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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H
“這才第一下,老婆怎么就被電噴了?”
(6000珠加更2)
時魚趴在沙發上,撅著屁股,腰被身后人一手提起來,她還來不及掙扎,性器就毫無征兆地插進穴里——幾乎一下就直撞上緊閉的宮頸口,暴戾又狠絕。
“啊啊啊啊啊——!”
她陡然睜大了眼,崩潰地搖頭,大顆的淚水從眼眶滑落,嘴唇合不攏,透明的口水順著唇角往下淌。
還未完全合攏的陰道就這么干脆利落地被捅開,媚紅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死死絞著入侵的性器,像是阻攔,又像是諂媚。
周立澤挺著腰往里鑿了幾下,發現沒把宮口捅開,往她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剛退出來一會兒,老婆的騷子宮就合上了,還得用雞巴重新捅開……不知道吃精液的時候,是不是也舍不得吐出來。”
“啪——!”
這一巴掌沒怎么收力,伴隨著一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尖叫,雪白的臀肉紅了一片,屁股亂晃,還在不停地發抖、發顫,咬緊了插在里面的肉棒,吃得更用力。
“呃……”
肉棒又漲了一圈,馬眼翕動,周立澤悶哼一聲,額前沁出的汗珠順著高挺的鼻梁往下淌。
強制忍下射精的欲望后,周立澤眼里陰郁的暗芒幾乎將原本的鎏金色吞沒。他俯視著身下抖得幾乎跪不住的人,骯臟的詞匯說得毫無顧忌:“被老公強奸也這么爽啊。騷逼恨不得把老公的雞巴咬斷了。”
“滾……滾……!”時魚手肘撐著沙發,膝蓋用力往前磨,她眼眶通紅,咽下哽咽,聲音虛弱又憎惡,“周立澤,我操你*、你就是條賤到極點的狗——啊啊啊啊!”
她辱罵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重新開啟的下一輪操弄逼得發出呻吟,眼淚簌簌地掉。
Alpha從剛剛那一下的趣味里又找到了玩弄她的新方式。
他掐緊她的腰,一邊操,一邊毫不留情地往她屁股上扇巴掌,像是徹底放開了動作,結實的腰腹緊繃,腰狠狠往前挺,要把她撞壞一樣,囊袋打在她臀部的聲音清脆又淫靡,混著噗呲的水聲。
“啪——!”
他掌上還留著征戰磨出的繭子,粗糙的手掌就這么狠狠扇在嬌嫩的臀肉上,又快又響,像是要把屁股打爛,把時魚弄得哭叫不止,扭著屁股想往前爬,又被操得趴在沙發上噴水。
蔓延的刺痛和連綿不斷的快慰混亂地糾纏在一起,時魚被插得渾身癱軟,屁股也疼得厲害,趴在黑色的沙發墊上嗚嗚咽咽地哭,指甲扣著墊子,養得嫩白的皮膚透出不自然的紅,像熟透的蝦。
嬌小的子宮含不住全部的精液,偷偷往外擠,在抽插中混著淫水流出來,又在穴口囊袋高速的拍打下變成乳白的泡沫,交合處糊成一片。
第一次射完,Alpha喘了口氣,速度放緩,肉棒插在子宮里慢慢悠悠地捅。
他抽出空低頭看著時魚被操得瞳孔失焦的樣子,終于俯身貼到她耳畔,聲音喑啞。
“老婆自己告訴我……接下來,是要強奸,還是做愛?”
冷漠的逼問,卻在濕熱的呼吸間泄出渴望——只要她肯服軟,哪怕只有一星半點、哪怕是謊言……
她的聲音虛弱到尾音打顫,依舊咬著牙:“周立澤……只要是你……就都是強奸……”
“……”
周立澤垂眸凝視著時魚痛苦又快意、偏又倔得不肯說一句軟話的模樣,按在她臉側的手微微發顫,心尖那處被撕得血肉模糊的裂口汩汩淌血,每一個動作都牽起尖銳的疼痛,幾乎麻木。
在戰場上被機械貫穿胸膛都沒這么痛。
男人高大的身軀滾燙又沉重,磐石般壓得時魚呼吸困難,她的視野被淚水模糊,唇齒間溢出支離破碎的呻吟,如同被快感折磨得瀕死的獵物。
“滾……”
多么惡心又可笑的施舍。
就好像只要她承認了他對她有愛,交媾就不再是強奸,有了親吻和哄騙,就不是單方面的強迫。
金色的眼瞳重新露出森冷的野性,陰郁的驟雨與風暴籠罩血淋淋的傷痕,把殘留的渴望沖刷干凈。
插在子宮里、只射了一次精的肉棒重新變得滾燙腫脹,近乎可怕的尺寸粗得能把穴撐壞,沒留半點縫隙,塞得滿滿當當的漲意與異物感總是讓時魚感到害怕。
片刻的停滯就如同暴風雨前的平靜,時魚能感覺到身體里肉棒的變化,宮頸口都被撐開了,她恐懼地伸手去抓沙發背,膝蓋被皮質沙發磨得發紅,還要往前湊。
她全然忘記了腳踝還被銬著,爬了沒幾步就摔在墊子上,像擱淺的魚,黑色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嘴唇顫抖:“不……”
周立澤沙啞的聲音沒什么情緒。
“老婆現在不想回答也行,我們慢慢來。”
下一秒,時魚突然被拽著手臂翻了個面,以仰躺的姿勢摔在沙發上。
穴里插著的肉棒攪了一個圈,宮頸口像被棍子硬生生撬開,尖利的快感刺激得她眼前一陣發黑,差點哭出聲。
重新睜開眼后,她噙著眼淚緩不過神,愣愣地看著Alpha握著她的大腿分開,灼灼盯住她大張的腿心——已經淫水與精液弄得狼狽不堪的陰戶。
他指間捏著什么東西。
一些可怕的預感降臨,時魚霎時渾身僵硬:“那是什么?”
她根本沒有阻攔的機會。
Alpha捏著她混亂不堪的陰唇扯開,隨意抹掉上面濁白精液,盯準那顆藏在包皮里,腫大的、熟透的果子般的嬌嫩陰蒂,直接將指間的小圓片貼了上去。
只有一點輕微的涼意。
但時魚能感覺到,那東西已經牢牢地吸附在她陰蒂上。
她渾身發冷,用手肘撐起身體,恐慌地看著他:“那是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瞬息間,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腿心最敏感的地方貫穿整個下身,像是正正劈在陰蒂神經密集的芯核。
“啊啊啊啊啊——!”
再也無法遏制的、銳利的快慰讓時魚崩潰地尖叫,生理性的眼淚流了滿臉,極度收縮的穴里,艷紅的穴肉抽搐不止。
透明的水柱失禁般從尿道股股往外噴出,噴在男人腰腹間,又順著肌肉的溝壑流下來,淫蕩至極。
周立澤低頭摸了一把噴在腹肌上的淫水,被夾得粗喘出聲,按著的控制器的手卻沒松開。
他盯著她哭得喘不過氣的樣子,喉結重重滾動:“電極片的電流檔位不小心調高了……但這才第一下,老婆怎么就被電噴了?”
第145章
142
高H
粗暴doi預警電極片刺激陰蒂失禁(6500珠加更1)
“呃啊——!不啊……嗚……要死了……”
時魚眼前一陣陣發黑,口水亂流,哭著扭動身體,伸手去摳那塊讓她發瘋的東西,可陰蒂又小又軟,藏在爛紅的陰唇間,根本捉不住,她的手指在精液和淫水間亂攪,反而幾次摳到性器的根部。
“嘶——”
又痛又爽的感覺讓周立澤忍不住吸了口氣,開始抓著她的大腿操干。
隨著哭聲變大,已經插進宮腔的龜頭撞得愈發狠戾,反復地、粗暴地頂撞脆弱的宮壁,宮頸口被操得毫無反抗之力,圓環軟軟地含著肉棒吮吸。
高頻率的操干速度把陰道每一處褶皺都來回地摩擦,藏在里面的敏感點挨個照顧到,穴肉騷紅爛軟,可憐地裹著粗到可怕的雞巴。
紅腫的陰蒂上貼著電極片,向內源源不斷地釋放微弱卻能把人逼瘋的電流。
像是淪陷在情欲的地獄,下半身已經不受自己支配,潮水翻涌,濕紅的尿道口都被逼得不斷翕動,她再也受不了,哭著求他:“嗚……不要了……求求你……要爛了……啊啊啊啊啊……”
“老婆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周立澤垂眼看著她柔軟的腹部,白嫩的肚皮下甚至能看得見性器抽插的凸起痕跡。
他伸手按住她的肚皮。
“要強奸,還是做愛。”
每加重一個詞,他就狠狠往里操一下。
而嬌小的子宮本就只能勉強含著碩大的龜頭,這一下按壓幾乎要了時魚半條命。
巔峰的臨界點洶涌地撲過來,她大腦一片空白,到達了不知第幾次高潮。
流不盡的眼淚與身體里漫出的水將她吞沒。
周立澤俯下身,高大結實的身軀壓下來,她的視野卻空出一片。天花板上的白色燈光讓她聯想到審訊室的拷問,她頭暈目眩。
他叼著她的舌頭狗一樣、瘋狂又用力吻,像是要吃干凈她嘴里的口水,直含到舌根吮吸。
周立澤把她吻得呼吸不過來,才放開她,稍稍抬頭,那雙金色的獸瞳死死地盯著她,偏執又野蠻,呼出滾燙的氣息如同煉獄里蒸騰的熱氣。
“老婆告訴我,這是強奸嗎?”
他已經算是逼問。
他瘋了般要一個自欺欺人的答案。
時魚眼皮都抬不起來,胸膛劇烈起伏間,嘴唇艱難地張合:“是……”
“嗚啊——!”
電流驟然貫穿陰蒂,崩潰的哭聲戛然而止,可怕的刺激讓身體無法控制顫抖,尿孔張開小口,淅淅瀝瀝的液體淌出來,混在狼藉一片的下身。
時魚不知道自己發出何等崩潰的呻吟,她怔怔地流著淚,眼前是彩色電視放大畫面后呈現的斑駁色塊,混亂而扭曲,整個大腦都被快感吞沒,只能感覺到下身不受控制地高潮、流尿,子宮縮成一團,含著龜頭擠吮。
“我果然沒猜錯。”Alpha咬著她的耳朵,語氣狂熱,“電幾下騷陰蒂,老婆就能尿出來,跟小狗一樣,把老公的雞巴都尿濕了。”
在子宮的縮榨下,龜頭抖了幾下就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直直對著抽搐的子宮壁噴射。只射了一半就把狹窄的宮腔射滿,宮頸咬得很緊,精液堵在子宮里,小腹像懷了孕那樣慢慢漲起來。
周立澤摸了摸鼓起來的小腹。
“老婆說,這里以后會有我們的孩子嗎?”
她勉強睜開朦朧的眼,盡管已經累得氣都喘不勻,還是從齒縫里擠出字:“周立澤,我這輩子、下輩子,都不可能懷你的孩子……”
Alpha笑了:“是嗎。”
-
周立澤在床上從沒有這么兇過。
沒有休息的時間,沒有適應的前戲。
不同于之前面對面的操干,被徹底惹惱的Alpha粗暴地攥住她的手腕鉗制在身后,咬著她干凈的后頸,讓她跪在柔軟的墊子上挨操。
粗長炙熱的肉棒像棍子一樣輕易插進最深處,頂著子宮壁重重地鑿弄。時不時擊穿陰蒂的電流帶來數不盡的高潮,她哭著搖屁股,想躲開高頻的操干,可反抗只會讓周立澤操得更狠。
身體被撞得顛簸,渾圓的乳肉也隨著粗暴的動作來回晃,偶爾被男人抓進手里隨意捏玩,揪著紅艷艷的乳尖來回扯,乳頭都要被揪爛了,她受不了伸手去攔,卻被抓著奶子扇了兩巴掌,嫩白的乳肉上扇出曖昧的紅印。
幾輪下來,沙發混亂得已經不能看了,她的身體也狼藉一片。
屁股上的巴掌印、腰間掐出的紅印、后背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小腹鼓起明顯的弧度,宮腔和陰道里射滿濃稠的精液,在抽插間帶出來,順著穴縫往下淌。
周立澤像一條釋放枷鎖的瘋狗,再無收斂,不借助任何道具,只用他哪根持久到難以想象的東西,徹徹底底地把她操到極限。
“有一個好消息。”
時魚的眼神已經接近渙散了,口水順著下巴流到脖頸上。
“我們結婚后,正好是老公的發情期。”
周立澤的喘氣聲帶著興奮到可怖的氣音:“雞巴成結,會把精液鎖進老婆的子宮里,一滴都漏不出來……到時候,如果老婆像剛才那樣,受不了想爬走,騷子宮可能會被拽爛的……”
時魚料想到不屈服的下場會很慘烈。
但她沒想到會恐怖成這樣。
她感覺自己要被操死了。
可要攻破周立澤的防線,虛情假意沒有用。
把血淋淋的裂口撕開,才是挖出真心的第一步。
再忍一忍。
她在恍惚的高潮中想。
第一步快成功了。
-
腳踝上的鐐銬輕巧地彈開,周立澤抱著昏過去的人去浴室清理。
氤氳霧氣模糊了身體的輪廓,粗糙的掌心捧起水流,沖過皮膚上殘留的精液。他在霧氣中凝視著時魚疲憊的眉眼,盡管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也微微蹙起,眼角滲出一滴透明的淚。
在他的尺度上,明明這一次才算做得盡興。
事后心口卻只剩說不清的空茫與疼痛。
Alpha像一頭大型犬,緊緊抱著她,沉默地把頭埋在她肩膀上,守著最后一寸能讓他能感到溫存的地方。
嫉恨、恐慌、失控感,這是從前不會出現在他身上的東西。而她用一次次的激怒與反抗刺激它們,讓他失去理智,用欲望逼迫她妥協。
他沒有別的方法去印證那一點微弱的可能。
……窮途末路的是他。
第146章
143
“聯邦首席的獨子。要談身份,你比這飛船里所有人都尊貴。”
視野漸漸亮起來,看見白色的長發像天使羽毛一樣垂到她臉上那刻,時魚還以為自己上天堂了。還疲憊的精神和身下柔軟的床墊,都昭示著噩夢已經過去。
她茫然地睜著眼,直到季韞律的臉貼到她咫尺的距離,深綠色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
……!
他什么時候……!
他們四目相對。
時魚的瞳孔劇烈顫了一下,眼神逐漸清明。
嚇到了人,季韞律也沒任何內疚的意思,緩緩起身:“醒了就起來。”
時魚撐起身體,頭暈腦脹,聲音沙啞,說話也說不清楚:“你怎么在這兒……沈慕青,不對,周立澤……他們……你是怎么……”
Alpha蒼白的臉上點綴的那雙翡翠色眼睛極為引人注目,他起身拿了杯溫水,遞到她面前,淡聲道:“某種程度上,只要我想,你的去處和身體就都歸我管……作為醫生。”
“下次別再問‘我為什么在這里’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
不知為何,這次不同于以往,時魚從季韞律的聲音里聽出一點波動的冷意——很明顯。因為往日他說起話,語調都平淡得好似按照固定程序作答。
說完,季韞律不再開口,轉身走向桌子上的醫藥箱,在排放得整整齊齊的藥盒里翻找些什么。
他身形高,肌肉偏薄,規整的白色制服在腰間微收,氣質和韻味都很獨特,但最吸引她注意的是,僅僅幾天不見,他齊肩的白發就已經長到可以扎起來的長度。
季韞律總在她事后出現。
時魚詭異地想到一個很不恰當的比喻——他像霸總里神出鬼沒的醫生朋友,而她就是那個被反反復復折騰的可憐人。
她捧著喝水,忍不住去瞟。
“周立澤人呢。”
昨日的回憶還讓時魚心有余悸。
從白天做到晚上,她幾度懷疑自己會被弄死。
季韞律捏著藥丸,動作微頓。
“我以為你不會想見到他。”
時魚確實不想再見到他,或者說,如果可以,她不想見他們任何一個人。但她避無可避,在沒有達成目的之前,她再厭煩也得忍著。
但見季韞律沒有回答的意思,時魚沒有強求,她坐直了身體,直直盯著他,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問另一個對她來說更重要的事情:“你跟我說過,季一會來周家的飛船上見我,她現在,在哪兒?”
“啪嗒”一聲,Alpha按下藥盒的按扣,拿著配好的藥走到床邊,接近一米九的身高,他俯視的目光更顯冷漠:“你就這么急著見她。”
“當然。”時魚感覺莫名其妙,語氣已經有些急切,“這是軍隊的飛船,要是她躲在這里被人發現,后果不堪設想。她來找我,事情了結得越早,她越安全,季韞律,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