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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還不。”
“那你怎么說服小意留在你身邊的?我看小意對你態度也不一般。惟謹,你該不會耍花招騙我妹妹吧?”
祝方硯提高警惕,用審視的目光盯著談惟瑾。
“這就不勞煩你操心了,總之我不可能傷害她。”
談惟瑾摘下玉扳指,將其放入另一個口袋。手摸到祝詩意送的戒指盒子,望向小姑娘的視線極其柔和。
“神氣什么,你想娶我妹妹,到時候不還得過我這一關。”
祝方硯向后一靠,拿出手機拍了張右手尾戒的照片。
“祝方硯,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幼稚?”
“懶得搭理你。”
這邊,祝詩意用手背擦了擦眼淚,破涕為笑,“爸爸,媽媽,不管怎么樣,謝謝你們,我想以后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好,好孩子。”
趙尋拉著祝詩意的手,說:“既然今天晚上大家都在這里,不如我們趁這個機會商量一下給小意舉辦回歸宴的事情吧,正好定一下宴會時間和賓客名單,然后就可以著手去準備了。”
“這么著急嗎?”
祝詩意怔了怔。
“因為媽媽想快點告訴大家,我的寶貝女兒回到我身邊了。”
因為祝依然做的那些事情,趙尋此刻對祝詩意的愧疚之心幾乎達到了頂峰。她前些日子的確有些搖擺不定,然而當她見到女兒,便什么都顧不得了,只想把全天下最好的都給祝詩意,以彌補過去的缺憾。
“小意不愿意嗎?”
趙尋問。
“不是不愿意,媽媽,我怎么會不愿意呢?”
她不過是單純沒反應過來,畢竟祝詩意起先只打算和哥哥祝方硯吃頓飯就回家的……
說到回歸宴,祝方硯也跟著坐過來。他叉了塊切好的橙子遞到祝詩意嘴邊,見妹妹乖巧地吃了,他才拍拍手,說:“媽說得對,最好早點舉行回歸宴,以免到時候有心之人過來干擾。”
呃……
祝詩意不用猜都能聯想到,哥哥說的“有心之人”多半是指祝依然。
好像是應該趕在祝依然從看守所出來之前完成某些事情,否則萬一祝依然不肯放棄,跑到宴會上來鬧事就難看了。
既如此,祝詩意點頭,“我都聽爸爸媽媽的。”
“當然,還有哥哥。”
祝方硯滿意地摸了摸妹妹頭發。
他以前極少對祝依然有這么寵溺的舉動,祝方硯對祝依然的關懷更多的還是體現在物質層面,否則不會這么久了,祝方硯都沒去祝依然的劇組探過一次班。
有些緣分天注定,從一出生就無法改變。
人嘛,總是雙標的。
“爸爸媽媽,雖然哥哥已經和我說過了,但我還是想多問一句,祝依然她以后不會和我們生活在一起,我們一家人和她再也沒有關系了,對嗎?”
祝詩意不是會讓自己受委屈的性子,這方面她一定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畢竟這也關乎著往后她的態度。
“是。”
這次回答她的是祝傾,他說,“當年是醫院的醫護人員工作疏忽才致使我們幾家人抱錯了孩子,經過查證,祝依然和你的養父母沒有關系,和咱們家也沒有關系。等祝依然從看守所出來,我們會給她一筆生活費,與她一刀兩斷。”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爸爸媽媽。”
祝詩意倚在趙尋肩頭,眉眼彎彎。
而這時候,祝傾和趙尋夫婦像是剛才看到談惟瑾似的,祝傾訝異地開口:“小談什么時候過來的?我怎么都沒注意。”
祝詩意忍著笑,她悄悄看向談惟瑾。
談惟瑾自若地開口,“伯父伯母好,方硯喝多了,我順道送小意過來。”
伯父伯母?
祝傾瞇眼:談惟瑾態度忽然這么尊敬,多半有貓膩。
第57章
被狗仔拍到
“誰喝多了,
分明是你自己非要跟過來。”
祝方硯毫不留情地拆穿談惟瑾。
談惟瑾面不改色,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裝,
說:“既然小意已經安全到家,那我也就不久留了。伯父伯母,
我改日再來上門拜訪。”
“行,
你有空來家里做客啊。”
“爸,媽,
我去送送談惟瑾。”
祝詩意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談惟瑾后面,
談惟瑾毫無征兆地停住腳步,
祝詩意就也毫無征兆地撞上他堅實的后背。
“嘶。”
祝詩意揉了揉被撞紅的鼻尖,
“你怎么停下來了?”
這還沒到停車的地方呢。
不過這個視角,爸爸媽媽和哥哥應該都看不見了吧?祝詩意回頭望了一眼,
她和談惟瑾都走到這條小路上了,別墅里面的人肯定看不到他們。
談惟瑾抬起手,捉住祝詩意的手腕,替她按摩可憐的鼻尖,
他嘆了口氣,
說:“怎么總是這么冒冒失失的。”
果然還是個小姑娘。
“明明是你撞的我,
竟然還好意思怪我。”
祝詩意不服氣地瞪著他。
皎潔的月光將立在青石小路上的兩個人溫柔地籠罩在一起,
觸碰到談惟瑾的視線,有那么一瞬間祝詩意忽然覺得她和談惟瑾好像回到了在弄玉樓的那一晚。
那夜她不小心在弄玉樓迷了路,四處尋找出口時遇到談惟瑾,
她身上披著談惟瑾的西裝,
他也會用這樣捉摸不透的目光看著自己。
“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祝詩意別過腦袋,
與他視線相錯。
談惟瑾將裝在西裝口袋的戒指拿出來,放入祝詩意掌心,
他用極其富有磁性的聲音對她說:“戴上。”
祝詩意這才注意到談惟瑾不知道什么時候摘掉了他的玉扳指,骨節分明的十指干干凈凈,什么飾品都沒有。
他今晚竟一直在等著么?
祝詩意指尖捏起戒指,打算將其套在談惟瑾右手的小拇指上,象征著單身主義。
“錯了。”
談惟瑾提醒她。
“哪里錯了?哥哥也是戴小拇指的呀。”
祝方硯和祝攸兩個哥哥都是。
“他們單身,我不是。”
談惟瑾指腹摩擦著祝詩意的虎口,抬起另一只手,說,“戴這里。”
左手中指,意為熱戀。
“可我們兩個……”
“祝詩意,聽話。”
由不得祝詩意拒絕,談惟瑾的口吻忽又變得強勢。
“哦,好。”
祝詩意低著腦袋,小心翼翼地把這枚刻有“TWJ”字樣的素圈戒指套在他左手最中間的那根手指。祝詩意不得不承認,談惟瑾的雙手非常漂亮,十指修長,凸出的骨節性感而優越,掌心又寬,是任何人見了都會動心的一雙手。
而她為他選的戒指恰到好處的合適。
“談惟瑾,你應該不近視吧?”
為他戴好戒指,祝詩意又仰著腦袋問。
“嗯,不近視,怎么了?”
眼鏡對談惟瑾來說不過是裝飾,令他這位過分年輕的教授站在講臺上時能顯得高不可攀一些,也好震懾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學生。
“沒什么,就是見你有時候戴眼鏡有時候又不戴,我還糾結了一下要不要送你眼鏡當禮物,怕我選的款式不合你心思,最后還是買了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