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惟瑾祝詩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咔!這條過了,下一條!”
導演喊道。
今天上午和下午加起來總共三場吻戲,而拍這三場吻戲期間祝詩意NG的次數比從開工到現在加起來的NG次數總和還要多,就連她自己也感到不好意思,于是祝詩意主動承包了在場所有工作人員和同事的下午茶及晚餐,聊做賠償。
“祝老師出道這么久是不是沒拍過吻戲?我看別的片段祝老師表現都挺好的呀。”
吃飯期間,導演端著飯盒打趣她。
祝詩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是沒怎么拍過……給大家添麻煩了。”
《長生殿》整個故事基調擺在那里,昭昭和慕如栩的相處模式注定了兩個人在劇中不會有太過親密的戲份,即使是到大結局,清湯寡水的兩個人也只是以擁抱來釋懷一切。
親吻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哪里像《此時此刻的我們》,祝詩意看劇本的時候還吐槽過:“叫什么《此時此刻的我們》,干脆改名叫《隨時隨地接吻的我們》好了。”
男主占有欲強得過分,動不動就把人拉到一邊親。
“嗨!什么麻煩不麻煩的,祝老師調整得很快,別給自己那么大壓力。”
導演不在意地擺擺手。
“謝謝導演,我會努力的。”
祝詩意隨便扒拉了幾口盒飯,跑到一邊接談惟瑾的電話。
“談惟瑾,怎么這個時候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她和談惟瑾約好在晚上兩個人都有空才煲電話粥的。
其他時間怕打擾到彼此工作。
祝詩意不知道,談惟瑾的桌面上這會兒正擺著《此時此刻的我們》的劇本和拍戲日程安排,他對她每一天要拍的戲份都了如指掌。
演員在片場的工作對別人來說是秘密,但對談惟瑾來說不是。
談惟瑾一想到自己惦記的小姑娘正在千里之外和陌生的男演員拍親密戲,他就感到喉嚨發干,心里的聲音不斷提醒他來阻止她。
然而當他真正打了這通電話,談惟瑾又猶豫了。他手指輕點桌面,安靜了一晌才說:“沒別的事,就想問問你好不好。”
“哦。”
祝詩意懸在嗓子眼的心放回去,她還以為談惟瑾在劇組安插了眼線,她剛拍完吻戲,談惟瑾就得到消息立即趕來“興師問罪”了。
她回望一眼周圍,發現大家都在忙各自的事情,沒有人注意到自己這邊,她說道:“還好啦,雖然出了點小插曲,但總體來說還是很順利。”
“什么小插曲?”
“呃……”
祝詩意暗罵自己,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談惟瑾根本都不知道,她又干嘛要主動說起?
“不重要!反正已經解決了。不過談惟瑾,我感覺要是換做你的話,我應該會做得更好。”
要不然等下次談惟瑾來海城,她干脆拿談惟瑾找找感覺好了?
反正《長生殿》那場很重要的戲也是談惟瑾陪她過的,這回談惟瑾應當也不會拒絕吧?
大不了請他吃飯!
“是嗎?”
談惟瑾唇角抿起一個弧度,眉眼處忽然就有了笑意。他瞥了眼韋繁呈給自己的日程表,提筆在上面用力圈出一個日期,說:“這周六我過去看你。”
“誒?真的嗎?”
她不過隨口一提,談惟瑾不會真要來海城吧。
“不是需要我的幫助?我愿意為某個小姑娘服務。”
談惟瑾說。
聽見他低沉的嗓音,祝詩意的臉又可恥地紅了。
“那……那好吧!我建議你直接來我住的酒店,我就不去機場接你了,風險有點大。”
“嗯,到時候見。”
第51章
“嗯,很乖。”
前些日子談惟瑾寸步不離守在祝詩意身邊,
哪怕談惟瑾不在,祝方硯也會在,林書簡根本找不到機會從祝詩意那兒套話。
再加上齊景宴管她管得也嚴,
林書簡自顧不暇,直到今天才有空好好和祝詩意“互訴心腸”。
“給我從實招來!你跟談教授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一點兒消息都沒跟我說過?!”
憑她林書簡多年與渣男斗智斗勇的經驗,
林書簡可以肯定談教授看她家好閨蜜的眼神一點也不清白。
那是典型的大灰狼想要吃掉小白兔的眼神。
更何況她和祝詩意做了這么多年的好閨蜜,
自然清楚這些年來祝詩意家里和談惟瑾沒有任何往來,所以也不可能是父輩之間有關系。
那談教授和詩意就只能是這兩年才認識的了。
可到底是什么時候呢?
難道是她讓詩意代課的那一天?從那天起她的好閨蜜就和談教授墜入愛河了?
“好像三兩句話說不清楚……”
面對好閨蜜的“質問”,
祝詩意莫名感到心虛。按理來說她和談惟瑾的事情是不應該瞞著林書簡,
但林書簡從北歐回來之后就一直住在齊景宴家中,
祝詩意也沒找著合適的時機和林書簡坦白。
況且她也不知該如何坦白。
總不能和林書簡說“我和你們教授是合約情侶”。
她說不出口。
“那就二十句,
三十句,一晚上總能說清楚吧。”
林書簡哼哼兩聲,
她心知祝詩意糊弄學本事一流,但她才不會讓祝詩意輕易應付過去。
“要不然還是等我回云城,我們見面再說吧。”
祝詩意吐了吐舌頭,迅速繞開話題,
“而且你也別光顧著關心我,
你好歹也留意一下你身邊的人。”
“我身邊什么人?”
林書簡納悶地反問她,
“我身邊除了我小舅舅以外什么人都沒有啊。”
祝詩意:“……”
她耐心地提醒林書簡,
“那你就沒發現自從你搬進小舅舅家里,他都有什么變化嗎?”
祝詩意可是從談惟瑾那兒打探了不少和齊景宴有關的事情,她隱隱約約感到齊景宴約莫是對林書簡有意,
并且暗自蟄伏了許多年。
“你說我小舅舅啊,
我上次不是和你說嘛他變化可大了!”
一提到齊景宴,
林書簡就像是被人打開了話匣子,一籮筐的話如流水般滔滔不絕,
“我小舅舅都好長時間沒出去鬼混了!明明以前有人給他起了個云城花花公子的稱號,但他現在都不去那些地方玩了!整天就知道在家里盯著我,害怕我跑了一樣。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他這么守著,你說我小舅舅該不會是把我當他女兒了吧,害怕我被黃毛拐走?”
“咳咳。”
林書簡語不驚人死不休,惹得祝詩意禁不住連連咳嗽。
“你就沒有往別的方向想一想?比如你小舅舅為什么要守著你?”
“是啊,我也想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總不能是喜歡我吧,我跟你說這絕對不可能,天塌下來都不可能!”
林書簡斬釘截鐵地說。
“為什么不可能?”
“因為我根本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啊。”
林書簡回想著那一天,那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傍晚,林周兩家的家長坐在一起商量林書簡和周盛豪的婚事,恰巧齊景宴也在,只不過齊景宴是來和林書簡道別的。
“哎呀咱們兩家就是有緣,本來就是娃娃親,這兩個孩子又在一塊念書,不如趁這個機會咱們把婚事定了吧。”
周母笑著說。
林書簡的媽媽亦同意了。
唯有齊景宴沉默。
可齊景宴到底是個外人,無論他說什么都無法改變林周兩家聯姻的結局。因此他只嫌棄地皺眉,問林書簡:“你真的要和那個不學無術的臭小子在一起?”
在齊景宴心里,周盛豪根本配不上林書簡,不是她的良人。
“干嘛!小舅舅,周盛豪哪里有你說的那么不好。”
林書簡不服氣,“你不是要走嗎?再不走可就趕不上飛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