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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惟瑾又向前靠近祝詩意,看上去就像祝詩意拽著他的領帶迫使他靠近一般。
若是再近一些,她就會感受到談惟瑾的呼吸。
祝詩意緊張的心都快要跳出來。
他們兩個人離得實在是太近了!
避免再擦出些不該有的火花,祝詩意立刻閉上眼睛,憑借自己的感覺三下五除二完成了剩下的步驟。
“好,好了!”
領帶結打好之后,祝詩意迅速往后縮,和談惟瑾保持一定的距離。
談惟瑾垂眸打量了眼胸前,她系的結歪歪扭扭的,手法生疏得要命。
但他只抬手將領帶的位置拽正,隨后談惟瑾的視線就又回到祝詩意身上,他問:“離那么遠做什么?坐過來一點。”
祝詩意還在努力平復她那不受控制的心跳,才不會再往談惟瑾身邊湊。
“談惟瑾,我……我有點餓了,要不你問問助理他什么時候能回來。”
談惟瑾輕呵一聲,將她的局促不安都看在眼中。
而他旁若無人地攏住祝詩意的手,說:“很快。”
話音剛落,談惟瑾的助理就帶著滿滿兩大購物袋的食材回到了楓琴公館。
這頓火鍋的一系列準備環節都被助理承包了,祝詩意和談惟瑾只需要坐在沙發上等。
祝詩意認出來這位助理并非那晚自己在宴會上看到的那個男人,而她轉念一想,談惟瑾都是談氏集團總裁了,太子爺身邊怎么可能只有一位助理?
說不定談惟瑾的助理會被分成:工作助理——也就是普遍意義上的總助,生活助理——大概類似于秘書那樣的角色,還有專門開車的助理——司機也算是助理吧……
談惟瑾出入公司,或者說重要場合的時候他身后會不會烏泱泱跟著一群人?
就像偶像劇里常拍的那樣?
霸總出行肯定不會只有一個人嘛!
這種小事怎么能勞煩談總親自動手。
一時之間,祝詩意的思緒飄遠了,全然沒有留意談惟瑾背過身去,看上去有些不適。
他用力握緊拳頭,緩解方才片刻的焦躁。
而等祝詩意拉著談惟瑾的胳膊在餐桌前坐下,他又表現得像沒事人一樣。
“那個……”
祝詩意還不知道這位年輕的助理怎么稱呼,“要不你坐下來和我們一起吃。”
總不能讓人家白忙活一趟,又餓著肚子離開。
更何況他們在現代,助理只是個打工的,又不是古時候服侍王爺的下人,和老板一起吃飯也沒什么吧。
祝詩意是這么想的,談惟瑾卻不大同意。
他不想有人打擾自己和小姑娘的二人世界。
助理當然選擇婉拒祝詩意的邀請,“您和談總慢用,我就不了。”
談惟瑾慢條斯理地說:“這里不需要你了,可以下班了。”
“好的談總,那談總,祝小姐再見。”
助理彎腰鞠了一躬,離開了。
“談惟瑾,他為咱們兩個忙活一天了,你忍心讓你的助理就這么餓著肚子回去啊?”
果然天底下資本家都一樣!
“你知道他工資多少嗎?”
談惟瑾不答反問。
“多少?”
祝詩意隱約記得哥哥給生活助理開的工資好像是三十五萬到四十萬一年吧,談惟瑾招助理估計也差不多?或者也可能再高一點。
這個年薪對生活助理來說幾乎已經是這個崗位的最高標準。
“他的年終獎和你剛買的包差不多。”
“……”
壕無人性。
“談惟瑾,談總!你看我當你助理行嗎?我要的不多,也就兩個愛馬仕鱷魚皮。”
祝詩意眨眨眼。
談惟瑾失笑,他手中的筷子調轉方向,在祝詩意腦袋輕敲了一下,“不是說餓了?快吃吧。”
第41章
他怎么能這樣呢!
祝詩意晚上喝了很多酒。
她本來是在喝可樂,
結果不小心拿錯了裝可樂和裝紅酒的杯子——畢竟談惟瑾的房間里可沒有普通玻璃杯那么接地氣的存在,以至于祝詩意只好用高腳杯裝冰可樂。
然后她就不經意拿錯了杯子。
并且在沒有任何猶豫的情況下將談惟瑾的紅酒誤認為自己的可樂,一口氣全悶了。
“咳咳——”
她被這杯酒實實在在嗆住,
捂著胸口咳嗽不止。
談惟瑾也沒想到,他取個冰塊的功夫,
餐桌上的饞貓就喝光了他準備的酒。
他自己都沒打算喝那么多,
吃藥期間也不適合喝太多酒,談惟瑾本是為了小酌應景,
才將這瓶紅葡萄酒拿了出來。
誰知祝詩意竟一下子全喝光了。
“……胃難受嗎?我叫醫生過來。”
談惟瑾扶著祝詩意,
讓她身體的重量落在自己這邊。
“不,
不要……我能喝!”
祝詩意拼命搖頭,
“就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我沒事的,
不用叫醫生。”
誰家好人用紅酒配火鍋啊。
她禁不住在心里悄悄吐槽談惟瑾。
談惟瑾一把抱起祝詩意,將她抱回沙發上。他摸了摸祝詩意的頭發,略帶擔心地問:“真的沒事?”
他的酒度數可不低,小姑娘剛才喝酒喝那么猛,
即便換作他都得緩一緩。
“你別小看我!”
祝詩意感到頭有些暈,
一雙手不安分地在談惟瑾身上胡亂摸來摸去。
“咦,
怎么硬硬的。”
她摸到了談惟瑾的胸肌,
迷迷糊糊用掌心摁了下。
談惟瑾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他捉住懷中之人的手,用略帶危險的嗓音警告她:“別亂動。”
“我沒亂動啊,我就是好奇這到底是什么,
手感還挺好的。”
祝詩意說著,
又摁了摁。
談惟瑾深吸一口氣,
他擺正小姑娘的身體,說,
“我第一次見你喝酒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
那時候的她明明被下了藥,那種情況下都能保持理智,還會直接用酒澆透自身來保持清醒。
哪里像現在這樣,簡直就是個不講道理的小醉鬼。
祝詩意嘴巴撅得高高的,似乎不是很樂意聽見談惟瑾訓話。然后她又想起來談惟瑾對自己所有隱瞞,藏著掖著都不肯告訴她,于是祝詩意癟癟嘴,“哇”的一聲,哭了。
“你兇什么兇,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祝詩意的哭泣來得毫無征兆,談惟瑾的心跳漏了一拍,慌慌張張地在胸腔亂撞。
“哭什么,難道我說錯了?”
心疼,但還是要板著臉訓人。
祝詩意紅著眼睛,抓起談惟瑾的胳膊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