喜你!”
柳鶴跟他說了一聲謝謝,白鷺又很自然地起了新的話頭:“對了,剛才我就想說一件事,只不過時間不夠沒來得及。”
要說什么呢?柳鶴圓圓的眼睛好奇地看著他,耳朵微微抬起,一副認真聆聽的神色。
“小鶴愿意跟我合作直播一場嗎?主場會是在我這邊,但是雙方都還會保留自己的房主權限,只是會共同進入我搭建的世界里玩。”說著,他看了看柳鶴無意識一直捏住陸影衣袖的手,“如果不安心自己行動,你想把你的朋友帶進去也可以的。”
合作邀請耶,柳鶴還從來沒有接收過這個,事實上他甚至還沒怎么了解過合作pk這方面的功能,但是見白鷺這么笑容燦爛主動期待的樣子,柳鶴還是下意識地雀躍點頭:“好呀!”
說完,他剛要開口問怎么合作,白鷺就好像提前預知了:“時間可以慢慢商量,不急,至于流程和具體怎么合作,到時候我會去主動找你的,小鶴跟著系統提示就可以了。”
“嗯嗯。”對方看起來就讓人忍不住生出親和感,講話特別溫柔,柳鶴完全是吃軟不吃硬的類型,也顯然對白鷺的請求沒有抵抗能力。
就這么簡單地聊了一會兒以后,看起來很忙的白鷺又跟柳鶴說了一聲,摸摸他的腦袋告別暫時分開準備自己的下一步工作去了。
柳鶴自己悄悄低頭開始搜索白鷺的網名,等到看完了一些相關訊息,他才知道白鷺是個小類別里的大主播。而且不止這個小類別,就算其他類別分區也很多知道白鷺的,因為他玩得特別刺激,人氣非常高,還有自己能構建場景世界的特色技能,恐怖的精神力強度可見一斑,也有人因此猜測他現實里肯定是個大人物,然而這樣的默認和直播內容間的肆意享樂派形象之反差帶來的刺激感更是讓他的粉絲黏性極高。
特別刺激的內容啊……柳鶴眨了眨眼,心中一會兒暗想自己一定要保護好白鷺的真名,一會兒又想要不自己回去以后看看白鷺他平時具體直播是怎么樣,畢竟后面還要一起合作,提前做點心理準備也好。
想著合作的事,尤其是那未知的、據說特別“刺激”的直播內容,柳鶴在內心有些忐忑,但是同時莫名也覺得臉上有些發熱,他趕緊搖搖頭,告訴自己不要想那么多了,手指隨意點開資料卡片,驚喜地發現自己的粉絲量幾乎翻了一番。
見柳鶴那抬起耳朵微微張著嘴,看起來很震驚于這個漲粉速度的小表情,陸影笑了笑:“怎么樣,感覺這趟展覽來的值嗎?”
“還行,的確是一點點值!”柳鶴沒有否認他的說法,點點頭后繼續起身跟著陸影走著前往準備下一階段游戲比賽環節的區域。
選手比賽區的建筑色調是藍紫色,空氣中莫名有一種讓人心生平靜的氣氛,柳鶴一直在左右打量,不懂怎么這里那么大。
陸影扯了扯他拉住自己的手,示意專心往前走,柳鶴轉回身沖他點點頭,加快速度跟著走,很快就來到了確認區域。
“你們好!”工作人員遠遠地就看到了他們過來,笑著打了個招呼,“這位選手的編號區域是從這里走,前往在這個卡片上標明的地方,同時這個卡片上還會有任務提示,也做提示卡使用。”
說完,他還特地沖著柳鶴眨了眨眼:“這只漂亮的小寵物要小心拿著哦,弄丟了可能會找不到路。”
“謝謝。”柳鶴靦腆地點點頭,繼續跟著仿佛本來就知道路的陸影往前走,期間不停低頭抓著自己的小卡片打量。
這個小卡片能看到自己分配的標色區域,可是關于“任務提示卡”的解釋柳鶴就不懂了,因為那上面明明什么都沒有,但是這時候已經走遠了,也不好回頭問。
等到要進入選手準備區域的時候,柳鶴才驚訝地知道在海選以后的正式比賽中,寵物選手是要和主人分開的,也就是說這一場陸影暫時不會跟過去,只能自己進行。
這樣的規則讓柳鶴有些不安,他臉色微愁地心想,這里人又多又都不認識……
“小鶴害怕嗎?”
“啊……”突然被陸影問到,柳鶴本來想說一點點緊張,可是他再轉念想想,自己也是個大人了,總不能這也要害怕,于是又強忍著擺出一臉鎮定的樣子地點點頭:“還好啦,我現在準備去賽區了,你在這里等我就好。”
前往賽區的一路上都有路標指引,柳鶴一步一看,按照自己的號碼牌來到一個門口前,他抬頭看了看門口的名單,確認自己就是在這里,咽了口口水后正色推開了門。
這個房子里大概有兩三個人,見他進來,基本也都投來了友善的好奇目光,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熱情的人,還和柳鶴隨口聊了幾句,等到來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以后,柳鶴才開始在心中暗暗驚嘆,這比賽居然是五人一組,在一個房子里共同進行的形式,以團體為單位淘汰。
柳鶴捏了捏自己短袖的下擺,不自在地微微低著腦袋小心打量室內,選手之間基本都不認識,現在也都安靜下來,只是偶爾和柳鶴對視上了會笑笑。
沒過多久,房門突然消失,室內成了一個封閉的場所,大家手上拿著的卡片浮現出字來。
【請各組別的選手們查收自己的任務~】
柳鶴聞言捧著小卡片低頭去看,發現那上邊顯示出了四個字“負重挑戰”,這樣的介紹讓他他下意識想到是那種真的負重跑,但是現在是在室內,而且這個寵物比賽想也知道肯定不會那么簡單……柳鶴無聲地嘆了一口氣,捏著卡片仰頭看天花板,等著接下來會不會有語音解釋。
在這里南北走向的長方形房間內,左側墻上突然了主持人的立體影像,似乎是來專門和柳鶴這個組溝通的。
簡單的介紹以后,柳鶴知道了負重指的是是陰蒂負重,一時間眼睛都睜圓了,驚訝到有些不知所措,但因為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他還是忍住了,只垂眸抿了抿嘴。
接著,他們所站著的的右側長臺上升起了五只高腳椅,同時還有一根橫桿出現從南到北貫穿了房間。
柳鶴走到了自己編號的高腳椅處試著坐,卻立刻發現這個弧度卻不大對勁,椅子的傾斜角度明顯向下,坐上去雖然感覺挺親膚貼合,也有弧狀的椅背托住了腰部,還算舒服,可是問題是……這椅子根本就沒法坐穩上去,柳鶴都不知道它算不算是椅子,總感覺只能做一個讓屁股依靠的地方。
柳鶴擰著眉頭研究了一會兒,也不好意思提出問題,便悄悄地去觀察同組的別人。
在他身旁的那只有著貓耳朵的選手很自然地半靠半坐著椅子,腰頂著短椅背的弧度,雙腿微微分開踩著地面支撐自己,手臂往后伸,悠閑地搭在了橫桿上,見柳鶴一直好奇地看著自己,還沖他露出虎牙笑了笑。
“!”柳鶴一愣,回過去一個笑容,趕緊若無其事地轉回身,模仿著旁邊的選手將屁股靠上去,將這個淺殼形的椅子單純當作一個站著的依靠。
他們面前的墻壁上緊接著出現了五塊屏幕,那畫面上的拍攝角度竟然是對準每個選手的腿間,柳鶴看著屏幕上自己的衣服下擺,知道待會兒會從這里看到什么,一時心臟緊張得加速起來。
【各位,接下來就由工作人員來為參賽選手們穿戴好比賽中將要使用的電子砝碼。】
通知話音剛落,五個仿生人工作人員突然在原地出現,這樣突兀的變化把柳鶴嚇得眼睛微微睜圓了,翹著尾巴耳朵上的絨毛都微微炸起,過后才在心中忍不住暗暗吐槽自己實在是太容易被突然的情況嚇到。
每個選手都有分配到一個幫忙穿戴比賽道具的工作人員,然而當柳鶴的工作人員走過來的時候,他卻沒來由感覺有點奇怪,老覺得自己這個仿生人怎么和別人不一樣,都看不清臉,全身上下也遮的好嚴實……
但是也由不得他胡思亂想太多,因為這個仿生人也不說話打招呼,上來就走近蹲下身,手背拍了拍柳鶴的腿根,明顯是示意他再分開些。
柳鶴看著他眨眨眼睛,想了想覺得還是要乖乖聽話,便將踩在地上的腳搖晃著左右挪挪開,屁股還依著靠椅,也反手過去扶住后方一根長的橫桿保持平衡,哪想這樣以后,地上突然冒出了兩個圈套,一樣的東西將柳鶴的腳踝固定住了!
“哎……”還沒等柳鶴反應過來,對方就伸手把他的衣服往上掀開,再將蛋蛋往上輕輕固定住,讓接下來這場比賽的重點部位沒有阻擋,接著他也不知道是哪里拿了許多小道具,在柳鶴低頭忐忑不安的注視中一一地擺了出來。
繩子,小砝碼,和一個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這么一看道具似乎也沒多少?
柳鶴還在緊張著,男人的手指就已經往他分開的腿間探了去,捏住兩瓣軟乎乎的大陰唇摩挲兩下,將左陰唇往旁邊拉開,也不知道他貼了什么上去,柳鶴只感覺稍微涼了一下,被撥開的肉瓣就突然被固定著不再往原位跑了,這個人又將另一側的軟肉也如法調整,深粉色的濡濕內里便完全露在了鏡頭里。
屏幕上的畫面可以讓柳鶴清晰的看到自己腿間的樣子,他的小逼此時看起來被弄得像是個菱形,還怪色情的,軟嫩的小陰唇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地微微縮動,都能夠看到濡濕的入口,陰蒂剛剛被完全恢復了,軟軟小小的一個綴在小陰唇上方,只在嫩肉的包裹中露著半截粉嫩的肉尖。
工作人員拿著鑷子塞進小陰唇間,開始輕輕頂著逼口邊緣輕輕點戳起來,有些癢的的涼意讓柳鶴毫無準備地悶哼了一聲,他的腿根一緊,蹙著眉頭不停地鼓勵自己不要拖后腿。
薄而軟嫩的小陰唇被金屬鑷子夾住了,色情而緩慢地往旁邊掰開,這樣的處理動作讓羞澀的肉花被強行完全被打開來,微微縮動的逼口、陰蒂嫩生生的根部和小小的尿孔都清晰至極的完全露了出來,尤其是陰蒂,圓圓肉肉的一枚小豆子,顯眼地翹著從陰唇間凸出來,被直播鏡頭拍攝得一清二楚。
柳鶴這時一個抬頭,正好看見了這樣的情景,他立刻像是被燙到了,趕緊垂下眸子不敢再看,羞得紅了臉。
奇怪的是,那個工作人員甚至還將臉靠近了,似乎是在他的觀察器官狀態,搞得時不時有溫熱的鼻息灑在敏感的黏膜上,雖然除此以外這個人沒有什么別的動作,可是柳鶴還是緊張地微微蜷起腳趾咽了口口水,濕潤嫣紅的逼口也控制不住地對著鏡頭縮動了幾下。
接著,那金屬鑷子突然貼近了陰蒂根部,從下往上用鑷子輕輕敲碰起來,挑逗著敏感的肉核。
“唔嗯……”柳鶴的腿根控制不住地繃緊了,眼睛微微瞇起,這里的嫩肉平時都被小陰唇包裹著,十分青澀,敏感的神經傳達著微微的酸澀,很快冰涼的金屬接著又像是在勾勒豆蒂的形狀一樣搖晃著輕搔起來。
酸麻的涼意順著神經末梢跳上脊背,柳鶴蹙著眉頭忍不住小聲哼哼起來,下體更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往后縮,與此同時,他的耳邊也能夠聽到一些選手們的呻吟,顯然像自己這樣被玩陰蒂不是個例,那……也就只能忍了。
那平的金屬鑷子突然側了側,將尖銳的角處戳在格外薄弱的陰蒂根部,抖動手指快速地戳起來,柳鶴啊地呻吟著微微張開了嘴,他像是很難受,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腿根更是全程處于繃直狀態,嫣紅的逼口縮動著往外開始流水。
這種冷硬材質的異物感格外強烈,而且這個人也很過分,發現柳鶴的反應對比其他選手格外強烈后,他接著竟是惡劣地將尖角找準了位置,戳在包皮開口處運動指尖快速捏合起來,讓冰冷的鑷子尖在這弱點處一夾一夾地來回猛刮!
“啊……好酸…唔——不要、啊…”柳鶴搖著頭臉蛋都皺起來了,他的掙扎動作明顯變得劇烈,開始嗚嗚地扭著腰呻吟起來,屁股繃緊著,腳趾也不停踩動,小腹更是痙攣著涌上強烈的尿意。
在這樣的刺激下,陰蒂肉眼可見地充血膨脹起來,顫抖著的狀態也能看出質感也不再是純然的柔嫩。
就在柳鶴難受得咿啊直叫,眼中都泛出了淚水時,那工作人員竟是突然動作熟練地用鑷子將陰蒂包皮夾好往上扯著讓顫巍巍的小蕊珠暴露出來,接著毫無停頓地圈起手指,對準脆弱的陰核猛地一個彈打了過去!
“呃哦——!!嗚啊啊啊……”強烈的沖擊力瞬間將這幾乎是一團神經的小豆子打得變了形,柳鶴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只是在茫然中失神地顫聲痛呼起來,睜開了微微上翻的眼睛,他踮著腳彎下腰,甚至在這種尖銳的暴擊中渾身都抽搐了一下,同時含糊地哭吟著高潮了,大股的淫水從顫抖的腿間噴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