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只愿迢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雁回誠實答了。
謝昀蹙眉,這才偏頭看她,這一看微微有些怔。
“皇后。”謝昀神色不辨喜怒:“對蘭貴妃不依不饒是你,學(xué)她討好的亦是你。”
雁回不卑不亢道:“臣妾只想事事依著圣上喜好來,圣上開心臣妾便開心。”
“呵。”謝昀一嗤,收回了視線:“朕不喜歡。”
雁回抿唇:“臣妾這便去沐浴洗去香味。”
謝昀懶洋洋“嗯”了聲,卻見雁回并沒有離開的動作,他偏頭,忽而想起了什么,嘲道:“在等朕隨你一起?”
“不是。”雁回咬了咬牙道:“圣上可否把畫歸還臣妾?”
謝昀復(fù)雜地看了她兩眼,隨后把案前的木匣子一推,示意雁回自己來拿。
雁回頓了頓,平復(fù)心中心情,緩步上前。
她小心翼翼推開木匣,取畫時素手在裙邊搓了搓。
這些舉動都一絲不漏地落入謝昀眼中。
他看見雁回神色凝重地打開畫,在目光探到畫上時,倏然色變,臉色猛地沉了下去。
“怎么?”謝昀停下筆,正眼瞧她:“這是朕秋狩時,西域的畫師替朕畫下的,朕賞給你,可還滿意?”
雁回:“臣妾身子不適,先行回宮了。”
侍寢?謝昀不配!
第13章
“你……說什么?”
謝昀以為自己是聽岔了,他將雁回的臉色看了又看,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一絲冰冷的懷疑。
雁回眼神微微閃動,那黑漆漆的眸子里瞧不出半分欣喜,反而藏了細(xì)碎的冰碴,失望之色幾乎掩蓋不住。
她又耍什么把戲?謝昀睨著雁回,默默將她反應(yīng)看在眼底,欲擒故縱?
“臣妾身子不適,先行回宮了。”雁回將畫重新卷了起來,方才怎么從匣子中取出的,又怎么放了回去。
放好后,雁回想了想,不抱希望地福了福身:“臣妾只求原本的那副。”
謝昀蹙眉,那副畫被水浸了,筆墨濃成了一團(tuán),已經(jīng)看不真切畫中人。他特地挑選了自己最滿意的一副畫,算是補(bǔ)償給雁回,哪知這人還不識趣。
眼拙!不識好貨!他欲賞給雁回的這副無論是畫技還是旁的都比她之前那副好的多!
“燒了。”謝昀沒好氣道。
雁回呼吸一重,隨即又松口氣。世人皆以為那副畫像中的人是謝昀,謝昀如今春秋正盛,又怎會做焚燒自己的畫像這種大不吉利的事。
在謝昀身邊待了這些年,雁回多多少少也知謝昀脾氣,知道自己越逼著他,他便越古怪。
雁回垂眸道:“臣妾先回宮了,圣上早些歇息。”
說罷就要走。
“站住。”身后謝昀牢牢盯著她的背影,火氣終于又被她惹了出來:“朕讓你走了嗎?”
雁回沒回頭,只道:“圣上莫不是忘了,臣妾現(xiàn)在擔(dān)著教圣上為君之道的重責(zé)。”
謝昀一曬,嘖嘖嘆道:“朕記得呢!皇后賜教。”
雁回看著腳下的影子,那是謝昀的影子,通過輪廓大抵可以猜到謝昀是一個叉腰的姿勢。
“明君不當(dāng)沉迷女色。”雁回淡淡道。
謝昀一嗆,面色變得復(fù)雜起來,她當(dāng)真以為自己有多大的魅力?若不是……若不是為了……他吝嗇多瞧她一眼!
雁回抬步便走,纖纖玉手覆在殿門上,將要推開之際。
“雨露均沾。”謝昀喚住她:“這是皇后當(dāng)日執(zhí)尚方寶劍時親口教給朕的吧!”
尚方寶劍一打昏君未能雨露均沾,二打昏君沉迷女色,還有謝昀至今還未想明白的第三棒。
雁回頓住,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這才回過神將謝昀望著:“圣上想翻哪位嬪妃的牌子,直接交給內(nèi)務(wù)府去做便是,不必大費(fèi)周折搞這一出。”
她指的是謝昀讓她侍寢一事。
謝昀嘲道:“中書省如今都要皇后蓋章,朕這皇帝當(dāng)?shù)靡仓鴮嵄锴!?
先帝當(dāng)初一句戲言,讓今天的謝昀好不難堪,便是圣旨經(jīng)中書省而過,若沒了雁回的蓋章,都能將圣旨駁回。
“臣妾不敢。”雁回寵辱不驚道:“圣上孝感動天,是大梁之幸。”
“朕不知,原來皇后這般巧言善辯。”謝昀突然繞過書案走上前,雁回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后腰一下抵在門上,鉆心的痛猝不及防讓她擰眉。
謝昀停在她兩個身位前,死死盯著她的眼睛,許久才開恩般移開視線,落在她捏著的粉拳上。
“皇后未出閣前,便在閨房懸了朕的畫像,大婚之日更是親自抱著畫像乘上轎輦,往后這畫一路從東宮掛到了中宮,皇后愛朕如此,真的不介意朕去寵愛旁人?”
雁回忍著作痛的細(xì)腰,答道:“臣妾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