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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技重施,把瓦倫的手扶到自己脖子上,釋懷又溫馴地對他笑笑。
“沒辦法,我太弱了?!?
原著中,瓦倫在阮知閑的催化下,成為了以殺人取樂的變態(tài)。
只有血腥和暴力能撫平他“愛而不得”的傷痛。
而與之矛盾的,是他在軍校中建立起的基本秩序。
保護弱小。
漠視人命,但從來不碰沒什么攻擊能力的弱勢群體。
……遇到了一般都是法爾森來補刀。
沈言一個一米八幾的健康人,怎么想都和弱勢群體搭不上邊。
只好手動示弱。
房間里的空氣變得很安靜,但剛進屋時那股劍拔弩張氣氛已經(jīng)散去了。
過了好一會,瓦倫才咬著后槽牙說:“我不殺你,是不是也在你算計之中?”
沈言抿唇,有點難受道:“瓦倫,別這樣?!?
瓦倫往后退了兩步,走到窗邊整理思緒。
沈言無聲地松了口氣。
話療很管用。
夠瓦倫琢磨一陣的了。
沈言一個普通人,被兩米多的改造人按墻上掐,多少還是有點怕的。
或許是在這世界呆久了,每天過得都很刺激,以至于這股讓人心跳加速、后背發(fā)涼的感覺,很快就褪去了。
沈言心里盤算著后面的計劃。
瓦倫這邊只是暫時穩(wěn)住,阮知閑既然能挖出來船上的監(jiān)控和通訊信息,自然也可以把他被布雷茲安置在地下和他同居的片段掏出來。
布雷茲是沈言在這個世界,唯一不設(shè)防、真心對待過的好哥們,真假放在一起太明顯,要是給瓦倫發(fā)過去……
哦。
懂了。
沈言無語地想,阮知閑發(fā)法爾森的應(yīng)該就是這玩意吧。
人比人氣死人,沈言對法爾森比對布雷茲差了不是一點,本來法爾森還能安慰自己是他本性惡劣不討人喜歡,看了布雷茲估計得破大防。
作為阮知閑團隊中缺德top1,說不定還會做把他拴起來當(dāng)狗養(yǎng)的這種美夢。
現(xiàn)在再裝真心,先不考慮裝得像不像,主要是來不及,還會火上澆油。
這時候他只要表現(xiàn)出半點膽怯、退縮或者為了活著才裝出來的友善親切,就會被法爾森拿捏,提出更過分的要求,然后興致缺缺地弄死。
那更壞一點?再揍一頓?
不行,法爾森現(xiàn)在心態(tài)發(fā)生變化,沒把他當(dāng)媽,估計不會老實挨揍。
前者是慢性自殺,后者是當(dāng)場找死。
沒差。
那怎么辦?讓瓦倫上?找機會跑?
昨天他試過了,他沒有開窗戶開門的權(quán)限,又做不到強行破壞。
而且這么做等于是脫離了阮知閑的游戲,他就算把自己找個坑埋了,阮知閑也得給他拖回來繼續(xù)玩。
難辦難辦。
還有什么能利用的嗎?
別墅一共三層,地下還有兩層,昨天一堆事沒來得及探索,等下跟瓦倫一起去看看。
這才第二天,為了有趣阮知閑肯定不會把所有牌都打出來,今天結(jié)束前瓦倫都是安全的,明天就說不好了。
“沈言?!?
沈言思緒被打斷,下意識地應(yīng)了一聲,望向和他說話的男人。
瓦倫身形高大壯碩,站在窗邊幾乎將整個窗子全都擋住,沒什么表情的看過來,只是站在那就有一種駭人的震懾力。
他對沈言笑了下。
“你我各取所需?!蓖邆愖叩缴蜓陨磉叄拔铱梢员荒汶S便利用、驅(qū)使,作為交換,你來做我的愛人,好好編故事,直到我真的找到那個人?!?
沈言假裝苦澀地扯了下嘴角,騙子的馬甲又很有職業(yè)素養(yǎng)地把苦澀變?yōu)樾老埠蛺勰?,情緒在層層嵌套的扮演之下,假也成真。
瓦倫從收到消息以后就一直在想,想各種事,腦袋里全都是沈言。
甚至能想到他穿著軍校校服,高挑挺拔意氣風(fēng)發(fā),抱著他微笑著吻上來的模樣。
他暫時離不開他。
那就騙下去吧。
瓦倫凝視著他的騙子愛人,捧著沈言的下巴,輕緩地蹭了蹭他的唇角。
沈言別過頭,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尖,唇瓣不經(jīng)意地觸碰瓦倫的指尖,抬眸看他,小聲說:“外面還有人。”
瓦倫驚詫沈言的入戲速度,心下微冷,卻又被他羞怯可愛的模樣勾引,無師自通地去吻他耳尖,“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嗎?每次都很激動,纏著我……”
沈言閉目。
哥們,別給自己加戲,OK?
沈言按著瓦倫的臉,把他和自己分開一點,吐出舌頭,讓他看舌尖上的東西。
瓦倫一頓,捏住沈言的舌尖,粗糙的指腹掠過圓環(huán),笑了聲:“你自己打的?好看?!?
沈言舌尖被他捏得發(fā)麻,蹙眉推他,沒推開,只好含糊不清地給他解釋灼吻的運作機制。
瓦倫只顧著盯著沈言的舌尖,喉結(jié)微動,嗓子發(fā)啞,“那就只親一下”
說完,便自顧自地吻了上來。
瓦倫的吻很輕,一開始只是緩慢地觸碰沈言的唇瓣,發(fā)覺他的抗拒后,便懲罰似地壓了上來,牙齒碾磨下唇,帶著點細微的痛感。
沈言放棄掙扎,老實呆著不做回應(yīng),甚至可以說肢體僵硬,非常擔(dān)心擦槍走火。
沈言昨天休息的臥室,在床頭、床底、天花板的角落都發(fā)現(xiàn)了監(jiān)控,堪稱除了浴室之外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jiān)視。
這個房間估計也不例外。
沈言實在費解,阮知閑為什么要玩這種他一不小心就會翻車的游戲。
看著睡過的人和別人接吻,就算他們倆的關(guān)系頂多算炮友,多少得有點別扭吧?
這算干嘛,自己給自己帶帽子?就喜歡點清新健康的顏色?
還是原著里沒提及,也沒機會說的詭異XP,被他開發(fā)出來了?
沈言心煩氣躁,被瓦倫親得有點難受了,用了點力氣咬他。
瓦倫吃痛,就這還不愿意放開,又纏纏綿綿地吻了好幾下,才結(jié)束了捎帶著血腥味的吻。
他饜足地又在沈言臉上蹭了蹭,“數(shù)字變了嗎?”
沈言讓他看,瓦倫盯著那個紅色的一,非常遺憾地放開他。
瓦倫對這方面一竅不通,聽沈言的葷話熱血沸騰,但真要做起來,恐怕連往哪進都不知道。
幸虧如此,瓦倫也就是親親,不然沈言今天可能出不了這屋。
可怕的賽博世界,恐怖的主角團。
沈言暗自感慨。
瓦倫不舍地放開他,去了浴室,不知道在干什么,水流聲很大。
沈言擦了擦嘴,正準(zhǔn)備離開臥室,去其他地方探探情況,走到門口時,突然想到什么,轉(zhuǎn)身回房。
床頭有裝飾性的花束,玫瑰嬌艷欲滴,藏在真玫瑰中的、玫瑰形狀的攝像機,和房間里的其他鏡頭,忠誠地記錄了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沈言拿起那支花,散漫地落下一吻。
單手插兜,唇角的笑意惡劣。
“阮知閑,戲好看嗎?”
第32章
恨在屋檐下(六)
當(dāng)然沒有回應(yīng)。
沈言看了一會那朵玫瑰花,
倒著把花插了回去。
又等了將近半個小時,瓦倫才一身冰冷水汽地從浴室出來。
他洗得很匆忙,擦也沒好好擦,
只是隨便糊弄一把,
紅發(fā)發(fā)絲還在往下滴水。
沈言還得讓他當(dāng)自己保鏢,
以免不小心被法爾森偷家,
很懂事地找了吹風(fēng)筒,引著瓦倫坐床邊,
自己站在他身前。
熱風(fēng)徐徐吹過瓦倫的頭發(fā),沈言的手指在他發(fā)絲中輕緩穿過,指腹不輕不重地略過頭皮。
瓦倫舒服地閉眼,不自覺地抱住身前的人,將臉埋在他的腰腹中,
還深深地吸了口氣。
吹風(fēng)機的質(zhì)量很好,還做了降噪處理,
所以瓦倫能清晰地聽到從頭頂傳來,