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警察來的時候已經天大亮了,高速公路上的車也逐漸多了起來。但是當他把昨天晚上遇到的事說了一遍之后,差點沒被當成精神病送去治療。
還是他機靈,趕緊改口稱說遇上了劫道的,車丟了,人跑出來了。
警察給他錄了口供,然后幫他找到了貨車。司機這才知道自己的車被丟棄在高速公路的路邊,車上東西一點沒少,而且車還沒鎖。
至于昨天晚上那個皇墳服務區,根本就沒出現過,那些吃人的惡鬼更像是自己的一場夢。
說真的,若不是自己臉上的傷痕還在,司機還真的以為自己做了個夢,然后半夜里下車夢游。
故事說到這,東北腔才吐了個煙圈,道:“這事俺們第一次聽的時候也只當是他夢游了,后來又有幾個跑長途的哥們兒在這條路上出事了,車扔在一邊,啥東西都沒丟,人卻不見了,這個事才被重視起來。”
他自嘲的笑笑:“聽說警方都立案調查啦,不過失蹤的人就是失蹤了,他大爺的,老子在想,會不會是都被那些惡鬼給吃了,所以才找不到人。現在晚上敢走公主嶺的人已經很少了,要不是老子好長時間沒收入了,也不會拉你們這趟活。”
我看了周山水一眼,低聲道:“魎鬼。”
高速公路上車來車往,就算是荒山野嶺的地帶,也很少出現鬧鬼事件。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魎鬼,這些東西在晚上會惑人心智,引誘路過的司機在原地打轉,然后弄出來吃掉完全是有可能的。
對我們來說,魎鬼不可怕,可怕的是站在魎鬼背后的張獻忠,這家伙放出了鬼脈城城主,跟我們是死對頭,如果遇上了還真不好說。
周山水輕聲道:“我剛才卜算了一下黑車司機的命數,這一路雖然有驚險,卻沒生命危險。”
卦師不能給自己和同行進行卜算的,但是黑車司機卻不在此列。所以周山水在聽完東北腔的故事之后,就悄悄的替他起了一卦。
他學的是歸藏,起卦方式跟周易有本質的不同,不過既然同列為太古三易,他的卦象還是值得相信的。
雖說東北腔的命數跟我們并非完全一樣,可是大體還是有關聯的,除非我們運氣差到了極點。
破舊的面包車在高速公路上一路疾馳,一個小時之后,已經遠離了長春市,快要抵達公主嶺了。按照之前東北腔講述的故事,就在進入公主嶺之前,會有那個古里古怪的皇墳服務區。
周山水早已經悄悄的拿起了兩枚剛剛做好的小旗,只要發現不對勁,這些小旗插在特定的位置,是可以破除幻想的。
我更是把彌覆碟拿了出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上面,只要魎鬼敢迷惑我們,先給他一個符文印記嘗嘗。
三人全都集中了注意力,等著看看皇墳服務區到底是什么鬼樣子。哪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前面出現了一道亮光,恍惚之間,我們看到一個人影正在對我們拼命的招手。
面包車的車速很快,那人又急著攔車,所以東北腔差點沒撞在那人身上,他一腳踩下剎車,破舊的面包車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巨大的慣性更是讓我和周山水一頭撞在了前排座椅上。
東北腔破口大罵:“臥槽!傻逼啊!在高速公路上攔車……”話音未落,他臉色陡然一變,連車門都不敢開了,直接發動車子準備再跑。
一只人手陡然拍在車窗上,有人用手電照著車里,大叫道:“下車!”
那人穿著黑色的夾克,身材高大,手里的手電照的人睜不開眼,所以看不清楚長得到底啥模樣。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這是人不是鬼。
他攔在車前,除非東北腔把他撞死,否則根本就走不了。東北腔叫罵了一句,從車里下來,破口大罵:“你他娘的誰啊!三更半夜的找死啊?”
那人直接一亮手中的證件,道:“市公安局的,下來!”
東北腔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轉身就想鉆進車里,可是旁邊又冒出來了兩個漢子,把他攔了下來。
“警察同志,哎!別動手啊,我可沒干違法亂紀的事。”
攔車的那警察哼了一聲,道:“站好了,身份證拿出來。還有車里兩位,也出來。”
大半夜的怎么可能會有警察在高速公路上攔車?就算是攔車,也得在服務區或者收費站啊,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搞什么東西?難不成是特案處知道我們倆跑了,聯系的人追上來了?
我看了周山水一眼,周山水無所謂的聳聳肩,拿出自己的身份證下了車,我知道事到臨頭逃避也沒用,只好拿出自己的身份證跟著下去。
自稱市公
安
局的人一共有三個,全都穿著便衣,清一色的粗壯漢子。為首那人長得器宇軒昂,一臉桀驁不馴。他挨個用手電筒照在我們臉上,照的我心里直冒火。
東北腔對這種陣仗倒是習以為常,可能也跑黑車也經常被抓。他滿臉賠笑的說:“警察同志,你看,我們這也沒違
法
沒亂紀的,只是帶兩位朋友去公主嶺,您高抬貴手,高抬貴手……”
便衣警察哼了一聲,道:“緊張什么,我又沒說你犯事了,嗯,我們的車壞了,這鬼地方沒信號,聯系不上救援,攔了好久才過來一輛車,幫我們拖回去。”
我抬頭看了這便衣警察一眼,心里卻稍稍松了口氣。只要不是特案處安排的人來攔截就好。不過很奇怪啊,現在移動聯通的信號滿世界都是,這里竟然還有信號盲區。
東北腔恍然大悟,難怪半夜三更會有警察在這種地方攔車,原來是車拋錨了。不過這幾個為人民服務的人態度真差,找人幫忙還這般兇神惡煞的,還以為自己開黑車被發現了呢。
只有周山水盯著三個警察看了好一會兒,眉頭緊鎖,卻一句話也沒說。為首那個警察看了他一眼,喝道:“看什么看?趕緊幫忙去!”
第74章
冒
牌
盡管不甘不愿,我們還是從車里下來。剛下車,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帕薩特停在路邊,車牌是民用的藍牌,車身上滿是泥巴灰塵,風塵仆仆,也不知道是哪里壞掉了。
東北腔埋頭在車里找拖車繩,我和周山水則繞到了帕薩特后面準備推車。忽然間一轉頭,卻看到三個便衣警察卻站在路邊一動不動,其中一人還給另外兩人分了一支煙,一邊抽煙,一邊冷冷的看著我們忙活。
我立刻就察覺到不對勁,我們好歹也是幫忙的人,就算是警察,也不能把臟活累活全都給我們干,自己卻站在旁邊抽煙。警察的覺悟不會這么低吧?
正要站出來說幾句,周山水卻拉了拉我的胳膊,沖著我搖搖頭,然后輕聲說:“別亂動,他們不是警察。”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冒充警察?他娘的,不會是遇到劫匪了吧?
想起東北腔講的那個故事,再想想失蹤的司機,我身上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什么狗屁的高速公路上撞鬼,恐怕是有心人散播出去的吧?那些失蹤的司機,搞不好就是被人在路上給弄死了,然后編造出了一個鬼故事,讓人流傳出去。
我渾身汗毛直豎,要是真的有鬼,以我和周山水的本事也不會束手束腳。可是換成了窮兇極惡的劫匪,我還真有點心里發憷。他們心狠手辣,殺人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真要打起來,我也不敢保證能全身而退。
周山水偷偷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然后搖搖頭:“沒信號。”
我知道周圍肯定安放了屏蔽信號的東西,方便他們作案。現在可好了,沒辦法報警,難不成真的要跟劫匪打一場?
面包車司機倒是心大的很,一點懷疑都沒有。可能是跟他黑車司機的身份有關系,一遇到自稱警察的人,就打心眼里畏懼。他從面包車里拿出拖車繩,蹲在面包車屁股后面用鎖扣扣住,然后轉頭道:“大兄弟,把車往前推一點。”
我沖周山水道:“老周,干吧!三對三,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
話音未落,我就覺得背后陡然伸出一只手來,瞬間捂住了我的口鼻。我拼命的掙扎,但是刺鼻的味道順著口腔直接鉆了進來,大腦立刻就變得昏昏沉沉。
隱約間,我聽到周山水的一聲驚呼,然后就徹底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大腦遲鈍的很,以至于我甚至不知道昏迷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身子搖搖晃晃的像是仍然在車里,只不過顛簸的很,一點都不像在高速公路上。
想動彈一下,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住了,我掙扎了兩下,強忍著頭痛,才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
我抬起頭來朝四周看了一眼,才發現我們已經換了一輛車。從內飾上來看,應該就是昨晚遇見的帕薩特。前排還坐著兩個人,見我醒過來,開口說道:“小子,落在老子手里算你倒霉,別給我們添亂啊,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艱難的朝四周看了一眼,沒有發現周山水,卻只看到了東北腔也被綁著靠在另一邊。我知道遇見劫匪了,心里一害怕,便哀求道:“大哥,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您肯定是要錢對不對?咱們好說好商量,好不?”
說話的劫匪坐在副駕駛上,滿臉桀驁的道:“看你穿著也不像有錢人,老子差你那點錢嗎?閉上你的臭嘴,不然老子給你放放血。”
我心里頓時沉了下去,一般遇到這種情況不是有恩怨,就是求財。我自認沒見過他們幾個,所以恩怨根本就談不上,可是連錢都不要,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不敢再說話了,反而是默默的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繩子。我很失望的發現,他們捆的很結實,我根本就沒有掙脫的希望。
自救估計是很難了,不過我卻沒有放棄。因為車里沒有周山水,這說明他肯定逃走了,只要逃走,我就還有機會。
正尋思著,一直在顛簸的車輛忽然停了下來。那個滿臉桀驁的漢子打開車門,把我和東北腔給拽了下來,看到東北腔還沒醒,一腳踹在了他身上。
“少他媽裝死!”
那漢子踹了一腳,又皺著眉頭低頭看了看,道:“我說老羅,你下手是不是太狠了?別把他給弄死了,不然老神仙會讓你頂替的。”
叫老羅的人打了個哆嗦,罵道:“臥槽,你別嚇唬我成不成?我只不過在腦袋上敲了一棍子,也沒用多大力,他沒這么不經打吧?”
一邊說,一邊低頭朝東北腔看去,他伸手在東北腔的臉上甩了幾個耳光,道:“喂!醒醒,醒醒!”
桀驁不馴的漢子低聲咒罵了一句,從車里拿出一瓶礦泉水直接倒在了東北腔的臉上,被冷水一激,東北腔身子顫抖了一下,終于睜開了眼睛。
“給他包扎一下傷口,別真的死了,老神仙要的是活人,又不是死人。”
老羅答應了一聲,拿出繃帶草草的給東北腔包扎了一下,又道:“平哥,歪耳朵那孫子怎么還不回來?追個人而已,也太慢了點。”
平哥道:“管那么多干什么,歪耳朵追不上人,就得拿自己的命來抵,你以為老神仙真的那么好說話?定下的規矩咱們就得遵守,不然就得死。”
一聽老神仙這三個字,老羅頓時不敢說話了,他嘟囔道:“他娘的,這日子真沒法過了,也不知道老神仙要這么多活人干什么,這都抓了多少個了。”
我在旁邊聽的清清楚楚,越聽,心里就越是發寒,從這兩人口中我得出一個結論,他們根本就不是為了仇殺或者勒索錢財而抓人,是因為背后有一個叫老神仙的家伙用活人做某些事。
他們對我和東北腔如此殘忍,想來也是橫行中國的汪洋大盜,卻不知道能在背后指揮他們的老神仙又是什么人。
平哥沖我們叫道:“好了,別他娘的站著了,趕緊走。老子丑話先放在前面,跟著老子走不一定會死,但是如果天亮前還沒趕到目的地,老子就把你們全都扔進懸崖。”
他隨手關上車門,和老羅一前一后把我們倆圍在中間,像驅趕牲口一樣趕著往前走。
我是被藥暈的,雖然頭疼欲裂,身上卻好歹沒傷,倒是東北腔腦袋上被砸了一下,到現在還在流血,走路的時候也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可能跌到的樣子。
那兩人走的飛快,倒是我和東北腔身上綁著繩子,速度慢吞吞的。平哥走一會兒,就催促我們幾聲,脾氣暴躁的老羅甚至還用腳踹,我還罷了,東北腔在路上卻不知道被踹了多少跟斗。
這條山路一直往上,兩側風聲呼呼,吹的人心煩意亂。我能從地勢上推測出這是一個山包,而且是那種未開發的荒山,因為道路兩側全都是亂七八糟的各種雜草樹木,只有一條彎彎曲曲的羊腸小道通往上面。
走了沒多久,就轉了個彎,我朝四周看去,卻看到了山腳下的點點燈火,我稍稍估算了一下時間,那片燈火所在的地方應該就是公主嶺市了,這里也是我和周山水之前擬定的目的地。
只不過還沒到公主嶺市,就遇見了這種破事。
正準備確定一下距離和方向,背后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卻是平哥一臉陰狠的站在我身后,用刀柄狠狠的砸在了我身上。他冷冷的道:“別耍花招,落在我們手里,你是跑不出去的,乖乖的別給老子添麻煩,明白嗎?”
我心里憤怒至極,卻不敢反駁平哥的話,只好收回目光低頭趕路。不過雖然只看了一眼,大概位置和方向我早已經記在了腦子里。
我是學周易的,周易這東西其實要求有很強大的計算和推演能力。別看我只看了一眼燈光的位置,可是再根據天上星星指示的方向,我就能計算出我們大概的位置來。
只要知道了地點,哪怕待會逃命的時候都方便。
又低頭走了十幾分鐘,遠處的天空就出現了魚肚白。看樣子快要天亮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走在前面的老羅忽然停了下來,他用手電照著,悉悉索索的聲音不住傳來,片刻之后就鉆進了一個山洞里面。
身后的平哥一腳踹在我屁股上,道:“進去!”
我和東北腔踉蹌了一下,然后走進了山洞。山洞里面黑漆漆的,而且潮濕的很,大口呼吸的時候,還有一股略帶腥臭的味道。
老羅只向前走了十幾步就停了下來。他側過身子,冷冷的道:“進去吧!老神仙等著你們呢。”
我顫聲問道:“老神仙?”
平哥不耐煩的道:“哪那么多廢話?再廢話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讓你爬進去?”
他這人心狠手辣,東北腔腦袋上的傷口到現在還在冒血,他說要打斷我的腿怕不是隨口開玩笑。
東北腔哆哆嗦嗦的問:“大……大哥……咱們這到底是干什么……啊……”
話還沒說完,就陡然間變成了慘叫,我低頭一看,不由嚇得魂飛魄散,因為平哥手里的匕首已經刺進了東北腔的大腿里面。
“少他媽廢話!趕緊滾進去!”
第75章
尸
洞
我連滾帶爬的向前竄了幾步,忍不住心里發顫。這到底什么人啊?一言不合就拿刀子捅人,這完全是要人命的節奏啊!
帶地方腔調的大哥雖然膽子小,但是身體卻也硬朗,腿上雖然血流如注,卻顯然沒傷到骨頭,急忙跟著我向前走。我轉頭一看,見那兩人沒跟進來,便撕下衣服,給他包扎了一下傷口。
平哥在背后冷笑道:“一直向前,敢回來老子就一刀捅死你們。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老羅倒是嘆了口氣,道:“歪耳朵還不來,別出什么亂子。”
平哥不耐煩的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歪耳朵抓不住那人就自己死,老神仙也不會怪罪我們。”
老羅擔心的道:“我是擔心把歪耳朵沒抓到那小子,把警
察給引來,唉,這年頭日子不好過啊。”
平哥沉默了一下,道:“如果警
察來了,咱們就死了吧。像咱們這種人,根本就不可能善終。他娘的,老子如果有下輩子,一定要好好做人,哪怕是窮死也不干違
法亂
紀的事了……”他說到這,語氣陡然間變得嚴厲起來:“還愣著干什么!再不走老子就弄死你們!”
我不敢再聽,便跟東北腔相互扶持著向前走去。山洞里漆黑一片,我和帶地方腔調的大哥又沒有任何照明設備,只能慢慢摸索著一路往前。
沒走幾步,山洞便拐了個彎。這下平哥和老羅就看不見了,只有他們拿著的手電光束折射過來,晦暗無比。
我低聲道:“大哥,你怎么樣?”
帶地方腔調的大哥悶哼了一聲,道:“他大爺的,這次真是倒了血霉了。哎,有沒有辦法把繩子弄掉?”
我們被綁的時候明顯被搜身過,身上連指甲刀都沒有,想要弄斷繩子可費事的很。我搖搖頭,心里有點郁悶,烏漆嘛黑的,身上還被綁著,這可沒法走。
大哥靠近了邊上的石頭,背著石壁,慢慢開始磨。
我心說這哥們兒求生意志倒是挺強的,不過想用石頭把繩子給磨斷,這事恐怕只有二流的電視劇里才行,他這樣只是白費力氣。
哪知道剛磨了兩下,他就“咦”了一聲,反手從地上抓起一件東西,問道:“這是啥?”
周圍黑乎乎的我也看不清,正想湊近了仔細看看,卻聽到前面的黑暗中忽然傳來了一聲女子的笑聲。
我來不及去看那是啥,跳起來叫道:“有人!”
大哥則怪叫一聲:“有鬼!”
話音未落,那個女子的笑聲又響了起來,這次距離我們明顯近了很多,就像是站在我們面前一樣。
我不由焦急起來,不管是人是鬼,我現在雙手被綁著,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施展不開,而且平哥和老羅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逼我們進這個山洞,這里面到底有什么?
身上冷汗涔涔而下,在這個時候,我非常的后悔為什么沒有好好跟爺爺學本事。要知道爺爺當初可真的教過我如何驅
鬼逐邪,如何用伏羲六十四卦來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但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書到用時方恨少,這句話的確是很有道理的,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爺爺教給我的東西我一定會好好的學過來。
我在戰戰兢兢,后悔的腸子都青了,可是旁邊的大哥比我還不堪,身子一歪,就跌倒在了地上,嘴里不停地叫著:“鬼啊!女鬼!”
他跌倒了不要緊,后退一步卻恰好踩在我身上。我雙手被綁著,很難把握住身體的平衡,就跟大哥一起滾在地上。
恍惚之間,我又聽到那個女子在輕聲的笑,而且聲音很近,就在我的脖子后面!
我身上的毛根都炸了起來,破口大罵:“什么亂七八糟的!給老子
滾!”
爺爺說過,鬼這東西其實很少能夠影響到正常人的,除非是厲鬼,或者被鬼糾
纏的人陰氣纏身。但是不管是遇見厲鬼還是本身的問題,都不能有半點畏懼,因為鬼最能感受到人的情緒,一旦你害怕了,就會趁虛而入,到時候不要說害人了,就是上你身都是輕松簡單的事。,
所謂正氣逼人,說的就是有這個道理。
所以大哥害怕了,我卻沒有半點怯意,都是兩條胳膊兩條腿,誰怕誰啊!有本事大大方方的過來跟老子斗一斗,弄死老子算你本事,弄不死老子就該哪玩哪去。
那東西在我脖子上吹了一口涼氣,然后就不再糾纏我了,倒是大哥在那哭爹喊娘的叫著,像是恐懼到了極點。我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忽然間腳下踩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心中一動,趕緊蹲在了地上,用綁著的雙手去摸。
那東西入手冰涼,而且沉甸甸的,我大喜過望,因為這玩意兒是刀形的!
大哥還在那慘叫連連,我卻反手拿著這柄破刀開始開始割手上的繩子,盡管我倒著手十分費力,可是人在關鍵時候總是能爆發出常人不能理解的力量。
盡管這柄刀不知道在這里多長時間了,可是仍然鋒利無比。我拼盡全力,割斷了手上的繩子,一把拽起大哥,就地打了個滾,嘴里叫道:“別
他
娘的鬼叫了!給老子站起來!”
一邊拽著他,一邊飛快的在咬破手指,點在了大哥的額頭上。
人的天庭是陽氣匯聚之地,如果陽氣低了,很容易被邪
祟所侵,一旦被邪
祟侵入,輕則神智失常,做出一些常人不能想象的事來,重則會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控制身體,也就是所謂的鬼上身。
我咬破的手指有個講究,是右手無名指,在中醫上講,叫手少陽三焦經,這條經脈也就是傳說中的陽脈,直接通右手無名指出,從這里出現的血液,通常都蘊含著陽剛之力。
被我的血液護住了天庭,帶腔調的大哥總算是冷靜了下來。我隨手割斷他手腕上的繩子,道:“冷靜點,別亂了陣腳!”
大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雖然情緒穩定了下來,可仍然滿臉蒼白,戰戰兢兢的道:“有鬼!這里有鬼!”
我打斷了他的話,道:“我知道有鬼,可是你他娘的亂吵吵就能把鬼給嚇跑嗎?趕緊的,站起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
或許是我的陽血給他帶來了膽子,也或許是他手上的繩子被砍斷了,大哥倒是比剛才冷靜了很多。雖然身上還在顫抖,可精神卻旺盛了很多。他戰戰兢兢的道:“大兄弟,咱們現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