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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頭看了看,看到隔間里簾子后邊,自己的父母正在與一名看起來身穿奇怪服飾的男人說著話。
冷靜的思考了一會兒,確定這里的確是自己家里。
柳鶴閉著眼睛,仍在在微微發抖,心下又想剛才那荒誕的一切果然是夢境。
簾子后交談的三人似乎得出了結論,父親與母親掀開簾子往屋內走來,穿著古里古怪服飾的男人也走了出來。
"爹……娘……咦?"秦暉?
熟悉的面容,奇奇怪怪的服飾,讓柳鶴陷入疑惑,這家伙是在干什么。
秦暉的母親與柳鶴的母親是同母姐妹,他是柳鶴的表哥,然而看母親這幅面帶焦急盯著他的樣子,仿佛不認識這個人了一樣。
難道只是長的一樣嗎?柳鶴茫然了:"秦暉?你在這里做什么?"然而并沒有人回復他。
柳鶴這才猛地反應過來,好像剛才爹娘也沒有對自己的呼喊作出反應,他頓時緊張起來,到底是怎么回事。
"爹娘,你們能聽得到我說話嗎?"一邊說著柳鶴嘗試著動了動自己,驚悚地發現自己似乎是魂魄狀態。
長得貌似秦暉的江湖怪人來到自己床邊,將被子從下方掀了上去,順間柳鶴就覺得整個下體涼颼颼的。
他漲紅了臉,暗想自己居然沒穿褲子躺在床上,還在那么多人面前被掀開了查看。
"多有冒犯了。"
熟悉的聲音讓柳鶴愣住了,這就是秦暉啊。說了這么一句以后,秦暉在他驚恐地輕呼中將柳鶴的腿擺成大開的蛙型,摩挲著下巴裝模作樣地看起來。
"你要干什么?"
柳鶴沒法低頭,只能靠著自己的感受。
冰涼的手指作剪刀的形狀分開了柳鶴的飽滿肉肉的陰唇,粉紅色的黏膜被外界的空氣刺激到,隨著主人的呼吸一動一動。
"住手!"柳鶴羞憤欲死。
秦暉伸出另一只手,摸上了只有自己手指頭尖差不多大的小逼口,同時小拇指摁在敏感的肉蒂上,兩邊上下其手地磨蹭起來。
"不要!住手!我讓你住手!"
敏感的肉蒂被蹭的翻來翻去,漸漸勃起,逼口摁著的危機感使柳鶴緊張驚懼。酥麻的觸電感讓他渾身打顫,一股股動情的淫水緩緩分泌出來,整個女穴變得汁水淋漓。
"呃……別弄了。"
秦暉上多了一只手,摁在陰道口兩邊將這入口掰開,逼口一縮一縮地想要合上,他低頭靠近了察看,熱乎乎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肉唇。
"啊!!不要別這樣!"湊近的熱氣作弄得柳鶴渾身發癢。
孔洞內若隱若現地看得到一點屏障,卻看不清是什么形狀,秦暉將手指豎起就要往里面探。沒伸進去多深,秦暉便感覺到身下這不動彈的人收緊了屄穴,仿佛是哀求著他住手。
"啊!別進去……這里不能進去的……唔…秦暉你在干什么……這是什么……呃不要…"怎么可能住手,非但不住手,秦暉還繼續在里面摸索起自己剛才碰到的肉膜來,輕輕地磨蹭薄薄的處女膜。肉膜被碰觸,異樣感讓柳鶴面色一白,這地方過于敏感,被秦暉磨蹭得生疼。
柳鶴的肉孔屏障生的是半月形的,秦暉勾著指節,沿著月形的膜邊摸了摸,用另一只手撐開穴口,以一種不破壞彈性處女膜的力道往外慢慢扯推起來,指頭紋樣都印在了被繃起來的肉膜上,從陰道口出都能看得見透出來,另一只手指湊了過去,兩邊一起使力,捏著這片彈性組織摩挲起來。
"噫——不要弄我的……我的……"羞恥的詞匯讓柳鶴即使是求饒也不敢說出口,只覺得下體奇癢無比,幾欲發瘋卻無法掙脫。
正在他不住扭動屁股躲避的時候,秦暉突然收了手,轉身面對著柳夫人說道:"這邪祟狡猾非常,需先將它枷住固定使無法逃離,抑或是加害別人。"
這是什么荒唐話,自己是邪祟?還是發生了什么?
柳鶴還獨自在羞恥中疑惑,幾個小廝走上前來將他整個人翻了個面,光裸的飽滿肉臀朝天,兩腿間躺著軟綿的陰莖與囊袋。
秦暉出手如雷,捏緊了柳鶴精囊根部,用力地往后拽動起來。
"啊!!別碰我!"
柳鶴驚恐地哀聲直叫,卻無濟于事,這具昏沉的身體也被痛得大腿一陣陣抽搐。
咔噠一聲,拉長到極限的淺色囊袋被卡在了一個木板里,這木板別在柳鶴的屁股與大腿連接處,即使不動彈也痛得柳鶴腦子一片空白,難以適應。
秦暉滿意地看了看被繃得形狀清晰表面光滑的兩粒肉球,道:"這里是陣眼,等時機到了我會來施針破陣,除去這邪祟。"
柳鶴聽得心里迷茫恐慌。
還不太清楚發生了什么,柳鶴就感覺眼前一黑,像是被強行掐斷的戲影一般。
再看得見時,柳鶴只覺得大腦充血得難受,自己竟被一個木架架著,整個人像倒過來的V字一樣被,頭腳朝下,只有雪白的屁股高高成為最頂端,兩棵小球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大腦充血的難受使他嘗試著掙扎起來,木架并不很穩,沒幾下他便帶倒了架子。
睪丸枷的長度比他的臀部略長一些,敲在地上停住,然而肉體卻繼續往下滑,生生靠被固定在中間位置的睪丸吊住不碰到地面,已經緊緊繃住的卵蛋被這位移狠狠扯住,劇烈的疼痛從腎放射到全身。
"嗬呀!!!!!"柳鶴痛得尖叫一聲,表情扭曲渾身痙攣起來,自己的硬丸仿佛碎裂般疼痛,只能咬著嘴唇強撐著轉換動作伏趴在身邊的地上。
好不容易緩過來,花園里就傳來了腳步聲,柳鶴慌張地大聲呵斥想讓這人退下。
小廝沒有反應,他這才明白過來發現對方也是看不到聽不到,正有些莫名其妙的羞恥與安心,玉球處傳來的詭異的感受讓他失聲叫了出來。
有一只狗在舔自己的睪丸。
"來寶,你又在吃什么東西?我都說了不能什么東西都吃……咦?"
小廝疑惑地走了過來,彎下腰仔細查看了一會兒這個奇怪的圓石頭,喃喃道:這是什么東西"
疑惑著,他隨意地踢了一腳想要踢開。卻有些意外的發現這個石頭仍然在原地,小廝奇怪了,就不信自己踢不開。
"你要干什么……放肆……不要…不要!!不可以這樣!!"
然而掙扎毫無用處,他右腳朝后高高的揚起,進行了一段蓄力,以平日里與一些同伴玩蹴鞠使的力道狠狠踢在這顆小球上。
"呃啊!!!好痛!!!"
柳鶴痛得雙腿猛地蹬了幾下,便大張著嘴發出了無聲的哀鳴,雙眼翻白,唾液順著張大的嘴角胡亂的往下淌落。
奇怪的圓球被自己這一腳弄的右邊都有一些凹陷,似乎是有一些彈性的。
出來料理花草的小廝覺得這個軟軟的肉球詭異地好玩。他蹲下身撿起了一把鏟子,瞄準開始變色發紅的軟軟怪東西,用鏟子的背面拍打起來,
在柳鶴瘋狂的胡亂搖頭慘叫中,銅質的花園鏟子毫無控制力度地連續砸下。
“啪——!”
“啊!!別打了……碎了……我的……嗚!”
“啪——!”
“啊啊住手啊啊!!”
“啪!啪!!!!”
“嗬——!痛啊!!這個不能打的別!!嗬——!!!”
堅硬的鏟子不住的擊打在已經受傷的腫脹囊袋上,很快就將鼓脹雙丸抽得變色紅腫,柳鶴痛的全身抽搐,涕淚橫流,雙眼翻白地說著淫亂的求饒話語,前面的肉棒卻在無法忍受的劇痛中漸漸勃起,他都搞不清自己的身體是怎么回事。
"能不能把它搞碎呢?"小廝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將在鏟子舉起,在柳鶴愈發絕望的神情狠狠地拍下,“啪!”的一聲響起,一次無情的重擊狠狠的拍在了他脆弱渾圓的左睪丸上!
“嗬呃呃呃呃!!碎了……不要啊不要……!!!不要廢了我!!!”
脆弱的卵丸在短時間內便被不留情面地凌虐打擊了幾十次,柳鶴全身不住抽搐,腳趾都繃直了,流淚滿臉地用他的五指痙攣地在草地上抓弄土壤,敏感的龜頭不停地隨著抽搐掙扎在粗糙的庭院地里上蹭動,馬眼流出淫水,在地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濕濡痕跡,甚至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極度痛恨恐懼還是隱隱喜歡這種刺激。
脆弱的睪丸被反復錘砸擠壓,超乎生理極限的刺激讓柳鶴瘋狂的后仰脖子,面上的表情失去控制,眼淚留了一臉,兩條腿真的像蛙一樣左右踩晃掙扎起來。
4?掐奶核擠奶,夾陰蒂,痛得尿了自己一臉(圖
再次醒來之時,柳鶴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明明還躺在自己家的床上,難道剛才在庭院中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做夢的幻覺嗎?
然而從難以啟齒的下體傳來的劇烈疼痛提醒了他,剛剛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幾天以來的奇怪遭遇顛覆了柳鶴前十幾年的認知,他真實的茫然了。
房間里還站著許多小廝侍女以及自己的父母。除了他們以外,剛才那一副長著秦暉面容的江湖怪人……不,秦暉也還在。
不僅在他甚至繼續與自己的父母交談起來,不知道說了什么,他走到床邊坐下,掀開被子隨手撥弄了一下柳鶴腫脹的像一個小瓜的陰囊,在柳鶴大腿根的顫抖中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時機已經差不多到了,只是接下來的破陣施法需要比較謹慎,若他人存在的話,可能會對除去邪祟的過程……"
莊主與莊主夫人對視一眼,在柳鶴的無聲尖叫中,帶著憂慮的表情一同退出了房間。
空間中一時間只剩下了兩人,秦暉對他笑了笑,見狀,柳鶴張嘴怒罵:"你這個不知廉恥人面獸心的家伙,我平日里竟沒有看出來!"
咦,自己可以動了?
正準備一個翻身坐起來殺了這個無禮之徒,秦暉卻只是淡定地看他一眼,晃動了一下手上的鈴鐺,瞬間柳鶴只能渾身無力的在床上躺下,丹田內也空蕩蕩毫無一絲內力。
"你對我做了什么?怎么會這樣?"
"我對你做了什么重要嗎?你不如關注一下我要給你做什么。"
秦輝拍了拍身上衣服不存在的灰塵,走到床邊坐下,處理起渾身無力的柳鶴來。
柳鶴的雙手被向上綁在兩邊床柱,秦暉伸手取出一把銳利的小刀,還沒等人反應過來就把他衣服全劃開了。
"你給我住手,秦暉你竟是這樣子的一副嘴臉,你這人,到底是如何蒙騙成功我父母的??"
秦暉不作回答,淡定地扒開了他的衣服,一對微微凸起的軟綿小奶暴露在涼颼颼的空氣里,豆點大的淺粉色小乳頭被刺激的逐漸發硬,令人羞恥無比,柳鶴閉著眼睛不做反應,牙齒咬的嘎吱作響。
這軟綿綿的胸脯并不大,由于雙性身體的緣故,發育的一般,只有微微的鼓起,散發著甜甜的香味,平日里穿多層衣服后便不太看得出來。
"住手……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秦暉兩只半環起來將奶鴿捏住,貪婪地嗅了嗅香味,接著低下頭去,張嘴包住小小的乳房,同時伸出舌頭舔弄吮吸。
"可惡……可惡可惡!!你給我滾開!!不準!滾!!"
柳鶴惱怒憤恨卻控制不住地有些呼吸急促,秦暉抬頭看他一眼,繃緊了舌尖頂住有些凹陷的奶頭開始使力地鉆,逼得他驚呼出聲。
"我要喝你的奶。"
柳鶴大怒:"不可能!你這無禮的禽獸,我是男子,男的!!"
"嗤。"
秦暉才不管他說了什么,動手往柳鶴胸脯上抹了不知道什么東西,手上接著開始用力地擠弄起來。
"別!!!別擠不要捏!!"
脆弱的乳房經不住這樣的作弄,一陣陣劇烈的疼痛使柳鶴痛得尖叫掙扎,只覺得自己奶子里的乳核都要被生生捏碎了。
"呀啊!!!!不要擠了!痛……要擠爛了啊!!"秦暉聞言,更加用力地按壓起那小小的乳核,捏得它在奶肉里面左跑右跑,柳鶴痛得忍不住帶著哭腔尖叫,只覺得自己的乳核要被捏碎了。
“不…好痛啊…好痛!!"柳鶴不住地哀求,忍不住的淚水把臉全都染濕了。秦暉捏著那可憐的奶子,用力一握,發紅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里被擠了出來,柳鶴痛得雙眼翻白,喉嚨里發出模糊的低聲。
"嗬呃!!!!!!"
正當柳鶴渾身抽搐中,一股帶有奶腥味的液體從被蹂躪得凄楚可憐的乳頭里射了出來,雨點一樣稀稀拉拉地落在了光潔的胸脯上。
怎么會這樣……柳鶴如遭雷擊,整個人陷入呆愣狀態。
逗弄夠了柳鶴,秦暉用衣服里掏出一把折扇,往他的下身探去,撥開腫脹的囊袋,頂住了敏感脆弱的肉珠。
"住手……不要……我求你了……饒了我吧……"
柳鶴忍不住發起抖來,李明博和王杰對他做過的淫虐行為清晰地從記憶中浮現出來,頓時害怕得不行。
秦暉用折扇的木板打著圈摩挲了一會兒瑟瑟發抖的肉珠,奇異的快感刺激著敏感的陰蒂神經,陰道小口小口地吐出淫水來。
磨蹭了一陣子,秦暉揚起折扇,狠狠地拍砸在了陰蒂上,惹得柳鶴大聲尖叫起來。
"啊!!!!好痛!!"
"不要打了…啊——!!"
"嗬呃!!痛!!痛!!"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你打我屁股,別打這里了啊!!"
狠狠地拍打了十幾下以后,柳鶴的陰蒂充血紅腫得近乎透明,亮亮的一碰便能讓他翻著白眼吐出舌頭淫叫,陰蒂的肉核硬硬地從包皮中勃起,突突地跳動著露在包皮外面,一時之間甚至沒法再縮回去。
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勞動成果,秦暉在柳鶴的亂七八糟的呻吟中捏住敏感至極的通紅肉果,塞進了合起來的折扇扇葉中間。
"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這樣……呃!!會死的會死的……我會痛死的!!"
兩根扁扁的折扇邊板中間夾著一粒通紅的肉豆,敏感神經聚集的肉核被擠成扁扁的一片,完全看不出原來豆點大小的青澀模樣。
“唔..........好痛啊好痛啊!!!..求你......放過我......不要夾了......啊...!!!.”
疼痛使柳鶴艷紅濕嫩的逼口一縮一縮地發顫,激痛下流出的淚水打濕了整張臉,昂然勃起的肉棒隨著全身的痙攣一甩一甩地射出股股精水,誰來看都無法和平日里清冷驕矜的小少主聯系起來,就完全是個娼館中下賤的玩物。
看著柳鶴這一副完全無法自制的淫亂反應,秦暉雙手握住合起來的折扇,手上注入了一點內力,狠狠地捏緊兩邊板夾,把脆弱的蒂肉夾得幾要斷裂,難以形容的劇烈痛感使柳鶴整個大腦都一片空白。
“呃......啊啊!!”他雙眼瞪得滾圓,面上的表情徹底失去控制,本來就在瘋狂抽搐的兩條雪白的長腿似是痙攣地僵直了,屁股痛得高高翹起,腳趾緊緊地繃著抵住床單
一塌糊涂的女穴中間的尿孔變得明顯起來,開始一抽一抽地蠕動,秦暉看了一眼明白了:這是快要生生玩尿了,還是從騷逼里。
秦暉猛地將柳鶴的下半身往上對折,兩條長腿抵到涕淚橫流的臉邊,讓柳鶴被自己失禁以后射出的新鮮尿水淋了滿頭滿身。
亂七八糟的下體被懟到自己的眼前,汁水淋漓紅腫發燙的淫蕩現實景象讓柳鶴漿糊一樣的腦子幾乎要發起燒來。
5開苞,頂插宮口高潮崩潰(蛋是電擊子宮
自覺把人折騰夠了,秦暉將兩條雪白的腿繼續搬了回來,好整以暇地看著柳鶴還在羞恥的余韻中渾身痙攣的姿態。
看了一會兒,秦暉伸手捏住柳鶴的兩瓣小陰唇,滑膩的手感讓他有些抓不穩,在柳鶴疼痛的尖叫聲中,秦暉用上了指甲強行扣住兩片肉瓣迫使這青澀濡濕的逼口張開,將自己粗大的龜頭頂在翕動著的肉穴上,一挺腰插了進去。
柳鶴后仰著脖子發出泣音,想合腿也合不上,只帶動得屁股一縮一縮得發顫,他連連抽氣,聲音都在打顫:“別……別在進來了秦暉……你若是再不住手……他日我必……啊!!!!”
秦暉挑了挑眉,沒想到這種情況下柳鶴還能嘴硬威脅自己,停在處女膜前面的陰莖一下子猛地完全插了進去。
柳鶴被這一下操得翻了白眼,脖子猛地往后一仰,話還沒有說完。他嘴巴半張小腹不住痙攣,仿佛被生生插穿了,緊致的肉道像是推拒又像是挽留,瘋狂地抽搐起來,艷紅的鮮血從交合處流下。
"額……不要………別插了……不要……這里不是用來插的……"
"嗤,不是用來插的是用來干什么的?小莊主,你也別遮遮掩掩了。"
秦暉將他兩條大腿往上抬起分得更開,伸手捏住被撐成圓形的肉穴口頂端那粒敏感的肉果。
敏感的陰蒂被用力拉長了一截,扯得柳鶴不由自主地往前傾,又痛又爽,努力挺著腰晃動著屁股求饒,見他這樣,秦暉悠悠地開口說了句什么,柳鶴聽了以后渾身一顫,大滴大滴的眼淚從側臉劃下。
???????? "慢點……啊………啊……哈啊……慢點……別…不要……"
在這一瞬間,屄穴里跳動的粗大肉棒讓柳鶴恍惚間覺得自己的的確確就是一個下賤的妓女,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讓別人泄欲凌虐,這種畸形的想法刺激得他在流眼淚的同時自己白嫩的肉棒也慢慢硬硬地翹了起來,引來秦暉羞辱意味十足的一聲嗤笑。
"嗚……哈啊……太用力了……輕一點……好痛……"
體內的肉棒毫無憐惜之情地用力操干著他緊致的肉穴,幅度巨大的連續抽插動作讓柳鶴除了發抖哽咽求饒什么都無法思考。
兩瓣幼嫩的陰唇被高速的摩擦肏弄搞的腫大地敞開著,時不時痙攣縮緊幾下。這口小小的白軟女穴被操成了鮮艷的嫩紅色,汁水淋漓。
秦暉低頭觀賞了一下這濃艷的肉欲美景,突然開始對準一塊觸感不一樣的肉塊用力操干,只聽柳鶴猛地雙眼翻白著大聲哀叫,艷紅舌尖伸到了嘴唇外,口水流了一下巴。
"這是什么東西?我在操你的什么?"
"不知道……呃……不要操了…啊……啊……哈啊……"
"這是你的騷子宮口,知道了嗎,我在草你的子宮口"
"呃……滾……滾出去…你…呃啊別真的不行!!!啊!!"
秦暉雙手掐住他的腰肢,開始對準了圓圓的肉環拼命戳刺,柳鶴崩潰地尖叫起來,大聲地求饒,穴心深處噴出了一大股水液,滾熱地澆在了秦暉龜頭上,在抽插的動作間流得一屁股全是濕乎乎的像是失禁了。
"別操……我的子宮口……要捅開了……啊…不能捅啊別插了噫!!!"柳鶴臉上又是汗又是淚又是口水,被過分的高潮刺激得渾身發抖,雙腿僵直地蹬著被子。
這話卻起了反效果,秦暉俯下身子,借助姿勢的助力一下一下地用力頂插脆弱的肉環,高頻率地快速抽插了一陣以后,猛地將自己的陰莖拔出,一股有力的精液對準射柳鶴的臉出來射了出來。
從混沌的感官刺激中被射得反應過來的柳鶴渾身僵硬,美麗的面龐通紅,表情呆滯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以后昏昏沉沉地閉上了眼。
剛被暴力開苞的女穴變得與原來的緊致狹小截然不同,成了一個綴在雙腿之間紅通通的圓洞,合也合不上,亂七八糟的各種液體從仍在顫抖痙攣的逼里流淌出來。
秦暉抬手把柳鶴一片狼藉的屁股抱起來調整下了角度,借著窗外照射進來的光線,能看到合不攏的騷穴深處那圓鼓鼓的宮口肉環,中間的一點小凹陷隨著柳鶴無力的呼吸一動一動,分外吸引人。
秦暉雖然簡直不是個人,也難以自制地由衷產生了一種探索戲弄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