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紀朔靜靜地看著她。
或許出于那一星半點的期待,如果真的要在他們之間選一個,他想知道,她會選誰。
-
“我先去沈家。”
時魚把頭抵在膝蓋上,悶悶說出答案的那一瞬,連沈慕青自己都沒預(yù)料到。
片刻怔愣后,他立刻歡歡喜喜地把人抱進懷里,上挑的狐貍眼溢出柔情,親昵地用臉蹭她的頭發(fā):“我就知道小魚最喜歡我了,今天晚上我們就商量商量婚禮要怎么辦,你喜歡哪種風格……”
紀朔站起身,眼都沒眨一下,平靜點頭。
“好,我們會離開。”
紀朔轉(zhuǎn)向與他們隔了一段距離,一直保持觀察、仿若局外人的紀斯衡,迎上那雙與他極度相似、笑意難測的棕色眼睛,目不斜視地走過他身旁,留下一句話:“聽見答案了,還不走嗎。”
紀斯衡瞥了眼腕上冷色質(zhì)感的表,略顯遺憾地說:“可惜,難為我推了會議特意來聽,還是被逐出局……只能再等等了。”
他起身,隨手整理熨燙服帖的西服,扭頭看了沈慕青一眼,頗帶深意地提醒:“既然如此,聯(lián)邦要求的事,就勞煩你了。”
說罷,他就跟著紀朔的腳步離開。
偌大的別墅里只剩周立澤坐在一旁,手里一下下拋著個黑色的盒子。等人走完了,他也沒離開的意思,錯落的額發(fā)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盒子的拋動弧線。
“周大少爺,需要我請你走嗎?”
沈慕青開始趕客,唇角勾起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時魚卻被他手里的東西吸引目光,昨日紀朔帶給她的慘痛回憶也與盒子有關(guān),她忍不住開口問:“那是什么?”
周立澤停下動作:“你可以問他。這東西,他馬上就會給你用。”
時魚渾身一悚,掙脫開沈慕青的手臂,坐直了身體:“為什么要給我用?周立澤,那到底是什么東西?!”
實在不是她過度應(yīng)激。昨日的催情劑給她帶來莫大的恐懼,一想到這東西還要在她身上發(fā)揮作用,她就根本無法冷靜。
見周立澤不應(yīng),時魚咬了咬牙,伸手就要去搶。電光石火間,Alpha像是早有預(yù)料,抬起眼,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一把抓住她伸過來的手臂,把人猛地往前一拽,另一只手扣住后頸,徑直——吻住她的唇。
時魚猛地睜大了眼睛。
下一秒,嘴唇上的疼痛覆蓋了所有的感受。
鐵銹味與濕潤的觸感糅合在一起,像是傲慢的野獸標記領(lǐng)地,Alpha死死扣住她的脖頸,毫不猶豫撕咬她的唇,被迫拉進的距離下,她清晰地看見他鎏金色的眼眸里浮動的執(zhí)念與愉悅,像波光粼粼的河面。
早有預(yù)謀的吻,他肆意地吮咬。
周立澤松開手的一瞬間,就被滿面陰沉的沈慕青直對著臉一拳打翻過去,Alpha溢滿攻擊性的信息素霎時把怔然的時魚完全籠罩。
“周立澤!我操你大爺!”
周立澤從地上翻過身,爬起來,滿不在乎地擦了擦唇角被打出的血,炙熱的視線越過沈慕青,停在她被咬破的嘴唇上,他勾了勾唇,漫不經(jīng)心道:“一個月后,我來接你。”
時魚摸著嘴上的傷,蹙起眉,躲開他的目光。
手里的盒子拋在空中,被沈慕青精準地握住。他俯視著周立澤,面色極冷:“知道現(xiàn)在沒你的事就趕快滾。”
周立澤根本懶得給他眼神,起來拍拍胳膊,扭頭就走,走到大門口的時候,他停住腳步,突然留下一句:“盒子里是人體定位器。”
指尖碰到破裂的傷口。
時魚僵住了。
細密的疼痛與駭然一同吞沒了她。
第115章
112
不喜歡他裝,那嚇一嚇也好。
客廳里只剩他們兩人,逼仄的安靜讓時魚心慌意亂,她不由自主地去看那個黑色的小盒子。
可沈慕青仿佛沒聽到周立澤的話,鎮(zhèn)定自若地把盒子放在桌子上。
他轉(zhuǎn)向時魚,狐貍眼里漫出的陰戾頃刻間收斂,無影無蹤,像異聞怪志里精怪掩飾原型的場面,坐到時魚身旁,心疼地用指腹碰了碰傷口:“小魚疼不疼?”
時魚稍稍偏開頭,躲避他的觸碰,冷聲發(fā)問:“那是定位器嗎。”
沈慕青抽了張紙,輕柔地覆上去,把嘴上殘留的血洇干,呼出的熱氣打在她臉上。他凝視著嘴唇上那道口子,唇齒說話開合間,柔軟的粉色上一點猩紅格外……勾人。
“沈慕青,我在問你……”
“小魚不是都聽到了嗎。”沈慕青無奈抬眼,深黑的眼眸像一團蠱人心魂的漩渦,憐愛地瞧著她,“明知道你在我們身邊待著,聯(lián)邦那些人還是不放心,說是擔憂你的安全。”
他握住時魚的腰,輕輕一抬,把她放在大腿,循循善誘:“不過小魚現(xiàn)在身份珍貴,世家里有不少人覬覦,他們擔憂也不無道理……”
“沈慕青。”時魚壓著怒意說,“別裝了。”
Alpha的聲音戛然而止。
片刻停頓后,輕柔的笑聲響起。
鴉羽般的睫毛微微垂下,沈慕青用鼻尖蹭著她的頭發(fā),嗅了嗅,問道:“小魚為什么覺得我在裝?分開這么久,連我是什么性格都記不得了嗎。”
他幽幽地譴責:“好過分。”
“從你見到我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jīng)在裝了。沈慕青,別裝得好像多體諒我的樣子。”
想起剛剛的場景,時魚只覺可悲可笑,看著那個裝有定位器的盒子,她的怒火更盛:“一齊來見我的時候,你們都裝得關(guān)懷備至。定位器、婚禮,你們什么都知道。解釋起來說得那么好聽……為了保護我、為了讓我接受。你們只是怕我離開、怕我徹底瘋掉。你們明明根本容忍不了對方,還是裝著妥協(xié)的樣子……”
“你說我忍不了他們?”
沈慕青輕聲重復(fù)了一遍。
他忽地笑了一下,握著她腰肢的手驟然收緊,睫毛掀起,幽暗的瞳孔溢出汩汩粘稠的怨意,聲音變得森然:“我為什么要能容忍他們?”
如今這里只剩他們兩人,把事情說清楚也好。
沈慕青用手撩起她的頭發(fā)把玩,慢悠悠地說:“軍事訓(xùn)練前,你用紀朔絆住我,一個人跑去別的地方,不停地招惹別的Alpha。回來之后,你故意發(fā)消息告訴我要和別人結(jié)婚,是要我去攪了紀斯衡的局,在學校里故意暴露和我的關(guān)系也是……小魚,你真以為你那些拙劣的利用手法,是我看不出來嗎?不過你愿意這么玩,我可以不擾你的興。可利用完我,你回報的是什么……”
Alpha把玩的動作停住,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柔聲細語:“為了救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Omega,擅自跑到Alpha發(fā)情的地方,暴露身份、逃跑后又被逮捕,最后淪落到這個境地。把你弄爛你不愿意,對你好你也不愿意……”
時魚聽見沈慕青哀哀地嘆了口氣:“看起來無論裝成怎么樣,你都很討厭。”
脊背慢慢爬上一種古怪的冷意,時魚終于察覺到高墻岌岌可危的松動。可身體被束縛著,她沒尋到逃脫的途徑,雖然還想說什么,卻還是隱忍不發(fā)。
沈慕青伸手把盒子拿過來,當著她的面打開,一個封閉在玻璃管里的微型針安靜地躺在正中間。定位器的樣子與她所預(yù)想的任何形狀都不同,她的面色霎時慘白一片:“我不要!”
“難道小魚以為要把整根針扎進去嗎?”沈慕青按住她的肩膀,耐心道,“只是在特定的位置扎一下就好,定位器會自動植入身體里。微型針很細,不會出血,也不會痛。”
“那我也不要!放開我——!”
那種行蹤即將被人監(jiān)視的恐怖感讓她拼命掙扎,抓住沈慕青箍著腰的手臂,指甲都微微陷進肉里,吃力地想要掙脫開。
可Alpha沒給她逃脫的余地,盒子往沙發(fā)上隨手一扔,空出手捉住她扭動的手腕,沒費什么力氣就把人按在柔軟的皮質(zhì)上。
膝蓋壓住她撲騰的腿,他一只手扯開領(lǐng)口,懶洋洋地說:“小魚不是說討厭我裝樣子,那一會兒你再看看,我是不是在裝樣子。”
睡裙不知第幾次被推上去。
奶白的綢緞堆疊在赤裸的胸上,像一團綿綿的云,乳尖一點艷紅可愛得惹人垂涎。
沈慕青順從心意,俯身含住。濕熱的口腔包裹著乳肉,微微收縮便激起一股顫動,舌尖挑逗著凸起的乳頭,勾著舔弄,時不時拿牙齒咬一咬。一邊吃著奶,他還一邊故意掀起眼皮去看她喘息隱忍的面容,上揚的眼角勾出幾分饜足。
“哈……嗚……”
手腕扭動的力度都減弱了,喉嚨里壓抑的喘息也泄出來。時魚從不會放聲呻吟,只會在被弄得受不住的時候,泄出幾聲泣音般的喘息,又嬌又膩。
“別舔……嗚……”
哪怕身體已經(jīng)被調(diào)教得敏感得一碰就發(fā)軟,時魚還是用力頂起膝蓋去反抗,經(jīng)驗告訴她,如果最開始就放棄掙扎,過一會兒她就再也沒力氣爬開。
沈慕青嘖嘖有聲地吃著嫩軟的乳,最后松開的時候,還拉出淫靡的絲,勾在瑟瑟顫抖的乳尖上。乳肉被透明的涎液糊上,隨著起伏晃動。
“小魚的奶好軟,等以后懷孕了,老公幫你把乳孔舔開,喂奶給我喝好不好?”Alpha捏著乳頭晃了晃,不甚滿足地舔了舔唇角,微微抬起身,趁著她意識不清,把盒子里的微型針摸出來。
微型針看著尖銳,實際上碰到皮膚時,并不會真的刺破,疼痛微小。但沈慕青不打算把這些告訴時魚,一定的恐懼下,身體的敏感度會達到最頂峰。
裝著溫柔一些,還要被討厭。
沈慕青目光停在手里的微型針上,惡意地瞇了瞇眼。
不喜歡他裝,那嚇一嚇也好。
畢竟……他也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
-
下一章會有點變態(tài),拿著微型針嚇小魚什么的,欺負一下……不會出血哈,也不會很疼,情趣程度。定位器是高科技東西,別管原理()
第116章
113
微H
指奸微型針扎陰蒂(極輕微疼痛情趣程度雷者誤入)
手從胸上一寸寸按下來,指尖抵著皮膚滑動,極盡挑逗意味。沈慕青按了按微微凸起的、帶著點肉感的小腹,勾著內(nèi)褲的邊緣,把奶白的布料褪到膝蓋處。
時魚的皮膚這幾日被養(yǎng)得柔嫩白皙,特意定制的食物讓她的身體脫離了之前的消瘦,臉頰稍稍鼓起一點可愛的弧度,如今赤裸裸地躺在皮質(zhì)沙發(fā)上,黑發(fā)汗水津津,柔潤的嘴唇上還點著一抹猩紅,她閉著眼,蹙起眉,小口地喘息。
“小魚真漂亮。”
沈慕青動作輕柔地脫去她的睡裙,沒急著做下去,先俯身笑瞇瞇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可親完還不過癮,他瞧著她微微睜開眼、迷蒙地看著他的眼神,又一張嘴咬住她的臉頰吮了吮,齒間軟軟的皮肉,勾得他想把人一口口吃下去,才能緩解心口被貓爪似的瘙癢。
好可愛。
怎么看都可愛。
沈慕青戀戀不舍地牙齒磨了磨時魚的臉頰,才起身解開襯衫的紐扣。
酒紅色的襯衫搭著Alpha這張略顯妖異的臉,修長的手指一粒粒解開束縛,微微凸起的青筋、不緊不慢的東西,偏偏那雙溢出愛欲的眼還緊盯著她的動作,像是即將剝皮吞骨的鬼魅,時魚好不容易緩過神,又被這目光刺得心神顫抖。
“……!”
她咬著牙,掙扎翻了個身,手肘抵住沙發(fā),艱難地向前爬了幾步。
可下一秒,就被人用膝蓋壓住大腿,男人的手按住她塌下的腰,滾燙的熱度滲進皮膚,燙得她瑟瑟發(fā)抖。Alpha的身體壓過來,低啞調(diào)笑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解個衣服的功夫,小魚就想游走……那我就不脫了,穿著衣服弄你,怎么樣?”
“不……!”
發(fā)顫的尾音活像被游動的手掐住,Alpha順著脊背摸到臀縫,兩根手指掰開陰唇,直抵穴口。往日里永遠緊閉的地方,今日卻可憐地張開,濕潤柔軟的地方小心地含住指尖,他神色微變。
“看樣子昨天晚上紀朔做的很過分啊。”
沈慕青壓住她腰的手驟然用力幾分,把人壓得悶哼出聲,他嗓音里勾出一點陰惻的意味,指尖按著穴壁探進去:“小魚的穴都合不上了。光是碰一碰都要來咬我的手,就這么想被干嗎。”
趴著任人宰割本來就無力,聽到他略帶羞辱的話,時魚想起昨晚種種,羞憤得掉眼淚:“我沒有!沈慕青你放開我!”
感受到手下人的掙扎,沈慕青罕見地沒去安撫她的情緒,直接把中指和食指并攏,狠狠地捅了進去。
“不……啊!”
擁擠的甬道里掛著的淫水被捅得溢了出來,指腹擦著穴壁磨過最敏感的那個點,時魚身體像過了電般,立刻顫抖起來,喉嚨里漫出破碎的呻吟,她又一次用手肘撐起身體,想要往前爬。
可爬動的姿勢會下意識抬起臀部,脊背塌陷的弧度脆弱而堅韌,沈慕青忍不住挑了挑眉,一只手握著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手掌貼著臀肉,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穴道里迅速抽插,關(guān)節(jié)微曲頂開穴壁,源源不斷的淫水不斷被擠出來,順著大腿根淅淅瀝瀝地往下流,陰戶下方的皮質(zhì)沙發(fā),透明的水色洇出一片淫靡。
時魚哭著求他:“別……太快了……別碰那里……嗚啊……我受不了了……不要……”
Alpha胸前的紐扣已經(jīng)解開,酒紅色布料下是無可挑剔的身材,肌肉賁張,肌理線條清晰而流暢。他手上動作不停,懶散地問著。
“哪里不讓碰?”
插在她穴里的手指稍微勾了勾。
“這里?”
“不……嗚啊!嗚……”
“不是?那是這里?”
沈慕青變本加厲地故意按著穴壁上的敏感點來回地磨,逼得她無意識撅起屁股,哭叫著趴在沙發(fā)上,大腿抽搐,臀肉也隨之抖動。
“好癢……哈……不要碰……不要……”
洶涌的快慰淹沒頭頂,她的眼神都變得空白,可Alpha根本不打算給她休息的時間,在即將高潮的時候,他幽幽地輕笑一聲,突然把手指抽出來,精準果斷地——掐住前方的陰蒂,像捏住一顆汁水豐沛的果子,輕輕一擠……潮水噴涌。
“嗚啊——!”
她泄出最后一聲難以抑制的哭叫,眼神渙散,腿抖得撐不住,整個下半身都是麻的,穴肉一抽一抽地收縮,淫水還在順著陰戶往下滴。
“不讓插騷穴,捏一捏陰蒂總可以了吧。”
沈慕青俯下身,貼在她耳邊曖昧地吹氣:“小魚穴里的水好多啊,只是用手指捅一捅就跟失禁了一樣,沙發(fā)上全是你噴出來的水……好騷。”
感受到身下人徹底沒了力氣,閉上眼抽泣,身體還在隱隱抽搐,Alpha目光又變得憐愛,把人抱進懷里,含住嘴唇,毫不費力地撬開唇舌,叼住柔嫩的舌頭細細地吮吻,溢出嘖嘖水聲。
當然,他的手也沒閑著,掰開懷里人失力的大腿,用膝蓋頂住,維持門戶大開的姿勢。
“嗯……”
時魚被親得迷迷糊糊,伸進她口腔里的舌頭把呻吟都攪成一團,再勉強睜開眼時,身體已經(jīng)被Alpha箍在懷里。
她垂下頭,Alpha正抓著她的奶子把玩似的揉弄,殷紅的乳尖翹起,夾在修長的指節(jié)間,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揉捏的力度放肆而淫亂。奶子被揉得酥麻,她咬住唇,盡力沒泄出喘息。
余光被一點亮光吸引。
時魚轉(zhuǎn)移視線,在看見他捏在另一只手里的微型針時,渾身僵硬:“沈慕青,你要做什么……”
“挑個地方按定位器呀。”
沈慕青還在把玩她的嫩乳,指尖掐住紅艷艷的乳頭,他商量般輕聲問道:“小魚覺得這里怎么樣?”
“不行……這里不行……!”
時魚慌了,不住地搖頭,淚珠子簌簌往下掉。
Alpha很好說話似的,點了點頭。
“好吧,換個地方。”
時魚懸著的心剛剛落下,眼淚還墜在眼角,就感覺大腿被人撐開,指節(jié)陷進陰唇里,把紅腫的蒂珠扣出包皮,指尖逗弄按著晃了晃。下一秒,惡鬼般的喑啞低語貫穿了她的大腦:“那……就這里吧。”
“不要亂動哦。萬一真的把陰蒂刺破了……”他笑著警告:“小魚會受不了了。”
“不……啊——!”
與哭叫一同抵達的,是針頭抵住陰蒂脆弱的表皮帶來尖銳的快感。
一瞬間,整個身體的意識都凝固在下身,她的瞳孔驚恐地縮緊,真實的觸感已然被意識的恐慌占領(lǐng),穴肉瘋狂地抽搐,剛剛經(jīng)歷高潮還未褪去的地方,就這樣,又一次敏感至極地……噴了出來。
“啊……不要……嗚……”
精神恍惚中,時魚崩潰地大哭起來。
微型針的另一頭,抵住大腿內(nèi)測的皮肉,定位器悄然從針頭釋放,微乎其微的疼痛湮滅在極度的快慰中——碰碰陰蒂,不過是個幌子而已。
“好啦好啦,沒事了,小魚好乖……”
沈慕青憐愛而虛偽地親了親她的眼角,緊緊抱著她癱軟的身體柔聲細語地哄,心間惡劣粘稠的想法卻汩汩流淌。
——就讓她以為定位在腿心間最脆弱的地方吧,這樣就不會想著去解開。每次敞開腿,都會記起身體被標記過……自此,跑不掉,逃不脫。
-
提醒過了……真的很變態(tài)哈。
當然,可以想一下,把定位器取出來的過程也很澀()
第117章
114
從一個囚籠飛到另一個囚籠。
這次是真的把時魚惹得失去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