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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支出全部我來,每個月給你三十塊,這錢你可以自由支配。”
——“十年內不要孩子,十年后如果你還沒走,我的津貼全部給你支配,想生幾個都可以。”
——“我不會輕易提離婚,但如果你虐待了孩子,那抱歉。”
顧連成接連被幾個相親對象怒罵不要臉:“長得好看,你也不能不要臉,你這個條件,只有發了瘋的女人才會同意。”
隔壁相親的姜臻也跟相親對象講:
——“十年內不要孩子,等我們雙方孩子成年,想生的話,我勉強能同意生一個。”
——“每個月給我三十塊錢工資,家用我可以承擔一半,但家務你需要做一半。”
——“請不要家暴我和孩子們,否則你可能會被我打死。”
幾個相親男人把姜臻罵死:“長得好看你也帶了兩個拖油瓶,還敢提這么離譜的條件,哪個男人肯愿意,絕對是腦子被驢踢了。”
顧連城聽到了秦臻的條件,等到空檔趕緊過來,給姜臻敬了個禮:“姜臻同志,協議養娃嗎?”
姜臻點點頭,扯了證,在駐地過起了遠超兩人預期的養娃日子。
——《七零隨軍后媽帶來的拖油瓶》已開文:
姜小慈是媽媽帶來的拖油瓶,她是小花妖轉生,最會給人看姻緣。
姜小慈跟姜老二說:“小叔,拿小姑姑的聘禮給你娶媳婦兒,羞羞,不如你給人當上門女婿,給小姑姑換點嫁妝回來。”
姜老二白凈高大,俊臉一紅,“我才不當上門女婿。”
高考恢復后,姜老二被老丈人的戒尺打進了大學。
姜老二:“上門女婿真香。”
姜小慈跟小姑姑說:“小姑,全村的男人都沒有虞知青好看,你想嫁就嫁他吧。”
小姑姑俏臉一紅,羞澀默認了。
虞知青家平反后,把小姑姑接進了城里。
姜小慈嘴跟開了光似的,經她開口的姻緣都是天作之合,跟著爸爸媽媽來到駐地家屬院,很快看到自己的姻緣,是對門的韓景源。
韓景源不跟她說話,想到他是她命定的姻緣,姜小慈主動和他說話,還幫他單身的媽媽促成一段好姻緣。
韓景源和她說話了,姜小慈以為姻緣會水到渠成,等到了結婚年紀,兩人就會早早結婚。
沒過多久,奶奶的閨蜜帶了她孫子來,打趣說要和姜小慈結親,姜小慈驚訝的發現,她跟這位鄰家哥哥也有姻緣。
姜小慈對不住,和韓景源說:“韓大哥對不起,我不是你未來媳婦,上回我看錯了。”
韓景源:??!!
……
駐地家屬院,韓景源看著對門姜叔叔老家帶回來的二婚媳婦,和拖油瓶姜小慈,本來姜叔叔能做他爸爸,現在姜叔叔成了姜小慈爸爸,他再也不要跟小拖油瓶說話。
可小拖油瓶不但和他說話,還和他.媽媽成了好朋友,還給他家招了個后爹回來,他.媽媽還覺得很幸福。
姜小慈還說是他未來媳婦兒,韓景源說服自己,接受她開了光的嘴巴說的媒。
后來有一天,姜小慈突然跑過來說:“韓大哥對不起,我不是你未來媳婦,上回我看錯了。”
韓景源:“……”
第1章
第1章
找個男人相親、結婚,能把戶口……
1949年冬天,新中國的光亮,還沒有完全驅散邊邊角角的黑暗,新秩序登場,舊秩序不甘心退場,在一片荒蕪的逃難路上,逃荒的老百姓遇到土匪劫道。
一個漂亮又果決的女人,把兩個孩子推到陡坡下,用枯草遮蓋,死命的警告孩子:“不管聽見什么,都不許發出任何動靜,一定等天亮,天亮了,壞人就會跑,那時候你們才可以爬出來!”
勇敢的女人跑向另外的方向,把土匪引走。
幾個土匪的目標就是女人,只是沒想到女人是個烈的,一個歹徒被她摳出眼珠后,慘叫連連,握著鐮刀的手胡亂揮舞,割了女人的脖子。
“死賤人,臨死還要折了我們一個兄弟,尸體也不能放過,扛回去扒光了吊起來,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老五你先回去治傷吧,其他人跟我去找那兩個小崽子,收了雇主的錢,一個人頭都不能少。”
眼看毫無人性的土匪,就要找到孩子藏身的地方,姜真一邊揮著冷兵器砍削變異動物,一邊沖向海市蜃樓的畫面。
傳說中,只要能在海市蜃樓消失之前一躍而入,就能離開末世,這個傳說竟被姜真等到了。
土匪已經找到了孩子,正舉起屠刀,身后變異野獸利爪,也已經夠到姜真的后脖頸,海市蜃樓懸空在懸崖口,她毫不猶豫起跳,跳進海市蜃樓里,要么摔死,要么跳進海市蜃樓里的世界,都好過被身后的變異獸吃成一堆骨頭。
……
“媽媽,你以后再也不能把我們丟下了。”姜糖糖摟著姜真的脖子,泣不成聲。
姜兆緊緊抱著姜真胳膊:“媽,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要死,我們也死在一塊兒。”
“好,你們的話我聽到了,媽媽剛才撞到了頭,很多事情想不清楚,你們讓我休息會。”
兩個小孩立刻噤聲,連哭都不敢哭出來,無聲的用手摸著眼淚,生怕惹了媽媽不高興。
穩了穩心神,姜真整理被地陷淹沒女人的記憶,她從海市蜃樓里穿過來,只來得及拉住女人陷入地坑的手,沒能把她拉起來,但讀取了她的記憶,對這個世界和女人的生活有了全方位了解。
這個世界之前經歷過很長時間的動亂,剛剛統一解放,女人來青城投奔丈夫,按照土匪的話,女人是被買兇殺死的。
讀取的女人記憶中,她有個失散的雙胞胎妹妹,姜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但她和死去的女人,長得非常像,來找孩子之前,換上女人留下布包里的衣物,梳了她一樣的辮子,兩個小孩在極度的驚慌下,并沒有認出不同。
加上死去的女人生前,對孩子異常嚴厲,并不和善,孩子們很怕,所以姜真此刻說一不二。
包袱里還有身份證件、戶籍證明、出行證明,叫姜臻,同姓,名字諧音,長相酷似,姜真心里發抖,她被基地撫育院抱回撫養,襁褓上有針線繡著“姜真”的名字,這就是她名字的由來。
只是現在,她不能再用姜真的名字,以后她就是證件上有合法身份證明的“姜臻”了。
……
很快前來剿匪的解放軍戰士趕來,救下慌亂一片的逃荒群眾,拿出隨身攜帶的干糧分給大家:“別急,都有,大家慢慢吃。”
姜臻接過解放軍遞過來的紅薯,直接放進嘴里啃咬,來之前,她已經好幾天沒吃過東西了,這紅薯是什么人間美味,又脆又甜,姜臻一邊啃,一邊把遞過來的第二根紅薯掰斷,遞給兩個孩子,叫他們吃。
顧連城繼續遞過去第三個,還把水壺打開給她:“別急,還有,先喝點水。”
姜臻幾乎是把水壺從解放軍手里搶過來,對著壺口灌下去半壺,這邊的水也太甘甜了,她沒忍住,生理性淚珠從眼角滾落。
姜臻道謝后,把水壺給兩個孩子喝水,兩個小孩明顯不渴,喝了一口就不喝了,姜臻繼續把剩下的半壺水吞進肚子里,把水壺還回去的間隙,記住了這位戰士的樣貌。
“我叫姜臻,謝謝你。”
姜真?是這個“真”嗎?顧連城記住了這個被一個紅薯、一壺水感動到哭的年輕貌美女子。
“前面就是渡口,你們順著這條路往前走,過了河是駐地,就有安頓的地方了。”顧連城給她們指了路,轉頭跟上了剿匪大部隊。
……
“渡船翻了,聽說上面還有解放軍家的孩子,部隊都來打撈了,但這么湍急的河水,怕是連尸體都找不到的。”
“找找吧,四個孩子外加一個女人,聽說那女人逃難來找丈夫的,哪知道丈夫已經在這邊入贅,這會假心假意哭兩聲,有什么用?”
姜臻這會就在水底下的隨身空間里,還有四個小孩,兩個是她頂替身份女人的孩子,都跟女人姓姜。
還有兩個同船的小乘客,一個叫顧盼,一個叫顧回,是對雙胞胎,駐地解放軍家屬院的孩子,碰巧同船,看到船夫還嚷嚷了一聲:“怎么不是昨天撐船的叔叔”,姜臻那會就留意上了船夫。
船行到河中央,船夫猛然發力,弄翻小木船后,潛水想逃,姜臻不會水,但她有空間,她在翻船的一瞬間抓住船夫,讀取了他的記憶。
她讀取記憶的異能,用一次對方就得掛,在船夫的記憶里,她看到買兇女人的臉,吩咐船夫去殺人的語氣,就像吩咐他去殺一只雞鴨一樣沒感情。
船夫還問:“要是船上有別的人渡船怎么辦?”
“那只能怪他們運氣不好,和姜臻同船。”
讀取記憶的瞬間,船老大沒了氣息,與此同時,她頂替身份女人的兩個孩子,肯定要救,同船的兩個小孩何其無辜,姜臻一塊兒給他們撈進空間里。
……
“姜阿姨,我們的秘密小空間好棒哦,明天我也可以進來嗎,我想把我的兩只小雞苗放在這里養。”
顧盼像個好奇寶寶,給空間探索一遍,其實這個空間沒多大,六十平米的木頭房子,外面還有一百多平方的空地,一口井,一個小池塘,姜臻沒想到空間能跟著一起過來。
孩子很難保守秘密,姜臻從空間里拿出四顆秘密豆,叫四個孩子吃下去:“這個叫守口如瓶豆,你們吃下去,就不能說出空間的秘密了。”
顧回老實,一口把這秘密豆吞了下去。
顧盼捂住嘴:“姜阿姨,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不想吃它。”
姜臻笑了,這個世界的孩子好單純,還是環境太好的緣故,以為能談條件呢。
“不吃也行,我把你這段記憶抹掉,你也就笨那么一點點,不影響。”
顧盼才不要失去寶貴的記憶,如果忘記,姜阿姨肯定不帶她玩了,她一把吞掉秘密豆。
姜兆特別擔心:“媽,你是怎么有這樣空間的?”
孩子們單純,她說什么,他們都會信,姜臻道:“就在遇到劫匪、僥幸逃脫之后,就有這個空間了,渡船上情況緊急,只能用空間才能救你們四個,不然媽不會拿出來。”
姜兆立刻點頭,喂了一個秘密豆給妹妹,自己也吃了一個。
空間有時間限制,一次呆的時間不能超過限定,姜臻讓空間順著水流飄遠一點,給孩子們的衣服弄濕,帶著他們往下游走了一段,碰到搜救打撈的解放軍們。
“找到了,在這里,五個都活著!”
……
“姜臻,急癥來了好多人,快點來幫忙!”
“來了。”姜臻從兒科的輸液廳出來,跟著大部隊跑來急癥,十幾個受傷的戰士被緊急送來,姜臻分配給外傷的戰士們縫合傷口。
她神情輕松,手法熟練,一會兒七八個戰士的外傷消毒縫合、包扎妥當。
顧姣霞抽空撇了眼傷口的針腳,那叫一個又快又漂亮,不禁暗自點頭。
那天,前去剿匪的隊伍,救下一批逃難的人,渡口最后一船卻翻了,幸好隨船的唯一大人姜臻,把她大弟弟家的兩個孩子救起來。
為了報恩,她把無處可去的姜臻,暫時安排在醫院。
收留姜臻這個臨時工、給她和兩個孩子提供一間宿舍暫住,就憑姜臻一手漂亮熟練的縫合技術,不會有人再質疑了。
今天送下來的這一批受傷戰士,是去剿土匪的,還好沒有大的傷亡,受傷最嚴重的那位戰士,已經脫離危險了。
萬幸她弟弟顧連城沒受傷,剛下剿匪的戰場,就得趕去結婚。
一提到那門憋屈的婚事,顧姣霞都不想去,她早就立下誓言,二弟不退婚非要履行婚約,她就不認他了。
越想越氣,越氣發現科室的護士沒幾個,肯定都躲到廁所蛐蛐誰家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