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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小腿蹭著Alpha的腰,身子柔若無骨地貼上去,用嘴唇蹭男人的臉,她用恍惚的聲音呢喃著、勾引著。
“親親我?!?
完全不同于記憶里的清澈和堅定。
騷得能擠出甜水來。
周立澤霎時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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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輕易不勾引人。
真故意玩起來……ΜJ03零二Ⅰ零
正文里應該不會有她心甘情愿勾引男主然后do的戲碼,但是番外if線可以寫個魅魔小魚玩男人,不走心只走腎的玩男人(?)到時候作為禮物發郵箱送給訂閱的寶寶們吧,一些正文不能合乎邏輯去寫但是很澀澀的番外什么的。
第64章
61
……她就是這么勾引Alpha的。
……聲線不對。
不是她。
周立澤皺了皺眉,立刻移開視線。
再者,紀斯衡這種根本看不上Beta的人,應該不會和Beta有什么牽扯。
一點懷疑的心思瞬間掐滅。
他最后望了一眼交纏的兩人,果斷轉身關上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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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的那一瞬間,男人腰間圈著的那雙赤裸的腿立即收回,腳直接踩上他的腹部,把人撐開。
紀斯衡俯瞰身下人別開臉、默不作聲的樣子。
她緊緊咬住唇,臉龐紅得仿佛被暈染過。
寬松的訓練服紐扣被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甚至能隱隱瞧見胸前起伏的弧度,柔軟、勾人。褲子褪下,流暢的腿部線條折疊,腳用力地踩在他身上,干凈的白色內褲擋住腿間。
身體緊密相貼時,他甚至能感受到從她腿間沁過來的熱意。一邊勾著他的脖子,用甜膩的聲音期期艾艾地祈求親吻,一邊看都不敢看他,無措又羞恥地垂下眼。
……她就是這么勾引Alpha的。
耳畔仍回響著那道膩軟得讓人想揉爛的聲音,撩得人心尖發癢,紀斯衡忽地聯想到紀朔那副為情所困的樣子。
莫名地,他心里有些發堵。
……很詭異的感覺。
或許是不滿她作為未來弟媳與別的男人有牽扯?又或許是厭煩她用這種姿態去勾引別的男人?他竟被一個Beta輕易弄得思緒煩亂。
擱置難以處理的情緒,紀斯衡握住踩在他身上的腳踝,移開,往后退了一步,與時魚拉開距離,拿起通訊器發了幾則消息。
他重新恢復疏離的態度。
“我已經派人處理,偽造出你已經離開的痕跡。季小姐,既然已經被發現,接下來的比賽你打算怎么辦?!?
時魚抓著褲子擋在腿上,一時無話。
是啊。
她逃得過這次,也逃不過下一次……除非她不再參加比賽。不然周立澤遲早順藤摸瓜地揪出她的身份。
“既然遲早被抓到。不如試著主動聯系他,把主動權拿到自己手里。”
紀斯衡慢條斯理地撫平被抓皺的衣服。
“季小姐對玩弄Alpha,應該很熟練吧。”
讓時魚去戲弄周立澤,他欣然見得。
雖說她救了周立澤可能是意外,但也切實壞了他的謀劃,不過因為她暫時有利用價值,他才懶得追究。
時魚被他的話惹出一頭火,冷笑著質問。
“紀斯衡,你什么意思?”
難道他以為,紀朔受傷都是因為她故意玩弄Alpha?接受紀朔掩藏在幫助下的威逼利誘,她被迫屈辱討好的經歷,在他看來,竟是勾引?
“抱歉,是我冒犯。”
紀斯衡見她生氣,淡淡地說:“季小姐就當我失言吧。我只是想給你一些合適……建議。”
時魚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和這種人爭執是沒有意義的,她不必多費口舌。
“周立澤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需要你的時候再跟你說。”
……其實說實話,她根本不打算幫紀斯衡殺人。不過是逃離的權衡之計而已。
這些權貴的糾紛,她一個普通人扯進去只會死無葬身之地,誰知道紀斯衡會不會過河拆橋,殺完人轉頭就把她扔給周家,叫她完全背下這口黑鍋?
時魚轉移話題,裝作不經意,旁敲側擊地問:“那天襲擊我的異獸,你不是已經派人去尋……有結果了嗎?”
提起那只異獸,紀斯衡抬起眼,說:“已經尋到它的蹤跡了。季小姐若是想泄憤,待抓到它,再通知你也不遲?!?
時魚心猛地一沉,差點沒維持住臉上的表情。
……怪不得她回來時問方文珠,昨夜有沒有看見一只黑貓,她茫然地否認。
黑貓很可能沒法從搜查中脫身。
時魚心里急切,卻不敢流露半點情緒,借口要穿衣服,讓紀斯衡出去。
紀斯衡走到門口,瞥了眼通訊器上新發來的消息,說:“季小姐,周立澤已經遠離這里,你可以放心離開。希望能早日得到你計劃成功的消息……合作愉快?!?
可惜……
時魚譏誚地垂下眼簾。
他應該會先得到她逃跑成功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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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遠揚瞧著周立澤黑到極點的臉色,又想起他和那個Beta的種種“孽緣”,坐直了身體,試探地開口:“……咱這至少有線索了。只要知道她在這里,找到她是遲早的事。畢竟孽緣……”
看他森然冷笑一聲,聞遠揚立刻悻悻地把到嘴邊的話咽下去。
……畢竟孽緣也是緣。
不僅休息室里有暗門,走廊里也有被打開的暗門。一切跡象都指引著——那個Beta又僥幸逃離了。
可不知為何,周立澤總覺得有些不對。鬼使神差般,他又想到那兩道交纏的身影,冷不丁地問道:“紀斯衡最近有接觸Omega嗎。”
聞遠揚聽到周立澤這沒頭沒腦的問法,疑惑道:“我對他又不了解,我哪兒能知道?”
他思索一番:“不過……印象紀家的長輩催他催得挺急,估計在接觸適齡Omega吧。家主之位已經板上釘釘,他也該結婚了?!?
聞遠揚瞧著周立澤神色難辨的面龐,遲疑地問:“你突然問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隨口一提而已?!?
周立澤瞇起眼:“你看看能不能幫我問出匿名參賽者的具體身份信息。如果實在不行,下次比賽前,我提前去機甲訓練室蹲著……她跑不了。”
如今他們不過咫尺之遙,她能跑一次,卻跑不了第二次。
每一次戲耍,都只會讓他強行忍下的戾氣愈積愈深。他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等切切實實把人抓到的那一天,遲早把賬一起算清。
周立澤在通訊器上翻出匿名參賽者的名單,盯住那架在賽場上大放光彩的黑色機甲,他忍不住輕笑了一下。
今日站在門外,聽著屋內她慌亂逃離的聲音,他口干舌燥。劇烈的心跳沖擊著緊繃的神經,醞釀已久的悸動一朝化為癡纏的渴望。
他要抓住她。
不只因為探知欲和新奇。
還因為——那些后知后覺的喜愛,帶著從未觸碰過的曖昧的欲望和躁動。
只是想象到不久后,他會握住她的腰,舔咬她那雙曾經把他捆起來的手,迎上她恐懼退縮的目光,不徐不疾地向她一筆筆討要欠下的債。
——就已經足夠他,興奮到勃起。
第65章
62
“如果我們活不了,那你也別想跑?!?
“你放屁!”
時魚剛踏進訓練場,就看見方文珠譏笑著,與面前的人大聲爭辯。
“自己手段卑劣,還污蔑我們作弊!你敢不敢說你手里的定位器都是怎么來的?靠信息素壓制剝削Beta的勝利成果,要不要臉?”
大多數人都進場地繼續搶積分了,入口處只剩寥寥幾人,被突然發生的爭執吸引目光,好奇地看過來。
方文珠對面是那個當日搶她們定位器的男性Beta,一改之前的囂張態度,轉變為道貌岸然的模樣。聽爭吵內容,應該是他用計不成,懷恨在心,向駐場老師舉報她們。
如今有老師在一旁見證,方文珠聲音大,底氣足,張口一通亂罵,把對面的Beta罵得惱羞成怒:“學校沒明文規定不讓搶!再說我們傷到你們了嗎?反而是你們,被異獸抓走完好無損就算了,最后還能在短短一段時間里拿到那么多積分,不是作弊是什么?”
他強詞奪理的模樣看了讓人生火,方文珠被氣得又要開口問候他的祖宗。
時魚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對她搖了搖頭。她的眼神不屑施舍給對面的Beta,徑直望向眉頭緊皺的老師,不卑不亢。
“我們作弊與否,相信學校自有分辨。異獸抓住我,反而給了我投機取巧的機會,只能說是福禍相依。而這位同學被異獸襲擊,積分全失,心存不滿、亂攀咬人,我們也可以理解。”
時魚輕描淡寫的話把那個Beta氣得臉色黑如鍋底,正準備反駁,她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徹底閉上了嘴。
“不如這樣,今天我們還會再進場一次。這位同學能找到我們作弊的證據最好,如果找不到……”她瞥了一眼,“隨意污蔑他人,校方應該也有相應的處罰吧?!?
誰質疑誰舉證,理所當然的事情。
老師擺脫親自查驗作弊的麻煩,滿意地點了點頭:“當然。”
那個Beta頓時臉色蒼白,啞口無言。他不敢忤逆老師,便只能惡狠狠地盯住她們。
見狀,方文珠大咧咧地翻了個白眼:“賤貨,再看死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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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那個給他撐腰的Alpha被異獸咬穿肩膀,重傷昏迷,到現在還沒醒。真是活該?!狈轿闹椴椒ポp松地走在林間,幸災樂禍地說,“沒了Alpha的助力,我倒要看看那個賤貨該怎么辦。”
“文珠,其實……你今天可以不來的。”
時魚心里還是有些不安。
她重回訓練場主要目的是找到黑貓、把它帶出這里。昨天紀斯衡親口說,他派去的人已經尋到黑貓的痕跡。他的手段時魚都看在眼里,雷厲風行、效率極高,若她再不干擾,黑貓說不定真的會被捉住。
但方文珠與此事無關,積分拿滿,她再來這里只會徒增風險。時魚沒辦法和她解釋自己重回訓練場的原因,只稍微面露糾結,方文珠就果斷決定和她一起來。
面對時魚的勸阻,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萬一你又出什么事,我還能去找人求助。放心吧小魚,你盡管去做想做的事就好,我不會拖你后腿的。”
……無條件的支持與信任。
時魚自認瞞了方文珠很多事情。可在方文珠面前,她永遠不用找借口去掩飾。她理解她所有無法言說的苦衷,不會刻意探聽、不會詢問到底,只靜靜地等待著她愿意傾訴的那一天。
“來都來了,還說這些干什么。好啦,小魚,你不是要去找你遺失的東西嗎?”方文珠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說,“你先去做你的事吧,我捉兩只異獸練練手,到目前為止,我還一頭異獸都沒殺過呢?!?
時魚知道方文珠意在給自己留出單獨的空間,眼神觸動,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移至偏僻的角落,她熟練地在手臂上劃出一道口子。
鮮血逐漸滲出,時魚環顧周圍,緊盯著樹叢,試圖找出一絲微弱的晃動。
一個小時過去了。
傷口凝固又被割開。
眼睛因為長時間的專注而泛出酸澀,時魚的心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點沉入谷底。
黑貓雖不是她可以交流的朋友,但長久相處以來,她屢次接受它的幫助,早已把它當成一種寄托。
時魚凝視著逐漸變得暗紅的傷口,咬了咬牙。
她既然把它帶到這里,就有保護它的義務。如果紀斯衡真的捉到了它,她愿意付出一些代價來換。
就在她準備離開去找紀斯衡談判時,不遠處的草叢輕微晃動,里面突然傳來一道“喵嗚”聲,虛弱、遲緩。
時魚驟然睜大眼睛。
她慌忙跑過去扒開樹叢。
熟悉的、嬌小的身體從草叢里鉆出來,黃色獸瞳有些渙散,身上血淋淋的傷痕已經結痂,尾巴連豎起都勉強,卻還是搖晃著身體走到她腳邊。
“喵嗚。”
它叫了一聲,像撒嬌,又像埋怨。
埋怨她為什么不早點來找自己。
時魚捂住嘴,眼眶一瞬間變得通紅。她咽下喜極而泣的哽咽,小心翼翼地把黑貓抱進懷里。
“對不起……怪我來得太晚。沒事了、沒事了,我們現在就走好不好?”
黑貓的傷勢刻不容緩,時魚一邊跑,一邊呼喊著方文珠的名字找她,可半天也沒能得到她的回應。
來之前已經說好,方文珠應該不會離得太遠的,怎么會找不到人了?
時魚焦頭爛額,腳步愈發急促。
隱隱約約,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陰涔涔的,帶著無盡的猖狂:“怎么,你們不是說自己沒作弊嗎?倒是讓我親眼看看,你是怎樣殺掉異獸,拿到它的定位器的?”
他話音剛落,一道震天的吼聲便如平底驚雷,驟然響起,激起的氣浪扇動周圍的樹木,濺落的樹葉幾乎打到時魚臉上。
時魚的瞳孔驟然一縮。
來不及多想,她大步奔跑,朝著出聲的地方奔去。那種不安的感覺愈發強烈,心幾乎要跳到嗓子眼。
等終于沖到地方,眼前的一幕讓時魚瞬間雙目充紅,抱著懷中黑貓的手都在隱隱發抖。
一頭被刺激得口吐白沫、獠牙叢生的巨大異獸目光貪婪,俯身弓背,直勾勾盯住狼狽地趴在地上的方文珠,興奮地吐著氣。
方文珠背后的衣服破爛不堪,血肉模糊,額頭沁出大顆大顆的汗,面色慘白,無力又凄慘。而不遠處,那個誣告她們作弊的Beta,正站在樹上俯瞰這一切,目光快意又猙獰。
Beta遠遠瞧見時魚聞聲趕來,出聲嘲諷。
“呦,來齊了。只可惜……被異獸盯上的只有她一個。”
他的聲音里充斥著無盡的惡意:“希望這次,她也像你一樣,僥幸從獸口逃生后,還能意外拿到那么多積分?!?
來不及理會那個Beta,時魚顫抖的眼里只有瀕危的方文珠,她想要沖過去,卻被方文珠厲聲喝止。
“別過來!他在我身上噴了激化異獸的藥劑,還破壞了我的傳送裝置。我現在走不了,你過來也只會一起被攻擊!小魚,這種異獸不是你我能夠對付的,馬上去求助學校和老師……”
“吼——!”
精神振奮的異獸又一次被聲音刺激到,用垂涎的目光一動不動地盯住即將到口的獵物。
Beta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張狂地大笑兩聲,憐憫地對時魚說:“是啊,你快去求助老師吧!萬一時間遲了,就只能給人收尸了?!?
賤人。
他尖利的話像一把刀反復割著時魚的神經,胸口不斷激增的憤怒與憎恨讓她心跳得愈來愈快。
——讓他付出代價。
時魚取下腕上的手環,冰冷的觸感在手心蔓延,直至化為堅硬的槍械。她面無表情地盯住樹上表情突然僵硬的Beta,舉起槍,對準他靠住樹干的手臂。
時魚的動作太快,Beta根本來不及去摸自己的槍,大驚失色:“你不能傷害……”
“砰!”
一槍,直擊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