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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旁人身上她可能會覺得對方在畫餅,但放在季一身上,這番安撫的話卻讓她的心漸漸平靜下來。時魚眨掉眼睫上的淚珠,勉強笑了:“你不讓我問你的情況,但你也該告訴我,你接下來想做什么?我該怎么見你?還有……”
她突然頓了一下,被那些在她心里不斷堆積起來的、微妙的困惑絆住:“季韞律。他到底和你是什么關系?你們……真的是兄妹嗎?”
如果真的是親人,為什么在她被抓的那天,他們之間會那么劍拔弩張?但如果不是,季韞律又為什么要幫季一來見她?
聽見“兄妹”兩字,季一的神情微微變動:“小魚,他都跟你說了什么?”
時魚沉思片刻:“他告訴我,說那些被當做試驗品的孩子都是被遺棄的孤兒。你們有共同的母親,但只有你是母親親自生下的孩子,從出生就被當做……試驗品。”
她想起季韞律和她描述的那些殘忍經歷,有些說不下去,看向Omega蒼白而平靜的神色,試探地問:“季一,他說的……是真的嗎?”
她隱秘地希望季韞律說的話是假的,希望那都只是他編撰出來的經歷……不然她不敢想,季一這些年到底經受過怎樣的折磨。
季一沒有立刻回答,她眉頭微微皺起,沉默地盯著虛空中一點,似乎在專注地思考些什么。但很快,她就收回了思緒,復雜地回望過來:“……他把這些也告訴你了。”
那些虛浮的懷疑在此刻塵埃落定。
見Omega沒有否認,時魚再也忍不住,上前緊緊抱住她的身體,眼淚溢出眼眶:“為什么之前不告訴我?為什么要騙我說你沒事……”
“抱歉。”Omega感受到脖子上溫熱的觸感,笑著拍了拍她的背,輕輕地說,“但我還不能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訴你……小魚,這段時間,我還會通過季韞律聯系你。這三天里,你要和他多聯絡……相信我,他會幫你。”
季韞律會幫她?
時魚難以置信,她用手背隨便擦了擦眼淚,和季一拉開距離:“可他是聯邦的人,他父親甚至是聯邦的首席。就算他和你是兄妹,他怎么可能幫我逃……”
門外突然傳來細微的聲響,聽起來像是有人在往后廚走。時魚有些慌亂地回頭去看,卻突然被季一推開,她在她耳畔留下一句話。
“取定位器,去找季韞律。”
時魚被輕巧的力度推到燈光下的走道里,后腰磕著上操作臺,悶哼一聲,等她抬頭再去尋Omega的蹤跡,面前已然空無一人。
仿佛剛才貼近的溫度都只是她一場虛妄的夢。
門口的聲響漸漸遠了,應該只是有人無意路過。時魚深呼吸一口氣,平復心情,果斷拉開后廚的門離開。
她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這一次,她決不會像之前那樣莽撞,被恐懼支配得自亂陣腳。
-
Omega躲在暗處,淺黑的眼瞳已經快褪成灰色,她靜靜地看著時魚離開,關上門,整個后廚又恢復成死一般的寂靜。
她慢慢走到陰冷的燈光下。
季韞律騙了她。
她卻同樣沒戳穿。
“兄妹”。
Omega垂下眼睫。
在那種地獄里,哪會有什么親人。非要說有關系的話,那他們也應該是……“姐弟”。
她沒騙過她。
她確實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孤兒,被拋棄后輾轉到研究所,成為試驗品。
而時魚口中那個,由母親親自孕育、從出生起就被浸泡在營養液里被實驗折磨的孩子……明明是季韞律。
“為什么要把你的經歷嫁接到我身上。”
季一撩開袖子,盯著上面割出的幾道傷疤。
“透支我的血,也要來見她。”
盡管她在發問,可在時魚告訴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到了答案。
他們都從那腐爛的地方爬出來,渾渾噩噩、茍延殘喘,經歷過同樣的折磨,對彼此的意圖也再了解不過。只是她足夠幸運,找到了能承接她痛苦的人,季韞律卻遲了她一步。
她幾乎能想象到。
當季韞律把他的過往轉接到她身上,再以旁觀者的身份告訴時魚時,她會多憤怒、多難過,甚至會因為她富足的同情心,在他面前悲傷地掉眼淚。
她也可以想象到。
在時魚為她落淚的時候,季韞律會站在一旁,輕輕問她:“你在可憐她的經歷嗎?”而她就這樣被蒙在鼓里,被誆騙著、哭著說同情他、可憐他。
就像她一樣,季韞律這樣扭曲的人,也會貪戀這溫熱的血灼燒覆在他們身上的冰所帶來的疼痛感……他甚至不惜竊取時魚對她的同情。
可她還不能拆穿他的謊言。
季一把袖子捋下來,指尖微微顫抖。
他對時魚的感情越深,時魚逃離的成功率才越高……她只能推波助瀾。
“對不起。”
Omega對著空氣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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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沒什么人,燈光不暗,卻也無端滲出幾分寒意。時魚身上只穿了件綠色的長裙,借口尿遁走得急,把外套落在了餐廳,她摸了摸赤裸的、發涼的胳膊,心頭無端涌出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還沒走兩步,前面傳來的動靜就讓她僵在了原地。
軍靴踩在木質地面上的聲音極有壓迫感,伴隨著Alpha似笑非笑的聲音:“你說她跑出來這么長時間,只是為了上廁所?”
時魚的心尖一顫,幾乎想扭頭就走,可腳像被焊在了原地……現在走已經來不及了,她必須立刻想一個能和周立澤解釋的恰當的理由,不然她的季一的處境都會有危險。
就在她強裝鎮定站在原地,準備直面周立澤的時候,肩膀突然被身后伸來的大手按住,撈進懷里,她瞳孔一震,強忍住用手肘撞上去沖動。
“你去后廚,是來找我的。”
冷淡的聲音從頭上響起,音量維持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程度:“記住了嗎?”
……季韞律。
在聽見他嗓音的一瞬間,時魚恍惚想到了季一對她說的那句話:“這三天里,你要和他多聯絡……相信我,他會幫你。”
第150章
147
“你身上的定位器在哪兒?”
周立澤走到轉角就看見季韞律懷里抱著人,貼在她耳旁說話,一抹深綠的衣角從他的外套里露出來,依稀可見藏在他懷里的人是怎么貼著他,怯怯地用額頭抵著他的胸膛——以一種依賴的姿態。
Alpha盯著季韞律,垂下的手慢慢握緊。
他只是稍微離開一下……時魚就迫不及待地跑去見他。
“老婆怎么在這兒?”
時魚縮在季韞律懷里,背對Alpha,聽見他帶笑的聲音,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太熟悉這樣的語氣,在床上聽得最多,每次聽到他聲音里帶點輕笑的氣音,她就知道接下來的時間會極為難熬。
季韞律似乎才注意到他到來,輕描淡寫地瞥了他一眼:“她肚子疼,著急忙慌地找廁所,出來又找不到地方……我過來找她,剛好碰上。”
說著,他的手悄無聲息地按在她腹部。
時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弄出了眼淚。Alpha的手不知按在她哪個地方,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氣,低著頭,差點沒哭出聲。
周立澤當然聽到了她痛得直吸氣的聲音,上前扯開季韞律的手,直接把人拽出來,撈進自己懷里,急切地問:“哪兒疼?”
時魚抬起頭看他,控制不住的眼淚簌簌往下掉,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嗚咽著說:“肚子疼。”
眼見周立澤抱著人就要走,季韞律才不緊不慢地開口:“我剛才幫她簡單檢查了一下,沒看出什么,可能是昨天傷到了。周少校如果不想她這么疼下去,最好把她交給我。”
他明里暗里嘲諷,她的疼痛都是他造成的,周立澤腳步一頓,卻沒有任何話可以反駁。
時魚的體質不同于這里任何人,季韞律是聯邦唯一指派下來的研究員,沒有人會比他更了解時魚的身體,所以就算他再厭煩他,也不能把他丟出去。
時魚抵著他小聲地抽噎,疼得蜷縮起來。周立澤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她也哭得這么痛苦,心臟處掠過一絲隱隱的抽痛,他低下頭,沉沉地盯著她。
時魚氣若游絲,臉色煞白,說話帶著哭腔。
“周立澤,我好疼。”
她在心里要把季韞律罵死了。她覺得這一下根本不算演戲,他是真要把她往死里弄……比她經期小腹突然的抽搐都疼,她疼得想打滾。
Alpha轉身面向季韞律,厭煩地上下掃視了一遍。他的肌肉偏薄,在風衣的遮掩下,顯得挺拔勁瘦,有種冷漠的銳利。周立澤盯著他,扯了扯嘴角:“弱成這樣,我都怕風一吹,你先摔了。季韞律,你抱得好她嗎?”
“至少不會傷到她。”
他淡淡回答。
被安穩地放到另一個人的懷抱里,時魚立刻揪緊了他的衣服,咬著牙才沒擠出臟話。
季韞律抱著她,面無表情地和周立澤擦肩而過,手按著懷里人的腹部稍微揉了揉,那股鈍痛瞬間緩解不少。等走遠了,她喘口氣,埋在他胸前,怨氣沖沖地小聲罵他:“你出門一手帶毒,一手帶解藥?你怎么不疼死我!”
要不是季一親口說季韞律能幫她,她壓根不想和他接觸。最讓她難受的是,直到現在她都沒弄清楚季韞律想要什么……她能大致揣摩沈慕青和周立澤的性格和心理,卻根本看不透眼前這人的想法。
Alpha抱她抱得很穩,走在空蕩蕩的走廊上,一言不發。時魚總覺得氛圍安靜得她心發慌,隨口找個了話題:“你父親真是聯邦首席?”
“是。”
……又是這樣。問一句,答一句。
她沒好氣地悶聲質問:“你之前跟我說你是被遺棄在邊緣星球的孤兒,現在又說聯邦首席是你父親,季韞律,你不覺得這有點自相矛盾嗎?”
“有什么矛盾的。”他絲毫沒有說謊的心虛,語氣很平靜,“我的身份,和我被遺棄,兩者有什么關聯嗎?”
季一沒有否認和季韞律是兄妹關系,時魚信她,可她還是難以相信:“聯邦首席的孩子也會被丟棄?你在和我開玩笑吧?”
說著,她不由聯想到了世家大族紛爭的荒謬手段,往狗血的方向猜測,聲音漸漸弱了,小聲地嘟囔:“既然你已經知道你的身份,為什么還要待在研究院里……還把季一也困在里面。”
聽她提起季一,季韞律冷不丁地問:“今天在后廚,她和你說了什么?”
“……”
時魚被季韞律突然的發問堵到語塞。
她不知道眼前的Alpha是否知道她想要逃跑的事情,也弄不清季一讓她求助他是為什么,她怕說錯話壞了事,只能暫時保持沉默。
走進臥室里,關上門就把外面的動靜隔絕。季韞律停住腳步,卻沒把人放下來,低下頭,一動不動地盯著她,深碧色的眼睛漂亮又陰冷:“她告訴你了,對嗎?”
……那些他故意顛倒的經歷。
以旁觀者的角度,渴望她為他掉下哪怕一顆真心的眼淚。
時魚沒發覺Alpha的語速變得緩慢,像是蛇捕食獵物前試探距離的動作。她后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惴惴不安,卻要強裝鎮定:“你在說什么?季一只是來確認我的安全……”
“別對我撒謊。”季韞律的目光微冷,“我看得出來。”
見實在瞞不住,時魚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對,她就是告訴我了!”
Alpha靜靜地看著她,從她膝下穿過的手臂卻悄然繃緊,手握著她的大腿。他耐心地等待著那個結果,等待她嫌惡又憐憫的神情。
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她告訴我,只有你能幫我解開定位器。”
那條纏繞著、不斷收緊的蛇停住了動作,幽幽地吐著信子。
時魚抓著他的衣服,眸光忍不住動搖,填上一絲惶恐,她怕Alpha會因此察覺她想逃離的想法,又忍不住頹廢地自嘲:“季韞律,可你會嗎……”
時魚沒等到Alpha的回答,眼角濕潤,心頭的懊惱與慌亂幾乎吞沒了她——她想解開定位器的意圖就這么赤裸裸地暴露出來,傻子都知道她在謀劃什么,她真的太蠢了……
聽了她的話,Alpha在一瞬僵硬后,仿佛察覺到什么。他把人放到床上,把口袋里的通訊器拿出來,看著上面新發來的消息,眼神莫測。
他垂眼看她:“你身上的定位器在哪兒?”
時魚嘴唇翕動,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第151章
148
微H
把陰蒂咬腫方便找定位器的位置
時魚愣愣地看著他,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要不是親耳聽見,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季韞律居然真的愿意替她取掉定位器。
她沒忍住問出聲:“為什么?”
季韞律還是沒有立刻回答她,解開風衣的扣子,把外套脫下,搭在椅子上。
他內里穿著服帖的白色襯衫,袖扣系得整整齊齊。他給她的印象總是一塵不染、冷漠無情的,可偶爾她又覺得哪里不大對,看不明白、說不清楚。
Alpha背對著她,襯衫在腰部微微收緊,腰身勁瘦而筆直。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個黑色的皮質材質的箱子,取出手套,細致地戴上:“我欠她一次人情,這次算她用這個人情要求我。至于你取定位器的原因……”
時魚心一緊,他只是輕飄飄地瞥過來:“我只還她這一次人情,其他事情與我無關。”
時魚敢肯定季韞律看出了她的意圖,可他的態度太模糊,她忐忑不安,不敢直視,視線不經意停留在他的手上——季韞律的手很漂亮,戴上手套后,透明硅膠緊緊繃住修長的指節,每一處彎折的弧度都看得分明。
等一下。
時魚后知后覺地想起定位器植入的位置。
他要……親手取定位器。
“——!”
她的眼微微睜大,低下頭,驚人熱度陡然在臉頰上蔓延。
“你身上的定位器在哪兒?”
“……”
她長久的沉默和回避的態度讓Alpha意識到了什么。他走到她面前:“抬頭。”
時魚的手快把裙子絞爛了,聽見他有些不耐的命令,才緩慢至極抬起頭。但她的目光始終不敢往他臉上落,強忍住羞恥,聲音緊繃到發顫:“季韞律,你先跟我說,你要怎么取定位器?”
“確定定位器的位置后,用特定的儀器取出來。”Alpha或許以為她是怕疼,頓了頓,又地補充,“定位器就埋在表皮層下,除了確定具體位置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取出過程不會產生痛覺。”
確定具體位置……
時魚再一次把頭深深地低下去,努力平復心情,擠出顫抖的聲音:“定位器在……”
她含糊的話讓季韞律漸漸失去耐心,他索性蹲下來,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冷冷地說:“你如果知道,就直接告訴我。如果不知道,我就自己找。”
片刻的沉默后,時魚盯著他,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咬了咬牙,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按,把臉埋在他肩膀處,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往裙子下帶。
她捏著他的指尖,按在裙底柔軟的布料上,語氣悶悶的、難以啟齒:“定位器在……這里。”
太羞恥了。
“說清楚。”時魚埋在他肩上,呼吸急促,試圖遮掩她紅得能滴血的臉,而他平靜的聲音近在咫尺,“我需要知道具體位置。”
“在陰蒂上。”她用快哭出來的聲音說,“定位器在陰蒂上。”
-
深綠的長裙堆疊在柔軟白皙的小腹上,躺在床上的人張著嘴,呼吸略顯急促,試圖通過看頭頂晃眼的燈光轉移注意力,可沒一會兒就目光渙散,泄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整個過程像一場淫靡的實驗。
季韞律跪在床上,挽起衣袖,抓住她的大腿掰開,用食指和拇指撐開她閉合的陰唇,試圖直接扣出藏在交匯點的嫩紅陰蒂。
可裹在外面的包皮哪里是那么容易剝開的?
硅膠手套太滑,根本捏不住又軟又小的肉蒂,在好幾次,她都覺得那塊軟肉要被捏爛了,渾身發抖,尖叫著求他放開,卻只聽見他冷漠的回答:“想快點取出來,就別亂扭。”
可時魚哪里控制得住,只要他掐住她的陰蒂細細查看,尖銳的快感就一股股地、接連不斷地往脊背上刺,敏感的穴肉抽搐個不停,大腿亂顫。
她實在受不了,一把抓住Alpha被淫水浸得濕漉漉的手,帶著哭腔問:“……好了嗎?”
Alpha跪在她腿間,握住她的大腿,看著還沒怎么摸、就已經汁水四溢的穴,微微皺了皺眉:“你流的水太多,陰蒂太小……我捏不住,沒辦法確定位置。”
“……那怎么辦?”她被嚇得想哭,“季韞律,是不是取不出來了?”
季韞律盯著那剛被他掐出來,松手就又縮回去的陰蒂,顫顫巍巍露出一點嫩紅的尖。他喉嚨里泛出一絲干渴,慢慢地說:“……需要讓它變大。”
她喃喃:“……變大?”
快感麻痹了她的意識,她還沒反應過來Alpha的意思,無力的大腿就被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