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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騷又可憐。
不知道,這次高潮,需要多長時間。
帶著乳膠手套、漂亮修長的手,輕輕托住身上人亂晃的奶子,Alpha平靜地凝視著她哭喘的模樣,感受她的屁股壓在他緊繃的腰腹上,又搖又扭,胡亂地蹭。
直到時魚嗚咽著,指甲不小心抓過他腹部,扣出一道血痕時,潛藏在身體里遲鈍的痛覺,化為密密麻麻的癢和躁動,那雙毒蛇般的綠眸終于微不可察地縮動,托著奶子的手,隱忍地握起。
睫毛遮掩下,幽綠的眸色一點點沉下去。
第100章
97
微H
玩具拉到最高檔,逼她咬
疼痛對于一個感知遲鈍的人來說,是刺激神經的毒素。長久浸泡在實驗室的營養液里,改造、實驗,皮膚退化,連帶著觸感都失去正常閾值。
季韞律知道自己是個怪物。
厭惡皮膚接觸又渴望疼痛的,怪物。
震動的嗡鳴、軟膩的嗚咽、劃過腹部的尖銳疼痛,Alpha深綠色的眼瞳如興奮的蛇,微微收縮。裹在衣物下的性器終于不受控制地勃起、腫脹,呼吸逐漸急促。
但時魚沒有注意到這些。
道具深深嵌進腿心,她跨坐在男人身上,高頻率的震動牽動著肉體的顫抖。
快意的潮浪逼得時魚哼嚀,汗水打濕了額角的發,臉頰的紅暈沁出驚人的媚色。她一邊扭,一邊胡亂抓住他的領口扯,幾乎崩潰:“停下來!季韞律!我讓你停下來!”
整潔的內襯被時魚抓得皺皺巴巴,領口大開,露出胸口蒼白的皮膚,偏偏Alpha依舊不為所動,任由她騎在他身上,只有略微緊繃的脖頸線條,和微動的喉結,透出真實的情緒。
“嗯……哈……”
蜷起的指尖透出曖昧的粉,時魚被玩具折磨得直發抖,嗓子里擠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玩具震動是有頻率的,時快時慢,吮吸孔擠壓脆弱的陰蒂,精準地叼住那一點。本就是為了情欲而誕生的工具,功效在她身上得到驗證。
布滿神經末梢的、用指腹揉一揉就會翹起的蒂珠,被吸得發腫。
季韞律撩起眼皮,把控制器隨便拋在床單上,空出來的手緩慢地貼住她顫抖的腰肢,像安撫實驗室里的動物那樣,沿著流暢的線條,摩挲、撫弄。
“放松?!?
他罕見地放輕了聲音。
“再高潮一次,就停下來。”
虛托著奶子的手收攏,將豐盈敏感的乳肉抓住。手指反復磨過紅艷艷的乳頭,從一開始的慢速逐漸加快,撥弄得乳尖亂晃。
時魚忍不住昂起頭,騎在他結實的腰腹上前后蹭。
“啊……哈……”
腹部的肌肉也被玩具震得發麻,牽動已經勃起的性器。比久違的性欲更讓他難耐的,是渴望,時魚指甲無意剮蹭而帶來的一瞬刺痛,如飲鴆止渴,若有若無的撩撥。
……還不夠。
還不夠。
Alpha一眨不眨地凝視著讓他感到快意的人,眸底綠意濃厚,潛伏已久的貪婪細細密密地蔓延出來。
“啊……!”
陰蒂被狠狠吮著,沒一會兒,身上人就又一次達到快感的頂峰,尾音飄忽,大腿哆嗦,穴肉抽搐、擠壓,潮水一股股地流出來,浸透白襯。
季韞律用控制器按停震動。
第二次高潮過后,時魚撐起的腰瞬間軟下去,無力地俯在季韞律身上,失神地喘息著。滾燙的吐息打在Alpha的脖頸上,她滿頭的汗,像從水里撈出來的可憐人魚,濕漉漉的、癱軟的。
“哈……呃……”
脖頸下,脆弱膨脹的血管里的血液湍急流動,Alpha垂眸看著暫時俯在他頸窩里休息的人,手臂悄然環住她無力的腰,將人固定在他懷里。
而另一只手……重新握住控制器。
情欲覆蓋神智,需要一定的時間恢復,時魚趴在Alpha懷里,目光呆滯,身體還停留在剛剛的快慰里,虛軟無力。
哪怕已經經歷了好幾次滅頂的情愛,她仍然無法適應被支配的快感,不由掌控、沒有邊界,那是一種把身體的感受都交給他人的恐慌。
只要他們想,用哪里都能把她玩得潮噴不止。最可怕的是,她無法喊停,被仔仔細細地吃干凈后,汗與淚浸透每一根發絲。
“我們說好的,一個小時?!?
讓她休息了一會兒,Alpha平靜出聲。
她猛地瑟縮了一下:“不!”
反駁的話語剛落,時魚又連忙慌張地補救,她的聲音里還帶有顫抖的哭腔:“我受不了了……下一次、下一次我們再做下去……”
“張嘴?!?
季韞律的要求很突兀,時魚怔了怔,腦子還沒轉過來,下意識張開嘴,嘴唇觸碰到他蒼白的皮膚,經歷兩番高潮,她的體溫升高,吐息滾燙,而Alpha的皮膚仍然偏涼,仿佛陰森之地的冷血動物。
濕潤的口腔貼上皮肉,Alpha的瞳孔一瞬間收縮,隱忍的燥意終于從下身攀附至大腦,他看著懷里人猶疑的目光,突然地……按下手里的控制器。
——更高的檔位。
“嗡——”
驟然響起的嗡鳴聲讓身上人瞬間僵硬,然后像擱淺的魚一般瘋狂地扭動掙扎,然而卻被他提前按住腰,無論屁股怎么扭都擺脫不了他的控制。
“嗚啊——!不要!別震了!”
敏感的穴肉被震麻了,脆弱的、剛剛才放松下來的陰蒂像被什么東西死死咬住,拼命地吮吸、咂摸,時魚眼淚橫流,哭叫著推搡,想要逃離。
“不要!我受不了了——嗚!”
Alpha不知發了什么瘋,死死地按住她的腰身。他的脖頸還在她嘴邊,逃離無望,時魚只能崩潰地咬住他的肩膀,血腥味從齒間溢開。
“哈——啊——”
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快慰將她逼上絕路,大腿上的肉不停地抽搐,她撅起屁股扭動,想把嵌在腿心的玩具甩掉,卻蹭到了身下人早已勃起的性器,燙人的熱度透過褲子貼在她屁股上。
時魚哭著咬得更狠,滿嘴都是血。
“呃……”
男人的喘息聲在她耳畔游動,清冽的嗓音喘起來也是好聽的,隱忍而快意,似乎是疼痛讓他發出悶哼,可那聲音分明沒有任何痛苦,反而充滿病態的……興奮。
對。
……是興奮。
時魚的淚溢滿眼眶,恐懼地想松口,可Alpha似乎察覺到她的退縮,手臂將她箍得更緊,冷漠的聲音填了幾分陰沉與急躁:“咬下去。”
純白的睫毛顫動,銳利的眉眼有種逼仄的美,額前終于泛出的薄汗把白發黏在臉上,眼底的碧綠卻愈發深不見底。
季韞律像只化身的美人蛇,貪婪而可怖地盯著她,從她身體里汲取養分。
“不……啊——!”
下一秒,時魚尖叫著哭出來。
玩具被直接拉到最高檔。
“咬我?!?
Alpha輕聲要求。
腫脹的陰蒂快被吸爛了。
她腦海一片空白。
時魚要瘋了。
她要被這個怪物逼瘋了。
第101章
98
微H
她咬上了他的腺體(補償加更1)
時魚妥協了。
這種最高強度的震動如果保持下去,,穴肉抽搐得無法控制,高潮一波接一波,淫水都噴不出來后……會噴尿。
她體驗過,所以才恐懼。
她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滔天的欲望裹挾著腥甜的血,她死死咬住Alpha的肩膀,嗚咽地流淚,尖銳的快感層疊翻涌,穴每收縮一下,她咬得就更重幾分,崩潰與憎惡通過啃咬淋漓地發泄出來。
“深一點?!?
他湊在她耳邊,急促地喘息。
咬得,再深一點。
還不夠,還不夠痛。
季韞律脫去了上身的衣物,坐著把時魚抱在懷里,她攀著他的脖子,嵌在腿心的玩具已經解開,Alpha揉著她發麻的穴肉,指尖毫不費力地撬開穴口,捅進去扣弄。
或許因為從事研究,男人的手指很靈活,藏在穴壁褶皺里的敏感點被他挨個摸過去,她每哭著哼嚀一聲,都像在幫他確定位置。
肩膀上的牙印滲出刺眼血跡,時魚滿嘴腥氣,哭得頭暈腦脹,余光瞥見他后頸處那塊光潔的、略微腫脹的地方。
一瞬間,惡念與恨意并生,她猛地撈住他的脖頸,張嘴一口咬上——他的腺體。
她流著淚,恨恨地咬住Alpha的腺體。
牙齒陷入皮肉,尖銳的犬牙刺進最脆弱、腫脹的地方。
而這種憤怒的發泄行為,在這個世界里屬于……標記。
代表愛與占有的,標記。Μ0601o037574
“唔——!”
Alpha渾身肌肉緊繃,手臂青筋暴起,齒間溢出疼痛的悶哼,蛇一般的眼瞳急劇收縮。
濃郁的梔子香氣從后頸炸開。
若時魚能聞得到,她此刻就像噙住一瓣汁水豐盈的梔子花瓣,重重一咬,滿嘴都是侵略性的、幾乎淹沒口鼻的香氣。
對于Alpha來說,腺體是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唯有伴侶才被允許觸碰,而在性交中,只有他們啃咬對方腺體,再注入信息素的份,所以腺體被侵犯,往往象征著極致的羞辱。
很疼。
季韞律擁著懷中人柔軟赤裸的身體,純白的發絲纏繞在她濕漉漉的黑發里,不分彼此,他的目光沉在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與貪戀里,病態到近乎粘稠。
……也,很舒服。
他第一次,不排斥接觸。
“再深一點?!?
他柔柔地呢喃。
明明是在要求她,他陷在穴里的手指卻更深了一寸。
乳膠手套像是避孕套的觸感,滑膩又奇異,箍在修長的指節上,往甬道里鉆。
“嗚嗚——!”
時魚被這一下捅得幾乎彈起來,眼淚欲掉不掉
,只能驚恐又憤恨地咬得更深。
他們的臉龐和脖頸間貼著汗水與眼淚,鮮血從后頸的齒痕里滲出,像兩只撕咬的野獸,在情欲與兇狠里痛苦地交歡。
她耳邊是Alpha隱忍的悶哼,冷冽的嗓音浸入欲望后顯得分外性感,可惜她沒心情欣賞。
……因為他每喘一聲,手指就在她穴里抽插一下。淫水順著股溝往外流,虛軟與失力伴隨著高潮一起襲來,她連咬合的力氣都沒有了。
瘋子。
時魚松開嘴,崩潰得嗚嗚直哭。
“滾開!”
她幾乎咬下他一塊肉。
可Alpha享受于這種變態的疼痛,她越咬,他就越興奮,陷入無解的死循環。
赤裸的皮肉相貼,交纏了這么長時間,她滿身是汗,皮膚近乎滾燙,季韞律的體溫卻仍偏低,讓她有種被地獄里鬼魅纏上的錯覺。
到底是哪里錯了。
時魚不敢再咬他,穴夾緊了他的手指,俯在他肩頭抽噎哀求:“季韞律,別動了……求求你……嗚……”
深入皮肉的疼痛變得綿長,逐漸喚醒理智。
季韞律插在她穴里的手終于停下動作,頓了幾秒,勾著淫水抽出,粘稠的液體沾滿手套,手指間還拉著絲。
幾分鐘的時間,Alpha眼底終于恢復清明,面容恢復平靜。他垂眸凝視時魚累得睜不開眼,還小聲地抽泣的模樣,眼神有一瞬的停滯。
“抱歉?!?
季韞律面不改色地把人從自己腿上抱到床上,替她撥開臉頰沾著的頭發,露出迷離疲憊的眉眼。
床上已然一片狼藉,好在季韞律動作果斷,很快就把兩人身上混亂的液體都擦干凈。余光瞥到已經熟睡的時魚唇角殘存的血跡,季韞律擦拭的動作緩慢停住。
后頸隱隱的鈍痛提醒著季韞律剛剛做了何等荒誕的舉動,可回憶起那種鉆心刻骨的疼痛時,他仍然有勃起的沖動。
他轉身接了杯水,將時魚叫醒。
“起來漱口。”
時魚迷迷糊糊醒來,杯沿已經抵住嘴唇,她下意識張開嘴,含著水,“咕嘟”一聲就咽下去了,嘴里殘存的血和信息素也被她吞下去。
“……”
季韞律連忙收回水杯,微微皺眉,把人扶起來:“別咽?!?
時魚困得沒了神智,哪里聽得到他的話,不舒服地哼唧,扭動身子想躺下。
季韞律看著她,眉頭皺得更深。
換做其他人,他可以用任何手段達成目的,可現在面對他的“未來妻子”,還是剛剛被他逼著咬腺體、滿嘴血腥臟污的“妻子”,他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夫妻之間,好像還有別的方法。
Alpha盯著她困倦的臉龐,彎下腰。
鼻尖幾乎相碰。
他微微低垂眉眼,張嘴,含住了她的嘴唇。
舌尖撬開齒關,季韞律生澀地舔過她嘴唇里的血,梔子香的信息素似乎也品出一星半點的甜味。手掌捧住她的下巴,抬起,他不甚熟練地吻進去,用舌頭吮干凈她唇舌間的臟污。
他不抵觸她給予的痛苦。
也不抵觸她的觸碰。
……是因為她的體質嗎?
季韞律認真地吻著她,潔白的眼睫垂下,像鳥類的羽毛,輕輕顫動。
——還是因為,只是她。
他感到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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